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一百二十一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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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地裂,云水河沉。西苗大军兵退百里,回到原来的地界之中。驻军营地的大帐之内,阿岩一拳击在阿得的腹部。阿得捂着肚子直退数步,一个不稳,跪跌在地,紧闭的嘴角,缓缓淌下一丝鲜血。

“是你答应退兵?”

“是……”

“叛徒——”阿岩一脚踢向他的下巴,直将他踢翻在地,满口鲜血“为何不还手抵挡!”

“这还看不出来吗”阿得沙哑而低沉地说“我已无力还手。”

“你……”阿岩一把揪起他被血浸透的前襟“可知西苗为这场大战准备了多久!你知道我们花了多少精力,流了多少鲜血,才打下了金沙滩!眼看落魂口就在眼前,你却为了一个妖孽,轻易投降了。”

“我有失。但导致全盘皆输的人是你。”

“你说什么——”

“没有一个将领,会在战场上扔下自己的部属。你不配做一个将领。”

“那你呢——你为了那个妖人,放弃了西苗的族命,你要作何解释?”

“我没有解释。”阿得有些疲惫地闭上双眼。

“族人未来的命运,在你的心中的份量,还比不上一个异族的少年吗?”

“开拓疆土的族命,是我心中最重的理想。但唯有他,无法用轻重衡量。”

“既然如此,就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价吧。”阿岩怒吼一声,腰间弯刀出鞘,对准阿得的脖子削了下去。

阿得平静地闭上眼,等待那一刀的落下。

突然,面前一阵轻风扫过,只听“当”地一声,一口血刃格住了砍下的弯刀。

“火枭。”阿得闭着眼轻唤。

“你敢挡我。”

“谁要杀他,我就挡谁。”火枭握着血刺猛力一推,震退阿岩。

“你今日挡得了我。待族长裁决之后,你还能挡得住么?”

“那也轮不到你决定。”

“将他关起来!”阿岩一挥手“等回到族寨让长老审问。”

西苗卫兵冲上。火枭扶起阿得,缓缓走了下去。

夜落的中州官道。君明正带着中军骑兵,踏夜急追,直追至树林外围。

“报——”前方开路尉官回报“启禀主帅,前面树上有信”

“拿来!”君明正一把接过树上揭下的白纸,抖平来一看。只见上面无比嚣张地写着两行大字:

树林之内,烧烤令郎。

“哼!”君明正抓过火把,弯腰照在地上,只见大量泥泞的脚印自官道方向延伸出去,而树林附近却是几近平坦“黄毛小儿,以为这样就能骗本帅进入树林。全军听令,继续前行。”

“是。”

君明正领军追出数里,忽然发觉周遭环境有异。再次接过火把,探身马下。果然,前方地面上已无任何新踩的足印。

“可恶!中计了!”

“主帅……”

“回头快追!”

苍茫夜道,两名尉官带着张之敏与阮洵沐雨而行。忽而,路旁草丛之中飞出一支暗箭,张之敏身后副官猝不及防,中箭倒地。随之平地而起的绊马索,将前方的阮洵的马匹绊住,只听一声惨烈的嘶鸣,阮洵连人带马,竟毫无征兆地跌了下去。张之敏身下坐骑受到惊吓,凌空一顿,险些将他抛下马去。

“啊……”追风营尉官抱着他在地上滚了一下,就听头顶风声呼啸,忙低头再滚。身体上方,白花花的刀刃擦身而过。

随后只听一声蜂鸣,偷袭之人惨叫倒地。

“你们是谁的人?”阮洵捂着剧痛的胸口,撑在地上看着四周包围的人影。

“这你不用知道,想绕过这条路,就先留下性命,呃——”发话之人话未讲完,突然闷叫一声,径直倒地。

“哼,鬼手神针的徒弟,怎么能让你这群乌合之众杀了”张之敏半死不活地趴在马上,奋力打出手中十枚金针。乱花过眼,十人倒地。阮洵尉官拼死挡开一拥而上的敌军,欲护他上马。

“敏之快走!”地上阮洵袖中判官笔猛地掷出,如飞鸟盘旋,扫荡围剿人群,打开一条生路。

“上马……”张之敏猛夹双腿,纵马欲将他拉上马背。不料敌人放出弓箭,阮洵当场中箭倒地。

“跑啊!”阮洵大吼一声,口吐鲜血,刀剑同时架上颈项。

“阮洵!”张之敏冲过人群,回头急看。只见箭雨挥眼而来。他用仅剩的力气,射出手上最后的金针,用力一抽马背。随后只听自己的肉体之内一声闷响,麻痹的感觉自背上蔓延开来,这时他知道,自己中箭了。

“快追,别让他跑了。”

军马仿佛感受到主人的危机,撒开四蹄狂奔,带着重伤的张之敏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夜色深沉,已经在林地中吃过晚时干粮的骑兵队伍,又再度打着火把向北方的靐县赶路。逃亡途中屡遭埋伏,追风营人马与驻军骑兵已折损不少,剩下的众人也已疲惫不堪。但追兵在后,不敢久停,只能加快脚下的步伐。

天降细雨,让道路更加难行。失血过多,伤口恶化,体力耗损,让夏轻尘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他疲倦地骑在白马背上,意识朦胧地跟着前方开路的火把。

“大人,为何不走官道?”

“废话啊……国道哪有高速快?”夏轻尘打趣地说,然后就见萧允一脸的茫然,于是有些无力地笑笑“哈,我还是不适合讲笑话。”

“大人,走了大半夜,是否停下小歇?”

“不停。林子里不好走。万一君明正追上来,不好跑……”夏轻尘脸上的雨水,断了线一般地顺着下巴滴下“出了林子再说。”

“是。”

骑兵队缓缓前行,又走了许久,终于到了树林边缘,远远可见平坦的官道。夏轻尘看看面前的旷野,正在思索是否停下让队伍休息。前方开路士兵回报:

“启禀侯爷,前方便是树林出口。北方官道上,有人马向这边走来。”

“嗯?是谁的队伍?”萧允在马上问道。

“回将军,天色太暗,不见对方旗号。”

“上前拦住询问。”

“是。”

“大人,是否暂停行军?”

“嗯,原地等待。”

“侯爷有令,所有人停步待令!”萧允向后方喊完话,转身将肩上打湿的披风脱下来,遮在夏轻尘头上“大人,马背辛苦,让萧允驮着你吧。”

“不用。”

“启禀侯爷,前方来了一队人马,自称是侯府家臣,来迎侯爷回府。”

“嗯?侯府的人?”夏轻尘眉头纠得更紧“去看看。”

夏轻尘一夹马刺,带着随身卫队出了树林。

只见前方官道之上,等着十余人的一队人马,穿的的确是府兵的武装。见他出来,立即伏拜在地:

“参见侯爷。”

“你是侯府的侍卫?”夏轻尘看着那领头的少年。

“是,小人是侯府侍卫领队。”

“府兵腰牌何在?”

“腰牌在此,请呈侯爷。”那人解下腰间铜牌,递给传令官。

夏轻尘接过一看,果真是夏侯府的腰牌,于是疲惫的脸上有了一丝缓和:

“的确是侯府的腰牌没错……”夏轻尘仍有些犹豫地看着地上之人“你叫什么,是谁的手下?”

“回侯爷,小人名唤七殇,直接听命吴千总。”

“那吴千总呢?”

“州府被朝廷派来的君明正将军控制,侯府也在封锁之中。吴千总察觉事情有异,遂命我等脱身出城,前来保护侯爷安全。”

“嗯?侯府被君家兵马封锁了?”

“是……”七殇沉声说道“如今侯府被团团围住,沈大人与侍书、入画四位姑姑也都成了人质,我等是拼了性命才得以出城。”

“哦?认识侍书她们……”夏轻尘低声咕哝着“她们极少出府,看来你们确实是府中之人。”

“大人,既有援兵来到,是否暂作休息。”

“也好。都走了大半夜了。萧,你看一下四周地形,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让众人下马歇脚。”

“是。”

大军在官道旁扎停下,萧允扶着夏轻尘下了马,靠树边坐了避雨。不等生火,萧允便急忙解开他被雨水淋湿的裹伤布。触手只觉异常滚烫。

“大人?”萧允伸手探他额头,确定他果然发烧了,心中不由地焦急起来“大人不能再这样继续赶路了。”

夏轻尘有气无力地叹着气:

“还有半天的路程,现在停下,也无处藏身啊。”

“唉”萧允心痛地叹道“都怪萧允没有用……”

“萧……”夏轻尘按住他的手“不怪你,谁也没想到会这样……”

“大人……”萧允用力绞着那块脏了的裹上布。一路细雨,众人身上已经没有干爽的地方了,只能将那布条尽量绞干,好让伤口溃烂地慢一些。

夏轻尘耷拉着脑袋任他为自己包扎,渐渐地,面前的视野稍稍明亮起来。是那些接应的府兵生起了火堆,并且将自己随身的干粮分给众人。

夏轻尘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人走来走去,看着萧允起身朝火堆走去。

萧允屈着左腿,右腿半跪蹲在地上,为他烤干那布条。在他身边,新来的数名府兵也正蹲着烤干粮,陆续分发给众人。夏轻尘模糊的视线在他们身上身下快速扫过,又猛地转向背向大树,屈坐在地上的骑兵营将士。朦胧的神智如遭电击一般猛然惊醒,整个人原地弹了一下。

“侯爷,小人带来干粮,请侯爷品用。”七殇走到他面前双膝跪下,将烤干的饼举到他面前。

夏轻尘到吸一口冷气。越过他的身体,赫然看见火堆旁,另一名府兵正将手中烤好的面饼与萧允分食。

“萧!”夏轻尘沙哑着嗓子一声大吼,腰间宝剑同时出鞘,一剑割在七殇臂上,将他刺倒在地。

“把所有府兵给我拿下!”夏轻尘握着剑大喊。

骑兵将士一时错愕,眼光看向同样错愕的府兵。

“侯爷,侯爷饶命……小人不知何处冒犯侯爷,请侯爷恕罪……”七殇捂着伤口跪起来,磕头如捣蒜。

突然间,夏轻尘只见他腰上寒光一闪,宝剑迎面刺来。

“大人!”萧允猛地一步冲到他的身前,伸手握住七殇手腕,反手一拧,下了他的武器,抬脚将他踢倒在地。四周府兵见他败露,立即拔剑欲刺,却被骑兵营先一步制服。

“说!你们哪里的土匪!”夏轻尘瞪着被押在地上的七殇。

“哼”七殇跪在地上冷笑起来“侯爷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你们的举止言行不像是军人。武士佩剑,常挂在腰侧,无论跪、坐,只屈一膝,是碍于铠甲的坚硬,也是便于随时拔剑而起。而你们,屈双膝而蹲,落双膝而跪,是庶民和奴婢的姿态。”

“侯爷的眼睛真尖,小七费了半天劲摸到的这块府兵腰牌,看来一点用场也没派上啊……”

“少废话,你们因何故偷袭本侯!”

“哼!”七殇恨恨地说“我们是黄粱寨的人。”

“黄粱寨?”夏轻尘愣了一楞,随即冷哼一声“哼,原来黄粱寨还有余孽未清。”

“不错!”七殇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怒火中烧“黄粱寨为民起势,却栽在你这个奸人的诡计上。”

“住口!”萧允喝道“黄粱寨叛国投敌,死有余辜!”

“那是你们栽赃陷害!你想不到吧,黄粱寨还有这么多活口……哈哈哈哈哈哈……忍了这么久,终于能见到你这个魔头,我小七,今天就杀你祭崔大哥的亡魂!”

“死到临头还嘴硬!”

“是——吗——”七殇阴毒地一笑。

突然——

“呃!”身边数声短叫,只见周围士兵,突然捂着腹部抽搐起来。

“啊……饼中有毒!”萧允一声惊喝,猛地捂着肚子一弯腰。七殇同时挣脱左右束缚,自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瞬间已刺入萧允体内。周遭黄粱寨余党同时反扑,一时厮杀再起。骑兵营虽然训练有素,无奈中毒不敌,死伤惨重。

“萧!”夏轻尘提剑疾刺,挡开七殇,扶着萧允猛退两步。

萧允中毒在前,又遭刺伤。力空气虚之下,仍豁命抵挡,毒素急剧蔓延,很快不支持倒地。

“啊……”萧允捂着腹上的刀,面部扭曲着“大人快走……”

“不行!众人上马!”夏轻尘拖着萧允上了马背。

“哪里走——”黄粱寨众人拉住前路。

“侯爷,不好了。林中有火光靠近,君明正追上来了!”

“夏无尘,交出我儿!”远远看见人影,君明正骑在马上大喊。树林之中,成排的松明火把亮起,精锐雄狮封锁树林,黑压压直扑而来。

追风营众人身中剧毒,前逢偷袭,仓皇应战,顿时阵亡一片。两路人马如凶猛饿虎,轮番直扑夏轻尘。夏轻尘虽伤一臂,但名器在手,挥手狂斩,凡铁一时竟无法近身。

“众人随我向南退!”夏轻尘带着几近昏迷的萧允,如丧命穷途,疯狂开路。

“追!”

“休走!”

白马似有灵性,感到主人危机,撒开四蹄疾速狂奔。殊不料——

“哦呵呵呵——”

突然间,前方道路荧光一闪。伴随着怪异又刺耳的笑声,一条黑影,如雨燕般蹿出。扑面掌气袭向夏轻尘面门。夏轻尘心中一惊,忙举剑格挡,无奈仍旧是慢了一步,当场中掌落马。

“啊……”

“哈——哈哈。”

“惊鸿仙子——”夏轻尘手按胸口,口吐鲜血

“逃命小娃娃,奴家等你好久了。”暗光之中,惊鸿仙子一身黑纱,轻轻落在道路中央,轻掩的红唇,却如情人般语气眷恋“被猎人围狩的小狐狸,总是惊惶可怜地让人又爱又想占有。就让奴家剥下你的皮,做成最美丽的裙边吧。”

“夏无尘,交出我儿,让你死得痛快!”

