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 返回目录

许坚想到了自己那一枪是怎麽穿过许屹身子的就不敢再多想,他别过头,看著窗外,眼神又变得忧郁起来。

"可是,电视里没说死的有他啊?"

大概只是被许家的势力把消息压下来了吧,许坚无奈地想。毕竟许屹还是许家的人,他的死要是传出去的话很不好听。但是,他又怎麽可能还活著,自己那一枪是货真价实地打穿了他的身子,那麽消瘦的身子又还受得了多大的伤害呢?许坚苦笑了一下,不敢再去想那天看到许屹的最後一面。

"叔叔,你很眼熟,我们在那儿见过吗?"

因为好奇而跑到外面去玩的许冉进了许坚隔壁的病房,那间病房比许坚的特护病房要大很多,人却很少,只是在最角落的床上躺了一个人。

那个男人看到面前的孩子,冷清寂寞的表情立即换上了温柔的笑,他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认识许冉。

"可我觉得我们是在那儿见过啊。"

许冉的记忆因为一场车祸而变得有些乱,有些记忆他已经没有了,只是偶尔还会闪现在脑海里。他固执地看著面前这个脸上有著一道孤寂伤痕,留著一头长发的男人,非常仔细地回忆著自己的是否见过他。

"冉冉,爸爸找拉。"

於珍和许坚聊著聊著发现孩子不见了,赶紧找了起来,果然就在隔壁门口听到了孩子稚气未脱的声音。

她进了门,却突然愣住。

"许屹?!"

许屹原本在打量许冉,心想一个月不见,孩子似乎已经长得活泼了,可惜这个可爱的孩子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当然也不敢承认是他的父亲。

他也看到了於珍,并没有太吃惊。因为既然许冉在这里,那麽说明许坚或许也在这里。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活著见到他们而已。

那天的枪声也惊动了墓园的保安,他们赶上来时只看到躺在血泊里的许屹和其他一些横七竖八倒著的人。报了警之後,他们发现只有许屹还有微弱的呼吸,赶紧就往附近的医院送了过来。最开始警察还来找他问笔录,可是他什麽也不说,就算说也只说不知道,刚好那时,许家和时家都不想把事搞大不好收场,对警方施加了不小压力,这事最後也就搁置在一边了。而许屹,因为身份不明,也没人来接他,所以就一直留在了医院里。

警方可不愿再白出钱为他治疗,动了手术後,就不再支付任何费用。而许屹因为实在无法动弹就被安置在这间病房里,医院里已经准备等到他稍稍能起来了,就把他赶出去,现在他们也只是每天提供他点饭菜和廉价药,让他慢慢把身子养起来,能走就行。

许坚听说许屹竟住在他隔壁,著实大吃一惊,也感叹许屹的命大。不过听於珍说到许冉好像还是对许屹有印象时,他的脸色沈了下去。

"马上叫人把许屹弄出医院,别再让冉冉见到他!"

他又开始害怕许屹,怕他抢走自己的儿子,他又开始恨许屹,恨这样的人为什麽不能一死了之?

"毕竟他还是你哥,再说他现在又

於珍看了许坚一眼,把头低了下去,她刚在隔壁的病房里看到了许屹,那个男人的表情看起来比以前更寂寞了。那时,他看著许冉的眼神却是那麽温柔,因为他知道那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他或许可以说出一切,但是他什麽也没说。

"你是在可怜他吗?"

许坚突然发现自己不太了解女人。明明之前於珍表现得那麽恨许屹,甚至不惜用孩子来折磨他,可是现在为什麽又同情他?自己也很想同情他,可是谁又来同情自己呢?身不由己的悲哀,几人能知?

"我也不想这样对他的。你也知道刚开始我一心想帮他,可是他到底做些什麽呢?再说,你想让冉冉以後为有这样的父亲而痛苦吗?"

