第 19 章
事实证明方耀是实践出真知。到了那天,两人跟方正一起吃过饭後,方正就把江邵元单独叫进了书房。黑著脸把身家底细一一拷问下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江邵元背景清白经历单纯,除了是个平民没什麽可挑剔的。若说他是单亲家庭,方耀也是单亲,还是父母离异。若说他妈未婚生子不光彩,方耀爹妈一辈关系也乱得很。总之方正是没有立场去嫌弃他的──许因为这样,他才特别不爽吧。
终於到了谈条件的时候。方正拿出两张协议给江邵元签,上面白纸黑字列了一堆要求。前面一页是和法律相关的,条款诸如“无论将来两人关系如何,江邵元都不能分得方家的任何财产”之类。後面一页就类似於“家规”了。要江邵元行为检点,不能做出有辱方家名声的事;要他不能拖方耀後腿、沈溺於享乐,每晚12点前必须回家;要他和方耀回本家住……最後一条,要他同意方耀找代理孕母生个儿子。
江邵元看得一个头两个大,心慌气短冷汗涔涔,突然有了一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感。最初的慌乱过後,想到手中握著的是他和方耀两个人的幸福,沈甸甸的分量让他不允许自己胆怯。反复回想著方耀跟他说过的──“不要怕”,“不要随便答应”,感觉慢慢有了些底气。
他跟方正说,财产什麽的他都可以答应,所以第一页文件他会签。但是他没办法接受方耀跟别的女人生孩子,方耀也不会答应的。他们以後可以领养孩子,也可以接受方家其他人的过继,但这一条他不能同意。他和方耀已经决定结婚後会有一半时间跟妈妈住,所以不能常住本家,但他们可以每个礼拜来跟他一起度周末。
江邵元不卑不亢地一口气说完,方正已经瞪酸了眼,咬痛了牙。正要怒斥“我这条件已经仁至义尽了,不答应就别想结婚!”,却在这时接到一通电话。听著电话脸色更差了,一阵黑一阵绿的。江邵元觉得他简直要当场魔化,背後都快冒出地狱的熊熊火焰了。
不长的一个电话听完,方正捏著协议咬牙切齿半天,突然发飙把其中一页撕了。憋著气勉强跟江邵元说:“你刚才的承诺要说到做到。把这张签了出去吧。”
江邵元诧异又疑惑,但还是决定见好就收。应了句“哦,知道了爸。”便俯身到桌上,在那张法律协议上签了字。
再抬起头的时候,只见方正一脸被雷劈到的表情:“你、你、你刚才,叫我什麽?!”
江邵元缩了缩脖子:“爸、爸……”
方正脸上出现了近乎悲痛的表情,好像实在难以消化“我的儿媳是男人”这件事。无声地对江邵元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江邵元走出书房带上房门,大大舒了一口气,下一刻就投入了方耀等待已久的怀抱。
两个月後,江邵元和方耀在美国麻省注册结婚,成为了合法夫夫。因为大多数亲朋都在国内,他们决定回国後再补办婚礼。
方正不赞同婚礼太过张扬,江邵元和方耀也觉得只要和最亲的人、最好的朋友分享就可以了。所以婚礼是在方家後院的草坪上举行的。
伴郎有四个──阿超、林林、小文,还有方萌。方萌仗著“嫁哥哥”和“娶嫂嫂”的双重身份,敲诈了夫夫俩不少红包。江邵元和方耀倒是心甘情愿乐意给他。谁让他们今天结婚呢,开心嘛!
双方四位家长都到齐了。方妈妈和叔妈聊得很投机,方正和游风却是相看两生厌,一碰头就火星四溅干瞪眼。
江邵元和方耀的两位表妹都来了。琪琪见到方耀一口一个“嫂子”地叫,听得方耀耳朵发麻,嘴角抽搐。Lisa倒是很喜欢江邵元,老是缠著他问这问那的,还列了一串地方要他陪她去玩。江邵元也挺喜欢她,而且终於对她和方耀的关系释怀了──因为Lisa跟他说,她喜欢的是女生。
在亲友的见证下,在牧师面前郑重许下了“我愿意”的承诺。江邵元和方耀交换了戒指,在明媚的阳光中亲吻自己的新郎。“好又多”的朋友们立刻配合地起哄吹口哨,气氛欢乐又热烈。大家看著这对甜蜜的新人,都不由自主脸上带笑。唯一的例外,毫无疑问就是方正。
方正觉得自己这个爸爸当得真是太失败了。完全管不住儿子不说,还被逼得来参与这些自己完全不认同的、不知所谓的事……说到底,这都怪游风!上辈子是刨了他祖坟还是怎的,这辈子要这样来讨债。抢了女人又抢儿子,到最後还……实在是可恶可恶可恶!