“狗官,为我黄粱寨父老偿命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三方势力包抄而来,夏轻尘顿时陷入危境。

连番遇敌,心力交瘁,再遭重创。夏轻尘手中利刃艰难地撑起身体,却是再也无法挥动。他的生命,会在这个地方,被无良的作者画上句号吗?萧允萧允,万年忠狗萧猪猪,会被剧毒毒死吗?欲知后事详情,请继续关注圣卿的下一章……

秘制圣诞甜甜番外1[VIP]

奇异果篇——路边的野狗不要捡

奇异果,又名猕猴桃,原产中国。

外表其貌不扬,果肉鲜艳多汁,有一种微涩的酸甜。

富含维他命C和纤维素,吃了,能使肌肤白皙光滑。

和鲜奶油蛋糕搭配在一起。滑腻中少了酸涩,异常爽口美味。不过价钱昂贵,吃起来比较心痛

十二月的月底,整个城市的街道上洋溢着浓浓的异国情调。圣诞节以及你给失去了它本来的宗教色彩,在如今成为一种消费的时尚。夏轻尘已经管不住学生在自己上课时传递圣诞礼物与贺卡。于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念完了一天的语文讲义,筋疲力尽地坐着往常一样的公交,回自己租住的公寓。

这是平安夜的前一天,夏轻尘24岁。在婶婶的反对声中,申请贷款念了最便宜的师范大学文科,彻底摆脱了那个家。现在的他,在一所私立高中当班主任。之所以这样选择——是为了钱——私立学校优厚的待遇,可以让他尽快还清债务。另外,他想做一个好老师——对学生好一点。

“呵……”下了车,拢拢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往冰凉的手心里呵了一口气,从一街的圣诞树和人造雪中走过。都快二十年了,他依旧是一个人。每到过节的时候,就感到特别寂寞。他在路过的超市里买了些特价促销的食物,一个人默默地往家走。

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身后有什么一直跟着,回头一看,只见一只灰头土脸的大狗跟在他屁股后面。见他转过身来,那只狗也停下了脚步,乖乖地蹲在地上,水汪汪的黑眼睛可怜巴巴地瞅着他。那是一只德国黑背,虽然很脏,但是看得出依旧很健壮。但是似乎饿了很久,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

“来……”夏轻尘看它实在可怜,从购物袋里拿出一根自己刚才买的火腿肠,剥开塑料皮谨慎地引它过来。那只德国黑背摇着尾巴走过来,低头在火腿肠上嗅了嗅,然后抬头看着夏轻尘吐了吐舌头。

“吃吧。”夏轻尘冲它笑了笑,于是那狗张开嘴,把那根火腿肠叼进了嘴里。夏轻尘见它啃得很开心,于是提起购物袋转身离开。不料才走没多远,那狗又跟了上来,绕着他的脚直打转。

“你要干什么呀?不行,我不能养你……再给你一根火腿肠好不好……”夏轻尘为难地看着它。

“嗷嗷……”大狗站在路中间,迫切地看着他,尾巴晃个不停。见他不动弹,径直走上来,在他鞋面上呼哧呼哧地嗅着。

“啊……”夏轻尘一步绕开,他怕这些野狗咬人。

“嗷……”大狗看着他,卖力地甩了几下尾巴,又抬起前爪立了一下,随后趴到地上翻过来,做了几个可爱的动作“嗷嗷……”

“你别跟着我,我没法养狗……”

“唔——”大狗低鸣一声,仿佛呜咽一般,潮湿的眼无比委屈地看着他。夏轻尘被那可怜的眼神看得心软,有些难受地一转身,快步走开……

结果——

“听话哦,不要乱叫……”

夏轻尘还是架不住心软把狗捡回了家。没有牛奶,夏轻尘只好给它装了一碗水喝。自己急急忙忙地将冰箱里的剩饭和刚才买的火腿肠一起加蛋炒了炒,就当做是狗粮——自己也和它吃的一样。

“你吃黄瓜吗?”夏轻尘夹起一块凉拌生黄瓜问着饭桌下吃得正欢的大狗。狗抬眼看了看,欢喜地吐出舌头来,夏轻尘将那块黄瓜放进它嘴里,又给它夹了几块。

“嗯……得给你起个名字。”

“嗯……”大狗咕噜一声。

“起一个与众不同的名字,听起来不像狗的名字……嗯”夏轻尘含着饭含糊不清地说“对了!就叫萧!姓萧的萧!这个姓氏在武侠小说里都是大侠在用哦,你这么大,又这么壮,这个字很衬你哦……”

“汪——汪汪……”

“乖,再给你点儿……”夏轻尘将自己碗里的炒饭又拨了一些到狗的碗里“吃完洗澡啊……”

“嗷?”

半个小时以后——

夏轻尘穿着短袖T恤和内裤,屐着拖鞋,虎视眈眈站在萧的面前。突然伸出双手扑了上去。

“汪汪……”

“脏死了,别乱跑……”夏轻尘一把扯住狗尾巴,将他它进浴室,反手一锁浴室的门,萧狗就呼哧呼哧地躲在角落里,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别害怕,一会儿你就舒服了!”夏轻尘一把拧开热水龙头,莲蓬头里喷出冒着蒸汽的温水,慢慢浇上萧狗的脑袋“来……洗干净……”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水淋到萧的一瞬间,萧晃着身子满浴室乱跳起来。原本放在架子上的瓶子罐子掉了一地。

“不要跑……洗干净……”

夏轻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狗逮住,压着嗷嗷乱蹦的它打湿了抹上洗发水。当他终于颇有成就感地用手在萧狗身上搓出香喷喷的泡沫时,萧狗终于认命地安静下来,张着嘴斜眼看着他抗议。

“你看你多脏。”夏轻尘冲掉他身上灰色的泡沫,重新倒了些洗发水继续给它搓泡泡。而此刻萧仿佛开始享受了似的,眯着眼睛,吐着舌头,舒服地喘着。

“啊……你的毛真厚”夏轻尘在它身上身下挠着 “对了,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呀?”

夏轻尘伸手朝他肚子下方摸去,触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哎呀,你是公的呀,那我没给你起错名字。”

“汪……呼呼,汪……”萧兴奋地回过头来,往他身上蹭。

“别动,别乱动,不要乱动啊……”

夏轻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狗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萧狗洗完之后猛地一甩身上的毛,登时水花四射。

“哎呀……”夏轻尘抹了一把脸,看看身上湿透的衣服。算了,反正是脏衣服,今天都要换的,不如顺便洗澡了。

“乖,洗完了,一边呆着去……”夏轻尘摸摸萧的脖子,把它赶到浴室门外,开始脱身上的衬衫。不料刚把上身脱干净,腿上就觉得痒痒的。

“萧!”夏轻尘低头一看,萧正扒在他的腿上,用爪子挠着他的裤裆上的拉链“好不容易给你洗干净了,上外面去。”

夏轻尘手脚并用地把萧赶出了浴室,将门关上。萧狗狗委屈地看看身后关上的门,伸出爪子在门上挠了几下,不满地哼哼一声,眼睛看向门下方的透气口。那透气口像百叶窗一样,萧靠近头去嗅了嗅,随后在那前面趴下来,从窗缝里偷看起来。

夏轻尘解开皮带,连着自己的内裤一起脱下扔进篮子里,打开热水冲了起来。白皙紧致的肌肤在满室的蒸汽中变得粉红,窄小而紧致的臀在萧的视线中晃来晃去,萧在窗缝外面滋啦啦地伸着舌头。

夏轻尘用刚才洗狗的那瓶洗发水洗了洗自己的头发,站在喷着热水的莲蓬头下,闭眼冲着自己一天的疲惫。

“嗯?”忽然感到臀部一阵瘙痒,夏轻尘挠着臀部猛一转身,就看见萧吐着舌头喘着粗气站在他面前摇着尾巴,两眼发绿地盯着自己胯间的那根东西。然而夏轻尘完全没有意识道它在看那里,只急忙着将它往外赶:

“萧,你又进来干什么。好不容易洗干净了……怎么进来的……”

“呼……呼……”萧狗狗犟在地上,晃着身子摆脱夏轻尘的手,一个劲儿地把身子往夏轻尘身上探,局促地喘着粗气,嗅着他两腿之间的味道。伸出那长长的舌头,在夏轻尘垂下的那根上用力舔了一下。

“啊……”夏轻尘吓了一跳,向后一躲,不料一下滑倒在浴室的瓷砖上,四脚朝天。萧狗狗趁机扑了上去,扒住他的腿,在他胯间呼哧呼哧嗅了起来。

“你这发情的笨狗!”夏轻尘生气地打了它一下,它立即缩了起来,可怜兮兮地趴在他两腿中间,黑溜溜的眼珠子委屈地闪动着,看得夏轻尘又心生不忍起来。

“对不起,不该打你的……”夏轻尘坐起来,抱过它的脖子搂了搂“以后咱们就住在一起了,你要乖乖听话才行……”

“汪……”

“乖哦,出去了,别把毛弄脏了……”夏轻尘把它推出门去,重重呼出一口气,打开水龙头继续冲洗起来。

萧狗狗趴在浴室门外,眼巴巴地从气窗缝里偷看他洗完,晃着尾巴赶紧跑开。夏轻尘从浴室里擦着头发出来,就看见他无比乖巧地趴在沙发上,憨憨地朝他吐着舌头。洗净之后,萧原本的毛色显露出来,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原本满室尘土的四肢和脑袋蜕变出纯正的金黄色,而腰背却是黑油油的。

“呀,没想到你这么漂亮……”夏轻尘走过去坐到沙发上,伸手摸了摸他的毛。

“呼……呼……”被他的手摸得很舒服,萧晃着脖子在他手上蹭着,回过头去,含住他的手舔了起来。

“啊……”夏轻尘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咬自己,连忙缩回手来。他觉得这狗有些过于活泼了。刚被捡回来的小动物,不是应该很害怕吗?可是这只狗,异常地亲近人……

果然是自己孤独惯了,家里多了一条狗,自己这个主人反而不习惯了。他看了看那满是口水的手,有点反胃地皱了皱眉头,起身跑进浴室里用洗手液洗了。出来以后,有些心有余悸地跑到远处的电脑旁边坐着,离萧狗远一点。

他打开电脑,例行公事地查收邮件。临近年底,邮箱里全是群发而来的圣诞贺电和圣诞广告。夏轻尘修长的手指在鼠标左键上快速点过,走马观花一般地翻看那成行成列的EMAIL。忽然,他的手指停了下来:

夏老师:

明晚的平安夜,敝人家中将举行简单的晚宴。为了感谢老师一直以来对犬子的教导,请老师务必赏光。我可是……万分期待与老师共度良宵……

“嗯?”夏轻尘莫名一阵恶寒,鼠标拉到下方,只见一个华丽丽的大字带着大红爱心桃的署名——皌连琨。

“这个……咸湿老伯伯——”夏轻尘按着鼠标一声怪叫,惊得萧在沙发上耸了耸耳朵。

话说这个皌连琨——是学生家长来的。自从夏轻尘当上班主任的第一次家长会之后,皌连景袤的爸爸就开始了对夏轻尘穷追不舍的纠缠。无奈的是——夏轻尘任教的私立高中,皌连家占了不少的股份——食人俸禄,总不能撕破脸皮——在新的工作找到之前,夏轻尘只好能避则避,忍耐忍耐再忍耐。但左避右避,仍是避不开经常要见面,因为他家的儿子——皌连景袤——就是夏轻尘班上的班长。

说起皌连景袤——夏轻尘稍获纾解地松了口气——真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孩子啊。成绩好,又听话,体育好,活动能力强——标准的优等生,真希望自己那一整班的学生都像他这样优秀。

夏轻尘再看下一封。

“唉……”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夏老师:

明晚我家要开宴会,学校里的老师和班上的好多同学都会来。我希望老师也能来,因为我想把练习了很久的节目,表演给老师看。老师你会来吧?你还没有到我家家访过呢,别的同学家你都已经去过了。您今年一定要来,我跟同学们都等你哦……

——皌连景袤

真是让人无法拒绝的孩子啊 》《 ……说起来,一直没有去优等生家里家访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他家里有一个那样的老爸吗!!!!

夏轻尘正想发作,邮箱里又弹了一封新邮件出来:

老师,明晚跟我一起过吧,放学后我去接你。

嗯?这又是哪位?没有署名,夏轻尘郁闷地一看地址栏签名。

赫炎苍弘!!这个——没大没小的小流氓!!!

夏轻尘劈里啪啦地开始砸键盘:

赫炎同学,你今天的作业做完了吗?明天不要再让我听到其他老师对你的批评。

这句回复发出去没到半分钟,赫炎立即回了一封:

哈哈,我就知道你这个时候一定在。你只担心别的老师批评我,言下之意,不写语文作业你不会批评我吗?

“这个……死小孩!”夏轻尘恼火地回道:

写作业去!别在网上闲逛!

“呜……”感觉自己受到了冷落,萧从沙发上跳下,爬了下来,咬住他睡裤的裤脚扯了扯。

“怎么了?”夏轻尘低头看着他可怜巴巴的眼神。

“嗯……”萧一下从他的双腿中间跳了起来,扑到他的身上,扒住使劲蹭了起来。

“别闹了,不要舔我……”夏轻尘躲避着“乖啦,你是不是没吃饱啊?”

“呼呼……”萧停了下来,吐着舌头安静地看着他。

“嗯,你到底要什么呀?还要吃东西吗?”

“……”

“那是要睡觉?”

“汪汪!”

“唉,总算明白了。”夏轻尘摸摸他的脑袋“嗯,你睡哪儿好呢?”

“汪唔!”

“嘘——不要叫太大声,邻居会有意见。”夏轻尘随手关了电脑站起来,四下张望“让你睡哪儿好呢?”

“汪!”

“等等,那是我的床……”夏轻尘刚要阻止,萧已经身子一挺,跳上了他的床。

“嗷唔……”萧趴在床上,邀请似的摆着毛茸茸的尾巴。

“下来——”夏轻尘黑着脸命令道“不许睡在我床上,宠物就该有宠物的位置。”

夏轻尘一边说,一边从柜子里捡出一些旧衣服,在墙角围了一个窝,然后上床去赶萧。不料萧死活赖在床上,咬住被子扒住床单就是不肯下去。夏轻尘折腾了一个小时,最后筋疲力尽、气喘吁吁地放弃,将它连狗带床单一起扯到床尾,自己洗漱了一下,全身虚脱地倒在床上。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跟别人睡一张床——不对,是跟狗睡一张床。晚上我要是踢了你,你可不要乱叫啊。”

“嗷嗷……”

夏轻尘看了它一眼,困倦地关灯睡去。刚闭上眼,就觉得脚下有动静,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钻进棉被爬到自己脚上。

“啊啊啊,我明天还要跟早读课呀,你别闹了……嗯?”

正要发作,却发现萧没再继续向上爬,而是抱着他的双脚团成了一团。夏轻尘有个毛病,一到冷天,手脚就像冰一样凉。刚洗完澡的时候能暖和些,过后又会冷下来。萧就这样将他冰凉的双脚用皮毛团住,用自己热乎乎的肚子暖着。这一瞬间,夏轻尘有些动容。这么多年了,没有人关照过他的生活,如今捡了只流浪狗,反而对自己这般体贴。

“要是一直这样,也挺好……”夏轻尘扯了扯被子,闭眼睡去。

半夜里,夏轻尘在睡梦中朦胧感受到□异样的快感。他不踏实地皱了皱眉头,动了动腿企图缓解下身莫名的麻痒,没想到,一翻身,就觉得身体被什么给压住了。

“嗯……”他艰难地晃了晃脑袋,企图睁开沉重的眼皮,却被睡意给淹没了。

再次沉入梦乡没一会儿,□那骚动的快感又升腾起来。于是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往下探去,准备随便糊弄一下自己的小弟弟,然后安安稳稳地继续睡。不料手伸到腿间,却触到了一个正在动的物体。

“啊……”夏轻尘心中一惊,睁开眼来,发现自己的棉被早已不知去向。

借着窗外透进的淡淡光线,清晰地看见一个浑身□的男人趴在自己两腿中间,含着自己挺立的分-身,肆无忌惮地吞吐舔舐着。夏轻尘顿时寒毛倒竖,声音被卡在喉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察觉他醒来,身下的男人抬起眼来,乌溜溜的眼珠贪婪而饥渴地看着他,就像饿极的野狗看见了肉一般。那男人吐出夏轻尘的□,讨好一般地在夏轻尘面前舔了几下。

“啊……”一阵酥麻的快感传来,夏轻尘到吸一口冷气,干哑着嗓子说“你要干什么……”

“主人……”那男人低头,膜拜似的吻了吻他的铃口“我帮主人舔出来……”

“你是谁……”夏轻尘向后挣扎着,伸着手在床头柜上乱摸,企图寻找自己的手机“你怎么进来的!你出去,否则我报警了!”

