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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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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颖!这就是你说的美人!你当我不认识他吗!”

炼丹房内,萧翰一脸怒气地指着被绑在柱上的张之敏。后者眨着大眼睛,看了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委屈地扯出一个笑:

“我,我长得不难看呀……”

“甄颖,我受够了你的闹剧!”

“别生气嘛……”甄颖走到房子中央悬挂的纱帐边,动手撩起帐子。只见内室之中,下面生着火的大木桶里,热气蒸腾地泡着一个昏迷的男子。萧翰定睛一看,顿时大惊,抓过甄颖的脖子一阵猛晃:

“甄颖,你吃丹吃出毛病了!你怎么把阮世子煮了!都煮老了!”

“我就说萧世伯和萧允真不愧是亲父子,脑筋都是直的。”张之敏绑在柱子上,无奈地踢着腿。

“小子,你爹最近没打你是吗?”萧翰恶狠狠地拧了一下张之敏的脸。

“萧,别生气嘛……”甄颖被他掐着脖子前后晃着“你先看看清楚嘛……”

“嗯?”萧翰放开甄颖上前两步,定睛一看,不由得发出一声疑惑“这是谁?怎么长得这么像阮世子?易容的?”

说着伸出手去,在重居正昏迷的脸上捏来捏去,嘴里嘀咕着:“这皮弄得跟真的一样……”

“萧世伯,别捏了,那是真的……”张之敏捆在绳子上难受地蹭着“那可不是一般人,您别给捏坏喽!”

“姓甄的,你哪儿找这么个人?”萧翰向发现什么稀奇宝贝似的绕着重居正反复打量,忽然恍然大悟地一拍手“我知道了!”

“您老的脑子又想哪儿去了?”张之敏歪着脑袋看着他。

“阮世子不是斩了侯爷被问罪了吗?眼见着脱罪无望,主上就命人去找了个长得极像的替死鬼,放在你这儿秘密关着,等着过几日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梁换柱——阮世子就可以平安脱困了。”

“诶——萧世伯,你这个点子好啊”张之敏用脚鼓起掌来“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早知道我就不操这个心,直接把他扔大狱里换出来得了,哈哈哈哈……”

“哼哼,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老子打了二十年仗,要是连这点智计都没有,又怎么敢顶这常胜的名号啊,哈哈哈哈……”萧翰受了马匹,开怀大笑起来,然后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了看张之敏身上的绳子“我说张世侄啊,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他是专来坏事的。”甄颖猝不及防地用一根银针戳中了在张之敏,后者哼都没哼一声就耷拉下了脑袋。

“甄颖,你……”

“呵呵……新制的麻药果然好用。”针尖一闪,甄颖的笑容直看得萧翰心里发毛。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别这样嘛,帮帮忙如何?”甄颖兴奋地解释着“此人中了无花蛊。无花之意实为无话,他全身皮肉和筋脉都被锁住,有口不能言。”

“哈,你这回过瘾了。找到一匹任你随便试的死马。”

“呵呵呵……所以请你来一起玩嘛。”

“恕不奉陪。”萧翰一瘸一拐地转身。

“那六夫人……”

“甄……”萧翰咬了咬牙“说吧,做什么。”

“嘿嘿嘿……”甄颖开心地笑道“我已经用药汤将毒素逼至头颅,现在你推气过功,让他血脉逆冲,我要用这根针,将他体内的蛊毒导出。”说着甄颖从一旁托架上抽出一根半尺长的大刺,在萧翰面前晃晃,一下晃成了四根。

萧翰额上淌下一滴汗,无奈地伸手将重居正扶坐起来,弓腿扎马,在他背后站定,左掌在空中划了半个圈,缓缓捏上他的后颈,右掌运力,猛地往他背心一拍。

“喝……”

气过体,逆冲筋脉,重居正全身气血倒冲上头顶。只见甄颖神情一敛,手捻刚针自他的百会、后顶整根刺入。转身取出一只黑石瓶,运起掌功,石瓶细小的口中缓缓腾起一股黑青的烟,丝丝吸进重居正的鼻腔。插在重居正头顶的中空银针,缓缓冒出缕缕的白气。

此时,甄颖将第三根银针刺入重居正的前胸。掌上轻推,将石瓶中冒出的烟气赶向重居正胸前。

“啊——”一声沉慢的长喝,甄颖扔开石瓶,双手运指点中重居正锁骨上气舍两点,向上推过人迎、听宫,直推至太阳。

萧翰在身后双掌回盘,绕过曲垣、天宗,双手合指,抵上至阳穴,沿神道一路上推。

只见重居正头上针端,白气不断,渐渐变成青灰。见此情形,甄颖骤然沉喝一声,退功收掌。背后萧翰也跟着收掌。眼见甄颖缓缓取出重居正体内的银针,萧翰直起了身子,缓缓吸了一口气调整内息。

“姓甄的,这就好了?”

