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47、捍卫主权 .
第二天梁霄是穿着高领毛衣与方恨少喝茶,早上醒来,发现浑身让徐睿给啃得那叫个惨不忍睹,连下颌都是小红点,大冬天又不能嫁祸给蚊子,梁霄恼火得揪住徐睿通乱打。
徐睿得意极了,哈哈大笑着揽着师父要早安吻,梁霄直接扑上去狠狠口咬在他颧骨上,结果整天徐睿都是脸上贴个创可贴上课,被同事嘲笑、被学生嘲笑……那都不关他梁霄事情,哼。
下午翘班去赴方恨少约,刚从办公室溜出去就被徐睿抓个正着,怒,“你不去上课,老跟着我干什么?”
徐睿大言不惭,“保护你是老公我责任。”
梁霄吐血,“保护个屁!”
“说脏话要罚禁欲星期,”徐睿慢悠悠地说,“你这么浪,会憋死吧?”
“你!”梁霄抓狂,拉住他手拖到角落里,气急败坏,“我马上要迟到了,你到底想干嘛?”
徐睿凉凉地来句,“我什么都不干,我就想保护你。”
“保护你妹!”
“个星期。”
“我操!”
“两个星期。”
“你他妈……”
“三个星期。”
梁霄不说话,拿眼睛瞪他。
徐睿在心里默数、二、三……声音未落,梁霄突然眼闭头扎进徐睿怀里,哀求,“老公,不要这样嘛……”
半分钟后,企图和前男友暗度陈仓师父大人被小徒弟押回办公室,还没进门,突然见高容站在主任室门口招手,喊,“嗳,徐睿,过来,你们班那个运动会报名怎么回事?男生足球队怎么只有十个人,替补哪去了?”
“你不许乱跑,我会儿就回来,”徐睿对梁霄严厉地下了禁足令,愁眉苦脸地走去主任室,“我们班总共就十二个男生,还有个是梅景,现在柔弱地跟个小仙子似,你敢让他上场?”
“梅景回来了?”
“他下周回来,梁辰要上场踢球,梅景回来当播音员,不知道他现在声音怎么样了。”
“上回听梅市长说好像恢复得挺好,”高容随口道,“等他回来别忘了提醒他来我这里面壁,个星期呢。”
徐睿囧,“……不就翻了次墙,你何必?”
“咦,徐老师,翻墙可不是小问题呀,”高容情深意切说,“现在他翻墙出校门,以后他就偷渡出国门,卖国贼就是这样炼成……”
徐睿:“……”卖国贼是这个意思?
“你看,这问题多严重,”高容摊手,顺手将张学校卫生区划分表递进他手里,“这个月操场卫生区就交给你们班了,好好干,别给学校丢脸,”说完对他挥挥手,“没别事情了,你先回去工作吧。”
“嗯,”徐睿出主任室就开始找梁霄身影,发现这厮果然趁机逃走了,站在办公室阳台上望着那个逃跑身影,徐睿咬着牙冷笑:哼哼,老东西,回家你就死定了!
而此时,千方百计逃出老公魔爪梁霄正鬼鬼祟祟避开校门口摄像头溜出了校门,站在熟悉休闲餐厅门口,眼神复杂。
别这么多年,再次见到时候,他发现自己对方恨少感情变得很奇怪,当初对他爱是被父亲打断了腿也要跑出去见面浓烈,如今,爱,没多少了。当年被他骗得爪干毛尽时真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如今,恨,也没多少了。
深呼口气,踏进学校门口休闲餐厅,眼就看见了方恨少那抢眼马尾辫,走过去坐在他对面,要了杯咖啡。
方恨少殷勤地给他放奶放糖,笑嘻嘻,“阿霄,你现在比当年更有味道了。”
“那关你什么事,”梁霄淡淡道,慵懒地倚在椅背上,“说吧,约我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上来就被呛了句,方恨少也不恼,深情款款地看着他,“这么多年来,我在Z城奋斗,其实直都想着你……”
梁霄不客气地打断他,“方大少,请你说正事。”
“呃……”方恨少顿了下,迟疑地问,“我记得你当年很喜欢这种调调。”
梁霄翻白眼,“我当年还很喜欢现代诗歌,你怎么不念两首?”
