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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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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吧。"时风的笑总是浅浅的,冷冷的,没人说不好看,却没人会说喜欢。

许屹也笑,很坦然,很无畏。他只是微笑,却不说话,到最后更是厌倦地闭上了双眼。他的长发垂在边颊,抹散了他作为男人的阳刚,添了分阴柔。

"许屹,"时风走上去,轻声叫他的名字,用手细细地摸着对方脸上凛冽的伤痕。"有些地方,你比你大哥更动人。"他说着话,手却慢慢游走在许屹瘦削的身上,他摸进许屹的裤子,将手指探进那个给他带来过快感的穴口。

虽然时风的手指很修长光滑,可是那种私密处被侵犯的感觉却让许屹感到不快,他睁开了眼,没有挣扎,只是任凭时风逗弄着他的身子,同时他压低声音缓缓开口。

"我不是许锐。他死了。"

许屹很冷静,时风也是。他没有表现出愤怒,只是手指突然重重地在许屹体内穿刺了起来。听着许屹压抑的哼声,看着许屹强忍的表情,时风又突然放开了手。

"你没死就行,我也不会让你轻易死的

17

对于一个生无可恋的人来说,时风的任何逼迫似乎都无法奏效,他叫人不间断地用蘸了水的鞭子抽打许屹,可许屹却根本不在乎这些折磨。虽然也痛得昏了几次,但是他从没有开口求饶,甚至连眼睛也不睁开。他的身体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横流,但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他只是静静地闭着眼,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偶尔实在难以忍受了才轻哼两声。他没让时风感到一点得意,反而把一种挫败感慢慢地加之于对方。

"停手。"

许屹的身体看起来已经没地方落鞭了,时风并不想弄死他,正如他说的,他不会让许屹死,因为他要他活着受罪。但是事与愿违,或许又在他的意料之内,许屹的性格很坚韧,自己想看他开口求饶的难堪样恐怕是很难的。时风走了过去,面对已经被折磨得神智不清却依然坚忍的许屹,叹了口气。

外部的折磨,说实话许屹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是他仍慢慢地抬起头,眼神浑浊地看着时风。他的嘴角不住地往外溢血,看上去很骇人。

"我的命就算抵过许锐的,你拿去吧

"我说了不会让你死的。"

时风一边说话,一边掏出手帕替许屹擦去嘴角的血。

许屹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他把嘴一张,刚想狠狠落下咬断自己的舌头时,一旁的时风眼明手快地把手帕塞进了许屹的嘴里。

"我说了,不会让你死的。"

时风给了许屹一个耳光,许屹冷冷地看着他,口里塞着手帕很快又被血染红,他重重地喘着气,感到自己的下身被人把玩在了手里。那种冰冷的感觉,是时风的手。

"许屹,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你的身子比你大哥更爽。"

在自己所厌恶的人手里勃起,是件耻辱的事,时风懂得这点,他温柔地替许屹自慰,然后感到对方的分身正情不自禁地变硬发滚。他没停手下的动作,只不过讥诮地笑了起来,直视着许屹的双眼说:"你这身子也比你大哥更敏感,可真是极品。"

许屹呜咽了一声,低了头避开了时风的让他觉得痛苦的眼神。可是当他感到下身再也无法按奈住欲望的催促时,他的身子猛地一阵抽搐,头重重地上仰了起来,在力竭昏迷之前,留在许屹自己胸膛上的欲液是在他清醒时感到无奈的最后画面。

"叫人替他包扎伤口,看好些,记着千万别让他死了。"

时风擦掉了手上的残留的浊液,简单了吩咐了手下之后,暂时结束了对许屹的折磨。他的心里有着很多打算,这些打算都在一步一步地进行。

自从王一死了后,许家上下都明白这事不会那么简单。黑道上的人物一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过既然已经出现了针对许家的杀戮,那么或许也就标志着有人正式想与许家为敌。