“好了。”甄颖毫无征兆地一伸手,将刚才那四根银针中用剩的那根,戳进了萧翰的胳膊上。萧翰身体一滞,两眼一翻,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呵……新制的麻药果然好用。”甄颖一把托住萧翰横抱了起来,低笑着抱着他出了炼丹房,往寝房走去。

数日后,被火焚毁的廷尉府暂时移至雍津府衙门办公。但夏轻尘一案,一来无人举证,二来牵连甚广,审定无罪无疑是向陈太尉代表的内朝武官宣战,但若是审定有罪,势必龙颜大怒。两边虽在此案上利益相对,但陈太尉长女毕竟贵为皇后,说到底都是一家人,得罪哪一边,都吃不着好果子。廷尉府虽掌刑法,在此案上却是左右为难,两堂会审依旧审不出个所以然。

“所以呢?你是在向朕说明你的无能是吗?”日常器具理政的熏风殿内,皌连景袤坐在正面榻上,优美的手,重重一拍雕龙的案头,轻描淡写的语气,吓得跪在堂下的廷尉丞浑身筛糠一样地抖了起来。

“臣……臣不敢……”

“重大要案,不过三堂会审。你提堂两次,仍审不出究竟。你的头,真是顶在颈上,没用的摆设。”

“主……主上赎罪……”

“朕问你,阮世子为何要杀夏云侯。”

“这这……阮世子缄口不言,臣不敢轻易刑求……”

“嗯——”

“臣,臣,臣没有刑求……是……种种证据表明,夏云侯封治中州期间,横征暴敛、倒行逆施、天人共愤,阮世子应是为民除害,为民除害……”

“够了。朕叫你查夏云侯的该死之罪,你查出了多少。”

“回主上。夏云侯确实该死,但贵为州侯,其罪确实不至斩立决。而且阮世子当初未经堂审,私自处刑,就已犯了律令。臣无论如何,想不出替他脱罪的方法。”

皌连景袤正要发作,四宝轻轻地跑上殿来,站在榻前小声禀报:

“主上,谏议大夫甄颖和大将军萧翰在殿外求见。”

“他们二人?是不是又打架了来找朕理论?”皌连景袤皱了皱眉。

“回主上,甄大夫和萧将军衣冠齐整,面无尘垢,不像是厮斗过的模样。”

“嗯?宣他们进来。”

“是。”

皌连景袤看了看地上的廷尉丞:“你下去吧。”

“是。臣告退。”廷尉丞忙不迭地起身,心惊胆战地除了熏风殿。

片刻之后,甄颖和萧允双双走上殿来,伏身行礼之后,在殿上站定。

“你们两个一起来,是何要事?”

“启禀主上,臣有本参上。”甄颖低着眼,合手走上一步。瘦削的白脸上,是冷若冰霜的深沉。

“臣也有本参上。”

“嗯?”皌连景袤一声疑惑,看着他二人举在手中的奏章“你二人参奏何人?”

“臣要参,中州封主夏云侯。”

“臣要参,太尉陈天亮。”

“哦?这真是惊人的言语。”

“臣请主上,宣一位证人上殿。”

“甄颖,你让朕好奇了。宣上。”

四宝躬身退下去,不一会儿领着面覆黑纱的重居正进殿来。重居正走上大殿,动手扯下面上黑纱,伏身行礼道:

“微臣靐县县令重居正,拜见主上。”

皌连景袤眼皮微微跳了跳,面不改色道:

“重居正,你身为一县长官,未奉诏令,擅离职守,你可知该当何罪?”

“这……”萧翰与甄颖对看了一眼,各自讶异皌连景袤竟没有讶异此人与夏轻尘的相似。

“回主上,微臣并非擅离职守。微臣被奸人劫持拘禁,后被钦差大人救下,随行入京。”重居正跪在地上答话。

“何人斗胆拘禁朝廷命官?”

“回主上,是中州封主夏云侯。”

“州侯无故拘禁朝廷委派的官员,颇有谋逆之嫌,他为何要拘禁你?”

“只因微臣无意间发现有人私开战备粮仓,偷运粮草。”

“哦?”皌连景袤向前倾了倾“详细说来。”

“是。”重居正深吸了一口气“云水堤防不固,以致今年决口,十县涝灾。南方灾民,纷纷逃至地势较高的靐县。微臣治下官仓尽开,仍不足接济灾民,无奈之下,只能往州府向侯爷请粮。然而夏云侯非但不思赈灾,反而居粮不发,鼓励奸商哄抬米价。微臣愤慨之下,转而奔向靐县以西的战备粮仓,欲冒死开仓。”

“大胆。”

“是……但微臣赶到粮仓之时,却恰好看见有人正运送大量军粮往云水河畔装船。微臣上前盘问,才知道一切都是夏云侯的命令。将战备粮仓之内的军粮,私自变卖。”

“岂有此理!”皌连景袤一拍龙案“何人胆敢收买军粮!”

“微臣不知,那运粮之船是艘商船,但船上水手却不是寻常商旅,更像是武林中人。微臣手下的捕快曾跟踪并与之交手,负伤而回。”

“那船驶向何处?”

