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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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齐点了点头,说让冰哈到那里做事吧。崔仁明反问,做什么事?他高中都没有毕业,到那里他能做什么。戴齐胸有成竹地说,有件事,就是文盲都可以做。什么?崔仁明追问。戴齐灿烂地笑了,保洁。他不是要搞卫生吗?家里不用他搞。去公司。端茶倒水什么的。要会计多看着他点。不老实的话,就把他轰出去。

冰哈说不去。死也不去。戴齐说那样就把你关黑屋子,不给你饭吃,不给你水喝,不给你看电视。一把夺过冰哈手中的冰激凌。冰激凌也不准吃。

冰哈嚷嚷起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干嘛这样管着我?”

戴齐板着脸:“你就是小孩子,别看你19岁了,还是啥都不懂!以前吸毒就算了,那个时候你小,不懂事,被人带坏了。但是现在你看看!交的什么朋友?灌醉了就把你给轮了,你也不知道保护自己,也不知道该跟什么人打交道。你老实说,你所谓的那些朋友,是不是当初跟你一起吸毒的家伙!”

冰哈缩了缩脖子,不做声。

“那时候就已经是错了,出来后还不知道要跟他们断绝关系!不自尊,不自重,结果弄到这个地步!你要服管,就在这里,不服管,就……”

冰哈一瞪眼睛:“就怎么样?”

“笤帚炒肉!”戴齐起身到处找笤帚,可是他家里哪里有那种东西,找来找去,只找到一把扫帚,挥舞着就过来了,站在冰哈面前,气势汹汹地说:“脱了裤子打屁股!”

崔仁明扑哧一声笑出来了:“戴齐,你还真把他当你儿子了。不行,就请出去呗。他自己都不要自己了,你能使上什么劲?也用不着怕他想不开什么的。湘江河没有盖盖子。他要真变成歹人,戴齐,我手下那么多人,随便哪个都可以拆了他!”

戴齐踢了崔仁明一脚,又转过身对冰哈:“想好了没有?!”

冰哈看着戴齐巨严肃认真的样子,栾心乱蹦。戴齐的脸上还有着焦躁和担忧。

他低下头,恨恨地说,做就做,谁怕谁啊。

戴齐舒了一口气,把扫帚放好,坐在冰哈的身边,又伸过手去摸冰哈的头:“其实……会好的。虽然很倒霉,可是以后只要你注意点,会好的。”

冰哈顺势就窝到了戴齐的怀里。戴齐拍着冰哈的背,一抬头刚准备向崔仁明显摆自己多么有能力呢,就看到那家伙脸色沉了下来,满脸的不高兴。

戴齐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把冰哈从怀中推开,把杯装的冰激凌拿过来,递给冰哈:“乖乖地吃吧。吃完洗澡睡觉,哈?”又去拖崔仁明:“我们也洗洗睡吧……”俯身在崔仁明耳边说:“我帮你搓背……”

崔仁明把胸中那口闷气吐出来,搂着戴齐往卧室里走。一起洗了个鸳鸯浴,少不得弄了几下,一个澡,倒洗了一个多小时。

戴齐穿上休闲裤,准备再收拾一下茶几上的杂碎,却见那孩子缩在沙发上,好像睡着了。戴齐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怎么不上床睡觉呢?沙发能有那么舒服吗?不小心,很容易摔下来的。当然少不了又把冰哈抱起来送到客房,又把毯子给他盖上,开了电扇,并不对着床,远远地吹着。

等到门被关上,冰哈睁开了眼睛。戴齐没有穿上衣。肌肤的接触,真的非常奇妙。不,是很美妙啊。

钱,不算什么吧。如果自己老老实实回到家,老爸老妈说不定仍然会给自己钱的。如果说要做生意,说不定会给自己很多很多钱。

可以把戴齐拐到别的地方去,随便什么地方。就让他天天这么把自己从这里抱到那里,再从那里抱到这里。

冰哈这么想着,露出一丝微笑。即使真的感染了病毒,戴齐也不会嫌弃自己吧。那时候自己那么脏,那么凶,还是初次见面,戴齐也没有嫌弃自己啊。

真是婆婆妈妈的一个人。正经得不得了。讨厌得很。可是其实也蛮……冰哈使劲地想,怎么也想不出个词来形容这个哥哥。但是总之,啊,哥哥……

(所谓笤帚炒肉……其实是,呃,用普通话说不出来啊。大街上搞卫生的工人用的那种扫帚,似乎是竹子枝桠做成的。咱这边,以前,有些家长会用那样的枝桠扎成一小把打孩子屁股,很痛,但是不会伤筋动骨……泪……小时候没少挨……)

