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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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刺

“想要窥探我的想法么?真是不乖的宠物呢。”浅川明之受伤的伤口已经逐渐自行止了血,如同没有疼痛的知觉一样,他用凝结了血痂的手掌抚摸樱的脸庞。

本来应该是温柔的动作,却被阴冷的语气变得有些异样,樱不由得有些害怕,想要逃开,却又眷恋着把自己笼在怀抱之中的男人的体温,一时间有些踟蹰。

原来,已经是离不开了。

哪怕股间的伤口还在疼痛流血,哪怕这阴冷的语调让自己浑身颤抖,哪怕明明就知道即使自己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同情怜悯或者说不舍,但是,他依旧已经离不开他。

曾经,对“兽”的身份如此的抗拒,可是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身陷泥淖,无法脱身。

“你在想什么?”浅川明之勾起樱的下巴,这时候两个人正一同躺在地上,浅川明之下身衣衫凌乱,而樱,自始至终都是□。

“想猜想我的想法?”他唇边带一朵笑,樱不由得看呆了,却在下一刻,响亮地巴掌响起,他自浅川明之怀里,被扇的滚出去。

皮肤碰到冰冷的地板,带来一阵一阵的刺痛,樱惊慌不知所措,想要爬向主人,可是却被浅川明之的眼神止住了动作。

樱呆呆的跪爬在地上,眼睛里映出来的是浅川明之冰冷厌恶的眼神,股间的疼痛如同巨浪一波一波的侵袭过来,他几乎无法支撑,摇摇晃晃,险些倒在地上。

浅川明之慢慢的自地上起身,穿戴好衣衫,一脸不屑的走到樱的身边,他看着他,如同看一件死物一般。

“你在幻想感情吗?”他冷笑着,斜睨着地上勉力支撑着跪伏着的宠物,“你认为人会喜欢上兽?自以为是,愚蠢的东西!”

脸上那一巴掌还在火辣辣的疼,用的力气真大,现在樱的耳朵依旧在嗡嗡作响,他努力的想要听清主人所说的话,可是那些词语宛若长着尾巴一样,越跑越远。

他摇摇欲坠,最后终于撑不住,在浅川明之冷漠的眼神之中,樱訇的一声倒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樱被□传来的一阵一阵冰凉惊醒,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屋子之中。

他躺在不锈钢制成的冰冷的处置台上,尝试扭动头左右打量,铁链、镣铐、□器、皮鞭……那些他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器具在屋子里散乱放置着,闪着让人害怕的光。

“你就是那条小狗?”陌生男子的声音在他头顶上空响起,惊惶的樱迅速向上看去,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站在他头顶的位置。

他有着明亮且轻佻的眼神,修长的白衣显得他格外的潇洒,可是这一切,都只能够给樱带来更大的慌乱。

这里是哪里?

他是谁?

嘴里的堵口球使他无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而束缚着双手双脚的皮带更使他连动弹都不能,一种末世一般的绝望感顷刻之间席卷全身,忍不住,樱垂下眼帘。

原来,最后我也不过是被主人所嫌弃了吧。

这样想着,整个身体也灰蒙蒙起来,全身乏力,樱想,也许即使现在就死去,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了。

被主人所厌弃带来的灰暗感弥漫全身,樱一时间觉得全身脱力,而股间的疼痛,变得越加明显。

明明不久之前,自己还曾经和主人结合在一起的……

眼睛不由得蒙上一层水雾,雾蒙蒙的。

“真是一只有趣的兽。”那个男人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用修长的手指蘸掉樱眼角流下来的泪水,“喂,看来‘幻阁’的宠物都还挺好玩,怎么样,我也去买一只如何?”