“回主上,顺云河而下,驶向西南方。”

“西南方?西苗地界?”

“微臣不知,但那日所见船家,并非西苗之人。”

“哼……定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在替西苗揽生意。你且说,夏云侯如何察觉,将你拘禁。”

“回主上,此事发生不过两日。微臣便在县衙书房之内,遭人袭击,连夜被掳至夏云侯府中,被一个女人种下蛊毒,不能言语,不能动弹。”

“你所言之事,可有佐证?”

“回主上,微臣被囚,张大人与沈大人可为人证;夏云侯私卖军粮,有粮仓的出仓记录与重大人云府的收入账册为物证;至于蛊毒,甄大人、萧将军和张大人都是人证。”

“嗯”皌连景袤点了点头,看向甄颖“甄颖,你要参的,是这件事吧?”

“回主上,是。”

“州侯拘禁官员,私通外族,该判什么刑?”

“回主上,倘若证据确凿,斩立决。”

“很好,拟旨削了夏云侯的爵位。该怎么向廷尉府取证,让下面人去做吧,朕要见到完整无缺的夏轻尘……”

“是。”

“萧翰,你要参的是陈太尉诬告阮无尘一事吧?”

“回主上,是。”

“哈,你二人平时不和,真到有事的时候,倒是配合无间。折子朕收下了,你们先退下吧。”

“臣遵旨。”

甄颖与萧翰退下之后,殿上只剩皌连景袤与重居正两人。皌连景袤走下榻来,站到重居正面前,伸手托起他的下巴,目光锐利地看着他的脸。

“主……主上……”重居正顿时紧张起来,然而却不敢猜测圣意。

“朕听说,重居正是中州第一美男子,今日一见,料想这名号不假了。”皌连景袤意味深长地笑着。

“主上赞谬了……”

“委派中州的官员,多是武举出仕的高手,难得你有这样俊秀的容貌。这样一张脸走在路上,轻易能引来不少爱慕的眼光吧?”

“微臣,不敢。”

“哈”皌连景袤松开他的下巴“明日你会出堂作证,甚至可能上朝作证。扳倒了夏云侯,得罪了那些从他那里收受钱财的望族,你就算不做官,恐也难逃追杀吧?”

“微臣自决意擅开战备粮仓的一刻起,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很好。”皌连景袤背过手去“朕有一法,可以保你周全。”

“承蒙主上不弃,重居正感激涕零。”

“那好,你可愿成为朕和阮无尘的人?”。

“什么……”重居正的表情明显一僵,脸色变得苍白。

“朕问你,你可愿舍去官职,做朕和阮无尘的人?”

“主上……”重居正脑中轰隆一声,仿佛什么崩塌一样,他一拜到地,悲愤地说“微臣自幼勤练苦读,只为尽忠报国。有道是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但出身中士,胸怀热血,就算受尽□,又怎甘做那以色侍君,荒淫堕落之事。”

“混账东西!”皌连景袤怒喝道。

“微臣,惶恐……”

“你自以为有几分姿色,朕就看上你了吗?”

“微臣不敢。”重居正的脸几乎贴到地上,满脸涨得通红。

“自己内心不纯,还妄想朕与你同样龌龊。要不是因为你的容貌跟轻尘相似,朕想让你做他的影卫,朕现在就可以治你的死罪。”

“微臣惶恐,微臣惶恐……”

“滚下去,好好思量朕的提议。倘若当真不愿意,朕也不勉强。非是死忠的影卫,只能成为隐患。”

“微臣遵旨。微臣告退。”重居正红着脸,狼狈地磕着头,爬着出了熏风殿。(可怜的炮灰= =|||,以前也解释过,君令如山,叫滚就不准走。)

廷尉府大狱里,几名狱卒弯腰躬背地站在囚室的木栅外。一脸苦笑地看着囚室里面,好言好语地劝道:

“国舅爷,您还是出来吧。这要叫大人知道您把自己关这儿了,我们哥几个就要受罚了。”

“你们活该呀。”

“国舅爷,您就放心回去吧,我们一定把世子伺候得好好的。”

“好好的?这个样子叫做好好的!”凌依依坐在新搬进囚室的木榻上,指着面前□的粉红肌肤,然后对着外面的狱卒一挥手“都给我滚!”

“是……是……”

“啊……快擦,好痒……”夏轻尘光着上身,咬着嘴唇,难忍地用手抓着自己那发红的皮肤。

自从离开村庄,他就不曾在碰过稻草和麦秆,也忘了自己对它们过敏的事实。在牢房的稻草堆上睡了一夜之后,他不可避免地全身痒起来。

“别抓!”剑师一把拍开他的手,从手边的药盒里挖出药膏,擦在他发红的背上“唉,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毛病多的徒弟?毛病多,麻烦多,坐牢也要拖着师父一起坐。”

“师父你就擦吧,徒儿爱死你了。”

“唉!别学我说话!”

