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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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

少年被送到幻阁来的时候,门口的古老树撒了一地的花瓣,就像被藏起来的哀号一样。

不必惊愕,这是年,只要你想,并且有足够的金钱,那么什么样的花都能够在你的院子里开放。

哪怕你希望大王花和腊梅握手言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浅川明之兴高采烈的走进来,门口的侍从已经通报了他作为黑柬主人的身份,所以他一路走的趾高气扬。

沿途漂亮的侍从们恭敬行礼,实在是叫人看得赏心悦目,浅川明之端详着这些男色,心旌微微摇曳。

在他身后,一位被戴上头套仅凭借着上面开出的眼洞看清前路的人慢慢行走着。

他身形瘦削,穿了一身纯黑的衣衫,露在外面的双手白皙的几近透明,手指纤长。

他仓皇的走着,一步一步,亦步亦趋,踉踉跄跄。白皙的脖颈上,喉结艰难的蠕动着。

走进最后一重门,千重樱盛放,纷纷扬扬的樱花随风旋舞下来,少年忍不住惊愕的抬头向上看去。

粗壮的棕色树干之上盛放着的是粉色的花朵,就像被多次洗涤之后残余的血渍一样,密密叠叠,看不到枝丫。

花瓣悠然的飘落下来,有一瓣不偏不倚,落在了少年恰好张开的手掌中。

粉白的几近透明的花瓣中经络分明,如同幻觉一样,少年直觉感到这花瓣之中的汁液还在依旧流动着,带着树干的温度。

逐渐变冷。

少年的手,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花瓣缓缓落到地上,和众多的花瓣混到一起,消失不见。

“难道连尊贵的客人都不愿意接待么?”浅川明之径自走了进去,带着调侃的笑意,“还是说看到了我的宠物,所以在吃醋?”

“无聊。”依旧戴着面具的浅川泽也冷冷的回答,“这是契约,在上面签字,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这么无情啊。”浅川明之调笑着,草草的扫视契约的内容,挥笔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后借着递契约的动作亲昵的握住浅川泽也露在外面的手腕,缓缓摩挲着,感受着丝滑的触感,“难道就对我一点眷恋之心都没有么?”

“我不介意杀了你。”浅川泽也没有甩开那只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却用另一只手在瞬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闪着寒光的刀刃逼近浅川明之的脖子,“一点都不介意。”

“呵呵,我只怕我自己的血并不能像我一样让你得到满足。”浅川明之对于脖子上寒冷的凶器毫不介意,他用视线一遍一遍反复打量着浅川泽也脸上的面具,幻想着冰冷面具之下俊秀的脸庞,“事实上,比起我这条命,我想你更想得到的是我这个人吧?”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是浅川泽也扔掉了匕首,狠狠的在浅川明之脸上掴了一记。

“你这个疯子。”浅川泽也趁着浅川明之微微惊愕错神的瞬间,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向后退身,“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你等着。”

尾随浅川明之前来的保镖们在门外听着这一阵喧闹,不敢大意,纷纷迅速的冲了进来。

“家主?”带头的保镖看着捂着一边脸庞却笑得诡异的浅川明之,疑惑的问,“要不要属下……”

“滚出去。”浅川明之用自己独有的,冷酷的声音命令,“否则就把你们全都杀了。”

之后四周再一次寂静下来,浅川明之直直的盯着浅川泽也的眼睛,而后者,也毫不退缩的盯着他看。

眼睛里的恨意,谁都看得出来。

而这屋子里的气氛,也紧张得一触即发。

少年虽然被蒙着头套,可是但看那双眨都不敢使劲眨的眼睛也就能看出他的害怕,悄悄握住自己的双手,手心已经满是汗渍。

浅川明之突然笑。

“搞这么紧张做什么。”他笑,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始作俑者,“我不就是来实现我那个愿望的么?喏,我的愿望在这里。”

他一把抓住了无措地站在原地的少年,将头套粗暴的扔到地上,然后,强迫性的将少年推得转向浅川泽也的方向。

“是个美人吧?”他笑,“于是我期待着一个完美宠物的出现,而尊敬的幻阁主人,请千万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噢。”

浅川明之说完话之后便大笑着离去,而少年则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保持着被浅川明之推成的姿势,满脸惊惶。

他一动都不敢动,浑身发僵,连呼吸得稍微粗重一些,都觉得恐惧。

而浅川泽也也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脸孔,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侍从进来收拾东西,无意之间一抬眼,竟然吓得将手中的托盘碰到了地上,托盘里上好的瓷器骨碌碌被砸个粉碎。

“干什么?”瓷器摔碎的声音使浅川泽也微微分散了注意力,他冷冷的斥责,“没轻没重的。”

