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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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绑住两只大开腿胫的绳索被愤力拉直,扯住他的脚踝,阻碍行动,让他焦急是先解开脚上绳子,还是解开这部位。

他七手八脚,丝线却滑溜、钢硬如铁丝一般难缠,拔开促使宝贝根因拉扯疼痛,困束脆弱的部位传来锥心炙烈的痛楚。

被束住的地方胀热如火焚烧,刮刺著海绵体刺激神经,那傲人的分身顿时膨胀一倍,但紧缚住的丝线反而紧缠住肉根,勃发威武的巨躯被圈束成凹路不成形状,剧痛感骤升而上。

殊不知怀内的娇躯溜个不见人影,却在这时如鬼魅从他背後出现。

「大夫!」嘤啼柔唤之音吓得南宫烈背脊一凉。

香棉纤影顿似蛇缠滑过床铺爬上彵背躯,纤细手指攀按宽阔双肩,张开柔滑湿软的一对美腿圈住他粗壮的胸腰。

南宫烈俊目瞠大,回视著慕容雪茵。

她妖媚的美丽脸庞容光焕发,一双大眼勾魂夺魄的盯著…

舔著红唇向他示意胯间那惹她怜爱、垂涎欲滴的巨物。

何时……,他清纯可爱的娇妻变得如此变态!以往那些红粉知己根本比不上!

「你想舒服点……,可以进来小雪的小穴,」黏住後背的腿间湿滑离开,竟在他的面前张开水平美腿展现红豔美景的门户。

「小雪的穴可以帮你解决疼痛,可以帮你拆解,只要进来让小雪惜惜,大夫就不会痛苦了来!来嘛~ ~… 」边抚乳骚首弄姿,边拉开敞豔的门穴。

他瞋愣双眸、喉结滚动,惊惧望向见他无动静,小女人雪白裸身起立遮住他……

「小雪…啊……这样会伤到你……不行!不行!」他呆愕挥舞著手掌,堂堂七尺壮硕个头瞬间被扑倒。

当然又是一阵催残的强力摇晃,只见廉纱飘扬的床铺,不时传来肉体拍击及冲撞的吟嘶与砰磅的狼藉声响,室内充满淫靡味。

愤懑大战之後恢复平静,跟她尬在床上,也有几十回合……

南宫烈自己都算不清楚做了几次,只觉得性欲望不住被他的小女人挑逗、煎熬、逼到发疯。

体力逐渐流失,筋骨酸痛到动一下都觉得是奢侈,对他这个武功高强的男人来说实在羞耻。

她像女妖一点都不累,餍足完倒头就睡,而他却要时时顾虑、恐伤到纤弱的她,不能做个尽兴舒适,只能任她凌虐。

幸好她的私处依然柔嫩没被丝线刮伤,倒是变成他伤痕累累。

隔天他体力被榨乾,隔天、再隔天……他同样体力被榨光光,精神被吸到耗弱、恍惚,面色发黑……

这种症状已经变成娇妻的梦游习惯,一睡觉便成恐怖欲女。

他每天盯著她上床,遵守时间坐在床畔,怕她会梦游走出房门,到外面随便拉一个男人解决;他可会疯掉。

为了阻挡她,只好充当她的泄欲工具。

她到底是不是背著他偷腥,做对不起他的事?

南宫烈开始狐疑……

此情此景好像很久以前,他和小雪一起掉落山崖,她中了老鬼陀的淫药那夜,再度重现。

难道又是那个老不修对他的爱妻下药!可是鬼陀帮的老不修在一年前才被仇家追杀身亡,早到仙山卖豆乾了。

南宫烈忽然想起一个威风凛凛、冷漠又英挺的身影。蹙眉的双眸暗沉,闪烁怨妒的光芒。

还是慕容佐搞的鬼?……这小子一定嫉妒小雪嫁给他心怀不轨。

不会是……他的小雪依然和她的佐哥哥有来往吧!