就这么着,冰哈被打发去了进出口公司做勤杂工。

很明显他是不合格的。周会计看着他扫地,头晕,这哪叫做扫地啊,这明明是在鬼画符吧。公司里本来还不脏乱的,被冰哈这么一搅合,得,越弄越难看。擦桌子,水都没有拧干,抹布就招呼过去了,把人工作台上的文件都滴上了水。小屁孩还挺卖力地去擦屏幕,被周会计一把夺下抹布,扔了,要他呆在会客室,不准动,然后打电话给崔仁明,说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一废物?

那边崔仁明还没有回话呢,这边冰哈就暴跳如雷。你是谁啊你,敢说我是废物,冲上去就要挥拳头。

周会计本来是一当兵的,退伍后在崔仁明找了活干,边干活边读自考,弄了个财会的自考学历,转白领了,但手下的功夫并没有落下,一把抓住冰哈的细胳膊,用力一抖,冰哈就好像散了架的蛇一样,摊了,骂骂咧咧变成了哭爹喊娘。

崔仁明在那边乐得啊,说周会计就这么着吧。该怎么整就怎么整。

冰哈委屈,又斗不过周会计。其他的员工,得,整个把他当成娱乐了,该怎么使就怎么使,不该怎么使,也照样使。

冰哈要找戴齐诉苦,没有手机,又不敢在旁人面前用办公室电话,就偷偷摸摸地“借了”某美女的手机,躲到厕所里,傻眼,他不知道戴齐的电话……正愁着呢,外头那美女嚷嚷了,说手机不见了。

冰哈歪着头想了想,就打算把手机扔到厕所里,还没有开始行动,手机就响了。冰哈下意识地接听,那边一个男人的声音,喂了一下。冰哈傻不愣登地回应说你谁啊。那边就说是冰哈吧。冰哈说是。那边问你在哪儿。冰哈说我正在蹲坑呢,你谁啊?

门被踹开,冰哈贴在了壁上。

中午戴齐就过来了,从杂物间把冰哈领出来,一看这孩子,鼻青脸肿的——那是因为撞到了墙壁上;手腕是青的——周会计捏的。

戴齐看了周会计一眼,转过头对冰哈说:“你还想不想留我那儿?”

冰哈马上涕泪横流,指着周会计说他欺负我。

怎么欺负你了?戴齐问。

冰哈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戴齐很和蔼地转过头问周会计,为什么会这样?周会计不恼不怒,一一道来。戴齐叹了口气,说周会计真是费心了。我谢谢你。说完还鞠了一躬,转身到角落那边拿了两把扫帚,给冰哈一把,说我来教你扫地吧……难道你读书的时候从来不扫地吗?在家里也不扫地吗?

冰哈还真傻了,他还指望着戴齐帮他出头呢。戴齐温和地瞪了他一眼,帮你出头?凭什么?凭你连扫地都不会扫吗?凭你偷拿人家的手机吗?冰哈巨委屈地说要跟戴齐打电话,可是又没有手机。戴齐就说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冰哈说周会计虐待我……

戴齐揉了揉太阳穴,无限后悔捡了这么个麻烦。可是都已经捡了,总不能当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从未发生过吧。他也着实不擅长说服人,眨巴眨巴眼睛过了好久才说:“你想怎么样,告诉我,你想要怎么样呢?”

冰哈张着嘴,暗喜:“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吗?”

