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动作愈来愈快,不住前後移动,两颗雪白双乳在男人视野美豔的跳荡摇摆。
「啊……大夫……不行……救我……」她音塞,空虚的体内无渴求的物体填满而难受不止,香汗渗出体肤频频颤抖。
晶液滑下两条跨开的大腿如黄河泛滥浸湿马背。
男人抓住她身体从背後跨坐而下,搁在她肚皮的手轻轻游移,就让她的腹部引起共鸣收缩颤抖。
姆指与食指捏转凸起的粉红色乳蕾,促使她腿内亦加奔泄。
「啊…别…」她的脑袋烧得模糊,查觉臀後密贴男人腹部精壮的庞大粗挺,已太慢。男人已捧起她臀部,炙热粗挺抵在靡流的花穴口。
视著那敞开的红豔穴花,他姆指故意磨娑雪白股沟的小孔穴。
「夫人的乳房形状真美真漂亮,这里也如珍珠粉嫩温暖。」恣意妄为抚摸她的瓣膜娇嫩。
慕容雪茵向前趴在马上,巨大的胀硬挺入那缩张汁流的肉穴。
好饱和,侵入充满她急迫饥渴的焦燥,甫一长驱直入,便滋润她的肉穴圈系他,於室中发出穿套而入的轻微水碌声。
「啊…不行…我是有丈夫的人……大夫不能这样。」心脏愕然震慑,想前爬摔下马退出男人插入之身。
不过巨大的肉根倏地一个撞进花芯实在太快乐,她下半身被男人双掌捉制住,澎湃的快感冲入大脑,娇躯随即刷过一片强烈的抖韵。
「夫人,为了替你医病……我没办法……这是最後步骤,做完你的病很快会好。」男人安抚她,哑声挺动腰臀开始穿梭她的身体。
「啊啊……」
风声穿过竹林,回绕山谷,在这鸟语花香的世外之境,隐约传来麻雀叨啁声,萦回她耳畔是男性迷人的低喘,与她高亢扩达远方的呻吟。
随著愈来愈响荡的肉体拍击声,而愈来愈尖锐;随著愈来愈快的插撞而急速交织。
(3) 春梦迷雾<偷腥>(SM 高H)
纤细的腰肢被撞到扭曲,几下撞击……
她美丽的裸身被翻过来,衔接巨热肉根的花穴抽出淫流的汁液,硬胀的肉根流畅的在潮湿肉穴旋转一圈,迫使她颤栗的快感爆冲顶…
「夫人,爽吗?」男人由正面一下下撞进她体内,漂亮的双眸审视她的表情,性感薄唇似对她柔情细语。
「我爽……呃……不是……」
他的力量好勇猛、好强悍,他撞击的方式、散发的气息与迷人的汗水体味,娴熟的好似她的烈哥哥。
她语无伦次… 混乱的知觉只在男人不断进出占据她的肉体感官里。
但……怎麽可以与烈哥哥以外的男人发生这种关系,而且还被侵犯的如此舒服。
罪恶感煎熬神智迷乱亦加惶恐,想抵御抗拒。
「我不能背叛烈哥哥……大夫…你快放开我…我不要治病了…与其背叛烈哥哥…我宁愿热死算了!」不住喃喃娇呼。
尖扬,感到身躯躺在马上,攀住他下腹粗大的两条腿与他交缠,灼烫热液在激烈交媾中喷进穴壁与溅到地面流下马身,散发淫乱的香精芬芳。
摇摆的底面好似在奔跑的马上面浪漫做爱一样宛转又不可思议的美妙。
双腿不禁夹住男人臀部勾结,纤腰随之扭摆享受极致的快感。
「啊啊……」不过这样偷汉子的刺激著实震撼她纷乱心弦,从未有的体验格外亢奋,心神荡漾。
突然肉穴一紧缩,在肉根狠狠刺进花穴深处,夹紧男人分身,黏肉的根顶喷出洪流爆散她体内。
「啊…」她脑识一白,娇胴随精流充散爽毙。
「不是不要吗?」男人见她沉迷,眸子阒暗,灼热的呼吸散发魅惑的氛围。
「夫人,你体内仍是很炎热,而且吸我好紧……似不想让我出来。」特意提醒。
慕容雪茵这才发现阴穴竟夹系男人的分身,随著他抽出密穴流出大量交合的杂液。
「那…怎麽办?」想掩饰体内因肉根的退出起了空洞的麻痒,慌乱问。
她一定要消除痕迹,不然烈哥哥知道一定会抛弃她的!
