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不是这字词,可见公主不是真想要。」南宫烈俊容一敛沉,似想打退堂鼓。
正好遮住重要地方没看见,慕容雪茵真想将那女人的大头打离,仔细瞧瞧到底是啥东西令她那麽快乐。
「少主好坏……人家之前就已经说了……啊……」禁不住巨大在嫩穴外兜留,女人更想移动嫩臀将男人套住,张开的双腿才想要行动,立即被男人制止,那亢大恶劣在思春情潮泛滥的穴口徘徊蹭磨。
「啊……是少主……求您快进来曲宁里面……曲宁要您!」女人受不了妥协、奔溃的呐喊,立即贯入的粗硬随著那下意识的抬臀,而不断接合耸进,噗嗞噗嗞规律声乍响整个室内。
也不知那是桌子撞动的声音还是怎样,仅见那两人臀部接合似连为一体,女人双腿大张挂在南宫烈身上,口中不断发出风骚欢唱的呻吟,表情痴呆尽呈现痛苦、快乐的媚笑;随著南宫一下下有力撞击腹部发出更淫秽的声音。
由於太过煽情了!慕容雪茵看得全身血液逆流,她想用手支撑僵硬的自己,却不甚上身往前扑倒,双手推上撞开门板,显露门外自身尴尬的处境曝露在屋内那两人的视线中。
这方位一移,瞅视的瞳眸立即印入眼前不堪入目的景象!不看还好,这一见,错愕的粉脸立刻涨红成一片辣椒!讶异……惊骇!突发的燥热令喉咙似打结差点噎住,除了瞠目结舌……还是瞠目结舌至不可思议……
(十) <不甘示弱>
「死南宫烈!!」
震烈的暴怒吼声似要将屋顶掀开来!仅见两腿软倒站不起身、俏脸红白交替的小姑娘趴倒在门槛,龇牙咧嘴发出怒吼咆哮,猝让南宫烈怀中的曲宁如梦大醒,这时才意识到门外有偷窥者,於是想赶紧找衣物遮蔽,硬被男人大掌揪住下身而无法脱离。
「不准在我家房子里,做这种下流、肮脏的事!」慕容雪茵冲进来,好不容易命可笑的两腿可以站稳,激爆的肾上线素怒不可遏冲刷,令她脚步虽踉踉跄跄,仍够力怒指那对狗男女。
「不准?」抓住女人挡住下身半裸部分,南宫烈慢条斯理。
「不知方才是哪位小姑娘看得眼睛眨都不眨,令在下以为慕容小姐也是春心荡漾想来实习一下。」
果然!果然!他果然明知她在外面故意演戏给她看!真是下流龌龊的男人!
「半夜三更,慕容小姐不在闺房睡觉,到处趴趴走,可见也是个不安於室的女人;或者,是恋慕小生等不及明天快来临,故而造访……」邪恶微笑出现在男人露出猥琐之色的脸庞,「实令小生受宠若惊呀。」
「胡说八道!」顶著潮红脸蛋,竟发现他指向明天之行的暧昧暗示,羞辱的慕容雪茵斥喝。眼见他居然还舍不得放开那女人,真不要脸到令她脑素刺激得快炸开。
这下子,经过他房间是为了要陷害他,著实词拙,险些让她气得漏出口风。
「我是怕有人把我家屋子里的空气都污染了,臭气熏天,光天化日之下做伤风败俗的事。若是被人看见传出去,那我爹的声名不就毁了!」她故意用手扫扫面前的空气,似要赶走一屋子淫臭味似的。
什麽文采风雅的公子哥,根本是无耻下流的败类,居然在她这心智未成熟的大家闺秀面前,上演春宫秀,他是嫌她从未看过喔!
最可恶的是南宫烈,真不挑嘴什麽样的女人都不弃嫌,个个狂蜂浪蝶都成为入幕之宾,名符其实是靠小白脸吃饭的家伙。
「是呀,不仅颜面尽失哩!还让你这未来妻子颜面扫地是不是?要是令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慕容小姐锁不住一个未婚夫的心,还让未婚夫四处找女人过夜,这颈子可要垂得低低的,在众人面前怎抬得起头来?」虽然不屑这门亲事,不过南宫烈言之凿凿接下揶揄,倒是不想多让步。
这陷害别人不成反让自己掉入泥泞的羞辱,令慕容雪茵像是被烫著似的瞪来:
「谁?谁……是你未来妻子呀?」她两手插腰、气急败坏大嚷,又怕声音吵到外面令自己蒙羞。
打她出生以来,还没见过这麽恐怖污秽的画面!
