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乘风这些日子将书房里里外外尽皆翻了个遍,也未能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他心中焦急,便想找成业身边的人来探探口风。
成日里跟在成业身边伺候的无非是总管和从嘉两人,总管是个人精,乘风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向从嘉打听为好。正好从嘉禁足已满,他便在成业上朝之后命人传从嘉过来。
从嘉原本也贴身伺候过他一阵,自从上次受罚之后,成业就未再命他伺候乘风,只让他在外厢单单伺候自己而已。乘风不得不承认从嘉的细致体贴、善解人意是其他人比不了的,自从身边伺候的换了人之后,还真是没有之前来得舒坦。
不多时派出的人已将从嘉带来。因为有王命吩咐要待乘风如同自己,所以从嘉也是行了大礼之后跪在地上。乘风和颜悦色让他起来,接着又说了些安慰的场面话,然后便向他打听王爷平时闲下来了都做些什么,爱去哪里?
从嘉一一回答了,他现在一见到乘风便觉得自惭形秽,心里像有细小的昆虫在啃噬一般,他只能把头低低的埋下,掩饰一下自己那一脸的不堪。
乘风原本对从嘉的美貌确实有几分吃味,也怨恨过成业就这么忘了自己,只顾抱着美妾快活。但上次试探之后,看成业如此紧张,当场就发作了从嘉,想来也不过当他是个用得比较顺手的玩物而已。即是如此,也无谓同他计较,没的失了自己身份。于是眼见从嘉对他十二万分的恭敬,说了好几次方才起身,回话时也不敢抬头,乘风反倒更加的和颜悦色起来,让从嘉不要惧怕,上次的事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一身青色缁衣,意态祥和,洁净高远,从嘉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己在乘风面前渺小无比,便不自觉的缩起了身子,想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从嘉过去贴身伺候乘风,乘风一日也难得同他说上一两句话。此刻想套他的话,于是便和他看似随意的聊了几句。乘风原本是相府公子,京城最有名的才子,家破之后又游离四方,那见识又岂是十岁出头就日日学着做奴才,一年也难得出府一次的从嘉可以比拟的。
说起来,从嘉现在也不过才是个未满十八岁的孩子而已,他过去学的都是伺候人的本事,床上床下如何让主子满意顺心,哪里有人教过他读书识字。伺候王爷的时候,看着王爷在那里看书写诗作画,从嘉就会偷偷的觉得悠然神往,羡慕不已。王爷看书的时候总是很专注,写字作画的样子是那么的好看,从嘉小小的心里就觉得这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后来他走了大运,王爷同太妃浩荡恩德,赏了他侍妾的待遇。王爷曾问过他想要点什么赏赐,他就大着胆子说想学着读书识字,王爷待他真是非常的宽厚,不仅没有责备他,还赏下好些笔墨纸砚书本,从嘉这才有机会学着读书写字。为此,他一直非常感激的王爷,也非常努力的学习。但自从上次被罚禁足之后,总管就把他屋里的其他书本都拿走了,说是书读多了就会胡思乱想,只给他留了几本府规、女诫之类的书让他有空多读多抄写。
所以,在乘风文雅的谈吐风度下,他显得那般的粗鄙与愚笨,小心翼翼的回答着乘风的问话,他简直快要丧失开口的勇气了。
乘风和他聊了一阵,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从嘉无非是小心翼翼的顺着他答话而已,再加上该问的也问得差不多了,于是就表示自己倦了,让从嘉退下。
从嘉行过礼退出门口,又转过身来回头一看,乘风正坐在床边椅上,翻开一本佛经。他意态闲雅,仿佛西方婆娑树上开出的那朵长生花,带着佛前渺渺的灵气。从嘉不由得低下了头,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肮脏污秽不堪,和这个人说说话,都是亵渎了他。
成业近日也在琢磨,这次的处罚是不是有点过了,从嘉向来温顺胆小,这回别是被吓破了胆。