“什么?你还有这爱好?”方恨少大惊,错愕地看他半天,突然收起了表情,低头酝酿了会儿,抬头道,忧郁地说,“为什么我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爱你爱得深沉……”
梁霄:“……”
方恨少伤心,“阿霄,你看,我们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
梁霄心想当年我和你共同语言也只有玩,如今家里那傻小子醋得要命,谁敢再跟你玩,不要命了?
皱着眉头看他半天,疑惑道,“方恨少,你到底是以什么心态来见我呢?”
“阿霄,你真无情,”方恨少撇嘴,“难道你还在生我气?你真是太小气了。”
“是是是,我小气,”梁霄拍桌子,“我不能生气吗?我掏心掏肺地对你好,把你伺候地舒舒服服,你说你怕疼,我就心甘情愿地给你上,他妈连润滑剂都是我自己涂,最后呢,你玩够了,不想玩了,就拍拍屁股跑了,还顺便卷了我八万块钱加套房子,你当我是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怎样?我差点生无可恋根小绳撸死你知不知道!”
梁霄气得拍着桌子大骂,方恨少被他骂得灰头土脸,讪讪,“其实,我直都很愧疚。”
“你愧疚什么?愧疚为什么你不回来见我?他妈,你活着就是个渣,老天爷怎么会叫你这样东西活着!”
“嗳,阿霄,你不能冤枉老天爷啊,他是无辜,”方恨少觉得十分委屈,反驳,“就算我渣,我也有自尊,再说,我真已经很愧疚了嘛……”
梁霄被他气得差点笑出来,“谁稀罕你愧疚?”
“除了愧疚我也有别表示,”方恨少从口袋里摸出张银行卡,推过来,“这里是五百万,你先拿去花。”
在他把银行卡掏出来刹那,梁霄脸就白了,有种被人迎面扇了巴掌感觉,哆嗦着嘴唇,哑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恨少笑笑,“当年是我对不起你,这些算是我给你补偿……呀,你干什么?”
梁霄刷地站起来,杯咖啡泼在了他脸上,冷声,“方恨少,你当我是什么了?”
冷不丁被泼脸滚烫液体,方恨少很错愕,抓过纸巾猛擦,抱怨,“哎呀,你看你把我衣服都弄脏了,阿霄,你现在脾气好差哦。”
今天他穿件白色V领宽松毛衫,露出性感清俊锁骨,此时已经被咖啡染成片褐色,方恨少低头擦拭胸口,领口拉,就露出白皙胸膛。
梁霄眼神突然怔,再望向方恨少神色变得很怪异,“你……其实是个M?”
方恨少被他问懵了下,顺着他目光望向自己胸口,看到粒穿着金色乳钉小乳/头,脸皮抽了下,“那个……”
“哼,”梁霄盯着桌子上那张银行卡,唇角勾起抹讥诮,“给我钱?恐怕这钱也不怎么干净吧?”
说着施施然站起来,“方恨少,如果说以前我还抱有那么点幻想等你回来话,今天这场见面,你很成功地掐死了我心里最后那点小苗头,恭喜你,赢了。”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方恨少抓过银行卡追出去,“哎哎,阿霄,我不是M啊,我穿乳钉只是觉得挺好看,这钱全是我挣,我想跟你和好啊……”
“和好?那先讲讲你和他故事吧。”徐睿捏着张银行卡,淡定地看着眼前这个风格鲜明男人。他觉得方恨少脑子是抽了,不然怎么会来找自己帮忙追求梁霄呢?
梁霄只告诉过他自己和方恨少好过段时间,却没有告诉他具体细节,他也自认没那个肚量去打听自家老婆和前夫事情,反正以梁霄那厮节操,有百个前男友都是可能,每个醋都吃话他能被自己酸死,现在只要梁霄好好跟自己过日子,他以前跟过谁,那都已经是浮云了。
可是看着手里这张薄薄银行卡,他觉得事情没他想得那么简单了。
“我和他故事?”方恨少沉思着,慢慢地说,“大概……那是个风和日丽阳春三月,蓝蓝天空万里无云……”
“说重点。”
“与阿霄度过每刻在我看来都是重点。”
徐睿额头青筋暴,“把时间地点环境全部省略,我只要听事情起因经过和结果。”
“这样啊,”方恨少抓抓头发,仰脸想了想,“我们遇到了,相好了,然后分了。”
徐睿抽抽嘴角,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公孔雀,晃下手里银行卡,“那这是什么意思?”
