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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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嘉私下拜托了如意,让他到府门口去查收绣云院采买的各种物资。他一边立在西角门的小屋里等着采办,一边左顾右盼,远远的看见内造处的曹管事正立在那里。

他心中一喜,曹管事平日里是个最和善不过的人,次次见了他,都会问他有没有什么东西想要从外面带的。还曾经拍着胸`脯说,凭着从嘉记忆里那一点点的线索,他一定会替他寻到家人的。

从嘉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躲躲闪闪的跑到曹管事面前,问了一声好。没曾想曹管事却好像没见到他似的,继续昂着头,指挥手下的杂役搬花盆。

从嘉又唤了他一声,曹管事方才好像刚刚注意到他似的,“哟,我说是谁呢。。。这不是从嘉么?”

过去曹管事见了从嘉,都是满口公子长公子短的,现在却完全换了一种态度口气。从嘉也顾不得这许多,低声下气的问他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曹管事看了看他,一身粗使仆役的衣物,却仍然楚楚动人。于是笑了下,跟他走到墙角。从嘉小心翼翼的请问他,可不可以替自己送一封信给府外的一个朋友。

曹管事捏着肥肥的下巴,“这事不好办呐。私通消息可是大大的违规,我要是帮了你,这被上面知道了,可是件了不得的事!不过。。。”他一边说着,一边猛的伸出手去,在从嘉屁股上捏了一把,“端看你有什么好处给到我了?!”

从嘉吓了一跳,啪的一声把曹管事的手拍开!他又气又急,但却知道现在曹管事不是自己得罪得起的,只能愤愤然的瞪向他,转身逃走。曹管事在背后犹自嘀咕,“个小妖精,不给点好处,谁替你办事?!你以为还是原来,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野鸡飞上枝头楞充凤凰,还真当自己是公子哥儿了?!”

从嘉低着头怔怔的走在路上,心神恍惚,突然嘴里尝到一丝咸咸的滋味,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落了泪,他用袖子狠狠的抹了一把眼睛,正在这时,却听得一个声音唤他,“从嘉!”

他抬头一看,一个黝黑壮汉正立在自己面前。那人穿着一身侍卫服饰,冲着他直笑,露出两排闪亮的牙齿,“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我是南华呀!”

“南华,是你!”从嘉立住脚,有点惊喜的看向这名侍卫,虽然他和南华只打过一次交道,但却对此人的印象很好,是个非常亲切爽朗的汉子。

“是我!”南华没想到能在这里撞到从嘉,很是惊喜,又有点紧张,略微带着点手足无措的挠了挠头,“自从上次之后,就再没见过你了,叫你来找我你也没来,我又不能进内宅找你去。”

从嘉对着南华微笑了一下,他过去是王爷的房里人,怎能私自跑去找一个侍卫。他正在想如何向南华解释,南华却没再纠缠这件事,只笑着打量从嘉,从嘉一身粗使仆役的打扮,和上次的贵公子装扮大不一样。

南华觉得有点不对,拧起眉毛,“你现在一切都好吗?”

从嘉微笑着点了点头,“都好。”他看到南华疑惑的样子,解释到,“我犯了错,被主子赶出来了,现在不在内宅当差了。”

“哦?!”南华两只虎目睁得滚圆,他怔了怔,却开心的笑了,咧开嘴,露出两排牙齿,“这样好,自在一点,不用整天跟在主子屁股后头伺候!”

从嘉却是无法轻松谈论这件事,他勉强一笑,转移了话题,“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王爷的亲卫么?”

南华又挠了挠头,“我笨手笨脚的,统领说我跟在王爷身边不合适,被踢出来啦。我现在负责看守这个西门,今儿个正好当值。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从嘉想起自己要办的事,就赶忙拜托南华,“我想帮一个朋友送信给他的师弟,你可以帮帮忙吗?”

南华即刻拍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他师弟住在哪里?”

