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呃，这个嘛……”梁霄眼珠狂转，突然从桌子上抓过来本习题，“哎，乖徒弟你看下这题，已知与曲线相切直线交轴、 轴分别为 两点，为坐标原点……”

高容无语，脸“你没救了”表情望向梁霄。

果然，徐睿脸渐渐黑了下来，阴森森地对着自家越来越白痴老媳妇，磨牙，“这里没有外人，你最好给我解释下，这些照片都是怎么回事，不然……”

当着闺蜜面被小情人这样压制，梁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恼羞成怒，“有什么好解释，都是我以前夜情对象，咋地？”

徐睿滞，看到眼前那个没脑子老男人，真想把他按倒扒下裤子狠抽顿，但碍于周围同事，努力压下喷涌而出火气，咬牙切齿，“回家你就死定了。”

梁霄得意地挑衅，“我今晚不回家，下班后要带容容去相亲呢，然后还要起去泡吧，好久没有起玩了，是吧，容容？”

高容抽搐着嘴角，用眼神鄙视他。

徐睿怒不可遏，大叫，“梁霄，你故意！”

猛地，嘈杂办公室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都望向这边争吵师徒俩，闪亮亮钛合金狗眼中迸发出毫不掩饰八卦之光。

高容直起腰，对众人温柔地笑，“家丑不可外扬，家丑不可外扬……”

梁霄淡定地看向炸毛小徒弟，朱唇轻启，蹦出俩字，“丢人。”

“你！”

“好啦，我家傻小子！”梁霄捉住徐睿手，暧昧地摩挲着，低声嗔道，“那都是八百年前事情了，现在我身边有你，哪里还敢再想其他人，嗯？”

清润柔和声音像春雨般，轻轻松松就浇灭了徐睿心头熊熊妒火，白他眼，“你又耍我！”

高容指着手机屏幕上张照片，“阿霄，反正徐睿下午要约学生家长谈话，咱们就先去相亲，怎么样？”

徐睿又怒，“你还要去见那些男人？”

“怪不得阿霄管你叫傻小子，”高容咯咯直笑，促狭地眨眨眼睛，“他说什么你都信，你智商低啊？哪能都是夜情对象，不过是圈子里朋友而已。”

徐睿勾住梁霄手指，讪讪道，“那你们不要玩得太晚。”

“嗯，晚自修结束前我定会回来，我们还要起回家嘛。”

45、自掘坟墓 .

高容这厮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相亲时候眼光高得不得了，连续见了好几个男人，不是嫌对方脸太大，就是嫌对方屁股太小，眼界之高让梁霄坐在旁边嘴角直抽。

礼貌地与对方道了别，梁霄喊住高容，“别忙活了，过来跟我聊聊天吧。”

“干嘛？本主任陪聊价钱可不低哈，”高容嘻嘻笑，装疯卖傻地搂住梁霄，将体重全部压在了他肩上。

拉着他坐在吧台边，梁霄要了两瓶酒，边慢慢啜饮，边上下打量着他，满脸意味深长之意。

高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霄、霄郎，你干嘛？”

梁霄不说话，锐利眼睛像扫描仪般从他脑袋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上，嘴角勾起抹恶劣笑意。

“你你你……果然爱上我了咩？”高容哆嗦着，惨叫，“呀咩爹！虽说我们从小竹马竹马狼狼为歼，又夫唱夫随同窗多年，但是咱们俩都是纯0啊，人家真只拿你当闺蜜看啦……”

梁霄斜眼他。

高容悲壮地说，“既然你定要违反唯物主义发展观和我发展奸情让小睿睿桑心让读者桑心，那我也只好勉为其难攻你攻了，呜啊，在本文年上是要被拍裸照炮灰。”

“瞧你这德行！”梁霄扑哧声笑了出来，拿酒瓶与他碰了下，淡淡道，“说吧，你这么反常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高容眼睛转就要开始打哈哈，被梁霄利眼瞄，立马老实了，垂头丧气地趴在吧台上，闷声，“家里后院起火了。”

梁霄想了下，“沛明惹了什么祸居然吓得你要嫁人？他把你卖给黑帮老大当男宠了？”

“去死！”高容白他眼，愁眉苦脸地说，“那晚和你们喝酒，我高了，回家把沛明当成骆河了。”

