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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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闹至半夜,不仅成业喝至酩酊大醉,后来连从嘉都被劝灌了好些酒入腹。他酒量很浅,早已头重脚轻,挣扎着扶着成业回到寝殿,伺候他更衣入睡,接着便也一头栽倒在大床上睡死过去。

这些年来从嘉贴身伺候王爷,日日都比王爷早起,方好唤醒王爷更衣上朝。而这日清晨,破天荒的成业醒来之时,从嘉尚在一旁呼呼大睡。成业坐起身来,看着从嘉的睡颜,他脸色红扑扑的,梦里还挂着笑,即使睡着了,也是规规矩矩缩手缩脚的绻成一小团。半侧着头,手放在脸颊旁边,双目合起来,更加显得眼睫浓黑纤长。

成业大感从嘉此时可怜可爱,于是伸出手去,促狭的捏住从嘉的鼻子,从嘉梦里透不过气来,微微挣扎了一下,甩了甩头,没能甩开成业的手,于是仿佛很苦恼的样子,半响方才张开小嘴,却有一丝晶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挂下。。。

成业轻手轻脚的起身,走到外厢方才唤人更衣。

总管此时正候在那里,连忙过来伺候成业穿好正式的礼服。按规矩,生辰次日,成业应该去给太妃请安,并且到家庙祭祖。

总管未见从嘉在旁伺候,心中狐疑,一边指挥着众内侍服侍王爷洗漱,一边陪着笑问,“怎么没见从嘉,他今儿个没在王爷身边伺候么?”

“他还睡着呢,别吵醒他。”

总管心中暗自腹诽,大感从嘉恃宠而骄,于是大着胆子说:“王爷对从嘉真是宽厚,主子都起身了他还睡着,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本王命他不要起来,继续睡的。这满屋子的奴才,难道除了他一个,别的都是没长手的,都不懂得怎么伺候主子?!”

总管立时噤声,不敢再言语。他命人给王爷奉上专门备下的醒酒补身的茯苓花胶汤,成业饮毕,吩咐给从嘉也备上一份,等他醒来时候好喝。

总管连声答应不迭,心中暗自咋舌。于是等到成业那边坐着和太妃母子叙话之时,抽了个空,溜回王爷寝殿,亲自端了汤剂,到从嘉面前想卖个好。

从嘉已经起身,知道今日睡过头了,正在心中惴惴。眼见得总管进来,不由得又愧又惧。没成想总管却是和蔼,亲自端了汤来,劝他趁热快饮,又道最近王爷生辰,他也辛苦了,这边备下了一些上等的老山参,回头就让人给他送来。

从嘉从未见过总管对自己如此和颜悦色,竟有点受宠若惊。总管又接着和他聊天,问他缺不缺什么,有什么为难事不,说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尽管跟自己说。

从嘉想起昨夜佛奴之事,就和总管提了提,说打算向王爷求情赦免了佛奴。总管听了此事,沉吟片刻,摇头说到,“此事不妥。王爷金口玉言,遣了佛奴入侍人院,没有反悔的道理。何况佛奴身子早污了,现在怕已是千人枕万人压,离了那里又有什么地方可以安置呢?倒不如这样,王爷只罚了她入侍人院,并没指明要她去做什么。我这就带话给那边的总管,让他把佛奴改作杂役,等过些日子,再将她提做管事便也罢了。”

转眼又到了来年。时值清明,成业携了从嘉外出郊游踏青,轻骑简从,到京郊白马寺礼佛上香。

从嘉穿着一身素白底水墨纹绣缎袍,头上戴着乌纱弁帽,腰间束着九子连环玉带,一眼看去,完全是个翩翩浊世佳公子模样。他初初学骑马不久,尚不纯熟,因此,胯下的座骑是专门精选出来的一匹性子温顺的良驹。从嘉小心翼翼的骑在马上,成业也放缓了速度,一群便骑随从跟在身后,就这么缓着步子一路游荡的信步前行。

一路上风和景明,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正是大好的春光。从嘉常年闭居在王府,难得能有机会出来,按捺不住的兴高采烈。他看什么都好奇,奇峰怪石、流泉飞瀑、飞禽走兽,都会兴致勃勃的观看。成业也由得他问东问西,待得从嘉按捺不住的哼唱起山歌来,成业的面上也带出一丝愉悦的微笑。

从嘉本就是个绝色,如今两眼熠熠放光,神采飞扬,嘴角微微绽出梨涡,更加显得美貌动人,不可方物!

