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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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在哪里了?”

“不知道。”

戴齐很严肃地伸出手摸冰哈的头发。那家伙头发发质不怎么好,也许是烫发或是染发太多的缘故,干草一样。

冰哈缩了缩脖子。

戴齐继续摸。虽然发质不好,像干草,可是软绵绵枯枯的也挺好玩。

戴齐人高马大,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人要费很大的力气来摸他的头。现在他知道了,摸别人的头,这样子横摸竖摸,很好玩,也很有成就感。

崔仁明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情景。一个长得挺干净挺漂亮裸着上身的男孩子缩着脖子微闭着眼睛很陶醉地被摸头,而他的亲亲爱人的魔爪在男孩的头上摸来摸去,间或还拍两下。

崔仁明头皮发炸,想要发飙,却想起不久前戴齐跟他说的那八个字,金光闪闪的八个大字,淫者见淫丨,贱者见贱……

爱人吧之番外:因为是你(5)

崔仁明按捺着心中的不满,把门轻轻地带上。

戴齐回过头来,看到崔仁明,立刻站了起来,边往门口走边说:“啊哈,你回来了!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然后无声地说洗澡洗澡。

崔仁明有点发愣。戴齐这样子太热情太主动太贤淑了……接坨说:“啊,热死了,还是先洗澡吧。”换了鞋子,指着男孩子说:“这个是冰哈?”

男孩子眼神很毒地剜了他一眼,点点头,露出甜甜的笑:“叔叔你好。”

戴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看着崔仁明满头黑线,忙推推他说:“先洗澡吧。给他买了衣服没有?”接过崔仁明手中的塑料袋,往里面看了一眼,转过身走到餐桌旁,把袋子递给冰哈:“快换上吧。”

崔仁明干笑两声,走过餐厅,手掌在冰哈的肩膀上抚摸了一下:“乖,好孩子,把衣服穿上。裸奔是不好的。”进入卧室,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对跟上来的戴齐说:“我就那么显老吗?叫我叔叔的人越来越多了……”

戴齐把换洗的衣服递给他,不耐烦地说:“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你还是很帅就是了……怎么办啊,那孩子不像是个省油的灯,放他在家里,我还挺不放心的。更何况我们都要上班呢。但是赶出去的话……你不知道,他是被他父母赶出来的,HIV的检测结果还要等两天,就算结果出来了,也不算数,窗口期还没有过呢。他要是在街上打流,挺可怜的,而且我还怕他会做出什么……糟糕的事情。”

崔仁明心情舒畅了许多,打开水一边冲澡一边说:“你早干什么去了?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当年我捡了小K,那是身边还有保镖呢,帮我盯了他好久……那个冰哈是哪里人,有没有身丨份证?”

戴齐靠在门边,郁闷地摇头:“怕刺激他,没问他要……你说怎么办啊?他看上去很可怜,但是说话又有些不大正经,这么小在外头混……其实就是这种年纪,还有啊,十六七岁的人最可怕,很容易冲动,又没有什么顾忌。是我不对啦。”

崔仁明咪咪笑,把水擦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别着急,咱看看再说。”

两人一起出了卧室,到餐厅一看,冰哈已经换上了崔仁明帮他买的衣服,看上去还行。崔仁明的品味自不必说,衣服虽然便宜,也还算有型。

崔仁明往餐桌旁一坐,一边吃稀饭,一边吃鸡蛋饼,一边问冰哈:“你是不是邵阳的?”

冰哈大吃一惊,啊,你怎么知道?

邵阳那边的都喜欢叫什么哈什么哈的。

冰哈低声骂了句你娘偷人。戴齐生气了,筷子一把敲在了冰哈的头上:“喂,嘴巴干净点。”

冰哈不服气地瞪了戴齐一眼。

崔仁明笑着对戴齐说那没什么,那句话也不是骂人,我记得那边的人说这话,基本上就等同于国骂,或者是打招呼。戴齐皱着眉头,说那个还不算什么吗?那是脏话,很难听。

冰哈摸着头,狠狠地瞪着戴齐,噘着嘴说他不是邵阳的,是邵东的。

崔仁明一伸手:“身丨份证给我看。”

冰哈摇摇头。他被赶出来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拿,身丨份证当然也没有拿了。

崔仁明的手并不缩回来:“钱包给我看。”

冰哈没办法了,只能把钱包掏出来交给崔仁明。崔仁明翻了翻,里面三百块钱,还有一张身丨份证。打开看了看,果然是邵东的。便把身丨份证掏出来,放在桌子上,把钱包还了过去。

“你们家做什么的?”崔仁明漫不经心地继续审问。

“做生意的。很有钱。”冰哈冷笑着看了看崔仁明:“你拿我身丨份证干什么?”