但是慕容雪茵住在杭州,而她的佐哥哥住在北方,两人相隔千重山、万里之遥。

难道两人背著他偷偷有联系?或者是那该死慕容佐还在觊觎他的小雪,对她下春药所至。

南宫烈气冲冲走进书室寻找可以传信的飞鸽,一定要上风雷堡找慕容佐算帐。

(7) 姘夫是谁<墙头草>(慎)

一大片蒲公英垂头弯腰,随徐徐的风势摇摆。

慕容雪茵坐在隐密的草地,超过头顶的野草遮蔽倚在草坪大树旁惴惴不安的她。

她抚拭弄皱的衣棠,一面又托腮发呆,挤在狭隘地方。

怕被家丁看见,躲在这里不敢回宅,脑海盘旋这几天所做怪异春梦,及性虐男体种种可怕景像。

那到底是不是梦?她搞不清楚,又真实发生在她身上。

好似酒後乱性清醒一般,不像自己,她亦发惶乱,亦发对不起相公。原来她体内僭藏著淫乱分子,殊不知自己竟是个淫荡的女人。

一天过一天,无法面对她的烈哥哥,每次看见他,她不仅羞愧到死、罪恶感便增添几分。

她乾脆不要睡觉,可是一人无聊眼皮不禁下垂。不敢无聊在丈夫的酒楼穿梭忙碌,又会累倒睡著。带小孩看看能不能吵到她无法入睡,没想到幸幸竟乖到不吵不闹,睡意兴浓教她嫉妒。

捏住他小鼻,他少爷则就哇哇大哭,控诉坏心的娘不让他睡觉。

惹得夫君闻声来到面前双手插腰,直瞪她这个顽皮的母亲,虐待自己的小孩。她头低到与胸部对齐,面红耳赤烧红脸,愧疚到更对不起他。

用夹子夹住眼皮,虽然有点痛,能每次閤眼疼到她提醒无法入睡就好。不然得再次忍受背叛老公的难受滋味,她替她的丈夫心如刀割,更觉自己身子很不洁,替他载绿帽感到心疼。

虽然事後後悔万千,但只要一进入梦境,她便会很渴望见到那个男人,出於浅意识想与他一起堕落。

尝著这种偷腥背叛的刺激感,她一定是坏女人、坏娘子、不配当她烈哥哥的好妻子!

慕容雪茵眼眶浮出自责的泪水。

她的性癖好真的好奇怪。不会是和烈哥哥做太久爱做的事,觉得一成不变,想要新鲜吧?

况且一醒来,发现裸体的烈哥浑身有伤,便狐疑是不是做梦对他性侵犯……。

可是那个男人与烈哥哥对待她的方式不同,对她说的话也相差甚大。摆明他们在偷情…虽然他们长得挺像,却截然不同!

她亦加无颜以对,拼命抹眼泪……

她太无耻了,居然会对烈哥哥以外的男人动心。

生了幸幸几个月之後,竟对别的男人有见异思迁的春情大悦,实在是个太邪恶的女人了!

绸缎装、酒楼,全找遍了,依然遍寻不著娇妻。自从书房放出飞鸽,南宫烈才记得要找妻子,必需个个时辰盯住她,那个死慕容佐更没回信。

现在娇妻躲他躲像温疫,一见到他就掩面哭泣,这次更铁了心似人间蒸发,他忧心如焚。

连续三天没睡觉了,她究竟跑到哪里去?