“他师弟是个伶人,在碧鸡坊里的秋和班,名叫柳月。”

“记下了。明日我不当值,一早就送过去。”

从嘉脸上绽出一抹开心的笑容,连声道谢。

南华看到他的笑容,只觉得心里咚咚狂跳,不自觉红了脸。还好他肤色黝黑,也不怎么看得出来。

两人又站立聊了几句,从嘉惦记着不能耽误太久,就赶着告辞了。

二人别过,从嘉行得几步,南华追着又说,“有空过来这边找我玩吧,我请你吃胡豆。”

从嘉回到绣云院里,交割完差事,就悄悄的溜去看柳云。

柳云刚刚结束一天的折磨,瘫在床上丝毫动弹不得。见到从嘉进来,他原本黯淡的双眼闪出了一缕神采,带着几分紧张,却又无比期待的问到,“怎么样,信送出去了吗?”

从嘉冲他笑笑,“送出去了。你放心,明日就能到你师弟手上。”

“太好了!谢谢,谢谢!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谢。”看着柳云激动感激的样子,从嘉默默的在心头想,柳云一定很爱他的师弟!可是,他们以后再也见不了面了,他师弟得有多伤心难过呀!就好像。。。自己再见不到王爷了。。。

其实这都是因为王爷的缘故,但即使在心里,从嘉也不敢指责王爷,他只是想,要是自己能代替柳云去伺候王爷,让柳云回去和他师弟团聚,该有多好啊!

他想归想,但事实却是,柳云的命运已经注定,他会被打造成为一具专门用来侍奉王爷的美妙淫`荡的肉`体。

又过得一月,柳云终于出师了,通过了总管极其严苛的检验。

总管将两根手指放在柳云的后`穴里,感受着那里高`潮过后的滑腻、湿润与柔媚,满意的对王总管说,“做得不错,辛苦了!主子最近心情特别不好,正好把这个玩意送上,让主子解解闷。”

三更天,总管悄悄的从门口进来,两名内侍见了他,都微一躬身。总管打量了一下王爷,王爷正提着朱笔,在奏章上圈阅。灯光下,王爷面色冷峻,嘴唇紧紧的抿起。

总管踮着脚尖上前,弯着腰,轻声说到,“主子,夜深了,该歇息了。”

王爷并不抬头,只继续翻读。总管又小声的劝到:“主子,您这样日夜操劳,身体会吃不消的,歇歇吧。”

成业搁下朱笔,揉了揉双目,唤了一声:“从嘉,茶。”

总管赶忙端过茶来,陪着笑脸说,“果然是使得顺手了。这么久了,主子还老会叫错。奴才看从嘉这次也受到教训了,要不。。。就将他叫回来?”

成业冷冷的看了总管一眼,总管打了个哆嗦,赶忙说,“奴才多嘴了!主子恕罪!”

被总管这么一打岔,成业也不想再看下去,索性站起身来,“就依你,回去。”

总管连忙躬身,从内侍手上取过一盏宫灯,巴结着为成业在前头照亮。

回到寝殿,成业梳洗更衣完毕,却觉得了无睡意,他转头命人,“取酒来。”

总管本想劝阻,迟疑了一下,没有开口。又转念一想,这正是个好机会,于是陪着笑脸对王爷说,“主子,奴才之前备下了点新鲜玩意儿,您看送上来充作下酒菜如何?”

成业一挑眉,看向总管,“哦,什么新鲜玩意儿?”

“主子见了便知。奴才看主子近日来心绪不畅,就备下了这么点解闷的玩意。”

“你倒有孝心,成,就送上来看看吧。”

“喏。”

不一会子,总管挑头,领着一个人入内,此人身着一身戏里书生的打扮,跪下对成业行礼。

成业不明何意,“免了。这就是你备下的新鲜玩意儿?大半夜里找个人来唱出夜奔?”

“主子稍稍便知。还不快给主子唱一段。”

那书生立起身来,开口唱到,“男儿汉去大比当自信,张君瑞心中乱纷纷,凭才能考比能取胜,

最可叹考场作弊不公平。倘若是张榜落了地,岳母也一定强迫莺莺小姐嫁郑恒,张君瑞孤身飘零何足论,怕的是哭坏小姐崔莺莺。越思越想心不定,打起精神装笑脸面对亲人。。。”

成业这才认出,眼前此人,可不正是前头推拒过自己的那位张生!