许坚回国做了许家的龙头已经好几年了,前些年,他什么也不管,日子倒也过得舒坦。但是现在什么倒霉的事都往他身上发生,他不管坐着还是站着都觉得心里憋闷的厉害。

于珍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为了孩子,他们两勉强又联系在一起。许坚不想理她,只是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地抽烟,听着属下们各自嚷嚷着发表自己的见解。

吵来吵去,无非也都是些打打杀杀的建议。许坚听得很烦。到后来,他压根就没去听那些家伙在说什么,只是看着模糊的烟丝发呆。

王一是许家的道上的重要人物,既然人家动了他,也就是说要和许家为敌。许坚虽然没有刻意去了解,但他也清楚,许家在这个市里绝对是黑道上的第一把手,即使自己没做过什么,但是有王一这批得力助手掌控着局面,许家这些年也一直都顺顺利利的。但是现在,王一也死了,自己又不是当年那个能叱咤风云的大哥许锐,谁还会尊重许家的江湖地位?

人家只会慢慢瓜分了许家的地盘,到时候自己一家老小能不能活命都还是问题。不能让这种事发生,许坚转过头看到了正被于珍抱在怀里的许冉,那是他的儿子。

"先别说什么打打杀杀的,你们把是谁干的这事查出来了再说。顺便把许屹的下落也找出来。"

隐隐约约,许坚觉得这事和再没了音讯的许屹有关,不管是因为现在这事还是因为毕竟两人是兄弟,许坚都觉得自己应该把那个二哥找出来,或许他还能帮上自己些什么。

许屹从昏迷中醒来完全是因为下身突然而来的束缚感。他好不容易睁开了眼,一股微电流通过分身酥麻和刺痛的感觉立即让他身子紧绷了起来,他哼了一声,发现自己的嘴仍被手帕紧紧地塞着。而因为外部刺激而挺立起的分身上竟被束了几个金属环,那些金属环冰冷地锁着着许屹的欲望,让他难受极了,更让他觉得难受的是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尿道内竟被人插进了一根导线,灼热的刺痛和酥麻的感觉就是随着这根导线传遍了他的身体。

"噢,好象电流大了些,不要紧,我马上调小。"

时风把变压器一按,许屹果然觉得轻松了很多,刺痛减弱了下去,而那种折磨人的酥麻感却更清晰地爬了上来。

想射精的欲望让许屹的分身急速膨胀了起来,而金属环也相应地越锁越紧,最敏感部位的疼痛和紧窒远远比皮鞭带给许屹的疼痛要明显得多。他无力地挣扎了起了被手铐铐住的手脚,扭动着腰部,一头长发也随着他挣扎而在雪白的被单上铺开。

"许屹,你大哥可是很喜欢我这么对他,怎么,你不喜欢吗?"

时风看到许屹的窘态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是在目光落下时却带着一种狠毒。

"以后乖乖听话,你现在是我的狗。"

时风拿了许屹嘴里的手帕,让他呻吟出声。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许屹强忍了自己的呻吟,他看着时风,嘴角微微扬起,"你真可悲。大哥已经死了,我不是他,也不是你的狗,永远也不是。"

手帕又被狠狠地塞回了许屹的嘴里,时风站开到了一边,脸上是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的笑,"你以为你能代替许锐吗?不可能的!我只是要折磨你而已,我要折磨死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快步走到变压器旁猛地调大了电流,许屹摹得一声闷喊,整个人都抽搐抖动了起来,他紧紧咬住了嘴里的手帕,望着时风扭曲的笑脸,觉得对方其实很可怜,也很可悲。当然,自己又何尝不是。

18

时风在一旁看着许屹痛苦地抽搐挣扎了很长一段时间,气才慢慢消下去。他关了电流,把粘满浊液的导线拔里出来,不过这个小小的动作也让饱受折磨的许屹难以忍受,当导线完全离开他的身体时,他仍浑身抽搐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啧,啧,不管你嘴上怎么说,不过你的身体倒是没那么倔强。怎么样,想求我饶了你,就乖乖听话。"时风拿起脏兮兮的导线对准许屹还未疲软的分身狠狠抽了下去。许屹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睁开眼模糊不清地看着时风,冰冷的眼神里依然没有半点要求饶的意思。