在时风车上肮脏的一幕就让许坚死了心,他恨,也嫉妒。许屹不再配做他的哥哥,更不配做他儿子的父亲。许坚决心要保护一切,自己的家,自己的儿子。

两个人都不再言语了,想到孩子,做母亲的人最是操心。她也开始後悔自己为什麽当初为了报复许坚而把孩子交给许屹的行为。其实,这一辈子可以平淡却幸福的,她一直这麽想。她看了看许坚,不再坚持自己的想法,两个男人里,她总得选一个,她选了自己的丈夫,没有选孩子的亲生父亲。

趁著许坚和於珍谈著话,许冉觉得枯燥地跑了出去。他径直进了旁边的病房,看到许屹立即兴奋地拿出自己的新积木堆到了床上,想和这个看起来很亲切的叔叔一起玩。

许屹已经知道了许坚也在医院的事,虽然很高兴可以见到这个孩子,但他怕引起对方的不快,只是对许冉微笑著摇头。

"小朋友,快回去吧,你爸爸妈妈会找的。"

"他们就知道聊天,才不管我呢。叔叔你陪我玩会嘛。"许冉嘟著嘴满脸不高兴,非缠在许屹身边不可。

"冉冉快过来!"m

许坚被人扶著怒气冲冲地进来了,他一看到许冉和许屹两人有说有笑,立即叫人把许冉抱了过来。还没回过神的许屹怔怔地望著怒容满面许坚,渐渐地脸上有些尴尬和无奈,他苦苦地浅笑著慢慢移开了目光。

"起来,给我滚!"

许坚远远地站著,狠狠地让许屹马上离开。而这个时候许冉哭闹个不休,屋子的气氛异样的压抑著,於珍在外面看不去,进来抱了孩子。

"妈妈,爸爸好凶,我讨厌爸爸。"

於珍安慰著孩子,站在屋子中间大气也不敢出,只是焦虑地看著许坚,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麽。

"你吓到孩子了。"

许屹低低地说了声,又沈默下去,自己有什麽资格去管别人家的事呢?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或许根本就不该再活下去。

"你这种人有什麽资格在这儿说这种话?"

许坚冷冷一笑,拄了拐杖脚步蹒跚走到许屹床边,没有任何预兆地给了许屹一记耳光,他转过头,看著於珍怀里的许冉,说到:"知道我为什麽打他吗?因为他坏,儿子,你记著以後千万别学坏

说完话,又是第二个耳光,很重,许屹的鼻血立即流了出来,可许坚的手却没有停。许冉畏缩在於珍的怀里,顿时也不敢再哭闹,他开始很害怕目露凶光的许坚。

"别在孩子面前打我。"

许屹沈默地又挨了几记耳光之後,他听到许冉恐惧的抽泣声,原本不想还手的他一把拉住了许坚的手。

"放手。"许坚的声音里依旧是冰冷,脸上却残忍地笑著,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压抑的愤怒。

看著许坚一点不为所动的冷漠,许屹慢慢放开了手。他和许坚相处的日子并不长,但这是第一次看到对方露出这麽冷酷残忍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劝说没用,他并不是怕挨打,他只是觉得当著自己孩子的面这样,心里很难受。

"我就是要在冉冉面前打你,让他看看你到底是个东西?你说你是什麽东西?不被人操就不爽吗?"

许坚一笑,一把拽住许屹的长发从床上拉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他用没受伤的那只脚狠狠地踩到了许屹受伤後仍包扎著绷带的胸口上,眼神已经近乎疯狂。

看著面前这突然发生的一切,许冉的哭声渐渐变大,於珍也哄不了了。许屹也被许坚踩得脸色发白,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坚突然发现许屹的眼眶红了,泪水也顺著眼角滴湿了地面。

"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哥求求你好吗

许屹话没说完,一手已经捂了脸无声地哭了起来,他以为自己可以忍受一切痛苦,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他什麽也不奢求,也没有奢求过,可是为什麽连自己的亲弟弟也要这样对自己?

"你也要脸了吗?!还有,我可没你这种丢人显眼的哥!"

"你如果真的要教训我,先让孩子出去吧,许坚,大人的事没必要也让孩子受罪的。我不会跑,我让你打死我还不行吗?"

