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这厢里柳月泪眼模糊的对住师兄说,“我等你!只要你心里还有我,不管多久,我都等你!你总有老去的一天,那时候王爷不会再留你伺候,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媚云心里就好像揭开了盖的刚出锅的蒸笼似的,一股滚烫的热气噎在胸口,透不过气、开不了口、说不了话。。。
正在这时,传来一声嚷嚷,“奴才见过王爷!”
柳月尚未注意,媚云却是身体一颤。他原将柳月搂在怀里,此时就将他的脸用力压在胸口,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阿月,你得赶紧走了!你放心。。。这一世,死活我心中都只有你一个!”
。。。。。。
两人再想抵死缠绵,恨不得融入彼此,化在一处,却终归忍痛分开,柳月踉踉跄跄先行离去,一路走一路回头,媚云一直注视着他的身影,默默的两行痛泪流下!
待柳月去得远了,媚云方预备悄悄的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他从藏身处出来,绕过一处花丛,却正看见。。。
长廊的另一头,王爷正将从嘉压在栏杆上。。。
从嘉两脚架在王爷肩头,脚上还穿着灰色的筒袜,藏青色的布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随着王爷凶猛的攻击,无力的摇晃着。他腰抵在栏杆上,头朝下,发髻散开,一头浓黑的头发流淌下来,随着身体的摇晃在那里晃晃荡荡。。。
媚云眼见他辛苦的挺起上身,就着交`合的姿势,想要亲上王爷的脸。
但王爷却一下子扭开了头,更是将那话儿从从嘉体内抽出,接着将他翻转过去,改成面朝下,腹部抵住栏杆,背对着自己,方才再次狠狠的插入。
媚云看不见从嘉的脸,却能听到他发出的低低的呜咽声,很轻微,时断时续,像是被强自压抑住了,夹杂在王爷的喘息声中。
这是一场单纯的泄欲,没有任何的爱`抚,不带一点温柔,王爷的动作冷酷中带着一丝残虐。
一时王爷发泄完毕,放开了从嘉。从嘉便顺着栏杆慢慢的滑倒在地上,他软软的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爷举止泰然的整理了一下袍服,没有再向从嘉看上一眼,便转身离去。
他头也不回的走出长廊,穿过半月垂花拱门,行到院外,方转过身来,透过院墙上万字格穿花墙扇,看向倒在地上的从嘉。
眼见得从嘉在地上挣扎了一下,却没能爬起来。这时,一个身影过去将他扶起,稍微有点令人吃惊的是,这个身影,居然是他的新宠—媚云。
媚云将从嘉扶起,靠坐在走廊上。从嘉的腰带散落在地上,衣襟敞开,裤子褪在膝盖下,露出一截身体。
雪白的肚皮上有一道青红的痕迹,想是被压在栏杆上挤出来的,半立起身时,一道白浊顺着从嘉的大腿蜿蜒流下。
“对不起。。。”
从嘉摇了摇头,“没事的。其实。。。我还是很开心。。。我是个贱奴。。。只有用这么下贱的方式去喜欢主子了。。。好羡慕你和你师弟,你们是彼此的爱。。。爱人,可是我。。。我只有主子。。。所以。。。只要主子肯抱我,我就应该很开心的。”
他说着说着,居然对着媚云绽开一个明媚的微笑,笑容映衬在廊下盛开的菊花里,却莫名的让媚云觉得那么的寂寞与哀伤。。。
成业眼见得媚云将从嘉扶起,两人靠在一处低低的说话。他听不清他们在讲些什么,却不由得心中一窒,大感不悦。
从嘉回到绣云院里,自己打了一盆井水,胡乱的用巾帕擦拭了一下`身体。
他刚刚收拾完毕,就有内侍过来传王爷口谕,“着将从嘉调去停云院,以后媚云每次承欢,他都要在旁边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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玳瑁八宝床上,成业与媚云翻滚在一处,从嘉跪在床边。
媚云那处现已离不了男人那物什,王爷的宝物进来,在里面捣弄抽`插,他便觉得全身爽利,按捺不住的发出呻吟,同时身体疯狂的向上抬举着,迎合着王爷。
成业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翻来覆去的使出种种手段,把媚云玩弄得恰如一滩烂泥似的。两人下`身火热的连在一起,他的神情却是出奇的冷漠。
他对自己说,不要看过去,却终归没忍住,眼光偷瞄向跪在地上的从嘉。
却只见从嘉大睁着双眼,一眨不眨的看在自己脸上!那眼神里的痴迷、眷恋、与痛苦,这一瞬间成业居然看得明明白白!
