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质王被关押在专门用来处置皇家子弟的内惩院,并没有动大刑。
这一日,成业前去探视他。见了面,仍是客客气气的称他一声,“四哥。”
质王自付必死,倒也硬气,并没有对成业卑躬屈膝以求得活命,倒是非常的桀骜,“我本先帝四子,也是存世的长子!要不是你们矫诏立了那个小儿,这皇位,本来就该是本王的!”
成业点头,“四哥说得对。我看四哥在牢中寂寞,也没有姬侍相陪,所以特地找了一些人来伺候四哥。”
他一拍掌,竟然从外面鱼贯而入了一列男子。
这些男子个个蓬头垢面,衣服破破烂烂,竟是从街头找的一队乞丐!众人畏畏缩缩进来,战战兢兢见过王爷,蜷缩着跪在一旁。
这么一群乞丐聚在一处,难免一股恶臭,成业不由得捂住鼻子,皱眉道,“都被吩咐过了吧?知道该做些什么了?!还不过去好好伺候?!”
众人彼此望了望,便有那大胆的上去扒质王的衣服。
质王大惊,拼命挣扎,厉声说道,“成业小儿!大家争就争!我争不过你,一死便罢!如何使出这种手段来?!你不要忘了,我们总归是太宗一脉,你要杀便杀,如何要这般辱及我皇室血脉?!!”
成业点头,“四哥说得不错。天家骨肉,生下来倒多半便是仇人!大家各凭本事,生死无怨!但这一次,倒不是为了挣位之事,我只是在心里应承过某个人,要替他出口气。”
说完,他也不再多解释,只淡淡丢下一句,“好好伺候着,把质王殿下伺候舒爽了。”便转身离去,将质王撕心裂肺的痛骂与诅咒抛在脑后。。。。
成业到得外间,听到里面传来质王的惨嚎声,他转头吩咐道,“等里面结束之后,将那些寻来的人通通处理掉。”
言毕,他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成业回到自己府内,净过手,更完衣,气定神闲的在佛龛前上了一注清香。
在内惩院里受苦的那个,是他的堂兄。质王说得对,皇室血脉不容玷污,所以碰过他的人,都会被先一步送到阴间去殉葬。
本来不必用到这招的,毕竟是太宗一脉,这么做,多多少少也伤了自己的颜面。
但是。。。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撂开手,从此不再见那人。这。。。就算还他的最后一点公道吧。
成业冷冷的在心中念到,‘本王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你离了本王身边,平平静静的过日子,本本分分的做个奴才,也未尝不是福气。’
正在这时,外面有内侍通传,太妃驾到。
成业见过母亲,二人落座,内侍奉茶毕。
太妃屏退了左右,端着茶杯,轻轻的吹着里面的茶叶沫子,半响,方才开口道,“王爷,您预备怎么处置那个小子?”
“不怎么处置。让他好好的待着,就和现在一样。”
“你?!!!”太妃猛的放下茶杯,杯子碰在桌案上发出嘡的一声。她抬头瞪向成业,气得脸色煞白,“你可是失心疯了?!!这么确凿的罪证,你还要包庇于他?!!”
“就算是这江山社稷,就算咱王府上下,你通通不放在心上!可是。。。就凭你那样对他,他却这般的对你!!。。。难道,你就不寒心么?!!”
真的就不在意么?
其实。。。如何又能够真的做到毫不介怀?!
虽然从乘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事有蹊跷,但终归选择了自欺欺人。虽然心中早已隐隐的知道了结果,但当这一刻真的发生,证据明明白白的摆在自己面前时,心依然会痛,会有伤心与愤怒逆流入胸口!
成业沉默良久。但是,他终究回答道,“母亲,将心比心,若是我换成他的处境,也会做一样的举动。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更何况是灭门之仇!!。。。您指望乘风又能怎样?”
太妃气结,“你。。。你倒是真会替他着想!!好。。。好得很!没想到啊没想到,哀家倒生出了一个情圣来!!”
太妃的心腹孙嬷嬷在门口候得半日,方见到主子从里面出来。
太妃脸色煞白,脚步有点踉跄。王爷跟在她后面,原本伸手想要扶住太妃,却被太妃猛的一把推开!