一时唱毕,张生重又跪回王爷的膝前。成业用手托起张生的下巴,打量了一下。这么上了妆,果然酷似乘风。他向张生衣领内一看,里面空空荡荡的,还看得到两颗茱萸,显然是除了外袍之外什么也没有穿!

成业嗤笑了一声,“不是心有所属,不愿意伺候本王么,现在又如何做出这般的放`荡模样来?”

总管连忙回到,“他那日回过王爷,立马就知道自己错了。王爷何等人,金尊玉贵,龙姿凤采,能伺候王爷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于是他就来找奴才,苦苦哀求奴才再给他一个机会。奴才看他怪可怜的,想来当时也是一时糊涂,就私自做主让他留在绣云院里受训了。”

成业心中鄙夷,枉自此人长得与乘风相似,却是这么个没骨气、没节操的猥琐小人。上次口口声声的说和他师弟情深似海,一转眼却为着荣华富贵委身人下!

柳云事先早已得到总管警告,这次要是再不伺候好王爷,势必牵累整个戏班,包括他的师弟。他上次受的教训无比深刻惨痛,知道自己现已变成一个只能后庭承欢的怪物,即使出得王府,也没有面目再见师弟了,还不如好好伺候王爷,舍了自己,换得其他人平安。

如今就忍着羞耻,脱去外袍,赤条条的跪在地上,“求王爷让奴才伺候。”

成业看着那张酷似乘风的脸,将他压倒在床上。。。。。。

总管担心又出什么意外,一直候在外厢,终于等得内殿唤人,就赶忙进去,陪笑着问王爷,“主子,这奴才伺候得可好。”

“你们是怎么调理他来的?他那处。。。倒是别致。”

总管眼见王爷面色和缓,语带调侃,想是还算满意。就试探着请示王爷,“主子您看,如果合适的话,就让他顶替从嘉,在您身边伺候如何?”

成业本来发泄过后全身舒缓,咋一听到从嘉,心中一窒,面色也阴沉下来。他淡淡的回答到,“不用了,本王想身边清净一阵。你将他带下去,按绣云院里出来的男侍的惯例安置即可。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叫伍拾玖。”

“本王是问你原本的名字。”

“奴才原本叫做柳云。”

成业低笑了一下,“你和本王的其他姬侍比起来,可算不上弱柳扶风。倒是那一处。。。还真是妩媚得很。。。就改个字,唤作媚云好了。”

“媚云谢主子赐名。”男子俯下`身去,低垂的头颅掩饰住那一脸的不堪与羞辱。

从嘉端着沉香木祥云灵雀托盘,盘中用金丝布盖着几样物什,跟随在如意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得停云院,就有内侍上前盘问,如意笑着回到,“劳烦哥哥通禀,绣云院送东西来给媚云少爷。”小内侍打量了他们一下子,又专门多看了从嘉几眼,拿捏着腔调说到,“成了,东西就搁这儿吧,咋家会替你们转交给少爷的。”

如意笑着说,“哪敢劳烦哥哥,而且这物什的用法特殊,还需当面禀明了少爷才好。”

媚云现时得宠,连着被王爷召幸了好几次,身边的人都跟着水涨船高。这小内侍不过是停云院内的一个粗使太监,此时也颇为趾高气扬,昂着下巴说到,“那你们就在这里候着吧,待咋家先去禀明了少爷再说。”

顷刻,小内侍又重新出来,这回客气了许多,“少爷请二位进去。”

进得正堂,就见媚云正候立在那里,见了他们,脸上露出几分焦急,“从嘉,你来了。。。”他满腹的急不可待,但偷瞄了一眼板着脸立在一旁的老内监,硬生生的又截住了话头。

多日不见,媚云已非当日的凄惨模样。他身穿一件百花百子扑蝶锦袍,显得长身玉立,风采动人。就是面上带着抑郁清冷,他原是个英气的长相,此时眉目中却多了几分柔媚。

如意回身将托盘的盖布掀起,露出几样物什,一色的雕成男型,但有粗有细,材质也有石质、玉质、木质几种。

媚云后`穴体质特殊,是专门为承欢泡制的,穴内同时有寒气与热气充盈。这石质男型是用温泉黑石所雕,泡在热水里,可以充分吸收热量,再插入人体之后可以保持数个时辰的热气。而这玉势乃是罕见的冰玉,入手冰凉刺骨,正如一根冰柱。木势乃极品的合欢木制成,在药材中浸泡七日七夜,对后`穴有极大的补益。而且此木材质轻盈而有弹性,用在那处,最不伤身体。