戴齐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冰哈气馁,低下头玩手指头。戴齐把扫帚往他跟前一递:“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先得付出。你想要别人不把你当废物,你就先得不是个废物。我下午还要上班,要不要学着做事?不要就算了……”就哪儿来回哪儿去吧。戴齐心说。但是这话不能说出口。他说不出口。

冰哈巨哀怨地瞅了他一眼,接过了扫帚。

戴齐教他怎么扫地,怎么拖地,怎么抹桌子,怎么清理茶几沙发,怎么摆放报纸和杂志。然后又教他怎么用复印机,打印机,传真机,看冰哈记了这个忘了那个,又拿出张纸一一给他记上。临走,又陪着笑脸跟周会计说这孩子不懂事,请您多关照多管教。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一直跟在旁边的周会计那个汗哟。他跟戴齐这还是第一次见面,非常的不熟,但是他跟崔仁明很熟很熟。一边应着好好好,一边感叹着崔仁明那么一个跳脱灵泛的伢子,跟这戴齐在一起,还真是戴上了紧箍咒啊。

戴齐把自己的电话给了冰哈,说每天最多只能给他打两通,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每次通话不能超过五分钟。如果是冰哈自己不对,就不要给他打电话。然后匆忙赶去上下午班。

冰哈这个煎熬啊……周会计倒是不动手了,冰哈一叛逆,周会计就打电话给戴齐,戴齐就说按你们公司的章程办,该扣工资扣工资,该罚款罚款,该开除开除。我不想跟他说话,他让我失望了。

周会计特损,把免提开着,冰哈听得真真的。

戴齐最后一句话把两人都呛一跟头,说还这样的话,不但冰激凌没得吃了,肉也会没有吃的。

冰哈气得直咬牙。戴齐还真把他当孩子看了……

下午戴齐又跑过来接冰哈回家,弄饭给他吃,仍然是稀饭加鸡蛋饼。肉?没有。戴齐很严肃地跟冰哈说:“其实我是准备去买点肉做粉蒸肉吃的。不过你今天表现不好,我们都不吃肉了。就这样。你还不听话的话,以后我们天天吃稀饭和鸡蛋饼。”

冰哈犟嘴,说行啊,只要姓崔的也没有意见。戴齐就笑,说我做饭他就很开心了。而且,他可以到外头吃肉。今天他不回家吃饭。没有教好你,是我的责任,所以我跟你一起不吃肉。他给你找了活干,让你住在这里,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

戴齐满脸春色荡漾:“别人家的男人,哪里会这么通情达理啊。”

冰哈差点没给酸死。

不过碍眼的家伙不在,更好。冰哈喜滋滋地想。鸡蛋饼也很好吃啊,其实哥哥做饭很厉害的嘛……当然哥哥的唠叨本领也很厉害。但是冰哈喜欢听哥哥唠叨。虽然都是大道理,但是还真没有人这么耐心地跟他讲大道理过。

戴齐讲道理的时候,大多数人都觉得挺可怕,真跟他聊得来的,还只有詹远帆。但是跟詹远帆碰面的机会不多,而且最近好像他也不怎么耐烦听了,总是打断他说我知道了,我没有那么多空操那么多的闲心。然后就巴拉巴拉巴拉跟戴齐说他们家那个瞎子怎么怎么,那个崽崽怎么怎么……

跟这个冰哈,反而说得畅快……

等崔仁明回到家,就看到这两个人口若悬河,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挺热闹。

崔仁明看到了冰哈热切的眼神,还有他有意无意地往戴齐的身上蹭。但是他也看到了戴齐总是下意识地往旁边躲,边躲还边责怪冰哈干嘛凑得那么近,热死了。

崔仁明烦躁起来。这个冰哈虽然小,虽然笨,但是居心恐怕不良。但是摆着个圣母在旁边,他还不好明确指出来。因此而更加憋屈。一憋屈,就折腾戴齐。

戴齐其实已经蛮陶醉在性里面了,但是,呃,因为多少还有点洁癖,灌肠也比较麻烦,所以崔仁明很体贴地不那么频繁地做到最后。只是心里不爽,就顾不得戴齐的忍耐,有时候的性,反而有点像惩罚。戴齐虽然迟钝,但是也意识到崔仁明不对劲。他会直接问,但是崔仁明还没有办法直接回答。吃个小屁孩的醋,本来就够丢脸的了,吃醋还不能表现出来,更是,恶,让他焦躁。

