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四十九归来

看着院中下弦月洒下的淡淡清辉，又一天即将过去，而约定的第十天马上就要过去了。

宽敞的院中，自大厅至大门口，一列整齐肃穆的队列，寂静无声。

月至中天，第十一天终于到了。而，那个人，终于失约了。

冷默静静的拔出随声的佩剑，这是月主亲自为自己选的剑，没想到，还要用它送自己到月主身边去。不过，这样很好，它完成了它的使命，而自己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到那个人身边去，到那个自己选定的归宿去。轻轻的用干净的布巾擦着雪亮的剑刃，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竟染上一抹满意的笑。

“玉，看来尘尘失约了。没办法，只好劳驾你了。你一定要利落一点，尽量让我漂漂亮亮的走。我可不想到时，尘尘认不出我。”认真的整理着领边，衣角，抚平细小的褶皱。

我平时那么漂亮，万一到下面变丑了，尘尘不认得我了，怎么办？一定要美美的去。

正灌着酒的南宫玉一脸苦笑：“你放心，小尘的眼光非常好，无论我们变成什么样子，她都认得出来。”

小尘啊小尘，你就真的舍下公子一个人去了？没关系，我们这就去陪你。我要天天吵着你要酒喝，烦死你，谁让你连顿喜酒也舍不得让我喝？哼哼，我就在那边喝垮你！

列队众人也都拔出了随身兵器，月主，你头一次失约了，没关系，我们就陪您在那边重新组建一个新的月杀，重新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暗沉的夜晚，竟突现明晃晃的亮光，却发散出森寒的冷气。

众人纷纷举刀压上颈动脉，就在冷默颈部一丝血红迅速蜿蜒而下时，空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喝止，是那麽熟悉：“住手。”

下弦月清淡的光辉中，一个巨大的白色身影蓦然出现，伴着剧烈的狂风，缓缓的落在庭院。

月光下，一只巨大的，白色的，却长着一双巨大同色翅膀的老虎正威风凛凛的落在庭院中，头上墨黑的“王”字宣示着它百兽之王的威严。

而，那个人，不，应该说是，神？

从巨兽身上飘然而下，金色及地的长发，在夜风的拂动下，像太阳的碎片，竟让这黑色的夜空瞬间变亮。眉心不知名的金色菱形印记下，那双灿金的眸，流光溢彩，每一眨动，都流转着太阳的光辉，洒落星光点点，神圣的金色，配上月光下，看来竟散发着柔和莹光的洁白皮肤，伴着四周渐渐飘散的清新暗香，这，这，莫不是天上仙人临凡？

众人傻住了，似乎连呼吸都屏住了，就怕把这一刻的迷梦打破，将临凡的仙人吓跑。

虽然有动作快些的，负了些轻伤，但总算还是及时，没有闹出人命。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它跑的够快。

“主人，她们傻了么？怎么不说话？”看着一个个看着主人和自己，却一动不动的那些人，白虎颇为不解，这是真人么？

“月，月主？”冷默的嗓音颤的几乎发不出声来。虽然，那美的像神仙一样的人看起来是那样的神圣，可是，可是，那熟悉到骨子里的五官，那皱眉的样子，那站立的姿势，尤其，尤其那声冷冽的命令，真的，真的太像月主了，但愿，不，不，一定要是，一定要是……

闻声转向冷默的方向，看着平时几乎面瘫的人，那张苍白的脸上竟缓缓流下了两行清泪，不稳的身形摇摇欲坠，颈边早已湿透胸前衣服的鲜红血迹，还在不断的迅速顺颈而下！

“该死的。默！”转瞬间，那张梦幻的熟悉容颜闪到冷默的身前，一把扶住她不稳的身形。

眼前耀眼的金色暖了她冰寒的心，却也花了她模糊的眼，意识一沉，猛地向下坠去，却还心心念念的不忘那人，“月、主。”风中只剩叹息般的无力轻唤。

“主人，你心中想着要止住血，然后将手指划过她的伤口，就立刻可以止血了。”正想喊人去拿止血药，脑中忽然传来清脆的童声。来不急多想，立刻照做。

于是，神奇再现，顺着手指，一道柔和的金光闪过，原本皮肉翻开的模糊伤口竟然立刻平滑如初，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