“……”梁霄吃惊地张大了嘴，无语了半天，结结巴巴地问出那个心中疑问，“你你你……你强/暴了他，天哪，闹木可爱沛明，真是禽兽啊……”

高容跳脚，“胡说什么，他那么强壮我能强/暴他？我只是……”

“只是什么？”

高容瞄了周围两眼，神秘兮兮地凑近他，压低了声音，“他帮我洗澡，结果我在浴缸里……嗯，勃/起了，你也知道，我单身十三年了，有些时候会忍不住……”

“嗯，”梁霄点点头，看着高容黯淡脸色，心想果然和谐性/爱是男人幸福之源，瞧这脸，都蹉跎成什么样儿了，谁还愿相信眼前这人就是当年那个嚣张粉嫩高小容。

“他向你告白了？”

“没有，”高容摇摇头，眼神有些痛苦，“我不能等他告白之后再拒绝，必须要把这个苗头在还没发芽时候就扼杀，否则，到时就晚了。”

梁霄捂住额头，觉得这事情还真不是般复杂，想了半天，突然叹口气，“其实……你应该算是沛明后妈吧，这可是……乱伦啊。”

高容顿时无语，心想自己搞师生恋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乱伦，懊恼地对他道，“就算不是乱伦，我也决不允许沛明变成同性恋，他小时候明明喜欢过小女孩！”

“对，我知道，”梁霄神色有些促狭地笑道，“并且我还知道你为了这事儿顿皮带把他抽得住院。”

高容大叫，“他居然敢趁我不在家带小女孩回家过夜，他吃了豹子胆了！”

梁霄淡定地说，“你确定你不是因为吃醋？”

“……”高容鄙视地看着他，“你三观有问题吧，那时候沛明才上初中！我是禽兽啊，对自己上初中养子吃醋？”

“这个也难说，其实……”梁霄小小地羞涩了下，低声说，“我家傻小子上高中那会儿，我就对他挺有好感。”

“那是你！不是我！”高容抓狂，“我只喜欢比我大！我才不要小屁孩！当了十三年奶爸我已经受够了。”

“既然受够了，那以后就变成我来照顾你，”突然个清清冷冷声音从背后响起。

高容和梁霄猛回头，见骆沛明端杯酒，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沛明？”高容大惊，“你怎么在这里？这可是GAY吧！”

“我怎么不可以在这里，我也是GAY，”骆沛明喝了不少酒，看上去眼中布满了红丝，他信步走过来，站在高容旁边，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往椅子上缩就变成小团老男人，眼中似有狂潮在汹涌。

梁霄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沛明，你想好了？”

“梁叔，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很多年，”骆沛明俯□子，伸长手臂将高容包在了怀里，在他耳边低声阴森森地磨牙，“原来你什么都知道，高容，你是故意将我赶出家门。”

高容被他冲天酒气熏得直皱眉，推开他，瘦削脸面无表情，双多情爱笑狐眸毫无了笑意，轻抿下嘴唇，他叹气，“你不是GAY，沛明，不要误入了歧途。”

骆沛明猛地揪住他衣领，“你凭什么为我做决定？”

冷不丁被养子这样拎了起来，高容气堵，用力挣脱，后退步，低头整理衣服，不悦道，“我养了你十三年，凭什么不能为你做决定？再说，你早已经年满十八周岁，出去独住根本就是无可厚非。”

“是，是，是，”骆沛明悲怆地点点头，咬牙切齿地问，“先把我赶出去，再找个男朋友，高容，你下步是不是给我做媒让我和个女人结婚？”

看他失态样子，梁霄有些看不下去，拦在二人之间，“沛明，你冷静下……”

“呵呵，你自己不也很清楚么，”高容低头冷笑，顿了顿，突然说，“市委办公室陈小姐，相貌家世都不错，我已经和他父亲老陈约好，下周六，我们起喝杯茶……”

“阿容！”梁霄不敢相信地打断他，以前他们出柜时候都受到了父母残酷阻挠，他曾经想过，如果自己儿子是同性恋，那么他定要给他以足够尊重和关心。

没想到如今换成高容，竟然在明知不可能有胜算前提下还要强行掰直骆沛明。

骆沛明好像受了严重打击，倔强地站在他对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梁霄上前步，伸手拍拍骆沛明肩膀，“沛明，你容叔其实……”