擦了擦泪水和血水,许屹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他苦笑了起来,泪水未干。

於珍再也忍不住了,抱著许冉跑了出去。她在外面抱著孩子大哭了起来。那凄惨的哭声让许坚慢慢失了神,他看了眼脚下虚弱痛苦的许屹,移开了脚,觉得有些头晕。

"听著,你给我滚,马上滚。"

我晕.我究竟该怎麽写才能给可怜的SCAR一个幸福.

"我滚,马上滚。"

许屹听到许坚的话就象抓到救命稻草似的,立即挣扎著站了起来,往门外去。他的伤原本就没好,再加上他的脚本来就有残疾,一急之下差点没又摔了下去。

他怕许坚生气,头也不敢回,直到踉跄著出了门,他才在抱著许冉的於珍面前停了停脚步,但是很快他又低著头走开了。

病房里,许坚漠然地看著门外的仍在抽泣的妻儿,只是一声叹息。

许屹下了楼看了看身後,发现许坚并没有追来,他这才开始扶著墙慢慢地走。他走得太急,连鞋也没穿一双,光了脚就走在冰冷的水泥路面上,脸上的血污也没擦干净,旁边的人看了他都躲瘟疫似的避了开。

前面的那条街还很长,人流涌动,黑压压的一片,许屹看了看怎麽也看不到头。他觉得自己再也看不清这世界了,只能茫然地睁著双眼,看著身边陌生而冰冷的一切,不知该如何是好地笑了起来。

那里都不是自己的容身之所,这个世界这麽大,可惜,那里都不是。

许屹坐在墙角,昏昏欲睡,他胸口的枪伤经不起这麽多折腾,最终他也没走多远,只是在医院对面街角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他尽量找了个医院方向看不到自己的地方,抱著双膝坐了下去,他现在只是觉得冷,觉得累,不过这些感觉却又象剧痛过後的麻木一般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

没过多久,天就阴了下来,接著,天空飘起了小雨。冬雨刺骨地凉,於珍在医院里,守在许坚身边不禁想到了被赶走的许屹,他能去那里呢?连自己的亲人都这样对他,他还能去那里呢?

"许坚,你这样对许屹是不是太残忍了,他

许坚没出声,他已经躺回了病床上。他背对著於珍,眼望著飘著细雨的窗外,渐渐地红了眼眶。他没想到一贯冷漠的许屹也会流泪,而且是为了孩子。其实,自己或许真地对许屹有太多误会,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孩子的父亲只能有一个人,背叛许家的人也不能放过。

在家里休养了几天後,时风发现自己被许屹弄伤的右手还是不太灵活,医生告诉他那一刀既准又狠,差点就把他的手筋给割断了。

向来都是默默忍受屈辱的许屹能有这样深藏不露的身手倒是让时风吃了一惊,而面对许坚已经占了优势要杀自己时,许屹又救了自己这件事,只能让时风觉得疑惑不解。

明明自己一直对许屹很残忍,可许屹却救了他,他一时不明白许屹为什麽要这麽做?这样做,许屹不可能有任何好处,他必定得罪许坚,而且想让自己就此原谅他的过去也似乎很难,因许屹给自己的伤害,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弥补的。时风相信许屹也应该了解这一点,爱一个人有多深,那麽恨一个人就有多深。

不过,不能说时风的心里没有一点动摇,可是随後他就笑自己,老了。因为老了,才会仁慈,这是他以前不会的。

许屹留在他眼中孑然的背影,流泻著忧伤的长发,又再次重现在时风眼前。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越来越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心软多愁了,被一个背影所打动,因为他所读懂的忧伤和寂寞恰如自己这些年承受的一样。

"饿了吗?"