从嘉过去只要在成业身边,眼神总是跟在成业身上,那依依爱恋、脉脉含情的眼波成业表面上虽然没有表示,心里还是很受用的。只要对他好一点,就可以看到他亦惊亦喜,眼神闪闪发亮的样子,笑得仿佛三月里枝头初初绽放的花朵,小小的、娇娇嫩嫩、干干净净、白白香香的,成业心里其实很爱他那副模样,并不想他有什么的改变。
这次的处罚他是想给从嘉一个牢牢的教训,但现在看来教训是够深刻了,人也规矩得不能再规矩了,就是未免又有点太过了。
他下朝一归来,从嘉就赶着替他更衣奉茶,进进出出都是跪行,一举一动都陪着十二万分的小心。低着头不敢看他,主子不问话不敢开口,偶尔眼神交错,他能看到从嘉眼底的卑怯与黯然。
成业有心要开开玩笑舒缓一下,于是趁从嘉不备,一把将他抱起,搂坐在膝上,笑着说到,“好久没有考察你的功课了,把爱莲说背一段来听听,让本王看看这段日子你有没有偷懒。”
王爷表情和煦,言语温柔,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从嘉坐在他的怀里,眼底是熟悉的七爪龙纹,鼻子里闻到一股淡淡的苏合檀香,没来由的就觉得眼睛里酸酸涨涨的。他连忙提醒自己不可以又在那里胡思乱想,于是依着王命,恭恭敬敬的开始背诵。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从嘉背及此处,就卡住了,张口了几次,实在是继续不下去,于是低低的说了声,“奴才记不得了,请王爷恕罪。”他低着头,成业眼见得正下方的衣袖上出现了一点圆圆的水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题目挑的实在是有点不恰当,小东西也许还当成自己在讽刺他呢。
他心中失悔,思索着如何转圜,于是干脆将手伸入从嘉衣衫内,一把捏住从嘉的玉茎,装作恶狠狠的笑道,“背不出来,必是有偷懒,该怎么罚你呢?”说着更将从嘉的亵裤解开,伸手进去,来回的撸动,低声笑道,“要不就罚你在这里射出来给本王看看。”
王爷言语和煦,虽然说着惩罚,但手底却是非常的温柔。一边的撸动一边还亲吻着从嘉,要是在平日,从嘉只怕早已克制不住,意醉神迷了。但此刻他却觉得无比的清醒,心底不知为何就有一种凄凉的感觉,虽然也想勉力承欢,但那物什就是立不起来。
成业亲吻着从嘉的嘴唇,只觉得柔嫩润泽,连唾液都仿佛带着一丝香甜。他此时离得从嘉极近,见到从嘉的脸颊如冰似玉,真是淡淡生辉,不由得用力将从嘉搂住,只想这么就将他揉碎在自己怀里。
成业只觉得下`身涨疼,宝剑已笔直立起,但偏偏从嘉之物却依旧毫无动静。
过得一阵,气氛渐渐的变得尴尬。王爷的手劲越来越大,带着几分不容违逆的冷酷,从嘉心底胆怯,想着赶快勃`起,但这事偏偏急不得,他越是害怕着急就越没有动静。
终于,王爷不耐的一把将他一把推开。看着从嘉一脸胆怯,连连请罪的样子,终归没有发作,只叹了口气,温言说到,“让王得贵再给你看看吧,老是不举还怎么承宠呢。你且退下,让总管传两名绣云院中的姬侍过来。”
王总管一时对从嘉的不举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在他看来,这本该是太医院的活计。但可恨太医院回禀说,看诊之后,公子身体一切都好,没有什么毛病,不举应该是心有所虑引起的。于是王爷就把这事责成在他头上了。
依王爷的意思,这毛病既然是调教出来的,自然可以调教回来。但调教无非是用雷霆手段让人畏服,再辅之以种种诱惑,要真是无所顾忌的冰火齐下,王总管自信有本事能让从嘉被打得半死之时反倒能够起兴。可现如今,王爷要的却是那种正常的鱼水之欢,旨意中说得明明白白,“要能同登极乐。”
听到这份旨意,他自然知道从嘉现在在王爷心中的分量不轻,他不敢对王爷的宠妾下什么重手,而种种疏导的手段在从嘉身上又不管用,剩下的唯有用药一途了。按例姬妾侍寝不可用春药,要用之前必得先上报,这也是怕药性会过到主子身上损伤身体的缘故。好在从嘉的情况与别不同,其他姬妾即使用药也是用在那承欢之处,因此情动时体液分泌,药性容易过人。而从嘉的症结在前面,用药也是内服的疏通精关起阳之药,这种药是必定不会过在上位者身上的。因此王总管原以为上面必定不会反对,哪知道报上去却挨了王爷一顿训斥,说他别的本事没有,就会动这种歪门邪道的心思。本来好好的鱼水之欢,用了这样的药物来强逼着起兴还有何意思,反倒还伤身体!