“你不用说了，”骆沛明打断他，低头看着高容，眼中满是浓浓失望，盯了他半晌，突然凄怆地扯了下嘴角，低声，“高容，我对你很失望……很失望……”

说完，猛地抬头，将杯里酒灌入喉中，甩袖而去。

高容直低着头，细碎额发覆盖住眼睛，酒吧暧昧灯光辉映下，在脸上投出片阴影，看不清表情。

梁霄叹气，“阿容，你对他太狠了，都是同性恋，你怎么就……”

“还不够狠，”高容淡淡地说，“就因为我是同性恋，所以我不能让他也变成同性恋，我不能……对不起骆河。”

“你啊，”梁霄担心地问，“刚刚他醉成这个样子，没关系么？”

高容望向骆沛明跑走方向，犹豫了下，自言自语，“没关系吧，”想了想，又起身追了出去。

梁霄无奈地摇摇头，慢慢走出酒吧，脑海中浮现出自家傻小子那天真单纯笑脸，不禁嘴角翘了起来。

徐睿和那个千呼万唤始出来方哥哥约在学校门外休闲餐厅，在对方踏进门刹那，就被对方鲜明风格骇到了。

对方身材十分标准，宽肩窄臀，双腿修长，穿件黑色小脚哈伦裤，下面是双高帮马丁鞋，上身套着件小巧短西装，露出里面军绿色小背心，头上扣着顶爵士帽，步三摇地晃进来，看到徐睿，笑嘻嘻地问，“徐老师？”

徐睿第次见到这么美艳又骚包男人，刹那间就惊艳了，这双性感长腿，跟自家老媳妇有拼啊，再看那轻佻笑容，暗叹声：天生牛郎。

方哥哥摘下帽子，甩甩脑后浅棕色马尾辫，仪态万方地坐在徐睿对面，打个响指要了杯饮料，笑道，“我弟弟在学校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徐睿将方错生事情简单描述了遍，方哥哥哈哈大笑，捶着桌子笑得直喘，“这个小王八羔子，太有趣了……哇哈哈哈……”

“……”徐睿嘴角抽搐：听说自己弟弟跳楼用得着这么高兴么？

方哥哥笑完了，对徐睿热心地建议，“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不用留情，直接上去顿暴捶，我保证他下此再也不敢了。”

徐睿开始怀疑这次找家长交流到底是对是错，面对这个外表明艳内心暴力男人，徐睿很忧愁。

从各个角度向他宣扬了素质教育理念，终于让这个衣冠楚楚野蛮人理解了为人兄长应该给予孩子温暖，徐睿长舒口气。

正好梁霄电话打了进来，徐睿摁了接听键，“喂，师父。”

“傻小子，你那边结束了没？我来接你回家。”

梁霄声音清润柔和，让徐睿情不自禁微笑了起来，“唔，我在学校门口休闲餐厅，你过来吧，我们吃点东西再走。”

“没有吃晚饭？”梁霄笑道，“正好我也正饿着，刚刚跟着高容灌了肚子水。”

挂了电话，方哥哥对徐睿笑笑，站起来抛个媚眼，“那我就先走了，我弟弟以后还要多亏你照顾。”

说着扣上小爵士帽步三摇地往门外走去，结果个不经意，就与从门外疾步走进来人撞了个满怀，帽子咕噜咕噜掉到了地上。

对方连忙弯腰捡起帽子，拍拍，递过去，客气地笑道，“不好意思。”

“不客气，”方哥哥接过帽子扣在头上，看清对方脸，突然就变了脸色，大惊，“……阿霄？”

梁霄笑容僵在了脸上，“……方恨少？”

46、醋了 .