“是,属下错了。”侍从跪伏在浅川泽也面前,战栗着,“master,这是因为他的脸……”

侍从颤抖的手指指向少年,在害怕之中,少年还有满心的奇怪。

“是么?”浅川泽也冷笑,“你起来吧。”

“谢谢master。”侍从充满感激的站起身来。

“明天起就去门口迎宾。”浅川泽也缓缓地说,“一点定力都没有的人,不堪大用。”

“谢谢master……”侍从身体僵住,语言却依旧充满感激,他蹲身下去收拾干净了地板,弯着腰毕恭毕敬的消失在门口。

“你的名字?”看着侍从消失在门口,浅川泽也回头看着少年苍白的脸,淡淡的问。

“有必要吗?”少年颤抖着,却依旧冷笑一声,“到了你这里的人还需要名字吗?”

“说得好。”浅川泽也笑,轻轻鼓掌,“说得好,我这里的兽,确实是不需要名字的。”

“那么你还需要一个代号。”浅川泽也停下掌声,“说吧,我今天难得心情好,你可以选择自己的代号,那么,你想要哪一个?”

少年被这种诡异的气氛压制得喘不过气来,在极度的恐惧和愤怒之中他有些失控,一些本来不应该说得话也脱口而出。

“什么代号都可以?”他冷笑,努力笑得自然一些,“那么如果我想叫‘master’呢?训练着自己的你做什么感想?”

“很聪明的兽。”浅川泽也的语调依旧轻描淡写,“代号始终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但是你所说的那句话我倒是很欣赏呢。”

“‘训练着自己的我’,很好,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浅川泽也一面说话,一面慢慢的把自己脸上覆盖的面具摘了下来,将自己真正的容貌,展示在几乎要惊声尖叫的少年面前。

如同窥镜。少年双手紧紧扭在一起,难道是幻觉?他看见自己站在对面,嘴角带着讥讽的嘲笑。

这种境遇实在具有强大的冲击力,少年疲惫的神经达到极限,话语未及出口,他已经摇摇晃晃的,倒在地上。

“还不过是幼兽。”浅川泽也看着地上与自己仿佛的面孔,轻声冷笑,“不过,像你这样的有毒的种子,究竟能够开放出什么样的花朵呢?这一点我实在是很好奇啊。”

被刻意修剪成齐眉的刘海,修长的眉眼,少年的眼睛紧紧闭着,长的睫毛洒下一片阴影。

因为剧烈的感情冲击,少年的双唇一片惨白,浅川泽也抿抿嘴唇,摆出讥讽的笑容。

“呵,我要说你聪明呢还是愚蠢?亲爱的哥哥。”他笔直的站立着,嘴唇轻轻蠕动,“不过也好,这场游戏变得越加有趣了呢。”

浅川泽也微微蹲下身,想近距离端详少年这张熟悉的脸,却无意之中,自少年微微松开的领口窥见一点粉色。

好奇心起,他慢慢的拉开少年的衣领,修长的手指解开纽扣,翻个身,趴在地上的少年白皙到病态的肌肤上,飞舞着一片一片,繁茂开放着的樱花,重重叠叠,漫天漫地。

自颈部一直到尾椎,少年的背上生长盛开着无数的樱花,看得恍惚,就会觉得这些花朵正在吸取人的血液那样。

满含着血液而开放的粉白的花朵,在这个末日的城市,描绘出来的是别样的讥讽。事实上,不论是樱花或者是这个世界,在真正的寒冬到来的时候,都不过是无路可走。

我们最后的命运,不过是在一起腐烂罢了。

想到这些,就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痛快,不管多少伤痕或者是多少心机,最后都要在火焰的口中或者细菌的嘴里化成无机质,之后再过几千几万年,灰飞烟灭。

少年兀自昏迷着,浅川泽也看着地上的幼兽,冷冷的笑了一笑,他按铃,侍从进来,将少年带走。

“干杯。”夜色已醺,浅川泽也盘腿坐在屋外走廊上的木质地板上,身旁摆着的青瓷盘子里是一壶温好的清酒,还有两盏小小的杯子。

月光温柔的倾泻在盘子上,温润如玉。

浅川泽也缓缓举起酒杯,对着月亮作势一敬,慢慢的,毫不犹豫地将这杯酒饮尽。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浅川泽也缓缓回味着唇舌之间围绕的酒香,喃喃着古老东方国度的诗句,“呵呵,原来我何其有幸,能有这么多人共饮一夜。”

再倒一杯,手腕稳定,丝毫没有颤抖,温柔的声调却在陈述着残酷的事实。

“那么我们要如何开始下一步呢?呵呵,看来死亡已经等不及了,哥哥,你看见死神张开的饕餮大口了么?这是用来将我们全部吞下碾碎的。”