剑师粗糙的大掌擦在他细腻的背上,微痛的触感,让夏轻尘暂时松了松牙关。他动动肩膀,挺了挺脊背,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玫瑰色的肌肤在空气中展现优美的弹性。

“呃咳……”剑师在身后干咳了一声“就该让阿袤自己来牢里帮你擦。这种差事真是虐待老人。”

“怎么了?”夏轻尘指着自己的肩胛骨位置,示意剑师擦药。

“师父老了,可毕竟是男人。叫我忍鼻血忍到内伤,不是虐待是什么?”

“那你还不赶紧将我弄出去。省的你在这儿陪我坐牢。”

“阿袤叫我照顾你。我要是不在这儿防着陈天亮那个老淫虫,将来你被他沾了便宜,不光阿袤要生气,我的面子也丢到家了。”剑师快速动着大掌,将他整个背抹上药膏,扯过一旁的衣服一盖,将手边的药盒丢在他面前“前面自己擦。”

“陈太尉和云水决堤的事脱不了干系,不然他也不会这样紧张。”夏轻尘自己沾着药膏,在腰侧瘙痒的地方抹着“你说廷尉府的火,会不会是他放的?”

“别去想这件事。陈老头是太尉,统领朝中武官,握有皇朝最大的兵权。就连阿袤,也要拉拢他,立他的女儿为后。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唉……可我已经惹上他了,不是吗?连阿袤都没办法放我出去,我是不是死定了……”夏轻尘靠在墙壁上,无奈地看着黑洞洞的石顶,忽然感觉前胸也跟着后背一起痒了起来,于是挖出止痒的药膏,在胸前擦起来,同时挠挠自己越擦越痒的红蕊,直将那儿挠得艳红了起来。

“呃……”剑师别过脸去,抓起一旁的酒壶兀自灌了两口“唉!要虐待我到什么时候!”

“抱歉,你别看嘛。”

“有得看干嘛不看!”

“那你看吧”夏轻尘一褪衣襟,裸着前胸朝他一挺“免费任你看个够。”

“你这夭寿的……”剑师斜眼看着他,一把捂住了鼻子。

“不想受虐待就赶紧将我弄出去,不然我就天天虐待你。”夏轻尘在简单的榻上躺下,长长伸了个懒腰“哎——有床睡真舒服,师父去叫差役送个枕头过来吧。”

“夭寿的,你就点火吧……等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春楼叫十个八个妙龄少女泻火”剑师咬牙切齿地抽着眉角,冲着囚室外面喊:

“牢头!牢头!去给你爷爷拿两个枕头来!要新的,藏一个虱子我就拿你们去炼剑!”

呼……昨天去工厂交接完任务,老板突然改口说当天不给我工资,要我下个月开工资的时间再去拿,说完就玩起了失踪。

急得我呀,折腾了一下午,打电话找老板追财务,整个楼层都惊动了。

软硬兼施,几经波折,形象尽毁,终于将工资要到手了。

还好拿到了劳动所得,不然我这个中秋也许会在哭泣中度过。

黑心老板真恐怖

大家找工作一定要找正规企业

番外 炮灰萧的理想地位[VIP]

(咳……本篇为无责任番外……

所谓无责任就是对剧情主线不负责,电到不负责,雷到不负责,昏倒、呕吐、流鼻血、出人命不负责……

过节了……大家都来狂欢吧……

圣卿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萧允,其实你也是喜欢轻尘的吧?”芙蓉纱帐之外,皌连景袤轻轻扯开萧允身上最后一层布料,漂亮的手指抚过他健壮的胸膛,引起一阵剧烈的起伏颤抖。

“主上,萧允不敢妄想……”萧允闭上眼,转身跪在地上,虽是拒绝,但嗓音却早已沙哑。

“睁开眼……”

“是,啊……”萧允睁开眼来,猛地发现自己鼻尖所对之处正是皌连景袤的阳-具,心惊之下连忙扭过脸去,下巴却被皌连景袤一把捏住,强迫着抬起头来。

“萧,你该知道我舍不得轻尘受伤。”

萧允顺着皌连景袤半举的阳-具仰望着他英俊的脸孔,干渴的唇,颤抖着动了动:

“是……”

掀开轻如薄烟的幔帐,夏轻尘的身体蜷缩成婴儿的模样,静静地沉睡着。白皙的背和小腿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色泽胜过他身下上等的绸缎,皌连景袤着魔一般地贴上去,抓过他那牛奶般的小腿,饿狼一般地啃食着。他太迷恋这身子的一切,恨不能每时每刻地占有他。可这个身子又是何等娇弱,哪怕是一次的雨露也会让他受伤。

“轻尘……”皌连景袤单膝跪上榻去,舔着他柔软的膝盖,含咬着他柔嫩的大腿,那合拢的两腿之间,散发着催情的味道。

“嗯……”身体频频被骚扰,夏轻尘缓缓睁开熟睡的眼,含糊不清地唤着爱人的名字“阿袤……”