媚云与从嘉都退出之后,成业挥退了上来伺候的人,他也不清理一身的腌臓,就这么光着身子坐在床沿上。
他向来自负英果,决断过人,此刻却觉得心里乱糟糟的,扯不清理不顺的一团乱麻。
就在这时,外面又有人进来。成业也不抬头,只沉声喝道,“本王说了不许人打扰,滚出去!”
进来的内侍哆嗦着说道,“王爷恕罪!原是外厢传来急报,悟心大师出事了!”
媚云笑着对从嘉说,“阿月小时候最是淘气,老是挨师傅的打。常常屁股被打肿了,趴在床上爬不起来。我就偷偷翻墙到院外,给他买糖葫芦。只要有了糖葫芦,他就不觉得疼了。。。”
媚云又问起从嘉小时候有无什么趣事,从嘉摇头,“我十岁那年就被卖到王府,这之前的事都不太记得了。后来。。。就一直在学着伺候王爷。再后来。。。”
两人都不由得沉默,媚云觉着自己问了个不恰当的问题,心中歉疚。从嘉却是想起了王爷带着自己偷偷出府的那一日,那是自己生命中,最快乐的一日了吧?!
正在这时,却有人来传媚云,说是王爷点了他今夜侍寝。
两人双双打了个寒颤。因为悟心大师身中奇毒,一直昏迷不醒的缘故,王爷近来脾性非常的暴躁,上次媚云侍寝,回来之后便是一身的青紫,下`体都有伤痕。
从嘉担心的看向媚云,王爷虽然曾经下令媚云每次侍寝从嘉都得在一旁伺候,但自从第一次之后,便将这条王命作废了。虽然那一次,他心里非常的难过,但此刻他倒希望仍然能够跟了进去。
媚云也是心中害怕,但看见从嘉担忧的样子,反倒强自微笑着安慰从嘉,“没事的,王爷心中担忧烦躁,所以下手比较重。但也不曾用什么器物,也不曾打我罚我,比起在王总管手底下来,轻松多了,不用替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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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夜果然并未为难媚云,很快的发泄了一通,便挥手令他退下。
这些时日以来,悟心大师因为一直昏迷不醒,被安置在王爷居住的正殿內厢。而王爷则日常起居都在外厢,平日里寸步不离。
媚云伺候王爷安寝之后,退出到东侧殿,在那里有人备下热水巾沐,媚云简单清理之后,便可离开。
按着规矩,本该有内侍送他出去,但媚云眼见得那值更的小内侍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一个劲的打呵欠,便对他说,“不劳烦公公了,我自己出去即可。”
媚云承宠的时日不少,小内侍知他性情谦和,又是熟门熟路,于是便顺水推舟的应了。
也是这日合该有事,媚云本该沿着养德径出西门,便可直接回到停云院。但这日王爷结束得迅速,他便沿着天香径慢慢散步回去。
天香径是沿着正殿花园的一条小径,向来偏僻,景致却是颇好。媚云走在路上,朗朗月光照在身上,夜风吹来,带着阵阵花香,郁结的心头微微一松。
可就在这时,他却闻得前方花墙处有人窃窃私语。他从蔓藤架隔向外看去,却是大吃一惊!