松了一口气，立刻将她抱到厅后的室内，放在铺上。

刚转身，怀里蓦然冲进一个温暖的物体，带着哽咽的抱怨声立刻闷闷的传来：“小尘，你怎么能失约嘛，吓死我们了，差点就到那里去要你赔欠我的喜酒了，呜呜。”随着抱怨，颈边渐渐温热。

拍了拍她抖动的肩背，好笑的安慰：“还不是怕你会烦着我要酒喝，所以就赶着回来了。”

“我不管，你答应我的，我就是要喝，喝好多好多，呜呜。”不依不饶，趁机狮子大开口。

“好，好。我无限量供应。”唉，怎样都是欠债。

这才心满意足的住了泪。

我强烈怀疑被骗了。

抬眼看着泪流满面的瑾，瘦弱的身子有些发抖，招招手：“瑾，过来这里。”

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近，就在快到时，猛地扑了过来，连忙抱好。

唉，怎么每个人都爱弄湿我的衣服？

“尘尘，尘尘，呜，你终于回来了。”

“是，是，我回来了。别哭。”轻拭掉她的泪。

她虽是女子，可是身子不好，又没武功，比寻常男子强壮不了多少。

“我就要哭，尘尘说话不算话，让我变得不漂亮了。呜呜，我变丑了，可是，尘尘不能不要我。”唉，仍然像个男儿般爱美。

“瑾哪里丑了？我看看。放心，就算变得不漂亮了，我也不会不要你的。”抬起她的头，细细查看，纤细的颈子上一道细细的伤口，急忙轻轻的划过，伤口立时不见，“好了，没有伤了，还是漂亮的瑾。别哭了。”

怀中的人这才满意的破涕而笑。

身后铺上传来动静，连忙转身，昏迷的冷默竟醒过来了，正在挣扎的坐起。

“默，躺着，别动。”冷默反射性的立刻躺好。

“你们也看到了，我没事。而且易髓成功了。所以，都不要担心了……”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轰然一声巨响，众人大哗。

连忙掠到门外，正厅前面倒塌一片，扬起的灰尘让众人咳嗽不断。

一只巨大的白虎见我出来，耷拉着脑袋，蹲坐在院中，一副认错的样子。

“怎么回事？”好好的正厅，怎么会倒塌？

“回月主，月主进屋后，这只——，呃，它很不安的样子，一直在打转，最后想进去，属下等拦阻不及，导致正厅倒塌。”看它的样子，似乎很喜欢跟着月主，但是现在似乎很怕月主。

顿时，被我一直遗忘的现实问题想起来了。差点忘了，它这样巨大的身形，怎么进屋？还有，会不会吓到宝贝？

看着主人皱眉沉思的样子，白虎忍不住心虚：“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太习惯主人不在眼前。主人别生气。”

“我不是生气，只是想到一件事。以你的能力，能不能变得小一些？你这样的身形很容易被发现，到时会带来很多麻烦。”并不是惧怕，只是太耗时了，我可不想浪费和宝贝相处的宝贵时间去处理一些杂事。

“变小？我当然能。只是从来没想过要用到这样的本领，竟然忘了。主人好厉害。竟能想到这点，嘿嘿。”白虎高兴的笑脸，还是让我有些不习惯。

“先别笑。变来看看。如果不行，就只能回森林了。”