瞬间,她高耸的双乳被红色丝绳榜缠,「呃…这……」她呆望著。
男人用丝绳绕过她娇小的胴体,把她双手绑在後面。
还在双乳上绕过几圈,找来细小钳子夹住两朵蓓蕾格外疼痛。紧縳的丝线刮刺她细皮嫩肉的肤触很疼。
「绑住这里,你的热气便会集中在绳索,到时解开绳子热气便会驱散,乳尖越痛越能从细孔散出。」
「但是…真的可以吗?」听他一说她强忍住,迷蒙双眸揪住他。
「你先走向那里。」男人指向两边柱子绕横丝线的地方。
慕容雪茵别扭走向,银丝线随即刮到两腿内的蕊穴,使得她感官更集中在丝线点处,细小的体积刮刺蕊瓣很疼,却有抚慰效果。
她挪动腰臀不停需求,擦移失速磨搓得让丝线穿越花穴淌出淫液,密流下白晳两腿。
「啊啊…」红唇不断呓出春吟的红嫩脸蛋,炙热的焚烧越空旷,得到满足的地方却微乎其微的渺小,痒得比前期还要难熬,下盘不支两腿软倒。
男人壮硕的裸体走到她身後,捧住她娇小的臀部将她抱起,两手扳开红肿的穴花,顶立的龙柱一举冲进穴径崁进她的软嫩里。
「啊…大夫…」她往後躺在宽壮的胸膛。
一回生,二回熟,衔住肉根的花穴即刻咬吮住不停吞吐、送进的巨大。
「啊啊…好厉害…」两条膝腿被强壮的双臂扶握,纤柔娇躯在男人壮硕挺拔的躯干 被撞顶的上下滑行摆晃,一点一滴解馋这场欢爱的饥渴。
雪嫩的粉臀被精健的腰臀从後撞击,肉根一再凿入花穴、抽送,彷佛快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那健硕双手抱扶她臀腿,她纤躯倏地被顶爆快滑落,摇动得眼花撩乱。
她躯体被翻正,男人拉起她两条腿圈住自己的腰臀。
绷硬的胸肌挤压两团波峦的雪乳。
「啊…你不可以…你不可以要著我……我想或许有其它方法可以治……」正面结合的姿势正好令花穴吸衔肉根更紧密、刺击更有感觉。
她两手捉著他肩膀,美眸盯著男人飘逸仍扎著马尾的长发、健美扎实教人心动的身材,轮廓俊美略模糊的脸庞。
心花春漾就像底下巍峨的肉根插撞滴流蜜液开敞的花穴,接纳、迅速不可收拾。腰肢也款摆迎合。
「不行……我不能背叛烈哥哥……就算大夫长得英挺迷人……雪的身体不该回应…我的身体只属於烈哥哥,不能背叛他!」不住喃喃,处在痛苦偷腥又想要性爱的交击里。
然而要完了,她仍一再欲火焚烧,渴望肉根不停插送不止歇,想把他拴在体内撞爆她的小穴。
身体痉挛在胀饱的肉柱猛烈冲撞达到高潮,亦加痒热难以解脱。
十八般武艺、各种姿势都做尽,胸前两朵夹住乳蕾的钳子,因摆荡而不住摇晃,形成诡谲又煽情的画面。
汗水滑过雪嫩的香肌又重新冲刷……
原本被用力插撞的她,扭摆水蛇腰,不知何时变成掌控主导权骑动,将男人压下不停驰骋,只想让壮观的肉根充满体内深处一直顶撞她的幽穴。
「好棒!」俨然成为被支配的肉欲娃娃。
一直想要骑、一直骑……让那快乐的肉棒泉源不停穿刺、撕裂她、凿穿她,沉迷磨擦带来翻云覆雨强劲的波波快感。
感到男人宽阔的两手捉住她腰肢,任由她……
「和你老公比,谁比较棒?!」喑哑嗓音传来早吃味许久的询问。
她没回答,只不断役动雪臀骑动,神识飘离。
好像骑马奔跑在大草原上,享受那个巅峰的欢乐,风吹在脸颊舒爽又快慰的吹袭……
耳边回绕著似乎有干扰叫唤她的声音。
「雪……小雪……」
她似著了魔,不断驰骋、粉白屁股不停撞动、向下套抵男人胯间的硬挺。
「小雪!…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做了!……」疼得南宫烈青筋直冒,额上汗珠滚落而下。
「哎哟!小雪!」猛一下压,差点把他的宝贝根挤断!教他痛哀了起来。
南宫烈抽搐一张英俊的脸庞,脸色奇差……似被妖女缠住吸精一晚没元气,咬牙切齿。
「我不要……我不要了…啊……好爽……好舒服……大夫!再用力插我…」瞪著她不停骑动、娇呼,含住肉根做得很起劲……
孔武有力的个子只要奋力,即可轻易压倒那娇小柔弱的胴体,但怕伤到她……
怕她激烈呼吸急促旧疾发作,他伸出一条长腿勾住那两只纤小的膝盖,让她娇躯轻轻倒在床上,换他悬在上方。
只是她一直在磨蹭著,闭眼做梦…还能让花穴含紧他肉棒前後套拢移动。
「呃啊……」
令他血液神经……迅速窜流飙顶的痉挛。
不知为何,傍晚见她喂幸幸睡倒在床上,他帮孩子包完尿布哄入睡;想回来挪动心爱的娇妻时,忽然见到她浑身燥热赤裸,竟爬到他身上主动替他脱衣服……
还强暴他好几次……
南宫烈想起她似梦游的对他所做各种举动,恐怖的垮下抽搐的脸。
见爱妻呼吸急促,心频紊乱,怕她兴奋的娇躯处置太久受不住……,想作罢。
那潮湿软滑的肉穴却似吸盘包住他的肉根抽不离,绞吮的他受不了,克制不住想在那温暖湿紧的美妙胴体内粗暴的冲撞。
可是已经大战七回合,他实在累死了!!