如意一一为媚云讲述了各种势物的功效和用法,接着便一躬身,“还请少爷进到内室里,如意好替少爷将此物件用上。”

媚云连忙一点头,引着他们进入内室,眼见得那个专门负责管教的老内监也要跟着入内,连忙陪着笑说到,“李公公,可以就让他们跟媚云进去吗?媚云。。。那里实在是不堪入目,不想污了公公的眼。”

老内监哼了一声,硬梆梆的说到,“老奴就是专门负责伺候少爷的,少爷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罢了,既然少爷脸薄,那就留你们伺候吧。”

终于三人待在内室,媚云脱掉软靴,躺在床上。如意将他外袍下摆撩起,里面按着规矩,没有下裳。媚云将腿举起,用手抱住双膝压在胸前,这样整个下`体,包括前茎后`穴,都完全的袒露出来了。

他前端现是淡淡的粉色,玉茎软软的搭在那里,毫无动静。如意取了玉势,小心的转动着将其插入后`穴,穴`口张开,露出里面艳红的一点穴心。

媚云皱起眉头,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他一面呻吟一面握住从嘉的手,低声问到,“你来这里找我,是有我师弟的消息么?”

从嘉点了点头,有点为难的悄声答道,“南华说,他前两日去看你师弟,发现他病得不行了。据班子里的人说,自从收到上次你给他的信之后,你师弟就卧床不起,一日病重过一日。。。“

媚云手猛的一颤,握住从嘉的手一使力,从嘉只觉得一阵疼痛传来。他没有挣脱,只怜悯的看着媚云,继续说到,“上次你的信中说,被王爷看中,前途大好,因此决定留在王府伺候王爷。你师弟一定以为你为着荣华富贵,将他抛弃了,才会病成这样的。。。”

媚云双眼一阵空茫,好半响才回过神来,“我信里这么讲,原是为了让他对我死了心,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我忍着这些侮辱,苟活于世,原都是害怕连累他,希望。。。他能好好的。。。活下去!若是。。。他有什么不测,那我做的这一切。。。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从嘉见他神色惨然,不由得握紧了媚云的手。

见到媚云如此痛苦,他心中迷惘,‘柳云与他师弟彼此喜欢,都可以为着对方去死。而王爷明明喜欢的是悟心大师,多柳云一个不多,少柳云一个不少,为什么却要活生生拆散了他们这一对?!要是我还能见到王爷就好了,就算拼着受罚,也要试试求王爷放了柳云去和他师弟团聚。可是。。。我拆散了王爷和悟心大师,王爷这辈子也不会原谅我了。。。柳云和他师弟虽然不能在一起,但都彼此时刻惦记着对方。王爷。。。要是也会惦记我,哪怕只是一小会儿。。。就好了。”

他咬咬牙,对媚云说到,“马上就是王爷寿辰了。要不你对王爷说,想登台为王爷唱戏贺寿,我来想办法,把你师弟带进来让你们见上一面。”

十月初五,摄政王千秋日。

成业着礼服受百官朝贺,王公以下献金镜及承露囊,天下诸州咸令宴乐,休假一日。

戏台下方,摄政王与年方九岁的小皇帝并坐于主位两端。玉架珠帘后,当今太后与太妃端然并坐。觥筹交错、晏晏谈笑中一片祥和,但心底深处,谁又知晓是何等的波涛汹涌、暗藏杀机!

天下兵马十分,九分尽归于摄政王。公卿大夫十人,九人皆出于摄政王门下。

加九锡,冕十二旒,设天子旌旗,出入称警跸。

这九州寰宇,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成业为先帝堂侄,而今上乃先帝幼子,上面原有七位兄长,到如今,不过剩得两位。而先帝的兄弟中,尚有一位晋王犹存于世。要不是碍于这几位近枝王爷的存在,也许坐在须弥座上的小皇帝早就夭折了也未可知。

一时宴毕,百官散去,摄政王与太妃共同恭送皇帝太后銮驾回宫。太妃微微躬身施礼,垂首间,眼底有冷光闪烁,‘哀家父族世代高门,母亲乃文宗皇帝嫡出爱女,你不过一宫奴出身的小贱`人,怎当得起哀家施礼?!终归有一天,哀家会回凰逐鸠,方可正母仪于天下!’