“啊？不要，我行的，主人等等。我这就变。”白虎一听，连忙绞尽脑汁的回想变小的法术。

终于，经过多次不懈的努力，白虎巨大的身躯成功的越变越小，已经和正常的老虎差不多了，但，我还是觉得有点大。

直到小到我的手掌大小时，抓起，在手中掂了掂重量，感觉差不多了，这才满意的点

众人一阵黑线，这还是虎么？比只猫还小太多。不过，月主满意，那就另当别论了。

被托在手里不住掂动的白虎，小心的瞄了瞄主人，看主人心情很好的样子，这才敢小小声的开口：“主人，你不会把我，给卖了吧？”

斜眼瞄了瞄，白虎立即一僵，“你不是没出过森林么？怎么好像懂得不少啊！”意有所指的语气。

白虎立时端正身躯：“主人，我发誓。我确实从没离开过森林。这些信息都是我从那些不断来森林的人脑中探得的。”

“这样就好。放心，你还算不错，我不会卖了你的。”但如果你惹了宝贝，那就难说了。

白虎这才放下心来。唉，主人总爱威胁我。

众人看这样的白虎很可爱，都很好奇的样子，尤其是南宫玉和瑾，忍不住就想摸摸，可总被它飞走，气的二人更加斗气十足，但也拿它没法，够不到嘛。它只呆在倾尘的肩头或怀里，不离左右。

五十客到

第二日一早，门外来报，门口来了一个绿色眼睛的女子，求见月主。

呵呵，虽然晚了些，不过，还不错。依约前来。

来到正厅，一个摇摇晃晃，满身伤痕的人慢慢的拖着伤腿，一拐一拐的挪进来。

抬眼看到我，大吃一惊，不稳的身子立时向地上倒去。连忙闪身接住。再摔一下，她的右臂就别想要了。

“你，你是……”疑惑中带着震惊。

“和你一样了，从此，你就不是一个人了。”微笑着开口，她还是来了。

“莫，莫倾尘？你是，莫倾尘？”这样的语气，这样不避讳的接触，只有她。可是怎么会这样，短短的十余日，她怎么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好么？我觉得挺好看的。我们两个的瞳色可都是独一无二的。”抱起她向客房闪去，她的伤已经有些恶化了。

“可是，可是……”从小的经历，让她深深了解与世人不同的眼睛给她带来的痛苦，所以，她不希望这个唯一认可她的人也经历这样的痛苦。

“先别说了。你的伤很严重，要快些治疗。”

手指在细小的伤口上抚过，手掌在大片的伤口上抚过，阵阵不间断的金光闪过，在轩辕岩震惊的目光中，将流血的外伤消灭干净。拿过绿色的药瓶，将清香的药抹在她的右臂和左腿上。

“你……”

“先别说我了，说说你吧。怎么会这么狼狈？彻底决裂了？”看她伤重的样子，伤口恶化的情况，伤的有些时日了。

轩辕岩有些沉默。忽然，屋门外闪进一道白影，转瞬间落在倾尘的肩头，亲密的蹭着她。定睛看去，竟是一直巴掌大的长着翅膀的小猫，可是，为什么猫有翅膀？而且，额头还有个清晰的“王”字？太多的离奇，让轩辕岩有些头大了。

看她原本还有想说的可能，这下难说了，不禁瞪了肩上的罪魁祸首一眼，白虎讨好的笑：“嘿嘿，主人不见了，我着急么。主人不要生气。”

“虽然你的伤口无碍了，不过，精力还是不足，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听。”

看着她怔住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走出了客房。

结果还不错，午饭过后，她就向我说了这些天的情况。

原来，当日我离开后，鉴于我的诡异武功，轩辕枭大为震惊，急忙派人探听我的情况，同时将行动不便的轩辕岩收押。

结果，我的消息没探听到，却探知原本以为会有动荡不安的凤翔竟在一系列政策下，迅速安定下来，武力集结，且已经派出人去与星照女皇结盟。如今，星照又出一不明身份的诡异高手，竟把素有金日第一高手的轩辕岩打败，而轩辕岩更因此重伤，所以不得不连夜撤兵，秘密潜回金日。