王总管接到旨意也是哀声叹气,其实这种事情要解决起来说难也难,说简单又再简单不过了,既然身体没有毛病,只要承欢之时上位者多施予几分温柔,手段到了位,自然就水到渠成了。可他哪敢评说王爷的床帏之事,于是思来想去,总算是想到了一招。
内室里,从嘉脱得赤条条的,躺在软榻上,旁边点起了西域来的云梦香。这种香有迷魂催情的作用,一些浪荡登徒子会重金购入用来行奸`淫之事。
从嘉眼睛被一条绸带缚住不能视物。他吸入了一些迷香,感觉昏昏沉沉,又觉得体内骚热,身体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只有那物件还依旧安静的蜷伏着。
一个声音对他说,“全身放松,什么也别想,只想着现在是主子在宠幸你,一会儿有什么指示你都照着做。”
从嘉半梦半醒之际微微的点了点头,他全身都泛起红晕,肌肤光可鉴人,身体修长,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精美,连脚趾都圆润可爱得仿佛巧夺天工。王总管是个阉人,早断了子孙根,这一世又看尽了天下美色,像这般不着一缕横陈在他面前的玉`体不知道有多少,但此时却也觉得呼吸急促,几乎透不过气来。
他略一定神,刻意压低了声音缓缓说到,“把你的手抬起来,拂上自己的胸口,想象现时是主子的手在疼爱于你。”
从嘉缓缓的抬起手,白玉一般的手指捻上了胸口的那两点嫣红,不自觉的扭动着,王总管霎时屏住了气。。。
跟随着指示,从嘉在无知无觉中做出种种放`荡交`欢的动作,他额头渗出一层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仿佛真有成业在身侧对他轻怜蜜爱。。。
王总管拿起一枚玉势,放在他的唇边,“现在是主子的宝物,你要好好的伺候。”
从嘉似被蛊惑一般,下意识的张开唇瓣,伸出嫣红的舌尖。。。他直直的伸着脖子,微微后仰着头,让玉势在他淡水色的花瓣似的嘴唇中进进出出,甚至每一次都将玉势直直的下咽到咽喉之处。。。
现在玉势进入了他下方的小`穴,往来碾磨。从嘉无力的摊开双腿,脚趾倦曲着,腰部随着节奏不断的上挺,每当玉势抽出的时候就不断的夹紧大腿,收缩小`穴,仿佛在依依的挽留。
他半张着嘴,扭动得如同一条离开了水的白鱼,王总管极有经验的操纵着玉势,让他欲仙欲死,却总是在那一点即将到达之前退出。从嘉已经抖如筛糠,汗如雨下,中央那点却还是不见动静。
王总管皱了皱眉。从嘉听得那个虚无缥缈的声音说道,“现在主子在疼爱你的玉茎。”他的双手似被牵线一般,摸上了自己的前端,恍惚中,仿佛是王爷握住那里在来回撸动。那个声音继续说,“主子正在疼你,好个宝贝,主子欢喜得很。”恍惚中,从嘉仿佛听到王爷在低低的笑,带着那种居于上位的专横,却又温柔宠溺,“宝贝,乖乖的,本王疼你。把腿再张开一点,让本王看看这小淫娃有多风`骚。”
从嘉不自觉的将两腿张得更开,玉势更加猛烈的进出,仿佛要将他捣穿似的。“真是个宝贝,主子疼你得紧。”
。。。从嘉身体剧烈的颤抖,前端终于高高的立起,他在幻觉中感觉成业搂住他,一举一动是那么的温柔,口口声声心肝宝贝。。。
王总管终于发现问题的症结所在,于是他一边加紧了攻势,一边模拟王爷的口吻轻怜蜜爱。在这种虚幻的温柔中,从嘉终于猛的澎湃而出!