(4) 我的媚骚娘子<虐夫>(SM)H
他欲抽出宝贝根,不要和她玩下去。忍住泛流冲扩四肢百骸诱惑他的欲流,但爱妻的肉穴却似钳子夹住他。他拔出居然全身肌肉纠结,流下些许汗水。
强健的双膝跪在床褥,俯瞰底下雪白娇嫩的香躯,四散的晶液溅在那晶莹泛层瑰晕的裸体。
眼见她全身颤抖,闭目的容颜红唇娇喘,胸前两颗雪乳跟著左右摆摇,两腿间的花穴似不满足缩闭,流出些淫水。
顾不了那麽多,南宫烈硕大的个身往後仰躺,两条腿夹住爱妻两脚与她相对,累得无法移动。
就在闭上两眼睡意袭来时,忽然有只柔嫩的小手抚上鼠蹊间。
「雪!你做啥?」他惊讶著,已来不及,原本好不容易消除的肿胀被他的爱妻一把揪住。
「大夫……你不抱我,我的病治不好,可会难受、难受到疼死……」仅见她一只藕臂伸进雪白两腿内抠动,娇小的身子在他大开的腿腹之间翻起。
倾近一张红嫣双眸氤蒙的脸蛋,揪住那命根子纤指一按,拉到面前。
「你不能半途而废,至少这次…让人家达到高潮才准放弃。」嘟嚷碎骂。
南宫烈从不晓得他羞涩的妻子竟会如此大胆,而且适才一路被她压了四次、他只压她三次,好似一直叫著都是别的男人名字……。
他一对眉毛抽颤,这时樱桃小口张开含住可怜的命根子,小巧贝齿咬住肉皮擦移入,湿软绵舌舔吮笜壮的肉柱,令他愕骇、呆张的嘴角抖动,筋脉浮出。
「小雪,你不要这样……啊,小雪…」他倏地胀热,忍不住差点喷出,疲惫感令他无法集中精神稳定忍耐力与她周旋,只怕这一要,恐伤了娇弱的她,多了一次被她压的败仗取不回,又添增数笔无颜面的记录。
慕容雪茵头脑昏沉沉,只看到眼前的帅哥大夫因与她做太多次无法解除她的热病,挫败让迷人强壮的身体离开,惹得欲火难耐的体内无法得到解脱,气急败坏埋怨。
「再给我……给我治疗一下就行了,快来!」她咕噜著,嘴含男人的巨大,也不知在说什麽。
一双小手前後搓揉,樱桃小口竟也前後套抽著胀根,极端情色又莽撞,往昔清纯模样竟变成烟花楼猴急好色的娼妓春妇。
盯著那贪婪、鲁莽到可爱的脸庞,如丝绒小口含住勃壮的肉根,磨擦急速抵到咽喉的柔嫩快感。
「啊…」南宫烈抵不住,握起双拳浮出青筋,一呆,驻满女人小嘴挺动的肉身喷出大量精流,满满的溢出小女人嘴内流到她身躯。
「讨厌……大夫…怎可以在人家嘴里!……人家…要你射在这里……」盯著她捂嘴倒卧在床,一手仍伸进腿间抚慰自己意指那里,身上沾遍他的精流的狼狈样。
南宫烈瞋愣的双眸视进这种不堪的模样,为他的爱妻心疼不已。
「快来!…大夫,再给我…」她居然又爬起来,捉起胯下的硬挺急切求欢,想套进红肿的花穴。
「小雪,你够了吧!」他再也忍受不了,挥掌从颈後一劈,击昏她省事。
这下可终於清静……往後累躺,却时时提心吊胆她的动静。
他咬紧牙根、脸色发青,为什麽?她一直呐喊他什麽大夫……?