“主人……”男人一下扑到了他身上,将他压在枕头里,不分青红皂白地吻了起来。

“唔!唔——”夏轻尘惊恐地看着面前放大的脸,心中的恐惧急剧攀升。慌乱中,他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一条大狗。于是他挣脱男人的双唇,喊了起来:

“萧!萧!快来救我!”

“主人……”身上的男人憨笑着舔了舔他的耳朵“我就是萧啊……”

“啊……”如同五雷轰顶,夏轻尘脑中轰然的一片苍白。

“主人,你不记得萧允了?”萧允乌黑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寂寥“萧允找你找了好久……”

“啊……啊啊啊……”夏轻尘浑身发抖,生平第一次,被吓得想哭想尿裤子。他恐惧地闭着眼,不敢面对身上的男人。苍白的脸在夜里折射出月光一般柔和的光泽,他细小的喉结上下滑动着,脆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把搂进怀里,狠狠地疼爱。

萧允俯下身去,唇贴着唇,吞没他的惊叫,厮磨纠缠。大手顺着那光洁的胸膛往下滑,描绘着他腿间的形状。

刚刚才软下去的分-身又抬起头来,轻易地就能握住,感受到上面悸动的脉搏。萧允眷恋地抚摸着那形状,任凭夏轻尘在自己身下惊喘低鸣。自己的本能在那熟悉的喘息中勃发起来,血液沸腾地叫嚣着占有。

“主人,我的主人……”萧允松开他的口,一路吻了下去。仿佛要将他吃了似的,在他脖子上吮吸“萧允想你……萧允想你啊……主人的味道,隔了这么久,萧允始终忘不了……这香香冷冷的味道,让人只想抱住你暖个够……”

“啊……啊……”夏轻尘挣扎着,企图推开他的身体,却被他一把压住双臂,高举过头。萧允像是惩罚他的遗忘一般,用牙齿和嘴唇,在他最娇嫩的上臂内侧和腋窝里啃咬着。强烈的刺激,让夏轻尘痉挛地绷紧了身体,又重重地跌回了床上。

萧允看着他的反应,发痴的眼中露出难以言喻的兴奋,他欲火中烧的爱抚着夏轻尘的身体,口中梦呓般炽热地说着:

“主人喜欢这样……我就知道主人喜欢,这身子还是这么敏感……还有这儿,这儿……”

萧允着魔一般地在他的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迹,粗暴地压着他反抗的双手,发疯了似的在他身体上掠夺起来。咬住他的乳-尖,吸出鲜艳的颜色。

“啊……啊哈……不要……不要……求你……不要……啊……啊……”夏轻尘哀求着。

可是萧允已经管不住自己的欲望,他丧失理智抱着那眷恋已久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重温记忆中的缠绵。夏轻尘的反应是那么地生涩而熟悉,让他的身体几乎点着了一般地滚烫。夏轻尘忘了他,可这身子还记得他,他要他,他要他的身体和心都想起来自己!

萧允一把扯过丢在旁边的睡衣,将夏轻尘的双手绑了起来,系在床头。立起身来,手握他的膝盖向外一分,轻轻举起。那隐秘的私-处,淹没在一片阴影中,引诱着他俯下身去,忘情地舔弄。

“嗯啊……啊,不要……”夏轻尘挣扎着自己被缚的双手,拼命扭动着身体躲避他的吻和舔弄。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在萧允的舌面上轻微地搐动,引得身下之人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

萧允的大手掰开他的臀瓣,将自己那个野兽一样尺寸的□抵到了他的菊-口上。夏轻尘身体一僵,求告的话语还来不及说出口,萧允就将自己勃-起的欲-望,强行塞进了他的身体。

感受着□那坚硬的侵入,夏轻尘连尖叫都来不及发出,那根粗大的东西就猛地顶了进来。

“主人,主人……啊……哈……”不等他喘息,萧允便抱起他的身子,急不可待地抽-插了起来。狼狗一般精壮的腰,每插入一次,就像要把夏轻尘给摧折了一般。那从未扩张过的穴口,闷响着撕裂开来,鲜红粘稠的血润滑了甬道,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啊……好痛……不要……”夏轻尘痛得全身发软,原本挣扎反抗的双脚也都瘫软下来,无力合上的双腿贴在萧允大腿两侧,痉挛地悸动着。决堤的泪水自眼角淌下,沾湿了鬓角的发和枕头。

“主人……”见他哭泣,萧允方才醒悟到自己的粗暴一般。缓缓停下抽-插的动作,俯身舔着他脸上的泪“主人,别怕,别怕……萧不会伤害主人的……”

“好疼……”无故被侵犯,夏轻尘已经什么也想不起来。

萧允解开绑着他手腕的衣服,捧着他被勒红的手腕吻了又舔:

“主人,主人别哭,是萧不好……”

萧允的大掌扣住他的腰身,缓慢地抽出一点儿来。夏轻尘惊喘一声,好不容易才缓和的□又再度被撑开,一点一点被完全侵入。萧允讨好地用舌尖舔着他腋下稀疏的毛发,安抚似的叼住他的脖子轻吮。夏轻尘无力反抗,只能在他身下轻轻颤抖,朦胧的泪眼,看着身上这个陌生又饥渴的男人:

“你是谁……为什么这样对我……”

“主人,我是萧啊……你说过要一直跟我在一起的……”萧允抚摸着他细碎的发丝,吻着他颤抖的唇,喃喃地将话语说进他的口中去“萧会一直陪着主人,永远不离开。”

“你在……说什么……”

“主人……”萧允一口吻住他。

“唔……嗯……”镶嵌在夏轻尘体内的分-身是那样硕大,他几乎无法动弹自己的腰身,就这样被绑在床头张大着双腿,任凭他亲吻抚弄。

萧允慢慢地挺了挺精壮的腰身,将男-根缓缓送入夏轻尘体内。夏轻尘闷哼一声,□疼痛的伤口传来滚烫的麻痹感。见他不再那样痛,萧允便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舌头和鼻尖,讨好地在他身上游走。夏轻尘想挣扎,却只能颤抖蠕动;想喊叫,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被缚的双手,绞住了捆绑的衣物又松开来,在萧允的身下,一次又一次地绷紧又放松。下-体莫名的快感让疼痛减轻,让他羞耻地闭上眼,逃避地摇着脑袋。

萧允那痴迷的眼底,又一次被饥渴的欲望所取代。他仿佛发情的公兽一般扑住那小小的身体,粗野地钳制住,将自己的分-身完全抽出,又用力地尽根挺入。饥渴的啃噬着。纵使身下的叫声让他心疼不忍,可他还是控制不住想要占有的欲-望,顶撞着那柔软紧-窒的穴道,恨不能将所有的欲-望倾泻进那瘦弱的身子里。

“主人,我的主人……萧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啊……啊……”萧允几近疯狂的低吼,双手举起了他的大腿,最大限度地掰开,猛烈的抽-插。沉甸甸的两颗圆球,沾着□与血,拍打在狭窄解释的臀丘上,发出噼噼啪啪地声响。

“嗯哼……啊……啊啊啊……”夏轻尘修长的脖子在夜的暗光中绷出优美的弧线,发白的唇打开又合上,艰难地吐出破碎的言语。萧允握住他那美好的形状,一轻一重地抚摸套-弄,每一下都弄在夏轻尘的敏感点上。

“嗯……嗯嗯……啊……不要……啊……别……”夏轻尘几乎要把腰绷断了一般。

“主人……你亲亲我,亲亲我……”眷恋的吻描绘着那唇的形状,哑的声音,像是乞求又像是要挟似的低鸣着。

“啊……”又惊又怕,夏轻尘顺从地张嘴,几次想抬起头来,却始终使不上力。萧允解开绑着他双手的衣物,将他整个身子抱在怀里,托着他的脑袋,靠近自己的脸,慢慢地感受那微凉的唇在自己嘴上的颤抖。夏轻尘的吻在萧允唇上笨拙地厮磨,生涩的技巧,让萧允原始的兽性攀升到极致。他脑中像炸开了一样,一口含住他的嘴,撬开双唇,狼吞虎咽地卷进了他的口中,低吼地咆哮着。

“唔——嗯……”

叫声被对方吞咽,夏轻尘瘫软着四肢任凭萧允索取着。娇嫩的内壁,一下又一下被胀鼓填满,捣出汁水。而萧允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压在他身上,凶猛地舔舐占有。

“主人……主人……”主人是他的,他终于可以独占主人的宠爱,霸占他的整个人,厚颜无耻地缠在他身边,再也不分开。想到这里,萧允的下-体越发地兴奋起来。他卖力地抽-送着,用赤-裸-裸的情话讨好着身下的男人,霸道又强迫地,带着他与自己一同攀上快乐的巅峰。

早晨阳光透过窗子投射进来。夏轻尘缩在被窝里动了动酸胀的眼皮。

“嗯……”混沌中,猛然想起什么似的惊醒过来。用力一牵全身酸痛的肌肉,夏轻尘震惊地看着自己身上完好的睡衣。被他的动静吵醒,趴在床尾的萧睁开眼皮,看着他咕噜了一声。

“萧……”夏轻尘心有余悸地看着乖乖趴在脚底的大狗,捧起它的脑袋,看着它那湿乎乎的眼底,好半天,才松下一口气来。

难道昨晚自己做了春梦?可是双腿之间,那真实的疼痛又是为什么?他看着自己被勒红的手腕,还有床上斑驳的血迹,让他确信自己昨晚的确被侵犯了。他怀疑地看向大狗,杀了他也不相信这只狗能变成男人。

夏轻尘失神地歪在枕头里,挣扎着是否要报警的问题。伸手摸摸自己的下面。很干净,显然是被清理过了。

“啊……”他该怎么办,他千方百计地摆脱着同性的骚扰,最后竟然在自己家里被人强-暴了。

“唔——”萧看他没有精神,爬到他身上,用鼻尖讨好着。夏轻尘伸手想推开他,却忽然看到床头的闹钟。

“七点半了!”糟了,他的早读课——

顾不得全身疼痛,夏轻尘火急火燎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换衣服。

“嗷嗷?”

“乖,你看家,有人进来了,你就大声叫……”夏轻尘急急忙忙地拆了几条火腿肠放在狗盘里,提着外套奔出门去。

“汪呜……”萧想要尾随出去,不料大门砰地一关,它只好摇着尾巴,伸着舌头失落地待在家里。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路边的野狗不要随便捡 = =|||

路边滴野狗……

刷干净……

半夜就会变成人……

嗯嗯啊啊……

下一章番外是袤哥家的集体盛宴。不回帖不上H…… –皿-

卡布奇诺咖啡——如何让差生改邪归正

Cappuccino此字的历史,足以说明一个字常常会因为看来像某样东西,最后被引申成其它字义,远远超出造字者原先用意。一五二五年以后意大利圣芳济教会(Capuchin)的修士都会穿着褐色的道袍,戴一顶尖尖的帽子。然而意大利人喜欢喝咖啡,他们发现浓缩咖啡、牛奶和奶泡混合后,颜色就像是修士所穿的深褐色道袍,于是灵机一动,就给牛奶加咖啡又有尖尖奶泡的饮料,取名为卡布奇诺(Cappuccino)。

在意大利特浓咖啡的基础上,加一层厚厚的起沫的牛奶,就成了卡布奇诺。

卡布奇诺的味道充分洋溢着浪漫的南欧风情。上面一层起泡的鲜奶(或鲜奶油),可混和意大利咖啡的强烈浓苦,口感香醇,是时下最流行的花式热咖啡。

早课的钟声拖沓地敲着,圣卿私立高中的大门就开始哗啦啦地关了起来。

“抓不到——今天竟然没有学生迟到——”校长凌依依扛着一米来长的教棍,眉角不满皱成一个X。

“呼……呼……别关门,还有我……”夏轻尘拖着酸痛的身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嗯——迟到了!”凌校长大吼一声,万分兴奋地抡起棍子,狠狠一击。

“啊——”

“啊!夏老师!怎么是你啊!”

“校长……”夏轻尘捂着屁股趴倒在地“你看着点儿啊……”

“啊……抱歉。但是夏老师今天怎么这么晚,早读都快结束了。”

“我……我家里昨晚有人入室……”

“入室抢劫?!!”

“呃……嗯,差不多吧……”

“报警了没有?”

“还没有……我光记着早读课了……”

“哦……”凌依依愣了愣,突然脸色一青“啊!你不在,那你班上学生……糟了。”

圣卿私立高中,高三X班的教室里,在这个圣诞节前夕的早晨——失去了秩序。

由于可以欣赏、花痴、追求、崇拜、讨好的对象——夏轻尘夏老师没来,所以X班的学生一个两个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无视讲台上代课的司马正秀老师,各自做起了自己的事来。

“大家都小声点儿。你们这样吵,会吵到其他班的同学。别吵了,都坐好啊……”司马正秀站在讲台上,无能为力地看着下面一片混乱。

“美女,我订了皇朝大酒店的座位,今晚和我一起去吃烛光晚餐吧。”楚大讨好地趴在遥惊鸿的桌子上,看着面前举着化妆镜,专心致志刷睫毛的遥惊鸿“哎,美女,怎么样啊,你就答应了嘛!”

“哎呀!”遥惊鸿嗔怒地放下镜子“吵什么吵啊,睫毛膏都刷坏了!”

“我我,我想请你一起吃晚饭嘛……”楚大急急地解释道。

“就你?”惊鸿仙子轻蔑地一哼“你什么时候能长到赫炎苍弘一半的身高,我就答应你。”

“这这这……我都快18岁了,你要我怎么长……”

“胖子别挡路,我快收作业。”学习委员小翠一把推开楚大“惊鸿仙子,作业写好了吗。”

“好是好了,不过我要留给阿得抄。”惊鸿仙子抿了抿唇膏,继续对着镜子化妆。

突然间,教室后面的角落里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众人回头看去,只见萧翰双眼翻白,口吐黑烟,颓然倒在书桌之上。

“萧同学!”

“嘿嘿嘿嘿嘿嘿……”只见萧翰的“尸体”背后,甄颖冒着黑气冒出头来,手里举着一个五彩斑斓的圆底烧瓶。

“甄颖同学,现在不是化学课”司马正秀挥着手大喊“而且,书桌上不要摆那么多实验器材!而且,你为什么给萧同学吃化学药品。”

“因为……”甄颖指指对面的红若“他花痴我们家红若。”

这时红若正红着脸坐在自己座位上,把一个包得漂漂亮亮的礼物递到隔壁座位:

“皌连同学,这个送给你……圣诞快乐。”

“哦,谢谢。”皌连景袤留着清爽整洁的发型,穿着整齐的制服,露出一尘不染的白衬衫领口和袖口,脊背笔挺地坐着。仿佛不闻周遭喧闹一般,他伸手接过红若的礼物,继续低头专注与自己手里的书本。

“皌连同学,听说你家里今天晚上有宴会啊。”陈后同学在红若身后越过脸来问道 “听说皌连同学家很大哦,今晚的派对一定很豪华吧?”

