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从嘉再次见到王爷时,吓了一跳。王爷一直都是英俊高贵,仪表不凡的。现如今,却面目浮肿,露出来的地方到处都是红色的瘀斑,浑身散发出一股恶臭。
他使劲眨了眨眼,忍回想要涌出的泪水,对着王爷露出微笑,“王爷,奴才回来了。”
成业看到许久未见的从嘉,倒是松了口气,“李总管倒还有点眼色,把你召回来了。他之前找来的那些人,通通都是废物,一个比一个笨手笨脚!你回来了就好,过来伺候本王如厕。”
从嘉连忙拿来夜壶,伺候王爷小解。他小心的解开王爷的亵裤,这才发现王爷竟然连那一处都在肿胀流脓!他看着王爷抖抖索索的想要小解,却疼痛得挤不出来的样子,连忙把夜壶放下,请王爷站好,自己双膝跪下,竟用口将王爷的尿液吸出。他用口舌按摩着王爷的那一处,轻轻的试着用力吸`吮,帮助王爷排出尿液。这个动作做得纯熟无比,完全没让成业有一点的不适,吸出之后自然的咽下,甚至没有洒出来一丝半点。
成业这段日子一直小解困难,之前伺候的人没谁想到过用这一招,导致他每次如厕都万分痛苦。如今从嘉一来,就解决了他的烦恼,这么多天以来,他第一次的能畅快的排尿,不由得心头舒爽。于是对着从嘉微微一笑,仔细端详了一下,“你瘦了。这段日子过得还好?”
从嘉只觉得心头一热,就有眼泪想要涌出,他怕引得王爷不快,赶忙强自压下,露出一个微笑,“奴才一切都好,只是一直思念王爷。”
成业摸了摸他的头,“回来就好。”
于是这之后,从嘉就自然而然的在王爷的寝殿日日夜夜伺候。白日里他寸步不离,到了夜晚就打地铺睡在王爷床下。成业有时都会疑惑,难道他从来没有睡着的时候?因为只要成业有一点点的动静,从嘉立刻就会起身问成业想要什么。
成业全身奇痒无比,又不敢用手去挠,于是从嘉就会慢慢地用舌头轻轻的替成业来回的舔。从嘉做这些事的时候总是温柔的微笑着,仿佛完全无视那些可怕的脓包。
成业晚上痒疼难耐,常常失眠,有时就会和从嘉聊天。他对从嘉说起自己小时候的趣事,顽皮淘气被夫子打手掌,逃课溜出府去看花灯。。。他甚至给从嘉说了一些和乘风的往事,他说有时候会梦到乘风,梦中乘风总是幽怨的质问他,为什么不救自己?这些话,是成业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的。
有一次成业问起从嘉小时候的情况,从嘉摇头说不记得了。他十一岁入府,在王总管的残酷手段下,早忘了自己原本姓甚名谁,家在何处,父母又是怎样的了。他只记得阿娘曾经老是对自己哼一首山歌,哄自己入睡,于是此时就哼唱出来给成业听。
从嘉有一副好嗓子,清澈有如山泉,成业很喜欢听他哼歌。于是,每天夜晚,从嘉都会哼着这首山歌哄王爷入睡。
虽然从嘉伺候得无微不至,但成业还是常常有发火的时候。他身上难受,难免会把气撒到从嘉头上。挨打罚跪,都是常有的事。无缘无故,有时也会叫人将从嘉拖出去绑在树上用鞭子抽。不过每次心火下去了,成业也会有小小的抱歉。但他身为王爷,不可能对个下奴道歉,而从嘉也表现得完全不计较的无怨无悔,所以成业一转眼也就忘了。
立秋的时候,天大的喜讯传来。派出的侍卫居然真的寻到了白玉蟾蜍!侍卫们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将其送回王府。白玉蟾蜍果然名不虚传,熬成汤剂服下,第二天,成业的脓包就收了口!
从嘉端着补药进来,一眼就看到成业正在撕着手上的蜕皮之处。他连忙放下药碗,带着一丝嗔怪的说,“王爷,太医都说了您千万不可撕扯这些蜕皮,当心留疤!”成业本来耐不住,偷偷的动手撕了几下,哪知被从嘉当场逮住,于是不好意思的一笑。
他现在身体已经康复,也有了精神,此时看到从嘉宜喜宜嗔的模样,不由得心中一动,一把搂过从嘉的腰,调笑到“你也有好久没有侍寝了吧?可想本王不想?”
