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尘,尘儿,你……”第二天的下午,我正在听白虎向我讲解的一些关于我的能力的问题,怀中忽然传来了微弱震惊,对我,却犹如天籁的声音。
“是我,是我。宝贝,你醒了?太好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渴不渴?”我一连串叠声的问,控制不住过分激动的心情。
叫了几声,却不见怀中的人应答,甚至表情都似乎呆住了,一动不动,不禁有些惶惶然,连忙伸指探脉,一边急切的开口:“惜?惜?你怎么了?不舒服么?说句话啊,宝贝?”
就在慌乱间,一直蹲坐在我肩上的白虎,认真的看了看眼前刚刚睁眼就让一向镇静理智的主人如此焦虑的人,忽然开口:“主人,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样子?”
一语中的,这才恍然大悟,小心的慢慢开口:“宝贝,不要害怕。我是尘儿,你的尘儿啊。这个样子是因为我在湖水中洗过后,成功的改变了我的体质,才变成这样的。不要害怕,我还是我啊。”
看他依然沉浸在失神中,不言不动,想了想:“如果你怕这个样子的话,要不,我再去变回原来黑头发黑眼睛的样子,好不好?只是,可能需要几天……”隐形眼镜和染发剂,虽然这个世界没有,但依我的能力可以做出来,只是可能需要几天而已。
谁知,我的话还没说完,原本还在呆呆失神的人忽然颤颤的一把抱住我,满脸恐惧,抖的厉害的唇,无法吐出话语。
“宝贝,不怕,不怕,想说什么?慢慢说,我在这,慢慢来,吸气,呼气,吸气……”一手轻抱着他,一手轻抚着他似乎受惊,在不断急促起伏的胸口,贴在他耳边,轻柔而缓慢的话语调节着他不安的心神。
“不……要,尘儿,呜……不要去,痛,尘儿痛,呜……好痛,不要尘儿痛,呜,不要……”怀中的身子紊乱的呼吸终于略有平静下来,却又泪染两腮,而口中的话,让我似懂非懂,不明所以。
“丫头啊,说句话啊。没看小惜在哭么?”还在桌边分着药草的神医,本不想打扰这看来温馨的一幕,可半天没听小惜止住了哭声,而丫头却还在那愣神。唉,丫头,怎么就少了那么跟神经呢?
“我,我不知道惜在伤心些什么……”无法对症下药,要怎么开口安慰?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我不是说过,小惜之所以久病不好,就是因为他感到你当时很痛苦么?我老人家的话就这么不入耳么……”神医又开始陷入自我联想。
蓦然一震,对啊,终于放下心来。
原来不是惧怕我的样子,而是怕我变回原来的样子是需要我再次经历那让他惧怕的痛苦啊。唉,我的宝贝,这样的你,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更疼你?
“宝贝不哭,听我说好不好?乖,别哭了。”
“呜,呜……不……”怀里的人不断的摇头,紧紧抱住我的手不放,仍在惶怕的哭着。
“好好。既然宝贝不想,那我就这样子好了,只要宝贝喜欢就好。乖,别哭了好不好?身子又要不舒服了,乖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他这激动的样子也不一定能听进去。只能改天再告诉他,不一定只有经过那痛苦的湖水才能变回原貌。
耐心的拍抚着,安慰着,保证着,终于让他几天来,一直处于未知恐惧中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轻轻拭去小脸上湿乱的泪水,看着他一动不动定定的看着我,被泪水冲洗过的水润大眼更加的明亮清澈,发散着丝丝缕缕迷恋的光芒,目不转睛。
看他沉醉的样子,难不成他也喜欢我这个样子么?不由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宝贝这样看我,是喜欢我这样子么?觉得我很好看?”笑嘻嘻的开口,逗趣的看着他。
看着原本一向幽黑深邃,如今,虽然变成了温暖灿亮的金瞳,可是,双眸中仍然只有小小的,清晰的自己,还是那样灼热,那样专注,那样暖入心底,心中一片安然。
眼前的人,虽然变成了自己从没见过的金发金瞳,但是,那颗对自己的心仍然没变。仍然还是疼我惜我的尘儿。翻涌的热意似乎要把心融化成了春水,不自觉的沉醉了。听着那人的话,才反应过来,原来竟然那样大胆的直勾勾的看着尘儿,多,多不好意思,身子禁不住发热的软成一滩,脸上烧热,心似乎一瞬间也活跃起来,砰砰的声音清晰的响在耳边,陌生的情潮,难掩的羞意,却管不住心的想要靠近,再也不分开。
看着那张小脸迅速玉面飞霞,醉人的红晕立刻掩盖了原本苍白虚弱的样子,羽睫轻垂,欲遮还羞,更加娇美。
五十三宠物
“嘿嘿,没想到主人竟会这样坏心的欺负他,我还以为主人一心只会宠着他呢。”脑中的童声略带些惊讶的喜悦,似乎我这样让它很高兴。
看着肩上得意忘形的某虎,又低头瞅瞅埋在怀中羞得坚决不抬头的某小鸵鸟,某人动着坏心。
“宝贝,我这次出门可是给你带回一个小礼物哦,很可爱的。想不想看?”有些神秘的开口。
温柔的声音,却让肩上原本还在手舞足蹈的小白虎心蓦的一抖,脚下一个打跌,差点狼狈的掉下肩头。动物的第六感告诉它,肯定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礼物?是什么?”果然,一向单纯的人很快忘了害羞,虽然脸上仍是粉晕未褪,仍是很快的从怀里抬起头看着我,向四周疑惑的张望着。
“当然是——,这个。”边邪笑着,边将肩上银眸圆睁,瞪的几乎要掉出来的小可怜拎下来,轻轻放在他怀中。
看着那瞬间发出喜悦光芒的兴奋小脸,自动忽略了脑中某道清脆凄厉的哀叫,柔声开口:“怎么样?喜欢么?”