“很快,就不会有叫做‘幻阁’的这么一个地方了。”熟悉的声音和语调,樱一下子忽然精神起来,他竭力四处张望,在即将失望的时候看到浅川明之面色阴沉的自门口缓缓走进来,“很快,我会摧毁那里。”

“无聊的男人。”白衣男子看着浅川泽也皱了皱眉头,“你能做些更有趣的事情么?前段时间研发那样一种毒品,结果市场反应完全失败,你还把积蓄多年的研发班底弄得七零八落……你到底是怎么了?一点都不有趣,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浅川家的家主。”

“这些,还不劳动您这位东大医学部高材生。”浅川明之并未作答,他走近来,打量着在台子上的樱。

忽然之间毫无畏惧,樱直勾勾的和主人的眼睛对视着,那双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眼睛。

“说笑的吧?”那男人笑,顺手把口罩摘了下来,“怎么能这么绝情呢?不管怎么样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咱们之间的合作也不能算短,现在倒好,说要我来帮忙,却连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

“本来是想让你来帮忙的。”浅川明之依旧冷漠,“可是,现在我决定自己来做这件事情,你请回吧。”

“也太……”男人抱怨的话在看到浅川明之冷漠的表情的时候顺理成章的咽进了肚子里,他嘀嘀咕咕的离开,在出门的时候顺手把门摔得山响。

“你是无法逃亡的。”浅川明之待那人离开之后,俯身下去盯着樱俊秀的脸庞,冷冷的说,一字一句,“即使你能够猜度我的心意,你依旧无法离开。”

樱忍不住呜呜乱叫,浅川明之嘴角挑起一绺嘲讽样的笑,伸手过去,将固定堵口球的皮带解开。

“我……不……不离开……”许久没有说话,樱有些结结巴巴,但是表情是无比的坚定,配上脸上鲜红的掌印就有了一种讪笑的气氛,“我不……不离开……主人。”

“都是假的。”浅川明之用着最为缠绵悱恻的语调,一字一句的回答着,“这种话完全没有意味,都是假的,这个世界上的事情,都是假的。”

“主人……”樱被那种缠绵悱恻之中的寂寥所震撼了,本来说话就有些结巴,这样一来口吃更加重,他说不出来什么,只好口口声声的重复着这个烂熟于心的称呼。

“如果你敢离开,我就杀了你。”浅川明之依旧用温柔缠绵的语调说着最为残酷的话语,“把你的肉一条一条割下来,烤熟了喂给你吃。”

汗毛几乎全都要竖起来,可是樱依旧执着的望着浅川明之的脸,直到他感觉到什么凉凉的东西擦过自己的□。

一股酒精的气味逐渐弥漫开来。

浅川明之丝毫不看樱的脸,他专注的摆放一些东西,樱伸长了脖子去看,可是由于行动受限,左右都看不到。

“来,让我看看你有多么的忠诚于我吧。”浅川明之转头,带着魔性的微笑看着樱,缓缓地说。

来不及回答,樱就感到自己的左□被手有力的捏住,接下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忍不住短促的惨叫出来。

“你要看看吗?”浅川明之微笑着用一只手抬起他的头,他看见自己的左□上横穿着一根明晃晃的针头,针头上依稀还带着些许血迹。

疼痛呈放射状逐渐弥漫全身,□部位的神经组织迅速敏感起来,他只觉得一跳一跳的痛。

“以为这就完了么?”浅川明之丝毫不理会他脸上的表情,用另外一只手将那根针缓缓地拔出来。

就像受了惊吓一样,血液迟疑了一会儿才迫不及待的从细小的创面奔流出来,疼痛被更加放大,但是下一瞬间,血流再一次被堵住。

一个白金的,镶嵌钻石的乳环,被浅川明之一丝不苟的带在了樱的□上,沉重的、冰凉的、充满疼痛的装饰。

“很漂亮是不是?”浅川明之冷冷的笑着,“喏,看,还有一只呢。”

接下来另外一边□也被酒精消毒,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樱绷紧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肉,来等待着预料之中的,尖锐地疼痛。

“很害怕么?”浅川明之闲聊一样,放下樱的头颅,他用冰凉的手指捏紧了敏感的□,“看,都硬成这样了。”

尖锐的针恶作剧一样缓缓地穿刺过樱的□,敏感密集的神经丛向大脑惊慌的传递着疼痛的信号,无法忍耐和抑制,樱呜咽着蠕动着身体。

“别动。”浅川明之娴熟的甩了他一巴掌,“不要弄坏了我的穿刺。”

于是樱不敢动,全身的肌肉疼的颤抖,可是他依旧僵着,任凭浅川明之的摆布。

其实我只是,不希望被主人嫌弃而已。

脑海里回荡着这样的声音,他感觉到自己胸前冰凉的、沉重的乳环,一颗心晃晃荡荡的,在半空之中不知所谓的飘荡着。

“从此之后,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你休想逃走。”浅川明之冷漠的话却使得樱觉得温暖起来,“还有,如果想说话的话就说吧,别太多,多了我就把你舌头割掉。”

