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谁说的?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啃你的骨。」虽是张牙舞爪之词,娇容骤晕染令他看傻的娇羞。
「明白!想啃我这里,或那里吗?」他露齿指著自己充满肌肉的胸部,和魅惑的腹部下方。
「南宫!」她脸红的快爆炸,忘了彼此裸裎相对,娇美莹白的身子被他一只壮臂揽抱在胸上。
「到底要不要?」他期待著,晶瞳闪烁光耀,简直快让她找地洞钻了。
「什麽?什麽?我才不要?」她羞死了,不明他意图。
「真的不要?」他翻圈将她压在身下,揽住她根本无力抵抗的胴体。两掌握揉起两团洁白乳房,低头将顶端的粉蕾吸出一个声响,再送入口中舔吮。
「哎呀,不要……」她哀呜,纤弱手指揪紧他伏在身上的发丝。
虽然脑中气的要死,却双眸迷蒙、春心荡漾,感到他的唇亲吻她的肚脐,滑到迷人的幽谷口经过白润的大腿。
她快被他磨人的唇舌凌迟得娇喘吁吁。
「换我来好了,是你不要的。」他语气责怪,隐忍下体擦动她的痛楚,难道她没发现他的身体在变化吗?
「讨厌,南宫……」她咬住嘴唇忸怩。
「要叫相公。」他十分不满意这称谓。
「不要,不要!」
「确定不要?」
「不叫,不叫!」她十分顽强。
「好!反正有别的女人叫。」他发脾气了。
「你……」她实在气死,这时候他还想在她太岁头上动土。
「是你自己不要的。」他有点傻呼呼。
「你你……」她语无伦次了,只想挤出语不惊人、死不休──
突然,漫骂的字眼被他倾头堵住,顿时呜咛变成轻声耳语。
「烈哥哥……」
「叫相公!」他再加把劲,一定要训练她达到目标。
「烈哥哥……」
「叫相公!!」
「呜……」
大房内,霍然沉默只闻两人间心跳加速的粗喘和娇哦,令人脸红回避。
轻轻飘扬的床纱映出两条蒙胧人影,因为阐述的主题是爱情,所以图画很美丽,有了地老天荒、情人间梦话侬侬的痴傻。
镳局正厅。
将一群宾客尴尬的晾在当前,与面对一室的僵局。
慕蓉丰义简直快笑到合不拢嘴。
他不断呵呵地笑,让一干子人等斜眼、不敢恭维这有如老狐狸、精明利害的武林盟主。
慕蓉丰义揭掉眼角被感动而出的老泪,閤上那仅被他偷窥的视点,终於了却一桩心事。
南宫那小子没随身带护卫家丁,即一人跑来抢亲,看来他真是爱惨他女儿了,怎叫老人家不感动到掉泪。
「老婆,我终於完成和你的心愿,对南宫阳羽做了补偿。」他对天上的妻子悼慰,想起妻子病逝时一心交待他的遗言,怎奈南宫阳羽会在输给他一战後,悒悒病逝。
这是他心中的歉疚,无法忘怀的疙瘩。是视著无法给女儿一个母亲,自小纵容她因恨一人而愤世嫉俗,对她的未来担忧。
如今,将女儿婚配给南宫烈,替她找到好归宿顺便治好她的心病,也让两代冤仇化消,可谓一石二鸟计策。使出让两个年轻人分离的招数,无疑是要他们正视对彼此的感情,直到现在,慕蓉丰义仍不相信自己居然能完成。
等他的小孙子生出来,他彷佛看到未来,南宫、慕蓉两家和乐融融的一片光景。尽管那小子以後是否会忤逆他,也无关紧要啦。
只是──
慕蓉丰义伸手拍拍站在他前方,警戒端视一群宾客是否有妄为举动的慕蓉佐。
「贤侄,真难为你了。」拍拍他肩膀,这抚定之意似感谢他深明大义愿意成全,有了歉意与佳许。
受重视的介怀令慕蓉佐感念地闭眼,碍於公众场合不能回应,那严肃的脸上展露祥和的淡笑。