“轻尘……”皌连景袤爬上榻,扯去他身上的被子,将他光溜的身体整个搂入怀中。

“嗯,不……”昨夜的疼痛还在,夏轻尘本能地推拒着,但微开的唇很快就被堵住。皌连景袤的潮湿的舌伸进他的嘴里,勾着他的丁香小舌与自己纠缠,甜美的味道如同上等的醇酿,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他像是恨不得将他吃了似的,贪婪地吞食着他的一切。

“唔……唔……嗯……”夏轻尘意识在初醒之刻,就连话语也无法控制,只得绵软地瘫在他怀里,任由他取与求。

“轻尘,我亲不够……我亲不够啊……”皌连景袤将他压在枕头上,热情的唇啃咬他颈侧敏感的肌肤。

“啊……阿袤……”夏轻尘央求着,绵软的四肢无助地在细腻的丝绸上来回摩擦,原本睡着的下-体不知何时已被温暖的潮湿包围,阵阵快感在他初醒无防备的身体上一遍又一遍地蔓延。

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身,企图伸手去抚慰自己,却无意间触到了两腿间滚烫的肌肤。

“啊……”夏轻尘吓了一跳,一把抓住皌连景袤的臂膀,害怕地踢着身下之人。

“轻尘,轻尘,别怕……”皌连景袤吻着他,大掌安抚地在他胸前腋下温柔地摩挲着“是萧允,他不会伤你的……”

萧允轻轻挨了两脚,丝毫不觉得痛。他看着夏轻尘踢他的那只小脚,小腹忽然蹿起一股火,原本还有些羞涩的欲望勃发起来,他内心负罪地爬过去,捧起那只小脚,含进嘴里,饿极了似的吮舔着他的脚趾。

“不……不要……啊……”一股莫名的电流穿过全身,夏轻尘惊叫一声仰过头去,痉挛的脚趾在萧允的口中屈起又放开,搅动他的舌头。萧允像是受了宠爱的忠犬一般,卖力地舔了起来。

“啊……不……阿袤,不要……”

“好乖乖,别怕,不会弄疼你的……”皌连景袤仿佛哄骗婴儿一般,将他软嫩的唇含在口中。他晶莹的唾液,顺着无法和上的唇角缓缓淌了下来。他一面心醉情迷地回吻着皌连景袤,一面又心慌意乱地扭动着腰身,企图躲避萧允的爱抚。

“唔……唔……”萧允的情-欲燃烧着,深深含着口中的美好,感受着它慢慢挺立起来,填满自己的口腔。

身体的温度因为怀中的轻尘急速攀升,肿胀的下-体却迟迟得不到满足。皌连景袤一把扯住萧允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到自己的下-体,沙哑着嗓子命令道:

“舔。”

“是……”萧允已然有些迷乱的眼中有一丝惶恐,他有些颤抖地扶住他的勃-起,张口含了进去。

“嗯……”皌连景袤舒服地叹息。

“阿袤……”眼见爱人的分-身被别人吮吸,夏轻尘竟有些吃味地扭开脸去。

“轻尘,轻尘……你这小东西,不许胡思乱想……”皌连景袤侧着身,舔着他优美的锁骨。

“啊……你怎么能让萧……啊……”

“闭上眼……”皌连景袤仿佛念着魔咒一般“这儿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你……是你在舔我呢……”

“我……不……”夏轻尘挣扎着,动着脚又踢又推地赶走身旁的萧允,支起身来俯下去,扶住皌连景袤挺立的分-身,轻轻用被子擦去上面的唾液,然后慢慢张开粉嫩的口,含了进去。

“啊……”皌连景袤一声低吼,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他没想到夏轻尘竟会这样主动,竟愿意亲自为他□。他感动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万般疼爱地用手指爱抚他滑腻的下巴,闭上眼感受着那美妙的滋味。

萧允被冷落在一边,胯-下的欲-望早已□高举,他用手抚慰着自己的-欲望,情-欲难忍地看着眼前香艳的画面。夏轻尘侧对着自己,美丽的发贴着光裸的背,散落在床单上,白皙的脸蛋涨成粉红,口中满满塞着男人的阳-具,生怕被人抢走似的,努力吞咽着。

“大人,大人……”萧允多希望他口中含的是自己,他靠近夏轻尘的身子,讨好地触碰着,乞求他能分给自己一点儿柔情。可夏轻尘躲着他,扭着身体拒绝着他的求欢。他痴痴地看着他,目光停留在他向后撅起的臀丘中间。那又紧又窄的臀,正对着自己的方向,粉嫩的□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他几乎还能看见穴口微微的红肿。

“啊……”他爬过去,捧住他的臀丘,向他股缝之间舔了下去。那柔软的皱褶在他的舌尖微微一缩,他全部的理智与廉耻顷刻间土崩瓦解,大掌一把捏住他雪白的臀瓣,如饥似渴地舔食了起来。

“唔……啊……”感觉后-穴的异状,夏轻尘茫然地睁眼,松开口中的男-根回过头去“啊……萧,不要……嗯啊……”