「夫人呢?」随手抓来一个奴仆,凶神恶煞问道。

「我…我们有在找夫人了,有人看见夫人往糖磨坊旁边的田野走,可…可能就在那…」

这名仆役才刚说完,只觉一阵风扫过,整个人还被旋转一圈呆盯,他的少主早不见人影。

施展轻功来到田野,南宫烈焦急望著一大片蒲公英草地,蹭脚飞到上空眯眸瞄见白色蒲公英田野大树旁那抹绿色纤影。

应该在她身上装个追踪针头,让她想离开他,都会觉得寸步不离逃不出守猎范围。

「你在这里做什麽?」他大步飞下踏到她身旁低吼。

吓得慕容雪茵大睁一双美眸吱吱唔唔。

「没…有…」她知道怎麽躲都躲不过厉害的烈哥哥,本想坐马车离开这伤心地,回老爹那里,但想到要离开他和孩子又扎刺心房的痛。

「没有,一人在这里喂蚊子呀?草都长到你头上了!」拿下她头顶钗发沾的野草。南宫怀疑的东望西瞧,看看是否有第三者与他的娇妻在此打滚鬼混。

「走,回去收拾包袱。」拉起她藕臂。

「做…做什麽?」慕容雪茵吃惊,难道他真想赶她走!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南宫烈捉紧她双臂,就算想找死慕容佐拿解药,也必需带她在身边。

「我……我不要!」她推开他紧黏圈縳的胸膛。

这时瞥视她两只眼睛的眼皮上方别著夹子,忍峻不住爆笑出来,伸手心疼帮她拆下。

让爱妻赏一个粉拳,心虚别开脸…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我怕……一睡著,又把你当成是……」她欲语还休,粉嫩可爱的脸庞恼现红晕。

「别的男人!」没想到他一张俊脸忽然放大,且严肃、沉暗很可怕。

「你!…怎麽会…」慕容雪茵心脏噗砰一下,大瞪双眸。

粉嫩嘴唇随即被南宫烈的薄唇封堵,整个人被抱进那胸怀,翘开她的齿颚侵占她的唇舌。

勾住丁香小舌辗转吮汲,蹂躏芳馥嫩地的柔润狂吻她。

刚猛的气息横行霸道充满口腹,来势凶凶掠夺她不能呼吸。

姘夫是谁 <一面倒> (全H)

「那男的叫什麽名字?」他终於离开,在她唇瓣磨娑。

「啊……和烈哥哥你,气味好像!」她被他迷人的气味迷恋到不能自己,加上几天没睡头脑昏沉沉。

胸脯被男人侵占的大掌揉捏而浑然未觉。

「那男人…是不是这麽摸你?」顺著解开衣服伸进肚兜内捽捻乳脂上的蕊峰。

「啊…是…」她哆嗦,猛发现回错话。「呃,…不是…」想改回来时,被南宫烈不准她说谎,大口覆攫柔嫩的樱唇霸凌、封堵,吻到她快窒息摊在他掌握中。

「你还说不是,明明就是!」他为她答非所问的话惹到心情暴燥。心槽似被针扎极端不舒服。

他这江南第一美公子对女人向来一把罩,应说毫不在意犹刃有馀,但碰上他的美娇娘即芳心大乱,脾气变得特别暴烈。

慕容雪茵衣服被他脱了泰半。她娇小的身躯即刻遮掩在他庞大身躯被压在草地上。

肚兜被拉出抛至脚旁。那噙紧的唇舌仍附缠她口腹,放开软湿珠舌,津液拉出红嫩的瑰唇,轻吻纤白下巴,炙热的触滑至女人敞开衣服小巧的锁骨,随捧起的凝乳慢慢滑下颤栗的乳房线条,热气喷红雪白的肌肤。