孙嬷嬷连忙上前,搀住太妃的胳膊。
太妃半靠在她身上,看也不看送出来的王爷一眼,只低低的对她说道,“咱们走,回去。”
不必再多问,孙嬷嬷已经知道了结果。她小心的搀住太妃,领着跟来的下人仆妇,转身离开。
待得行出颇远,方才小心翼翼的劝慰道,“娘娘不必伤怀。王爷现在是还没醒转过来,将来终归会醒悟的。就好像他之前那么宠爱从嘉那个小奴才,现在还不是说丢开手,便丢开手了。”
太妃摇头叹道,“你不明白。。。这不一样。。。”
言毕,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那个小奴才现在在做些什么?”
“听说是被打发到了役者库里做贱役。”
“虽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但也不可小看了他。。。前几次,眼看着都丢开手了,一转眼,不知他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又巴上王爷了!”
“娘娘的意思是。。。趁着这次机会,要让他永远不得翻身?”
太妃点头叹道,“哎。。。心腹大患眼下一时是除不掉了,能先解决一个是一个吧。你这就去传哀家的旨意,将那小奴才即刻送出内府,遣送到。。。上次你说的那个什么地方来着?”
“侍人院。”
“对,侍人院。免得那狐媚子再待在内府,保不齐哪一天,又晃到王爷眼前去了!”
从嘉坐在床铺上,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点药,轻轻的按摩着手指。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他抬头一看,一群人正站在门口。
那些人身上带着一股煞气,从嘉本能的觉得不妙。他站起身来,防备的看向他们。
一个打扮妖冶艳丽的女子从后面走出,对着从嘉妩媚的一笑,“从嘉公子,佛奴来接您了!啧啧,多日不见,怎么搞成这样了?奴家怪心疼的!瞧瞧,为了接您,这是多大的排场呀,快快跟着奴家回去享福吧!”
从嘉猛然意识到正有怎样的命运降临到自己头上!
他惊惶无助的四下张望,房间里唯一的出口被堵得死死的,再没有任何其他的出路!
即使有,主子下了令,自己又能逃到哪里去?!
他绝望的闭了闭眼,一狠心,猛的一头向墙上撞去!
没人想到从嘉会一言不发,就这么毅然决然的寻死,佛奴一声尖叫,“拉住他!”
有一个反应敏捷之人冲上前去,堪堪的,伸手拉了一把从嘉背心的衣服,就这样的,将去势稍微缓上了一缓。
从嘉的头依旧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墙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他倒在地上,只觉得一股沾粘浓稠的液体从头顶慢慢流下,人却依然活着。
众人一拥而上,将从嘉按得结结实实,丝毫不能动弹。鲜血缓慢的从额头流下,划过他的眼睛,他只觉得眼前一片鲜红。
他心底一片冰凉!明白自己已经堕入了绝望的深渊!
佛奴媚笑着走上前来。她身穿一件黑色长袍,袍子上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艳丽的芍药。长袍领口开得极低,一对雪白的豪乳几乎要从衣领内蹦将出来。下`身没穿裤子,长袍的开叉直接到腰际,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光脚套着一对黑色的小羊皮靴。
她对着从嘉笑道,“哦哟哟,怎么这样想不开呢?别怕,我是接你享福去的。我们那里可好了,有许许多多的大爷等着疼爱你呢!”
从嘉满脸是血,犹自挣扎着向佛奴哀求,“求求你,我不想去侍人院,让我死了吧!”
佛奴冷笑道,“这可由不得你!主子已经下令将你送到那里去了,你就得乖乖的听话!想死?没这么容易!不过。。。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我们这里倒有的是!”
从嘉哀哀的询问道,“主子?是王爷吗?!求求你,让我见见王爷,或者,见见总管也行!求求你!”
佛奴眼珠一转,冷笑道,“别做梦了,你以为王爷还会再见你?!王爷说了,这奴才又骚又贱,正好拿来犒劳大家。”
听了这话,从嘉浑身猛的一震,黑黑的眼珠都仿佛一瞬间没了光泽!
佛奴见了,笑得越发恣意,“哦,想起来了,你不是一直喜欢王爷,觉得王爷是最仁慈的?你说得没错,王爷是最仁德不过的了。所以。。。有你这样一个尤物,怎么能不让下面的人也跟着沾点光呢。”
侍人院内。
冲洗干净过后的从嘉,全身莹白,微微泛着青,黑发如浸湿的绸缎般贴合在脸上,眉似远山含黛,双目无力的半开半合,却有十二万分的诱人。
他刚才挣扎得太过厉害,被一顿拳打脚踢。现在无力的躺在地上,洁白赤`裸的躯体,带着道道青紫,有如一只献祭的羔羊。
所有的人都被这具被凌虐的身体上散发出的美态惊呆了!
