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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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蒙面人离开之后,青衣僧人转过身去,对着佛像金身,喃喃自语到:“爱妾?半夜急着传院判?好,果然好。成业,你真是好得很。”

他这些年来心中一直不忘成业,心心念念的,不管是爱也罢、恨也罢、怨恨也罢、思念也罢,都着落在这么一个人身上。重逢之后,他对成业,虽然面上一直都是淡淡的,但是眼见对方如此激动,日日都来看自己,心里又未尝没有欣慰。此时闻得来人所言,方知那个看似痴情的人,其实一直过得逍遥快活,抱着娇妻爱妾,早把自己忘到脑后了!

可恶!何苦又在自己面前假装痴情呢,当自己妾奴似的来戏弄么?!

他原本一直暗恨自己,虽然明明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但却总是犹犹豫豫的下不了决心,此时方觉心中一片澄明,再无半点顾虑。

再说王府这头。这日太医前来复诊,说是公子已经大好,只是身体尚有点虚弱,好好歇着,适当进补一些便可。倒是腿疼的毛病,之前调理得不是太好,现已落下了病根,之后只能通过按摩、针灸之术,慢慢的恢复了。

成业坐在那里,看着太医院里最有经验的专司跌打按摩的老医士替从嘉按摩。老医士的手,先是在从嘉的膝盖处的穴位按揉,接着就顺着筋脉,一直向大腿根部上行。。。

成业顿感不悦,咳嗽了两声。老医士立时停下手来,诚惶诚恐的看向王爷。“是哪几条筋脉,哪几个穴位,你话给本王知即可。”

老医士告退之后,成业坐到床前,一把按住正欲起身的从嘉,狞笑着说,“本王的东西,容不得别人染指。说不得,我只有自己服侍公子了。”

他按住从嘉的腰肢,慢条斯理的把他的下`身剥了个精光,乔张做致的替从嘉按摩起来。刚才老医士的按摩,隔着重重衣衫,手法专业娴熟,怎么也引不起人的杂念来。而现在王爷的按摩,手上带着三分挑`逗,在自己赤`裸裸的大腿上滑动,从嘉不由得面红过耳,他既羞且惊的发现自己某个地方竟然起了反应!

他把头死死的埋入床褥里,微蜷起身,想把那处也藏起来,结果反倒是欲盖弥彰。成业已经发现了他的异样,不动声色的从膝盖开始,手一路按着上滑,一直到了大腿根部,冷不丁的握住从嘉那活!

从嘉倒抽一口冷气,耳听得王爷洋洋得意的说,“可让本王当场给逮住了!好个小淫娃!好好的替你治病你居然都不老实,看来果然是欠操。自己说说看,应该怎么罚你才好?!”

从嘉那物件被握在王爷手里,又是兴奋又是羞涩,他本来皮肤极其细薄,容易脸红,此刻竟羞得来连脚趾头都红了。看在成业眼底更是觉得可口,他干脆一把把从嘉捞起来,翻过身抱在自己怀里,用手握住那一处上下撸动。

成业除开多年前,和乘风少年时两情相悦,有过这样的举动,之后又哪里会做出这种纡尊降贵的行为来,所以其实他手上并没有什么章法,力道也有点过大。但是可怜从嘉哪里有过这样的待遇,已是两股战战,脚趾难耐的倦曲着,连大腿根部都在抽搐!他无力的用手阻挡了一下,又哪里挣扎得开。小脸已经红得发烫,他只能转过身,埋在成业怀里。

成业只觉得他此时的摸样可口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吞落入肚,连骨头也不剩下!他一边口里小亲亲小乖乖的乱叫着,一边加速用手摩擦着那根东西。但待得片刻,他却惊讶的发现,虽然从嘉已经激动得连眼睛都红起来了,但那物什就是直直的立着,并没有精水出来!

