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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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求求你…….啊啊……再给我……」她修长双腿紧紧圈住他腰身,嫩臀随著他的撞击而一再配合,娇躯被不断占有、玩弄。男人强壮的一部分凿入浅出她的柔软里,她呜咽、呻吟著,全身每一处都诚实反应,不断驱动自己的花臀吞噬他,而且热情又饥渴。

她软棉棉的上半身无支撑,颓如危柳在半空摇曳。

丰乳在撞动中傲然迎立、娇媚如花的色泽不断诱惑男人视觉感官。

南宫烈将她身体压下,让她躺在地面上,感觉她的花室禁不起他的撞击而抽搐、身子快达巅峰,却一再延长时刻,想在这可以糟蹋她的时刻尽情享用她。

「啊啊……烈哥哥……」过度欢爱让慕蓉雪茵发出声声呼唤。

「啊啊……好棒……」她的花室不断收缩,又喷洒出浓郁淫液,热烫的温度炙淋不断飙进的男性,令南宫烈浑身血液激流颤栗。

「啊……你真不可思议……」他沙哑呢喃、忍不住轻叫。发现她小小身子剃除药性不说,竟蕴藏这麽可怕的能量,害他仅存一丝报仇之念的脑袋理智全无,险些结束这恼人游戏,下身脱离控制不住飙驰感受她柔嫩包裹的舒畅。「又湿又热、真紧……」

他扶起她一条腿变换角度,硕壮身材压住她,撑起她的腰,胀红的巨根重重往她柔嫩阵地骋进。俊眸盯著她莹白的胴体泛出绝色红晕,微鬈的青丝沾染汗水,狂野、凌乱披散在他颈项。

他指尖往她年轻、极富弹性的肌肤刮下,尽量克制自己有俯身吻她的冲动,然而晃动的乳蕾像朵妖花诱惑他,还是让他不禁低头采撷那朵红豔乳蕾、餍足她的乳香。

「呃哼……啊……」胸部的胀痛令慕蓉雪茵被一波波来袭的欲潮掌控,她哀哼著,不断摆动圆臀随南宫烈的进彻,而迎送。

男人滋磨花壶的胀大越磨越快速,每每撞击花核带来强烈震颤。

「啊啊……」她身子接受不了狂乱冲击,底下娇花抽搐泛流,在最後一个绞紧巨阳时,纤细之身痉挛往半空飞腾 ──

南宫烈顿感极限一到,抽出撞送的巨阳让贲张毛孔喷出大量精流,洒在她供身洁白的美背上。

眼见倒在地上的小姑娘一丝不挂,胸脯因激烈运动起伏喘息,美丽双腿间的花瓣不断流出高潮过後、和男人交合後的流液。南宫烈擦拭她身子、双手放下她,看著她羽睫不动的阴暗脸庞。

这下应该可以休息了……眼见她似乎因疲惫睡著了,才这麽想。拉过衣服想遮在他们身上,哪知小女孩又因体内燃烧的欲火开始动作起来。

该死的!这药性到底有多强?!

想閤眼的南宫烈咀咒著,发觉她不只让温热的唇煨红他,还揽抱亲吻他让粉舌伸进他耳朵里,甚至双腿大张跨坐他身上,用淫流的蕊穴不住磨擦他快速又胀大的雄伟。

「再给我……烈哥哥……求求你……」极度烧烤的欲火让慕蓉雪茵不明究理,只觉得这次体内燃烧熊熊欲火比上次来得更强烈。

「我好难过…….求求你……」她急切磨动壮物不知该如何做,双唇吐出难受之音,男人已经将她整个人抓上来。

「没关系,慢慢来,夜还很长呢!」南宫烈在她发烫的耳边低语,将她身体翻转背向他,让她四肢像小狗趴伏在地上,忿恨的眸出现未休憩的眼圈,再顶开她两边的膝盖,双掌抚撑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身体无端处於兴奋状态的慕蓉雪茵,感觉他引导她将翘臀抬高,想往後瞧著他,粗壮巨大物体已顶进她开閤、靡流的花径中。