轩辕岩的伤是我亲自所制，所以没人能看好，因而轩辕枭认为她已失去作用，就将所有的怒气排遣在她身上。轩辕岩则一直忍受着，直到第七日，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才负伤逃离，又花费了一些时间赶来这里。

“这次觉得报完她的恩了？”否则以她的本领早就离开了，太过一板一眼了。

“恩，加上这七天的，应该还完了。”不然也不会来了。

“今后打算如何？我的药可以让你恢复如初。”看着她的眼，她会如何选呢？实在不行，就设个圈套让她进来。

一阵沉默。然后抬头定定的看着我，一字一句郑重的开口：“我能留在你身边么？”

“为什么？”即使知道，也一定要问明白，也是让亲口说出理由的她把自己也说服。

“你不避讳我；你说天若负我，毁了它又如何；你说，自己的心最重要；你会为了下属，亲自复仇；你会为了下属，亲自炼制最好的药让她们携带保命；你懂得很多新奇的知识；最重要的是，你功夫很好，和你较量很过瘾。”语速缓慢，声音却很坚定。看着倾尘的眼神复杂，却很决然。

“说得好，我也认为和你较量很过瘾。那就这么定了。你留在我的身边，陪我过招。”呵呵，那种棋逢对手的感觉真的很好，至少在这上面我不必感受高处不胜寒的孤独。

“好。”

拍在一起的手掌，让两人终于补齐了心中相见恨晚的遗憾。

五十一病危

下午，一封来自水月楼的紧急飞函，让我的心霎时高高吊起，方寸大乱。骑上恢复真身的白虎，不顾白天可能会暴露的危险，穿越高高的云层，向着凤翔的方向，电掣而去。

一封短签，寥寥八字：“小惜病危，丫头速归。”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在我不啻度秒如年的急迫心情下，犹如煎熬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在丹枫院中停下，迅速闪进屋中，急切的大喊：“惜！”直扑床前。

白色的床被中，昏睡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苍白人，那么虚弱，那么脆弱，那么透明，好像轻轻一碰，就会化成粉末，从此消散人间。

我不敢碰，心在抖，手在颤，甚至稳不住自己的身子。怎么会这样？短短几天，怎么会病成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连师父也束手无策么？

“丫头啊，总算今早得知你回来了。所以我立刻派急报叫你回来。”

屋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神医正背对着床在窗边的桌子上分着药草。

心一紧，那即是说，宝贝病了很长时间了？

“师父，惜病了多久了？”我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神医这才转过身来，抬起头，神情憔悴，满眼血丝，看来好久没有休息了。却在看清倾尘的那一刻，憔悴的眼中满是震惊：“丫头，你，你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师父，先别管我了，只能先告诉你，我成功了。其他的有时间，我一定告诉你。说说惜吧，他怎么会病成这样？师父也束手无策么？”我急急的截住师父的话，我现在只关心宝贝到底为什么会病的这么严重，好对症下药。

“唉，事情紧急，我长话短说吧。你走后本来一直很好，直到六天前的下午，出事了。当时小惜正在写字，突然捂住胸口昏了过去。我急忙抢救，还算及时。小惜醒来，却一直在哭，说你出事了，说他清楚的感觉到，你很痛苦，很危险。他坚持要去找你，但他这次发病，本就仓猝，又忧心过度，不断哭泣，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还发着高烧。我只能一边劝着，一边医治。可他放不下心里的恐惧担忧，就算昏迷着，也在害怕流泪。短短几天，就迅速消瘦成这样。心情放不开，病情一直不见好转，时昏时醒。我尽了最大努力，也只能让他的病不再恶化。唉，心病还需心药医啊。”总算，丫头成功了，小惜只要能度过这次危机，以后就能永远让丫头守着，就应该不会再受这心痛之苦了吧？