眼见从嘉脸上的表情已从迷醉转为痛苦,却始终无法出精,成业终于觉得事情不对了。

王总管紧急被传召过来,眼见王爷正坐在床边,一脸的不豫。身后一个人缩在被子里,连头面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待得听完王爷的叙述之后,王总管也在心底悄悄喊冤,明明是主子您的旨意,现翻脸一变,又都成了奴才的罪过了。他这种大不敬的思想也只是转瞬即逝,立刻便已开动起脑筋,思索起治疗的方案来。

其实从嘉不能出精这事,除了总管的调教得力以外,佛奴那一口也是功不可没。在他的潜意识里,出精这事已经和大不敬、罪过、痛苦等等联系在一起,所以虽然身子已经激动到了崩溃的地步,潜意识也会阻止那最后一步。

这里王总管请了王命允许,先要和他聊聊那一刻的感受,从嘉吞吞吐吐,红着脸都说了。王爷这才知道原来就因为他当年随口的那一句话,从嘉这辈子都没有再能达到高`潮过,难得的心中一痛,把他搂在怀里,“宝贝,受苦了,都是本王不好。”

从嘉听得王爷愧疚之言,连忙摇了摇头。他见到王爷的手此时正放在自己的身侧,于是大着胆子悄悄的抓住王爷的手指,从心底绽出一个微笑。只觉得能见到王爷如此待自己,就是再多千倍万倍的苦头也不亏了。

就在两人脉脉对视,房中涌起奇特的气场,王总管背后冒汗,跪立不安之时,有内侍悄然入内,急切的禀报王爷,“白马寺失火了!”

太妃寝宫内,母子二人盛气对坐。

奴婢下人避退得一个不剩,就连伺候了太妃几十载,平时寸步不离的嬷嬷也不见了踪影。太妃只觉得头痛欲裂,强自忍着,泯了一口茶,用微颤的双手搁下茶杯,“我再说一次,为娘从未派人去杀慕容家的那个孽障,信不信由你!不是今日`你冲来找我,我还不知道你偷偷摸摸把这个孽障藏了起来!

成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可不要忘了,你是当今的摄政王!多少人眼睛里盯着咱们这个王府?!多少人恨不得咱们一头栽下来寝咱们的皮、食咱们的肉?!

就宫里面的那两个,表面上看起来服服帖帖,你知道他们心里有多恨咱们吗?!

儿啊,天下要多少的美人没有,你又何苦。。。非要和一个与咱们有血海深仇的人纠缠不清呢?!!”

成业心头也在暗自思祔,难道真的错怪了母亲?可是所有的证据,包括留下的兵器,死去的刺客,都明明白白的指向王府。不是太妃所为,又能是谁?乘风早已放下一切,遁入空门,又有谁非要去为难这么一个出家人呢?

他眼见白马寺烧成一片白地,乘风身中三刀,奄奄一息。原本怒极,才会不管不顾气势汹汹的冲来质问太妃,此时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到底是谁干的,一定要彻查到底,但当务之急,是要确保乘风不再出事!

“母亲,孩儿已经将乘风接回府中,以后他就和我同吃同住。本王要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谁还敢对他起这歹毒的心思!”

太妃猛地用手捂住心口,颤巍巍的摇了摇头,“好,好得很!你这是要活活气死为娘?”

“孩儿不敢。孩儿只求乘风平安,母亲喜乐。”

“喜乐?好!好!好!我果然喜乐得很!。。。我来问你,那个慕容家的,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对他这么念念不忘?你身边伺候的,哪个不是美人,哪个不比他强?”

“母亲。乘风就是乘风,无关乎美不美貌。孩儿早已知道我们两家隔着血海深仇,今生再也无缘,孩儿只求。。。他这一世能平平安安,也稍微弥补一下我们王府对他的亏欠!请您不要再把他和那些妾奴相提并论好吗?乘风他。。。他就是孩儿的性命!”

。。。。。。。。。。。。。。。。。。。

成业回到寝宫,远远的见到乘风已经坐起来半靠在床头,于是不由得露出一个微笑。但转眼间,他的脸又沉了下来,皱了皱眉。

他眼见从嘉端了药碗,正躬身伺候乘风喝药。“没规矩的奴才!主子面前也这么大大咧咧的,挺着腰子站着!”