只见得本该昏迷不醒躺在殿内的悟心大师,此刻却好端端的站立在那里,而他的对面,正站着一个黑衣蒙面人!
媚云闻得黑衣人讲到,“这一次,就看那小子倒底把你看得有多重了,舍不舍得拿那东西来换你一条性命!主上吩咐了,他要是舍不得的话,你就用这根毒针刺他,上面的剧毒见血封喉!”
“你家主人说过,他要是死了,手下势力分散,更难全部击破。”
黑衣人嘿嘿笑道,“主上想过了,要是拿到那东西自然是上策。要是拿不到的话,杀了那小子,终归有点机会,否则,便是机会全无!怎么,舍不得了?心疼了?到那时,他都不管你的死活了,你又何必还这么自作多情?!”
只听得悟心大师冷哼一声,“我如何会在意他的死活!我是怕你家主人一时冲动,坏了大事!”
媚云听到这里,大惊失色,正欲转身偷偷溜走。却听得黑衣人历喝一声,“谁?!!”
接着他便觉得身上一麻,定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
墙后二人到得他的跟前,“这是谁?!”
“他身边的一个娈宠。”
“怎么半夜会在这里?!”
“许是走迷路了。不是什么打紧的人物。你担心什么?他便是要跟踪我也不会派这么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男宠来。”
黑衣人虽然还有点担心,但也觉得乘风言之有理,“你确定没在他跟前露出过破绽?”
“我每三日服下的那药,一落肚之后就是中毒垂死的状态。这药只有天山老人方有,他早已死在你们的手上,天底下还有谁能看透其中的玄机?!”
“话虽如此,你还是要小心。你要是不当心,害得主上大计功亏一篑。。。哼哼,自己可是清楚后果的!”
“哼!贫僧和你家主人合作,各取所需,谁也不是谁的下属,你不必如此恐吓贫僧!”
黑衣人不再说话,只转过来对着媚云,狰狞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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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嘉等了媚云半夜,也不见他回来。实在放心不下,便到得正殿门口,陪着笑问看门的内侍,“李公公,请问王爷传召媚云少爷侍寝,还未曾完毕吗?”
他在王爷身边待了多年,这些内侍都与他相熟,此刻便摇头答道,“不知道,一直没见他出来。”
“我可以进去偏殿候他吗?”
这个内侍之前曾经受过从嘉帮助,于是便说到,“你也知道,按规矩原是不行的。但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就通融通融吧。”
从嘉连忙谢过,到得偏殿一问,值更的内侍却道媚云早就离开了!
50他终于在后院的花墙边寻到了媚云!
媚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体冰冷僵硬!
从嘉又急又惊,只觉得全身血脉皆是冰凉!他将媚云抱在怀里拼命摇晃,“醒醒!求你醒醒!。。。”
却只见媚云动了动脑袋。原来那黑衣人用的是寒冰掌,而媚云却因为长时间受冰火炮制,体内长期含着千年冰玉,因此对这种阴寒的掌力有一定的承受力,这才留下了最后一口气,“小心。。。和。。。和尚。。。告诉阿月。。。。月。。。不。。。不要。。。再。。。等我。。。”
说完这句话,他头一侧,再无声息!
后半夜清冷的月光洒下来,照在他脸上,宛若一道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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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嘉跪在地上,两眼通红,满脸皆是悲愤之色。
成业叹了口气,“太医说的你都听到了。他确实是心疾发作,与人无咎。本王也怜他薄命,这就下令将他厚葬,再抚恤他原本的戏班,这样你总该满意了?”
从嘉却仍旧执拗的看向成业,尖尖的下巴微抬,紧咬着牙关,平日里清澈澄净的双眼里遍布血丝。他性格向来柔顺,从来不敢违逆王爷,此刻却不顾王爷阴沉的脸色,倔强的继续说到,“王爷,求求您!相信奴才这一次,奴才见到媚云少爷时,他还是活着的!他最后的遗言真的是‘当心和尚’!他一定一定不是心疾发作过世的!求求您,求求您明察!”