「你这种下流的人不配和我有婚约关系!」难道他之前传闻,都是专和女人干这种事,真是太龌龊,太肮脏了!
面对这些年他在外面如何风花雪月的风流韵事,她的心竟气闷的快得内伤,眼泪在眼眶兜转,趁他整理好仪容穿戴整齐漫步而来,直接想赏他一巴掌,却被他顺手扣住,两方对峙分外眼红。
「慕容老头的教育可真失败,女儿闯进别人房间把别人的裸体看光光,还可以大言不惭要别人滚出去。」南宫烈极有兴趣数落下去。
「不过慕容小姐不像大家闺秀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从以往经验观之,可见任性的个性一点也没变,更皇论有什令人期待的气质出现!」紧瞅慕容雪茵一直想抽出手肘惶乱的神色,南宫烈意有所指再度戏谑。
好不容易抽离他的手,她忿瞪他。若是用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她早就将他杀了千百次;他想骂她也就算了,可不准他连她父亲一并污辱。
「对呀,本姑娘是没气质没错。」不过没关系,她收敛神色老神在在。「才不像某人,生活淫乱没品到可以兴趣一起就随便躺到别人家里……办事,像两只发情的公猪和母猪,欲望一来仍毫不在意有人注目、观礼随意交配,倒是令本小姐见识到什麽才是名符其实的两头畜生!」
双颊恣恼红,她净捡些污秽字眼辱骂,令南宫烈身後的女人恼羞成怒。
查觉她开始口不择言,南宫烈摇动扇子想躲开她无地放矢的赘言,才跨开一步,却听到她意犹未尽一劲奚落。
「瞧!你不回应表示承认你是禽兽而非野兽是不?喔,错了,应该是两个名词均可形容你这种花花大少才对。」慕容雪茵瞟向房里那装作腼腆的女人,故意吹嘘两者开骂。
「就是有女人笨到会识不清你这种人的底细,还好只有我一个眼睛是雪亮的,从小就见识到他在各个投怀送抱的女人堆里打转。这种花花男厚颜无耻只想要姑娘的身体,图什麽利益,最会逢场作戏,等到手就把人家吃乾抹净飞个不见人影……」
「哈!小丫头倒是讲得义愤填膺,似自己也亲身体验过一样。」令欲步离的男子缩回脚步,折扇拍脯,俊容露齿无赖一笑。殊不知她是单纯、白目、还是没神经到不自知的地步。
登时,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的气氛,令房内的曲宁自觉好像被当成隐形人。
「殊不知是哪家小孩在四年前偷溜进别人家里,在别人招待宾客的晚宴涂黏著剂於椅上,在客人杯子洒泻药……」说到她那时捣蛋的行为,南宫烈就一肚子气,害众人屁股开花,拉肚子三天三夜,害他颜面尽失得罪不少人,独自一人花多少年的心力才揽回家族名誉。
「那是你活该,谁叫你请遍大江南北有名望的人,独缺慕蓉家没请!」没想到她立即回嘴,所呛的口气是理所当然到令他吐血的地步。
为了讨回被他骗走的布娃娃,这只是她一点点、小小报复手段而己,怎及过他这时在她面前演的风流戏。
面对她硬是胡掰的理由,不想理会小女孩幼稚的言论。
「看来明天的江南行,我们不必培养感情了。」只要想到她後来见缝插针、捣蛋的烂帐,可不只一椿,南宫烈愈想愈火,索性个头往上一跃,步出房间便使出轻功踏上屋檐,足靴潇洒落行一大段距离,想远远抛离那是非之地,再一屁股坐下,抛下屋内他的红粉知己。
「啊!少主!」留下屋内的曲宁公主痴怨叫著他,慕蓉雪茵得意洋洋终於耍嘴皮战胜赢了这一局。
将双臂枕在头下,南宫烈跷起二郎腿躺在屋顶,视著夜空。
好!既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人家都赶他走了,他还赖在那里做什麽!他宁愿露宿外面,以大地为床、天空为被,做人也要有骨气,绝对不会睡在慕蓉家两父女的屋子里。
(十一) <弄巧成拙>
慕蓉雪茵气冲冲回到自己的闺房里,好不容易在那死男人给她难堪的情况下扳回一个颜面,却无半点高兴心情。
只要想到他房内那位不要脸的妓女公主,刚才恶瞪她的模样,似要将她活剥生吃、对她恶言相向就一肚子气。这公主果然会在南宫烈面前装柔弱,背後才露出真面目,矫揉造作到令人作恶!