骆沛明负气而走，冲出了酒吧，在外面熙熙攘攘街道上胡乱逛游，附近有条小艺术品街，沿街都是仿古大屋檐房子，白墙黑瓦十分秀丽，晚上挂了灯笼，很有古时气氛。

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骆沛明叼着烟慢慢走在人群里，却没有丝毫闲逛心思，满脑子都是刚才高容那伤人话语。

想着想着，巨大悲伤就涌上心头：他凭什么可以否决自己性取向？凭什么可以为自己安排婚姻大事？凭什么可以……拒绝自己？

就因为他比自己虚长了那么十二岁？就因为他是自己父亲……恋人？

停住脚，眯着双醉眼低头看向街边小摊上琳琅满目小艺术品，个白色木质相框立在角落里，边框上雕着简简单单两行字。

骆沛明伸手，捏起那个相框，望向边框刻字，低低地念出声，“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呵……”

夹着烟，仰头长长呼出口浊气，只见头顶夜色阴霾，波诡云谲。

掏钱买下那个巴掌大相框，拿在手里拂去灰尘，看了会儿，将它揣进了口袋里，继续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

高容远远地跟在他背后，看着他因醉酒而略显踉跄步伐，目光复杂，看着他转过个拐角，连忙加紧脚步跟上去，却发现，已经找不到他身影了。

环顾周，身边都是嘻嘻闹闹游人，独独没有那个高瘦身影，冬季夜雾潮湿阴冷，高容后腰上旧伤隐隐发痛，后退步，后背倚在墙上，慢慢地滑落下来，扶着腰蹲在了地上。

花了十三年心血，将个粉雕玉琢小男孩养成个英伟俊朗成年男人，最后他竟然就这样离自己而去，还要带着那样狠绝恨意。

如果骆河还在，他是不是就可以轻松点？至少有个可以撒娇装颠对象，而不像现在，满腹愁语，却无人可说。

耳边响起慢慢脚步声，双熟悉皮鞋出现在眼前，高容抬头，见骆沛明布满血丝双眼正冷冷地看着自己，面无表情。

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动了动嘴唇，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在车马如龙路边对望着，相对无言。

半晌，高容轻咳了声，“天冷了，晚上应该多穿点衣服。”

骆沛明嘴唇翘，露出个讥诮冷笑，“啧，真像个妈妈说话。”

高容低声，“沛明，我养了你十三年……”

“嗯，”骆沛明点点头，“于是你真拿自己当我妈妈了吗？”

“骆沛明！”被连番挑衅，高容虎起脸，厉声斥责，“你够了！”

虽然高容身材不算高大，但是多年积威已深，再加上骆沛明骨子里根本不忍惹他生气，见他被自己两句话气得脸色发白，站在灯光下，浓密睫毛在眼下投下片阴影，越发显得张脸黑白分明，令人心疼，不禁气势上稍稍软了下来，不甘心道，“……我怎么可以够？”

高容抬头瞪着他半晌，转过身子，往回走，“跟我回家。”

二人前后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高容认真地看着骆沛明，“给你个选择机会，如果你还对我抱有非分之想，就转身走吧，我们这十三年来所有亲情，笔勾销……”

骆沛明惊愕，“你……”

“听我说完，”高容制止他，“如果你还想和我像以前样，就上车来，我当这些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可能！”骆沛明低吼声，上前步想要揪住高容领子，却突然发现眼前这个瘦削老男人长长睫毛微微颤抖着，倔强之中难掩脆弱，心下子就疼了起来，手指在他身前停住，慢慢抬高，轻轻覆在他脸上，摩挲着那微凉皮肤，叹道，“容叔，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呢？”

高容淡淡道，“是你在逼我。”说着转身上车，探头望向他，“你上不上来？”

骆沛明站在原地，满目悲怆地看着他，高容毫不在意，从容地点根烟叼在嘴里，手指下下地点着方向盘，挑眉，“赶紧决定，不要磨蹭。”

“容叔，我不会放弃你，”骆沛明苦涩地吐出句话，转身，慢慢走远。

高容看着他高大背影，微微有些发怔，发动车子，缓缓跟在他背后。

骆沛明停住脚，回头，皱起眉头，“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我……”高容愣，转而叹气，“算了，你个人住在市区，吃饭什么都要按时，不要通宵玩游戏，出门时候注意关好门窗水电……”

“够了！”骆沛明吼，“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还管我这些干嘛？滚！”

高容语塞，抿了下嘴唇，轻声，“好。”

看着宝蓝色别克君威从身边刷地飙出去，被带起寒风吹得脸疼，骆沛明突然狂追上去，大喊，“容叔，不要开快车！”