他无力的倒回床上,蒙住眼睛的绸带上显现出两道泪痕。
如意是个刚刚十四岁的小内监,他三年前净身入府,因为人长得清秀,加之聪明伶俐、手脚勤快,被王总管挑中做了徒弟。人人都说他行了大运,和他一批进府的小内监大多被派到杂役活上,每天起早贪黑,又苦又累,哪里比得上他轻松自在。再加上调教太监是凭手艺吃饭,有一技之长傍身,就是要比普通的内监来得吃香些。
就好像王总管,绣云院里,关起门来,他就是主子。那么多的妖娆姬侍,不管有没有承过王爷的宠,不管进来之前出身是怎样,哪个见了王总管不是毕恭毕敬,战战兢兢。譬如说前一阵有个肆拾柒,仗着王爷幸过她几次,眼看就要搬出绣云院了,自以为从此之后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于是趾高气扬,不把人放在眼里,开罪了王总管,就在要搬走的头一天,净身时出了事,内襞破了,只好被打发去了侍人院。这事一出,院里个个都噤若寒蝉,见到总管就像见到活阎王似的。
据说这一行做得久了,视红颜如枯骨,再美的躯体,在眼里也不过是一具具承欢用的肉做的器具而已。
如意没有这么深的道行,但他现在年岁还小,又自幼净了身,完全不识得情`欲滋味,因此成日里接触那一具具赤`裸裸的美艳肉`体,从来也没有过什么想法。他常常需要清洗一具具的下`体,不管是女姬尚未开苞的娇嫩的粉红色花瓣,还是男侍刚刚上过玉势之后尚在吐泪的菊蕊,他就好像清洗一个个的猪尿泡似的,毫无感觉。那些姬侍们赤`裸着被捆绑扭曲成各种造型,在内监们的手上,在一个个的淫具下辗转扭摆,哭泣情动的样子落到如意眼里,常常会觉得有点滑稽。
绣云院里聚集了天下美色,这些年来各式各样的人为了讨好摄政王,献上的美人不知凡几。从江南美人,到北国佳丽,甚至金发碧眼的波斯美姬,高鼻深目的英俊胡奴,应有尽有。如意看惯了这些美色,不知不觉中竟练就了万花丛中过,半点不入心的本事。
但这次的差事还是有点不一样,他跟着总管去调理王爷的身边人。据说这位是跟在王爷身边好些年了,半个侍妾的位份。绣云院里的人,每天日思夜想的也不过就是能得到王爷的宠幸,但王爷传召姬侍的时候并不多,重复点一个人的情况就更少,像肆拾柒那样能连续承宠三次的,这两年里已经很少见到,更不用说一直跟在王爷身边,待上几年,简直是件无法想象的事。
有传说这位是个绝世的美人,所以王爷才会宠他。但绣云院里哪个不是美人,也没见王爷多看一眼,如意想象不出到底能美成什么样子,才会这么得宠。
如意一直候在外面,闻得王总管传唤,连忙端着早已备好的热水进屋。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赤`裸的躺在床上,暗暗的房间里,莹白的肌肤袒露出来,仿佛在淡淡的发光。他端着银盆走近床头,这才看清了床上人的模样。
如意幼年父母尚在时,也些许读过一两年书,这时突然就想起一个成语来,眉目如画。这人的五官都好似用水墨细细勾勒出来似的,看似清淡却又隽永,说不出来哪里特别好看,但是无一处不美,你无法在那张脸上增减半分,只能赞一句巧夺天工。
他闭着眼睛,微微皱着眉,如意看见他的眼角蜿蜒下一道泪痕。黑发洒在枕上,鬓角处有些润湿,也不知是汗是泪,如意没来由的就觉得一阵心痛。他小心翼翼的拧了巾帕,替他拭擦面孔。热帕子触到脸上,那人睁开了眼睛,如意看到他双眸还带着润湿,仿佛两颗夏天里湃在冰水里的黑葡萄
。
