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成业这日盛怒之下,罚了从嘉禁足,自此也没再见过他的面。一转眼过得半月,一日成业用罢晚膳,在府内随意散步消食,却鬼使神差的,正好走到西厢门口。他心中一动,一摆手让从人都停在院外,悄无声息的走进跨院,行到回廊下,把窗户轻轻的揭开往里看去。正见得灯光下,从嘉趴在地上,低着头,用嘴去衔地上的豆子。其中有一颗红豆滚卡在一个角落里,他试得好几次,都没能将它衔起来。于是跪坐在地上,用袖子抹着眼,想是在悄悄的拭泪。。。
成业心中猛地一颤,就打算走进去免了他的处罚。但转念一想,自己近来就是太惯着这小东西了,他才会这么恃宠而骄,如果这时心软,只怕以后就更难管束他了。不趁这个机会,让他懂得不可嫉妒的道理,以后他迟早还会犯下更大的过错来。
于是成业在门口生生收住了脚。回到寝殿,他想得一想,命人传来总管,吩咐到,“你有空去看看从嘉,跟他讲讲道理。再吩咐下去,他现在是在受罚,但别的待遇一概不变,身边伺候的人也不可怠慢,别让那些拜高踩低的奴才趁机欺负了去。对了,勿要透露出去这是本王的旨意。”
再说乘风这头。那日他略施小计,就将从嘉自面前赶走。没了从嘉碍手碍脚,这些日子里,他把书房上下尽皆翻了个遍,但始终没能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于是心中焦躁不已。
这日傍晚,成业在落霞亭备下一桌精致素席,邀他共食。乘风心中烦闷,也懒得敷衍,于是一句话不谐,竟拂袖而去,只剩下成业一人留在那里生闷气。
他让总管撤下素席,换酒菜上来,独自饮得几杯,有点微醉。总管察颜观色,小心翼翼的上前请示王爷,可要绣云院派人伺候?
成业摇了摇头,他倒是想让人传从嘉过来,但想到自己金口玉言罚他禁足,如今又怎好反悔。
任是总管擅于揣摩上意,此时也未能猜透王爷心中所想。于是祔夺着又请示到,“侍人院近日备下了一些新鲜把戏,王爷可想传来一观?”
侍人院闻得王命传召,急忙将新鲜把戏呈上。
在侍人院总管的带领下,一个管事,牵着一头獒犬,和两头牡犬赶来参见王爷。这只獒犬有一女子般高矮,目似铜铃,通体黑毛,钢针似的,雄壮无比。而两头牡犬都是女子扮成,通体雪白赤`裸,颈上系着项圈,臀`部插着狗尾,四肢着地爬行。三头犬只的项圈上都连着皮带,被一个狗管事牵在手里。
两只牧犬训练有素的和獒犬交`欢,驯顺无比。成业看得一阵,觉得如同犬类相交一般,索然无味,他看向站在旁边的狗管事,觉得这个倒有点意思。
这个狗管事乃是一个女子,高挑身量,高鼻深目,雪肤花貌。她身着一袭西域风格的长袍,束腰窄袖,立领,里面未着单衣,露出白花花的一对丰`乳。手上缠绕着一根黑色皮鞭,脚蹬小羊皮靴。眼见得王爷看向自己,眼波流转,飞来一个媚眼,透露出万种风情!
成业冲她一招手,女子上前一步跪下,媚笑着看向王爷。似乎不经意间,红唇微启,露出一截丁香小舌,一只手从自己近乎完全`裸露的胸口拂过。
成业笑了一下,觉得她风`骚得颇有意思。他捏住女子的下巴,仔细看了看,笑道,“真是个难得的美人,想不到侍人院还有这等尤物。”
这女子正是佛奴,总管眼见得王爷注意到她,心中正觉忐忑,谁知王爷早已将她忘得一干二净,此时只当是初次见到,于是总管暗自松了一口气,并未提醒王爷。
佛奴下巴落在王爷手里,便就势伸出舌头,舔了舔王爷的掌心。
成业笑到,“小婊`子,真是风`骚。躺好了,让本王看一看。”
于是佛奴软软的倒下,腰肢轻扭,不经意间露出点雪白的大腿,一双猫眼看向王爷,无限诱惑。
成业伸出脚尖,从分叉处挑开她的外袍。按规矩,侍人院的人一概不得着下裳,于是佛奴的两条玉`腿就完全露在外边,甚至于连两腿间的密花也露了出来。
成业冷冷的命令到,“腿再张大点,自己把膝盖抱住。”
佛奴忙按王命动作。大大的分开两腿,将膝盖抱在胸前,完全袒露出两腿间的密花。
她的花瓣肥厚,边缘已经发黑,显然是饱经操弄。镶在两条雪白的大腿中间,恍如一朵黑色的牡丹。成业用靴尖碰了碰,女子就不住的扭动身体,花瓣中更是分泌出透亮的粘液。
成业收回脚,笑到,“小贱`人果然淫`荡。可惜太脏了,主子没心思碰你。这样吧,你就顶替那两头牡犬,和那只獒犬玩玩。好好的把你的风`骚样子都表现出来,让你主子看看。做得好了,本王大大有赏。”
佛奴只得从命。她伸出手去,引导黑色腥臭的兽根进入自己的体内,一边痛苦无比,脸上还得做出迷醉的神情来,扭动着腰肢,雪白的大腿摩擦着犬身,口中发出娇吟。。。
她暗自在心中发下毒誓,只要不死,必有一日,自己要报回这个仇来!