隔天,慕容雪茵醒来,发现躺在自家房中。难道…她步入那桃花之境只是一场梦。
难怪那个蒙古大夫会用光怪陆离的方法替她治病,原来是她随便乱梦…
这一觉睡得筋骨十分酸疼,而且腿间的花穴酸湿软黏,她惊讶;怔瞪著…,虽然自己有穿衣服,但……这个证据!
难道她真的有偷汉子……!害怕、羞愧、十分对不起丈夫,她一定不能让她的烈哥哥知道。
起来一碰到她相公,眼睛便闪闪避避,抬不起头、躲的远远。
哪知她相公早被她咬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见她神情怪怪,听她叫一晚别的男人名字,还说不能背叛他,醋罈子打翻。
今晚,趁著娘子睡觉,他守在床上,可说看紧她一整天。当身旁的香躯沉入眠,他閤眼进入梦乡。
此时一缕燥热香躯在周身磨蹭他,促使南宫烈气血翻腾,惊醒!
盯著慕容雪茵似变成一个人的甜美脸庞邪恶绽出笑靥,他才发现双手被绳索绑起来。
「大夫,你实在太不乖了,昨天丢下我就走。」香软舌头滑出红嫩小嘴舔舐,她闪烁美眸目不转睛盯紧身下猎物。
南宫烈顺势一瞥,他两条大大敞开的腿脚竟也被固定绑起,他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居然被娇小的妻子绑在床上,且困绑的绳索根柱不知拉长到床下哪个位置,吃惊柔弱的她有此本事。
「小雪!…你…别乱来呀…」倏地,看到她手中拿的烛台,热烫的蜡油从燃烧的焰苗就要滴落,心惊肉跳硬实的裸肌都快烧焦了。
上次让男人可以随意溜走,害她不能要个尽兴,慕容雪茵盯著被她五花大绑的男人健壮又硕美的裸体,直流口水。
只觉紧拢的两腿内痒热受不了,好想要男人胯腹的欲望来消火。
这次做好万全准备,「我要你身体也和我一样焚烧,这样你就逃不开我了。」
炙热蜡油随著轻撩的女音滴落强壮块大的古铜色胸肌中间的纹路,一路滑行。
令南宫烈螫烫疼到牙关咬,一双俊目兀一瞪……
精壮的腹部肌肉纠结暴起,胯间的巨物硬直膨胀。
哪知娇妻贪婪舔著唇瓣,跨在他身上大开柔嫩两腿圈住他坚硬大腿,垂下白晳无限春光美景的丰满胸脯,凑脸伸出粉嫩舌头舔滑那片厚实胸膛。
竟用齿牙咬嗫被蜡油烫红的小乳蕾上的碎屑……
(5) 我的媚骚娘子<奸淫报复> (SM)H
「啊…小雪…你不要舔…哎…」怕她吃进蜡油烫伤嘴巴,南宫烈惊吼。
她仍学著平常他侵犯她的姿势,唇齿咬吮小颗乳蕾吃得澿澿有味,把他乳蕾吮得红通似小颗核桃硬挺。
白嫩柔荑包覆两腿间的胀大搓揉,用雪腹去磨蹭那根肉柱。「大夫,你开始热了。」边磨那腿内的凹谷也湿润,沾滑到肉根刺激他更为庞然茁大。
「啊…好雄伟…我无法包住你……,快,壮大到让我称赞…大到小雪的小穴无法套进你。」她愈说愈没营养,淫靡的娇哦催残南宫烈的理智。
这…到底是谁教的?