“是这样。你晚上住哪里?如果出去住,身丨份证还你。如果在这里住,我拿着。”崔仁明嘻嘻一笑:“其实就好像住宾馆一样。我们家戴齐蠢,容易轻信别人。我这个做叔叔的,可不能不帮他扛着。对了,打个电话回家吧,让你们家把你接回去。”

冰哈咬牙切齿,说他是被赶出来的。那两个老东西,把钱看得比儿子重要。他不要回去。崔仁明就问他准备以后怎么办。如果是阴性,怎么办。阳性的话,又该怎么办。冰哈的脸垮了下来。

崔仁明很有深意地看了看戴齐,戴齐偷偷地吐了一下舌头,无声地说,我知道错了。

戴齐是一向公私分明的。他做这工作,是不能跟工作对象发生太多的关系。一个两个他能对付得了,多了,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所谓医者父母心,可不是真把病人当做自己的子女,真要那样了,不仅仅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力,而且会影响到工作能力。更何况他做预防控制工作,做项目,目标是人群,不是单一的个人……这个,从他做志愿者的时候就知道并且身体力行了的。问题是,偶尔的一时心软,那个,也防不胜防。

“如果是阳性的话,老子要回去把那几个@#%¥#的家伙给剐了!”冰哈突然恶毒地说:“还有他们全家!”

戴齐的筷子又敲到了他的头上:“注意措辞!还有啊,以暴制暴,以恶制恶的,怎么行?!有法律呢!”

“呸!”冰哈恨恨地说:“难道让我去告他们轮了我吗?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妈的他们有病还要害我,那就别怪老子%¥#@*+#¥!”

戴齐一巴掌拍到他的头,低声骂道:“住嘴!瞧你嘴巴臭的。”转过头对崔仁明说:“我也知道对男的那个目前好像还没有什么规定……但是也是故意伤害罪吧?问一问范哥就好……我说,就算是阳性,也不能确定,这个只是初筛,而且这一次验血的结果还做不得准的,最起码要两个月后,窗口期过后才做得出。”

戴齐揉了揉脸,犯难了。这个冰哈,越跟他说话就越觉得他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可怜无害。这要放出去……本来跟他没什么关系的,可是带回了家,收拾干净了,喂饱了,再赶出去,这孩子要是因此心里更加阴暗,可就不妙了,他戴齐就有推脱不了的责任。

崔仁明看着戴齐那样子挺好笑。这家伙还真是……便拍板说跟着我吧。反正以前有保镖跟着也跟惯了。我先给你找个临时工作干干。你会做什么?放心,不白使唤你,给你工资。

冰哈耸了耸肩膀,说他会玩游戏。

戴齐囧了。崔仁明笑了,说可惜啊,我没有开网游公司,你这能耐用不到。要不你去啥IT企业找份活?不过这条路上我倒没有什么熟人。

冰哈想了半天,还真想不出什么他能做的,只好摇头。崔仁明又问他什么学历。冰哈说他高一就退学了,跟人一起玩。玩什么?游戏啊,喝酒啊,K歌啊,跳舞啊,嗑药啊……

戴齐和崔仁明的脸色都变了,越来越难看。戴齐低声追问,有没有注射吸毒过?冰哈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后来被送到戒毒所呆了一年。

戴齐抱住了头,低声嘀咕着天哪天哪……这孩子那时候该是多大的岁数啊。咬紧牙关抬起头问,在戒毒所的时候,有没有做过HIV的检测。冰哈点点头,说做过,没事。不过他那个打丨针,也就打了那个两三次。去戒毒所也是他爸妈送的,因为他偷了家里的钱买粉请客。

戴齐抓住崔仁明的手,呻吟着:“崔,我错了……”

崔仁明巨得意。自从跟戴齐在一起之后,错的都是他,戴齐何曾错过?这回,总算让他占理了一回,感觉气势附身,摸着戴齐的脸说放心放心,我帮你担着。转过头严厉地对冰哈说:“既然我们家呆子把你捡回来了,我们总不能再把你推出去。你要愿意在这里呆着呢,那就呆着。客房有地方给你睡。我上班你给我跟着,我给你找个事情做,无论什么事情,要做就做,不做就拉倒,就别跟着我们。听到没有?”

