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他往上一望,居然见不到崖顶,只能伫呆於此进退不得,更是恼恨。
手中女孩似快奄奄一息,他替她解开绳索,竟见她面容越发苍白。从怀内翻示她的伤口,才发现被射中的部位是憎面鬼驼的冰魄银针,而她开始呈现昏迷不醒的状态、四肢僵冷,清秀脸蛋冒出冷汗。
这针,恐怕是喂了毒,必须拿到解药才有营救的希望。颓坐山壁内凹地,南宫烈任女孩滚落在膝腿上,用扇子敲敲额头显得懊恼。
暗下决心,他打算付行险招,将慕蓉雪茵扛在後背,双脚攀踏壁崖突起的石块,估算加上自己的轻功应可攀飞一大段距离,登上崖壁回去天渺峰。
就在他臂抱持女孩步步为营时,想不到这丫头还有一丝清醒,居然仍有力气挣动。
「我怎会在你身上,走开……拜托你不要黏著我……」蠕动苍白嘴唇,慕蓉雪茵疑惑、冥顽不灵想推开他,让南宫烈踏出的步子险些滑出去,踩下碎石块隆咚咚掉落崖谷。
不疑有他,这单脚踩到的石壁居然脆弱一碎,登时让他半边身体不稳,加上背上多一个女人的重量不愼失速滑落,令他那身丝绸制衣服在崖石如利刃的刮破下,衣下的肌肉也刮伤出血。
「你不想跟著我就别碍事,想离开这里的人是我!脚长在我身上,有本事就让你的脚离开我!」他终忍不住气愤喝斥她。
也许是现世报,就在齿缝并出怒气兼顾不及,眼前距离反落差太大,一个不注意,南宫烈快速往下滑行的同时,手掌顿捉空壁石,登时一踏空失足,和背上女子两人双双往崖底下坠落…………
月儿高空,沈暗寂星眨动,寥寥流转中,四周儿一片阒静。
经过一个时辰……搁在稚嫩草坪的人手、长指微微一动抓住几根嫩草。
南宫烈睁开眼睛,第一个入眼的即是离他不远处、女孩双目紧闭、清秀面容和纤细身子一半隐在阴暗中。他眼观一旁,发现他们摔落的地点是在柔嫩草地上,四周都是荒原与嶙峋山石,唯独落在这块。
真是福大命大,也许是崖上生长许多奇树,减低落下的高空距离,才令他们不至摔死。是他太大意,明明知道现场一片混乱,还打开布袋放她出来,无缘无故害他挨了大姑娘慌张的一记铁拳,没想到铁拳没打到,还让她到处跑以至成现在局面。
哇靠!早知道就应该将她连人带著大布袋扛起扔到山脚下,要她知道玩火自焚是啥後果。年纪这麽小,心肠就如此歹毒,不知应该嘲笑她笨,还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下子,天缈峰那高高的崖上,一望就有万丈高,根本没办法上去,只好另寻他处有无捷径可绕行攀上原地,否则等明天闯阵时间一到,见不到女儿和他,说不定被慕蓉老头栽赃,也别妄想拿到血之轮。
南宫烈恶瞪著……眼前那张秀气又惨澹、暗层容颜……
扇子没了,筋骨也摔得疼痛,他坐起来撕下胳臂破裂的衣服,转转右手臂膀,怨愤对她再瞟来一眼,还是无奈的……来到她面前。
不知为什麽,他就是无法放下她,对她见死不救。探出她仍有气息,他拉起她将她背在身後。
眼视周围尽是漠崖和不熟悉的地形,他捡个方向顺著路径想走离这里。绷著铁青的脸,他扶抱她两条腿用力将她快滑下之身背好,暗沈眸郁结愠气:
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被抓,可能是慕蓉丰义不在堡里,可是就在他招开武林大会这等重要时刻,怎麽可能不在风雷堡里?又会到哪里去?他严重怀疑,自己根本被慕蓉老鬼摆了一道!或者是……背上的女孩也掺一脚……
(十四) <引诱>
「我不是叫你……不要管我……你这无赖放开我……」
都这种时候了,稍有意识的麻烦精,还气弱游丝的对他吆喝。「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不用你背我……」慕蓉雪茵相当顽固捶打他,然而意识陷入模糊只能不断呓语。
「我不要被你这种人背……走开……」骂著,骂累了,她突然直打哆嗦,齿牙间似要打架直抽气起来。