「呃啊啊…….」冲入甬道的男性胀满她整个身体感官,强而有力的撞击,不顾一切的冲刺,她全身窜流奔腾血液,颤栗的欢愉更甚方才,她的密穴充分滋润男人的壮硕。

南宫烈不住顺著湿滑律动起腰杆,他夹杂喘息,几近粗暴的撞击她嫩红的胴体,完全将愤怒发泄在她身上。

寒毒掺著春药在慕蓉雪茵体内发挥淋漓尽致的药性,就算以此屈辱的姿态任由男人玩弄,她也抵抗不住。

有一就有二,尝过一次肉体交欢的云雨,本是不识情欲滋味的小女孩身体随著本能更甚方前,挪动腰臀的方式狂野奔放。

她淫叫不已,像发情的母狗,道德尽数沦丧,仅管身体因药性致使欲火焚身,唯有他的拥抱和占有才能驱除热浪,但在承受他一连串冲锋陷阵、狂猛冲刺之後,疲惫娇躯顿为酸痛缓慢下来。

他双手揽起她腰身,将她整个人抱在他前方,体贴的放慢速度,手掌顺著纤腰滑向前面,两只手臂交叉捧揉那对晃荡的美乳,伸舌舔食她香汗淋漓细白颈项,再往上吸吮她耳骨。

「哈啊啊……」臀腿儿被强壮手臂扶持,慕蓉雪茵移动娇臀不断往他身上沉合,感到耳边湿濡的撩拨和男人喷拂来的阳刚气味,情不自禁转移脸蛋搜寻他薄热双唇,与他挑逗热情缠吻。

他的薄唇封住她樱嫩小口煽情的呜咛;她抓住大掌的白指与他一起抚揉自己丰满胸脯,两人心脏为这种莫名的步调而跃动。

她役使的娇躯愈来愈疲困,和花穴肌理强烈的收缩成反比,南宫烈愈戮愈觉得穴径越发紧窒,阻碍他们更进一步发展,她疲顿、停滞之身难解腹中源源不绝悒积的压力。

他一掌捧起她娇臀,抽出湿热的花穴,大手将她反转面向自己,再半卧地面,扳开她双腿让她坐在他身上,一柱擎天的巨阳一举侵入她嫩地。

霎那,突来的姿势让慕蓉雪茵两腿劈开的私密处似被狠狠撕裂,密穴开敞吸绞居中的男根每每都插撞到肚子来,让她感觉到更壮大、每一下都戮击到她更深处,似要完全充占她整个身体。

男人肆无忌惮的往上撞击,拉住她双肘,引导她在他身上驰骋,驱解她悒积的浪潮,操纵著她的肢体,让她灵魂飘游到天际。

「啊……烈哥哥……」她铃音般的嗓音娇软惊呼,躯身强烈感受一波波无与伦比、欲生欲死、空前的欢愉,嫩红的胴体颤微微如空中飘盪的花瓣,沉浸情欲的小脸因激情泪痕交错,唯有小嘴儿发出声声无助吟哦、和声呼。

胸前晃荡的乳房随著男人主导,一下下凶猛疯狂向上的戮袭而波涛盪漾。

在南宫烈眯视的眸中,将她那娇媚粉嫩、我见犹怜的姿态和美景,全都一览无遗。

一切好像脱轨了,乱了,失了序……

如果他是足以燃烧她的烈火,那她就是足以溶化他的冰雪。烈火很难和冰雪相处,却一碰即化……如同此时水乳交溶的他们……

月光残照幽暗的洞内,材火早已熄灭冰冷,却似感染到洞里一男一女躯身交缠的火热空气、温度平添适中,静谧洞中……只闻湿漉肉体交撞声和忘我的喘息。

洞外,荒源山崖的空气乾燥不湿冷,其间吹来一阵凉爽的山风,却吹不熄山洞里火热缠绵的情况……

直到天色有点微肚白了……

十八) <是我的错吗>

荒漠山原,如往常一样沉寂。崖断处,一只苍鹰飞过,发出叫嚣之音回盪整个山谷。日光照亮的山洞里,位移已是顶头上。熄灭的火堆旁随地置放散乱的木材和……几件凌乱的衣衫、鞋子。

初睁开眼睛,慕蓉雪茵觉得眼前模糊,再一集中,视线变得清晰,她独自趴在地面,背上盖得是男人的衣服。

她恍恍惚惚望向这里,意识越清明却是头痛欲裂,尤其是双腿间一挣动,竟是超越头部的疼痛,下体酸疼非常。

这!是怎麽回事?她坐起身抱著头,低下的眸瞥见自己全身一丝不挂,大腿内侧肌肤留有不少瘀红。

猛然,她想起昨晚的一切……那……各种荒谬羞人的姿势……和翻云覆雨的情节……

回朔脑部的忆起,苍白秀丽小脸便是越发惨白……何止是惨白……简直是全身愤怒到发抖。

难道那不是梦!她居然,居然和那个男人!!毫无羞耻的做那些肮脏的事!洞内没看到半个人影,她赶紧寻找自己的衣服穿上,迳见那男人卑贱污秽的衣物……想踩它几下泄愤。

不见他的人,她忐忑不安,害怕他会回来胁持她,或者做出危害她的举动。她望著山洞口,不顾一切想要逃出这里,可是经过一夜体力耗尽,加上一个早上没进食,她这一拔腿,居然踉跄扑倒在地。