方正远离欢闹的人群,躲在一边的自助餐台旁,口中念念有词地诅咒著,拿著叉子不知不觉就把盘子里的蛋糕戳烂了。突然听到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在微弱的一点好奇心驱使下转身去看,谁知迎面飞来一个黑影,下一秒脑门就被砸中了。
周围气氛更热烈了。方正晕头转向地揉著太阳穴,忽然发现不少人正向他聚拢过来。再一细看,自己怀里的这个……是什麽东西?!新娘、不,新郎捧花?!!!!
再一抬头,看见大家都看著他笑,笑得那叫一个暧昧啊!方正真想直接死过去算了,都好过这麽丢脸。愤愤地想把捧花摔在地上,一抬手却被人戳住了脊梁骨──游风不知道什麽时候溜到他背後了,正比著手枪抵在他背後。
“这是好东西哦~~来,笑一个。”游风微抬下巴示意方正向人群微笑。
方正鼻孔冒著火气,对众人龇牙咧嘴敷衍地一笑。等人散去,便把捧花往身边餐台上一摔,转身就回屋去。临走不忘狠狠剜了一眼游风,从牙齿缝里对他说:“以後别让我再看见你!”
游风不以为意地笑笑:“那好,再见。”方正脚步微滞了一下,继而大踏步地走远。
周围的人早已三三两两嬉闹开了,丝毫没有注意这不起眼的一幕。然而有一双眼,自始至终一直注视著他们。
花絮之 人兽素不好滴
肌肉叔的余兴节目~~
【母子小剧场】
大叔:妈,以後我就跟你过,行麽?
叔妈:好啊。不过儿子,人总是要有个伴才好。没有杨过杨康也行啊,好歹是个帅哥。
大叔失笑,想起老妈形容她自己是“一见杨过误终身,可惜不是小龙女”。年纪轻轻就成了未婚妈妈,而那个年少轻狂的始作俑者却爱上了别人。後来虽然不乏追求者,她却没有真正接受过谁。看似开放的老妈,其实骨子里有著固执的保守。
想起自己心尖那人,他的巧言令色、刻意温柔,他的自私冷酷、翻脸无情,倒还真有点像杨康……慢著,那人是杨康,他爸是杨过……这是什麽乱七八糟的关系?!(苍蝇:男男生子娶祖母的混乱轮回关系。。。)冷汗狂流,赶紧打住。
大叔嬉笑地:妈,我没有杨康,只有神雕啦~~
叔妈泪:儿子啊,人兽素不好滴……不卫生……
花絮之 肌肉的奥秘&宝宝模式
※ 肌肉的奥秘 ※
大叔从小没有爸爸,但他比任何一个小孩都受宠。
叔妈是所有小孩的梦想妈妈。
生活上她的照顾无微不至,很多想要的东西还没开口就送到眼前,家里再困难的时候都不愿意让孩子受委屈。
她最理解小孩,你的秘密她细心看在眼里,不会多问一句,而当你需要关怀的时候,她总会陪伴在身边,陪你笑骂,听你倾诉,给你鼓励。
叔妈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有人疼的孩子才知道疼人。”果然,大叔对叔妈也是好到极点,好得让所有有小孩的亲戚邻里眼红。
叔妈是开便利店养家糊口的,大叔从国小起就在店里帮忙。
一开始叔妈心疼儿子,不让他这麽小就干体力活,大叔就背著她,放学後偷偷用他的破旧小单车架著瓦斯去送货。有时候碰上高楼层又没有电梯,几趟下来肩膀就磨破了皮。
叔妈发现了,难过的直掉眼泪,死活叮嘱他不要再干粗活,店里有雇工人。可是大叔很懂事,知道如果雇工人的话,家里就会很拮据,妈妈总是把好吃好用的都省给他,自己就会过得节衣缩食。
於是不管叔妈说了多少遍,每次伤一好,他还是照样抢著干粗活重活,钻到空子就去送货。
常常有人问大叔怎麽练出这样漂亮的一身肌肉,这其实并没有什麽奥秘──都是他经常帮叔妈扛瓦斯搬重物的结果。
※ 宝宝模式 ※