原来那黑衣人用的掌法甚为邪门,能瞬间将人的心脏冻僵,以致死亡。过后却全无痕迹,如同心疾发作死亡时的症状一模一样。
王府内宅、王爷身边出了这等离奇命案,六扇门里最顶尖的仵作,太医院的太医皆有参与验尸,结论却是,媚云确实是心疾突然发作死亡,死因没有可疑。唯有从嘉一口咬定,媚云是为人所害,矛头更是直指至今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乘风。
总管在一旁都替他捏了一把汗,要知道乘风在去吐蕃的中途就中毒折返,至今仍然昏迷不醒。王爷以护卫不当之故处罚了好几名侍卫,此后就将其安置在内殿,日夜不离。从嘉此时哪里来的那么大胆子,敢影射悟心大师?!
果然此时从嘉言毕,王爷的脸色已是乌黑一片,但大出总管意料的是,王爷却没有怪罪从嘉,只沉声说道,“你先退下,自去歇息吧。回去找面镜子,照照自己的样子,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一副鬼模样!你到底和媚云是何关系?他死了你会为他如此难过失态?!”
却原来,那日媚云在从嘉怀里断气,对从嘉的打击非常之大。他既心痛媚云惨死,又心痛他与师弟从此天人相隔。阿月要是知道师兄已死,必是也活不成了!想到这里,从嘉就五内俱焚,食不下咽、睡不安寝,直把自己折磨得眼青面白,成了个游魂模样!
他这样子看在成业眼里,居然有点心痛,所以才命人将媚云的尸体查了一遍又一遍,还许诺说要厚葬媚云。
却怎知从嘉毫不领情,一径将矛头指向乘风。“奴才只是同情媚云少爷!他太可怜了!就为着伺候王爷,被活生生的与自己的爱人拆散!他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现在又死得那么惨!奴才知道王爷一定向着悟心大师,但求求王爷。。。”
“啪!”他一句话尚未说完,面上便挨了一个毫不留情的耳光,顿时将他扇倒在地上!
“放肆!”
从嘉晕晕乎乎的爬起身来,觉得鼻内一酸,他用袖管擦了擦鼻子,只见得上面鲜红一片!
他抬起头来,正见得王爷咬牙说道,“爱人?!你是在说你自己?!本王就知道你们之间有私情,那个贱`人死了你才如此伤心!好,好,好!你既然非说此事与悟心有关,本王就还你个公道!来人啊,将太医院的太医统统叫来,当着从嘉公子的面,仔细的检查悟心,看他是不是真的人事不知已久!”
两人皆眼望住太医忙碌。从嘉固然希望一探究竟,而此刻成业心中想的却是:乘风,不管你与此事有无关系,只求你能醒过来看我一眼。。。一眼便好。
可惜太医忙碌的结果终究是让二人失望,乘风仍旧昏迷不醒,而且毫无醒来的迹象。
成业面无表情的看向从嘉,“你满意了?下去歇着吧。”
他眼见从嘉半边脸微肿,鼻下犹有血迹,再配上眼青面白,好一副凄惨模样,不由得有点失悔。是以虽然现在心中难受非常,却仍然耐下性子来柔声说到,“回去好好睡一觉。你放心,我会厚葬媚云的。他现已故去,你也不用再在他那里当差了,就依旧回来伺候本王吧。”
总管在旁边闻得此言,知道王爷是在给两人一个台阶下,这就算将从嘉之前的过错揭过不提了。他见从嘉犹自失魂落魄,也不知跪下谢恩,就一个劲的在一旁对从嘉使眼色。
哪知从嘉不知什么癫症发作了,不但没有感恩,反倒对着王爷说到,“王爷,奴才就是担心您。。。您要自己当心。。。奴才原本是从绣云院调来伺候媚云少爷的,现在少爷不在了,奴才。。。依旧想回绣云院去。”
这是从嘉有生以来,第一次大胆违抗王命,居然是拒绝回到成业身边!成业一时竟然惊呆了,顿了顿,方才勃然大怒,咬着牙说,“好!好!你这是想替他守节?!好得很!来人啊,将这贱`人的尸首卷了,扔到乱坟岗上让野狗吃了!”