“而我,丝毫不介意付出自己的生命,作为打倒你的代价。”

“你的名字,叫‘樱’。”浅川泽也对着少年的态度不容置喙。

“为什么?”少年的眼神里闪烁一丝惊慌,他试图强作镇定的争辩,却被身边的驯师结结实实的打了一巴掌。

“凭什么打我!”少年的眼神之中射出愤怒的火光,他肌肉绷紧,想要上前一争高低,却被驯师牢牢地按倒在地上。

“很简单。”浅川泽也站的笔直,看着少年的眼神里透露出不屑,“因为从这一刻起,你就只是一只兽,一只低贱的,毫无地位的兽。”

少年努力挣扎着,但却徒劳,驯师将他按在地上,他只能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浅川泽也穿着靴子的脚越走越近。

到了少年的面前,浅川泽也面无表情,将靴子底抬起来,踩在少年的脸上。

“这不算什么,可是你已经愤怒的无法忍受了不是么?”他的声音平板,毫无表情,“事实上一只兽要接受的还有更多,别担心,时间很长,我有足够的耐心来教育你成为一只足够完美的兽。”

“你要记得放弃一切做人类的时候的不良习气。”浅川泽也的声音变得谆谆善诱,靴子依旧在少年的脸上摩擦着,“比如尊严、人格什么什么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也是你必须记得放弃的东西。”

少年依旧徒劳的挣扎,可是被踩得变形的口腔无法发出抗辩的声音,他咦咦呜呜着,口水和泪水自精致的脸上滴落下来。

“我知道,你是一只会咬人的兽。”浅川泽也缓缓地说,“但是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为豺狼拔除牙齿,你明白么?”

“他要你成为一流的兽,一流的□宠物。”浅川泽也继续说着,脚离开了少年扭曲的脸庞,向后退身,坐在侍从搬来的椅子上,“那么我们会听从黑柬主人的要求,我会使你成为听从主人的,最好的□宠物。”

明明脸上碾压得脚松开了,可是少年却依旧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张着的嘴流出涎液,双眼不可抑制的留下汹涌的眼泪。

“这是你的命。”难以察觉的,浅川泽也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悲悯,“你遇见了他,于是,这就是你的命运。”

门外,樱花花瓣悠然飘落,仿佛对自己很快就会零落成泥的命运丝毫不知。

天地不仁。

犀照

洞烛,可见鬼市。

这是多久之前,谁告诉我的事情呢?

宿醉方醒的浅川泽也按压微微有些疼痛的太阳穴,眼前有些眩晕,他略略踉跄的起身,准备去洗漱沐浴。

少年留在幻阁,最基本的那些礼仪训练交给自己手下得力的驯师已经足够,于是当天晚上,浅川泽也一个人回到本家自己的院落。

彼岸花开到了最后的章节,有叶无花,有花无叶,两不相见。

这植物的叶子缓缓地开始逐渐生长,而花朵也做好了萎谢的准备,弥漫院落的地狱火焰已经走到了终结,有着消失的预示。

这样的秋天,充满了惆怅以及无奈。

即使在浴室及地的镜子前,用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也无法冲刷干净的惆怅以及无奈。

和前几天一样,浅川明之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数字电视屏幕上,浅川泽也明亮的身体。

明明不是少年了,可是身体的线条却依旧干净简练,带着少年所特有的一种生涩,就像春天的青苹果一样,一口咬下去的酸涩的香气令人流连忘返。

“事实上,还是你将这种少年的情调保护的最好啊。”浅川明之一边抚摸着伏坐在自己身边战战兢兢的少年的光洁的颈子,一面低声的感慨,“明明就早就不是少年了,可是为什么偏偏能够作出这样的一种风姿来,这一切明明就是你引诱我的啊,要知道,这一切的发生,不都是你引诱我而来的么?”

亚当说,她叫我吃,于是我就吃了。

一切原罪,莫不出于一时间的软弱和轻信,可是原罪之后,我们的卑下就暴露无遗。

□被□身体上流淌的水流诱惑起来,火焰熊熊,浅川明之低声咒骂着,熟练迅速的推倒身旁的少年,撕扯他们不足蔽体的衣衫。

□的少年如同主的白羊,在撒旦的手掌之下瑟瑟着,终究无力挣扎。

于是浅川明之进入,在少年做作出来的呻吟声之中,在身下躯体的颤抖之中,他看着数字屏幕上茫然无知的人,心里幻想着自己如同那些水滴一样抚摸他的身体。

抚摸他,进入他,征服他。

这一切构成最为完美□,浅川明之亢奋起来,在身下温热躯体的痛苦呻吟之中,他轻易达到□,白浊的液体迸射在少年的面孔之上,他喘着粗气,不错眼睛的盯着浅川泽也在屏幕之上的身影。