“啊,是啊,今晚我家要办圣诞派对。爸爸还专门交代了,班上的同学如果有兴趣,一律欢迎。”皌连景袤淡淡地说。

“那,我可以去吗?”陈后同学撒娇道“我可以当成是你邀请你我去吗?”

“当然,我邀请你。”皌连景袤颇有风度地说。

“太好了。”陈后开心地一拍手,狠狠用肩膀撞了一下失落的红若。

正当众人乱成一锅粥之际,门外走廊上忽来一阵带着灰尘的冷风,飒飒吹进教室。众人不约而同地一锁脖子。只见教室门外,逆着光线,赫然走进两条魁梧的身影。

众目睽睽之下,赫炎苍弘带着自己个跟班——火枭,飞扬跋扈地走到最后一排,重重坐下,抬起双脚来翘桌面上。百无聊赖地四下环顾一周。

“赫炎同学,这里是课堂,请你坐好!”司马正秀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被郁闷,此时此刻终于抓到了一个典型。

“O班的班主任,跑到我们X班来干什么?”赫炎苍弘不屑地看着他。

“夏老师身体不舒服,我来替他维持秩序,你们都给我坐好了。你——”司马正秀指着赫炎苍弘的鼻子“你是怎么穿的校服,你就是这样来上学的……”

“你说什么!”赫炎苍弘一把揪住司马正秀的领子提了起来“夏老师身体不舒服?他病了?”

一声吼,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司马正秀脸吓成了绿色,他扑腾着手脚看着面前放大的脸。

“他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我我……我不知道……”

“赫炎苍弘,不可以对O班的老师动粗。”皌连景袤站了起来。

“哼,仗着夏老师喜欢你,就敢跟我喊声是吗。我要是不——你是不是又要去夏老师那打我的小报告?”赫炎苍弘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我警告你,别给夏老师惹麻烦。”皌连景袤看了他一眼,继续坐下看书。

就在此时,独自在前排靠门边望风的楚大大呼一声:

“夏老师来了——”

“轰”地一声,X班的学生收东西,排桌椅,藏化妆品、漫画书,把甄颖的实验器材抱到桌子低下,给晕倒的萧翰戴上墨镜,然后在自己的面前摆上课本,佯装规矩地闷头看书。

半分钟后,夏轻尘顶着满脸冷汗,脸色惨白地走进了教室。司马正秀同样惨白地跟他点头示意之后,逃也似的跑出了教室。夏轻尘心中了然地看着貌似平静的一班学生,虚弱地问:

“老师今天来晚了,你们有没有乖乖早读啊?”

“有——”全班齐声答应道。

“是吗……”夏轻尘狐疑地笑笑“那上课吧。”

夏轻尘实在无力讲课,所以他今天选择了偷懒的方法——让大家写作文。题目布置下去之后,他就有些支撑不住了。除了全身疼痛无比,自从刚才被凌校长打了一下PP之后,自己□那个地方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似的,有些粘粘的东西在股缝里。于是他放下一教室埋头苦想的学生,去了卫生间。然而他没有注意到,自他一进教室,赫炎苍弘就一直脸色阴沉地盯着他看。在他离开之后,赫炎苍弘在后排站了起来,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圣卿私立高中的男卫生间里……

赫炎苍弘一把将夏轻尘推在单间的门上,反手扣上锁扭。

“你要干什么……唔!”夏轻尘颤抖地低吼,下一秒就被他的唇堵住了“唔……唔……”

“昨天后来干嘛去了?为什么不回我?”

“诶?”夏轻尘一愣——昨天晚上……不是摆弄他那条大狗去了么……

“我一直在等你的回答,你却没了下文,你害得我昨晚作业全都没写知道吗!”赫炎苍弘一把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赫炎同学,回到教室去。否则……”夏轻尘义正言辞地说。

“否则怎样?”赫炎苍弘凑进他的耳朵,轻轻吹着热气“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放手!”夏轻尘挣扎着“我是你的班主任!”

“那又怎样……”赫炎苍弘低下头去,将唇靠近他的脖子“我是你的学生……”

手一扯,松开夏轻尘整齐的领带,粗暴地撕开他的领口。本欲缓缓吻下,目光却停留在他颈上淡紫的印痕上,下一秒变得愤怒而锐利。

“你昨晚跟谁在一起?”

“赫炎苍弘,你给我适可而止……啊……”夏轻尘话未说完,赫炎苍弘便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仿佛是惩罚不听话的猎物一般,狠狠地吮住。

“啊……放开……”夏轻尘声音颤抖地捶打着他,明明只是一个学生,比自己小了好几岁,为何却这样高大,力量强悍的,自己丝毫无法挣脱。

“昨晚谁碰了你?你今天来晚了就是这个原因吗?”

“与你无关!啊……”夏轻尘一声低斥,赫炎苍弘的手已经按到了他的胯-间,隔着裤子描绘着那里的形状。抚摸之间,他的下-体不由自主地立了起来“啊……住手……”

“你竟敢说与我无关,那我也不用对你客气了。”赫炎苍弘一把抽下他的领带,扣着他的手腕将他双手捆绑。

“你要干什么——”

“嘘——”赫炎苍弘将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这么大声,会引来其他老师的。叫别人看见你在上课时间把学生拐出来,在卫生间里做这种事……”赫炎苍弘坏坏地一笑 “你说他们会把你怎么样。”

“住口……”

“好啊……”赫炎苍弘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倾身吻了上去。

“唔嗯……嗯……”夏轻尘又惊又急,无奈下-体被他捏住,揉得全身无力。赫炎的吻,热情又霸道,像是要将他整个卷进腹中似的,不断吞噬着。来不及吞下的唾液,顺着他无法合上的唇角淌落,在腮边挂上一道银丝。

赫炎苍弘将他抵在门上,解开他外套和衬衣的纽扣,掌贴着他的肌肤将他搂进怀里,紧紧箍住,直到他喘不过气来,才慢慢放开。

“为什么……”夏轻尘大口呼吸着难得的空气“你为什么……”

“我要让你知道,你的事与我有关……”赫炎苍弘的指尖描绘着他的唇形,然后缓缓向下,滑过他线条优美的下巴与脖颈,在胸前的红蕊处缠绕片刻,慢慢伸到他肚脐上,停留在那个浅窝里,慢慢划着圈。

“啊啊……”夏轻尘只觉得自己的腹部就像被麻痹了一样,从肚脐源源不断传来阵阵酥软,双腿是怎么站也站不稳。

“只是随便摸摸,你就兴奋了”赫炎苍弘用自己的下-体蹭着他裤子上的突起。同样有些硬挺的根部相擦,两人同时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快感“老师,其实你是喜欢男人的吧?”

“不……住手……”

“为什么你一直不喜欢我,是因为我成绩不好吗?”赫炎苍弘托住他的胯部,包住他的两颗小球揉捏起来“我可以好好学习的,我会让自己的成绩像皌连景袤那样好,老师……”

“不是的……啊……”夏轻尘忍耐不住地呻吟出声,又唯恐被人听见,竭力抿紧自己的唇。

“老师……我从高一开始就喜欢老师了……”赫炎苍弘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吻下来,含住他的乳首像得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般吮吸起来“我这么坏这么不听话,你从来都不骂我……我总在想,什么时候能让你生气……单独把我叫到办公室去……罚我一次就好了……可我坏了这么久,你还是不罚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温柔……”

赫炎苍弘低吼着,抽出他的皮带,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大手伸进他的内裤里,一把握住他硬挺的分-身,猛烈套-弄了几下。

“啊……”夏轻尘双手捂住了嘴。

“舒服吗?”赫炎苍弘替他套-弄着“你想要的,我也能给你……”

“嗯……”夏轻尘强忍着那要命的快感,被堵在口中的呻吟化为呜咽。自己是怎么了,被自己的学生关在洗手间里做这种事,居然还会有快感。他好羞耻,好羞耻……那无法逃避的罪恶感几乎要将他给淹没了。

赫炎苍弘不停地吻吮着他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在他身上原有的吻痕上烙上自己的印迹。然后他慢慢蹲下身去,脱下他白色的内裤,扶住他坚硬的分-身,张口含了下去。

“啊……”夏轻尘无声地一下深叹,情不自禁地压住了他的脑袋,挺直了腰身承接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突然——

门外传来脚步的声响,竟是有人这时走了进来。夏轻尘心中一惊,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然而身下的赫炎苍弘似是恶意捉弄一般,深深地将他的分-身吞进喉咙里,用力一吸,夏轻尘的眼泪就断了线一般地落了下来。

夏轻尘又怕又惊,咬紧了手臂不敢出一点声响。只听外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停在了门外不远处。他担心地一低头,就对上赫炎苍红那双带着笑意的大眼睛。赫炎苍弘含笑地看着夏轻尘乞求的眼神,颇为满意地含着他的根部,伸手掂了掂他身下的两颗小球,用掌包住,揉弄挤压起来。夏轻尘惊喘气一声,伸手猛扯着赫炎的头发。然而赫炎要挟似的用牙轻咬了咬口中的东西,就轻易地让他妥协地松了手,随后双手把住他的臀瓣,越发肆意地吞弄起来。

夏轻尘越是紧张,自己的分-身就越是兴奋。下身沸腾的欲望猛蹿脑顶,他情不自禁地动着下-体,企图得到多一点的快感。然而就在他快要攀上快乐顶峰的时候,赫炎苍弘突然松开口来,一把捏紧他的根部。

“唔……”一阵疼痛传来,夏轻尘顿时瘫软地滑了下去。他泪眼朦胧地看着赫炎苍弘,后者抚慰似的将他抱起来,坏意地舔着他柔软的耳垂。

“嗯……”夏轻尘羞愧地低下头去,发出几不可闻地喘息。赫炎苍弘不轻不重地擦着他的铃口,逼得他身不由己地靠向他。然后不顾外面有人,一把翻过他的身子趴在门上,从自己裤裆里掏出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来,在他紧翘的臀丘上擦了起来。

夏轻尘心里一惊,猛然意识到他下一步的动作。他想出言阻止,无奈外面就是另一位老师,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出声。

赫炎苍弘满意地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表情,伸手一掰他的臀瓣,那隐秘在股缝里的□就这样暴露在眼底。因为昨晚过度的激情而红肿着。因为活动的原因,原本愈合的伤口又渗出一丝血迹来。赫炎看着那穴口,又是嫉妒又是不忍,他慢慢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进去。

“嗯……”夏轻尘咬紧自己的领带,几近崩溃地忍着嗓子里的呻吟。

而像是要逼疯他似的,赫炎苍弘缓缓插进两根手指,在他体内翻搅着。夏轻尘又痛又羞,感觉自己就要被他给撕坏了一般,只能一个劲儿地吸冷气。

“放松些……”赫炎苍弘趴在他耳边说。

“呃……啊哈……”夏轻尘的穴口蠕动收缩着,柔软的内-壁推拒着赫炎的手指,悸动的触感,让他兴奋不已。他缓缓地抽出沾着□和血丝的手指,扶住自己的分-身□了几下,缓缓抵上他的后-庭,用力一挺。

“呜——”夏轻尘发出一声凄惨的低鸣,仿佛琴弦绷断的声音。恰好淹没在外面忽然响起的水声中。随着外面那人的脚步声渐渐走远,赫炎苍弘环过他的身子,缓缓地抽-送起来。

“嗯……嗯哼……嗯……”夏轻尘闷哼着,承受身后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昨夜才刚刚被侵入过的甬道,再一次被胀鼓鼓地填满。疼痛与快感同时蔓延开来,他泪水模糊的脸上,尽是痛苦而陶醉的表情。

“老师,你这里面……真好……啊……”赫炎苍弘情难自已地感叹着,忍耐不住地猛摆自己精壮的腰身,让粗大的欲-望在他体内狂抽猛送,拍打出淫-靡的声响。

“阿得……不要……不……”

“老师……”赫炎苍弘一把将他抱起来,拧过他的脑袋强吻着“阿得喜欢你……老师是我的,啊……”

阿得一手环过他的身体揉捏他的□,一手包住他的分-身,合着自己的动作套-弄起来,性感的唇,啃咬着他的脖颈和脸颊,催着他的情-欲攀升向最高的定点。

“啊……啊哈……”夏轻尘觉得自己的体-液像是被硬抽出身体一般,如同失禁一样喷射出来,滚烫地溅在自己胸前和阿得的手上。

“老师已经射了,那我也……”赫炎苍弘沾着白液的手一把扣住他的腰,有力地拉向自己。

“啊……啊哈……啊啊……啊……”夏轻尘忽然觉得身体被电流蹿过一般,全身痉挛地一颤,柔软的内壁一阵收缩,绞得赫炎苍弘终也守不住,低吼一声射在了他体内。

激情过后,男卫生间里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味道。单间的门依然关着,赫炎苍弘一边亲吻,一边替夏轻尘重新系好扣子,整理好衣衫,将那有些皱的领带展平,重新替他结好。而夏轻尘就像一个人偶,魂不守舍地靠在门上,任凭赫炎苍弘摆弄。

“老师……”赫炎苍弘捧起他的脸吻了又吻“穿好了,我送你回办公室休息一下吧?”