“嗯,嗯,好喜欢。呵呵,好可爱哦。”爱不释手的不断轻柔的抚着怀中白色柔软的毛,好滑,忽然……
“尘儿,它是什么呀?小猫么?不过,虽然小小的,这也是翅膀吧?会飞么?难道是小鸟?可是这么胖的小鸟飞的动么?会不会吃的太多了?太多可是对身体不好的……”善良的人仍在纠结,却大意的忽略了怀中那只毛都已经炸起来的某可怜生物。
忍不住的发笑,看来带它回来是对的,娱乐生活啊。
还没笑完,又插入了另一个有些苍老却也是好奇不解的声音:“是啊,真的挺奇怪的,我还从没见过这样奇特的小东西。说是虎吧,太小;说是猫吧,长翅膀;说是鸟吧,又太胖。真是奇怪啊。丫头,你确定这是个正常的动物吗?会不会是某种怪物?”一张难掩英气精明却已有些苍桑的脸,不住的围着铺上小惜怀中那只白色的生物打转,一边好奇的打量,一边点头。
看着这一老一小认真的样子,真像那么回事,只是太过专注了,忽视了那只她们嘴里的奇怪生物小小的身子已经在不住抖动,银眸凶光大盛,眼看着就要爆发了,连忙开口,阻止了这场可能的惨剧。
“都不用猜了。”自在的开口,果然,引来三个脑袋,六双眼热切的注视。好奇的,期待的,感激的,很复杂。
看白虎眼中激动的泪光,前爪不住的刨动,急切的浑身的毛都在发颤,似乎在迫不及待的等我给他正身,却大意的忽视了我嘴角的邪笑。
“咳,它是我从森林里带回来的——猫,变异的猫。”一锤定音。三种反应。
“真的是猫啊?呵呵,我猜对了。可是,嗯,‘变异’,是什么?”看着那张难掩好奇的小嘴微嘟着,忍不住在嘴角亲了一下,嗯,好甜。
看着瞬间羞红的人,这才满意的开口:“‘变异’啊,就是说,它不是一般的猫,比如,它不吃老鼠,只吃水果;比如,虽然它很胖,可是它确实会飞。不过,不管再如何不同,它依然是只猫,就像有各种颜色的猫一样,它只是有点特殊罢了。明白了?”看着随着我的话,已经无力软在铺上,小爪子不住抽动的小白虎,恶意的开口。
“嗯,果然,再怎样不同,依然只是主体变异啊,猫的实质还是不变的。”神医单手托着下巴,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样啊。嗯,明白了。”人点点头,忽然紧张的拉拉我的手:“尘儿,它怎么不动了?是不是,是不是生病了?”
瞥了瞥装死的某虎,作势正经的皱起眉:“嗯,看来是病了,还很严重,需要好好照顾。”
看着那只得意的嘴角微勾的诡异毛脸,紧接着说出重点:“当然,最重要的是先确认它得了什么病。嗯,先需要几把长长的,锋利的刀子,在肚子上划开几条口子,然后把肠子啊,胃啊,什么的,都拿出来看看,”
人小脸煞白,偎在我怀中不忍的发抖,而那个可怜的“病患”已经瘫了,就像只剩张毛皮了,“没坏的放回去,坏了的切吧切吧,割下来扔了……”
话还没说完,“呼”一个相当高难度的灵巧翻转,跃身而起的“病患”相当精神抖擞的站在铺上,活力四射的蹦跳了几下,谄媚的毛脸上,撒娇的开口:“喵,吼……喵。”
“哈哈哈,丫头,你还是这么恶劣啊。我为它深表同情,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只猫太有意思了。哈哈哈”神医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坏心的丫头,诡异的猫,哦,笑的肚子好痛啊。
“咦,尘儿,它好像好多了。不用再看病了吧?”短暂的呆愣后,回过神的人一脸喜色,衷心为它不用挨刀而高兴。
“嗯,也许吧,这就要看它如何表现了。”人善良,我正相反,任何隐患,都要消灭于未然。
“是,主人,我一定好好表现,让他高兴。”严肃郑重的毛脸,心下却在委屈的腹诽:又欺负我,又欺负我,坏主人,坏主人……
“不用偷偷骂我,因为你装病吓到了他,这是惩罚。”看它心虚的眼,就知道肯定在偷偷做着小动作。一个小小的警告,作为警戒。
被看破的白虎打了个抖,主人好可怕,难道主人有了读心的能力?啊,可怜的我啊!