从嘉一惊,立马双膝跪地,再将药碗举起。

“阿弥陀佛,小僧不过是个出家人,当不起公子这样,快快请起。”

成业向前两步,接过药碗,看也不看从嘉一眼,只一摇头,“退下吧。”

他坐在乘风身侧,将他的头扶靠在自己腿上,一边小心的喂他喝药,一边温言说到,“你伤还没好,就先住在这里吧。刺杀你的人,我总归会揪出来,必定给你一个交待。”

“这如何使得。摄政王的寝宫,我一介草民如何住得。”

“乘风!我们之间,一定要讲这种虚话么?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有任何事尽管吩咐下人去做。我会吩咐他们,对你就如服侍我一般。”

“阿弥陀佛,王爷的好意贫僧心领。但贫僧早已是一介草民,习惯了事事亲力亲为,当不起王府下人的服侍。”

乘风刚醒,眼见精神尚还萎靡,成业不欲和他在这上面过多纠缠。于是换了话题,聊了几句当日的情景,看他恹恹的,便扶他睡下,自己出去了。

成业到得外殿,命人将从嘉和总管叫来。待两人行礼完毕,也不叫起,端起茶杯闲闲的饮了口茶水,方才开口到:“悟心大师(作者注:此乃乘风法号)以后就住在这里了。你们过去是怎么伺候我的,以后也都要一样的对他。若是有半点的疏忽不敬。。。本王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再还有,悟心大师的安全,我也着落在你们两人的身上,若是他有半点的闪失,哪怕就是碰破了点油皮,本王就揭了你俩的皮来赔!听明白了吗?”

总管和从嘉连忙恭声领命。成业挥手让总管退下,看了看从嘉。小东西仍然跪在地上,有点黯然的样子。

成业走过去,冷不丁的将他一把抱起,抱坐在自己怀里,温言道,“本王和乘风之间的往事,多多少少你也知道一点。你知道本王一生抱憾就是当年未能救得乘风,如今他回来了,我不瞒你,我也曾喜极而泣,感激上苍垂怜。所以。。。本王绝不允许,他再遭遇到任何的不测!你是本王身边最亲近的人,我信得过你的忠心,也知道你是个善心眼的好孩子。本王就将他托付给你了,你就当是为了让你主子高兴,也把他伺候得好好的,好不好?”

从嘉抬起头来,看了成业一眼,清澈的眼底印着成业的影子,他乖乖的点了点头。

见到他乖顺的样子,成业话音一转,“再说了,你是本王的爱妾,可要学着贤德大度,嫉妒可是七出之条。”

言及于此,眼见从嘉已经红了脸,成业心中一动,压低了声音,“这几日有让王得贵替你治病么?来,让本王看看,可好了不曾。。。”

再说这日之后,从嘉服侍乘风果然尽心尽力,无微不至。他眼见得王爷对乘风千般迁就、万般呵护,心中有时竟会酸涩难言。从嘉自知自己生来下贱,能做个妾奴已是王爷恩德浩荡,不敢奢望王爷会像对待乘风似的对待自己。但有时候,看着王爷怔怔的盯着乘风发呆,眼神里温柔如同春风化雨,竟按捺不住的起了妄念,要是王爷这样的温柔能施舍一分与他就好了。

成业这段时日都住在寝宫外厢,从嘉每日里会先伺候王爷早起上朝,接着就服侍乘风公子洗漱用药。他奉了王爷旨意,把乘风当做自己主子看待,于是伺候起乘风来毕恭毕敬,事必躬亲,每日里忙忙碌碌,不得一刻空闲。乘风为人恬淡,很少提出什么需要,有时从早到晚也难得同他说上一句话。精神好些的时候,会在床上打坐念经,他闭目合十,端庄安详有如天人下凡,从嘉常常就会自惭形秽。像乘风这样高洁出尘之人又岂是下贱污秽的自己可以比拟的,难怪王爷会这样的将他放在心上。

殊不知乘风日日对着他也是百感交集。从嘉这些日子为着伺候病人方便,总是一身素净的仆奴打扮,但却掩盖不住倾城国色。一举一动,一股天然的风流体态。有时候,他看到从嘉对着成业微笑,笑容里三分奉迎七分痴情,三分卑怯七分宛转,楚楚可人,任是铁人只怕也要心动。他心想,成业如今贵为摄政王,身边都是这样的尤物,难怪会将自己抛在脑后了。

这一晚,从嘉回到自己所住的西厢,稍作梳洗之后,就倒在了床上。这些日子来,他天天服侍王爷同乘风二人,也真是累坏了,一倒上床就已昏昏欲睡。正要入梦之际,突然觉得有只手摸到自己的腰际,伸进亵裤里,滑到两腿之间,死死的捏住了那个地方。从嘉猛然惊醒,刚要挣扎尖叫,却被牢牢的捂住嘴巴。一个声音低低的暗笑到,“小淫娃,扭得那么厉害,是上赶着求你主子胬你吧。”

他一听这声音,就放软了身子,说这话的人,可不正是王爷!