温柔的女声在许屹的耳畔响起,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於珍正对著他笑,笑得很尴尬也很苦涩。

许屹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说到:"你别管我,不值得的。"

於珍叹了口气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买好的盒饭,一边拉过许屹的手。许屹的手冻得冰凉,指节也开始泛白,他碰到於珍温暖柔软的手,怯怯地想望回缩,但是最後他还是被固执的於珍紧紧地拉住了。

"我对不起你,许屹。"

她开始落泪了,一滴一滴滚烫的泪落到许屹冰冷的手上,烧灼著心。

"没有的事,你别多想。"

他却笑了起来,很淡很暖。"你走吧,许坚知道你来找我,他一定不高兴的。别忘了,你们是夫妻,你要对他好些。"

"嫂子刚出去找许屹了,许屹他还在这附近。"

许坚躺在床上看著报纸,儿子已经送回了许守业那里,於珍说有事要出去下,他也没有管。可是没过一会,他就听到自己暗地里派出去保护於珍的人这麽告诉自己。

一种异样的愤怒顿时充斥了许坚的脑子,不过他咬著唇沈默了一会之後,就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了。你们找些人把许屹送到时风那儿去,还有,这件事别告诉於珍。"

他看著手下出了门,眼神才再度复杂起来,他知道自己对许屹下不了手,可他却没法劝说自己不去憎恶许屹。不过既然许屹愿意做时风的人,那麽自己所能做的是不是就只有成全他呢?

於珍进病房之前又擦了擦泪,她不想让许坚看出自己有哭过的痕迹。她推开门,许坚正在看球赛,他瞥了眼於珍,又转过头继续看了起来。

"出去干吗拉?"

"买了些水果。"

於珍把装满橘子的口袋放到了桌子上,自己则安静地坐到了一边。

"帮我剥一个吧。"许坚突然这麽说,眼睛却盯著电视。

"很酸。"吃了一瓣,许坚皱了皱眉头,於珍赶紧也吃了瓣,发现并不是许坚说得那麽酸。

"没有啊,很甜嘛。"

"哦,是吗?不知道是我的口味变了,还是你的口味变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许坚终於转过了头,他看著於珍,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老大说,既然你喜欢时风,就让我们把你送到他那儿去,变态。"那人把"变态"两个字说得很大声,惹得周围的人都驻足来看。

许屹被几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他面无表情地看著身边那一张张充满了讥诮和不屑的脸,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低下了头,默念了许坚的名字,只有苦笑。

在去时风家的路上,许坚的手下一直在车里刁难许屹,他们不轻不重地扇他的耳光,问他是不是真的那麽喜欢男人?许屹只是不回答,低低地垂著头一直不愿抬起来。

"问你话呢,怎麽不说?你不会说你不好意思吧?听人说你在时风那儿被人随便操,价钱还便宜,是不是真的啊?"

有人抓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恶毒地取笑著问到。

"不是。"许屹简短地吐出两个字,从对方的手里挣扎开,偏过头躲避起那一双双恶毒戏谑的眼光。

"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许屹所露出的窘态,车厢里顿时爆出一阵尖锐的笑声,那些男人根本不信他的话,又赏了几个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你少他妈扯了,老大叫兄弟专门调查过你的!你跟在时风身边象条狗样,谁不知道!"

"怎麽能这样说呢?!"旁边有人听了立即接口到,"用狗形容他岂不是委屈了狗,我看他狗都不如,杀大哥,出卖弟弟,还让仇人上,真是十足的垃圾啊,哈哈哈哈!"

"我没有。"许屹在刻薄恶毒的笑声里感到一阵阵刺痛,他低声地想为自己辩解,只是这微弱的声音,也没人会听得到。

车子没多久就开到时风的家门口,许屹仍被扣在车里没出来。许坚的手下知道只要把他推到了门口就算完事,但是他们看著几乎一直沈默不语的许屹却不甘心就这麽便宜他。

"来,帮个忙,帮他把衣服扒了,免得时风一会上他时还要费事。"

一个残忍的建议不知被谁提出,立即得到了其他人的赞同。许屹惊慌失措却没有办法反抗那麽多只手。

"别这样,求求你们他拼命挣扎著反抗,可是单薄的衣裤还是很快被脱了个一丝不挂。

有人撕了他的衣服捆住他的手脚,然後又拿了许屹的内裤堵进他嘴里,不让他再发出任何哀求声。

许屹赤条条地被绑在车里,绝望地听著那些疯狂笑声,放弃了挣扎。他眼神发怔地盯著前面,浑身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个不停。

"把他扔出去就算交差了,想必老大也不会怪我们,反正他就是这种货色。"

靠车门做的人拽过许屹,往时风别墅的铁门前推了过去,还不往对里面莫名其妙的保镖说声,"这贱货我们老大送给时风的,好好接著!"