他是王爷的爱妾,按规矩,随从们都该非礼勿视,可也有几个胆大的侍卫,壮起胆子,偷偷的瞄了他好几眼。

其中有个非常不起眼的三等侍卫,黝黑面皮,个子粗壮,一副老实巴交庄稼汉的长相。他名叫南华,过去是安西都护府的一名府兵,因立下战功,被调回京城编入王府亲卫,这是第一次有幸随侍王爷出行。

他一路上按捺不住,偷偷瞥了从嘉好几次,见得从嘉侧头对着王爷微笑,阳光照下,面颊熠熠生光,南华不禁怦然心动。

待得到了白马寺,住持领着一众大小僧侣,已经立在门口迎接。成业从马上一跃而下,转过头去看着从嘉,笑着说到,“怎么样,下得来么?”从嘉不好意思的看了成业一眼,有点笨拙的正要从马鞍上爬下来,却被成业一把拦腰抱起,直接就抱了下马。

两人进得殿内,住持领着他们到各处上香。

从嘉跪在王爷身后,对着佛像虔诚的叩首,心中暗自默默祈求王爷福寿安康。他不求自己的福祉,只愿能伴在王爷身侧,伺候王爷就好。

一时间礼佛完毕,住持恭敬的将王爷请入后院,说是备下香茶素点,还请王爷小息片刻。

成业欣然应允,他转头环顾这座后院。院落不大,却有清泉引入,更加之清洁雅致,布置得颇有禅意。成业笑着对从嘉说,“这里倒不错,等将来本王老了,也让人布置下这么一处小小的庭院,和你在一起读书作画,颐养天年如何?”

这是王爷第一次对从嘉提起将来之事,虽然从嘉也知道王爷不可能真的和自己归隐田园,但听得这话,却不由得悠然神往。

禅院幽静,有鸟叫虫鸣,微风熏得人醉。耳边听得王爷的说话,心中欢喜无限。后来,在炼狱般无穷无尽的苦痛中,从嘉每每回想起这一刻,只觉得亦真亦幻,当时的自己是在做梦么?

住持奉上清茶,配着两碟精致素点。成业端起品了一口,赞了一声好茶。接着又拈起一块素点,他端详了一下,脸上突然就变了颜色。

从嘉惊讶的看见平时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动声色的王爷,在咬了一口素点之后,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扯住住持的袈裟,激动的说,“快说,做这点心的人现在何处?!!”

后殿里,一个青衣僧人正闭目礼佛,香烟缭绕中,他跪在那里,只是一个背影,却已是芝兰玉树,风采夺人。

听得身后凌乱沉重的脚步声,僧人转过身来,微微抬头。他五官并不见得如何俊俏,但却有如天山顶上的皑皑白雪,任是清冷却也动人。

僧人见到气喘吁吁冲进来的成业,躬身合十,“阿弥陀佛。小王爷,好久不见。”

(作者注:回上面的姑娘,王爷其实并不喜欢读佛经,他之所以一直读,只是因为有个人过去喜欢读而已。)

从嘉眼睁睁的看着王爷冲进寺院内的一间偏殿,他本想跟上前去,但王爷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腊月里的湖水似的没有一丝温度,于是从嘉就怯怯的收住了脚。

他立在殿外等了许久,直到太阳落山,王爷方才出来,神色显得有点茫然。从嘉骇然发现,王爷的脸上居然挂着泪痕!

王爷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行出寺外,上了马,打马飞奔。他好像憋着一口气似的用力抽打着胯下的宝马,风驰电掣的直往前冲。侍卫们纷纷扬鞭打马,拼命加速方可赶上王爷。于是这可难为了从嘉,他安安学会骑马,如今虽然想加速,可哪里控制得好,一时间马匹长嘶,抬起前蹄,竟要将他从马背上甩下来。

危急关头,一只粗壮的胳膊伸过来替他拢住了辔头,吁吁的劝哄着马匹使其镇定下来。从嘉惶然中侧身一看,一个肤色黝黑的侍卫正冲他安慰的笑着,“别怕,没事了。你要这样执住缰绳,这只手要松开些许。不要紧张,越是紧张越不好控制。”

侍卫耐心的帮他控制好马匹,牵着辔头领着他走了一截之后,方才放手让从嘉自己操纵。就刚才耽误的那一小会,他们已经被其他人马远远抛下。侍卫看从嘉有点担心的样子,就安慰他说,“没关系,俺识得路,你跟着俺走,最多晚回到王府一点而已。”