佛奴现在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高傲的天真少女,残酷的现实教会了她什么叫屈服、什么叫顺从、什么叫审时度势。
她刚被送到侍人院时,曾几度自杀,但都没有成功,随之而来的处罚更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修罗地狱。几次之后,她再也不敢寻死,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家乡的青山绿水、节日时盛大的宴会、敬献给美丽公主的鲜花、英俊的卫士那仰慕的眼神。。。都在她脑海中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怨恨和诅咒,她诅咒着身边的一切一切,恨不得有地狱烈火把这个世界通通烧得连渣都不剩!再之后,连这种怨恨都淡去了,她变得越来越麻木,无知无觉的等待着在无休无止的欺辱中慢慢死去。
可就在这时,生活突然出现了一线转机,她被侍人院的总管看中提拔做了一个管事。虽然只是个小小的管事,但终归有了一点点的权力,也脱离了那种人尽可欺的生活。
她从一出世就贵为公主,原本以为一切都来得理所当然,也不知道权力有什么可贵,待得后来从云端一下子坠落到泥底,经历了这一切,再看到有人为了那一点点的好处来讨好自己时,方知权力的宝贵!因此,她小心翼翼的在侍人院的总管面前撒娇讨好,卖力表现,颇得总管赏识,处境也随之大为改善。
这次王命传召,她抢着跟来,也是报着能在王爷面前露个脸,力求上进的想法。可没成想王爷对她的表现不为所动,更将她赏给了一头畜生!她奉命当众与一头禽兽交`合,心里恨极,但却能强忍着不发,反倒露出魅惑的笑容来,仿佛这真是一桩乐事!
她原本长得绝美,这种美丽不同于中原女子的柔弱,反倒带着火焰般夺目的艳丽。此刻她紧拥着兽身,在长满黑毛的巨大的躯体下对着自己生平至恨之人露出一个笑容,艳丽之极,仿佛一朵带着毒素盛放的罂粟花!在场的除了王爷以外全是阉宦,但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一时表演完毕,王爷道,“不错,伺候得挺好,看来侍人院内也有不少人才。总管调教有功,赏银五十两。这奴婢也是个可造之才,赏她二十两银子,以后好好的做,我看将来等总管告老之后,你倒有可能将这个位置接下来。”
佛奴回到侍人院,将衣服脱光,对着镜子注视着自己身上的斑斑痕迹,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墙角跪着一只犬奴,看到她的神情,被吓得瑟瑟发抖。佛奴转过头看了一眼她,狞笑着执起鞭子,一下接一下的,将犬奴抽得在地上乱滚,连声惨嚎。佛奴在这哀嚎声中越来越兴奋,力气越来越大,待得她终于满足的停手之时,这个犬奴早已血肉模糊、没了气息。这时外面有人叫她说总管召见,于是佛奴拿起毛巾擦了擦飞溅到身上脸上的鲜血,穿上一身艳丽暴露的衣服,整了整头发,对着镜子露出一丝媚笑。。。
总管对她说,“今日`你表现得很好,在王爷面前给咱们侍人院争了脸,不错不错!咋家一向看你是个有资质的,今日王爷也说了。以后你就跟在咋家身边,给咋家做个助手,学着管理这院子里的大小事务,调教一众奴隶。咋家老了,也该收个徒儿帮把手了。”
佛奴连忙跪下谢恩,她对着老宦官露出艳丽的媚笑,笑容巴结里淌出一丝恶毒,多年来专门调教人的老宦官看了,反倒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咋家就说你是个可造之材,果然没看走眼。不过你还嫩着点,好好的修炼吧。”
再说成业这头,自从从嘉被罚禁足之后,他禁欲也颇有些时日。
这段日子里他与乘风朝夕相对,难免有时会起欲念,要在平时,便可用从嘉泻火,但现在也不可行了。他试着传召过一次绣云院里的其他姬侍,但觉得索然无味,于是自嘲道,罚了那个小东西,连本王也跟着受罚。
于是他派人从从嘉那里将上次的春宫图画的草稿取来,无聊之时便细细的勾勒着色,不多日已将整副图画完成。画中人美目流盼、脉脉含情,体态风流、楚楚动人,销魂蚀骨中又带着些许天真羞涩,真真是个绝世的尤物。成业揽画观赏,越看越觉得一个月时间太长,当初真应该罚从嘉禁足十日即可。
他下令从嘉禁足之日是七月初八,好容易到得八月初八,一大早,便想着今日从嘉该来伺候自己了。但哪曾想,早起上朝之时未见从嘉,午膳之时仍然没有,待得到了晚间,他实在按捺不住了,板住脸问总管,“怎的不见从嘉,莫不是心中怨怼,赌气不来伺候本王?”