“那啥,我当年不是挺混蛋吗,用他房子抵押贷款然后卷着钱跑了,好像听说他为这事儿还吃了不少苦头……”
徐睿拳头紧紧攥了起来,以前听高容说起过什么骗房子,还迷迷糊糊,原来是这么回事,阴冷地扫他眼,“所以你现在回来还钱?”
“嗯,”方恨少用力点头,意气奋发地说,“我现在有钱了,我要重新追求阿霄,当然要先把以前账还清。”
很好,很好,徐睿站起来凉凉地说,“方先生,下回想要追求别人老婆时候,不要再找他老公帮忙了,因为,就算我脾气这么好男人,都忍不住想给你拳头。”
方恨少猛地瞪大眼睛,看着迎面而来拳头,石化。
啊……
徐睿收回拳头,整理整理衣服,转身离开。
方恨少捂着鼻子:个泼我杯咖啡,个打我拳头,你们这对狼狈为奸狗男男!
“哦,对了,”徐睿回头,客气地问,“你们当年在起时候,谁是零号?”
“你想干嘛?”方恨少被打得脾气很恶劣。
徐睿淡淡地说,“用来判断今晚该让他请三天假还是个星期。”
“让他请个月吧!”方恨少歇斯底里地吼,“看上你这样辣手摧花男人,他已经无可救药了!”
48、公孔雀 .
晚上激情过后,徐睿躺在梁霄肚子上,把玩着他小指头,有些抱怨地说,“师父,你有多爱我?”
梁霄倚在床头吞云吐雾,“……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就问问,”徐睿看他叼着烟脸享受表情,郁闷,“又抽事后烟,你小心阳痿。”
梁霄白他眼,“你还是小心自己吧,每次都射那么多,没听说人这辈子精/液是限量,你现在都射了,过几年就没射了。”
“喂,你不是很喜欢被内/射么,我射得多了你还有意见,”徐睿恼火地掐下他小指头,直到他疼得皱起眉头才松开,亲下被掐红地方,“师父,你到底有多爱我嘛?”
梁霄笑着将烟头摁熄在床头烟灰缸里,用手指比划出几毫米大小,“有这么大点点。”
“师父……”徐睿拖长了声音,这老妖精看就知道又在拿自己寻开心,欠抽模样让人想揍他。
“不信?”
徐睿撇嘴,“你当我真傻?”
梁霄哈哈大笑,手指点点他鼻头,“师父傻小子呀……”
徐睿不爽,觉得这个男人不靠谱,床下衣冠楚楚,上了床就淫/荡无比,什么姿势都敢尝试,什么淫言浪语都敢说。
人们在深爱人面前或多或少总会有点伪装,渴望被爱、假装矜持,过度放纵反而更像有所保留。
有时候他就会忍不住地想,自己和他历任男朋友有什么分别呢?李之岩、方恨少他们哪个不比自己优秀,凭什么这么个性感至极男人就能对自己青眼相加?
见他闷闷地不说话了,梁霄低头,看到小徒弟副若有所思样子,笑着摇摇头,抱住他在床上滚了圈,骑在他腰上,俯身,“傻小子,我有多爱你难道你不知道么?”
徐睿有些闷闷不乐,“可是你从来都不说……”
“有些话不用说,因为说了也不定是真话。”
“喂,我可是天天说爱你,难道是假话?”徐睿大叫,抱着他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底,大有“你敢说是我就强/暴你”架势。
梁霄笑,“好啦,不管真话假话,只要你说,我都愿意相信,”
徐睿委屈了,“你说这话时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我说是假话。”
“傻小子,”梁霄躺在他身下,抬手捧着对方脸颊,亲下,柔声,“我说了,无论怎样我都相信你,好了,已经很晚了,赶紧睡吧。”
见他看上去确实很疲倦,徐睿从他身上滚下来,躺在旁边,伸手关了台灯,顺手搂着老媳妇瘦腰将人拖进怀里,“老婆,晚安。”
梁霄背对着徐睿窝在温暖怀抱里,闭上眼睛。
过了会儿,徐睿突然深深叹了口气。
“怎么叹气?”梁霄转身,和他抱在起,柔声问。
徐睿语气有些郁闷,“我打听了下,现在方恨少真好有钱,开那么大家游戏公司。”
梁霄笑起来,“羡慕?”