似曾相识的情形在脑中撗掠。
视著心爱的女人就在眼前,丰美白嫩胴体不停挑逗这种吃不到心痒痒的折磨,他额头与全身发肤渗出汗液,滚落滑下贲起的雄壮肌肉纹路。
被蜡油螫烫的伤口处就快逼迫他爆走。
「快…快进来溶化我……大夫,你好热!热到我肚子快溶化了…热到小雪的小穴受不了好想吃下你……」
她依然蠕动细腰,磨擦肉胀的白嫩小腹与腿间的谷口己呈遐想的粉红色,臊红麻热、空痒的吐出淫汁滴到勃壮的分身上。
轻喘亦急促,粉嫩娇美容颜崁张红嫩小嘴逸出莺声燕吟。
看进南宫烈眼里,冲动想扯开手上绳索,恼愤把她压在床底顶入甜美体内粗暴的撕裂她。
「啊…不可以…」娇妻的柔荑忽然握住他的胀热,移到下腹花穴口,穴唇吸纳肉柱的表皮横向,初抵在性欲望的接触点还让她身躯颤栗,急遽移动腰臀在外部磨擦起来,解决她空旷的痒热。
「啊…啊…」她愈移动穴唇嵌在粗硕肉柱的表皮愈是含纳紧密,两片粉润的瓣膜包夹胀挺滑嫩拍击,滴淌的水汁滋润肉根的诱逗,令南官烈差点翻白眼。
「大夫你必需慢慢来,我必需让你焚烧…才能让你进来。」慕容雪茵娇咛,仅感觉花穴幽口那炽烫的烙铁与她不停黏紧、滑行,传来快感更刺击体内欲火,下穴阴花磨蹭的猛烈炎炉就快烧死她。
纤细腰肢随之急速扭摆,只想由花穴藉此暂解想吞噬他的饥渴,让穴唇解决她的欲望。
两团雪乳不住在男人面前摆荡。
「别…雪…放开我……」南宫烈青筋暴掉了,难受的双眼迷蒙,盯著女人妖娆扭摆的裸体只寻求自己的快乐。
腹腿间那根胀热的肉根被握向下,快被她嫩俏的屁股坐断了,只想向上一顶冲进小女人甜美的湿穴。
基於上次被这个蒙古大夫乱骗,加些催情用品的方法害她性欲望更难解,与他做了一连串丢人的事。慕容雪茵报复心一起,故意不让他得逞,想以牙还牙诱惑,要他跟她同样受到耻辱。
倾下前身用香软舌头舔滑硬实的胸膛,缓缓舔吮男人细小乳头,一扭一摆著腰肢,俏臀内的花穴仍前後擦移底下传来快感的粗犷肉棍。
「大夫,你的身体还不够炙热……不能进来…必需和我一样热才可以在雪的身体里…」娇滴滴嗲语萦绕南宫烈耳畔,就快让他神智不清支撑不了。
交合处速动的淫水流过肉棍淌下汇液。
她不只咬他胸膛、腹肌,灼烫的蜡油还继续滴在他皮肤上,在伤口洒盐,疼得他龇牙浑身燃烧。
南宫烈只觉脑门轰然,手腕肌肉突出扯脱绳索,一斥猛然捉住小女人腰臀,雄壮巍峨的肉柱顶入湿潮温暖的密穴狠猛的撞冲。
「啊啊……」
两颗雪乳不停撞向墙壁,肉体拍击声不住回响在床纱飘扬的房间。
慕容雪茵被男人压在墙壁,承受下半身肆虐的一阵侵袭,心花怒放勇猛力量一直侵犯她的身体。
红肿的穴花吸衔那根肉柱撑开紧密的肉壁更舒畅,撞击撑爆她的小穴频频抵插花芯深处,娇躯传布一阵颤栗宏大的快感。
如熔岩的肉穴紧裹粗大的肉柱,果然如她所言窒息甜蜜、湿热的教他如野兽疯狂飙驰。
南宫烈如她所愿,一迳冲彻解决胀痛,直到理智恢复,他将慕容雪茵白莹的胴体抱起,抱住她腰肢的手挪捧一只大腿,控制不了勃壮的肉根抽插著红嫩的蕊穴。
「啊…大夫,好棒!你还是这麽强!」插撞得他的爱妻身子摇晃,吟声娇呼,挑衅他的脾气。
「我是你丈夫!」他将她压在床上,气愤。
在她体内飙驰的分身倏地一个雄猛的冲撞,让她哀吟一下,随著刺入深处敏感点痉挛,精流喷充两人随之到达天顶。
南宫烈两手翻过慕容雪茵洁白、香汗淋漓的胴体。
探视爱妻是否太激烈而受伤,脸庞埋在她滑嫩香莹的雪颈和胸脯间。
纳闷她怎会性情大变,就算做梦也不会这样。肉根仍停留在妻子的嫩穴里,便趴伏在她柔软的香躯休憩。
暝暝中,过不久……又发现有变化。
(6) 我的媚骚娘子<猜忌>(SM)H 慎
他雄壮的肉柱居然绑上丝线,丝线困紧宝贝根的毛孔无法呼吸,神经痛感比绑在躯体任何部位还要尖锐百倍。
这!…死老婆,何时偷偷在他这里缠线,南宫烈傻眼,心思慌张……
快速起身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