缓缓游移、爱怜亲吻。

「啊…烈哥…」她春吟娇软,两腿间湿润造成胸脯急促起伏,在他唇舌咬嗫中轻晃。

她还没回答他,梦里那个大夫的名字,南宫烈誓不罢休。 胯间的热挺隔著大张的衣服举起,似铜柱轻轻磨蹭她湿濡的亵裤。

「烈哥…」被他一碰,她秘密的花谷即湿了,特别敏感。整个人享受那蛮悍拥抱与气味中,晕迷甚为焦渴。

含住凝脂玉嫩丰胸的蕊蕾,他发出吸吮声音,充塞耳膜更升华彼此的体温。

白天没晚上的症状,她仍如此敏锐,鼓舞他的士气。

「他叫什麽名字?」他不死心问著。

「我…不知他的名字。」她浑噩不知不觉说出实情,胸脯被吸到肿胀好爽,谷间的花穴贴挺随他一起移动,思想逐渐迷离。

对象是心爱的丈夫,好想与他做一次。试试是否与那男人不同。扩充耳间浓浊的呼吸声似告诉她忍受不住。

「真的不知?」他低沉嗓子变成浊重,脑子迷糊,长指拉开亵裤,只碰触湿撩谷口便自末稍神经传上一阵痉挛。

轻咬肿红乳晕的唇齿放开丰盈,伸舌忘情舔过沾著他的唾液、呈现莹亮副弹性的瑰蕾饱乳,长指随此时伸进花穴戮抽几下,软湿穴壁包夹教底下胀热粗硬茁壮窜乱。

「啊…」

几天没与她激烈的做爱,好想念她的身体。南宫烈俊颜贴上豔俏小脸,薄热双唇对准那张开樱红的小嘴,压住唇瓣封住她嘤咛的娇喘。

吮吻一会儿,脸颊抵在她的颊边聆听那红嫩双唇吐出娇憨呻吟,喷拂他炙烫的气息交溶,两人沉浸在长指密贴的抽送交合中。

抽出花穴的长指底下,矗立胀大的肉柱迎立,龙头随即顶进穴隙。

惊亮慕容雪茵闭閤的双眸。

「你身上的伤,可以吗?」她眨著无辜的大眼,关心盯著他。

那里有她的抓伤、烫伤、戳伤,她殊不知他的宝贝根还有她折腾寸布的伤痕。

他一对暗沉瞳眸闪烁光芒,柔情盯视那张可爱、羞涩的脸庞。龙头更用力挤进湿紧的秘林泽地,夹缚的感觉与填满饱和让两人轻颤,神魂交游至中。

若是他这强壮的男人过几天仍没好,那他岂不枉为她夫君失了颜面。

视著她雪白胴体渗出细汗,他覆上两片结实胸膛,挤压高耸抖晃的白晳双乳,感受她柔软身躯,开始抽送巨根撞击她阴嫩。

腹部与她白晳扁平的小腹相互擦撞,更引起雪嫩娇躯一阵颤栗。

「烈哥哥……」慕容雪茵激吟,倏地一整根捅入花室秘径,撞到她腹部肌理,飙上一股快乐的欢悸。

「真的不知道?」从正面插顶她的身体,他的贲壮接隙紧缠的穴径,占据两条白嫩玉腿之间,不停磨动柔软湿润的肉躯。

变成人妻,她的胴体很成熟、白嫩丰腴又诱人,殊不知这是他这位疼爱有加的丈夫,用男性身体滋润、保养,才让她长得如此妩媚、动人又美豔。

冲撞速度愈来愈快,也愈来愈疾速,几下猛烈抽送,顶撞得她双手揪住旁边的小草,雪白身子展现两颗圆饱凝乳弹跳的急切。

「啊…?什麽?!」沉醉相公分身刚猛的在体内冲刺,慕容雪茵恍惚不明他意指?小脸笼罩在阳刚急促的呼吸,谷穴泌出甜蜜润泽男人之躯。

盯著她满意的表情,听著美妙的轻击声,轻响在这片大地,南宫烈更滋生想与她合为一、疯狂结合的念头。

飙勇进送的接合,他两掌捉起她腰股,突地胀大的巨挺旋转一圈,让她背贴他胸怀,似凿钻的肉柱一直旋刺某敏感点,在穴内水平方向转动。

「啊…啊…别……」不料有这招,慕容雪茵颤微呼唤,就是不抽出撞击花穴,刺激冲流她快感加倍,差点令她翻白眼飞上天庭。

心生玩弄她之念,南宫烈手掌覆住他们结合地,一直挺腰磨动花穴。

为了拉她回身边,他脑中闪现一个灵感。

(9) 肉欲毒瘤 (高H)