方恨少到来轻而易举地挑起了徐睿妒火，伺候师父大人洗完澡后，徐睿拎着个拖把满头大汗地拖地，回头，看到梁霄正躺在沙发上对着镜子乐颠颠地敷面膜，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老婆，过来。”

“嗯？”梁霄没动。

徐睿坚持，“你过来。”

“嗯，”梁霄还是没动。

“过来！”

“你干嘛呀，”梁霄哼哼，“没看我敷面膜呢，不要找我说话。”

徐睿把拖把往地上扔，不悦，“你给我过来！”

严厉语气让梁霄吃了惊，不满地看他眼，发现自家傻小子脸色有点不对，仔细反省了下自己最近所作所为，觉得没什么出轨地方啊，这家伙怎么脸醋意。

看见对方忐忑神情，徐睿有些得意，“你过不过来？”

小混蛋！梁霄慢吞吞爬起来，虽然徐睿平时宽厚温柔得任他欺凌，但偶尔爆发出来强势还是让他有点发憷。

懒洋洋地走到他旁边，“说吧，叫我过来，到底要干嘛？”

徐睿嚣张地仰脸，“亲我下。”

“……”梁霄错愕，上下打量下小徒弟，“你吃错药了？”

“快点！”

梁霄拳头捶在他头顶，“大晚上抽什么风？我敷面膜呢，怎么亲你？”

“敷什么面膜，揭了！”徐睿不客气地伸手揭了他脸上那层皮丢进垃圾桶，接着抓过洗脸海绵抹去残留精华液，手揽着他腰将人搂到怀里，手扣住他后脑，吻了上去。

梁霄：“……”

直到被松开，梁霄直都处在被雷劈状态，惊愕地看着他半晌，突然爆发，吼，“你干什么？三百多块钱张啊，说揭就揭，你很有钱是不是？”

徐睿也吼，“你没事敷这个东西干嘛？整这么漂亮去勾引谁？我不许你敷，就算变成黄脸婆我也要你！”

“你他妈才黄脸婆！”梁霄炸毛，“老子是男人！”

“大男人你还弄这些东西，你变态啊！”

“老子就是变态你怎么着？”梁霄用力捶他拳，吼，“老子就是同性恋你怎么着？老子就喜欢敷面膜你怎么着？老子就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得勾引男人你怎么着？”

师父大人火力全开，捶拳吼句地把徐睿点点轰成渣，缩进了泥土里，委屈地揉揉肩头，“吼什么吼嘛，你都有我了你还要勾引谁啊……”

“我勾引你不行？”梁霄火气未消，乍呼呼地瞪他眼，自言自语，“……我真是脑子抽了……”

徐睿天生欠虐，被师父这么连吼带骂地打了顿，竟然通体舒爽起来，凑过去抱住香喷喷老媳妇，腆着脸，“老婆你真是太可爱了，来，亲亲~~”

“你放开我！”梁霄用力推他，“发什么神经病？”

徐睿抱住他撒娇纠缠，隔着裤子对他屁股后用力耸动了几下，恶劣地笑，“师父，怎么办，看到你气得脸色红润，我就硬了。”

梁霄被那个硬东西顶得头皮发麻，怒，“你才气得脸色红润，你个变态！”

“师父，我们今天先在浴室做次，再去床上？”徐睿心情大好，咬咬他耳廓，暧昧吹着他耳朵，“上回你说买了条皮鞭，放哪儿了？”

“不行！”梁霄断然拒绝，“今晚只能做次，我和方恨少约好明天起喝茶，你别折腾我。”

提到那个令他吃醋源头，徐睿十分腹黑地不动声色，小白兔般好言好语把师父骗到床上，衣服脱，小白兔变身大灰狼，冷笑：想和方恨少去喝茶？你得我同意了么？哼哼，老妖精，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当老公我好欺负？

（此处省略黑框黑框字）

激情过后，师父大人趴在床上，揪着床单眼泪横流，“你个小混账东西，还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

小徒弟大爷似地躺在床上抽事后烟，得意洋洋，“还想不想去喝茶？”

“混账！我跟他有正事要说……”

小徒弟转身将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翻身压上师父大人，“不要喝茶了，老公喂你点牛奶喝喝怎么样？”

“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