添酒回灯重开宴。

成业脱去冠冕,换了便服,寿宴换到清凉殿内,戏台上花团锦簇,正上演着一出牡丹亭。

他二弟安阳王喝多了酒,对着他笑道,“王兄,台上这个,听闻是您的新宠?记得去年这时您带在身边的那个,叫什么从。。。从嘉的,怎的今日不见他?”

成业皱了皱眉头,“他犯了错,被我逐出去了。”

“可。。。可惜了,那真真是个尤。。。尤物!王兄要是嫌弃他了,可否赏给小。。。小弟,小弟倒还看他入眼。”

成业怒斥道,“你喝醉了?!尽在这里说什么浑话?!”

安阳王一惊,酒也醒了几分,连忙摆出一副幼弟的娇痴模样来,“王兄,弟弟错了,喝了酒,尽在这里说胡话,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怪弟弟。。。”

成业无奈的摇了摇头,“人也老大不小了,还这么不长进,一天到晚没个正形,我什么时候才指望得上你给我帮把手?!”

“王兄最疼弟弟了,才让弟弟落个逍遥。。。”

成业好端端的,被安阳王提起了从嘉,心中烦闷,竟不知不觉的饮了许多酒。他觉得晕头涨脑,于是离了席,去到外间想散散酒。总管领着几个贴身内侍连忙跟在他的身后,成业却一摆手,“本王随意走走,都不许跟来。”

回廊尽头的拐角处,媚云与他的师弟正在互诉衷肠!

柳月一早跟着另一个戏班进入到王府,趁着大家都在小侧殿内准备,忙乱之中无人注意,悄悄的溜了出来。从嘉领着他来到清凉殿花园的外侧回廊,这里向来清净,少有人路过。稍时,媚云下了戏,也按照计划好的溜到此处。

两人见了面,双双无语凝噎!多日未见,竟已是沧海桑田!柳月固然是病骨支离,人瘦得脱了形,而柳云也再非昔日那个爽利少年,英挺的眉目中掺杂入了沧桑与柔媚。

两人呆立在那里,过得半响,方抱头偷偷痛哭。。。

从嘉心想他们一定有很多体己话要说,于是悄悄行过远处,替他们把风。

他站在树荫下,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一边默默想到,‘两人彼此日夜思念,却不得见面,自然是痛彻心扉!但如今好不容易见了面,少时又得分开,想必更为痛楚。。。”

他正想得出神,却听得左侧有声音传来,转头一看,大吃一惊,一人从树下转出,正向这边走来!

这个人,赫然正是王爷!

原来成业随意在花园里走动散酒,竟不知不觉中凑巧走到了这个回廊!

从嘉大惊失色,王爷来得迅速,再通知柳云他们避开已然不及,急切之下,不加思索,他竟然从树荫下走了出来,挡在道上!

成业突然见得前方出现一人,猛的一惊,正要喝问,却惊讶的发现,这个身影是刚才自己还在心中念及之人!

从嘉挡在他面前,跪下大声说道,“奴才见过王爷!”

成业没曾想会在这里撞到从嘉,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拧起眉,也不答话,转身欲走,下摆却被人扯住,低头一看,小东西跪在地上全身颤抖,却牢牢的抓住自己袍服下摆的一片衣角,眼望着自己,双眸里带着三分倔强七分哀恳,湿漉漉的,好似一只牢牢巴住主人的幼犬。

他心头一软,“你这是在做什么?”

“王爷,求求您听奴才讲。。。”

成业心想他要为了上次之事狡辩,“本王不想听!”他一拂袖,就欲转身离开。从嘉一急,慌不择法,竟然抱住成业的小腿嚷道,“王爷,您还欠着奴才好多次呢!”

“什么?!”

从嘉慌乱中也顾不得许多,“您应承过奴才的。。。一颗珠子一次。。。奴才那里还有好多珠子。。。您还欠着奴才好多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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