「不…啊…烈哥哥…」凿入穴唇的肉根吐不出,兜留於体内快撑爆她,慕容雪茵相当难受,收缩的花穴紧咬著肉壮,两颗饱满椒乳向外扩张,胀动朝上呼吸。

她的窒热教南宫烈受不了,如丝绒般的壁肌吮黏的死紧,他额上的汗滴落她的粉颊,不退出会暴筋而死。

逼迫他抽出欲望再推进,控制不住下半身的胀痛挺进窄径抽撞,直立的肉根插撞得小女人背躯滑过他胸膛不停上下摆盪。

他捉住脂肪软大的凝乳,双唇含住雪白粉耳舔逗她,向下覆住花蒂的手掌轻抚毛发中被他男性热躯进驻腹谷带动来回的膨胀、凹陷。

更增添羞涩淫靡的感官触觉,促使春心如花闭宿盛开。

猛然,掌腹捏挤握住的雪白椒乳,往上移动拉捻绷凛突出的蓓蕾,花穴随之崩解汁液随拉出的欲根淌溅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啊…」慕容雪茵一阵颠痉,虚脱就要达解放的高潮。

肉根持续插送小女人两腿内,南宫烈捧住她一条大腿曲膝坐在他身上,方便控制她。另一手找来旁边杂草的落叶,放在阴柔花蒂上轻磨。

「烈哥…你做什麽?」慕容雪茵窘死,叶片的尖刃刮刺软嫩肉蕊,这时硕大肉根抽离她的肉穴,屋漏偏逢连夜雨。

湿滑花穴吐出庞然分身,迫使体内升发空痒之感,崩解,跟随男性分身流放晶液。

她娇美的一对胸脯被粗壮的臂膀撑抱住,动也动不了,腿内谷口吸衔肉柱龟头,缓缓蹭磨小屁股,高潮一次又煽起想要他深入感觉,汁流淋下头身进入她体内不动的硕大男性肉柱。

「有熟悉感吗?」南宫烈含住慕容雪茵耳朵吸吮柔滑的珠润。「是为夫厉害,还是他厉害?」滋润在她的体液中哑声隐忍,要她比较,想起晚上对他做的事。

「没有…谁比较厉害…啊…」捉住脂乳的指腹磨娑绷挺的乳尖,触抚花蒂的叶片骚得热疼,多方面刺激敏感地,更催加慕容雪茵焦渴的欲望。

「你真要说谎!」明明对那人性幻想,她非要说谎。

「比较不出吗?你真不想要?」伸进穴口的龙头诱逗似的移出戮进、移出又戮进,十足吊胃口。

想到在床上她高喊啥大夫,与他亲热竟叫别人的名字,把他当那人的替身,南宫烈就有气!