总管赔笑回话到,“王爷忘了,今儿个才是初八。他今日禁足方满,明儿个开始才能出来伺候王爷呢。”
成业斥道,“蠢材,对日多一天。七月初八到八月初七,刚刚好是一月,他应是今日出来才对。”
总管暗自一咂舌,忙不迭认错到,“奴才真笨,瞧奴才这猪脑子!我这就命人唤从嘉过来伺候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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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业坐在那里转念一想,又有一点失悔,不该那么按捺不住。这么猴急的传召从嘉,小东西只怕会觉得自己离不开他,以后挟制住了,就更不好管束。原本想趁这一次给他一个牢牢的教训,现在一时沉不住气,只怕会前功尽弃。
正在这时,总管进来禀报说是从嘉已到,因为是待罪之身,不敢直接进来,在外面等王爷传召。成业闻言,沉吟了一下,对总管说,“先让他在外面候着。你命人去绣云院传上次那个伺候的姬侍过来,等人到了之后让他们一起进来。”
总管心中暗自狐疑,本以为王爷一心惦记着从嘉,这才迫不及待的宣他觐见。没想到人来了,先不急着见,却又要传别的伺候的人,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上意难测,总管虽然摸不着头脑,却仍然立马照办,即刻派人到绣云院去传上次伺候王爷的姬侍过来。
这个姬侍正是从嘉生病那次王爷召幸的那名女姬。因为并没有赐名,所以按绣云院的规矩,依着排行叫做肆拾柒。
肆拾柒也是非常的走运,成业上次召人侍寝之时,也是没有心思挑挑拣拣,于是随口说了句,“就命上次伺候的那人过来好了。”而上次伺候王驾的其实有两人,男女各一。总管不敢再追问王爷,自己祔度了一下,想着男侍只是口侍,女姬方有承宠,于是就自行决定传了女姬。没曾想这次王爷又召了她,按照规矩,承宠三次之后便可迁出绣云院由总管另行安排住处。于是肆拾柒闻得王令,也是欢天喜地,连忙修饰了一下就赶着过来。
到得寝殿外厢,看见从嘉正跪候在那里。从嘉在王爷身边得宠多时,府中人尽皆知,肆拾柒本也不敢攀比。哪知道从嘉最近失了宠,又是挨打又是受罚的,肆拾柒闻得这个消息,此时就难免起了争胜之心。于是斜斜的瞥了从嘉一眼,抢在头里进去,媚笑着向王爷请安。
肆拾柒已不是初次侍奉王驾,因此也无需行正式的大礼,只是褔身一跪便可。而从嘉是戴罪之身,规规矩矩的行了三叩首的大礼,未得王命便俯首在地上不敢抬头。
成业也不理会他,只是牵了肆拾柒上床。肆拾柒心中得意,再加上王爷手段温柔,着意挑`逗,于是很快便娇吟着达到了高`潮。
成业命她退下,这才对一直俯首在地上的从嘉说,“过来替本王清理。”
从嘉这才抬起身来,却仍旧低着头,跪行着上前,捧起王爷的宝物,伸出舌头开始细细的舔舐那上面遗留着的两人的腥臊的体液。。。
他一直低着头,成业也看不见他的脸。只见得他的舌头伸出来,在自己的物什上活动,成业便已兴致勃发,刚刚发泄过的阳`具已是直直挺立。
可就在这时,他火热的物什上感觉到一滴冰凉的水滴。。。
成业伸出手去,挟住从嘉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
他这才见到从嘉的脸。一月不见,小东西瘦了,下巴尖尖的。脸上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凄楚,眼角还挂着泪痕。
成业冷哼了一声,“怎么,觉得委屈?”
从嘉一哆嗦,脸上露出恐惧之色,连忙回话到,“没有,奴才不敢。我知道错了,求王爷恕罪。”他看成业一脸的阴沉,于是越发的惊慌,连连叩首。
成业也不发话叫停,等从嘉在地上咚咚的叩了一阵,方才冷冷的说道,“记住了,你不过是个奴才,连个明公正道的侍妾都算不上,本王要宠着谁,顾着谁,没有你置嘴的余地!再说了,别说是你,便是王妃、侧妃,要是敢犯嫉妒,这府里的规矩也容不下她!”