可是萧允抓住他的腰身,让他挣脱不得。他全身战栗地趴倒在床单上,无助地呻吟喘息。这时,皌连景袤坐起来,扶起他的上身,与他跪里相贴。一手捏住他胸前红蕊,稍稍用力地揉捏起来;一手环住他的下-体,上下套-弄。

“啊……啊哈……阿袤……不要……啊……”前面被按暧昧抚摸,后-穴被露骨地舔弄,夏轻尘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一般,难耐地向后仰去,颤抖的腰身几次欲挣脱着逃跑,却被皌连景袤紧紧箍在怀里。

“真美……轻尘,你这样子着美……我真恨不得将你糅进身子里……”皌连景袤一把托着夏轻尘的腰将他举起,他身后的萧允爬起身子,仰卧在最下面,张开双臂接住夏轻尘躺倒的身体,安抚着他紧张不安的身体。

“大人,别怕,我是萧啊,每日跟着你的萧啊……”

“不要……你们要做什么……”

“轻尘,别怕……”皌连景袤压上来,吻住他的唇温柔抚慰,一手探到他身下,来到萧允的菊-穴上揉弄。指尖湿润的触感传来,他心里一笑,原来萧允刚才已事先润滑了自己,于是手指微动,借着润滑伸进了萧允体内。

“唔……”初次被侵入,萧允的心中顿时萌起一阵羞耻,他红着脸,将头埋进夏轻尘肩头,抿着唇承受着下-体的不适。

皌连景袤闭上眼与夏轻尘热吻着,全然将那当成了夏轻尘的身子,另外两指也随之探入,抽-插抚揉,刺激着萧允不断地在夏轻尘耳边喘息闷哼着。

“唔……嗯嗯……嗯……”夏轻尘不安地搂着皌连景袤,企图将身体攀在他身上,以躲避萧允的触摸,然而萧允却讨好地,将手绕到他身前,握住他的玉-箫,爱抚套-弄起来。

“嗯哼……嗯啊……唔唔……”唇被含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夏轻尘弓起了身子,在两人之间战栗着。萧允无比珍惜地爱抚着手中的欲-望,仿佛自己的欲-望也被爱抚了一般,阵阵快感贯穿了身体四肢,他满足的在夏轻尘耳边赞叹着:

“大人的玉-箫好嫩好暖,萧允好想尝一口啊……”掌上的薄茧磨着粉嫩的铃口,夏轻尘无法逃避,只能搂着皌连景袤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皌连景袤搂紧他的身体回吻着,缓将自己的分-身顶入萧允那狭窄紧-窒的菊-穴。

“唔……”萧允咬着牙关,承受着下-体的侵入,一口含住夏轻尘的肩膀,难忍地啃咬着,手上不自觉地收紧。

“啊……”被握疼夏轻尘身子一弹,瘫软在萧允的身上。

皌连景袤眼中只看见夏轻尘,他压在他身上,摆动起矫健的腰身来。

“嗯……嗯……”萧允吸着气,忍受下-体那一阵又一阵的钝痛,揉弄亲吻夏轻尘的身体以逃避自己内心的羞耻。

“轻尘,轻尘……”皌连景袤看着完完整整在自己怀里的夏轻尘,分-身虽是在夏轻尘身下的萧允体内,可这样搂着就好像自己是在与他交-合一样,如梦似幻。然而此刻,却不用再为担心伤了他而拘束,可以毫无保留地在萧允的体内冲刺着。

“嗯……啊……”萧允低沉地闷哼。身为男子,又是第一次在人身下承欢,被皌连景袤这样猛烈地侵犯,痛得几乎也要喘不过气来。他抚摸着身上夏轻尘单薄的身子,想自己是习武之人,尚且难以承受,他身子纤弱,又如何受得了主上的垂爱,心疼之下,自己就当是代他承受,硬忍着挺了下来。

然而夏轻尘夹在他们中间,被他们前后亲吻爱抚着,纤细的身体怎样躲避,也逃不过四只大掌的追逐。分-身被萧允专心套-弄着,小腹蹿起的欲-火几乎要将他的身体点着。他白皙的肌肤绯红着,情迷意乱地在他们身上蹭着。那细腻幼滑的触感,让前后两个男人难以自持地发出情-欲的叹息。

“啊,轻尘……”皌连景袤动纵情地□着,撞击着萧允的□发出淫靡的水声。萧允的体内滚烫而又韧性,与夏轻尘柔软的稚嫩不同,他用力地穿刺,仍旧感受不到那缠得人化不开的温柔。

“嗯,啊……主上……”萧允大张着嘴,额上淌下冷汗来。

“不是轻尘,不是轻尘——”皌连景袤猛地抽出自己的分-身,一把将夏轻尘抱起来。

翻过他纤细的身子趴在一边,肿胀的□抵上他粉嫩的穴-口,一刻也等不了地插了进去。

“啊……”夏轻尘一声惊叫,适才被萧允稍稍润滑柔软的小-穴承受不住这突然的侵入,剧烈地疼痛着,原本的皱褶紧绷开来,快要撕裂了一般紧紧咬住皌连景袤的分-身。支撑身体的手脚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然而皌连景袤已克制不住内心想要他的冲动,扣住他洁白的腰身,猛烈地抽-送起来。