「烈哥…别…折腾…雪…」诱得她身躯频频娇颤。

他片刻没让她喘息,龙头瞬插入嫩穴整根突地长躯直击,撞进花芯迅速抽插十几下,教她整个娇躯被插到摊软,花穴夹住肉壮小小抽搐,往後摊倒在强壮的裸体上。

南宫烈大掌捧起与他结合的臀腿,连带把她压在地面,白嫩的两团酥胸在粗糙草地上因男人的撞击不停滑行,乳尖磨擦砾石至红肿,弱柔的吟哦忽高忽低。

「那人是不是这麽做?想起什麽吗?」他心疼抱起她提醒。

似曾相识的野蛮疯狂侵袭与擅用道具的凌虐,实实在在勾起慕容雪茵忆起梦中男人对她做的事。

「烈哥…好像他!」她本就怀疑是否对他性侵…可是又不敢问对他做过分虐待的事,那只会增加对他的罪恶感。

「白痴,你发春都嘛是我在你身边。」和丈夫睡在一起,还能和谁做这档事,他简直气炸。

「啊…啊…真的!」她仍傻呼呼,她的男人猛一撞动,花唇抽颤,窜布娇躯的快感显示她就要达到高潮。

随尖呼一声,男人热胀偏不从所愿抽出,她夹不住。「我真的整晚对你…」迫使她穴口向下套动吞吐他的分身。

从她口中问不出那男人的名字,…南宫烈扎住她的腰肢,役动她使出力量,掌控欢愉的快感。「真不知他的名字,为何叫他大夫。」

「因为……因为…」慕容雪茵难以啓齿。怎麽跟他讲那段红杏出墙的笨事,红嫣脸蛋只想不断要著他。

腹穴收缩随移动的雪臀肉根凿入深处,逸呼,喷泄热流於体内交汇让两人轻吟浑身一阵颤抖。

「因为什麽?…」她汗湿倒在他怀中激喘,他抱住她两团硕大凝乳平复气息。

「我知道那几晚跟我燕好的…都是烈哥…」她答非所问,被转正的美眸明白视向他浮出眼泪。「你身上的伤是我弄的!」

让她知道晚上与她缠绵到天亮的男人是谁?南宫烈十分扼腕。

「啊…烈哥……你不要再动了。」慕容雪茵累到好想睡,才发觉停留花穴的肉根缓慢抽彻,激得体内又掀起欲潮快感。

「想睡就睡吧,我会看紧你,你哪儿也去不了。你就安心、大胆的睡吧。」他温柔体恤她未閤眼的疲倦,在他怀里高潮几次,示意她可以在他怀内睡著,呵护给她肉体上满足。

「不…我怕我睡著会虐待你…」他一再的爱抚挑逗激起欲望教她如何睡得著!

身体没背叛他又如何,她还是觉得她的心对他不忠、不洁,怎会……做梦想出轨和别的男人欢爱;而且不只一次,天天跟同一个人,她想来就害怕。

「被你虐一百次没关系,为夫强壮的很。」他眼眸深柔,插送的肉根频频转动,激得花穴湿漉缩颤。

「啊…啊…」她红唇嘤啼,在他强壮怀抱爽到快睡著。震摇摆动的雪乳被男人齿节吮咬,「啊…不要…」挥出藕臂推开他,花谷被大掌捻攫蕊珠极为煽情迎接,与雄伟的分身拍合。

一波接一波快感永无止尽袭来,引得慕容雪茵腰肢款摆迎合,倏地停止又在空渴中被迫役动韵律主导权骑到最高点,娇躯痉挛溃散,昏死在他怀内。

蒙蒙中有稻草在腿间花蕊骚痒,激得她流出春露,又一次在他的抽彻勾撩中醒来,与他一起欢爱绵长。

他一定是报复她,那几天对他性虐故意…

确定她仍有少许意识,南宫烈就不允许她有多馀的体力。

「不要了…啊…」於她无限呢喃时,似要不停的欲兽深情求欢著。在这大地上当自家床榻,令她害羞心脏砰跳不停。

一问三不知那男人,南宫烈仍狐疑她是不是背对他爱上别的男人,能打败慕容佐和他,这人真有本事。

证明跟那男人一样,他也能给她新鲜感,比那人强。

粗犷的掌腹揉捻嫩肿的珠膜花瓣,再捽拉起浑圆胸脯的峰蕾,令她疼到睡梦均会娇嘤呼呼。

凿入穴瓣的巨壮不间断,一直在她体内穿刺、轻戮……引得花穴缩颤、吸扯。

见她睡得沉沉、筋疲力尽像死猪。南宫烈带她回家沐浴後,趁机带她出外往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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