冰哈嘴角抽抽了两下,看到戴齐,那家伙一副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的样子,就差唉声叹气了。冰哈呆了呆,点头应了。

吃完饭收拾了东西,戴齐让冰哈在客厅看电视,他跟崔仁明俩人进了书房。崔仁明做文件,上网泡论坛,戴齐收集整理资料。两个人个顾个地干着活,偶尔相互调戏抚摸一下,把那个看上去乖巧实际上是个刺头的冰哈丢在外头。

十点来钟戴齐伸了个懒腰,说肚子饿了,还想吃点东西,问崔仁明还要不要稀饭,崔仁明摇摇头,说不用了,晚上他准备喝些牛奶,说话间还在戴齐的胯下摸了一把,被戴齐敲打了一下,便嘿嘿地淫笑。

戴齐走到外头,见电视机仍然在放着啥连续剧,冰哈蜷缩在沙发上,好像已经睡着了。

戴齐关掉电视,在冰哈面前蹲下,皱着眉头看着这孩子。长得还真不错,看上去也挺顺眼,但是他死活没有想到,这家伙小小年纪就经历过那么多,更让人伤脑筋的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是非观念,还不知悔改。

他的父母想必在家里急得跳脚了。赶他出来也是一时气不过吧。离家那么久,家里人怎么可能不担心?只是这孩子也没有带手机,也不知道他家里的电话……

戴齐小心翼翼地把冰哈抱起,送到客房中,安置在床上,又拿了床毯子给他盖在肚子上,摸了摸他的头,把灯关掉,出门,轻轻地把门带上,到厨房弄了点东西吃,去吵崔仁明。

两个人拖拖拉拉地往卧室走,把门关上,滚上了床。崔仁明用力地吸吸吸,戴齐忍不住哼哼起来。崔仁明掐了戴齐一下,说不能你一个人爽啊,来,我也给你好东西吃。

这两个人在床上的配合愈发默契,不一会儿就翻云覆雨,春意盎然。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冰哈蹲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在床上的两个人,正在六九的两个人。

他悄悄地溜回了客房,回到了床上,瞪着天花板瞪了好久,手终于伸到了裤裆里面。

戴齐严肃的神情。戴齐摸着他的头。戴齐用筷子敲打他。戴齐说他嘴巴不干净,要不得。戴齐跟姓崔的说怎么办,如果把孩子赶出去,他会很难过的;不赶出去,那孩子又有点可怕。戴齐抱着他轻轻地放在了床上。那么爱干净的戴齐,任他把眼泪鼻涕还有脏兮兮的手蹭了他一身。

嗯,哥哥……冰哈低声地呻吟着。他裸着上身,戴齐很坦然地看着他,姓崔的摸他的肩,摸得很舒服,却很……不怀好意。

戴齐的身体强壮有力,可以毫不费劲地把他抱起来。戴齐的呼吸沉稳,总是有着一种清新的气味。戴齐做鸡蛋饼,看着他吃了一张又一张。戴齐拿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头疼得要死,却还是给他盖上了毯子。

哥哥,哥哥……冰哈一激灵,弄了自己一手,肚皮上也溅了一些。他继续躺了一会儿,偷偷地溜到洗手间,开一点点水,把手和身上稍微地擦洗了一下。

主卧室的门仍然关着。其实这里隔音很不错的。冰哈站在黑暗中想了好久,终于还是回到客房,抱着枕头沉沉入睡。

爱人吧之番外:因为是你(6)