从嘉感激的冲侍卫笑了笑,“谢谢大人了。要不是您,我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侍卫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憨厚一笑:“俺可不是什么大人。俺叫南华,原来是个府兵,刚刚才调到这王府里当侍卫的。”

于是从嘉和南华一路走一路聊天,南华是个话篓子,只这一会功夫已经把自己的根根底底都抖落得清清楚楚。他是山东临淄人,今年二十有四,尚未婚配。父母已经过世,家中还有一兄一弟。兄长已经成婚,育有一个女儿。小弟年方八岁,成日里调皮捣蛋。他自幼长得粗壮,喜欢舞刀弄棍,于是就自愿报名从军,被派至安西都护府做了一名府兵。后来因为在战场上偶然救了安西将军的副将,被提拔做副将的亲卫。再后来副将升职,调回京师任御林军骁骑营都统,就把他也带了过来。之前王府亲卫出缺,因为都统大人和侍卫统领交好,就保荐了他。他入府刚刚两月,王府的伙食很好,比他之前在军中好上很多。每天都有肉,初一十五的还有酒喝。。。”

从嘉从来没有和人像这样朋友般的聊过天,南华有一种特别随和质朴的气质,于是他不由得放松下来,笑微微的和南华攀谈了一路。临到了王府,南华抢先跳下马,再伸手将他从马背上扶了下来,挥手再见,“快进去吧,回头有空的话可以来东厢找俺,俺请你吃胡饼和干巴肉。”

再说从嘉与南华道别之后,急忙忙的回到王府正殿,被告知王爷早已回来了,现正在书房。

从嘉赶忙行去书房,在门口,看见王爷正坐在书案面前发呆。他便赶着洗了手,为王爷捧过一盏茶来。

成业怔怔的接过从嘉奉上的茶,喝了一口,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看了他一眼。猛然间,他将茶杯掷向从嘉,“该死的奴才,越来越不会伺候了,这么烫的茶水也送上来?!”

滚烫的茶水和着茶杯一起砸在从嘉身上,因为隔着衣服,倒也没被烫到。但是从嘉吓了一大跳,顿时就跪在了地上,连连请罪。

成业也不理他,径自命人进来收拾了茶碗,然后拿起一本书读了起来。

从嘉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不多时,内侍禀报,晚膳已经摆好,请王爷移架。成业方才起身,也不看从嘉一眼,径自去了用膳。

没有王爷吩咐,从嘉就一直跪在原处。他有点不明所以,感觉从庙里出来,王爷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许是王爷近来待他太宽和了,想起去的一路上的种种欢欣,从嘉居然觉得有一丝丝的难过委屈。

直到夜晚就寝之时,方有人传他去伺候王爷。

从嘉不敢走着进去,在寝殿外复又跪下,膝行着入内。王爷正坐在床前,他忐忑不安的跪行至王爷跟前,试探着伸出手去,想替王爷脱靴。

成业突然伸出手来,捏住从嘉的下颌,强迫他仰起头。

他冷冷的看着从嘉,感觉手中的躯体畏惧的开始颤抖,方才轻轻的对从嘉说到:“今天庙里发生的事,要是有一丝半点泄露出去,传到太妃耳朵里,本王就活剐了你!听明白了吗?”

看着从嘉惊恐万分的样子,成业有点恶劣的想到,这回把小东西吓得够呛,他应该不敢说出去了吧。

那一晚成业并没有临幸从嘉,从嘉伺候完他更衣上床之后便也就退下了。两人都各怀心事,成业自是在想与乘风的重逢无疑,而从嘉也破天荒的为着王爷对他说的话默默的感到伤心。他不傻,心知今日寺中必然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只要王爷下令不可以讲,那么别人就算是剐了他他也不会说的。可是如今这话从王爷嘴里说出,他却觉得眼眶里好似酸酸湿湿的,苦涩难言。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逾越了,居然起了这样大不敬的怨怼心思,果然王爷对自己太宽厚了,自己才在这里恃宠生骄。

两人翻来覆去都没睡好,第二日清晨,从嘉照旧伺候成业起身上朝。成业看他低着头跪在地上替自己着靴,一举一动都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偶尔抬起头来,眼睫也不断扑闪着,带着一丝怯然,眼眶下有着淡淡的青黑,不由得有点后悔昨日把话说重了,小东西想是吓坏了吧。但他也没有转圜的道理,于是想了想,温言对从嘉说到,“徽州知府前日里进贡了几方极品的徽墨,你之前不是说练字的墨不好使么,待会让总管拿出来,你挑挑看有没有合意的。”