车子一溜烟的就跑了,剩下许屹跌在尘灰满是的地上,茫然地睁著眼,那里也没有看。

时风正在二楼闭目养神,一听说有人把许屹扔到自家门口了,他立即跟了下去。

看到许屹时,时风一愣。面前的许屹被人捆著扔在地上,胸口的伤仍缠著已经渗出血丝的纱布,身子也被人脱得一丝不挂。那双眼里,往日的冷漠已经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让时风也感到心寒的死灰。时风不知道为什麽许坚要这麽对总算救过自己的人,况且他们还是兄弟。

他看了眼许屹,许屹却没有看他。

"解开他,先扶到客房里吧。"时风叹了口气,让手下过来扶许屹。可是许屹似乎连路也不会走了,他只是怔怔地站著,过了会才象明白了什麽似的,渐渐露出扭曲而痛苦的笑容。

"你到底想怎麽样?"

自从把许屹弄回来之後,他就一直不吃不喝,也不说话。那双眼睛也象不会再转动那样,只是盯著一个方向。时风拿他也没办法,只好找人照顾著他。

今天时风又亲自来看他,可是他仍什麽也不说,什麽也不吃,只靠输液来维持。

时风被许屹的态度终於惹得起火,他冷冷地笑了笑,拽著许屹的发说到:""难道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让我饶了你?"

"我时风不是那麽心软的人,许屹,你知道这一点!"见许屹没有反映,时风又是一笑,他放开许屹的头发,却掀开了被子。

原本他打算好好上许屹一次,可是当他看到那具瘦骨嶙峋的身体时却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样下去,许屹没多少活日了。

可是这个时候,久不开口的许屹却笑著开了口,他的声音由於几天没说话变得干涩而沙哑:"来,操我,操死我这个狗都不如的东西。"

时风听他说话猛地觉得浑身发凉,他看著许屹的眼,绝望之外仍写满绝望。许屹不是在装,他是真的要疯了,要死了。

不管自己怎麽凌虐都未曾改变分毫的许屹,现在却变成这副模样。时风并不觉得这有什麽值得自己高兴的,是,为了给许锐报仇,他一直在逼迫折磨许屹,不肯给对方任何喘息机会,现在,他的报复许屹,让他生不如死的愿望算是达成了,可是,却没有意想中的喜悦。因为他知道,许屹其实没什麽错,他也只是想好好活下去而已。每个人都要活下去的权力,现在许屹已经被逼到不想要这权力了。

"许坚,我得谢谢你替我报仇。我一直想著怎麽把许屹整个生不如死,可是好像比不上你的手段狠毒。你竟然有本事把许屹这样的人也活生生地逼疯了,实在了不起。我的仇报了,气也消了,以後不会找你们许家人的麻烦了,不过这疯子你还是叫人带走吧,他对我来说已经没半点价值了,还有,别总以为我和他之间有什麽似的的,其实他可是为了你全家的安全才愿在我这儿做条狗的,养条狗我倒无所谓,不过疯狗就免了,咬了人会得狂犬病吧。"

时风一边向许坚通著电话,一边看著正注射了镇静剂沈睡的许屹。他已经放弃了对许屹的复仇,或许他一早就该放弃,因为直到现在,他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宽慰。

"我已经和你弟弟说清楚了,你不用担心他再恨你了。"

时风拿了衣服亲自给许屹穿上,还替他梳理了有些凌乱的长发,此刻他的眼神倒是出人意料的温柔的很,就象是在对自己的爱人。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