自此,原本威风凛凛的巨型白虎变成了只有巴掌大的袖珍小白虎,作为主人的宝贝的专属宠物,被取名为“小飞”,陪伴左右。
五十四决定
“尘儿,我好多了,想学写字了。好不好?”怀里的人动动身子,有些恳求的看着我。
“还不行。宝贝,你的身子还没完全好,不能劳累,还要耐心的养些日子才行。”仔细裹了裹他的貂皮大氅,虽然有我的温度,但毕竟已到冬天,一丝再细微的风也是带着透骨寒意的,大意不得。
“可是,我怕……”忘了怎么办?我不要忘了“尘”。
“怕什么?我们还有一辈子,好长好长的时间啊,不在乎这一刻的。对不对?”即使明知他的心思,还是不能心软,他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一、一辈子?呵呵,一辈子啊,真好,尘儿会陪我好久哦。
看着忍不住开怀的人,我的心也是一阵甜蜜。一辈子啊,不错,我可以一直守护着他,正大光明的拥有他,再不放手。对了——
“宝贝,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让他在怀里舒服的坐好,看着他的眼睛,郑重的开口。
“什么事?尘儿,你说,我听着。”可能是我极少的严肃让他的心也紧张起来,不自觉皱起细眉,小脸紧绷。
“呵呵。宝贝,不要紧张,不是坏事。放松放松。”看着他正经的小脸,我有些想笑,果然,甜美的小脸还是适合柔美的表情啊。
看着他终于吐出一口气,这才慢慢开口:“宝贝,我想说的是:既然我们都已经决定永远在一起,一辈子不分离,而我,也已经成功的改变了体质,没有了任何顾虑,那么,我决定——”
看着似乎已经听明白的人紧张的绷紧身子,虽然满脸羞意,却紧紧看着我的眼,一眨不眨,被我握着的小手不自觉的反握着我,呼吸似乎都屏住了。
赶紧开口:“我决定——我们在新年成亲,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好不好?”
唰,我的话一落,惜脸上的泪也同时滚落,哽咽着开口:“好,呜,好,太好了,呜。”
轻轻的吻去这止不住滑落的泪水,仍是温热的,透明的,水湿的,滑润的,只是似乎褪去了从前的苦涩,带着微甜的味道,配上虽是一脸泪水,却难掩灿亮笑容的双眼,和满溢着害羞喜悦的粉颊,竟让我意外的不介意这一向讨厌的泪水。
“唉,真是水做的人,不高兴哭,高兴了怎么也哭呢?”真是难以明白。拿过桌上的热饮,微微加热,喂他喝下,流了这么多泪,可不能缺水。
很快,月杀之主即将成亲的消息如风刮过,迅速被带到四方各处。于是,大难来临。认识的,不认识却慕名而来的,看热闹的,五湖四海,三教九流,络绎不绝。
终于烦不胜烦,以人多太杂,怕吓着惜为借口,在一个无月的夜晚,将一切托付于月杀众人,带着宝贝和神医,骑着小飞,回到幽情谷避难去了。
终于回到了久违的清静之地,啊,还是这里好啊,璀璨的星空下,四周勃勃的绿色生机,锦繁花簇,感受着温柔和煦的清风,真是惬意啊。只是——
“小飞,好小飞,你就变大一下,让我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神医谄媚的脸一直在围着白虎转,原本精明的眼中闪闪发亮,不住的恳求着。
偏偏白虎毫不给她面子,尾巴一甩,头一摆,看都不看,充耳不闻,自顾自的窝在我肩上睡大头觉。
只是,那唠叨不停的在耳边嗡嗡叫,无法忽略,让我的火气越来越大。
“尘儿,你皱着眉,是不舒服么?”眼前是一张担忧的小脸,温凉的小手轻轻舒展着我的眉,想要抚平我的不适。心下一暖,耳边的唠叨也不是那么烦躁了,但仍然不爽,随手抓下来,向空中一扔,立即传来三声惊叫。
“尘儿?!”