叔妈看多次阻止无效,也只好同意让大叔到店里帮忙,不过在饮食营养上就对他变本加厉地呵护。尤其是每天的早餐,总是格外丰盛。大叔一直到高中毕业,都是雷打不动的每天早晨一罐“狗狗牛奶”──没错,这就是叔妈独创的叫法啦~
大叔小时候很瘦弱,早起会贫血。叔妈疼他,连一个指头都不让他动,刷牙洗脸穿衣全都包办,连早餐都送到嘴边喂他吃,这样一直持续到国小毕业。这让大叔养成了一个奇怪的习性──每天起床後一个小时内都处於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又乖又听话的“宝宝模式”。
随著年纪的增长,大叔的“宝宝模式”有所淡化(二三十岁的人,叔妈当然不会再帮他穿衣喂饭啦~ orz)。不过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初夜後的那个早晨,方耀对他细心的照顾,无意之间就轰轰烈烈地引发了大叔内心最根深蒂固的条件反射──大叔进入了“宝宝模式”!所以他才那麽柔顺听话,歪打正著的满足了方耀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让他乐歪了嘴。
不过,方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闹明白,为什麽大叔有时候是乖宝宝,让他怎样就怎样,有时候却会不听话的变成一头小倔牛呢?
直到多年後,方同学才发现了这其中的奥秘,领悟到开启“宝宝模式”的关键,就是宠爱!只有用真心去照顾他、呵护他,他才会当你的乖宝宝哦~~
於是,方耀有了这样一个人生目标── 一辈子宠爱他的宝宝!
花絮之 套子的命运
叔妈最近整日为了一件事忧心忡忡,晚上都睡不著觉。
那天整理房间、把儿子的被子拿去晒的时候,无意间发现枕头底下有盒避孕套──正是自己送他的三十岁生日礼物,上面有她画的一个笑脸。盒子没有拆封,里面的东西应该是一个都没用过。
可是这两天看儿子的样子,三天两头夜不归宿,时不时的发呆傻笑,脖子下巴耳根还常常会有一两个难以遮掩的疑似吻痕,分明是热恋中的样子。
她不是不开明的老妈,相反她特别希望她的乖儿子能开心的谈场恋爱、有人疼有人爱,当然也不排斥他享受“闺房之乐”,可是这必要的安全措施怎麽能疏忽呢?她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对待这种事比较随意,特别是在同性的圈子里。儿子心地单纯,她真的很担心他被别人诱骗欺负哎──开玩笑,这可是她捧在手心养了三十年的宝贝!
想到这里,叔妈就不再犹豫了,她决定晚上跟儿子好好说说这事。
第二天江邵元留宿方耀家,晚上跟他做的时候,就拿出那盒套子,结结巴巴的跟他转述了妈妈的意思。
原以为方耀会因为“影响触感”之类的理由而不高兴戴套,谁知他一点没有生气勉强样子,抢过套子笑容灿烂的说:“这是岳母大人送的礼物哎,我们当然要好好使用才对得起她老人家啊~”
江邵元被他一句“岳母大人”逗的晕乎乎飘飘然,在方耀的情欲攻击下迅速沦陷。方耀在床上越来越放得开(虽然他本来已经放得很开了……),一条舌头灵动如蛇,而且没有架子,愿意用嘴服务他,经常让他舒服得找不著北。江邵元心里有著感激和庆幸,庆幸自己能找到这麽一个好情人。
然而在意乱情迷之间,突然感到自己被方耀舔得湿湿亮亮、硬得发烫的肉棒上多了束缚──方耀竟然把安全套给他戴上了。江邵元吓了一大跳,阴茎都吓软了几分──他、他、他……不会是想……让我那什麽吧?