「好……好冷……」张了好大的嘴好不容易说出话,她一双手不自觉揽紧前方男人的脖子,身躯不禁黏靠可以让她稍感到温暖的背躯。
是毒寒发作吗?听到她呓语的南宫烈如此想。走没几步路,看到路道尽头竟是山洞,只好将她带入。自忖进入隐密的洞穴,也不会曝露於野外让她觉得冷。
这洞内不是很大,约一个阁房大小,但乾燥的空气让夜晚的山风吹进带来一点浸凉感。
他将她放在地面,翻正她之身拉下衣领检示伤口,仅见皮肤红肿破皮,针早不见踪影。他用嘴吸出伤口的血,想将她的毒寒吸出,但吸出伤血却不见其黑,怪异的是,她的脸蛋和肤色越来越苍白,而透出一种粉嫩瑰红的错觉。
「好冷……我好冷……怎麽这麽冷……」慕蓉雪茵嗫喘,身子边往他怀里缩。
南宫烈勘查洞内情况,捡几块枯木用石块擦出火苗,烧起材火蓄意让她温暖,一旁的姑娘却不断蜷缩身子直喃冷。阒暗的洞内火光燃动,更令他视清她的状况。
鬼驼的银针是千年寒冰结霜制成,针头细小入体即化,若上面喂有毒液……可能需用内力逼出。
南宫烈估测,握紧她躯身的手顺势让她盘坐起,掌移到她背部,觉得衣服的隔阂无法让掌气推进逼出寒毒。
「好冷……」慕蓉雪茵不住喃喃,身躯被放躺时握两手抵不住寒意,又往他挪靠来,无意识用嫩肩磨擦他胸膛。「我好冷……救我……」
这嘴巴刁蛮的小妮子居然会说『救』!倒是令南宫烈不可思议!
若是讨厌他的她清醒了,发现自己对他求救会是何种表情?说到底,他会这麽狼狈窝在这洞里救一个女人,这一切还不都是她害的!向来自认她是麻烦精真不为过,只要惹上她,只会让自己更烦而已。
他看著自己的衣服和她……,现在又没棉被可以替她盖上,嗯……只好……
俊眸显得有些难堪,不过她现在正昏迷,而且之前小妮子那双眼睛早就吃过他的冰淇淋,不差这一次。他动手解开腰带,脱下衣衫披在她身上。过大的衣服将慕蓉雪茵包住,与火堆烘烤的温度,仍阻止不了她体内不断窜升至冰点的寒冷。
「我还是……好冷……冷……」眼见她脸色越来越苍白,南宫烈驱近观视,再脱一件内衣包覆她茌弱之身,没想到她非但没起色,反而四肢僵冷、无血色的嘴唇也乾旱出龟裂现象。
看来无法将她体内寒毒逼出,情况更糟!他动手脱去她衣服;等等,可没轻薄之意喔!而是不这麽作,无法让内力运行到掌劲,进入她体内将寒毒逼出,可是运行完,仍不知成效多大,只觉得她倒在他身上之躯仍冰冷异常。
他扶抱她双肩尽量不去看她胸部,反正小女孩再怎麽发育,一定是没看头,但藉著皮肤碰触,那妸娜体态在昏暗火光照耀下,还真引人遐想。
「啊……真的好冷……」她不断喃喃、双眸眯视,竟是转身将双手攀上他脖子,用细嫩脸蛋磨蹭他颈项。
「不要……离开我……」也许是碰触到热源,小丫头双手紧攀著他不放,雪白如玉的躯身更窝进他怀中,男人的体温让她觉得舒服不少。
为了将身上衣服当棉被盖在她身上,南宫烈才意会此时自己也是光溜溜,这会儿两人袒胸露体抱在一块!只好拉上衣服包住他俩,躺在火堆旁看能不能用身体温暖她。
这色相牺牲真大!是说,整个晚上这样折腾也真累,乾脆这样抱著她睡到天亮好了。哪知道身上的小姑娘安静似腄著了一会儿,尔後,居然开始动了起来。用柔软身躯磨动他,那软嫩身躯似蛇般缠绕撩拨他硬实的身体,周身随著女体泌出的汗液散发出淡雅体香,令他体内升起一股动情激素愈来愈难以压制。
「冷……不是……我好热……好奇怪……」雪白小脸仰起,那秀丽脸蛋双眸迷蒙,蠕动煨得红通嘴唇,直接对他脸颊呼出热气。
南宫烈顿时愕然,才意识这话,怀中小姑娘已将唇印在他脸上……
(十五) <春蛊> ~限
互相取暖的两人体温烘烤得愈来愈热!这一接触南宫烈双目瞠大,莫名一股血气涌上,那唇触脸颊的湿濡与鼻间窜入一抹幽香,竟没头没脑令他全身血液直奔往腹下鼠蹊部集中。
「别……别动!」他按住她想阻止她的撩拨,哪知道这小妮子四肢像八爪章鱼一样,双腿夹紧他下体似在寻找什麽,双手更缠紧他脖颈,不断用娇软身躯在他身上蹭动著。