我的心神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六天前？六天前我正找到“易髓湖”，当时身处其中确实让我万分痛苦。难道，那时这种痛苦竟然也传给惜了么？竟让他也发病？还是惜太过在意我，所以对我的痛苦感同身受，甚至直接能感觉到我的痛苦？

如果是这样，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惜，惜，你到底倾注了多少的心力在我身上？到底是如何坚定的将全部的生命寄托在我身上？我的惜，我的宝贝，对不起，我会让你担心，对不起，因为我让你遭受病痛。

我竟然忘了，只想到让你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以此来让你保重身体，却忘记了离开你的我，会让你多么的牵挂。心有挂碍的你，管不住心的忧思过重，又会带给你这样的身体多大的负担？我真该死，想事情太不全面了，竟忘了不经人世，饱受苦难的你，在唯一倾注了所有心力的我离开后，心里是多么的担忧不安？我该死，我真该死。

幸好我回来了，幸好我成功了。宝贝，以后，我们就可以毫无所虑的相守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了。以后，有我寸步不离的守着你。我发誓，决不让你再尝这痛入心扉的相思之苦。以我修罗“月杀”之名，以我莫倾尘之名，以我的所有——发誓！

仔细的查了他的病情，师父做的很好，基本稳定了他的病情，只是他的心里沉重的放不开的担心忧惧挂碍了他的复原，所以，才会一直时好时坏的拖着，反复着。

“宝贝，我回来了。听见了么？你的尘儿回来了。感觉的到我么？我在抱着你，在亲着你。所以，不要再怕了，我没事，真的没事，我成功了。以后我们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高不高兴？”轻轻的抱着他，温柔的亲着，让我的温度，带给他熟悉的安定。

看着怀中昏睡的人紧闭的眼角滑下细亮温热的泪水，心下一喜：“宝贝，你听到了对不对？你知道我在你身边对不对？太好了，太好了。你可以安心了，可以好好的睡一下了。我知道你很累，需要好好的，香香的睡一觉。那就睡吧，我会等你，一直在你身边陪你。等你睡醒了，等你睡饱了，我就带你出去，去漂亮的地方，去看可爱的东西。现在，好好的睡吧，睡吧……”轻轻的摇着，轻抚着他失了些许光泽的发丝，一遍遍轻柔的安慰着。

“主人，你很在意这个人么？他的身体很不好。”脑中的童声带着疑惑，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嫉妒。

“是啊。我很在意他，我也只在意他。他受了太多的苦，身子很不好，不过没关系，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他有事。即使真有什么，反正有我陪着他，不会让他孤单害怕的。”没有看肩上的白虎，仍是温柔专注的注视着怀中好不容易安然入睡的宝贝。

“主人对他真好。”看着这样焕发着柔和气息的主人，白虎好羡慕那个男子，能让主人如此挂怀。对它，就只会威胁欺负，哼，好不甘心。

“主人，其实，其实，如果我告诉主人，主人在易髓后，有了许多的能力，主人能不能，能不能也对我这样好？”既然他是主人在意的人，不能欺负，那，那要换一些主人的好，应该可以吧？

看着主人眯起的眼，原本眸中温暖的金光，竟让它一阵发寒，连忙澄清：“主人，我没恶意的。我只是，我只是羡慕他，能让主人对他这么好。我，我也想让主人对我这样好，所以，所以……我，我不会害他的，绝对不会，主人要相信我。”

看着肩上那只紧张的小白虎，原本威风凛凛的百兽之王，每次对着自己，却总是这样小心翼翼，真是难为了它。不禁一笑，冷厉的气势霎时变成柔和的气息：“明明是只老虎，百兽之王，却总是这样胆弱。罢了，只要你能让他高兴，我就尽量不会欺负你。”

“真的么？太好了，太好了，主人，我一定会的。嘿嘿，主人要说话算话，不能再欺负我。”白虎高兴的跳下肩膀，在铺上跃上跳下。当然，小心避开了铺上还在睡的主人的宝贝。

五十二伤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