方耀看他眼神,就知道他想歪了,也不拆穿,只假装无辜的说:“你妈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当然要给你戴才对啊~岳母大人料事如神,知道我们总是步调不一致,给我们送来这麽好的法宝,真是太贴心了~~”说著凑过去对著江邵元的嘴大亲特亲,把他吻得发晕,一边心里暗暗奸笑。
当然还是方耀进入了江邵元,而且刻意放缓了节奏,一下下慢而有力地冲磨顶撞,做得男人淫声大作不能自己,只想要快点宣泄。可是肉棒被套子裹住,忍不住用手去剥也被挡开,方耀居然还拿出另一个套子,拉开来捏成细条,将他的根部绑住。
“呜……我好难受……让我……让我先……”江邵元难耐的呜咽。
“不行哦宝贝,今天你一定要跟我一起。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都丢下我一个人,我到最後真的很寂寞哎!高处不胜寒呐~~~”方耀又在那里假惺惺的装可怜了。
不过,就算江邵元吃他这一套,现在也是抵不过情欲的折磨。他捏著无力的拳头,软软砸在方耀的胸口:“你、你……你就会骗我,我才、才不相信……你每次,明明都……那麽爽……哼哈~啊!~~呜……你就知道、就知道欺负我……”
方耀不再说话,专心地集中火力猛攻,直顶得江邵元泣不成声。
“难受……让我去……呜呜……”江邵元哭著咬住方耀的肩,大概是被不能宣泄的欲火逼得发狠,这次尖牙入肉,一口把他咬出了血。
方耀受到意外的疼痛刺激,一个没忍住,竟然泄了。浑浊的白液激射进江邵元的菊洞,冲击力之猛,让他几乎都能听到“股股”的声音。
江邵元後方被热液灌得饱胀,更是情潮难抑,想到方耀口口声声说要一起去,却绑著他自己先爽了,不由得愤恨不平,干脆放声大哭起来。
“哇你这个、这个大骗子!大坏蛋!呜……我以後再也不要相信你……你、你给我走开!呜呜……”
还在高潮余韵中晕眩著的方耀毕竟心中有愧,连忙二话不说解开了他宝贝肉棒上的束缚,胀得通红发紫的肉棒马上颤抖著喷出了精液。
江邵元终於得到解放,身体都软了下来,却怎麽也止不住哭泣,哭得方耀越发惭愧心疼。凑上去讨好的想亲亲男人示弱求饶,却被他一手挥开,硬是从自己的身下抽身出来,侧身睡到一边去。
方耀这才真的慌了,男人在床上一向温顺听话,今天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这可怎麽办?
“宝贝~~宝贝你生气啦?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你不要不理我~~~”方耀刻意装得可怜兮兮,用委屈的声音说著,一边凑上去侧著身搂他。
江邵元倒是没有推开他,但也没说话,只是自己在那边抽抽噎噎。
“宝贝~~~”方耀看江邵元不理他,佯装愤恨的:“你看,都是它不好!这麽没定力,一看到你就晕头转向,一碰到你就投降了,真是没用!来,你来惩罚它!”说著抓过江邵元的手,放到自己湿软的肉棒上,带著他掐捏。
江邵元看他振振有词的满嘴跑火车,被他的厚脸皮弄得无语,都没情绪哭了,又被手上的淫靡触感刺激到,立刻浑身不自在,带著余留的哭音说:“你、你乱说!它、它哪有一碰到我就……明明每次都那麽久……啊!你看嘛!”手中的肉棒没几下就又直挺挺的精神百倍了。
方耀看他终於肯说话了,心中松了一口气,嬉皮笑脸地:“是是是,它不是一碰到你就投降,是一碰到你就发威,因为宝贝你是它的开关啊~它只有对著你才会这麽精神哦!我不管,这是你弄的,你要负责~~”
江邵元听他强词夺理,倒是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又好气又好笑。
“要我负责可以啊,不过这次我要罚它,让它也想射射不出,哼!”