“是……主人……”樱觉得眼前弥漫着的水雾越加厚重,声音有些哽咽,他努力的收敛着自己的眼泪。

“真是贱人。”浅川明之一脸不屑,挥挥手准备离开,临走的时候冷冷的说,“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呆着吧,记得别弄坏了伤口,否则我就把你切碎了一块一块拿去喂狗。”

之后灯纷纷关上,屋子黑暗下来,在冰冷的处置台上,樱□的躺在上面,眼泪顺着眼角无声的流淌下来。

“什么时候,我才能在你美丽的身体上戴上同样美丽的装饰呢?”入夜,浅川明之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手里摩挲着一对乳环,喃喃地说,“粉红色的钻石,就像开放在你身上的樱花花瓣一样……”

“真的是无法抑制呢。”他低声笑着,“只要一想到你就会这么兴奋,即使知道是你和我作对也觉得无所谓,原来我们之间的战争,只不过是调情的工具么?”

“呵呵,真的是很期待呢。”他亲吻精美的乳环,“当这些闹剧结束的时候,你会不会依偎在我怀里,求我要你呢?”

“到那时候,为哭泣着的你戴上这一对乳环,应该是最为美丽的事情吧。”

“他开始行动了么?”浅川泽也斜倚着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很好,看来他已经猜到了什么,这出剧,终于到了最为□的时候了。”

“这个家族需要一个终结。”他合上那大叠的资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被灯火烧红的夜空,低声叹息,“如今,最终场就快要上演了。而我,也会很乐意为这罪恶的家族画上一个充满血腥的句号。”

性 伴

“老板娘,想要‘离火’么?绝对是按照原来处方做出来的,效果一流。”

“你还骗人?”老板娘笑得一脸妖娆,眼睛却阴狠狠地斜睨着腆着脸来说话的男子,“你当老娘是傻子么?谁不知道幻阁倒了之后再也没有‘离火’了,你这个小兔崽子能弄到处方?少胡扯,小心老娘叫人把你打出去。”

“是是是……”那人灰溜溜的一步一步挪了出去,到了门口,便撒开步子狂奔起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在黑暗的道路上狂奔,眼泪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疯狂的滴落,一大颗一大颗的,如同遥远的天边的白色的星星一样,寒冷,且捕捉不住。

原来,到了最后我手里什么都不剩下,不论是从前矫健的身手,还是随手拔枪瞄准的敏捷,甚至于,那一个总是开着门的,等着自己回来的地方。

都没有了。

手上一无所有,空荡荡的,这样的感觉好可怕。

他继续狂奔,一路狂奔,直到肺脏的气体全部消耗,胸腔里心脏迅速的跳动着,毫无章法。

他跑不下去,蹲在街边大口的喘息着,努力地要把日本国海边潮湿的空气吸入肺中,于是水气充满了两侧的肺部,湿漉漉沉甸甸的。

他缓慢站起身,慢慢的向前踱去,一步一步。

若是细心的人,在他身后当是能够看见他的脚略微有些跛,一点一点拖拉着。

“舞子……”他渐渐踱近了海岸线,低声呢喃着,“是你最爱看的那一片海么?”

大海在深夜变成蓝黑色,仔细看就觉得是一片沉沉的黑,毫无边际的,毫无指望的黑。

“舞子呀……”他低声的重复这这样的话,“你最爱看的海呀……如今,在天堂或者是在地狱里的你会依旧爱着这一片海么?那么骄傲的你,在最后失败的时候会想什么呢?会忽然之间想起舞子的这一片海么?你的灵魂,如果不在地狱受那种种煎熬和酷刑的话,也许会在某个斜睨着舞子的时候,看见我卑微的在这里吧?”

“不是日本有一个传说吗?如果有着强烈的执念的话,人死后会变成地缚灵待在原处,丝毫不移。”他解嘲似的低声笑,“那个时候,我是不是就会成为一个地灵,在舞子的岸边,被海浪无数次冲刷着,等待着这片大海干涸的时候呢?”