此刻王爷的口吻亲切随和中还带着一丝挑`逗,与平时大不一样。从嘉猝不及防的被他揽入怀里,竟然一下子红了脸。成业见他面色晕红,羞不自胜的样子,顿时觉得兴致勃勃。他笑到,“小东西,都老夫老妻的了,还害起羞来了。”说着一把将从嘉拦腰抱起,向内室走去。
从嘉在王爷身边伺候了这么些年,这却是第一次被王爷抱在怀里。他心中砰砰如小鹿乱撞,就在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更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王爷将他放在床上之后,竟然俯下`身来,亲上了他的嘴唇。
从嘉彻底傻了,他的嘴向来是用来侍奉王爷的宝物的,饮过精`液、尿液,也舔过王爷的脚趾。他哪怕舔遍王爷的全身,却从来不敢碰触王爷高高在上、尊贵的嘴唇。
成业试着亲吻从嘉,却发现他平时无比灵活的口舌变得非常的笨拙,怯怯的,生涩有如处子。成业反倒觉得这样的从嘉越发的可怜可爱,于是欲`火高涨,压住从嘉便开始行那云`雨之事。
成业自从病后就再也没有行过房,久旷之人,身下又是他向来最满意的躯体。这一夜颠鸾倒凤,竟觉出一点小别胜新婚的滋味!
一时事毕,从嘉按惯例替他清理完毕之后正要退下,却被迷迷糊糊的王爷一把揽住,抱在怀里,“大半夜的,走什么走,快睡吧,本王都困死了。”
第二日清晨,总管前来问安。他合计着王爷已经病愈,打算禀明了王爷将从嘉遣出。内侍回报王爷尚未起身,总管轻手轻脚的走进殿内,一眼就看见雕花大床上王爷睡得正熟,他摊手摊脚的把一个人拥压在身下,这人身体修长,光裸的肌肤质如美玉,可不正是从嘉!
于是总管很有眼色的一言不发又退下了。
太妃听了总管的禀告,沉吟了半响,方才叹道,“这小奴哀家一向看他入眼,原本就打算给王爷收在房里的。可叹他福薄,遇上了那等变故。王府没有纳一个失过节的人为妾的道理,但王爷一时也离不了他。姑且就让他依旧在王爷身边伺候吧,虽然没有妾侍的名分,但也按照妾侍的例,每月支二十两银子的月例给他。”
总管将太妃的意思回禀王爷的时候,正巧赶上王爷心情大好,听毕总管的话,就吩咐到,“既然太妃都这么说了,你就把后殿西厢收拾出来,按妾侍的份例,配上几名内侍,让他搬过去住。再挑个日子,带他到王妃面前磕个头,也就算是过了明路了。”
总管连声答应,行礼退出之后,心中暗自詂到,‘这从嘉果然有几分手段,一个失过节的奴才,居然有本事让太妃王爷都看他入眼,还好咋家之前没有得罪过他。’
他一边命人按王爷的吩咐办事,同时又自己准备了一份礼物,送去给从嘉充作贺礼。这边王总管等听闻了消息,也纷纷送礼道贺。
从此之后,从嘉在王府里便成了半奴半妾的身份。
再说这日,绣云院禀报,佛奴已经调教完毕,王总管请示王爷是否要招幸她。成业早已把这个女婢忘在脑后,此时提起,又正赶上他兴致不错,于是就点头允了。
于是佛奴被从里到外的清洗得干干净净,赤身送至王爷寝殿。姬侍侍寝,按例不经禀报不可以使用任何媚药。王总管为了显示自己的手段,一早就让人用玉势将佛奴狠狠的操弄了一通,弄得她涕泪横流、欲生欲死,却偏偏不能到达高`潮。此时她赤身裸`体的跪在床前,身体里就好似有一把火在燃烧。
而成业此时正懒洋洋的由从嘉伺候着沐浴。从嘉将袖子挽得高高的替他清洗,他看从嘉低垂着头认真的样子,一时起了促狭心,当头浇了从嘉一捧水。从嘉猝不及防,被吓了一大跳,脸蛋红红的作势要回泼他。