与其让小姐每天做恶梦过著生不如死的日子,慕蓉佐宁愿让她嫁给心爱的男人,没有半点怨尤。
唯独对义父勇於下赌的个性,佩服不已。连亲生女儿都可以玩弄、不顾她的感受,不择手段,还能利用飞驼帮鬼贼觊觎小姐美色的心态,顺理成章,将女儿卖了出去。
若是南宫烈不爱小姐,那小姐这一生不就全毁了。
在一群剑拔弩张的气氛中,被慕蓉丰义请来见证的各门派代表、侠客,及後头前来阻止的南宫家丁与助阵的曲宁公主侍卫队,均有此感。
对老家伙的老谋深算,恣是不敢领教。想想慕蓉丰义真是恐怖人物,难怪能当上武林盟主。
(三十七) <十指交扣> 限
「好了!小女已和你们少主结为夫妇,还请众佳宾到宴席等待,老夫自会好好款待各位一番!」慕蓉丰义如泰山压顶当场宣布。
令想看热闹、觉得无趣的人默默离开;想留下道贺、谄媚的人带礼物恭喜。
奉二当家南宫茜之命阻止少主成为仇人女婿的南宫家丁与护卫,个个不知所措,生米煮成熟饭,更不敢打扰主子洞房,踌躇不前。
随後而进、愣在当场、被自己侍卫拥护的曲宁,恨得牙痒痒。
枉费她用尽心思,连南宫烈无礼要求公布和她的假婚姻关系,都不暇思索答应。只为在他面前假装她心地善良,能对他百依百顺、柔情似水的坚贞与跟随。
原以为信心十足,可以绑住这性情难以捉摸的邪魅男人为夫君。
怎料他会跑来抢新娘,急著她追上来,却大局已定。口中的鹅肉还是飞走了,著实恨死慕蓉雪茵。
那当初久候他的芳名,千里到杭州安排与他邂逅,成为他的红粉知己,实施猎豔计画都是白搭的。
眼见大势已去,在慕蓉丰义的地盘上无法撒野,闹场只怕南宫烈更看不起自己,曲宁惆怅不已。
现在江南有名四大公子哥,除了橝州的皇甫家、梅州李家,成都的张家……皆独身,可是,论相貌、才气、丰采,个个都比不上南宫烈,又对她的身分唯唯诺诺,想来就生厌,曲宁公主索然无趣……还是黯然回南绍国吧。
这时,她看到一旁的慕蓉佐,忽然,眼睛一亮!
那饱满有型的额,菱角分明的容颜,令她的目光无法离开了。
虽然仍比不上南宫烈,但他站在那里就让她觉得好性格。
她转移目标了。
才失恋不到一刻,便红挛心动。挥开侍卫像个花痴喜滋滋的接近他身边,望著慕蓉佐怪异对她瞥来一眼。
哼哼!看来江南不只有美男子,江北还是有俊男的,中原仍有她留恋的地方。
只是眼前沉默寡言的酷哥,又是她的另一项挑战……
【尾声】
六个月後。
物产丰饶的杭州。
春花飘落停泊船舫的江水,有如诗画。绿映垂柳的渡边河一整排枣树开放,象徵通商航运兴兴向荣的发达。
不管是人潮满患的市集,壮观、门庭若市的绸缎庄或大酒楼,风景宜人的西湖河畔,总是能看到一对俪人。
男的俊美贵气,揽抱俏丽可人的女子,十足占有性。女的大腹便便,挽起的发髻观来典雅婉约,因为外型突出亮眼,这幅画面总令人赏心悦目。
秋月掩映下,或是心旷神怡的大白天,街灯熄影处,总有他们的身影。
那是大家一眼即心知肚明,轰动全武林的慕蓉、南宫两家一双儿女,从冤家结为恩爱夫妻。
「夫君,我要那个、那个,还有这个。」慕容雪茵指著一堆摊贩,堂皇凛然要求。
「唉,吃那麽多,娘子会撑死。」南宫烈见油腻腻食物,蹙眉冒生嫌厌之色,可眸光触及爱妻胖嘟嘟的身子,仍不免闪露疼惜。
「不管!就是你害我变胖的,还说!」慕容雪茵娇嗔是谁害她身材变成臃肿的凶手,语气责怪、行动不方便,却不好意思到脸红,因为夫君两手将她身体重量全移到他身上。
「喔,那我替你吃好了。」他率性回答,拖著她往摊贩走,准备替她拼下去。
吓得慕容雪茵扇子便往他头上拍挡。