虽然从嘉没有再挣扎了,成业却仍然没有松开手,继续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剥下了他的亵裤,分开他的臀瓣,将手指插入他的小`穴,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笑着说到,“有段日子没操`你了,这里紧的这么厉害!看来,以后即使不承恩,这里也要日日含着玉势方好。小贱`货,快点把你主子的宝贝含进去,伺候得舒爽了,自然有你的好处!”

从嘉背对着成业,侧身被他牢牢的搂在怀里,丝毫动弹不得。他听了王爷的话,扭了扭身子,想要换个姿势,却被成业毫不留情的在臀`部上扇了一巴掌,“本王有让你换姿势吗?”

从嘉无奈,只能摸索着伸下手去,握住王爷的宝物。成业之物此时已经笔直的立起,硬硬的戳在他的两股之间。从嘉哆哆嗦嗦的握住,引导其进入自己体内。他侧着身子,不好放松,只好抬起一只脚,一边用手将其往里送,一边小`穴里也轻轻的使力往里吸。

待得全根没入,从嘉已经出了一头细汗。他感觉到王爷的宝物停留在自己的身体里,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心知王爷是要自己侍奉,于是暗自用力在后`穴的肌肉,牵引着穴壁按摩揉压王爷的宝物,同时腰肢用力,小腹向前弓起,使得王爷的宝物滑出来半截,接着又往回猛靠,借着力量将其全根含入。前面几次,因为花径内尚未润滑,怕伤着王爷宝物,不敢太用力。待得抽`插了几回,调教有素的花径已自然的分泌出了淫液,他这才大动起来,次次都但求将王爷的利剑一吞到底。因是侧着,不好着力,从嘉更是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他累了一日,本来已是腰酸腿软,这时感觉王爷在自己体内,却是兴奋莫名,甚至于一点也不觉得辛苦。

成业早已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捏住他的两点胸蕊,用力捏弄。将那两小点用力扯起,扯成楚楚可怜的一小长条,方又放开,用拇指和食指将其夹在中间用力揉搓,从嘉只觉得胸口疼痛难忍,但又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到全身。他不由得扭腰摆臀,更加的用力,恨不得就这样化在成业怀里。

成业感觉到手底的躯体全身发颤,花径分泌出大量的液体,一进一出之间都有淫靡的水声,不由得万分亢奋。他将从嘉一把捞起,按趴在床上,头颈死死的压在枕席之间,骑在那个美臀上,阳`物大进大出,囊袋撞击着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

从嘉被压得死死的,透不过气来,成业的动作非常粗鲁,毫无怜惜,但就在这样的窒息与痛苦之中,从嘉竟然感觉前端高高立起,随着成业宝物的喷射,在一阵快要崩溃的痉挛之中,就这样一泄如注。

成业发泄完之后,仍然没有放过从嘉,就势倒下,用手脚将他困在怀里。摸到从嘉刚刚出过精的物件,轻轻捏了捏,在他耳旁低低笑到,“总算是出来了,可爽快不曾?”从嘉背对着成业被他拥在怀里,闻得此言也不答话,只是将他另一只手拿起来咬在嘴里,轻轻的磨牙。

两人相拥静默片刻,从嘉方才起身,想帮成业清洁身体,却被成业一把拖住言到,“不用忙了,有什么打紧的,你乖乖的陪本王躺一会是正经。”

时值盛夏,两人激情过后都出了一身的汗,成业赤条条的,摊手摊脚的躺在席篾上,环顾四周,“这还是第一次来你屋里,让本王好好看看。”

从嘉所住的西厢,是原本的下人居处,房屋比较逼仄。但按妾侍的规格重新做过一番布置,黄花梨木的书案上放置着秘色瓷水洗,旁边挂着一排湖州羊毫毛笔,再旁边放着字帖和一大叠雪浪纸。案侧有一青花卷缸,里面搁着几个卷轴。

成业粗粗看了一下,笑到,“你这倒像个要考状元的才子的书房。”从嘉心中苦涩,他见得王爷平日里喜欢写字作画,于是每日里都偷偷努力练习,总指望着有一日,能让王爷赞一声好。可如今见了乘风,方知道无论自己如何的努力,这一世也不用指望能望其项背。

他大着胆子回说:“王爷曾说过教我习字的。您要是不嫌弃,可以给我写篇字当字帖吗?”