更何况那个冰哈养成了在沙发上睡觉的习惯,而戴齐,是一定要把他抱到客房的床上去的。开始崔仁明还不知道,知道后,更是炸得慌。

思来想去,崔仁明多少有些不理解。戴齐是好,但是真的一般人就算看到他的好,也无法沉醉于他的好。这个冰哈是个异类。而且正因为年纪小,就肆无忌惮,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所谓投鼠忌器,真要整冰哈,他多的是手段,只是未免会让戴齐不开心。

崔仁明郁闷得啊,自己不开心,无处诉说,还得不让戴齐不开心。你瞧瞧那个戴齐,cos人家父母还cos上瘾了……

日子这么一天天的过,崔仁明就这么一天天的越来越烦躁。不行,这样下去,生活质量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得想个辙。

于是崔仁明就派人去邵东打听这个冰哈的来龙去脉,同时呢,盯紧戴齐。决不能让他们单独呆在一起。崔仁明见得多了,他知道日久生情这个道理——他跟戴齐就这么混在一起的。当然戴齐对他的感情他也知道,但是心里又不可能没有疙瘩。

于是戴齐快被累疯了。他的事情很多很多,比一般的实习生要多得多。然后还要担心冰哈。然后崔仁明开始每天都要嘿咻。然后只要不是太晚,都要跟着崔仁明带着冰哈去爱人吧——他不想带冰哈去,可是冰哈又一定要跟着。

在爱人吧呢,其实也蛮好。他也可以跟人做宣传。但是一会儿冰哈过来缠着要吃这个要吃那个,一会儿崔仁明过来抱着他摸摸蹭蹭……

于是他就反抗了,在床上严词拒绝嘿咻,说太累,要休息。崔仁明满脸的不快。戴齐就发飙了,说怎么怎么啦,你看我这一天的日程安排,你看我要操多少心,你看看你现在,每天嘿咻,纵欲,对身体有多不好你知不知道?

崔仁明转身,后脑勺对着他,生气了。

戴齐也转身睡觉,却睡不着。累得要死,睡不着。又委屈。崔仁明从来都是很体贴的人,现在却越来越不体贴了。

转过身,踢崔仁明的小腿,说:“你给我脸色看……你给我脸色看……你给我脸色看……你给我脸色看……”

崔仁明猛地坐起来:“给你脸色看怎么着吧!你瞧你现在这样,我现在忍着,因为是你,所以我才忍着。换别人,我老早撒丫子撤了!”

戴齐也坐了起来:“我累得要死,你一点都不体贴。因为是你,我才忍着。换别人,我老早就撒丫子撤了!”

两人坐着,赤着身子,气呼呼地看着对方。

崔仁明叹了口气,说抱歉,心情不大好。

戴齐说心情不好拿我撒火吗?

崔仁明挤出笑:“是啊,不拿你撒火,拿谁撒火呢?因为是你啊,因为你会……包容我吧,原谅我吧。”

戴齐低下头想了想:“嗯。我总会原谅你的,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崔,什么事情不高兴,不能跟我好好说吗?”

崔仁明翻了翻白眼:“不是怕你不开心吗?”

戴齐笑了:“其实人总是会有不开心的时候吧。其实以前,我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开心什么叫做不开心。跟你在一起,我知道了。喏,我不开心的时候,有你,你不开心的时候,有我,是不是?如果我们两个都不开心了……那个……嗯……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总是会解决的,是不是?”

崔仁明嘿嘿了两声。有道理。戴齐,为什么你说话总是有道理呢?

戴齐巨得意地笑:“我有个外号,叫做有道理,你不知道吗?”摸摸崔仁明的胳膊:“我总是有道理,那是因为,啊……”戴齐害羞了:“因为你啊,因为是你啊,因为有你啊……”

巨肉麻……请假三天,俺要去乡下扫墓……

爱人吧之番外:因为是你(8)

崔仁明坐在椅子上,看着小吴,说不出话来。

他的这位前任保镖是做过侦察兵的,派他去查冰哈的身世,纯属大材小用。不过崔仁明做慎重的搞,宁愿杀鸡用牛刀,也不肯杀牛用鸡刀。冰哈住在他家,算是个定时炸弹,这个炸弹是大是小,是必须首先确定的事。