从嘉抬起头来看了成业一眼,清澈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顿了顿,乖乖的点头谢了恩。

再说自从这日之后,成业恨不得日日都到白马寺里盘恒。他原以为乘风已死,却没想到他还活在这个世上。虽然乘风已经遁入空门,号称四大偕空,过往的爱恨情仇都已放低,每次见了他,面上也是淡淡的,不悲不喜。成业却仍然觉得,只要见到这个人,哪怕是陪着他在佛前添添香油,听他口里低诵佛经,也是平安喜乐。

他待的日子长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自然有好事者将这个消息通报到太妃那里。太妃闻得王爷几乎日日下朝后都要到白马寺拜佛,也是心中诧异。她自己生的儿子自己心里有数,如何会有这虔心向佛的慈悲心肠?!太妃不动声色派人查访了一下来龙去脉,打听得第一次去白马寺是从嘉随侍的,两人还在庙里待了一整天。于是就派人将从嘉传来,想问个清楚。

从嘉跪在太妃寝宫外面,已是跪了整整一日。

这一日,王爷前脚出门上朝,后脚太妃就派人传话,召他觐见。太妃问起他那日的情景,他一是确实并不知情,而是早已奉过王爷严命,所以只能一问摇头三不知。太妃怒了,冷笑着说原以为他老实,没想到也是个持宠生娇,不知天高地厚,忘恩负义的下贱奴才!于是罚他跪在宫外,这一跪就从清早跪到日落。

时值盛夏,白日里日头毒,太阳明晃晃的照在身上,他直挺挺的跪在那里,没有半点遮蔽,渴极了也是滴水未进。到了傍晚,却是下起了暴雨,他先还觉得这场雨下得可喜,总算是可以偷偷摸摸饮点雨水,但没曾想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竟是下了整整一夜。

他跪在雨地里,整个人被冲刷得摇摇晃晃,好几次都跪不住了,只得偷偷的用手撑住地。受过伤的腿开始针扎似的疼痛,他只觉得膝盖都仿佛肿了起来,灌满了水似的。从嘉拼命咬住嘴唇,暗祔自己果然是被娇惯坏了,其实要回到几年前,跪个三天三夜也不是没有试过,好像也没有现在这么难受。

再说成业这头,他正要离开寺院,就下起了暴雨。他原本冒雨欲走,就在立在门口,等侍卫从住持那边取来蓑衣的时候,青衣僧人手执一把油纸伞,淡淡的立在那里,“这么大的雨,就歇一夜,明日再走吧。”成业大喜,这果然是下雨天留客天,于是忙不迭的应承下来。

等第二日他回到王府,却不见从嘉出迎。他问侍候的内侍从嘉到那里去了,内侍回说从嘉不舒服,告了病。成业不由得皱了皱眉,觉得真是把这个小东西惯坏了,越来越无法无天,自己不过是一夜未归而已,居然还摆出脸色来了!

17成业心中不悦,更衣之后自去上朝不提。待得下朝之后返回王府,仍然不见从嘉身影,这次成业干脆连问话也都省了,径直去到书房开始批阅奏章。批了几本之后,心中烦躁,于是扔下奏折,命人取了心经注集来看。刚翻了几页,又要茶喝。内侍奉上泡好的香茶,成业端起一饮,却更是光火。原来茶杯里装的是老君眉,但沏茶用的却是泉水,而这老君眉势必应该用旧年封的雪水方才香醇。

他随手将茶杯掷在地上,“通通都是废物!”

眼见内侍跪了一地,大气也不敢出,成业更加觉得意兴阑珊。索性挥挥手,让他们通通退下,“去,传王得贵来。叫他把手底下的人选几个出挑的带过来,本王要看看他这一阵差事办得如何。”

绣云院听得王爷传唤,从上到下一阵忙乱。王爷已有数月不曾传召过姬侍,如今乍一听到王令,王总管固然紧张不说,那些受训的姬侍们也个个暗自期盼能有在王爷驾前露脸的机会。

王总管打迭起精神来,选了六名最出色者,三男三女。因为时间仓促,已来不及给他们预备。幸好院里的规矩,沐浴灌肠收拾打扮是姬侍们每日必做的功课,即使不承恩也日日含有玉势,所以仓促间只是更换了衣物,稍作修饰,就急忙赶赴王爷面前见驾。