「你吃有什麽用!孩子在我肚里,又不在你肚里!」她吓急唠叨,又怕路人听到羞得无地自容。
自从她怀孕後,每日暴饮暴食,南宫烈心疼她怀了他的小宝宝身子发福变丑,所以每天替她吃掉一半;她胖,他也跟著她胖,让她好不舍那健美的身材多了几斤肥肉。
只要想到这个,慕容雪茵脸蛋便飞上两朵甜蜜的红晕。
「那就不要吃甜食,我给你熬补汤不是更好。」南宫烈低沉声量满是捉弄的劝导,凝视溶进市集身孕装的她。
一样的场景,当年的小女孩如今成为他的妻。他漾满幸福之感,盯视她的眸光炙热,紧紧揪著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指指与她纠缠相扣。
虽成为人妻,她固执可爱的脾气依然不变,挺著大肚子带球跑,老爱东玩西玩,屡屡令他担心受怕。
「不依,不依啦。」这是慕容雪茵想弥补半年不见夫君的惩罸,想补回她之前没玩尽兴的心情。
「好啦!」他意气风发将她带离人群,只想著爱妻的美不许让旁人观看。
「不依啦!」恼得小妻子气到无计可施。
殊不知场场情况羡煞多少旁人紧跟随的目光。
他们踏遍的足迹除了景色美不胜收的苏杭、地型险崚的桂州,至南下邕州、泉州四处游遍江南,过著神仙美眷般的日子。
小两口子偶尔会斗嘴吵架,感情反而如胶似漆,经常如影随形、不离不弃。俪影相偎成双,让人一望见便感慨爱情难寻,疑问世间真有此真情,只羡鸳鸯不羡仙。
江南第一美公子娶妻生子,过著甜蜜的婚姻生活,令多少他的红粉知己、官家小姐心碎不已。
麒麟山庄位於杭州的庄园快速发展,不仅债务没了,从南宫烈带著慕蓉雪茵回山庄定居,管理事业的版图便蓬勃发展。
藉著岳父武林盟主名讳坐大,绸缎庄、织绫坊、茶庄、大酒楼、武馆纷纷开张,壮大局势似乎可在南武林连成一号旗帜,滚滚而来的财源令南宫茜乐得眉开眼笑,与亲家风雷堡的老家伙相处十分融洽。
风雷堡则由慕蓉佐接管,因南绍曲宁公主苦苦追求,威势连朝庭都忌惮,还让皇帝三番四次欲请为御林军。
南、北两大世家联亲,同创武学登峰造极,势力如日中天,竟让武林各大小门派,乖乖臣服淫威下,纷纷不敢滋事,中原武林难得百年来的祥瑞和平。
而隐藏背後神人赘多的宝藏,最终仍不了了之。
坊间只流传攸关南北两大家族为了抢女人、争武林第一,在有心人企盼能互相厮杀,两败俱伤的恩怨情仇中,竟和好成关系亲密的爱情故事,代代流芳成为佳话。
至於,一心追求美男子的曲宁,有没有追到慕蓉佐?
只要是真心爱一个人,天下无难事……
看来,她要学的挺多地,呵呵,谁知道呢?
───{全文完}
(1) 春梦迷雾 (慎)
春花各色争奇斗豔,盛开的风景娇阳正炽,烈日从当空照耀,一片翠绿林荫中,翩然舞飞的蝴蝶悠然自得穿梭於林木花丛,成群结队,彷佛是一处无人打扰的世外桃源。
在叶隙筛下丝丝金色阳光沐浴下,分不出小道的石阶路传来恒久以不曾听见的轻微脚步声。
来的人一席轻渺白衣,纤细身段弱不禁风,少女脸庞甜美秀气,发型却挽个似嫁作人妇的成熟髻,更添妩媚温婉。
「这是哪里?」从迷雾走出来,竟是炎热天气,就算上头有一排高大的林木遮蔽,探入小林的阳光仍是热得她额上冒汗,浑身似有股气闷,许是走太久全身气血循环而烦燥。
慕容雪茵忖度著,奇怪她刚才不是喂孩子吃奶,正哄幸幸入睡。怎一贬眼,会走进迷雾里?
她的鞋履沾上污泥,不明晃了多久,仍是绕不到出口,眼见远方清澄湖泊的天际勾勒壮阔山峦倒影,内心一慌。
这…这不是她家广大的後院,这是哪里?