“不……”夏轻尘缓慢地摇头。

“你还在生我气么?”赫炎抓起他的手放在唇边吻着“我以后会好好学习的,一定按时交作业。”

“赫炎……”夏轻尘眼神矛盾地看着他“你先走吧。我们一起出去不好。”

“老师……”说不清是什么理由,赫炎苍弘莫名地认为,他话里的意思是同意接受他了,于是他高兴地答道:“好,那我先回教室去了,老师你要小心点,地很滑,不要摔倒了。”

说完,他缓缓打开卫生间的门,小心地朝外张望一下。见四下无人,回过头来:

“外面没人,我先走了。”

说完他吻了吻夏轻尘的额头,一闪身跑了出去……

爽不?爽就回帖,不回帖下章没有H –皿-

宇治金时——不要轻信笑面虎

「宇治」原指宇治绿茶,即以京都府宇治市周边地区所生产的日本茶,「金时」原指名为「金时豆」的红豆,后来演变为指以砂糖煮调过的红豆。

宇治金时(うじきんとき),就是抹茶红豆冰品的通称,以抹茶糖浆淋在刨冰上,旁边加上以砂糖熬煮的红豆,制成色彩分明的甜品。味道茶涩中带有甘醇,百吃不厌。

一夜交欢,早上又做了一次“早操”,夏轻尘觉得前所未有地疲惫。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想自己遭遇了这些该怎么办,就趴在办公桌上睡了过去。

这个时间,其他的老师都各自上课去了,办公室里只剩夏轻尘一个人。他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晒着暖烘烘的太阳睡得呼哧呼哧,白皙的脸藏在胳膊里,捂得通红。冬日的阳光照进来,映在他脸上。他脸上细小柔软的汗毛清晰可见。

阮洵拉过一旁的椅子,大腿挨着大腿的紧贴着夏轻尘坐了。趴在他身边,近距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此刻,他觉得夏轻尘就像一颗鲜嫩多汁的桃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啃上一口。他这样想着,就真的凑了上去,在那柔软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嗯……”夏轻尘不满地哼了哼,动了动身子,继续睡。

“真可爱……”坏坏地一笑,阮洵轻手轻脚地靠上去,伸手将他环住,整个身体抱在怀里,感受那暖暖的温度。夏轻尘的头发香喷喷的,阮洵嗅过之后仍不满足,心念一动,就想嗅更多的地方。

他看着夏轻尘熟睡的脸吞了吞口水,有些按捺不住地伸出手去,轻轻地松开他的领带,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感受那体温的微暖在掌上蔓延,他有些陶醉地将掌贴在了他胸前的肌肤上。

“啊……”阮洵轻轻地滑动着的手掌,感受着那丝缎般的触感。食指避开他小巧粉红的乳-尖,只在乳晕上缓慢地,从里向外划着圈。受到刺激的夏轻尘,乳首本能地挺立起来,像是受到引诱一般,身体微微蠕动着,将乳-头迎向阮洵的手指。

阮洵心里一跳,顺势将他的身子抱了过来,伸手推开他面前的作业本。

连续两次欢爱,让夏轻尘的身体疲惫不堪。他睡得很深很沉,就连被阮洵抱起来,放在了桌面上,也没有惊醒。只觉得这个躺着的姿势无比的舒服,于是懒洋洋地伸展了一下身子,将自己那带着无数吻痕的身体,暴露在阮洵滚烫的视线中。

“你这到处偷吃的小东西……”

阮洵有些妒意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他裤裆的拉链。

“这么干净的白色内裤,跟我想象中的一样呢……”阮洵笑着,慢慢将他的白色内裤拉下来。用手拨弄他那正在睡觉的小弟弟,将它唤醒了,握在手中,像是把玩一般地□起来。

“唔……”夏轻尘不安地皱了皱眉头,沉重的眼皮颤动了两下,终究还是睁不开来。

阮洵坏心地无视他的不满,手握他的分-身□着,食指在他的铃口,一轻一重地轻擦,然后刮一下精口下方的浅缝,再轻捏前端。

眼看夏轻尘的铃口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汁,阮洵忽然松开了铃口,手掌慢慢向下,滑到他两腿之间那两颗浑圆的果实上。

此时夏轻尘的水面已经被打扰了,他不安地晃动着脑袋,扭动着身体想寻找一个舒服安静的位置。然而阮洵一把包住他的两颗果实,轻轻抬起掂了一下。见他这副贪睡的憨态,心中顿时一阵小兔爬骚,一低头含住了他的分-身。

“嗯……”夏轻尘腰身一弹,再也睡不住。艰难地睁开眼来,低头一看:

“啊……啊……阮洵,你做什么……啊……”

“哼哼……”阮洵勾着眼睛坏坏一笑,舌尖往他的精口里钻着。

“阮洵,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啊……你停下……不要……啊……”

阮洵一手伸到他胸前,揪住他的乳-尖,猛地用力一捏,另一手,抓住包住他的两颗小球用力一握。夏轻尘腰身一抽,整个身体颤抖着,瘫软在桌上。

“阮洵,住手,你也是老师……你怎么能在办公室里……”

“在办公室里不可以,在洗手间里就可以了吗?”阮洵松开他的□站起来,压到他的身上。

“你说什么……”夏轻尘惊恐地睁大眼。

“刚才在卫生间里偷吃的,是你吧?”阮洵贴在他耳旁“利用老师的职权,强迫学生与你做这种事。”

“不……不是的……啊……”

“是哪一个学生……”阮洵指尖轻戳他身上的吻痕“是赫炎苍弘?”

“啊……不,不是……”

“果然是他。”修长的手指恶意地戳进了他下-体的蜜-穴“一向冷漠孤僻的夏老师,原来是这种□的人……这件事要是宣扬出去,你今后的教职生涯就会完蛋了呢……”

“不……不要……阮洵,不要……”夏轻尘红着脸求道,早经情-欲的后-庭,甬道内壁开始蠕动,吸着阮洵的手指不放。突然间,阮洵抽出手指。本已习惯了被填满的菊-穴,突然失了爱抚,莫名空虚地蠕动着。夏轻尘男人地哼了一声,无助地看着他。

“不想让我说出去”阮洵扣着他的下巴拉着他坐起来,一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就乖乖给我舔!”

“不……你怎么能……啊……”夏轻尘看着他胯间充血的欲望。

不由分说,阮洵一把将他揪起来按着蹲了下去:

“含下去。”阮洵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嘴按到自己的阳-具上。

“唔——”浓浓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夏轻尘生生呕了两下,被他按着脑袋前后动了起来。

“啊……”阮洵眯起眼皮“真舒服。轻尘,你这技巧,就像是处子……你还没有,帮人舔过吧……”

“唔……”

“噢……真想射在你嘴里……”阮洵一把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抽离,提起他的身子重新按到办公桌上。双手一抬他的大腿,飞快地扶住自己的肉-棒抵上去,毫不迟疑地插了进去。

“嗯……”夏轻尘尖叫一声,无力反抗的身体在他的冲刺下弹动起来。内壁一张一合的,主动容纳□的入侵,发出妖媚淫靡的水声。

“轻尘……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从你一来这个学校,我就喜欢你了……”阮洵扣紧他的腰,狠狠往自己身上一扯。重重地撞进他体内的最深处。

夏轻尘的内壁,就像一张小口,紧紧吸咬索求。体内的快感急剧攀升,希望他的体-液能浇灌熄灭欲火,他觉得自己是疯了,这样被侵犯,身体竟然还会觉得爽。

“啊……啊……洵……我不行了……不能……啊……”

“你叫这么大声,外面会听到的哦。”

“唔嗯……”

阮洵笑眯眯地□着,将身下的水声撞得更响。为更深入的进入他的身体,阮洵插在他身体里,就着姿势把住他的臀瓣,将他雪白的双丘被迫分开到极限。分-身狠狠的捣入,在内壁旋绕一圈,再猛地抽离,随后又迅速胀满。

“啊……啊哈……不行了……啊……”

阮洵抱着他,不顾他的求饶,坏心地狂抽猛送着。强硬的火烫,狠狠刮着他的内壁。手把着他的分-身,紧密地套-弄。突然,夏轻尘身体一颤,菊-穴一阵痉挛地收缩,前端高胀的挺立射出白浊的液体。

“嗯……”阮洵低哼一声,臀部猛抽数下,尽数射入夏轻尘的□深处。

“啊……啊……”夏轻尘疲惫地喘息着。

“轻尘,好舒服……你的身子真好,我真想一直抱你……”阮洵吻着他柔软的唇瓣。

“阮洵,不要……不要再这样……”夏轻尘哀求道。

“嗯?哼哼……”阮洵趴在他身上坏笑着,戏谑的声音中带着威胁的认真“你要是拒绝我,我就把你诱拐学生的事情说出来,然后当着所有学生的面,强要了你!”

“别……”听出他是认真的,夏轻尘不敢拒绝地闭上眼妥协。

“别害怕……我不会说出去的”阮洵抽出面巾纸来帮他擦着身上的粘液“今天晚上,还要去皌连校董家的派对呢,别把衣服搞脏了。”

“派对……”夏轻尘朦胧地让他帮扣着扣子。他觉得自己快要累死了,只想回家抱着大狗睡一觉,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参加什么圣诞派对。

“今天晚上其他的校董还有老师都会去,这个时候缺席不太好。”阮洵抱起他的身子,替他扣上扣子,又捡过一旁的领带替他重新打好,然后拍拍他绯红的脸颊:

“好了,快下课了,自己整理好桌子,我也得准备上课去了。”

“等等”夏轻尘扯住他的袖子。

“怎么,不舍得我?”阮洵眯着眼贴上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跟赫炎苍弘……”

“呵呵,瞎猜的……”阮洵笑得像吃饱的猫。

“你——”

“生气了?”阮洵安抚小猫一样地拍拍他的头“可我喜欢你是认真的。过几天放假好好休息,我会去照顾你的。”

说完,他餮足地走了开去,伸着懒腰出了屋子。

豆沙和果子——上班过程不要偷懒

和果子,就是日式小点心。这种点心由糯米和红豆沙做成,常常在茶会上使用。味道淡雅清心,造型精巧优雅,口感软软糯糯,是一种温柔又内敛的点心。

教学大楼里的师生基本已经回家吃饭去了,夏轻尘家离得远,下午还要看着自己那一班不听话的学生,中午往返赶不及,往日也都是留在教学楼里,叫一份外卖打发自己。只是今天,他实在是累得一口也吃不下。他觉得自己就像得了重感冒,全身没有一处不酸的。精神恍恍惚惚,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他只想找张床,躺一躺自己那酸痛的身体。再趴着睡,他的胳膊只怕明天就抬不起来了。

这时候,他想到了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保健室。

扶着酸痛的腰吓了楼梯,还不小心摔了一交。他捂着摔痛的腰腿,挪步过了走廊。走到保健室门口,尝试地拧了拧门把守。

果真是没锁的,张之敏那个粗心大意的保健老师,每次下班都忘记锁门。

夏轻尘轻轻地推门进去,无声无息地把门关上。扶着腰刚想往屏风后面走,就听见身后一声轻唤:

“轻尘……”

夏轻尘小小地吃了一惊。是张之敏,原来他中午没有回家。这样的话,自己恐怕要跟他匀一张床了。

“轻尘,啊……轻尘……”张之敏沙哑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那声音颤抖着,仿佛带着一丝痛苦。

“敏之,你怎么了?”夏轻尘有些担心地走了过去。

屏风后面,医务室的床上,呈现在自己眼底的景象。竟然是张之敏解开了裤链,正在用手自-慰。

“啊!”夏轻尘捂着嘴猛退一步。

“轻尘!”张之敏惊慌失措地捂着自己□的□。

“我,我走了……”夏轻尘窘迫地转身。

“轻尘!轻尘,我不是故意的……”张之敏蹿上来,一把搂住他,双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着“你别生气,你别生气……”

“我不会说出去的……”夏轻尘想推开他的手。张之敏绕到他身前,一把将他抱住,凑近了脸去,热气喷在他脸上。

“轻尘,你别生气。我只是太喜欢你,可你不让我抱……你别怪我,我这么喜欢你……我只是看着你的照片,我没敢碰你啊……”

“你在说什么?”夏轻尘回头看向床铺,上面零星摆着几张照片,那上面的人,分明就是自己“敏之,你……”下意识地觉得面前有什么不对劲,夏轻尘一低头,只见张之敏的裤裆依旧敞开着,已经充血的分-身,神气十足地挺在自己面前。

“啊……”夏轻尘难堪地转过脸去。张之敏心里一慌,想伸手拉上,又怕夏轻尘趁机跑了,当下心里不知怎得突然来了胆量。一股血气冲上头顶,他一把将夏轻尘推倒在床上,压住吻了起来。

“唔嗯——”

“嗯……嗯!你都知道了……就跟了我吧……”张之敏压着他开始扒衣服。

“敏之!不要!你要做什么……”夏轻尘惊叫着,已经无力反抗。

“轻尘……这个时候看到你,我忍不住了……”张之敏一把拉开他的衣襟,这样吻下,却看见他胸前斑斑驳驳的淤痕。

“不……不要看……”夏轻尘掩着自己的身体。

“这是怎么搞的?”张之敏心疼地看着那些吻痕“你,你被人欺负了……”

“嗯……”夏轻尘皱了皱鼻子。

“你……”张之敏摸了摸他的头“别怕,把衣服脱了躺好,我给你上点药。”

“哦……”

说完,张之敏急忙起身,绕到外间,拿了一些药膏,然后快速赶回夏轻尘身边。夏轻尘已经脱光了上衣,有点冷地趴在床上。

“轻尘,疼吗?”

冰凉的药膏擦在后背的淤痕上,夏轻尘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冷了?”张之敏拉过被子来,给他盖在背上,继续替他抹药膏“好了,上身抹完了,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检查检查下面。”

“啊?脱裤子……”

“别怕,我只是帮你检查一下。”张之敏揉着他腰上的淤青哄着“我是医生啊。”

“哦……”夏轻尘轻轻躬起腹部,解开皮带扣子。张之敏双手抓住他的裤腰,连内裤一起扒了下来,他禁不住惊叫一声:

“啊……”

“别动,让我看看……”张之敏不为察觉地勾了勾嘴角,大手按上他大腿上摔伤的淤痕,故意用手戳了戳。

“啊……”

“别动,这里摔伤了。让我看看……”张之敏将手插进他的双腿之间,抓住他的臀瓣,掰了开来。

“敏之!你要做什么!”