「好热……啊……我的身体……好热……」骚柔嗓音不断从瑰丽红唇呓出。南宫烈盯视她双眸半眯,与痴迷望著他的脸蛋,那细嫩双颊已熏出红扑扑。
不自觉令他额头烧烤出气绝的热汗。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赤身裸体抱在一起,已经够令他难捱了,他是个年轻又血气方刚的男人,怎耐得住小女子一再做出令他血脉贲张的举动。
「我叫你别动!别动!」他悒郁、闷吼、恼怒,这动下去,後果不堪设想;他花花公子什麽美女没看过,没想到会对这小鬼头有生理上反应。
他索性动手推开她,不要让她黏在他身上,没想到被他臂力蛮横推开,小丫头脸色随即一沉,像失去重要物品,嘤咛出沙哑、嘶吼般的声量,「好冷……好冷……我需要你……不要离开我!」还慌张伸出双手往他怀抱投靠而来。
不得已,南宫烈只好抱著她,发现他一离开她,她的体温更冰冷,但这次他却听到她呓出语无伦次的呻吟。「啊……好热……热……」
不是中寒毒吗?怎麽会热?
他正觉得奇怪,哪知她的小手居然开始抚摸起他胸膛,那上围系著包不住丰满胸部的肚兜,嫩嫩、软软的、极有弹性磨擦他,可令他脑门血液爆冲,险些克制不住下半身一触即发的冲动。
「好热……我好热……热得受不了……」一股骚热直往慕蓉雪茵体内钻动、不断的扩散,骚痒得她难耐非常,直想解除这令她难受的热源,不断将南宫烈当肉柱磨蹭。
肚兜掉了!……那粉红嫩蕾忽然接触到男人硬实的乳蕾,著实令南宫烈像触电一样!不料她非但抚摸起他的胸膛,还拉起他的大手罩住她柔软的乳房,双腿和他紧贴著下体隔著亵裤热源胀动愈来愈大。他一愣,那抬头迎上的清秀脸蛋焕散出妩媚光亮。
「不要动这里!」他抓狂的捉住她双脚,谨守自己能克制的范围,眼眸瞪出血丝。
寒毒不是毒吗?怎她的症状看来好像是被下了春药一样?!敢情是那个老驼子在银针里加什麽佐料!这个死驼背、老色鬼,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什麽血之轮,根本是看上她的美色想抓回去奸淫!
可别管这些了,这小妮子不管他的央求继续用横陈玉体搓著他,一直用重要部位磨蹭他,好像搓著他就可以解决体内的渴求,耳畔尽是她娇媚的呻吟,令他亢奋的血液充流快憋制不住。
虽说对女人来者不拒,可不想和仇人的女儿沾上任何关系,尤其是处心积虑想谋害他令他往陷阱里跳、巴不得能甩开的女人;他若是破坏她的名节,那他岂不是一辈子也别想逃离她的魔掌,况且她父亲不在风雷堡与她这模样著实令他心存怀疑……
怀内丫头偎著他颈项的粉脸忽然上移,想再一次偷亲他,禁受不住的他正好将头挪过来。
顿时!薄唇对上她樱嫩小嘴!这唇触一秒间……不知是诱惑的恍惚?还是出於本能?南宫烈顺遂寻下去,只觉得她生涩的接吻方式蛮主动的……
起初知道唇部贴唇部,後来在他不小心受不了那樱唇蠕动的勾引探舌侵入她口内,竟发现她也开始学著他挑逗她的方式,吸吮他的津液伸舌划撩他的唇齿。
「唔……」有力臂膀缠上无力的嫩肩,他扶住她後脑勺加深吻度。
慕蓉雪茵整个人摊软在南宫烈怀里,全身血液翻流、脑袋混沌,仅觉烧烤的火热全往和男人翻搅的集中地而去。粉舌与他纠缠嬉戏,令她一时忘却体内焚烧的欲火和他痴缠一起。
「嗯……烈哥哥……」她无意识呢喃出这名字,在男人怀里娇躯更显得温热异常。
南宫烈没注意到,专注樱桃口唇内的柔润让他愈吻愈觉得芬芳。只觉得这小妮子吻起来蛮甜的,虽然个性讨人厌、嘴巴坏…...他不是柳下惠,能悬崖勒马还真是考验他的忍耐力。
「烈哥哥,我……好难过…….好热……」她在他嘴内吐出模糊之音,难过又急切,柳眉蹙扭、美眸忍不住泛出泪光,表情似在求助他。
这一吻不过试探性,看来应该不是演戏,也许真是老鬼驼的针有问题。