碧绿的湖泊旁,觅食的白鹭鸶被她震惊,展翅飞到对面的山河。万峦山影上铺天盖地一团浓雾朝这方侵蚀。
她脚一拐,被石头拐到脚踝差点脸对泥地亲吻,不甚擦伤手臂呼痛。
「夫君……快来救我…」无助坐在大石上,呵吹擦伤的嫩臂。
这一撞见,正好视到湖泊倒影有座建造雅丽的房舍,宏伟的布幔飘摇中旁边是鸟语花香的花园,细一瞧,竟是崁在断崖下面依著湖泊的小建筑,依傍山水如诗如画。
她趴地双手揪著小草,想细看下方又怕掉下去。
隐约传来曼妙的筝音传扩耳膜,回响於空谷内。
「谁……在弹琴?」身子闷热令她感到浑然无力,瞥见坐在大型如床的布幔前面,琴座上那壮硕魁梧的身影。
黑底白绵丝衣褂,高竖起的马尾长发束著别致的发簪,衬托气宇不凡装容有著雄壮气魄。
好熟悉,可惜他的脸她看不清楚。
古筝的琴艺就好似她的烈哥哥手指灵活的巧韵,轻挑似峥水悦耳勾动,拨划如潺声嵘嵘强撼,曲调优雅令她感到相当舒畅。
「姑娘,…怎来到匀天山。」倏地,男人停下手中的琴音。
「匀……」她心中大惊,怎会走著…走到什麽匀山,而不是在杭州?
才一出声,男子突然站在她面前,且高大个子像座桐柱矗立,她只见到他的脚,住上看时突然娇躯飞到他手中。
「啊!」她惊惶,或许背向阳光,即便这麽近,她睁大眼望进一对峡长漂亮瞳眸,视不清他脸部仔细轮廓。
慕容雪茵视线往下,发现他居然抱著她飘在半空缓缓降落,似画中仙山的美丽小舍如临眼前。
「姑娘好似不舒服?」清明魅眼略打量她,色泽暗沉。
「我迷路了,可以请你教我怎麽离开这里吗?」她困难说明,发现他落地仍没放她下来。
「姑娘不舒服,确定能走路吗?让我替你诊断再离开。」反覆询问相同的话。
「呃…」慕容雪茵盯著自己两手居然揽著他颈部,头眼昏花,尤其是身子燥热细汗直出,很奇异,两眼盯住他根本移不开。「不用,我只想离开这里。」
可是男人好似没听见,擅自一转身,就将她抱进屋舍。
她觉得唐突,双腿内却有骚痒传来让她感到羞愧,娇胴棉软无力发出虚弱嘤咛。
一进入门内,男人将她放在华丽椅子内,大手一扯便拉去她腰带衣衫瞬间被揿开。
「公子,这…」她捉住衣襟嗔愕。
「姑娘不脱衣,我怎麽替你把脉。」男子发出低沉嗓音的迷人双唇吹拂她芳香脸肌。
「可是把脉,不是按手腕……怎是…」她才质疑,娇柔的纤躯即刻被抱进厚实的胸膛里,呈现豔色的瑰唇诱人一亲芳泽,被男人嘴唇密密封覆、磨娑压蹂。
这吻狂妄,一股浓烈好闻的阳刚气味冲脑,钻入口舌翻搅的唇舌黏缠她的湿软,熟稔的似她的老公强悍又野蛮,使得她浑身血液沸腾,热度骤升。
胸前两颗蕾嫩,许是喂过小孩敏锐神经质,因他的吸出泌出白液,尖锐由体内划过双腿传来骚乱的灼热感,而羞耻。
「由外观看不出,必需藉由嘴唇才能明了你身子热度多少。」男人抵著她唇瓣轻喃。
「大夫意思是感冒吗?」她迷蒙美眸,眸底止不住渴望,觑见厚壮的胸膛敞开衣衫,男人脱去自身衣服连同她的一并抛到角落。
指掌移到肚兜欲扯去,慕容雪茵骇然按住仅能敝体的最後一件胸衣。
硬实的肌肉贴住她滑溜的肌肤,很像她的夫君纠结有力量,而矛盾到兴奋无比…
「你做什麽?」急促喝止有气无力。
「你患有癫痫,必需裸身才能发现毛病在哪?」刹那,她丰满雪白的胸乳即在男人粗犷掌腹中。
来不及詑异,她身体被揉握到愈来愈炎热,尤其被他碰触过如烈火撩原延烧。
好想张开两腿让空虚的难处夹住那壮硕的躯干,寻求解脱,却无辜睁著眸子反问。「可是,你为何也要脱衣服?」
「这是裸裎才能治好姑娘的病症。」
可是她从来未听过,这种病需两人袒裎相见才能治好。她线条美丽的雪白粉颈滑落男人头部,热唇亲吻锁骨,落至白晳胸乳泌出奶汁的蕾峰。
「啊……」慕容雪茵全身娇颤,腹部的燥热再也忍受不住。