一步一步,他缓缓地走向海中,海浪在他身边不安的拍打着,潮湿一点一点的弥漫上来,从鞋子到裤腿,最后,水淹没他的胸口。

呼吸开始困难,他依旧向前走着。

海开始不安了,潮水慢慢的涌上来,一个一个浪头积蓄着力量,最后一个大浪扑过来,将整片沙滩冲刷成丝毫看不见人类痕迹的本初的样子。

向海里看去,丝毫看不见曾经存在过的,人的样子。

这一刻,庆祝的烟火訇然升空,年的元旦,七彩烟花炸裂在空中,撕裂黑漆漆的天幕,烟雾弥漫,瞬间烟花刹那消散。

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一霎眼,已经到了年。

可是坊间流传着的关于黑道对决的故事,整整半年了,依旧是那段最为激动人心以及最为狂烈的故事。

那天的天气,在传说之中已经有了漫画般的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氛,在家里偷偷看着火并现场的人们直到现在都把它作为谈资,而那些只是瑟缩在家中听着震天沸响的枪弹声的人们,则将那些故事加入自己的臆想,扭曲的流传下来。

无可置疑的是,那一夜,几百人之间的对决,将成为日渐衰落的日本黑道历史上,值得被浓墨重彩的纪录下来的一笔。

黑暗的街道里,明晃晃的车头灯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几十辆车分成两边,将空旷的街道照射成为白昼一般。

一开始是死一样的寂静,可是当有人耐不住性子开始叫骂的时候,高下立见。

浅川泽也这一边的人依旧死寂,宛如将那边那些无聊的叫骂置若罔闻一般。

他们在等待着,无声的,沉默的等待。

等待第一声枪声的响起,如同凄厉的号角,划破伪装的平静。

之后开始血肉横飞,流弹之中布满惨叫,大口径的子弹撕裂人的肢体血肉,瞬时间城市弥漫硝烟以及血腥。皮拆骨裂,脏腑粉碎。

浅川明之只是看戏。

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前奏,他要等待的绚烂的□,尚未来临。

那种令人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的□,尚未到来。

于是他耐心等待,如同黑暗之中伺机捕食的兽,耐心静默。

直到枪声渐歇,他看着两边互有死伤,笑,缓缓地从随扈的护卫之中出来。

对面有拉枪支保险的声音,但他毫不在意,因为他听见对面,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低声的喝止。

之后,他站在眩目的白光之中,微笑着,看着浅川泽也缓缓地走出来。

“我们兄弟之间,一定要到这一步么?”他微笑着,宛如慈祥的兄长,“到这么忧伤的一步?”

“笑话。”浅川泽也的眉目之间如同霜雪凝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感情可言?如果有,那也只能是非死不休的仇恨。”

“呵呵,人情凉薄到这样的程度了么?”浅川明之一脸苦笑,“要知道,我是多么的想念你呢。”

看到这里,谁都会觉得这是兄长在劝回倔强的幼弟,多么慈爱。

只是谁都知道,这并不是真的。

清脆的枪声蓦然响起,干脆的在寂静之中仓皇的炸响。

于是浅川明之带着笑倒下去,而浅川泽也,冷漠的吹吹自己手上枪支还在冒着的袅袅硝烟,眼睛一瞬不瞬,盯视着前方那些慌乱的人。

浅川明之倒在地上,血从左胸流出来染湿了衣衫,这时候,一个少年哭喊的声音响起来,樱踉跄着冲到浅川明之的面前,跪伏着。

“主人!”他凄怆的喊着,“主人!”

“他让你说话了?”浅川泽也冷笑,“果然是个丝毫不守规矩的人。”

樱毫不理会,看着浅川明之被手下匆忙的抬走,这才转过身来。

他苍白的手上满是鲜血,脸被大灯照的如白纸一般,看着旧日的主人,心里依旧战战兢兢。

可是仇恨使得他忘记恐惧,他颤抖的手缓缓举起来——手里死死攥着的,是一把拉开枪头的手枪。

“很好……”浅川泽也的身体瞬间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飞起,之后摔下,却无声,如同深秋的蝴蝶轻轻飘落一样,即使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的血汩汩流出的时候,依旧没有忘了将这一句话补完。

“你这样一个奴隶来终结这段恶毒的故事,实在是再好不过。”纵使到了今天,樱依旧能够想得起这句冷漠的谶语。

真的终结了么?站在病床一侧的他心里默默苦笑,真的,这一切真的终结了么?