“主人?!”
“小飞!”
“陪师父去玩玩,让我清静一下。”
脑中这才传来委屈的童声:“可是,人家想和主人玩嘛。”
看着那双微眯的眼,赶紧飞走,落在远处的草地上,呼的展开巨大的身形,似乎要将怒气满满的排遣在可怜的神医身上。神医却似乎毫无所觉的傻笑着开心的扑上去,于是,一场人兽大战于焉展开。
“呼——,太好了,幸亏小飞会飞,不会摔着。”担心的人这才拍拍瘦小的胸口,长吐了一口气。
“又忘了?唉,记性不好啊。来,惩罚一下。”
小心扶住他的后颈和头,抬起小巧的下巴,柔柔的吻连绵的落在额上,鼻尖,脸颊,惹来怀里怕痒的人脆生生的轻笑。
绵密的亲吻渐渐越来越靠下,怀中的人气息也渐渐大了起来。直到湿润的唇触上那张甜美的小巧菱唇,柔软的身子蓦然一僵,水润的眼睛瞬间睁大,原本拉住我衣袖的小手突然一紧,渐渐发抖。
当年的他在那样地狱般的□中还能缓回气,并能承受了生产的痛苦,不但因为他当时年纪小,几乎之前也没发过病,所以身体相对要好,还要感谢上天送给的意外好运,才能让他两次在进了鬼门关后又回来。但依他现在的年龄,和又经过了几次严重发病的身体状况,他的身子原本不能承受过分激动的情绪,即是说,他几乎无法再承受情爱之事,但是,根据白虎告诉我的情况,依现在的我的能力,要宠爱他,也其实无需顾忌的。
只是,他对情爱唯一的认识,只有年幼时噩梦般的□,所以,最难攻克的,最需要在意的,反而是他的情绪。即使,我对他的渴望越来越急切,即使,我需要靠药来压抑过强的情火,我仍然不能一次完成整个过程。我要一次次的渐进,让他先是熟悉了我的亲密举动,然后恋上这种滋味,才有可能打破他的心里恐惧,才有可能保证他不会再因此陷入当时的噩梦。
没有十足完全的把握,我绝不能冒险,即使是我自己,也绝不允许再伤害他。
唇与唇的相触,温凉与温热,小巧与利薄,却在轻轻的摩擦中,从心底泛出一阵猛烈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相贴的唇立刻一阵颤抖,瞬间发烫,融化了心,软下了身。
并没有进入那个温暖的天堂,只是一遍遍温柔的用舌细细描绘着那优美的唇形,□着,吸允着,柔软的,热烫的,甜美的,让我无法自拔。
一边留恋的享受着,一边辛苦的分出一部分的心神,注意着他的情况。
直到他迷离的眼失去了焦距,脸上也感受不到那细弱湿暖的呼吸,才猛然回神,有些过了。
连忙向他口里渡了几口气,不见动静的胸口这才开始起伏,呼——。
“怎么样?好点了么?”抚着他的胸口,看他闭着眼,急促的呼吸,微嘟的小嘴,湿润润,红艳艳,嗯,我的杰作。
“宝贝啊,你怎么又忘了呼吸了?下次千万要记得啊。”见他终于平顺些了,不禁好笑的嘱咐。
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原本只是粉晕羞意的小脸霎时爆红,就连那圆润的耳垂也染上透明的粉色,头上似乎腾腾的冒着白烟,呵呵,一只彻头彻尾的小龙虾出锅了。
“咦,小惜害羞了?哎呦,丫头,太大胆了。不过,好样的,好勇气。哈哈。”耳旁突然又传来熟悉的聒噪。
抬头,两张超大的脸部特写,其中,一张还是毛绒绒的。
“婆……婆……我……我……”目瞪口呆的人被过分的诡异早已惊呆,断断续续的挤着不成调的单个词,结结巴巴,一脸困窘。
“宝贝,别管碍事的人。走了,做饭去。”我是无波无动,面无表情,但害羞单纯的人可无法像我一样,只能出声解围。
“嘿嘿,主人也害羞了么?”
呼的一掌击出,天边一颗流星。
“丫,丫头,小飞不会真被打飞了吧?”看着天际早已不见的那颗流星,神医一身冷汗,这丫头,太暴力了。
“吃饭时,差不多就能回来了。”照它的速度,应该会再快一些吧。
天,天哪,这是什么力量啊?看起来轻轻的碰了一下,转眼就变成星星不见了。现在还没做饭呢,吃饭时,才能回来?这,这到底给打到哪里去了?呜呜,小飞,你可别真飞不见了呀!
忽视又在神游的师父,抱着那只仍埋在我怀里死不抬头的小虾米,走了,煮虾米去了。
五十五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