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所谓勾引
气氛渐渐有些怪异,我想提醒他该去做解药了。
他却逼近我一步,我向右退,他挡;我向左退,他再挡。
NND,怎么又来这招?
我刚想吼他,他竟然一把抱住我。
幻觉!这家伙比竟然比我高这么多?!
他紧紧地拥住我,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揉碎,揉进他的身体。
……嘶,刚刚被揍的地方出奇的疼,这家伙报复我!
我推他,他不动;再推,还是纹丝不动。
NND,我咬他!
他倒抽一口气,柔声哄我:“牙疼不疼?”
我狂晕。
他伸手抚摸我的发,把头埋进我的颈窝。身体微颤,频率却相当怪异,说不出他是伤心,还是……兴奋……
?!
良久,他小声说:“壁落,从今往后,我会尽力保护你。”
我大汗淋漓,赶忙转移话题:“那个……我们是干嘛来的?解药呢?”
残疏反应过来,笑靥如花,拉我去闯他的桃花阵。
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残疏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屁孩儿,从没有脆弱过,伤心过,疯狂过……
奇门遁甲,我一窍不通。
这小屁孩儿死活让我记住他这阵的破法,本就被撞得生疼的脑袋更疼了。
好不容易过了他设的桃花阵,到了药房,开始和我嬉皮笑脸。不断拿做好的一些春药,壮阳药,催情药给我看。一边讲解功效,一边问我要不要和他试试。
我狂翻白眼,他又送我一堆迷药,伤药、解毒丸和类似防“狼”的东西。我知道最后一个才是他真正的用意,用来防孔雀的。
玩笑了好一阵,终于不死心地去做药了。我闲着无聊,在他的地盘乱逛,结果找到了一个酒窖。残疏竟然爱喝酒?
这一点竟然和我有些类似——我是爱酒,但不会喝。
一喝就醉,醉后就乱发酒疯。
又想起了Tom的那杯叫做“醉生梦死”的鸡尾酒。在喝它之前,我只知道醉酒的后果可能是出丑,可能是呕吐,可能是乱性,甚至可能是车祸!
在那之后,上帝为我加了一条——它的名字叫作“穿越”。
NND,老子竟然是酒精中毒挂了的,真不够壮烈!
说起这倒霉催的鸡尾酒,不禁想到一则故事,大意是:
中国人有古色古香的茅台,俄国人有伏特加,法国人拿出大香槟,意大利人亮出葡萄酒,德国人取出威士忌,众采纷呈。而美国人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把大家的各种酒都倒出来一点,勾兑在一起,就创造了鸡尾酒,博各家之长。
我一直都想亲自尝试,高手Tom却始终阻拦。
如今在残疏的酒窖里,各种各样的美酒不胜其数。
嘿嘿,择日不如撞日。
当下就开始忙活起来。
等残疏找到我的时候,我送了他一杯成品。
他看到我把他的酒打开了好几罐,脸都绿了。
“你知不知道这些是什么酒?千金不换的珍品!你就这么给我糟踏了?!”
什么千金不换。不就是葡萄酒吗?
“行了,糟蹋都糟踏了。你先尝尝这个。”
残疏狐疑的小啜一口:“恩,凑付着能喝。这个是什么酒?”
……凑付着能喝?!
我尽量保持平和的说:“鸡尾酒。”
他不屑:“好土的名。不过,凭你也起不出什么好名。”
我抓狂:“你懂什么?这是统称。单这一杯,你可以起个名字。”
他立即答道:“璧落。”
我鄙夷:“你才没有创意,“上穷碧落下黄泉”这名字更土,还不吉利。”
他一脸“你是白痴”的样子说:“是你的名字!璧落!!”
我狂呕不止。
NND,酸死了,我在心里吐舌头。
他无视我:“你糟踏了我那么多好酒,我就喜欢起这个名字!以后每天做给少爷我喝,听到没有?璧落你听到没有?”