已是有夫之妇,她怎能被别的男人碰触!就算他是大夫,举止也太怪异。
「吸出来,热气变小了吗?」
「唔!」反而雪上加霜,她迷蒙盯著拥有她夫君的身材、与相同气味的男人。煎熬欲望与理智互相交击,混乱她的神智。
男人吸吮她的乳蕾,一点也不浪费那些芳甜的奶水,阴暗光线让她视不清趴伏胸脯的脸容,但感到那俊美的脸庞轮廓擦移,心头便滋生浪荡春蜜。
许怕她瞧见,男人尽情舔逗、含住乳蕾餍足够了,强壮体魄绕过她,拎住纤小娇躯让她背部贴紧他块壮的前方裸身。
「你……好像…烈哥哥!」
「谁?」俯瞰她。
「我夫君…」
他瞳眸一暗,浮出不悦,手掌绕过嫩白美背握住丰盈暴出掌腹的凝乳,低头嗫咬被吸肿的蕾果,让她发出沙哑的叫声。
(2) 春梦迷雾<禁果> (SM 慎)
「啊……你轻一点…」唇齿的力劲尖刺慕容雪茵很疼,却奇异有一股虐待之快从私密处烧热起来。
「你这里也病得不轻。」男人大掌伸入她两腿,分开她臀腿从隙缝挤进前头的私密蕊嫩。
「不是……啊……大夫,不能碰!」她嘶哑一声,愕然娇呼,似绵花糖一碰软摊在对方怀抱。
雪白丰满的胸乳被握扯悬高,莹亮乳蕾仍在男人舔逗中,被掌腹挤压、胀挺的十分舒服。
包覆谷口的手掌伸进一根手指在桃花密穴移抽,令她烧热的难受有丝丝舒解的愉悦穿梭。
「啊啊…」她双颊绯红,闭目吟哦,脑筋混沌迷失在给予的颤栗快慰。
别说那羞人之地,她全身上下唯有她老公可以碰,如此大辣辣被别的男人碰触,心中由生无法原谅的罪恶感。
「不…不要了……大夫,你不要再…不要再摸那里。」她哀哀叫,却无法阻止体内源源不断的欲望侵袭。
「再治疗一下,马上就会好。」可是男人迷人的气息似愈来愈灼烫,喷拂她的肌肤似将她整个骄躯包覆於他灼热的气焰中烘烤。
她骑虎难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更无法跳开他身上以百米速度逃离。
「你里面还是很热!」钢硬的裸肤随著这低沉萦魅的声音,滴落汗液螫烫白莹娇美的肌肤,撞击春情摇荡不已的心膜。
「大夫……你这麽做无疑让我更难过。」她想大喊他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居然对病人做这种事。
「我再加马力……」哪知他并进一指,两根长指似要撑开她的花穴更开阔,搓磨软嫩肉壁。
「这样舒服了吗?」直询问,教她羞耻如何回答。
「啊啊……」她被他抽送到受不了,脑子爆冲,两条腿泌出流液。滋润他手掌,更在阴穴里自在的移送。
去了之後,柔美纤躯反而比前刻更为暖炽,夹得男人低吟发出粗喘。「你还是好热…热到快把我溶化了…愈来愈紧……。」暧昧话语不住催眠两人脑筋不明举动在做什麽。
顷一时,她被推坐在冰冷的座底,腿间的蕊花也含住怪异躯身而缩起。
「呃…这」细瞧发现自己坐在木马,慕容雪茵见自己晶莹剔透身子被男人推上马,两腿跨在马背,两手还被移抱马脖子上。
「癫痫必须以动制动、以静制静。这马看似木质,却是冰晶雪花制成,可驱除你体内缭绕不散的热气,移动看看。」
她摸索的移动,假马冰凉的材质透过花穴入体减轻一点燥热空虚,但好似在猥亵畜牲般传来不一样新鲜感。
晶液淌泛花穴流到雪白大腿,她移动的速度愈来愈快,浑身只感到花穴沟缝磨擦物体附黏的炽热。
阴蕊吸含背身只到花穴口而不能入内亦加燥烦不满足的鼓胀。
「啊啊…」娇媚的脸蛋红嫣吟哦,体内煽起燎火因快速烧得愈旺盛。
她两手移到後面扶住马身,不停扭动腰肢,凭本能需索一定的舒适点,让腿内蕊穴的热痒磨擦物品带来宽解,驱使她更加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