他看向如意,眼睫扑扇了一下,又低垂下来,只这么一个动作,就让人觉得如水的温婉,却又带着晚秋的落寞,如意突然就觉得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涌上心头。
如意替他擦拭身体时,那人偷偷掀起被角盖住了自己的腰腹,身体略微缩了缩,睫毛低垂,带着一丝羞涩。绣云院里,没承过王宠的个个都是处子,但经过一段时日调教,就会习惯于赤身露体,渐渐的也都没了羞耻之心,至少在内监面前不会再有这种羞涩的表情。眼前这个人,不知道承过多少次的雨露,身体已被浇灌得完全开放,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但却会露出稚子一般的表情来,如意看了,就觉得心中咚咚的有如一只小鼓在乱敲。
他眼见得王总管将手伸到那人两腿之间,因为有被子遮挡着,如意看不清楚,但他猜到总管必是在将手指插入那人体内。总管一边手指轻微的做着动作,一边低低的在对他交代着些什么。那人脸上飞起了红晕,神色却流露出一丝痛苦,如意突然就觉得一阵气闷,他多想对总管吼道,快把你的手拿开。
总管总算抽出了手,从盘子里拿起准备好的猪脂,让那人侧过身去,掰开臀瓣,将猪脂仔细的插入。这猪脂是选择幼猪身上最好的一条精脂,浸泡在药材与香料里整整三日,等吸入药性,略略变硬之后当做玉势来用,可以保持后`穴的健康弹性与润滑。如意突然就嫉妒起那个将要使用这个后`穴的人来,他第一次自卑的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已不算是一个男人了。
30王总管领着如意出来,到得外院,突然停住脚,转过身来对着如意说:“小崽子,开窍了吧?”
如意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自己的那点子龌龊心思怎么就落入了总管眼里,他腿一软,就这么跪下了。
总管嘿嘿笑了一下,“小兔崽子,你那点心思还瞒得过咋家的眼睛。总算是通人事了吧?不过。。。通不通都一样。。。反正你都是个没了根的奴才,这辈子也做不得人喽。。。记住咋家的话,奴才就是奴才,那就不是人,切忌不可以有做人的心思。你要是一不小心,起了做人的念想啊,那就有得痛的喽。。。就好像里面的那个。。。你说他自己妄想做人也就罢了,他居然还想把主子也当做人!那主子是什么?他们也不是人!他们就是那天上的神佛,让你高高供着的,你要敬要怕要事事顺从,要有十二万分的虔心,但怎么可以去爱?!什么样的疯子才会爱上那天上的佛祖呢。。。”
王总管思来想去,总归还是在给王爷的回报中加了一句:从嘉不举主要是心有所虑,还请王爷在临幸之时赏多几分温柔。
王爷听完回报也是一言未发,就让总管退下了。
第二日是初一,例行的汤沐日,不用上朝。一早起身之后,给太妃请过安,在那边用罢早膳,回到正殿厢房,成业就更换了一套衣衫。灰黑色的胡服,箭袖,普通的布料,没有任何纹饰,腰间束上软革腰带。从嘉看他这身打扮稀奇,想要询问,但马上又记起规矩,于是没敢开口。
成业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笑,让人拿上另外一套衣物来,递给从嘉,“喏,给你准备的,赶紧换上吧,晚了可就没有好事了。”从嘉狐疑的接过衣衫一看,这是一套和王爷所着非常类似的衣物,也是普通胡服,不过是天青色的而已。从嘉看向王爷,见到他正对着自己促狭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