从嘉既痛且惧,他在地上瑟瑟发抖,身子缩成一团。成业终于没忍心再训斥下去,顿得一顿,发话道,“起来吧,把衣服脱了上床跪着。”
从嘉偷看了王爷一眼,王爷板着脸,一脸的无情。他低下头,除去自己的衣衫,悄悄的擦了擦眼睛,拭去眼里的泪水,顺从的上床跪伏好。
他背对着成业跪着,成业看见他赤`裸的背臀,已是欲念勃发。
他用手拂过从嘉如玉般的肩背,滑落到臀`部,手指摸到秘处,却发现那里含着一样物什。
成业转念一想,已悟到必是上次自己发话之后,从嘉便日日含着玉势。
想着小东西如此乖顺,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成业不由得心情大好。他刚才在从嘉面前做出一付冷口冷面的样子来,其实早已心软,此时见得从嘉玉`体裸呈,哪里还板得下脸来。好在从嘉背对着他跪伏在床上,也见不到他此刻面上的表情。
成业自打从嘉进来之后,就对他不假辞色,但此时的举动却可以算得上温柔。
他用唇舌爱`抚过从嘉的脊背,在上面印下一串的痕迹。将一只手指伸入下方的小`穴,沿着边缘轻轻的转动了一圈,方试探着捉住玉势的末端将其缓缓的拔出。刚刚吐出玉势的小`穴一时尚不能合口,羞涩的翁张着。成业爱怜的将手指试探的插入,感受到内壁的温暖与弹滑。来回的转动抽`插,并用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爱`抚着从嘉的玉茎。手底的躯体也温顺的迎合着,腰肢微微的扭动,小`穴轻轻的开合,恰似在吸`吮着成业的手指。。。
成业只觉得胯下生疼,再也无法忍耐,于是拔出手指,将早已贲张的阳`物插入。他深吸一口气,一进到底,等到两人终于密切的贴合在一起,才长长的将气吐出,只觉得所在之处销魂蚀骨,果然是人间仙境!于是一边猛力的抽`插,次次都全根拔出,再一捅到底,一边用手不断的捏弄着从嘉的前端,着意的挑`逗,感觉那物什也直直的立起。。。
终于,成业在几个冲刺之后达到了高`潮,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在从嘉的体内。他就势压在从嘉身上,长舒出一口气,只觉得全身畅快!
成业一边懒洋洋的爱`抚着身下的躯体,感受着手底的温暖滑腻,一边懒懒的笑道,“怎么不曾出来,还是没好全么?”
从嘉轻轻的嗯了一声,在成业的身下微微挣扎了一下,半侧过头来靠在枕上。成业方才想到,自己可能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于是连忙侧身倒下,顺势将从嘉搂在怀里,印上他的嘴唇,结结实实的做了个嘴儿。将舌头伸进去,挑拨着从嘉的口舌,半响,方才餍足的分开。
他猛的想起一件事,于是对从嘉说到,“本王给你看样东西。”接着从床上一跃而下,光着身体走到书案前,取出那幅画,又躺回床上,将其展开递到从嘉面前。从嘉咋一见到这幅画,微微的怔了一下,接着脸上泛起晕红。成业以为他是既惊且喜,有点害羞,于是笑言到,“看本王把你画得如何?现在你一般的也有画了,可不许再拈酸吃醋了。以后可要记住这次的教训,你乖乖的,本王自然疼你。。。从明天开始,不用再数豆子了,也不用含着玉势。其实看你辛苦,本王也怪心疼的。”
清早,服侍王爷上朝之后,从嘉回到自己的厢房。伺候他的内侍迎上来,眉开眼笑的恭喜到,“公子回来了。王爷不生你的气了吧,听说处罚全都免了?”
从嘉勉强的对内侍微笑了一下,快步走到室内。他坐在床上,用手捂住脸,半响,有低低的呜咽声从指缝中泄出。
从嘉想起乘风的那幅画,衣炔飘飘、恍若仙人,那么的高洁出尘,不可亵渎。再想到自己那副赤`裸裸,放`荡下贱的样子,果然一个是天上的云彩,一个是地底的尘埃!那么污秽下贱的自己,王爷又怎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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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他立起身来,从桌上捧起一个匣子,打开盖,将里面的豆子全都翻转倒在地上。
从嘉跪在地上,俯下`身,用口舌一颗一颗的将豆子衔回匣里,心里默默的念着规矩。
“自己不过是个卑贱的奴隶,活在世上唯一的功用就是伺候主子,只要主子高兴就好了,其他的一切,全部都是不该有的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