冰哈发现,戴齐是好糊弄的,崔仁明是很严厉的。

他其实开始的时候还是有点乐滋滋的。崔仁明给他当司机呢,带着他几个公司跑了一圈。每次他都被晾在会客室,看着进进出出络绎不绝的人,慢慢地就有些不好玩了。有姐姐给他泡茶,给他书看。但是他不喜欢喝茶,喜欢喝可乐。不喜欢看书,喜欢玩游戏。趁人不注意,他溜到某空闲的办公桌旁,拿着鼠标在电脑上找游戏……没有网游。而且不到两分钟,就被赶走了。赶走他的人还很不耐烦地说他怎么能够乱动别人的东西。

冰哈偷偷地竖起了中指。这破机子,比不上他家的好。在冰哈的眼里,没有网游的机子就是破机子。

看样子崔仁明很有钱。上午去的进出口公司,公司里的都是白领,因为他们都穿着衬衣打着领带。女生有,不多。男人比较多,大多是瘦肉型的,看上去都很猛。

下午去了某个居民小区,在某间不大的办公室,崔仁明跟几个人在讨论工作。所谓的讨论工作,在冰哈的眼中,完全就是打屁聊天。那家伙只要嗯嗯啊啊的,点个头,签个字,就完事。

紧接着去了郊区的一家什么清洁消毒公司,有机器,还有工人,以及数不清的碗啊,碟啊,筷子啊,什么的,挺吵。

晚饭在保全学校吃的。我靠,全他妈的都是男人……冰哈摸着下巴琢磨着,是不是崔仁明是个gay,所以只招男人不招女人啊?保全学校那班人都是杀气腾腾的,比冰哈以前混的,看上去要彪悍多了。冰哈缩着脖子,一路缩到了爱人吧。

冰哈彻底傻眼。他混的地方多了去了,不过他的家乡,到底跟省城没法比。就算他家有钱,再怎么玩,也比不上这里有格调。我靠,玩什么玩起来没意思了,居然开始玩男人。不过说老实话,这边好看的男人还真不少,当然也有许多不怎么样的,但是就算貌不出众的家伙们,那气质……呃,是叫气质吧……也大不相同。

崔仁明很随便。冰哈皱着眉头看那家伙跟个花蝴蝶一样的跟人打情骂俏。他那一手摸人的本事,肯定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有人端酒过来给冰哈喝,冰哈来者不拒。但是当有人开始动手动脚时,冰哈就开始不自在了。喝醉了酒被人轮了是一回事,清醒的时候被男人吃豆腐又是另一回事。冰哈把酒杯往地上一砸,刚准备扑上去给人一拳的时候,却被人拎着耳朵往后拖,疼得他哇啦哇啦直叫唤。

崔仁明笑容满面地把冰哈推到自己身后,对揩油的那几个抱了抱拳:“各位不好意思啊,这个是我们家那位呆子的侄儿,不是咱这圈子里的人。戴齐忙,我帮着他带孩子。”转过头对冰哈说:“去,到吧台找小K哥哥玩去。”推着他到了吧台的后面。

冰哈气哄哄地进到吧台里面。崔仁明牛高马大,力气也很大,他干不过他,就只能愤愤地被赶开。不过看小K调酒也很好玩。看着看着,冰哈也想玩了,却被一脚踢开。小K不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冰哈哪是怕事的,自然回瞪过去。等崔仁明安抚完那几个客人,一回头,不由得拍额。吧台边围了好些个人,都屏声静气地不知道在干什么,挤过去一看,得,两屁孩子在对瞪……一个冷峻,一个清秀,俩幼齿,互瞪,隐约可见电光闪烁。

崔仁明一拍吧台:“小K,快给我来一杯,否则,扣工资了啊!”

小K巨轻蔑地看了崔仁明一眼,调酒去了。冰哈立刻无聊了,就开始瞪崔仁明,忽然又眉花眼笑,踮起脚伏在吧台上对崔仁明轻声说:“叔叔,我要告状的,我会告诉哥哥哦。”

崔仁明轻轻地抽了他一巴掌:“你-就-是-个-屁!”崔仁明一字一句地说。说完,端着酒,打着哈哈,找人玩去了。

冰哈挠了挠头,无趣,蹲在吧台后面,玩手指甲。戴齐给他剪的指甲,把边还磨了一下,摸上去一点都不扎手。他在哪里呢?他知不知道他的男人在这里很吃得开啊?昨儿晚上他们还异常激烈呢。