从嘉没想到自己的大胆行为居然会牵连媚云,害他死无葬生之地,一时大惊,连忙双膝跪下给成业磕头道,“奴才知道错了!都是奴才不好!求王爷恕罪!求王爷恕罪!!。。。”
他甚至不敢再提媚云的名字,唯恐再给媚云引出祸端。眼见王爷犹自阴沉着脸,已有内侍出门去传王命了,心中大急,于是左右开弓,猛抽起自己的嘴巴来,“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
只片刻,从嘉嘴角便有鲜血流下,成业见了,不由得眉心一跳。
总管起先听到从嘉的话一出口,便知大为不妙,正要喝斥圆场,但王爷已经勃然大怒了,便噤声不敢言语。这时从嘉在那里自罚请罪,他察言观色,眼见得王爷虽然面无表情,但却没有再继续生气下去。祔度了一下,猜测王爷还是舍不得从嘉,于是赶忙出来圆场,“王爷,您看这从嘉他知道错了,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想来是被媚云的事情吓到了,所以在那边胡言乱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奴才知道王爷只是生气从嘉忤逆,其实心中还是体恤媚云的,要不。。。奴才还是将那传命的内侍叫回来?”
成业转头看向总管,淡淡的说了一句,“罢了,你自己拿主意吧。”
言毕,他便起身离去,连看也没有再看从嘉一眼。
从嘉犹自跪在地上打自己耳光,眼见王爷离开了,总管便上前将他扶起,“哎呦,罢了,别打了。我的小祖宗诶,你说你这是吃了啥药蒙了心哟?主子都开恩,不计较你之前的过错,让你回来了。你说说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唷?”
从嘉看向总管,他黑黑的眼珠浸在泪里,鼻下、嘴角都有血迹,“谢谢公公帮忙,才给媚云留了个全尸。公公大恩大德,从嘉在这边谢谢您了!”
言毕,他又跪下,对着总管磕了三个头。
总管口中谦逊,“使不得使不得。”却是颇为受用的等从嘉磕完了头,方才将他扶起,“说起来,你是咋家眼见着长大的,情分与别不同。少不得给你说说心里话,劝你一句。。。看你这样子,你是爱上主子了?!”
从嘉倏然一惊,圆睁双眼看向总管。
总管了然一笑道,“咋家这双眼睛,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但你要记住,你不过是个奴才,你就是再掏心掏肺的爱着主子,你依旧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奴才!主子他是何等身份?!他是当朝摄政王!他可以宠你,像宠一只小猫小狗似的,但永远也不会爱你!否则这要是传出去,堂堂摄政王喜欢一个奴才,这是个什么名声?!
可惜了。。。你但凡要是个女子,还可以指望着生下一男半女,终归有个正经名分。但你又是个男子。。。所以,咋家真心实意劝你一句,别把心思放在这些情呀爱呀的上面,好好的,想想怎么伺候好主子,讨得主子欢心。趁着现在你年轻貌美,主子宠着你,多捞点好处。等到将来年纪大了,求了主子,外放你个一官半职,再不济,也有些银钱傍身,这样方是正经!”
从嘉看向总管,青紫交错的脸上绽出一个微笑,看着惨淡无比,“从嘉知道了。主子那么尊贵的身份,也只会喜欢悟心大师那样的贵人。从嘉和媚云,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奴才,只求死后有一个葬身之所,尸体不要被扔出去喂野狗。。。我就不该。。。想要替媚云讨个公道。不过是个奴才,哪里有什么公道可言。。。反倒差点害了他!从嘉知道错了,以后我都会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伺候好王爷的。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