成业这段日子对他宽和爱宠,从嘉也没有以前那么畏惧他了,偶尔也敢试探着撒撒娇。成业颇为中意他这副样子,带了点少年的天真稚气,又不逾越,懂事的谨守着本份。此时看他的娇俏模样,越发动人,于是干脆的抱住他回了寝殿。待得到来床前,看到赤条条跪在那里的佛奴,才想起今夜原本召了她侍寝。
从嘉见得佛奴,明白王爷今晚召了他人,挣扎着要起身退下。成业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老实点,本王说过你可以走么?”从嘉不敢再动,任由王爷剥下他的衣服,口里还调笑着,“小乖乖,干脆我们今晚三人同行好了。”
其实之前成业兴致来了,也会传召好几名姬侍同时伺候,从嘉与其他人一起侍奉王爷也有过几回。更何况他从来不敢违逆王爷,此时也就不敢再动。
王爷命他摆出个童子拜观音的姿势,坐在自己身上,将自己的宝物纳入。他一边用力从下面攻击着从嘉,一边用手将从嘉的两腿分开得大大的,露出中间那物什,然后命令佛奴来舔。
佛奴在寝殿内跪等了许久,早已双腿酸软,之前被调弄出的欲`火更是让她饱受煎熬。好不容易等到王爷进来,却完全视她如无物,只顾拉了那个贱奴快活。
这几个月来,佛奴在王总管手下吃了无数的苦头,早已不复当初的傲气,她已经完全的懂得了在这个王府里只有获得王爷的宠爱才是安身立命之本。虽然她心里恨毒了王爷,但也只能将这份恨意隐藏起来去博取王爷的宠爱。因此半是怕被惩罚,半是想要邀宠,本来今夜她打算好好的表现。哪知连王爷的身子也没沾到,就被命令要去服侍那个贱`人!她伺候王爷本都委屈,更何况是那个贱`人!
但这些日子王总管的手段也确实奏效,佛奴此时虽有百般不愿却也不敢违抗王命。她不得不含住从嘉的物什,心中气苦万分。
从嘉从没试过前端被人含入,更何况是在王爷面前!他前面落入一个温暖湿滑的所在,后面又被王爷大力顶弄着,甚至王爷还用手不断的拧弄着他胸前的两朵红樱。他又羞又怕,又止不住身体的兴奋,两腿抖如筛糠,全身都泛起艳红,娇艳欲滴!他羞不自胜,只得转过头去,把脸埋在王爷的头侧。
成业被他勾`引得兴奋无比,一边更加用力的操弄,一边咬住他的耳朵,恶狠狠的笑到,“小贱`货,本王的家伙大不大,操得你舒不舒服?!看你骚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很爽快?!”他一边口中说着这些与身份完全不符的下流言语,一边用力蹂躏着从嘉的乳珠。
从嘉自从多年前初次侍寝以来,因为王爷嫌弃他出精,从此就再也不敢放任自己达到高`潮,此时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
佛奴感觉口中之物涨大跳动,心中又惊又怕又恨,竟然不加思索一口咬下!
成业正干得销魂,突然从嘉猛的发出一声惨叫,后`穴猛然绞紧,同时向前便倒。成业大惊之下,一脚踹在佛奴脸上,将她踹飞到地上。同时慌忙将男根从从嘉体内拔出,将他翻过身来。只见从嘉脸色惨白,弯着腰,紧紧的捂住下`体,指缝中竟有鲜血渗出!成业不禁骇然,连忙高声唤人。
他搂过从嘉,劝哄着说,“宝贝,松手,让本王看看,伤的如何?”只见从嘉那处鲜血淋漓,也不知伤口深浅。此时内侍入内,成业一边命人去传太医,一边恶狠狠的说,“把这个贱婢拖出去,狠狠的打,打死为止!”