“这儿也受伤了”张之敏的手指摩挲着他红肿的菊-穴“我帮你上点药。”

修长的手指沾上润滑的药膏,冰凉地抵上发烫红肿的穴口,轻轻一戳,伸了进去。

“啊啊……敏之,你骗我!你拿出来,拿出来……”夏轻尘趴在枕头上叫唤着,无奈异物在体内,身体动弹不得,只能晃着臀部,难受地摆脱着。被插入的菊-穴,却不由自主地张开来含住那手指,阵阵酥痒传遍了全身。

“别怕,我帮你上点药,不然你这下面要发炎了……”张之敏哄骗着,低头在他臀上亲了一口。手指在他内壁里刮过一圈,然后整根插-入,细细地触摸他体内每一处皱褶。指尖弯到他体内一个圆圆的小鼓包上,用力一按,一股滚烫的液体就顺着指头淌了出来。

“啊哈……啊啊啊……”夏轻尘紧缩着穴口抗拒着,□的□却不受意识控制地硬了起来,擦在纯白的床单上,慢慢滴出晶莹的粘液。

“放松些,这里面也受伤了,我得给你多上点药呢。”张之敏说着,抽出了手指,从边上拿过一支摘掉了针头的大号注射器,在润滑膏里抽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插进了那个又红又肿的□。

“啊……好凉……不要,你要干什么……”

“乖,只是帮你把药膏涂进去。不会疼的……”张之敏缓缓推动注射器,将粘稠的润滑剂挤进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夏轻尘急得大叫,夹紧的臀瓣死死地含住一次性注射器的塑料针管。张之敏看得入了迷,推完了针管里的膏体也不抽离,只握着注射器,在他菊-穴里进进出出。

注射器本来就光滑,加上了润滑剂的缘故,很快在夏轻尘的体内自如滑进滑出了起来。夏轻尘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蔓延开来,整个身体绵绵软软,只有一个地方开始硬挺。张之敏不间断地动着那根注射器,盯着他私-处微妙的变化。

“嗯啊……我不上药,你拿出来……啊……啊哈……”明知被侵犯,但早已被强烈刺激过的身体却是异样的敏感。夏轻尘不知不觉中,已经呻吟起来。

“轻尘,乖,这里要……多上点药……”

张之敏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子,扑上床去,压在他背上啃了起来:

“轻尘……我帮你上药,我帮你上药……你这背上都是伤,我给你舔舔……”

“啊……不要,你下去,啊……”夏轻尘无力挣扎,只能用言语反抗着。自己羞耻的下-体,却晃动着胀大,本能地在床单上蹭出快感。

张之敏一口含住他的肩膀,吮弄舔食:

“嗯唔……我早就幻想着……能这样抱你……轻尘,别怕,我会好好待你的……”

“敏之,不要,我不要……”

“别怕,我知道你被人欺负了……我来帮你忘记这些伤……”张之敏一手按着注射器,一手按着他,趴在背上啃舔起来。

“啊……啊……”背部传来一阵阵电流,夏轻尘受不了地仰着脖子。张之敏趁势伸抽动着注射器的活塞,将他体内的空气和少量黏液抽进抽出,搅得他哪里,咕滋咕滋地响了起来。

“呃……嗯……”夏轻尘高高翘起的臀摇晃着,雪白的臀丘摩擦着张之敏挺立的下-体。脸上红到了耳根子,民紧了嘴不肯发出丢人的呻吟。

张之敏一路吻下来,托起夏轻尘的腰,让他跪趴在床上。夏轻尘那胀满的菊-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面前。隔着那半透明的针管,他几乎能看见一小部分那柔软的内里。针管不急不徐地在他蜜-穴间进出,那美丽的皱褶,为自己闭合又撑开,他胯间的分-身就再跳了一下,愈发地硬了。充满欲望的脸上汗水遍布,恨不得巴立刻用自己的□填满那。

“轻尘,要帮你最里面上药了哦……”他一把抽掉针管,抬高夏轻尘的臀,掰开他的臀瓣,将自己的昂扬嵌上去,用力一挺。

“啊……”

“嗯……”

强烈的刺激,让令两人同时发出一高一低的叹息。张之敏让他像小狗一样跪在床上,把住他的腰,一重一轻的插刺奔驰起来。

“啊……啊哈……啊……”从未被这样深入地入侵,强烈的刺激点燃身体,夏轻尘再也忍耐不住地大叫起来。

“轻尘,这里面,好热……啊……”张之敏被他的叫声刺激得无比兴奋,他用力动着身体,猛烈的捣进再快快的退出。

“啊……啊……不行了……啊……不要……我要死了……”夏轻尘趴在床单上,断断续续地呻吟。

下-体强烈的愿望,让他不顾廉耻,伸过手去,自己套-弄起来。

“轻尘……你这妖精……”张之敏一把扯开他的手,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整个身体翻转过来。

“啊——”夏轻尘猛吸一口气,险些昏厥过去。

“你想自己弄?来,自己弄给我看……”张之敏抓过他的手,让他自己握上自己的分-身。用力顶了顶他。

“不……不……啊哈……”夏轻尘闭着眼,猛晃着脑袋。

“不弄,那就不可以射哦。”大手紧捏着根部,不许夏轻尘泄出。

“不要……让我射……啊……”夏轻尘哀求着,声音因为沾染着□,而妖媚撩人。

听见那媚酥入骨的叫声,张之敏像是受到蛊惑一般,小腹一紧,更加卖力的涌动,深入,抽离撤出那美妙的□,再深深的捣进。

“啊……啊哈……放手……啊……”夏轻尘双腿挂在他身侧晃荡着。

“就快了……我们,一起……”张之敏包住了他的分-身,快速冲刺了起来。

夏轻尘的内壁痉挛地收缩着,醉人的麻痹感,直冲头顶。张之敏感受到他那紧紧包围的悸动,下腹一紧,身体猛然一震。在射出□的同时,放开夏轻尘的精口。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啊……”

“嗯……”

医务室里,男性的麝香味掩盖了消毒药水的味道。张之敏趴在夏轻尘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轻尘,你真好……”张之敏伸出舌头,舔舔他的嘴角“累了?”

夏轻尘像是答应一般,哼哼了一声。

“在这儿睡会儿吧。”张之敏扯过雪白的被子,替他盖好。抱住他□的身体,一起团在被窝里(就像上图的豆沙和果子那样o(≧v≦)o)……

“嗯哼……”夏轻尘动了动身体,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乖,睡吧。晚上还有派对,睡足了再去。”张之敏抱着他的身子,暖暖地在被窝里睡去。

香槟草莓、上篇——家访的时候要小心哦~

香槟,用和酿造的气酒。只有法国香巴尼省出产的起泡葡萄酒才配称“香槟”。它味道甘醇高雅,具有奢侈、诱惑、和浪漫的色彩。其中,以moet & chandon酒商年推出的Dom Perignon香槟品质最优,堪称香槟之王。

据说,在喝香槟的时候搭配上新鲜的草莓,能让香槟的口味,提升到极致……

这个圣诞,请你享受MIX的味道……

终于放学了……夏轻尘拖着酸痛的身子,沉重地下楼梯。他就不明白,这个平安夜之前的白天,他为什么过得这么不平安呢?一天之内连续遭遇三次……他简直没法在这个学校继续待下去了。

可是——他现在走了,就没有生活来源了。他还欠着当初上学时候的助学贷款呢——所以,他只能暂时先干着了。

本想跑回家里,一口气睡到天亮。结果皌连家还有喧闹的晚宴在等着他。好讨厌,好讨厌,他最讨厌人多的所在。偏偏这是年终的应酬,他要是不去,就拿不到小红包了。

“唉……”为了生计,他还是去混过场吧,也许有吃的,他可以省下一顿饭钱。

“夏老师。”

正当夏轻尘唉声叹气地往校门外走着的时候,背后忽然有人叫住他。他一回头,终于看见一个让他赏心悦目的面孔:

“阿袤啊……”

“夏老师,今天的晚宴……爸爸叫我来接你一起回去。”

“诶?”

“夏老师自己没有车吧。”

“啊……是的。”

“所以坐我家的车走吧。爸爸还说,今晚要请你一起吃晚饭呢。”

“这个……这怎么好意思……”可以省一顿饭呢,也不用为平安夜找不到餐厅空位发愁了。但是他家里还有狗没喂呢——早上留给它的火腿肠应该够吧?他早一点开溜回去应该问题不大吧……

“老师,你就当是来家访嘛。”

“呃,可是,我还没换衣服呢。这个样子去……”

“没关系的。老师穿什么都好看。”皌连景袤一把拉起他的手“走吧。”

“哎……”

不由分说,皌连景袤拉着夏轻尘走了。一出校门,夏轻尘就见前面停着一辆林肯加长,什么型号不知道。虽说圣卿私立高中的学生家境都很不错,但是平时也没见哪家张扬到开着加长车来接孩子的。他这辈子,只坐过公共汽车和自行车,平时打个的士都要盘算半天,这种高档车,只在照片上看过了

“夏老师,上车吧。”皌连景袤示意他先上车。

OMG!!!居然还有戴着白手套的司机帮开门!!夏轻尘真的紧张了,要说他乡巴佬也好,他就是没见过市面。他故作镇定地上了车,皌连景袤紧随其后。

车门关上后,就开始缓缓开动了。那高档车的座位无比软呼,软到他觉得自己坐上就在飘,比坐船还要悬乎,直软到他想晕车了。

“夏老师,你身体好些了吗?”

“啊?”

“今天早上,O班的司马老师说,你病了……”

“啊……已经没事了。”

“是吗……那就好……”皌连景袤看着他完美的呃侧脸,不经意间瞟到了他领子里紫色的淤痕。一愣之下,有些脸红地移开的视线:

“夏老师,我今天好高兴……”

“嗯?”

“因为和夏老师同坐在一辆车里。”皌连景袤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今天春游的时候,咱们不也是一辆车吗?”夏轻尘笑道。

“不一样。”皌连景袤抬眼看着他“那时还有其他的同学在。今天,只有我和老师两个人……”

“阿袤……”夏轻尘转过脸来,与他清澈而热情的眼底对视,隐约觉得,他语气中,有一丝不平常的情愫。

“夏老师,今天晚上,我当你的伴好不好?”

“啊?伴?”

“是啊,你参加晚宴,总要有个伴吧。”

“那倒是,可是……”夏轻尘有些没把握地笑笑“舞会的伴,不是应该找女生吗?”

“没所谓的,我不跳舞,只想帮你做向导。况且我是主人,是我请你来的,我应该招呼你。”皌连景袤极力要求道。

“这个……”有人陪着他,那他不是不能开溜了?

“夏老师,你就答应我吧。”皌连景袤凑近他,恳切地看着他。

“好……好吧……”

“太好了!”皌连景袤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你……你……”夏轻尘为难地抽着手,被他那发光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

一如夏轻尘所料,皌连家的房子果然非常非常地大,而且,他一下车,就看见了佣人——穿白围裙的女佣,从皌连景袤手中接过书包。

进了古重的大门,就看见了穿着黑制服的管家。于是他满头黑线地自问:为什么要答应来这种豪华的地方吃晚饭,等一下吃饭肯定很多规矩,自己少不了要出洋相。再想想皌连爸爸那张戏谑的脸,自己今天就准备丢人丢到家吧。

“少爷,欢迎回来。”管家走了上来。

“嗯,这位是夏老师,我的班主任。”

“夏老师辛苦了。我是皌连家的管事——四宝。”四宝管家像他轻轻一鞠。

“呃……你好……”夏轻尘有点不知该如何接话。

“老爷请夏老师到书房小坐。”

“嗯……”

“夏老师。是我跟爸爸说你是来家访的,他大概想跟你聊聊家里的情况。”

“哦……这样啊……”

“四宝你带老师去书房吧。夏老师,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见。”说着他摆了摆手,慢慢从走廊上走了开去。夏轻尘有些心慌,本想留住他,可又没有借口,只能有些不自在地站在原地。

“夏老师,请跟我来。”

“哦……”

四宝带着夏轻尘绕过装潢成舞池的大厅,走过走廊,绕到一个门前,推门进去。那是一间藏书室,夏轻尘走进去,就看见皌连琨华丽丽地坐在沙发上,笑容可掬地看着他。

“你终于肯来了”皌连琨嘴角扯出优美的弧度,漂亮的眼中满是稳如的欢喜“我的夏老师。”

夏轻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眼前是一个美男子,虽然不年轻了,可不知怎么的,夏轻尘每次看见他,心里就发毛,总觉得他那双细细长长的眼睛,色眯眯的……

“夏老师,请坐啊。”

“啊,啊……”夏轻尘有些窘地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我听说你今天病了。”皌连琨看着他的脸,如同看着什么好东西一样注视着。

“呃……”又是这件事= =|||“已经没什么了。”

“你脸色不好,要喝点白兰地么?”

“不,不用了,我不会喝酒。”

“是吗,你不会喝酒,那喝香槟好了。”

“啊不……”夏轻尘正要拒绝,四宝已经退了出去,没一会儿跟另一个佣人一起,捧着冰桶和果盆进来。娴熟地开启香槟,倒在水晶玻璃杯里,然后退了出去。

“请……”皌连琨摊了摊手。

“嗯……”盛情难却,夏轻尘端起那玲珑剔透的高脚杯,有些打醋地递到唇边,抿了一口“嗯?挺像汽水的。”

“哈,这是Dom Perignon,世界上最好的香槟酒。”皌连琨品着香槟,眼神陶醉地看着他“这样上等的味道,就像夏老师一样。”

“皌连董事——”

“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皌连琨低笑着,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这样美丽的酒,端在夏老师那美丽的手指间,真是让人迷醉的美景。”

“啊……”夏轻尘心里一惊,手指反射性地一松,高脚杯随之脱手,掉在了厚重的地毯上,香槟酒渗进了羊毛地毯“对不起……”

夏轻尘急忙弯腰去捡那杯子。

“不用管它”皌连琨一把握住他沾着酒液的手指,慢慢举到嘴边,在他惊惶失措的目光下,笑意深沉地舔了一下。夏轻尘脑中轰地一声——这算什么?职权欺压吗?他的工作,他的债务……怎么办?!!

看着他像受惊小鹿一样的眼神,皌连琨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依旧握着他的手不放,另一手在自己的杯子里倒上香槟,慢慢靠到夏轻尘身边,将冰凉的杯子贴在了他的唇上。

“香槟洒了,重新倒一杯就行。”

“不,我不喝了……”夏轻尘向后躲了躲。

“怎么了?怕我?”皌连琨靠近他耳边说道。

“不是……”

“那……”皌连琨张口把杯中的香槟吞进口里,松手放下被子,勾起夏轻尘的下巴,覆唇上去。

“唔——”甘醇的酒液流入唇齿之间,在那根放肆的舌头的搅拌下,强迫着夏轻尘吞咽下肚“唔嗯……唔……”

像是交换似的,皌连琨捧着他的脸,将他嘴里每一个角落舔了个遍,然后将他的唾液,尽数吸取。

“咳……”夏轻尘一把推开他的胸膛,在他臂弯里大口喘着气“你干什么!身为校董,怎么可以对老师做这种事!你想用身份来要挟我不成?”

“我没有这样的意思”皌连琨伸出双手将他搂紧“我只是,喜欢你……”

“放开我……”

“为什么?”皌连琨笑着靠近他的脸,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唇上。

“什么为什么?你是学校的董事,我班上学生的家长啊……”

“然后呢?”皌连琨擅自扯着他的领带。

“然后?”夏轻尘傻眼了“我是学校的老师,你怎么能超越工作关系!”

“学校没有这样的规定。”皌连琨轻描淡写地一笑,解开他外套的扣子。

“你……住手,我是来家访的……我是来做客的……”

“我正在接受访问呐,我的夏老师……而且,我这不是,正在招待你吗……”皌连琨实在觉得他可爱,忍不住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你……别乱来……”夏轻尘无力地抵抗着。

“我怎么舍得对你乱来。我今天……要好好招待你……”一搂他的腰,再次吻住,修长又漂亮的手指,轻易地解开他的衬衣。

“唔——”夏轻尘猛地一把推开他,自己倒退几步,狼狈地跌在地上,前襟大开“啊……”

菊花一阵疼痛,夏轻尘难受地咬了咬嘴唇。皌连琨看着他胸前青青紫紫的吻痕,了然地一笑:

“想不到夏老师看起来清纯,实际上也是这么风流。”

“跟你没关系!”夏轻尘脸红地遮住身子,皌连琨却已经跪了伏下身来,跪趴在他身上,不断靠近的笑脸,直逼着夏轻尘一点一点往下躺“你,你要干什么……”

“夏老师,有情人吧?而且,是男人对不对?”皌连琨勾起他的下巴“让我取代他如何?”

“你……你发什么神经。你有家有室,至少考虑一下阿袤的心情……”

“我已经离婚多年了。”

“呃?”

“和你一样是自由身,这样可以吗?”皌连琨一把将他压在地毯上“接受我吧,我会比你现在的情人更好地照顾你。我会是最好的情人……”

“住……住手……”夏轻尘挣扎抗拒着那一点一点压下来的身体“谁要你做情人!”

“现在拒绝我,你和阮洵在办公室的录像,就会在今天晚宴播出哦……”

“什么!”