“啊……啊哈……啊啊啊……啊……疼……啊哈……”

“轻尘,我忍不住,我忍不住……啊……”皌连景袤舒服地喘息着,亲吻着他的背发出由衷的赞叹“轻尘,你的身子真好……没人能替代,没人能替代……啊……”

“嗯……嗯啊……疼……轻点……啊……啊……”夏轻尘迷乱的眼中涌起一层水雾,看在一旁被冷落的萧允眼里,格外惹人怜爱。他忍着下-体的疼痛趴起来,钻到夏轻尘身下,重新将他的□捧起来,低声安抚:

“大人……萧来让你舒服……”说着,他张口含住那玉-茎,舔食套-弄起来。

“萧,萧……啊哈……不要……啊……不要啊……啊……”强烈的快感自身体前后传来,夏轻尘用力向后仰着头,如同离了水的鱼,艰难而痛苦地喘息着,无法思索的脑海,完全被情-欲淹没。他跟着皌连景袤的节奏摆动起腰身,一下一下将自己挺立的玉-茎送进萧允的口中,身后胀满的菊-穴在撞击中发出交-合的声响。

“唔……”萧允捧着他的玉-茎深深吞入吐出,亲吻舔弄着发出赞美的叹息。手指缓缓上探去,轻抚过他的腰线,触到他胸前的红蕊,揉捏起来。感觉他的分-身完全挺立,自己便在他身下翻趴过来,往上爬了两步,抬高自己的臀部,一手撑着身体,一手向后摸到夏轻尘粉嫩的分-身,扶住它抵在了自己的后-穴上。

“嗯……嗯……”身后的皌连景袤放慢了动作,夏轻尘身不由己地感受着自己的玉-箫一点一点被温暖包围。

“唔嗯……”萧允闷哼着,要紧牙关感受着那种钝痛。刚喘上一口气,皌连景袤突然用力一顶。

“啊——”萧允和夏轻尘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叫。

“啊……大人……”萧允双手抓紧了床单,感受着夏轻尘的侵入。内心就像自己的后-穴一样,被忽然填满。他皱着眉头,感受着他在体内的律动。

“轻尘,舒服吗……你的前面……还没有这样满足过吧……”皌连景袤顶着他的身体,感觉自己和夏轻尘合而为一了一般,带着他动起身体,一刺又一次地感受感受着醉人的快乐。

夏轻尘下-体毛发摩擦在萧允撑开的穴-口,柔软的微痒的触感,让萧允心中一阵阵悸动。他滚烫的下-体充血地挺立着,卖力地摆动着自己的臀部,影响夏轻尘身体。

“哈啊……啊……萧……啊啊……”夏轻尘全身瘫软,无力的身体轻轻压在萧允身上,温热的下-体更深地插进他紧致滚烫的体内。前所未有的柔软触感,让他难以自已地大叫起来。而皌连景袤仿佛是不满夏轻尘呼唤萧允的名字似的,慢慢地抽出自己的分-身,狠狠一顶。

“啊——”

“你这小坏蛋,有了新玩具就不理我了……”皌连景袤抓起他的手腕向后拽起,握着他的手臂,一下一下将他纤细的身子拉向自己的欲-望。

“啊——啊哈——不要,阿袤……啊——”分-身整根没入,夏轻尘受不了着强烈的刺激,局促地喘息惊叫着。含在萧允菊-穴中的分-身轻颤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涌入了萧允的体内。

“嗯……”萧允握紧了双拳,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感受他在体内的痉挛。

“呼……嗯……”夏轻尘疲倦地轻压在他身上退了出来,纤细的大腿贴着他的臀侧轻轻颤抖着。萧允爱惜地捧过他无力的手放在嘴边,吮吻着他细腻的手指,意犹未尽地在他手背上轻啃着,冷不防脚腕一紧。低头一看,竟是皌连景袤拉着他强行从夏轻尘身下拖出来。

“主,主上……”萧允敬畏地看着慢慢爬到自己身上的皌连景袤。

“萧允,你好大的胆,竟敢当着我的面勾引轻尘。”皌连景袤邪邪地一笑。

“萧允……知罪……”

“趴下!”皌连景袤强迫他翻过身来,一掌拍在他的紧翘的臀上,不等他放松身子,就用力挺进了他那沾着白液的红肿穴口,一下接一下地抽-插起来。

“嗯……嗯……”萧允趴在榻上,忍着疼痛承受着,心里牵挂地看了看一旁的夏轻尘。只见他就着刚才的姿势趴在一枕边,白皙的身子浸着薄汗,目光幽幽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大人……别……啊……”萧允羞愧万分地闭上了眼,却意外地感觉脸上一热。他猛地睁开眼,竟发现夏轻尘来到面前。

“萧……”夏轻尘捧起他的脸,轻轻地覆上了他的唇。

“唔,嗯……嗯……”甜美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萧允一时间忘了痛苦,忘情地品尝着口中的甜美,手臂勾着他的脖子热吻起来。

“轻尘,我还满足不了你吗……”皌连景袤吃味地看着他们亲吻,一把抓住夏轻尘的胳膊将他放倒,手掌一拍萧允的臀丘,下-体顶着他强迫他爬到夏轻尘身上“是不是萧允将你伺候得很舒服,你还想要?”