其实跟他玩也蛮有意思,挺刺激。崔仁明站在制高点,冰哈一个小屁孩,手段玩尽,最多也不过是娱乐他跟戴齐。呃,戴齐可能没有看到这个娱乐性,他可看到了。说起来他跟戴齐在一起的生活,讲句良心话,绝对不够丰富多彩。这个,算是个小插曲。就算是吃醋吃瘪,也好过生活波澜不惊,无聊无趣。

崔仁明是没事都要生出事来的。稍微淡定一下,发现这事还挺好玩,便派小吴去冰哈的老家查探。也不过一天,小吴就找他汇报敌情。

这是一个,啧,一句话无法说清楚的家庭。纯粹的暴发户,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暴发户。冰哈的父母原来都是县城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但是又很有抱负同时也有些手段的家伙。他们的发家史,简而言之,就是搞盗版。从最早的录音录像带,到盗版书,盗版光盘,等等,只要能盗版的,他们就会去搞。加上亲朋好友相助,见钱快,又比较保险,很快就发家致富了。

冰哈是他们的幼子,他还有个哥哥,叫东哈,是非常彪悍的人物,很凶,很拽,很得父母的信任。冰哈算是很被宠爱的,问题是这个宠爱,只表现在有求必应上,要钱要东西,随便给,要多少给多少。读书不好不求上进?没关系,他们家一家都读书不好的,还不是照样卖书,而且还比大多数读书好的弄的钱多。惹是生非乱交朋友?那算什么。他们自己家,也没有哪个是好鸟。

崔仁明眯着眼睛看着窗外。这个事情比较棘手了。光冰哈一个人很好对付,但是他们那个大家族,恐怕都不是什么善茬。冰哈虽然被赶出来了,那也不过暂时的。万一这家伙真要跑回家搬救兵,那家子的人,还真不知会出什么牌。

被送到戒毒所,是因为冰哈偷了家里的钱,很多钱,买粉请客。这次被赶出来,因为冰哈被轮了之后,还把这事给张扬出去了,东哈给弟弟报仇,开了好几个人的瓢,事情弄得很大,东哈被抓,差点就判了刑。他们家出了很大一笔钱摆平那几个混混。好在最终没有出人命,东哈被保了出来。

冰哈被赶走,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做戏给那帮子差点被打残的人看。现在那一家人,都在到处打听冰哈的下落呢,也已经找到长沙来了。

“其实把他送回去比较好吧。”小吴皱着眉头说。那一家子挺让人闹心的:“这孩子口碑也不怎么好。任性,不辨是非,想要的,一定要弄到手。他跟着他哥去报复别人,他专门抽冷子拍黑砖。不然那个东哈虽然暴躁,下手也还晓得轻重。毕竟那小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他们家做的那种生意,也怕跟人结怨。”

“那当然最好。”崔仁明收起了轻敌之心。冰哈还真不算什么,一个家族的势力就非同小可。虽然不在同一个城市,虽然崔仁明根本就不怕,不过这种麻烦,还是弄远点比较好。真要一锅端也容易。一个举报电话的事儿。但是他们做得那么大,基本上都是有保护伞的。

只是冰哈未必肯走。崔仁明也不愿意管那档子闲事。真要拔萝卜带出泥,动静太大。他这边这么多人替他做事,不得不为他们着想。

戴齐也未必会让他走。窗口期还没有过,检查的结果就做不得准。最保险的是三个月……戴齐这段时间也是,cos人家父母,很有点上瘾的样子。

正为难着呢,电话响了。崔仁明还没有开口,那边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崔仁明一声不响打开网页,搜索,寻找,看到照片时,脸都白了。小吴见崔老板样子不对劲,也凑过来一看,头嗡的一下,脸也跟着白了。

崔仁明拿起电话,嗯嗯了两声,说不行,今天弄不好,你把护照准备好,我还需要找人,明天去北京。放下电话,问小吴有没有护照,小吴点点头。

崔仁明说这样,你赶快去订机票,明天去北京弄签证。先去吧,我待会儿给你打电话。

等小吴一走,崔仁明就忙开了。这一次去不晓得要几天,公司的事情先安排妥当,然后打电话,先找一比较熟的部队医院的创伤科医生,然后找他堂叔,再然后收集了身份证号码,打电话给小吴要他订机票,再然后往北京打电话,找关系,又找那家驻巴基斯坦公司的头……一直忙到晚上八九点钟才回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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