运气不错,毫不知情的浅川泽也转个身,面对着微型摄像机的镜头,于是浅川明之看见他白皙的身体,胸膛上樱红的两点在水气的蒸腾之下更显得娇嫩,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动,他看见平紧的小腹以及两腿之间的□。

他咽口唾沫,□的火焰再一次出现抬头的趋势,却在这时候,他看见浅川泽也的笑容。

如同春花初绽一样,那笑容对着浅川明之,看得恍惚,就像他正和他面对着面微笑一样。

浅川明之不由得愣住,可是这一刻,他看见浅川泽也脸上的表情忽地变得寒冷,他嘴里清清楚楚地吐出来几个音节,接下来,屏幕上一片漆黑。

“馬鹿!”浅川泽也冷冷的吐出这些字眼,之后便迅速的用浴巾挡上镜头,他顺手拿了另外一块浴巾慢慢擦干自己的身体,一转身,他出了浴室。

初秋的天气,沾满了水的身体忽然暴露在空气之中,依旧有些冷。

可是浅川泽也并不急着擦干自己,他头发上的水珠调皮的滴落在他的鼻尖上,然后在银白的月光之下划出长长的轨迹。

缓缓滴落的水滴。

缓缓下坠的,我们的人生。

呵,多么好笑,多么深刻。

其实事实上,我只是没有什么可握住罢了。

即使是死亡,我也是握不住的。

他站在门口,死死的盯着天上白色的月亮,一眼不瞬。

我从来不相信的,莫过于这些鬼神的传说,可是墨染,你却莫名其妙相信这些哄小孩子玩的东西,这一切和你的身份多么的不衬?

谁会相信,以冷漠著称的,绝无失手的杀手墨染,会相信这些连现在小孩子都不相信的故事?

现在想想,依旧觉得好笑。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时光太过遥远,我的记忆也开始逐渐模糊,不知道是不是衰老的前兆,这座末日的城市,我们这些生活在末日城市之中的愚昧的人类,是不是注定了迅速的衰老,以及迅速的一无所有?

一切未知,在微冷的天气里浅川泽也毫不在意自己的□,他站在月光里,如同精灵一般。

司掌着生死的,无情的精灵。

他冷冷的笑,在这座城市里,软弱就意味着死亡,而欲望,则是我们无法避开的罪。

所有人一出生,都肩了罪。

无可逃匿。

而我的欲望,我的罪,降临在你的身上,硬生生将你变成殉难的圣徒。

宛如笑话。

浅川泽也仰头看着月光,伸手去数着月球表面那些阴影,一块两块,那么认真。

你看,墨染,我数了,耳朵并没有烂掉哦。

这时候,少年正在同样的月光之下,辗转在驯师的鞭声之中。

他在鞭子之中得到刻骨铭心教育,即使长了一样的面孔,只要被安上兽的身份,就丧失一切人的性质。

不论是尊严,权力,或者是其他。

统统没有。

对于他来说,自己仅仅拥有的不过是一个代号,“樱”,仅此而已。

从此之后,双手变成行走工具,声带失去说话的功用,他学习如何优雅的爬行,学习如何发出快乐的吠叫,就像舒拉当年学习的一样。

但有不同,舒拉并不需要学习有关性的任何东西,而“樱”需要。

从头开始,即使他的从前并非一片白纸。

“这一次的游戏,还真是有趣呢。”浅川明之一个人独自半躺在榻榻米上,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叹口气,“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能够有那么像的人。”

他像自言自语,又像在和面前的鬼魂聊天一般,空气被他诡异的动作赋予了生命,恍惚之间,如同空间里飘浮着透明的躯壳,甚至静下心来,便能够听到细细密密窃窃私语的声音。

“简直是做梦。”他笑,手指伸在半空描绘一张脸,“他那么对你,你居然心里还为着他,太过可笑了吧?你说说,腿都打断了,你还依旧不记恨,这么样的人,不是傻子,还能是什么?”

“不过是个假消息,就不要命的跑去,最后还真把自己的命给弄没了,你们这样的疯子,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如今就算你想抱他,也是抱不到的了吧。”

“墨染啊墨染。”浅川明之莫名的叹了口气,“你不知道他是毒药么?还非得犟着,就算命都要没了也要一口吃下去,不过到了现在,我还是很感谢你当时的举动呢。”

“不然,恐怕我只能再杀你一次了,不是么?”他笑,俊美的面孔上闪现修罗的残忍,眼睛闭上,一切幻象隔绝。

夜色渐沉,北斗星升,水雾弥漫在这座糜烂的城市。

一如尸体腐烂时,挥发出来的惨碧的尸气一般。

犀照洞烛,若真能见彼岸,若真能觅鬼域。

依旧一无所获。

魔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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