我无奈:“好好好,我的堂主大人。”
这么大的人了,还和个小孩子似的。
“你说什么?!”残疏瞪眼睛,水蓝色的瞳孔玻璃球块掉落出来。
完了!一不小心,说出声来了。
“不是不是,是小的和个孩子一样哈。”我讪讪。
“璧落,我们来试试我还是不是孩子,好不好?”他眯起眼睛,凑到我眼前,说:“好不好?我们试试吧。”
轻柔的揽过我的腰身,再次下重料:“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开什么玩笑!竟然被一个小孩儿调戏。
“堂主,别闹了。小的开不起玩笑。”我讪笑着后缩,往门口移。
“我叫残疏,你可以叫我小残残,小疏疏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叫堂主!”
他逼近我。
小残残,小疏疏?
我抖……
“那我叫你什么好呢?寻幽叫你小落儿,我叫你小落落可好?”
小落落?
我狂抖……一地鸡毛。
“小落落亲亲,我们来做吧。”他轻轻地啄了一下我的唇。
我们来做吧?
我们来做吧!!!
我大脑短路,N久没反应过来。
想当年我把妞儿的时候都没用过这么直接的语言。
至少开篇卷首语也得是:我爱你,今晚想通过你的身体触摸你的灵魂云云。
我和残疏才认识两天,竟然直接是:我们来做吧?!
“等……等等……”我欲哭无泪,这家伙竟然用暴力点我穴道。
我不要,这是强奸!
我试图因势利导:“残大堂主,您不会做强上这种没品的事情吧。”
他笑得邪佞:“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边说边解我的衣服,刚刚和他撕斗的时候的伤痕露了出来。
这小家伙竟然心虚了,喃喃:“对不起……”
这声道歉我接受,可是我不接受他舔我的伤口!!
温润的唇,灵巧的舌,火辣辣的伤口带着甜腻血腥的味道……
我满脸通红。
“你TM放开我!”我怒吼。
难得这次上帝听见了。
残烟出现在门外,冷冷的看着我们:“璧落,冰盈找你。残疏,他下命令了。”
十二个字解救了我。
残疏听到后愣了两秒,怏怏放开我,出门,又不甘心地折回来偷吻了我两下。
那身法那速度……哎……
得手之后餍足地淫笑,道:“小落落,听说你明天挂牌?嘿嘿,你晚上就乖乖洗干净,躺在床上等着我吧。”
他不提醒,我还忘记今天晚上的魁选。
果然,冰盈找我也是这件事。
她说参赛的人都把才艺报上来了,就差我一个。
才艺?
我看着其他人的名帖。剑舞N个,玉箫N个,还有琴,有歌,绘画什么的。
我奇道,“为什么这么多人舞剑、吹箫?”
冰盈的副手,一个大老鸨不屑的瞧了我一眼,眼睛里写着“你是白痴”。
不答。
倒是冰盈好心肠,解释说:“主子喜舞剑,残堂主喜吹箫。”
哦,原来是一堆傻叉赶着去班门弄斧。
我不做这种没品的事情。
取砚台舀水、磨墨,好一阵子磨了半砚海墨汁。提笔,姿势优雅。下笔,如有神助。
哈哈!咱少爷练过的,当年可是全国得过奖的。略略濡墨,援笔疾书一气呵成!
一个大大的颜体字——
“无”!
……
狂汗。
狂黑线。
确实什么都不会……
众默。
无视冰盈的惊讶和大老鸨的鄙夷,我昂首挺胸的走出水榭。
径直来到东楼的卧房去找若衡,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得一点一点捋顺清楚。首当其冲的一点是残疏这个堂主为什么在醉欢楼有这么高的地位,醉欢楼究竟属于什么门派?
还有一点八卦的疑问,残疏说的那个人是谁?怎么死的?
若衡是个好孩子,一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当我面对空空如野的房间,意外了好一阵儿。
更意外的是,东楼几乎没有人在。平时爱找我岔的人全部不见了踪迹。
今天晚上不是魁选吗?
这帮“女人”不应该加紧准备才对吗?
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