皌连琨低笑道:

“原本装个摄像头只是想偷看你,没想到,今天却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呢……”

“你——”

“一旦公布,不光你会被开除,也会影响阮洵的前程哦。他是个好老师,你忍心吗?”皌连琨拾起他的手,无比深情地一吻。夏轻尘只觉一股凉意透过指尖传来,气力顿时一空,整个身体软在地上。

“别害怕,我不会说出去的。这件事,是你我的秘密……”皌连琨捧起他的脸。

“嗯……”夏轻尘闭上眼无声地抗拒着。

皌连琨既不生气也不着急,依旧温柔地轻笑着,吻了下去。夏轻尘的唇又香又软。皌连琨温腻的舌描绘着那柔软漂亮的唇廓,然后轻轻撬开唇瓣,沿着牙齿外壁滑动,撩拨。

“张开嘴……”含着他的唇低语。

“嗯……”夏轻尘红着脸,把牙齿打开一线缝隙。

皌连琨的舌立即滑进他的口中,避开他柔软的舌面,在上鄂和两侧舔弄搅拌,有意无意地触碰他的舌尖,让他口中瘙痒不已。夏轻尘难忍地咀嚼了一下,皌连琨却猛地卷住了他的舌,缠绕着吸进自己的口中,让他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唔……”夏轻尘低吟一声,右胸的红蕊猛地被触动,如同瘙痒一般,而左胸得不到爱抚的乳-尖,却也跟着悄悄挺立,轻轻地摩擦在皌连琨黑色的西服上。

皌连琨也不安抚他的胸前,直接绕到他腰上,慢慢滑下,隔着裤子抚摸他胯间,渐渐感受掌下渐渐硬挺的形状。

“舒服吗?”皌连琨在他脖子上亲着。指尖在他的乳晕上打圈。夏轻尘难耐地抬起上身,不料皌连琨却一把捏住乳-头,像是要弄疼他一般,扯提向上。

“嗯……哎呀……”乳-尖被扯高到极点,麻痛的刺激,令夏轻尘惊喘出情-欲的叫声“疼……不要……”

“不要?那就亲亲我。”皌连琨将嘴挨到他唇边。夏轻尘不情愿地扭过头去,不料胸前的手突然用力一掐。

“啊……”

“怕痛,就亲亲我。”皌连琨半是诱惑半是威胁地一揪。夏轻尘轻叫一声,慢慢抬起手臂,环过他的脖子,含住他的唇。

“嗯哼……”皌连琨眯眼笑着,感受那小舌在自己嘴里舔刷,手情不自禁地在他腰间摸索着,解开皮带伸进了裤裆,伸了进去。

“啊……啊哈……”突然被握住,夏轻尘大口地喘息着。

皌连琨安抚地吻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来到他的胸前,张口含住他挺立的乳-头,像是要吸出乳汁一般,用力吮了起来。

“哈……啊哈……”轻微的痛楚从乳-头传来,夏轻尘难以克制地呻吟出声。皌连琨技巧纯熟地舔弄抚慰,然后突然猛地咬住,再松开爱抚,如此反复,让夏轻尘渐渐失去控制。

“只是亲一亲这里,就这样了。真是纯真的反应……”皌连琨逗弄着他的分-身,故意用内裤的松紧带勒紧他的尖端。

“啊……不要……”

“怎么?想要了?”皌连琨抚摸着他的脸颊。

“不……”半个“不”字出口,皌连琨一把捏在了他的铃口上,痛得他身体一弹,眼泪止不住地涌了出来“啊 ……想……”

“过来……”皌连琨拉着他起来,奖励似的吻了吻,然后坐到沙发上,让他站着,拉下他的裤子,将他的分-身举起来,端过一旁装着香槟的高脚杯,将分-身浸了进去。

“啊……好凉……”夏轻尘想退,皌连琨却扣紧了他的根部,握着他的□在杯子里搅拌了几下,然后品了一口杯中的琼浆。

“这真是好吃的味道……”皌连琨舔了舔嘴角,放下酒杯,张口含住他那沾着香槟酒的分-身。

“嗯……嗯啊……嗯……”夏轻尘被他舔得双腿发软,只能按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摔倒。紧致的臀,在他吞吐的动作下,不自觉地摆动起来,迎合着他的节奏。就在他欲仙欲死的时候,皌连琨的手指趁势绕到了他的臀后,慢慢插进那狭窄的股间,抚摸到柔软的穴口。

“嗯……疼……”夏轻尘惊了一下。

“别怕……”皌连琨亲吻着他的肚,回手沾了些酒液当做润滑,戳进了他的穴口。

“啊……”夏轻尘膝盖一软,倒在皌连琨怀里。

“来,坐到我腿上。”皌连琨哄骗着,分开他的腿,让他胯到自己大腿两侧,不等他站稳,便将另外两根手指抵在他□上,环着他的腰向下一按。

“啊啊啊——”夏轻尘哭叫地挣扎着,早已不堪摧折的菊-穴,只要轻轻触碰,便会分泌出汁水,滚烫湿滑地顺着皌连琨的手指淌了出来。

“轻尘,我帮你弄了这么久,你也帮我弄弄啊。”皌连琨恶意地勾着他体内那个小突起。

“啊啊……”夏轻尘颤抖地动手拉下他的裤链,双手捧住他的分-身,套-弄了起来。皌连琨兴奋地看着他羞红的脸,呼吸逐渐沉重起来。分-身也随着他生涩的技术,逐渐挺立。

“嗯……”破天荒的迫不及待,皌连琨一把抽出手指,抬起他的身体,将他红肿潮湿的穴口对准自己的□,猛地一按。

“啊 ——”

“噢……”双手箍紧他的腰身,将他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用力地按下。深深的挺入,再慢慢旋绕两圈,撤出,然后狠狠的再捣入。

“啊啊啊啊……”夏轻尘放声叫着,□发出响亮淫靡的水声。内壁深处痉挛般不断的收缩着,压榨着其中的分-身。

“你这里……真好……”皌连琨有些把持不住。

“啊哈……不要……我受不了了……啊……”

“不要?”皌连琨恶意地一笑,同时松开手来,不再动作。

夏轻尘一愣,呆呆地看着他。下-体少了刺激,又烫又痒;欲望停在半空,不上不下地让人难受。

“嗯……你……”

“怎么?不是你说不要了么……”皌连琨悠闲地玩着他胸前的红蕊,揉捏提弄起来。

“嗯嗯……啊……”夏轻尘含着他的分-身,难受地动了动。

“想要舒服吗?”皌连琨勾起他的下巴“自己动啊……”

“我……嗯……”夏轻尘羞愧地低下了头,艰难地上下动了动。顿时,一阵强烈的感觉升了起来“啊……”

“舒服吧?就是这样。”皌连琨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臀,扶着他的腰,帮助他上下动起来。

“啊……啊……啊啊……”夏轻尘恐惧着那要命的快感,欲罢不能地动了起来。粉嫩的□充着血,在皌连琨的视线里上下跳动着。下-体阵阵快感传来,皌连琨呼吸粗重地吻着他,拉着他的腰身更快更深地进入,大掌包裹住他的欲-望,不停地刮搔着铃口。

“啊哈,不要……我要死了……啊……啊哈……”

“那就射出来,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赤-裸的话语在耳边徘徊,夏轻尘一个颤抖,在皌连琨手中泄了出来。

“啊啊啊……”夏轻尘环着他的脖子,一阵颤动。痉挛的内壁,突然紧缩地绞着。

“啊……你这个……天生的尤物……”皌连琨低吼一声,抬高夏轻尘的臀部,猛烈的冲刺入,撤离,再捣入……直到自己终也忍耐不住,在他体内爆发……

看来我终究是赶不及让阿袤在圣诞前跟大家见面。虽然可能有点迟了,民那桑……

圣诞快乐……

草莓香槟、下篇——不要对我太好哦~

皌连家的晚餐,竟然出乎夏轻尘意料地简约。只是在原来四菜一汤的基础上加了个拼盘和点心。

夏轻尘眼圈乌青地坐在桌旁,有气无力地对着面前的饭碗。抱着不吃白不吃的态度,一脸怨气地看着皌连琨。他今身也失了,尊严也失了,到现在菊花还在痛TAT,总之就是亏大了,怎么想怎么亏。所以他决定,再丢脸也要赖到宴会开始,他要吃饱喝足外带打包三天的口粮——亏也要亏得少点。无奈呀——吃的力气都没有了。

“夏老师……”皌连琨极其客气又有礼貌地示意他吃面前那盘咸水鸡。

“老师……”皌连景袤夹了一块鸡,正要放到他碗里,就见皌连琨脸色一沉:

“袤儿,不要为客人布菜。”

装!装!你就装吧!假什么正经!夏轻尘咬得牙喀喀作响,一把扶住皌连景袤握筷子的那只手,张大嘴含住,把鸡吃进嘴里。

“夏老师……”皌连景袤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被握的手。夏轻尘松手之后,他有些窃喜地缩回手来,把夏轻尘含过的筷子尖放在嘴里,舔了两下。皌连琨不做声地看着夏轻尘,眼中燃起一股阴火,吓得夏轻尘立即把头埋进饭碗里,扒拉碗里的饭粒。

“哈,这情形真像是一家人在吃饭啊……”

“咳……”

皌连琨一句感叹,夏轻尘一口饭呛到喉咙里,没完没了地咳了起来。

“夏老师……”皌连景袤忙为他拍着后背。

“谁跟你是——”夏轻尘话说了一半,忽又顾及有学生在场,硬生生把话给吞了回去。

“听说老师自己一个人住?”

“啊。”明知故问。

“一个人住很寂寞吧?以后有空,常过来吃饭啊。”

“皌连董事客气了。我家里还有一只狗。”

“哦?那夏老师可以把狗一起带过来嘛,我家里有专门养狗的人。夏老师工作这么忙,恐怕没有多少时间照顾狗吧。”

你连我的狗也要欺负么!夏轻尘心里大骂。(导演:喂喂,人家阿琨没有那个癖好啦……)

“老师,你就不要拒绝了。老如如果能经常来,我会很高兴的。”皌连景袤请求倒。

“阿袤,这个……”

“好了好了,来日方长,不说这个。”皌连琨打断他们的对话“夏老师,一会儿的晚宴你还是露个面吧,我为你引荐几位校董。”

“我……”他想回家睡觉。

“别光吃饭,喝点鸭汤吧……”

为什么?夏轻尘自问: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熟的?为什么这个情形这么无奈呀——

皌连家的圣诞酒宴,破天荒地奢华。除了五星级酒店请来的厨子和侍者,还有摆着供人观赏的香槟塔。

表面上打肿脸充胖子,私底下节衣缩食,看来有钱人都是抠门的样子货。夏轻尘心里冷笑道,自己刚才那顿饭,实在算不上什么丰盛的招待,反而是这晚宴,美食琳琅满目。他看着放食物的桌子上娇艳欲滴的草莓点心,刚吃饱的胃里又开始咕噜起来。(= =|||没办法么,人家今天运动量太大了嘛……)

他往自己的盘子里拿了一堆造型不同的草莓蛋糕,然后自己端着,避开人群,跑到院子里准备独自享受。不料刚一出门,就被人从背后一把捂住嘴,抓进了一旁的树丛中。

“唔——”夏轻尘惊叫一声,甜甜的草莓掉在了草地上。

“你竟然跑来皌连家了!”赫炎苍弘一把将他压在身下低吼“你说过今晚跟我在一起的。你就这么喜欢皌连景袤,巴巴的来非要到他们家来。”

“阿得,唔——”夏轻尘反抗着,被他轻易地制服。

“夏老师,你这样无视我。是不是想我明天继续不交作业啊?”赫炎苍弘一把撕开他的上衣,用力扯开他的皮带,伸手一抓他的分-身,坏心地揉捏套-弄起来。

“啊啊……不要……”夏轻尘吃痛地大喊。

“嘘——外面都是客人,叫得太大声,会引来观众的哦。”赫炎苍弘低声在他耳边威胁道,手上同时一掐他的两颗小球。夏轻尘的眼泪同时掉了下来:

“唔——”

“疼吗?看着你上了赫炎苍弘的车,我的心里也是这么痛的。”赫炎苍弘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脚,趴了进去。

“不要……阿得,不要……”

“不要?”赫炎苍弘的手指抵着他的穴口“你这里可是不停地流着口水呢。让我来帮你润滑一下吧。”

赫炎苍弘看到了掉落在一旁的草莓蛋糕,伸手拿了一颗草莓,沾了点蛋糕上的鲜奶油。慢慢塞到他下面的小口上。

“嗯……”

“味道如何?好吃吗?”

鲜红的草莓尖,慢慢戳进红肿的穴口,粗糙的颗粒刮出一阵阵战栗。雪白的奶油慢慢堆积起来。赫炎苍弘故意不把那草莓放进去,故意用那颗粒在他穴口摩擦着。

“嗯……啊……”夏轻尘捂着嘴,生怕引来别人。

“好吃吗?是不是想吃下去?”

“不,不要……”

“哼……我喂你吃下去吧。”赫炎苍弘将那露出半个的草莓留在他□上,自己拉下裤链,掏出硕大的□,准备就这样插进去。忽然——

“哈,我就说听见了轻尘的叫声,你还不相信。”头顶上一声轻笑。夏轻尘抬头一看,只见阮洵和张之敏双双站在树丛后面。

“啊……”夏轻尘狼狈地遮掩着自己的身体。

“臭小子,敢动夏老师——”张之敏一把揪起赫炎苍弘的领子来。

“哼,一个保健医生也敢跟我叫板。”赫炎苍弘痞气十足地扒开他的手。

“赫炎同学,QJ老师后果会怎么样,你不会不知道吧。”阮洵合着手走了过来。

“大不了开除,反正我又不是第一天转学。”

“是啊,可是你转学了,就不能天天看见夏老师了哦。”阮洵阴险地一笑,赫炎顿时一愣:

“你想怎么样?”

“我?我跟你想得一样啊。”阮洵一抬眉毛,赫炎了然地一笑:

“原来如此。欺负夏老师的人就是你吧?”

“你们在说什么?”张之敏纳闷地看了看他俩。

“敏之,听过见者有份么?”