方耀心里暗暗叫苦,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嘛!不过他的宝贝难得任性,又刚刚消气,还是哄一哄吧。於是方耀难得“乖乖的”让江邵元摆弄,给“它”套上了“雨衣”。
隔靴搔痒的感觉真是不爽!方耀一边磨蹭著江邵元紧致的肉穴,一边就在忆苦思甜,回想著赤裸接触时温软美妙的顶级触感。唉,都怪自己一时大意失荆州,怎麽就混到这份上了捏?
方耀又是委屈又是不甘,却又敢怒不敢言,憋闷之下持久力变得吓人。江邵元後悔了,为什麽说是惩罚“它”,到头来受苦的还是自己?!
到最後还是免不了又哭又叫,被做得神游天外了,方耀才抽身射在了他的腹部。热液量大的惊人,又浓又烫。江邵元昏头昏脑的想著:以後还是别让他带套了。
叔妈高兴的看到那盒套子不见了,安心不少。可是没几天儿子就跟她说:“妈,那个,下次,你还是……送我润滑剂吧!”然後头也不回的夹著屁股回房去了。
叔妈终於不再担心儿子的安全问题,因为她开始为儿子的属性问题纠结了。
花絮之 围裙H
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江邵元,乖乖躺在被子里,等著方耀去拿他的“神秘礼物”。
礼物是一个包装精美的方盒子,上面还系了个丝质的蝴蝶结。方耀一脸奸笑的怂恿:“宝贝,快打开看看呀。”
江邵元坐起身,心里忍不住好奇,却又被方耀的眼神盯的发毛。原本裹在他胸前的被子随著坐起的动作滑了下来,露出两个粉嫩红豔的小果实,看得方耀手痒地去掐捏。
“嗯……别、别闹啦,是要先做还是要我先看礼物嘛?”江邵元嗔道。
“啊,我不闹,你快拆礼物啊~”方耀讪讪的收回手,心里想著:今天的重点就是这个礼物哎,你不拆我做个屁!
“呃……”江邵元看著盒子里的东西,又是不可置信又是尴尬扭捏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这个是什麽啊……”
“这是我要送你的衣服啊!你看设计的多漂亮,质地也舒服~我买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象你穿上的样子呢!快,穿给我看看,快点嘛~~”
“这、这、这是什麽衣服啊……”手上的那一团薄布,是一条黑色蕾丝镂空围裙,上面很“艺术”的穿引著一些红色丝线,胸口两点位置和下身的关键部位镂空还特别多,几乎透明,如果穿上的话,肯定就……这样的围裙能遮得了什麽啊?!别说不会是下厨穿的,正经人大概看一眼都会觉得下流,不管怎麽看都透著妖豔色情的气息。
江邵元看得背上发毛,可是方耀还在一个劲的催促他穿上。
“我可不可以不穿啊……”江邵元别扭的快要哭出来了,笨拙的撒娇求饶:“我、我们做别的好不好?你要怎麽做我都答应,你、你不是说想骑乘吗?我可以的!还是你想用背後式……也行的……”江邵元越说越心虚,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他和方耀做爱的时候,一直都是面对面的,因为他想一直看得到方耀,而且他觉得背著身撅著屁股的姿势,很像狗之类的动物。方耀不是没想过要试试背後的姿势,但还是纵容了他固执的小任性,再说他也喜欢看男人高潮时的表情。
“……”江邵元的交换条件不是没有吸引力,想起先前让他做骑乘,他死活扭捏著不肯,差点被逼的哭鼻子,今天居然主动要求,方耀心里忍不住躁动,可是他又想:如果能穿著围裙骑乘的话……那就太完美了!
“嗯……好吧。宝贝你太害羞啦,我们都做过那麽多次了,只给我一个人看有什麽关系。哎这麽有趣的事也不能做……”方耀表面上失落的大声感叹,心里则酝酿著一肚子坏水。
江邵元听他答应了,不由松了口气,又看他闷闷不乐的,立刻有些内疚,一时倒也顾不上害羞,一心想补偿他。
他拉著方耀躺下,俯头在他腿间开始舔弄,方耀马上舒服的哼出声,手抚摸著他的头以示鼓励。江邵元对口交倒是没什麽心理障碍,“啧啧”有声舔得很是卖力,不一会就把方耀的肉棒舔得湿润水亮、一柱擎天。方耀忍不住喘息著呻吟:“宝贝~宝贝~~快、快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