是说,她两只娇贵的小脚还能走回房,看来她体力还不错,没被那死男人吓得弱不禁风的她生出病来,不过回到房里整个人倒是气喘吁吁。
关上门,坐上床,她想起自己好像还没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怜她一位千金小姐还得犯劳碌命,在堡中一间间客房窗户偷放南宫烈是阴谋家的陷害信。
呵呵!这下明天可有好戏看了,就等著众门派围杀他,替自己多年来的委屈报仇,她替自己会出借刀杀人这招赞叹不已,这叫女人不毒就不叫做妇人心!
一边想像乐到手足舞蹈的未来光景,一边搥著走到酸疼的膝腿,她愉快发出笑声。房内安静让她觉得有些怪异,这麽晚了怎没半个丫环出来侍候,便想摇床铃叫那般狗奴才前来。
算了!反正肚子饿,瞥见桌上有包子,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她拿起肉包大口咀嚼,一面咀嚼一面骂著那讨厌的南宫烈,呵欠居然连连打著,懒腰也伸了起来。
惺忪间她觉得奇怪,怎麽特别想睡,也许是骂人骂太累了,目光也觉得模糊,於是走到床边、眼皮沈下……
平常很难入睡的她,今天睡意竟这麽浓,她再打个大呵欠,锈鞋一蹭脱,打算上床歇息,才爬到一半,脚步不稳滑落床沿,眼廉一黑,便趴在床上不醒人事。
不知何事,从外方重重严谨守卫中,闯进一人影。
黑衣人似在院阁伺伏许久,早往窗门内吹进迷烟,待观查到里面的女娃儿昏厥,一只大布袋便朝慕蓉雪茵的头顶罩下……
星夜闪烁,皎洁明月挂在边隅一角,却显得无精打采。
对视星芒黯淡的夜空,南宫烈无一点困意。一张俊容阴沉,睡意早在体内一股气闷挥之不去时一扫而空,只摆张臭脸恶瞪当空数星星。无奈往事浮空而过,更令他无法静心梦周公,好好睡上一觉让心情放轻松。
四年前那场庆祝自己成年之礼的宾宴上,被那野丫头闯入闹得鸡飞狗跳,当时念在她还是小鬼不想与之计较,不然早就将她捉来打一顿屁股了,怎知这丫头又一直找他麻烦,最後还被她拐到她家来。
当年他父亲的初恋情人即是她的母亲,也是造成他父亲死亡之因。那时慕蓉丰义抢走父亲的初恋情人,娶了父亲的情人为妻,造成父亲长年悒郁寡欢。过不久,父亲得知初恋情人突然猝死,原因不明,愤而邀慕蓉丰义一战,不料败在慕蓉丰义刀下,以至长年宿疾恶化骤然病逝。
虽说他父亲是因战败病发身亡,但这一怨,陈年往事尽从心底涌现,更令南宫烈沈淀了对慕蓉家俩父女往日的恨。
不能说他没有复仇之心,而是不想将对慕蓉丰义的恨转移到他女儿身上,这是向来心高气傲的他不容许自己沾染这家子一点秽气,让仇恨荼毒、蒙蔽他的心。而十四岁那年闯进慕蓉家,会夺走慕蓉丫头的布娃娃,主是怀疑布娃娃可能藏著他父亲送给她母亲的定情之物。
也可以说,他找了血之轮有多少年,血之轮对他的重要性;但想不到兜了一圈,血之轮仍是回到慕蓉老鬼手上。纵观这些年血之轮辗转的流向,根本是这只老狐狸耍阴招坑他,而今,居然想把女儿交到他手中,不知慕蓉老头是图什麽心?老的就如此狡猾,可见小的一定不遑多让。
清朗俊目冷瞪苍穹,俊帅面容绷得像块臭豆腐一样,想到刚才小丫头刁钻的反应,臭脸仍是没缓和下来。
莫要说方才他演得尽心尽力,他的未婚妻在外面瞧得那麽仔细,他要是不做给她看,可真白费她一番好奇心。
当空云雾缓缓流动,倏然,一股诡谲气息乍来,伴著几圈旋风而起,南宫烈眼眸一飘,忽然瞥见空中飞掠一名身形驼背的夜行客,背著一只大布袋飞过。
那佝偻身影令他觉得怪异,陡地心儿一紧,在屋檐上离休憩房间有一段距离,脚步随即施展轻功追上。
「慢著!」扇子立即一挥,打出的气波让对方没防备,回身避过攻击,气劲却削平肚腹衣角。