"别不识趣!"时风厌恶许屹倔强的眼神,狠狠一鞭又抽了下去。依旧是轻哼,依旧是怒视,这就是许屹所告诉时风的一切。

"那你看来是还想再想刚才那样爽一次?"时风的脸色又变得狰狞起来,他感到自己的耐心在被许屹慢慢地磨掉,而折磨许屹也让他得到了很大的快感。

看见对方只是闭上眼,不再理会自己。时风猛地抓住许屹的分身,把导线又硬塞回了尿道里。整个过程许屹一直在痛哼,电流通上时,时风放开了他,任由许屹自己发狂地挣扎和扭动着身子。自己则脱了裤子,面带冷笑,"我会比你大哥还疼你,许屹。"

话音一落,时风便是一把分开了许屹的双腿,猛地一挺身开始侵犯对方。

"怎么样,不管你怎么不愿意,还不是得乖乖地在我下面受罪!"

时风一边说一边笑,动作也越来越卖力,他几乎是发狠地捅着许屹的身体,看对方在自己身下一次又一次的挣扎,一次又一次的无力。

"怎么样,许屹,你爽吗?!哈哈哈。"

快到达高潮的时候,时风哈哈大笑着扯起了许屹的头发,那张平素总是冷峻和沉默的面庞现在已经因为过度的疼痛而变得扭曲抽搐起来。许屹紧咬着嘴里的手帕,一点点吞回嘶哑的呜咽,他费力地睁开眼,对时风摇了摇头,然后又轻蔑地闭上。

"啪",时风重重地给了他一个耳光,猛地放开了手,只是下身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急促和残暴。

正当时风做得兴头上的时候,门被人紧急地敲了起来,他不耐烦地回过头,对着门外喝问道:"什么事?!"

"老大,许坚说要见你,他已经到楼下了。"

"你们两兄弟,还真是麻烦。"时风冷冷地一笑,把身子往前一送,随即发出一声呻吟,然后急忙抽身而出。他穿好了衣裤,看着还躺在床上无力呻吟着的许屹,拿起桌上的一根电动按摩棒又塞进了对方因为他的粗暴还未闭合的穴口里。

"在这儿好好享受享受,我去看看你那弟弟又来找什么麻烦。"

许坚被人请到客厅里,他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一张脸死气沉沉的。直到他看着精神熠熠的时风走出来后,才礼节性地站起来打了招呼。

"坐啊,许坚,你难得来找我一次。有什么事就说吧,只要我能帮忙的一定帮忙。"时风笑着让许坚不必客气,自己也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风哥,想必你也听说了最近许家发生的事了吧。"

"听说了,可惜啊,王一这个人很能干,你大哥当初就很看重他。没想到有人连他也敢动,看来是居心叵测。怎么,许坚,你有什么眉目了吗?"时风喝了口茶,慢慢地转过脸,看着许坚的表情。许坚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还没有,所以才想请你帮忙查一下。"

"那没问题,你们许家的事就是我时风的事。其实,我也早叫人留意这事去了,放心吧。"

"那我就先谢过时大哥了。"许坚一笑,目光却打量起了时风家的客厅,似乎是在寻找什么痕迹,他一转头就看到时风正静静地看着自己,许坚这才觉得自己失礼,赶紧收回了目光。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最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许坚站起来准备告辞,时风没有阻止,只是微笑着让手下送他出去。

回到卧室,许屹被拉扯开的下肢仍在颤抖着,他被电流刺激的勃起的分身被金属环钳制得紧紧的,精液只能从铃口一点点地流出来。

"真该叫许坚来看看你这副漂亮的样子。"

时风走上去取了许屹嘴里的手帕,他相信现在这样子,对方就是要咬舌自杀也是不可能,而况,他又有了更好打算。

许屹嘴里手帕一取出口,他只是喘了几声,立即冷冷对面前的时风地说:"他看过了。"