太医很快到来,检查了一下伤口,回禀王爷说,伤口虽深,但还好没有伤到经脉。包扎上药之后,好好的将养,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此时从嘉也已缓过气来,他发现自己正被王爷拥在怀里,那处已经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外间传来佛奴的惨嚎声,不忍听闻。他不由得扯了扯王爷的衣角,面露哀恳。成业知道他想求些什么,皱起眉头说,“那贱`人差点就让你做了太监,你还想替她求情?”从嘉怯生生的点了点头,他想佛奴受了莫大的委屈,才会做出这种事,“求王爷饶了佛奴性命吧。”
最后,王爷总算开恩,饶了佛奴一命,但命人即刻将其逐出内府,送入侍人院。从嘉还想帮她求情,但看着王爷满脸的不豫,终于也没敢吭气。
王府书房内,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堆放着奏折,成业正坐在案前用朱笔批阅奏章,从嘉立在旁边,占用了书案的一小只角落埋头在那里练字临帖。他低着头,执着笔,认认真真一笔一划的写着。
成业看得乏了,将奏折放下,抬起胳膊舒展了一下筋骨。从嘉立时抬起头来,将笔放下,奉过一盏香茶。成业就着他的手饮了一口,从嘉将茶盏放下,站到成业身后替他轻轻的揉`捏着肩膀。
成业笑眯眯的说,“练得怎么样了,拿过来让本王看看。”
这本是平常的一句话,从嘉的脸上却立马露出了一丝羞涩的表情。他将刚才写的字纸呈给成业,成业接过来,提起桌上的朱笔,似模似样的开始批阅。
他一一看着这些字,在有的上面用朱笔画上一个圈,而有的,则是在下面画上一条横杠。从嘉乖乖的低头站在他的面前,一双美目却忍不住的偷瞥成业的动作。看到成业画圈,他就克制不住流露出开心的模样,画杠的时候,则是一脸的沮丧。
成业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从嘉小脸上变幻无穷的表情,不由得起了作弄之心。他提起笔,作势要画圈,眼看从嘉眼睛一亮,但落到纸上时,却是一条横杆!从嘉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
成业笑着放下朱笔:“自己数,该赏几下罚几下。”
从嘉数罢,一共有十二个字写得好,得了圈,而写的不好得了横杆的倒有十五个。
成业勾了勾手指,“该怎么做自己都知道吧?”
从嘉拿起书案上的镇纸,双手将其呈给王爷。成业接过镇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乖徒儿,脱了裤子趴上来吧。”
从嘉一脸委屈的表情,却仍然乖乖的脱低亵裤,掀起外袍,露出雪白的翘臀,趴到成业的大腿上。
成业用手搓`揉了一下眼前的美臀,感受其细致紧实滑腻的触感。这个美臀实在是得天独厚,白、幼、细、滑、弹、嫩全齐,不管赏玩过多少次,都还是觉得难以释手。他拿起镇纸,先是试着打了一下。虽然并未使力,镇纸落在臀肉上,却仍然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有如新雪上的几瓣落梅,煞是好看。成业接着打了几下,红痕一道道的印上美臀,他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落手越来越狠,手底已经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残虐。从嘉咬牙忍耐着,终于,连着几下打在同一个地方,从嘉忍耐不住的轻啊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臀`部。
成业轻轻的说,“不乖了,要怎么罚呢?”从嘉一哆嗦,赶忙将手放下。但是成业已经笑着说,“那就加多十下吧。”
等成业结束了这场半是残虐半是玩赏的惩罚,从嘉的臀`部上已经遍布红色的印记,纵横交错,好似一张渔网。他沁出了一头细汗,脸色也变得绯红。成业托起他的下巴,笑着说,“罚完了,该赏了,去把东西拿来吧。”
从嘉了解成业的脾性,没敢提起裤子,光裸着下`身捧过一个珠匣。成业执起里面的珍珠,一粒一粒的将其塞入从嘉的小`穴,连着塞了十二颗。然后使劲拍了一下从嘉红彤彤的屁股,笑着说道,“可夹好了,晚上侍寝之前才能取出来。回去数数你有多少颗珠子了,一颗珠子宠幸一次,看看本王将来要宠幸你多少次。”然后惬意的欣赏着从嘉半是欢喜半是羞涩的样子。