「啧!俊美的少主……想碍事吗?」黑衣客扛著大布袋,似料不到他会在屋檐上,面罩一对怪邪双眼露出懊恼神色,嘴露一口残牙甚为熟悉。
(十二) <弄巧成拙>
「半夜鬼鬼祟祟,非奸即盗,你後面背的是什麽?」南宫烈想扯下怪客背上之物,从那人身材看出心中恣是有几分臆测。
「嘿嘿!南宫少主何时已当起慕蓉家的守卫呢?」蒙面鬼驼乾笑两声,向後退一步。「当真一场比武招亲就将两家的情仇付之流水。还是少主与俺一样,见到美色即忘了爹娘是谁,还没当上慕蓉家女婿就迫不及待想拍马屁当慕蓉家犬!」
南宫烈冷眼,挥动两臂使出招数,在掌间凝聚功力,准备一招将这死老头打下地面当狗爬。
「啧……少主真不怕一拳打来,会伤到袋内的宝贝吗?」
见四周空气凛冽骤降冰点,蒙面鬼驼在对方杀气腾腾凝聚沛气宏来一招中,突地谨慎,冷汗一冒向後退,残牙不住警告想打消南宫烈念头。
「不放下你背上大袋子,恐怕缺手断腿会是老鬼你喔。」南宫烈处之泰然,蓄满威吓。
「南宫少主要的不过是血之轮,老头袋子那麽大,当然装的不是那种小物品,只是掳个小奴婢回家侍奉老人,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南宫烈恣是清楚,没来由忐忑之时也阻止不了竟是心急的想伸手探个究竟的心态,一招雷霆万钧轰过来,竟让鬼驼招架不住,挺身一挡虚晃一招想飞身逃逸却不愼中伤。
半空飞落驼背老人身影,背上大袋不幸也承受掌力击中,发出呜咽一个极短女音。
这声音竟让南宫烈内心莫名一紧,瞳眸更是一沈。
「果然!掳走慕容丰义的女儿,事件不单纯。」
既接下慕蓉丰义的任务,可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殊不知这些残留在风雷堡的派门早因擂台上,嫉妒他能得到佳人心生歹念,面前人即是驼背帮风闻最恶名昭彰、行事最卑鄙、擅用暗器的憎面鬼驼。
「我飞驼掳走慕容小姐只想换血之轮,少主若要阻挠,老头宁可玉石俱焚!」老鬼驼面纱脱落的面目奇丑无比,抹掉嘴角血渍,死也要揪住大袋子领口,似扼住被绑在里面的小姑娘纤细的脖子一样。
「少主真想英雄救美吗?」残牙露出讽刺,莞尔一笑。
前方俊美男人脸色阴沉,不由自主停下脚步。「这可不像少主在擂台上,英勇击落众人一样简单,若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划不来呀!」鬼驼口气不屑。
这一停,南宫烈查觉前方堡垒十呎,似有两派人马厮杀过的痕迹,空气中似有一股不寻常气氛。到底发生什麽事,难道风雷堡中已无守卫?
从坡道树丛处隐约有人影晃动,他站立不动。暗夜中,随著鬼驼一步步往後退,窸窸窣窣一群拿著大刀的汉子已迅速围绕他。
「哈哈,看来少主的运气不比俺好,还是先看看自己能不能躲过这次死劫。」
顿然被包围,聚集人数比之前擂台打落的还要多,南宫烈无动於衷站在原地视著鬼驼丑恶的面容。
「就这些人吗?恐怕不够看。」不是他刻意,而是这些人看来像沙包似的根本不在他眼中。
「别太猖狂,我金刀门知悉,是你这小人栽赃我们袭击武当那些下山的臭道士,要不是有人在兄弟的客房通风报讯,仍误会是这群老驼背害的,就不知我金刀门又要死多少兄弟!」
一呛声,南宫烈眉头皱起来了。
「在客房通风报讯?栽赃?……」显然不知谁这麽有空閒?後方金刀门人朝著他方位砍来,他腾空一跃,扇插背、双掌登时运气使出独门秘招。
「看来你们的脑袋好像不比外表中看!」伴著一声冷斥而下,空中飞舞的花瓣立即阻止齐上的刀身成螺旋状瞬杀!