"噢,是吗?你可真是够下贱的,不仅勾引你大哥,现在又勾引你弟弟。他今天来找我,我看更象是来找你的。"

"怎么想见他吗?"时风看着许屹的眼里闪过不安,轻轻地笑了起来。

"一定是时风干的。"许坚边走边告诉自己身边的手下,早就有人告诉他王一是被时风手下做掉的,而许屹,既然没看到他的尸体,那他一定是在时风手里。许坚今天亲自去时风那里,就是想看看对方到底有什么反映,没想到那只老狐狸一派深藏不露的样子,没露出半点破绽。

"找机会下手,记住把许屹给我活着带回来。"

许坚决定了,既然时风不仁,也就不能怪自己不义。他打定主意要和时风斗一斗,想必对方也开始了。

没多久,许家和时家的势力明里暗里开始了厮杀械斗,双方的老大都是心知肚明到底出了什么事。所以当有人告诉时风,自己手下的场子被许坚的人砸了的时候,他并不感到惊奇,反倒有些佩服许坚的镇定以及迅速做出的反映,如果是许锐还做许家老大的话,也会这么干的。

"你弟弟原来也是个狠角色,许屹,你知道吗?"

许屹被吊着双手跪在地上,分开的双股间插着正在剧烈转动的按摩棒,分身上束着的金属环一直都不曾取下来过。他的嘴被人用口嵌撑开,时风挺着身子享受着别样的乐趣。他把许屹堵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可是仍不断地抽动着身子。

"你弟弟和你一样不识相我是不是该杀了他呢

时风兀自地喃喃念叨着,在许屹温湿的嘴里渐渐达到了高潮。他不顾许屹的挣扎突然抓住对方的头用力地动了起来,恍惚的目光里透着残忍。许屹也痛苦地看着时风,眼里充满了愤怒。

现在外面很乱,许家的势力和时风的势力闹得风风火火,没半点停歇的意思。双方都拒绝了其它人提出的和解谈判,似乎都想把对方置于死地。

许屹的日子渐渐变得很难熬,因为他不肯屈服,所以时风想尽了办法折磨他。他的身子原本就一直没恢复,连续的折磨之后只变得越来越差。不过他觉得这都无所谓,反正对于他这样一个生无可恋的人来说,什么时候死,怎样死都可以。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时风会对许坚下手。许坚,或许是许家唯一肯把他当个人来看的人,况且现在那个孩子也得由他来照顾。如果可以,他真想用自己的命去换许坚一家人的安全。

但是时风可把许屹的命看得精贵。他怕许屹自杀,特地为叫人打造了一副手铐脚镣把许屹的手脚禁锢住,还替他戴上了口枷,以免他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被时风用了药力强劲的媚药,许屹现在正痛苦地在地上呻吟挣扎着。这也是时风给自己的折磨,虽然少了肉体的直接惩罚,但是那种欲望的压抑却来得更残忍。

不知什么时候,时风站在了门口,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许屹在地上难受地翻滚着身子,这才走上去取下了口枷,让他说话。

"怎么样,这滋味不错吧?"时风一边说,一边伸手把玩住了许屹束着金属环下体,那里已经肿胀不堪,甚至开始分泌前列腺液。

"你现在愿意乖乖听话吗?"时风恶意的一用力,许屹的脸立即扭曲了。他喘着粗气看着时风,扯出了一个惨白的笑容,"休想。"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许屹。"时风站起来擦了擦手,吩咐手下架起了许屹。"今天带你去看出戏。"

许屹不知道他又有什么鬼把戏,只是自己身上的手铐脚镣都被下了下去,而且赤裸了好几天的身子也终于被允许穿上衣服。最后他双手被一根布带反绑后带进了一辆汽车。

坐在汽车后座,时风偶尔会转过头看看身边仍受着媚药煎熬的许屹。真是一个顽强的人,明明已经那么痛苦了,可是他仍忍耐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从他紧皱的眉头来看,时风知道许屹也快到极限了。

"看你这么痛苦,要我来帮你吗?"