病床上的人依旧昏睡着,维持生命的各种管道插满全身,一旁的心电监护上,心电图规律的跳动着。

是的,他依旧活着,无知无觉,无苦无痛。

营养液自颈侧的深静脉置管缓缓滴入,乳白色的液体装在避光的输液器里,一滴一滴,缓缓维持着苟延残喘的生命。

皮肤已经接近半年没有照射过日光,死尸一样的惨白,下面青蓝色的静脉更加清晰,安静得蜿蜒着。

樱站在床边,垂手恭立。

而坐在床的另一侧的男子,却一眼都不看他。

他的一双眼睛,都凝视在床上昏睡的人脸上,过一会儿,默默叹气,挽他一只手来摩挲。

皮肤依旧有着弹性和光泽,这样纤长的一只手,已经不会再甩他巴掌了,也不会拿着枪指着他,毫不犹疑,扣下扳机。

男人挽着那只手摩挲,渐渐执着指尖向自己胸口抚摸。

疤痕宛然,即使过了半年,那一枪的痕迹依旧深刻。

“我知道,你是想杀了我的。”他的声音低沉,宛若情人之间的低语,“可是,从未曾依偎在我身边的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心脏在右侧有力的跳动着呢?”

“那一枪之后,或许你是心满意足的死去的吧?”他执着手丝毫不肯放松,身子慢慢弯下去亲吻苍白精致的容颜,“可是,我还没有放手,你怎么能够离开呢?”

“互相纠缠,这不正是我们之间的宿命么?”浅川明之低声叹息,看着浅川泽也无波的面容,放下那只手,小心地将它放进被子中,虽然是恒温的空调房,他依旧不忍心看他受冷受热。

“跟我回去。”他连看都未曾看樱一眼,径自离开。

于是,他也没有看见自己身后,樱瞥向浅川泽也的,充满恨意的一眼。

夜色弥漫,□渐起。

“主人……”樱的声音发着颤,在他后 庭里不住震动的跳 蛋□着敏感的神经,而被牢牢捆绑起来的手脚则使得他想要自行舒解的幻想化为泡影。

欲 望如火,一经点燃就熊熊而起,毫无停止的可能。

而他的前 端,被红色的棉绳牢牢缠绕,如同艺术品一样。

浅川明之好整以暇的端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猎物。

眼睛里水汽弥漫的少年如同待宰的小兽,在□的挑动之下,白皙的身体染上樱红。不安的身体扭动着,口中低声的呻吟如同雾气,弥漫在整个空间之中。

浅川明之起身,到少年的身旁,仔仔细细的端祥着他的眉眼。

齐眉刘海,修眉细眼。

自从樱到了浅川明之身边,就从来未曾改变过的发型,甚至一丝丝的烫染都不能有,纯黑的一如盲掉的发,丝丝柔顺。

他抚摸少年的发,极之谨慎,极之小心。

就好像一松手,就会不见了一样。

他把玩他,若把玩心爱的玩具一般。

将跳 蛋从后 庭轻轻的抽出来,少年的脚趾微微蜷起,如同小猫一样,口中发出低声的请求。

于是他进入他,自轻柔逐渐急骤,少年的腰肢扭动着,呢喃着。

这一刻浓情蜜意,任谁看了都要羡慕。

浅川明之在樱湿热的甬 道里冲刺,加了一百一千倍的怜惜,最后他认真地伏在樱的耳边,低声说着。

“我要射出来了。”他这么说,随手解开少年欲 望上的捆绑。

两个人一起登上最高峰,少年的身体微微痉挛着,头向后仰,脱力一样,大口大口喘着气。

而浅川明之则将少年死死抱着,嘴里低声呢喃着温柔的话语。

温柔的,却也是最最残酷的。

“泽也……”他低声的呢喃着,重复着,“好想再要你……”

少年恍若未闻,头颅依旧后仰着,但是一双紧紧闭着的眼睛里,微微沁出湿意。

原来,所有的浓情蜜意,所有的至终不渝,不过都是假的。

我们都知道,都清楚。

少年身上骤然凉下来,他不睁眼,只是定定地听着那轻轻的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门没关,风悄悄吹进来,拂在他□的身上。

寒凉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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