「别嘴炮,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上涌的人群立刻像被炸飞一样,个个身躯叠落一起、大刀飞落一地。
憎目鬼驼眼见他被众兄弟包围,成为众人狙击的对象,还一副无所畏惧,即吆喝部署替他做掩护想摸黑逃离。而南宫烈目光只在他身後那不断有呜咽想挣扎出布袋的人儿,旋身踹落几名缠斗的大汉,朝著鬼驼想要溜走的方向追赶。
「臭驼背帮,为我门人纳命来!」一阵旋风而起,倏来的支箭被阻断飞散,这帮人周旁忽然多出武当派道士砍杀阻拦,顿时陷入三方混战。
憎面鬼驼也被几名跳上的道士围困,而无法近身去捡拾被南宫烈打落的大布袋。
似乎有人想要陷害他,结果拉入的门派太多,好像得到反效果;南宫烈好笑的想著。
趁一阵混乱,他走到大布袋处,想将布袋拖到无人之地,再好好教训她。
「呜呜……放我出来……」可布袋里发出泣鸣、加上物体扭动让他有些不忍,还是停下脚步将慕蓉雪茵放了出来。
「呜……」没想到这丫头一见他即杏眸圆瞪,绳索未解开立即反咬他一口。「原来是你绑架我!」
没时间解释,因为身旁有两派人马挥刀砍了过来,他出於反射动作捉住她的躯身将她拽向他,踹开向她挥刀向下的人,宽厚的手掌猛然抚触过女体娉婷身段。
一想到没多久之前,他那双手才抚摸过别的女人,不由得令慕蓉雪茵浑身起一阵疙瘩!
「你这无耻之徒,不要碰我!」她撞开他,双脚蹭离不断踉跄向後。
这一向後,慕蓉雪茵不小心扭到脚踝,因过度惊吓而失去平衡,一路往後跌撞。
南宫烈一愣,伸手勾不到她的个儿。「我叫你不要碰我!离我远一点!」更是让她激动的往後闪躲。
这时他看到她扑倒在地赶紧爬起,不顾一切往厮杀的人群跑。
江湖仇杀,她却在此混乱刀口下极不合作,盲目往山崖方向奔去。他想上前阻止,瞥见老驼腾空飞出先行他一步,使出独门暗器射向飞奔至崖边的女孩。
「老子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
不明物体刺入後背的痛楚,让慕蓉雪茵俏脸扭曲,个身陡地旋转过来。还看不清楚是谁伤她,後脚跟竟不稳,踩个落空。
天色阴暗,不明这里竟是天渺峰断崖处,阻打鬼驼上前的南宫烈瞧见,欲将她一把接个正著。
「走开!我不要你碰……不要你救!」那手掌触摸的感觉让慕蓉雪茵吓得花容失色,顽固推离他时双脚登时往後栽跟斗。
害他在她突来的挣动中,一个重心不稳反而被她落下的力气牵制,与她一起被拖下……
跌落混暗不明的断崖下………。
(十三) <现世报>
云雾缭绕的峰层,黝暗看不清。在月光照耀中的谷断山崖处,其下深不可测的嶙峋壁石旁,乍然有一棵枝干横长而出。
跌落这长在山壁间的树枝上,南宫烈幸能抓住和他一起掉落下来的女子,捉紧她的手肘,只差一个手臂之力即可将她一把拉上来。
这时,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恼怒,同时更有个奇怪想法:几方人马大喇喇在风雷堡内缠斗,而堡中竟然没有半个守卫出现,更遑论慕蓉丰义被人掳走宝贝女儿丝毫没查觉,殊不知这对父女到底在搞什麽?!
无奈,树枝开始承受不了两人的重量,慢慢向下滑,不甚负荷的技干部分开始一寸寸断裂。
糟了!枝叶的沈暗声,让南宫烈提起警戒。
就在树枝赫然断裂掉落前,手劲猛然一拉,抱起手中女子踏过枝桠,藉力落在下方壁间一个踏石上。
眼见整棵断裂的树掉落阴暗的山崖下,许久仍没有声音,可见下面高度如临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