沉腻女性芳存之香的南宫烈想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也许应该将她困绑起来,让她挨到药性退除直到天亮。可是他的身体一旦离开,她的体温又会骤降,这……该怎麽办?一旁材火快燃烧殆尽,周围空气不若两人肉体磨擦攀升高温,渐渐因火苗渺小而低寒,他又懒得去添增烧材……
略微粗糙的指节揉捏莹白乳脂,她白嫩手指捉著他掌指不断握揉她浑圆胸脯发出舒服喃音,这膻色情画不是一般男人可以克制的。
(十六) <失身> H限
「嗯嗯……拜托你……再大力点……我……好难过……」
铃音般的声音随著指掌的韵律发出难受鼻促,视觉与听觉的享餍让南宫烈青筋暴出,折磨他向来自豪的自制力。
黑沉俊眸印入她媚眼含春、从没见过小口微张、浪荡的神情样貌。
他将她身子压下,结实身躯箍住她,一手环抱她双肩、一掌满足她纠扯的渴望,指抚过姣美的背部曲线。
早感觉下身硬柱在两人腿间游移,慕容雪茵闭眼感受下体的火热麻痒,不自觉想伸手到亵裤里抚慰自己,小手即被男人宽厚掌指捉制住。
「啊……」她昂头呼出挫败之音,绞紧修长双腿难忍一股虚脱欲望,亵裤竟被男人脱去。障碍物顿时扒除一空,男人手指往让她羞耻的地方罩上。
「难过……不是这样解决的……」南宫声音沉沉落下,伸出舌头往她绽放如花的乳蕾舔去,立即的刺激让她娇躯震颤。「啊……」
想起她父亲逼迫他父亲的死,从未有过报仇之念的南宫烈,忽然燃烧起天生恶性之根。虽然此时不想趁人之危,但这也算是她在邀请他,反正他们都裸裎相见了,美色当前,他不享受枉称风流公子,就牺牲一下当她的解药好了。
老实说,她发育得不错。双掌握揉的圆润乳房虽不如以往那些女人来得大,但肉脂十分饱满丰挺。她的骨架娇小,纤细苗条身段却凹凸有致、均匀匀称,真是女大十八变,整个人竟出乎他意料之外长得如此细致、美豔。
全身被燥热熏烤得如千万只蚂蚁噬咬,慕蓉雪茵感到美乳又被捏揉得胀痛,「啊……烈哥哥…….我这里好痛……」
「乖,我咬一下就不痛了。」望著她胸部被他掌指蹂躏留下斑斑痕迹,南宫烈低头,再次含住那如玫瑰花辫的乳晕,在她轻声赞叹鼓励下启齿嗫咬、含吮吸弄。
那下方罩住她私密处的手掌捉住她急切往蕊穴抽送的柔荑,抽出她沾著晶液的白细短指。
他将她双腿打开,扶住臀蕊撑起她整个人,要她坐在他身上,再伸进一臂插入她双腿间、指腹抚触柔嫩私密间。
他五指排开稀疏毛发,那儿已经泛滥湿溚。
「呃啊!」他一碰触,慕蓉雪茵上身猛然往後躬了一下,随著她身体本能和药物的催引淫液弥漫成流,感觉略带粗糙的长指代替她手指的抚慰一下下揉陷抽动。
她的泪珠儿一颗跌落,在闭目时、长发散乱摇动间晶莹流下她的脸庞。拼入的两指抽动几下,想试探她的幽穴是否准备好承受的状况。
「我……这里……也好难受……」她下腹的柔嫩不住吸吮他长指,只觉体内在他手指磨动平熄了部分火焰,却连带煽起更炙热、酥麻不满足的疼胀。
「需要我咬一下吗?」男人好奇低笑,黑瞳闪烁暧昧,欣赏她意乱情迷、野豔的模样。
恍惚情形就好像在南宫烈房中看见那女人的表情一样。这是在做梦吗?慕蓉雪茵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只觉那种羞惭、可耻的景象和下流念头不断侵蚀她的脑袋,凌迟她的意志。
「啊啊……」感受有力的抽送带来舒畅,慰怜她脆弱的娇躯,慕蓉雪茵要得不知所已,却有著空虚的不够,她不知道是不是难过?小嘴哼嗨著,意识到因她的话让他犹豫停顿,更慌乱嘤咽要求。
「啊啊……不要停……」
她的呐喊立即让男人手指蛮悍抽送,不自觉扭动腰肢配合,不管是梦还是真实,混浊的脑袋只放任让焦渴的肉体欲望支配。
这种情形令南宫烈再也按耐不住,在她身体小小高潮不断颤抖之後,抽出长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让她有喘息机会让底下胀大的昂扬一股作气贯入,穿破那层薄薄障碍!