成业把地方选在了花厅,他不知道从嘉现在是不是在自己的寝殿,又不愿意开口去问。

姬侍们跟着王总管鱼贯入内,男左女右跪成一排,因是初次见驾,通通是大礼请安。成业一个个看去,有俊秀的、有柔弱可人的、也有丰满艳丽的,总之是环肥燕瘦,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个个都是美貌佳人,但一眼看去,也没看出哪个特别出挑来。于是随意点了一男一女两人,男侍是个英俊挺拔的长相,女姬则是个艳丽丰满的体态。选定之后,王总管一挥手,其余人等连忙退出。

王总管眼见王爷好似并无多大兴致,揣摩着上前,讨好的请示王爷可要他们品箫。成业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于是王总管推荐了那个男侍。一时间两人已经脱得赤条精光,王爷却还是衣衫整齐。眼见王爷并没有宽衣的打算,男侍膝行上前,只敢稍微松开亵裤,掏出王爷的宝物。成业一边由他细品,一边搂过女姬,在其胸乳之间搓`揉。。。。。。

过得片刻,突然想通了。自己乃是主子,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他要使着小性子拧巴,就别怪自己不客气!

于是成业转过头去,对王总管说,“去唤从嘉过来。本王在这里召幸美人,他做奴才的倒在一旁躲懒,成什么话?!不是病了么,让他立刻给本王爬过来!”

王总管何等人精,一听就知两位呕了气,暗自一咂舌,忙去传话不迭。

却说从嘉此时正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通体冒汗,人事不醒。他身边的内侍听到王爷的旨意,无计可施,只能去井里汲来一桶冰凉的井水,倒在盆里,又加入湃果子的冰块。等到透凉了,将从嘉抬到外面,将这一盆冰水尽数泼在他的身上。

从嘉被这么一激,一下子就苏醒了过来。内侍赶忙传达了王爷的旨意,说是让公子您爬也要爬过去伺候。王命难违,为了公子好,赶紧收拾收拾过去吧。

于是从嘉勉强的收拾了一下,用冰毛巾插干脸上的汗,迷迷糊糊的被半拖半架的带到了花厅。按着王爷旨意,在门口就将他放在地上,方才好爬进去伺候。

从嘉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是用爬的,要是让走,还真没有力气了。

成业眼角瞥见从嘉爬了进来,跪伏在一旁,不知怎的就觉得有了兴致,有意卖弄的拖过女姬开始操弄。女姬尙是处子,破身难免疼痛不已,强忍着不敢叫唤以免扫了王爷的兴,成业却用手将她的嘴捏开,笑着说,“宝贝儿,别忍着,痛就尽管叫出来好了。”

话音刚落,就见得从嘉一头撞倒在地上,还打了半个滚!

成业一惊顿时萎了。将宝物从女姬体内拔出,过去一看,只见得从嘉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醒,全身都潮红有如蒸熟了的螃蟹!

太医院院判半夜被人叫起,传至王府。还以为是王妃或者太妃有恙,没想到却是为了王爷房中的一个宠妾。他一边把脉一边暗叹礼崩乐坏,却又想到,这娈宠即使奄奄一息躺在那里,却仍是色如春花,楚楚动人,难怪乎王爷会为他失了分寸。

从嘉从昏迷中醒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王爷寝殿内的床上,一个人侧靠在床头正在翻书,衣袖上有盘龙纹饰,可不正是王爷!

他勉力向这边转过头去,成业感到身旁的动静,连忙侧身一看,“你醒了?”

从嘉眨了眨眼,露出一个轻轻的笑容,“王爷,是您。”

“你渴不渴?这里有备下的姜糖水,太医说等你醒来之后多喝些这个。”

从嘉恍如置身梦中,只见得王爷亲自端了碗过来,靠在自己身侧,小心的扶起自己的头,喂自己喝水。。。

成业早已知道事情原委,心知错怪了从嘉,心中愧疚,又不能为了个小小的男妾去质问母亲,于是只好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歉意。才会做出这等纡尊降贵,亲力亲为的举动来。

从嘉躺在那里,看着王爷的动作,心中慢慢有朵小花绽放。。。

再说白马寺这头,青衣僧人端坐在蒲团上,一个黑衣蒙面人正站在他的面前。这个蒙面人的衣着打扮竟和那日刺杀成业的刺客一摸一样!

“主人问你计划进行得如何了?”

“他这几日都未过来寺中,所以暂时也无从着手。”

黑衣人冷笑道,“摄政王的爱妾前日生病,半夜开了太医院传院判看诊。他这几日忙着陪美人,自然无暇顾及你。但你难道想就这么拖下去?可要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家主人可是没有什么耐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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