"别碰我。"b

说了这三个字,许屹很快又难受得无法言语,时风已经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而他却没了精力再去抵抗时风的动作,只能任凭对方做出猥亵的动作,更进一步地折磨自己的灵魂。

金属环一个个被时风取了下来,许屹立即放松地呻吟了起来。他被绑在身后原本握成拳状的手也松开了。这时,原本驶动着的汽车也停了下来,旁边就是个热闹的广场。

等到许屹发泄出来之后,时风立即把手里沾上的白浊一把往许屹的脸上抹去,"看看你这模样,可真淫荡。怪不得你大哥当初对你这么有兴趣,他说的没错,你天生就是个贱坯子。"

可是许屹什么话也不反驳,他慢慢地调整着凌乱的呼吸,眼神却清亮逼人。

突然他的头发被时风拽了起来往车窗边拉去,"你看到许坚了吗?想去勾引他吗?"

许坚正从一间百货店里出来,于珍就走他身边,拉着许冉的手,他们身边是几个许家的保镖。

"你想做什么?"许屹刚想问时风有什么目的,可他已经看到时风做了一个手势。一个不好的念头让他的神经立即紧绷了起来。

不知道是埋伏在那里的杀手开始往许坚的身边开枪,于珍吓得尖叫了起来,抱着许冉蹲了下去。许坚听到枪声先是一楞,然后立即一手拉起于珍一手抱起孩子往自己车的方向跑,他的手下也吓坏了,赶紧摸出枪还击,可是因为人流复杂一时也找不到开枪的人在那里,只能拿着枪护着许坚后退。

"看到了吗?我随时都可以要你弟弟的命,要你儿子的命。"时风看到许屹焦急的神情时知道自己已经抓住了对方的把柄,他慢慢地笑起来,不慌不忙。

"别动他们,不然我杀了你。"

许屹盯着时风,冷冽的眼里充满杀气,这和他之前一直无所谓的样子大不相同,那一剎那时风竟也吓了一跳。

"那你得乖乖听我的话才行。"

许坚万万料不到时风会派人在光天化日下来杀他,还好人多眼杂才没让对方得手。于珍和孩子都吓坏了,他吩咐了人好好守在门口,别出什么意外。

不过更让他料不到的是,失踪的许屹竟会在时风身边。等他上了车准备离开之后,另一辆车从他的车身边开了过来,时风那张冷酷的脸让他看得火大,接着,他又看到了时风身边坐着的许屹,依旧那么冷漠,不带一点感情。

起初许坚还想许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可是他看到的那一幕,那恶心的一幕把他心里所有的希望都打脆了。随着两辆车越开越近,时风招呼他往里面看,然后他就看到许屹跪到了时风的跨下,做着那晚他给自己做的事。之后嘴角还残留着肮脏白浊的许屹竟转向自己,冷冷地看着自己。

许屹,你好无耻啊!你没忘了你儿子还在车里吗!

许坚气得只差没叫司机往时风的车撞去,他恨得咬牙切齿,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袒护许屹。要是早知道他是这样一种人,还不如由得父亲打死他算了。

"听着,马上找人去干掉了时风,还有,把许屹也做掉吧。"

许坚迟疑了一下,还是下决定杀了这个二哥。他已经无法忍受对方的背叛,以及对方带给许家,带给自己的耻辱。他静下来,想到许屹当时顺从地替时风**的样子,又气得发狂。

时风或许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妖冶的笑,会在许屹的脸上绽开.他不知道许屹现在在想什么,也不想去想,他本来就只是自私地想报复许屹而已.

"你在笑什么?"时风不解地问,轻喘着,一个挺身让他和许屹同时都颤抖了起来。

许屹不答.依旧在笑.他笑自己,如此肮脏却仍苟活在世上.在车里,他替时风却被自己的弟弟看个清楚.

他也看清楚了许坚脸上的惊愕愤怒,以及失望.

而对许屹而言,他有的只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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