身子软倒毫无力气,全身酸疼,双腿处不时传来剧痛,心中更浮上无比难堪的怒愤。

她趴在地,想爬起却毫无力气,眼泪掉了下来。依稀记得昨晚,一开始她好似被人从肩上射中什麽东西,然後就和那男人一起坠落悬崖,一定是那个男人让她吃了什麽药?还对她做出卑鄙无耻的事……

出口就在眼前,她却力不从心、无能为力逃出去,这一抬头,好死不死的,居然看见那可恨的男人跳到洞口处,正往这方向走来,肩上扛著一袋东西。那衣袂飘飘的高大个头,玉树临风、神清气爽,瞧得她清亮美眸泛出憎恨之光。

凝望著洞内女孩已醒来,南宫烈脸庞漾满温和之色,第一眼见到跌在地上的她,心头竟窜起想步上关怀的举动,但仍若无其事走到她面前。

「四肢摊在地上,看来是意识清明,醒来有一段时候,连衣服都穿好了。」稍早他离开时本想替她穿好衣服,但思及她肩上有伤尚未痊愈,故而将一件外衣披上才离开。

摊在地上的她,对他瞟来恨怨一眸,那委屈的泪含在眼眶中就是不愿掉下来,在这男人面前呈现软弱一面。若非她的体质娇弱,无法学习慕蓉家传承的武功,今日也不会沦落到……只能妄想用眼神杀死他。

她别脸掩藏,对於他的风凉话双拳握的死紧。

「唉!趁休息过几个时辰,」他开始左顾言它「我一早为了寻找食物,特地爬到山崖上,在漠原就是捉不到几只盘悬谷上的老鹰当烤小鸟。所幸在一旁树枝下发现夹著一只落难小白兔,虽然这只可怜的小白兔和我们的遭遇相同,可能被老鹰追逐,所以落下树枝夹缝内,但是为了填饱肚子,逼不得已,我只好将它从树下抓出来。」他一派轻松,阐述刚才惊心动魄的冒险史。

「哪知这小兔囝子突然对我张牙舞爪,吓得我只好放掉它,还好在下面大树上发现青色果子,我吃了几粒发现无毒便带了一袋回来。」他语气很无奈,刻意道明找食物和以身试毒有多麽艰辛和伟大!又惊鸿一瞥地上女孩竟对他不理不睬,才发觉她的状况。

「哎呀!趴在地上很辛苦,肚皮和石地黏在一起,鼓鼓胀胀很不舒服,赶快!拉住我的手上来吃顿好料的。」他对她伸出巨掌,故作姿态将她拉站起来。

哪知趴在地上的姑娘被他搀扶起,倏尔,一巴掌便甩了过来。“拍啦”一声!慓氤美眸随得逞声响怒而瞪视他,泪珠儿从不甘愿的容颜滑落。

这个可恶的男人,她的名节、清白,竟然毁在他手上,她以後怎麽嫁人?

那张俊逸的脸庞承受突来一袭,闭目静默,颊上清楚印著光鲜的红色指痕,如此痛掴他一巴掌仍难泄她心头之恨!

「何必呢?」只见他低一沈吟、睁目阴沉脸,迎向她美目恶狠的视线;藕臂已被南宫烈攫住抓到跟前,欺近那双充满危险又嘻谑的眼神。

「看到你如此生龙活虎、精力充沛,想必体内的寒毒已经驱除了,肩上的伤也好了大半……而这药性嘛……」修长手指居然抚摸她白晰如蛋壳般可怜兮兮的脸。

「你这禽兽!不要脸!放开我!」她咬牙切齿闪躲他的非礼,在他掌劲中愤力挣脱,净是令他不会怜香惜玉纤足悬空,整个臂肘被他抓得很疼。

「才经过恩爱的一晚,这麽快就翻脸不认人了。记得昨夜我们不知大战几百回合,是谁巴著谁不放,用这双美丽的长腿跨在我身上,像个荡妇发出风骚呻吟,还一直喊著:烈哥哥……不够,不够,我还要……」