倏地尖锐的痛楚,让慕蓉雪茵小脸愣住,全身僵硬,但因药性关系只持续一秒,和男人结合之地瞬间黏稠热液包涌溃堤,漾起一抹难以言喻的欢畅之快令她俏臀忍不住往前缩进。
界限一突破,南宫烈向下俯视她的表情。感觉著她小小身子有更进一步动作,额上汗粒一颗滴落,努力忍著在她身上维持不动。
但她湿滑柔嫩的穴道催引他的壮阳持续挺入,香萦之气令他忍不住律动腰杆在花穴轻轻腾动起来。
「喔!啊……」牵动限制的撕烈痛楚一拉开,填满她体内的巨物微微撞动,如涟漪一点集中窜开,令她身躯不持颤栗,片刻的欢愉是她从未有的奇特感受,诱引著她不自觉蠕动臀部想追随他。
「会痛吗?!」南宫烈小心挺进、再推出,看著她问道,只觉她的花径滑润又很紧。霎那一接触,真令他全身血液沸腾又震讶。
没注意因为满满的饱胀感,慕蓉雪茵热泪莹眶。白嫩手指陷进他壮硕背肌里。「啊啊……」红嫩樱唇不住吐出长串呻吟。
感觉因她的催促,他撞送的力道越来越猛,抽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柔滑肌理令他更加顺畅,绞紧喷流的淫液是让理智奔溃的最佳催化剂,一下下魅惑他更忘形深入。
「嗯哼……」慕容雪茵双腿不禁夹住他,身躯如花儿般摇曳,飞舞的长发散乱晃荡。
唯一知觉只在那穿裂她身体里的巨物,夹杂极度痛楚带来不可思议的痛快,翻腾刺击著她的感官神经。
十七) <荒唐夜> 全H 慎
「啊啊……这是什麽……」
小女孩懵懂未知,不知他用什麽一直戮著她,令她身体更加火热烧烤,但充塞她体内的东西每每撞动花核流窜四肢百骸的欢愉,间接满足她灼热高亢的欲望。
「可以让你快乐的东西。」他伏在她颈间对她喷气,双臂捉住她嫩臀一下下往他套紧。
那柔滑的窄室如天鹅绒不断圈束、磨擦他,即使和多少女子缠绵,竟让他有生以来仍从未嚐过这种销魂滋味。
「嗯嗯……啊……好舒服……」她仰眯双眸的秀丽容颜泛出泪光、幽兰吐气望著他,娇躯随他的撞击而晃荡,菱形小嘴不断吐出柔媚铃音,闭目享受著他带来肉体上的极致快感。
有感柔嫩花穴全面放开,却是湿紧、蛊惑煨贴他。男人撞送越来越快,扶住她下体的臂肌贲张,狠狠律动腰臀放任自己在她身上驰骋,似要不断掏空、掏空她……
全面胀大的巨阳戮击阴柔花穴,鲜红血液绞紧巨柱吞吐间流淌而乾,象徵她处子之身被破的残酷。似摆脱束缚脱勾後,是百无禁忌追寻千古定律肉欲索求。嫩白雪臀和精壮黝黑臀部衔接碰撞,在激烈运动中牵引晶流淫液四处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