周围围了两圈,前排站的,都是侍人院里的管事。后面的,是身份较低的杂役。
这里不比得内府,都是些去过势的内监,侍人院里的大多数管事杂役们都是完整的男人。
事实上,所有新人被送进来的时候,都会被这些管事以调教为名先品尝一遍,就连处子也不例外。
而这一次,听说送来的人原本是王爷身边的宠奴,每个人都垂涎三尺。而佛奴姑娘更是豪爽,让所有的杂役也来分一杯羹。于是大家都立在一旁,跃跃欲试。
张管事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伸手摸向从嘉。但斜刺里,钻出另外一个人来,“急什么?!让老子先!”
眼看着那些男人们争先恐后,垂涎三尺的样子,佛奴瘪了瘪嘴,“急什么,慢慢来,大家都有份。这贱`人耐操得很,够你们慢慢玩的。对了,先拿副口衔来,免得这贱`人待会儿又寻死”
从嘉被平放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被牢牢压住。有人使力捏住他的下巴,逼他将嘴张开,接着一副口衔被塞了进来,紧接着有手指跟着伸了进来,粗鲁的玩弄着他的口腔与舌头。
他全身上下被无数双手玩弄着,有人在他的身体上下抚摸,有人拧弄他胸口的红樱。他的双腿被分开,高高举起,反压至胸口。。。
有一条粗壮的阳`具抵住了他的臀`部,这阳`具又粗又长,简直不似人形,颜色也是紫黑色,上面青筋暴涨。
这条阳`具的主人并非中原人士,乃是从远处贩来的昆仑奴,很得佛奴信任,在这边充任惩教司的管事。他用黝黑粗大得好似铁扇似的手掌包住从嘉的臀`部,将两团雪白滑腻的臀肉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的一点嫣红。
从嘉的菊`穴尚带着樱花般娇嫩的粉红,紧紧的闭合着,宛若处子。
佛奴妒忌的憋了憋嘴,“唷,王爷还真疼你,没舍得使劲用吧!看这小`穴嫩得,一掐能掐出水来。不过,落到这里的爷们手里,包给你捅开了。以后,你就是想合,也合不上了。”
说着,她一摆头,“上吧。让从嘉公子试试你的厉害,看看比得上王爷的神器不?!”
那昆仑奴被刺激得,阳`物登时又大了一圈。那粗黑丑陋的物件,笔直的抵在雪白的臀缝中间。那黑与白,丑与美,残暴与柔弱,对比是那么的明显。一股残虐的征服欲`望涌起在每个人胸口。
就有人嘶吼到,“上!干死他!干烂这个小贱屄!”
从嘉拼命的摇着头,眼泪随着头部的晃动甩落出来,飞溅在地上。他使出每一分的力气挣扎着。可是,他落在那么多人的手里,这点点挣扎,就仿佛蝼蚁撼大树似的,哪里有丝毫的用处!
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根狰狞的阳`具,像铁条似的撑开了穴`口,缓慢而又势不可挡的插了进去。
从嘉的后庭已有很久没有使用,之前也没有做任何的开拓润滑,因此又紧又涩。那阳`具又粗大得完全不是人类的尺寸,因此在进入时,内壁被撕裂开来,有鲜血急速的涌出,又被堵住,倒灌回肠道里。
疼啊!!!下`身有如被烙铁捅穿似的火辣辣的疼痛!但更疼的,却是在心里!!
心脏翻滚着抽搐着仿佛要爆裂开来,从嘉头无力的后仰,从口衔的缝隙里流出一缕鲜血。。。
昆仑奴抱住这个雪白的美臀,打桩似的拼命用力抽`插。过得半响,方才停下来,趴在从嘉身上,阳`具猛烈的喷射,将精`液通通射入从嘉的肠道内。。。
等他终于满足的将阳`具拔出,鲜血和着白浊一起从从嘉的臀缝滴落下来。
第二个人已经迫不及待的上前,就着精`液与鲜血的润滑,将阳`具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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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奴抱着胳膊,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一丝畅快的微笑。
‘难受吗?痛苦吗?你放心,这才是个开始!我受过的痛苦,会十倍百倍的让你通通体验一遍的!’