「不要说了!你……好可恶……」他乔装昨晚她称谓的口吻,勾起慕蓉雪茵逐渐崩溃的记忆,颗颗眼泪噗落,激起她懊悔情绪。「好可恶……根本是你,绑架我又喂我吃淫药!」自作孽不可活,她只觉身体脏透了。

那盯视的黑眸静默她泣不成声、随之尖锐的指控,与哭得像泪娃儿的脸蛋,登时力量一放空,猝让她一屁股跌坐在地。

嫩臀跌摔牵连下体酸疼令她颓倒,披头垂散的发丝沾黏泪水糊在脸上,在在指责他粗暴的对待。

南宫烈递出手中的袋子,也不做解释。「这是避免吃到你家的食物会中毒,我贯常带在身上的乾果。」

据他所言根本天差地远的说词,让慕蓉雪茵觉得很白目。

「我才不稀罕!你让我饿死好了。」她气得打掉他的手,让那包东西掉到地上。

「真浪费。」南宫烈见青色果子滚落脏污,啧道。「还是生肉比较合你口胃。」他行为略显焦燥。「可惜……就是找不到宰杀工具可以捉野兔。」

望著他高大背影,她怨愤的表情忽然染上些许畏惧,他朝她视转而来。

「瞧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那一巴掌根本不痛不养,肚子吃饱了才有力气来揍我。」他仍找死挑衅她的脾气。

「不需要……吃你这烂人的东西……我情愿咬舌自尽!」她话绝,瞳眸溃乱,声音虽气弱游丝,可被他气得高八度尖嚷。

「你想留在此地无妨,这上头不只有老鹰,还有一大堆秃鹰,等著你饿死之後飞下来啄食你的尸体。若是死了倒还好,若是没死剩一口气,活生生看著自己的眼珠子被啄出来,身上的肉一块块被吃掉,死相可就很难看。」他老油条恫吓,步履朝她走来,不顾她顽强反抗硬是将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麽?放我下来!」这举动让她花容失色。「不用你碰我!不要你碰我!」忿力推打他,虚软身子在他怀内扭动相当吃力,幸好那巴掌气力泄尽,无力对抗他蛮力臂弯。

「再继续待下去,你不生锈我都快发霉了!我若是把你留在这里,可别指望向你爹换血之轮。」他忿回,知悉她的任性和傲慢,怎奈她会在他面前哭得惨兮兮,又十分不耐烦,巴不得尽快离开这该死的鬼地方。

「果然是你这登徒子搞下三滥技俩,还我清白来!别以为绑架我就可以教我爹妥协!」他的话让小姑娘发狂,气得想陷死他,搥落的拳头却比小石头还没力量。

他将她双手压在後,往山下一跃,攀岩附壁,用轻功边抄小径落下嶙峋壁崖一大段区块。这次熟悉路况,掌捉岩块,不一会儿功夫便落到山下安全一隅。可是找了老半天,就是听寻不到水源声,终於看到一条清彻河流跨过眼前不远处。

将怀内烫手山芋搁在旁,他近河中掬水自饮。

看见清澈河水,慕蓉雪茵很想洗净一身的污秽,可是全身饿得无力气,不能随心所欲,这下跑不了,纠结怨怼的眸居然看到他在她面前脱下衣衫,跳进水里。

「你!」她想调开视线,可是那副健美体魄让她想起昨晚的一切,腹中居然一阵烧灼……

不对!一定是她生病了!不然就是昨晚那该死的淫药仍残留她体内。

「这里的河水清甜好喝,不输芺蓉镇的龙景,一个晚上滴水不进,难道你不渴吗?」低沉声飘来试探,令她神经都警戒起来。在瀑布下游,他浮出水面的头,涉水而来,抹去脸上的水渍。

「当著良家妇女面前宽衣解带,枉你是知书达的公子哥。对了,我都忘了,做了这麽多禽兽不如的事,禽兽不如的真面目也该露出来了。」她言语尖酸侍候他一番,管他有无听见就是要发泄怒气。