冰哈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发热。

有人摸他的头,抬头看,原来是戴齐到了。戴齐蹲下来笑,说怎么啦,有人欺负你吗?冰哈摇摇头,说哥哥,叔叔在这里乱来啊。这个摸摸,那个抱抱……哥哥,是真的啦,好多人可以作证的。

戴齐揪揪冰哈的耳朵,笑着说知道了,他就是那样的人啊,很会玩的啦。不过……戴齐眉眼弯弯:“他不会真的乱来的啦……谢谢你替我担心。回去吧。也不早了。”

冰哈气馁,垂头丧气地跟着那两人出了酒吧,上了车,老老实实地坐在后座上。

戴齐坐在副驾驶座上,跟崔仁明聊天。今天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冰哈没有惹祸吧?对了,明天怎么办,你还带着他跑吗?

崔仁明就笑,说那怎么办,要不你带着跑。

戴齐鼻子里哼哼了两下,说他还是实习生呢,不好带着他跑的。

崔仁明只是笑,并不多说什么。

到了家,各自洗澡,又一起到客厅吃冰激凌,边吃,崔仁明就边问,问冰哈打算怎么办。冰哈巨无邪地说,等结果啊。戴齐说这个结果还不做数。其实不如你先回家吧,过了两个月再过来。冰哈说我回去会被我爸打死的。戴齐说不会,你爸真要打死你,就不会把你赶出来了。我估计,他也是想要你多想想将来吧,多想想你到底做错了什么。回去认个错,好好改,你爸妈总会原谅你的。

冰哈说不要。然后眨眨眼睛,眼泪汪汪的,哥哥,你不打算管我了吗?准备把我扔在外头?外头很多坏人的。

戴齐咬了半天牙,还是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冰哈这家伙看上去弱不禁风,实际上脑子里乱七八糟,而且看上去肆无忌惮,满肚子的坏水,堪比小强。只是虽然如此……毕竟是自己捡回来的,怎么着,毫无瓜葛的两个人,居然就成了他的责任了。戴齐没辙,只能掉过头,求救地看向崔仁明。

崔仁明心中冷笑加上奸笑,点点头说,你不回去也行。不过你又不是我儿子,也不是戴齐的儿子,我们没有义务养你的。可以让你住在这里,不过你必须做事。

冰哈说我来搞卫生吧。

崔仁明放声大笑,搞卫生?我有请钟点工的。钟点工做完之后,戴齐还要再加工。而且我坦白告诉你,让你一个人呆我家,我不放心。崔仁明不说是戴齐不放心,自己就做个恶人算了。

冰哈低下头不做声。崔仁明又说,不如这样,给你找个活干,你想要做什么工作。冰哈歪着头想了想,说要学调酒。崔仁明说不行。你这德行,在爱人吧混不下去。调酒师已经够了,而且小K跟你看不对眼。崔仁明叽叽咕咕地笑着,边说边比划,说冰哈在酒吧跟小K对瞪的事,说最好笑的还是冰哈,都瞪成对子眼了。

冰哈削了崔仁明一眼,更加讨厌这个家伙。但是这家伙很有钱。哥哥是没有钱的。

戴齐推了推崔仁明,说来点正经的好不好。回头对冰哈说,你不能老这样,什么事都不做。要不去保全学校读书?冰哈摇头。到那里,岂不是被人搓圆搓扁?戴齐不耐烦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干什么啊?冰哈说我要学调酒。

戴齐说不行。你又不是弯的,别在那个地方多呆。那是gay的圈子,gay们玩乐的地方。你又不是小K,那厮很强大,你不行。说完心里敲起了小鼓。其实冰哈看上去弱弱的,实际上很难说,说不定他气势上比不上小K,阴险方面就完全不相上下了。当然小K是否阴险,戴齐也不知道……

这样。戴齐再推崔仁明,你那些手下,有谁是比较狠的。崔仁明想了想,说进出口公司的那个会计,挺狠。戴齐张开嘴巴啊了一声,会计怎么狠啊。崔仁明说哦,他也是部队中出来的,眼中揉不得沙子的类型,而且特别不给人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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