佛奴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踏入侍人院的时候,也是这般的,被这群粗鄙的奴才轮流上了一遍。
不像这个奴才,早就被男人操惯了,那时的自己,还从未被男人真正碰过,只不过被玉势破了身而已。
所以,不够!就这么一点点,还完全不够!!我要让你变成一个脏得不能再脏,贱得不能再贱的烂`货!!
按理说,佛奴在世上最仇恨的人,应是王爷无疑,这才是造成她一切苦难的罪魁祸首。但不知怎的,佛奴每想起王爷时,在咬牙切齿的仇恨之余,却总带着一丝奇妙的憧憬。也许是因为王爷高高在上,不可撼动,连仇恨都显得那么的遥远。她有时就会想,‘要不是有人从中作梗,凭我的出身姿色,王爷一定会宠爱我的。’
想来想去,越发的认定,自己之所以落到这个下场,完全是有人陷害,从中作梗之故。于是,很多个夜晚,她每每想起,自己被王爷从床上一脚踹下,而从嘉却千娇百媚的依偎在王爷怀里,勾`引得王爷对他万分紧张的情景时,就觉得恨意滔天!
是他毁了自己!!明明那晚王爷是传召自己侍寝的!却不知他使了什么狐媚手段,黏在了王爷身上,让王爷对自己不屑一顾!这才害得自己上了当,傻乎乎的当场咬了他一口。接着,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王爷对自己大发雷霆,直接将自己贬到侍人院,从此以后绝了上进的路!
都是他的错!!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佛奴走到从嘉跟前。此时从嘉已经昏迷过去,身体了无生气的随着身上之人操弄的动作而摇晃着。佛奴一把揪起他的头发,狠狠的扇了他两个耳光,将他从昏迷中扇醒过来,“贱`货,摆什么臭架子?!!爷们还在卖力干你呢,就这么自己晕过去了?!!平日里你也是这么伺候王爷的?!!来人啊,拿针来!!他晕过去一次,就给他前面穿上一针,看他还敢不敢偷懒!!”
“骚屄,给老娘将你的两条大腿夹好了,屁股卖力的摇!!后面人还多着呢!你要不伺候好了,有你的好看!”
从嘉两眼茫然的睁开,直直的看向天空。他表情一片空白,眼角的泪痕已经干凅,只有嘴角的那抹血痕,显得是那样的艳红!
与内府里专司伺候王爷本人的绣云院不同,建在外府里的侍人院,其主要功能是飨客所用。背地里,外府里的管事、侍卫们下了值,也会偷偷去那里寻欢作乐,只需走的时候付管事的几钱银子的茶水费即可。
南华在侍卫营里的弟兄们,常常在不当值的时候,呼朋结友的一起溜到侍人院去找点乐子。当然,院子里真正的上等货色,是专门留给贵客们的,这些寻常侍卫甭想沾边。但即使是普通货色,往往也是过去精挑细选出来送给王爷的,比外面窑子里的不知强了多少倍。
南华起初也跟着他们去过两三次,后来就不肯再去了。弟兄们还笑话他,南华这是想讨媳妇了,要把钱都攒着存老婆本呢。
听到这话,南华就呵呵一笑,也不辩解。其实,他自从遇到从嘉之后,心里就深深的刻下了这么个影子,之后再去找别人,总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从嘉现在人在内府,又是戴罪之身,很难通消息,也不知过得如何。南华心中焦急惦念,但苦于自己不过是个守门的三等侍卫,根本没有什么机会能够见到他。好不容易,如意说有办法给从嘉捎点东西,南华赶忙将自己做侍卫这一两年攒下的积蓄,外加一瓶高价买回来的上好的伤药,一并托如意给从嘉捎去。
如意回来答复他说,从嘉现在的境况很不好。南华心中万分着急,因此再有同僚来唤他一起去寻欢作乐时,竟难得的没有什么好声气,“都说了不去了,去去去,别烦我!”
“哎呦,小子不识抬举!这是有好事呢,才想着叫你。侍人院里来了个新货,据说原本是王爷的身边人,可得宠着呢!这回犯了事,才被贬到这里来的。本来这种货色,咱们是沾不上边的。这回不知怎的,佛奴那个骚娘们特别大方,才让咱们也分上一杯羹。
啧啧!你是没尝过,那真真是个尤物,弟兄们都恨不得化在他身上!这两日都排长队呢!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再晚点去,小心人就被玩烂了,那可就没什么搞头了。
哎!!你冲那么快做什么?!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