“嗯?”张之敏一怔。三人对视片刻,不约而同地看着地上可怜巴巴的夏轻尘,眼睛发绿地一笑。

“你……你们要干什么……”夏轻尘紧张地后挪一步,含在菊-穴里的草莓掉了出来。三人见此情景,胯间不约而同地硬了起来。

“轻尘,乖乖听话吧……”六只大手一起抓来,将夏轻尘提进了树丛的最深处。

“不……不要……”

“啧啧,这张小嘴不堵住不行啊……”阮洵跪趴在地上,一把勾起他的下巴,张口吻了下去。

“唔嗯……”夏轻尘双手扑腾着,被张之敏一把按住。反握着,强迫他握住了一根滚烫的□。

“唔……”

“好轻尘,乖乖听话吧……”张之敏低下身去,伸出舌头在他胸前的红蕊上舔食一圈,然后张嘴含住,咬在齿间,轻轻地啃噬提拉。

“唔唔……唔哼……”

“你们就慢慢玩吧,我可是等不及了。”赫炎苍弘把他的裤子脱光,分开他的大腿,高高举了起来。

“呵……年轻人就是心急火燎啊。”

“随你怎样说,今晚我是要定了他了。”赫炎苍弘将分-身抵上夏轻尘的菊-穴,腰一挺,借着奶油的润滑,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嗯唔——”

“老师的这里,真是越来越□了……”赫炎苍弘用力冲撞着。夏轻尘的呻吟,全数吞没在阮洵的口中。

“哎呀呀,你都不好好亲我了”阮洵松开他的口,唾液在空气中扯出一丝银线。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们……啊……”夏轻尘喘着气大喊。

“真是不听话的小嘴呢……”阮洵胯到了他脖子上,托起他的头,拉下了自己的裤链,掏出自己的□,在夏轻尘唇上擦着。

“嗯!唔唔……不要……”

“说不要的孩子不乖哦,要堵住你的嘴了……”阮洵一把捏开他的下颌,将自己的□塞了进去。

“唔——”

“啊……小嘴也是一样的舒服……啊……”

“唔……唔……”

前面被塞着嘴巴,后面被赫炎苍弘猛顶着,夏轻尘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无力地随着他们的动作蠕动着身体。

“轻尘,你坏哦,有了他们两个,就不理我了。”张之敏握着他的手,为自己□着“你冷落我,我只好自己来疼你了。”

说着弯下腰去,握住他那半挺的□,含进嘴里,啜弄起来。

“唔唔唔……”

“啊……这里面,真好……”赫炎苍弘用力地在他体内捣着。

“轻尘,乖,再含紧一点,用你的舌头,抵住我那下面。”阮洵有些忘乎所以地动着。

“快要射了,我让不让你射呢?”张之敏有意为难似的,箍紧他的根部,用舌头往他铃口里钻。

“唔……唔……”

“你们在干什么!”

忽来的一声大喝,三人同时停止了动作,回头一看,竟是皌连景袤一脸震惊地站在草地上。

“哼,大少爷来了。”赫炎苍弘不满地一顶,顶得夏轻尘一阵哀鸣。

“唔……”

“夏老师……”皌连景袤呆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

“唔……唔……”夏轻尘羞愧地看着他,忍不住掉下泪来。

“呵呵,有观众,夏老师好像特别兴奋呢。”张之敏兴奋地吻着手中的分-身。

“看就看吧。”阮洵揪着夏轻尘的头发动着“优等生,看清楚,这是成年人的游戏……”

三人当着皌连景袤的面,卖力地折腾起夏轻尘来。

“唔……唔……唔唔……”夏轻尘泪眼朦胧地看着皌连景袤,感受着体内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羞愧的眼神,很快被欲望淹没,伴随着节奏,呻吟起来。

“不要……住手!”皌连景袤吼叫着上前。

“小子,说晚了……”张之敏咧嘴一笑,用力一握,夏轻尘顿时精关失守,痉挛着喷出了白浊的液体。

“夏老师……”皌连景袤盯着他的分-身,不停地咽着口水。

“呵呵,有人心痒了,咱们得快哦……”阮洵手持着夏轻尘的脑袋,大幅度地在自己下-体套-弄着。

“唔呃……”夏轻尘只觉得下颌酸得几乎麻木,阮洵的每一下,几乎都要顶到他的喉咙里。

“啊……轻尘,要吃点心了哦……”阮洵低声一笑,腰部一挺,分-身在夏轻尘口中一跳,一股滚烫的粘液,就射进了他的口腔。

同一时间,张之敏握着夏轻尘的手猛动着,将自己的体-液,喷洒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咳……啊……咳咳……”夏轻尘难受地咳着,吐出口中呛人的液体。

“轻尘,你这样子□极了。”阮洵用手指在他口中搅了搅。

“哼,你们两个年纪大了都不中用了是吗?”赫炎苍弘动着身体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独占着他太久了。”

说着,他抬高夏轻尘的臀部,把住他的腰身,做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哈……啊……”夏轻尘痛苦地浪叫着。

“老师……啊……”赫炎苍弘臀部一紧,壮腰高高挺起。

“不要,住手!”皌连景袤一步冲上去,将赫炎苍弘推开。他下-体喷射而出的白液,在他仰面倒地的同时,远远射在了夏轻尘大腿上。

“嗯,可恶……”赫炎苍弘不满地瞪了皌连景袤一眼,后者脱下外套,将夏轻尘围起来抱在怀里。

“夏老师……”

“阿袤,阿袤,唔……”夏轻尘在他怀里缩成一团。

“哼,皌连景袤”赫炎提着裤子站起来“你要是没本事让夏老师爽,最好还是不要抱着他。”

“赫炎苍弘,你无耻!”

“哼,我无耻?那你下面为什么也跟着硬起来了?”

“你……哼……”皌连景袤瞪了他一眼,也不争执,抱着夏轻尘快速离开现场。

昏暗的卧室里,皌连景袤将夏轻尘抱到床上,正想开灯,却被夏轻尘伸手阻止了。

“夏老师……”

“别,别开灯……”夏轻尘低声说道。

“老师别害怕,我在这儿,不会让别人伤害老师的。”

“阿袤……”夏轻尘拉着他的手,诉苦一般地哭道“我没法在这个学校继续待了……”

“夏老师,你要走吗?”皌连景袤愣了一愣。

“发生了这种事,我还怎么继续待下去。”

“不,不要”皌连景袤一把搂紧他“不要走。我不要老师走。”

“阿袤,我都这个样子了,以后还怎么当老师啊……”

“夏老师,我会保护你的……”

“你,你怎么能保护我……”

“我能的”皌连景袤打断他的话“我会尽全力保护老师,不让别人欺负你。”

“阿袤……”夏轻尘抬眼看着他真诚的脸,突然羞愧地哭起来“我好丢人,让你看到我这么丢脸的一面……”

“夏老师,我不会笑你,你别哭呀”皌连景袤用手抹着他的泪“其实我……其实我……我喜欢老师。”

“啊……”

“嗯……”皌连景袤红了脸“从高一开始,我就一直喜欢老师了。每天做完作业,我就会想念老师,一直到睡觉都在想。”

“你……”

“夏老师,我是坏学生是不是?”皌连景袤像是犯了错似的看着他。

“不,不是……”

“那,那我可以喜欢老师了?”皌连景袤的眼中闪现火花,他一把握住夏轻尘的手“夏老师,我不会因为这个耽误学业的。”

“可是,你怎么能喜欢我,我是你的老师啊……”

“我知道现在不可以。可是,我就快要毕业了。等我毕业以后,夏老师能答应跟我交往吗?”(圣卿奸笑:你不知道圣卿高中是永不毕业的吗,嘿嘿嘿嘿……)

“我……”夏轻尘有些动容地看着他。确实,他喜欢皌连景袤,每次看见他,心里就暖暖的。可是皌连爸爸他……

“老师,我会保护你的。”皌连景袤一把将他搂住“虽然我现在也许没有能力,当我一定会努力,将来有一天,总可以保护老师的。”

“阿袤……”夏轻尘轻轻还住他的脖子。

皌连景袤缓缓低下头去,轻轻吻上他的唇。

“嗯……”

“唔嗯……”

屋外透进的暗淡光线中,一团人影倒在了床上……

(番外就酱紫结束了……)

(才怪o(≧v≦)o)

暖暖的台灯照亮室内,皌连景袤红着脸,脱光身上的衣物,慢慢坐到床上。

“夏老师……”

“阿袤……”夏轻尘同样红了脸“你真好看……”

“老师才是……”皌连景袤拉住他的手“夏老师,我可以……抱你吗?”

“嗯……”

“啊……”皌连景袤一把将他赤-裸的身体抱进怀里,温暖的感觉透过皮肤传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起来。夏轻尘有些馋嘴地看着他,慢慢抬起头,将唇印了上去。

“嗯……”

“唔嗯……”

闭合的四片唇缓缓张开,夏轻尘柔软的舌伸进他的口中,慢慢舔着他的上颚,缠绕着他的舌与自己嬉戏。皌连景袤很快娴熟起来,在夏轻尘退出自己口中的同时,追逐着进入了他嘴里,纠缠住他柔软的舌头,细细舔弄个够。

“唔……”

“夏老师……”皌连景袤低头轻唤着,在他脖颈上印下温柔的吻。

“嗯哼……”刚刚才经历过欢爱的身体异常敏感,夏轻尘本能地挺直了身子。

“老师,该怎么做?”皌连景袤迫切地看着他。

“你……舔我这里……”夏轻尘有点害羞地半跪起来,把自己的乳-尖递到皌连景袤嘴边。

“嗯……”皌连景袤听话地伸出舌头,在他的乳晕上一圈一圈地舔着。

“啊……”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蔓延开来,夏轻尘难以克制地呻吟出声,他轻轻地搂了搂皌连景袤的脑袋,让他更加靠近自己,又羞又迫切地低声说道:

“舒……服……嗯……咬……咬我……”

“老师要我咬你哪里?”皌连景袤无辜地看着他。

“嗯……”夏轻尘抿着嘴“咬……□……”

“可是……咬了会痛哦……”

“嗯啊……快……好痒……啊……”

“嗯……”皌连景袤一口含住他的乳-尖,啃咬吮吸了起来。

“啊……嗯……”夏轻尘脸红到了耳根子。他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竟然让自己的学生帮他做这种事,可一看到皌连景袤那痴迷的表情,自己又激动到了极点。

“唔……”皌连景袤咬完他的一边,又去啃另外一边,像是找到什么好吃的东西似的,来回咬个不停,夏轻尘难受地蠕动着,挺立的分-身在皌连景袤胸前似有似无地摩擦着,而抬起的臀部在他的□上蹭着,来回摆动,蹭上了冰凉的粘液。

“嗯……老师,我好胀啊……”皌连景袤停下动作,套-弄着自己的分-身。然后扶住他的分-身,似是要求一般,晃了两下。

“阿袤,你帮老师舔一下好不好。”夏轻尘跪直起来,将自己的分-身送到他嘴边。

“嗯……”皌连景袤听话地低下头去,含住那里,舔了起来。

“嗯……啊……就是这样,就这样,嘴吸紧,像这样含进含出……啊……啊……”

“嗯……老师的这里,好好吃……”

“嗯啊……让我也舔舔你的……”夏轻尘让皌连景袤躺了下去,自己反胯在他脸上,分-身对准他的嘴。而手上却扶住他的硬挺,慢慢含进嘴里。

“呃……啊……”皌连景袤一声低喘,难以言喻的快感蔓延开来。他一口含着夏轻尘的分-身,用力吸吮起来。

“唔嗯……”夏轻尘趴在他身上,一边啜弄他的分-身,一边情不自禁地晃动着臀部。

刚刚被草莓入侵过的□依旧肿胀着,甜甜的草莓混合着奶油的味道,在他臀瓣和穴口里散发出来,刺激着皌连景袤的嗅觉。皌连景袤有些把持不住地伸出手去,摸了摸那柔软的穴口。

“嗯哼……”夏轻尘含着他的□不满地哼了一声。

“夏老师这里,好香呢……”皌连景袤松开他的分-身,凑近他的菊-穴,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啊啊……”夏轻尘被迫松开口回头看着他。

“好甜……”皌连景袤掰开他的臀部,将舌尖伸进去品弄起来。

“啊……啊,不要……啊……”夏轻尘呻吟出声,皌连景袤却忽然停了动作。他不解地回头看他,只见他一脸委屈:

“老师,你不喜欢这样吗?”

“啊……不,不是……”为什么他每次看着那张脸都说不出拒绝的话呢“因为……太爽了……”

“嘻……”皌连景袤猛地一下贴上的菊-穴,用力舔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哈……不要,好痒……啊……哦……”夏轻尘尖叫一声,竟是皌连景袤将手指插了进去。

“老师的这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啊……不要,啊……”

“好软哦……”皌连景袤用手指在里面乱勾着,直勾得夏轻尘酥麻不已,整个瘫在他身上。

“老师,这里怎么会有草莓味的?”

“那是因为……”夏轻尘羞愧地闭上了眼。

“夏老师,我可以吗?”皌连景袤从他身下钻出“像他们一样,跟老师做那个……”

“嗯……”夏轻尘轻轻哼了一声,当做是答应。皌连景袤开心地一笑,翻过他的身体。

“夏老师,你再把腿分开一点,我看不见你那里……”

“嗯……”顺从地张大双腿。

皌连景袤把住他的臀瓣,最大限度的张开。粉红的穴口,痉挛地收缩着,潮湿的颜色,诱惑着面前的男人。

“老师……我忍不住了……”皌连景袤粗喘一声,扶着自己的硬挺,插了进去。

“嗯……啊……”又是那种胀满的钝痛。

“啊……好热……”

“嗯哼……”久经□的身子很快被点燃,夏轻尘难耐地蠕动了几下臀部,企图缓解后-庭的瘙痒。这一动,身后的皌连景袤像是受到鼓励似的,摆动着臀部,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连番折腾,内壁早已不堪刺激,夏轻尘失力地趴在枕头上呻吟着。但是□的快感,却没有因为疲惫而减少,反而更加强烈起来。

“老师……好舒服……好舒服啊……啊……我们以后,一定要在一起……”皌连景袤被那叫声鼓舞,越发卖力地动着。英俊的脸上,汗水遍布。他越是捣入、绕圈,那内壁就越是滚烫紧-窒,主动的吸吮着他的分-身。

“嗯……嗯啊……啊……”夏轻尘忘乎所以地浪叫着,此刻这里没有别人,没有羞耻。他怎么叫,阿袤也不会笑他。

“老师……啊……轻尘……你这里好紧,好紧啊……”皌连景袤把住他的腰,卖力地冲刺着。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阿袤……快……我快要……”

“老师想射吗?”

“嗯……”

“不行……再等等……我要和老师一起……”皌连景袤握住了他的分-身根部。

“啊……不要……让我射……啊……”夏轻尘难受地撅着臀部,让皌连景袤的□更加猛烈深入地进出。

“轻尘……别怕,我会快一些……”皌连景袤一阵狂顶,握着他分-身的手激烈的套-弄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夏轻尘身子一颤,在他手中喷出。沙哑的呻吟,伴随着剧烈的痉挛,让皌连景袤小腹一紧,体-液全部射进他的蜜-穴。

“啊……啊哈……”夏轻尘疲惫地趴在枕头里喘息。

“轻尘……”皌连景袤浑身是汗地抱紧他,在他滚烫的肩头舔吻。

“嗯……”

“我终于可以这样叫你了……”皌连景袤搂进他“我会保护你……我一定会保护你……让你可以安安全全地躺在我怀里。”

“阿袤……”夏轻尘抬起头,轻轻吻住他。

窗外传来喧闹的声响,深蓝的夜空中闪现彩色的光芒。

“轻尘,放烟花了。”

“嗯,圣诞过后就快过年了……”

“明年,我就可以和你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皌连景袤吻了吻他,将他抱好在怀里。

两个人一同窝在被子里,看窗外的烟花。

呼……终于把这迟到的番外给完成了。

圣诞过了,就祝大家新年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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