从嘉驯服的收紧穴`口,将王爷的赏赐牢牢的夹好,偷看了一眼王爷的神色,看他不像再想嬉闹下去的样子,方敢弯腰将亵裤提起穿好。成业将他搂了过来,在唇上亲了一下,“好了,罚也罚完了,赏也赏完了,去给本王换盏新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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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嘉回到自己的屋内,从黄梨木雕花立柜里捧出一只匣子,打开一数,里面共有一百七十二颗珍珠,再加上今日的十二颗,总共便有一百八十四颗了。如果王爷一日宠幸自己一次的话便是半年,两日宠幸自己一次的话便是一年,如果十日宠幸一次的话便可拖上整整五年。从嘉不敢奢望一生一世,他只求现在的日子能够再过上五年就好了。
从嘉回到自己的屋内,从黄梨木雕花立柜里捧出一只匣子,打开一数,里面共有一百七十二颗珍珠,再加上今日的十二颗,总共便有一百八十四颗了。如果王爷一日宠幸自己一次的话便是半年,两日宠幸自己一次的话便是一年,如果十日宠幸一次的话便可拖上整整五年。从嘉不敢奢望一生一世,他只求现在的日子能够再过上五年就好了。
这一日,总管带人来给从嘉量身,预备置办秋冬二季的衣物。按规制,王府侧妃等同一品浩命,庶妃等同三品,而侍妾则等同五品。从嘉现在是半妾的身份,虽然拿着侍妾的份例,但却没有侍妾的名分,依着规矩是不可以着有品级的衣物的。但是总管眼见他得宠,为了巴结讨好,也给他备下了五品的正装。从嘉过去在绣云院的时候,衣物都只堪堪能够蔽体,一律是轻薄暴露的款式。后来贴身伺候成业,为着王爷方便,里面一概是不着下裳的。如今的衣物却是庄重素雅的多,这也是历来的规矩,侍妾要以德行为重,自然不可以穿的轻佻暴露丢了王府的脸。
十月初五是王爷生辰,从九月开始,王府上下就在为着庆典而做准备。
从嘉更早一点,从七月就已开始准备给王爷的寿礼。因为王爷平日闲下来时常会翻读佛经,因此他预备抄一部金刚经送给王爷。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件易事,他从未念过书,全靠着常年跟在王爷身边,些许认得了几个字。以前王爷从没关注过这事,最近倒是蛮有兴致的,说要当他的师傅,教他读书习字。王爷也曾手把手的教他临帖,也夸过他天资聪颖,进步神速。但终归底子太薄,到现在,佛经里的字他倒有一多半不认得,全靠着毅力坚持,从嘉竟然把一部金刚经照着描了下来!
王爷收到礼物也很惊讶,拿起来仔细的翻了翻,虽然字迹并不是特别漂亮,但一笔一划工工整整,非常生僻的难字也写得端端正正,可以想见是花了多少的心血。他心底突然觉得一丝柔软,“宝贝辛苦了,你这份礼物本王喜欢。”
从嘉听了这话,激动的红了脸。
摄政王过千秋节,比起当今皇帝的万寿日来也毫不逊色。满朝文武,三品以上的尽皆来王府朝贺,进献的奇珍异宝无数,当然也少不得各种妖娆美色。王爷却对美人的兴致不高,连亲自过目都省了,直接交给总管处置。总管挑出几个资质高的送入绣云院调教,而其他的或是送人或是充实了侍人院。
府里摆下连续七日的大戏。到得正日那天,太后皇帝亲自来贺,成业也穿着摄政王的全套冕服接受众人朝贺。
到得夜晚,百官都散去,只剩下最亲近的几个心腹和成业的二弟安阳王留下来,说是要再闹一闹。成业换了便服,叫人将从嘉也唤来,撤去山珍海味,官式点心,换上些细致小菜,重新开了宴席。他饮了不少酒,歪坐在主位上,拖住从嘉靠在他的身上。宾客们都是熟人,起哄着敬酒,说是王爷不成了,小王妃代劳也可。从嘉听了这话,非常的惶恐,成业却满不在乎,醉醺醺的说,“小心肝,你就代本王饮了吧。”
总管安排了助兴节目,是私密小戏。和白天的堂皇戏文不同,这出小戏演的是一个美妇人嫁了个侏儒,于是背夫偷汉,被捉奸在床,然后被愤怒的丈夫狠狠处罚的故事。
这种戏本就是房中秘戏,所有的交奸都是真刀真枪的上阵。红杏出墙的那个少妇,打扮得万分的妖娆。身上只穿着一身薄纱,衣领开到胸口,露出一对雪乳。下`身的裙子也有开衩直到大腿根部,轻微一走动,就露出一整条白花花的玉`腿在外面。她背夫偷汉,被丈夫抓奸在床,愤怒的丈夫当众掀起她的裙子,露出里面白花花赤`裸裸的屁股,一顿痛揍。揍得妇人摇首扭腰的求饶,而饰演丈夫的那个侏儒,就这么当众的骑在她身上惩罚性的和她交奸!
交`合中的妇人抬起了头,美目中既有迷离也满是痛苦,她看向王爷和从嘉所在之处,眼光里满是怨毒!
此时成业已经酩酊大醉,从嘉看到她的眼神,猛然一惊,他发现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竟然是佛奴!!
从嘉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佛奴的样子,她穿着一身来自西域的公主服饰,高傲的仰起头,长长的脖颈洁白有如天鹅,美丽高贵不可方物!
从嘉又惊又愧,觉得自己真是害惨了她,等到明天王爷酒醒之后,一定求求他饶了佛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