成业笑到,“有何不可。本王倒是忘了,好久也没考察过你的功课做得如何了。”

他赤条条跳下床来,走到案前。从嘉连忙起身意欲为他披上一件外衫,成业摆了摆手,“小心肝,热呢。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从嘉赶忙替他研墨,成业提起笔,又看了看从嘉赤`裸的身体,一转念笑到,“先不忙写字,本王给你画幅画吧。”他命从嘉躺回床上,半靠在床头,张开双腿,一只手捻住胸口,另一只手的手指放入下方密处,这般的摆出个放`荡姿态来。

从嘉已经脸红过耳,但一想到王爷会为自己作画,也顾不得什么廉耻,说不得就依着王爷,躺上床去,摆出这么个万分羞耻的姿势。

他情事后的躯体原本还泛着粉红,如今含羞带喜,双眸微微湿润,这千般风情笔墨实在是难以描述。成业落笔如神,直画至夜深,纸上勾勒出一个万种风情的春宫美人图形,惟妙惟肖,销魂蚀骨,方才搁笔到,“真是绝妙!先搁在这里,待明日本王再接着着色。”

但未曾想到,到得明日,就发生了一件事端,导致成业的画没能再画下去。

这一日,乘风惦记着自己的大事,就借口病中无聊,想读读书,因此要到成业的书房一看。

原本王爷的书房是府中重地,除了从嘉、总管等几个贴身侍从以外,其他人等谁也不得擅入。但谁都知道乘风乃是王爷心尖上的人,王爷又有慎重交待不可拘着他,府中任何地方都任由他走动。于是从嘉犹豫了片刻,也就头前引路,领着乘风到了书房。

乘风装模作样的在书架上翻了翻,眼见得从嘉侍立在一旁寸步不离,心中想到,“总得想个办法把这奴才支开,方能动作。”

他一边心中计较,一边在书架上翻看,却突然看到架上有一锦盒,取下打开,里面有一卷轴。乘风心中一动,觉得这个卷轴非常眼熟,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副自己的画像。画中乘风白衫飘飘,在月下松间,手持一只玉笛吹奏。这画上的乘风,意态翩然若仙,可以窥见画者作此画时心中的一腔爱意。

这正是当年两人情浓之时,成业为乘风所画的。

乘风此刻看了这画,心头也是涌上千般滋味,但他转念一想,又计上心来。乘风做出感慨无限的样子,将画卷摊在书案上,命从嘉倒茶来。

从嘉奉茶过来,一眼瞄见画上内容,正在仲怔之间,突然觉得手腕一麻,竟然将一盏热茶尽数泼在了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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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业下朝归来,一眼就看见乘风坐在床上,一脸的黯淡。从嘉跪在墙角,见得他进来,慌忙叩首,也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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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业听完了此事之后,怒从心底起,他大步走到从嘉面前,当胸一脚,竟然将他踹飞了出去。从嘉倒在地上,又慌忙爬起身来,磕头不迭。成业也不看他,喝了一声,“滚出去!”

从嘉在殿外跪了半日,方等来总管。总管见了他,摇头叹道,“咋家本以为你是个老实懂规矩的,怎么也做出这等事来?主子要宠谁,不宠谁,全凭自己高兴,争宠犯嫉妒可是大忌讳!你要想在主子身边待下去,不懂得这点可不行!好在这次主子开恩,只轻罚了你,你可要好好的反省。下次再犯,别说主子了,我就先饶不得你!”

接着,总管传了王爷的旨意,将从嘉责上十棍,勒令闭门思过,在房中禁足一月。

从嘉含泪谢恩,自去领罚。还好执棍之人都知道这是王爷的宠妾,手下留情,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十棍下来,虽然也是臀`部红肿,高高隆起,倒也没有皮开肉绽,伤筋动骨。

从嘉咬着牙一瘸一拐的回到房中,还未能喘息片刻,就有内侍前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有两格,一边装着红豆,一边装着黑豆。内侍将锦盒向下翻转一倒,豆子滚得到处都是。

内侍传王爷口谕到,“这个豆子此后就叫规矩豆。让那个奴才不许用手,天天捡一次。捡一颗红豆,就念一次规矩,捡一颗黑豆,就道一声不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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