「昨天不知看过几百次了,我们对彼此身体该有的地方都很了解,何必如此拘礼。」想不到他忝不知耻的夸出半裸的自己,毫不避讳擦拭,还慢慢穿衣服。

「你!……」气得小妹妹在这困难窘境无法回避,踢动两腿直接抓起一把泥土往他扔来。

「精力真旺盛,瞧你这麽见外,害我差点想复习昨晚情形让自己的未婚妻回味无穷一下。」他啧啧两声,暧昧的退避三舍。

害得小姑娘差点煞气、昏死过去。「我咀咒你……找不到食物饿死你!」

懒得理会她,本来想舀一瓢水孝敬她,看来是不用了。南宫烈迳自走向河流,将削好的木叉捅进水里。

眼见他轻松自若,慕蓉雪茵陷入自我哀怜惨雾中,独自怅然。望著他在水中逐起水花捉鱼,衣裳浸湿黏贴结实躯身上,迳也埋怨起来。

双脚不能动,跑也不是,不想见到他也不行。如此可恨之人,光顾自己舒服,果然是道貌岸然。

仅见他没几下身手俐落就叉串一木杆的鱼,将木杆丢在她脚边,再将收集好的木材架起,擦起石头点火,看也不看她一眼烘烤生鱼。

熏烤的肉香随著时间拉长从男人与她相隔的一段距离飘送而来,她泪眼迷蒙望向天,自六岁那场无法忘怀伤痛,与年年将他攒聚记忆中的憎恶,到十岁、十二岁针锋相对……往事历历如走马灯,涌络心中悒郁而伤神,恁的伤害对她是精神折磨,现在又惨遭他蹂躏,她简直恨透他了。

南宫烈迳自忙著手中物,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她眼不见为净。枉他在江湖上予人知书达礼、潇洒不羁的公子哥形象,虽自命风流却不下流,怎被她指责是下三滥、无耻之流。小丫头不懂人情世故、不知感恩图报就算了,居然对他的『以身相许』灌上『意图不轨』恶名。算她眼光差,反正在她眼里,他做什麽事都低级。

翻过一边还没烤熟的生鱼,火源霹雳啪啦熏出另边烤熟的香嫩肉汁,他觑向她一眼,小女孩仍在那儿自怨自艾,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含泪仰望天空的凄迷粉脸似生无可恋。

他再翻过手上已经烤得生嫩多汁的肉。吃几片香鱼,本来是不想理她,不给她肉吃,让她怨天尤人、自生自灭好了,身子给了他又如何,又不是他想要,还嫌她有够凶巴巴、和那股令人不敢领教的刁蛮。

他再睨她一眼,……烧得旺盛的火苗随著风势朝边弯去,仅见架上的火烤随著一空而弱小……

慕蓉雪茵查觉她的旁边多出一只烤鱼,才知那不是风势,而是南宫烈站在她旁边。

「哪!吃点东西。」到底,他还是无法乎视。

「不稀罕!」固执的女孩仍是将头撇向旁。「吃你的东西会吐!」嘴巴仍是不饶人般伤人,不过他倒是不介意,亲手调教。

直接蹲下身,南宫烈将烤得香喷喷的鱼含在嘴里咬下一口,目光对准她的脸,大掌捉住她小巧下巴。

「你!做什麽……不……」慕蓉雪茵一颗心忽然停止,双手拉扯他胸前衣襟,他的双唇已堵住她的嘴,趁她慌张失措,舌尖顶进她齿颚,扣住她牙关洗涤她内地,将鱼肉送进去,再倏地抽出舔舐。

十九) <反击>

突来的举动快得慕蓉雪茵反应不及,香萦肉味在唇齿内环绕,她面红耳赤盯著他,看到他黑沉眼底冰冷无半点波澜。

「不吃也行,那我就一口一口喂你吃,直到你肯吃为止!」

她双颊绯红,又羞又恼的瞪著他,那含在嘴内的鱼肉不知要吐出来,还是接受威胁咀嚼……,

才悄悄想要动作时,哪知他蛮横的大手又扣住她下巴,还一把扳住她想反抗的手扭到身後去。这次来势凶凶,他窒人的唇舌袭卷她柔软唇舌,更强霸趁机放两片肉块进去,搅得她一阵头昏目眩,吻得两人嘴角流下唾液。

「不要……不要……我吃就是……」趁一丝空隙,她直呼投降,才在他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将一只烤鱼吃完。眼泪往肚里吞,满腹委屈,敬畏的眼神不时瞄向他,很怕他用此种方式凌辱她,或再和他有任何恐怖的肌肤之亲。

「很好,以後若是这麽吻你,你就会吃了,我倒是很乐意这麽做!」这可恶男人居然胜利揶揄,沾著油脂的纤细白指忍不住颤抖。

无耻登徒子!她忿恨盯望他饱餐了一顿,满意她服从态度,走回火源处,想不到他会用这招!好!淑女报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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