“不要,阿袤……”

“大人……”萧允低头看着他□的模样,欲火焚身,情不自禁地压住他的手腕,抵上了他的穴口。

“萧,不要……啊——”刚刚被疼爱过的菊-穴轻易被侵入,湿润的内壁发出润滑的声响,被胀满的痛楚顿时袭来。

“啊……”萧允仰起头,舒服的叹息。身后随即被用力地一顶,皌连景袤扶着他的腰抽-送起来,带动他的身体在夏轻尘体内猛烈地撞击。

“啊……啊……哦……哦哈……嗯……”从未被第二个人进入的小-穴适应着萧允坚硬的分-身。面对萧允,夏轻尘还是有些羞怯,低低的呻吟听起来格外甜腻。

萧允迷醉地感受着他柔软的内壁,分-身仿佛要融化了一般,不断传来美妙的快感。

“啊……啊……大人……真好……啊……”萧允难以自持地摆起自己的腰,往他的身体里钻着,后-穴的疼痛仿佛是被麻痹了一般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无上快感。皌连景袤满意地看着萧允那结实的臀一前一后地迎合着自己,感觉下身渐渐腾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悸动。于是把住他精壮的腰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哈……啊……萧,啊……阿袤……啊——”刚刚才感受过高-潮的内-壁经不起这样猛烈的刺激,不停地收缩着,夏轻尘承受不住强烈的快感,痉挛地昏了过去。

“大人……嗯……”不忍夏轻尘再受折磨,萧允俯下-身轻啜着他的唇角,后-庭努力地收缩着,想催促皌连景袤的分-身更快地爆发。

“嗯……萧允,没想到……你这么淫-荡……嗯……”分-身被他的菊-穴紧紧含住,温度不断攀升,皌连景袤不再忍耐,抱住他的身体一阵猛插。

“啊……”一阵战栗的快感传来,萧允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白,就这样爆发在夏轻尘体内。同一时间,后-庭忽地一缩,一股滚烫填满了自己。皌连景袤压着他的腰,尽数泻在了他的体内。

“嗯……”

激情过后倦意袭来,皌连景袤抽身出来,躺在旁边,推开萧允,抢过他怀中的夏轻尘搂着,亲吻爱抚。过了一会儿,准备抱着夏轻尘去洗身子的时候才注意到,萧允被冷落在一旁,痴痴地看着他怀里昏睡的夏轻尘。于是心有不忍地对他命令道:

“过来吧。”说着抱起夏轻尘下了榻。

萧允听命地披衣爬下了床,因为后-庭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忽觉得大腿上热热的,低头一看,是皌连景袤留在体内的白液淌了出来。他不由地脸上一红,将衣襟掩好,跟着皌连景袤慢慢进了浴池。

温暖的水包围了三人的身体,水中花瓣散发的暖香让人不自觉地慵懒起来。

“唔……”萧允刚摸上夏轻尘白滑的臀丘想替他清洗体内,面前突然激起一片水花,唇上一热,竟是皌连景袤扣着自己的下巴吻了起来。萧允惶恐地睁着眼,等待这个吻的结束,惊喘未定的胸脯上下起伏着:

“主……主上……”身体一僵硬,皌连景袤的手指又绕到了他身后,揉在他红肿的穴口上。

“弄疼了?”

“不,不敢……嗯!”

皌连景袤轻笑一声,手指刺进他体内。刮着他敏感的内壁,清洗他体内的残液。萧允低垂着眼睛,不时红着脸看一眼身旁靠着池边睡着的夏轻尘。过了半天才等到皌连景袤的手从他体内出来。

“过来替轻尘洗洗……”

皌连景袤抱过夏轻尘的身体,萧允便伸过手臂去,将他搂在中间。伸指探入他柔软的菊-穴,清洗里面的体-液。

“嗯……”感受到□的不适,夏轻尘微微开了开眼。

“轻尘……”皌连景袤捧着他的脸吻了吻。

“唔……不要……”

“乖,不做了,别怕……”

“大人……”萧允凑近他的脸,在他唇上吻了一口。

与皌连景袤两人掬起池中温水,轻轻替他洗着身子。一人一口吻着他,慢慢哄他睡着。

我就不明白,为啥正事一写就卡文,H一飙就行云流水呢 囧rz……

我真素太纯洁了……哦呵呵……

找不到古装3P图,大家54后面那套西装

秋干物燥,小心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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