“说不羡慕那是骗人,”徐睿小声道,“更多是自卑吧,他现在那么优秀……”
“再优秀我也不要他,”梁霄安慰小徒弟,“他现在钱还不知道骗了多少男人女人得来,哪有你真金白银干净?”
“我不是这个意思,”徐睿摸着梁霄裸背,“你……不想跟他复合么?他现在可以给你买大房子,买名车,买各种名牌,你跟我在起,只能……”
梁霄刷地下把他推开,巴掌抽他脸上,“徐睿,你他妈找揍吧?”
他坐在床上,真丝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线条精致肩膀,月光透过窗帘映在他身上,将蜜色身体映得如同玉雕般皎洁。
徐睿吞了口口水,觉得左脸被他抽得火辣辣,捂着脸辩解,“我是说,你会不会觉得跟着我亏了?我怕你有天后悔。”
“对,我现在就已经后悔了,你个废物!”梁霄伸脚踹他,“给我滚下去,客厅里打地铺去,不许睡沙发,想不明白别上我床。”
被老婆脚踹了下去,徐睿揉揉屁股爬起来,却突然乐了,厚着脸皮摸上去,“老婆,你生气了?”
梁霄蒙头大睡,十分不合作。
徐睿绕到他面前,扒开被子,“老婆,我已经知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你别生气嘛。”
梁霄翻个身,背对他,接着睡。
徐睿又绕过去,趴在他面前,“老婆,你起来打我顿吧,我再也不说混账话了。”
梁霄不理他,翻身继续睡。
徐睿双手抓着被子,地主恶霸般奸笑,“老婆,你再不说话我要欺负你了。”
被子里传出声冷哼,充满了鄙视、蔑视、轻视、藐视,徐睿觉得男性尊严受到了挑战,大喝声,刷地掀了被子,看着光溜溜师父大人,叉腰大笑,“哈哈哈,看你再不理我?”
梁霄抓狂,啊呀呀声大叫,猛地跳起来,拳头把徐睿打倒,翻身骑在他腰上,双手扣着他咽喉,恶狠狠,“信不信我掐死你!”
徐睿下流地捏捏趴在自己小腹上那软趴趴小肉虫,深情地说,“小霄霄下死,做鬼也风流。”
“呸!”梁霄巴掌把他手拍下去,“别用这种语气恶心我。”
“老婆,”徐睿双手扶住他身体,手指在他尾椎骨上慢慢摩挲,“你当年怎么会对方恨少动心呢?他那么骚包。”
若有若无力道让梁霄呼吸有些加快,就势趴在他胸前,将脸贴在他肩上舒服地蹭了蹭,“当年他不是这个样子,没这么骚包,也很英气,只是爱打扮,爱玩……”
“老婆,不要用这么向往语气回忆过往,我会吃醋。”
“你个小醋坛子!”梁霄咬他口,牙尖用力磨了两下,直咬得徐睿啊啊乱叫才松口,趴在他身上下下地舔着那个圆形牙印,恨声,“下回说什么亏不亏看我不咬死你!”
徐睿被咬得额角冒冷汗,心想这老东西真是太狠了,想咬就咬还死不撒口,但是转眼又被他舔得通体舒爽,“是啊,我知道了,你最不怕亏。”
“嗯哼,”梁霄蹭上去亲他嘴,“我不是不怕亏,我只是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梁霄这次是遇到死缠烂打渣男了,自从被梁氏夫夫打了之后,方恨少就跟两个人耗上了,每天早上束花托门卫送进去,还是最恶俗红玫瑰,转脸就被徐睿丢垃圾桶里了。
几天下来,保洁阿姨不干了,你丢花就丢花,还撕个稀巴烂再丢进去,花瓣湿漉漉不好扫,存心给人家找活干是不是?
看着小徒弟天比天阴沉脸,梁霄得意极了,每次上课都揣束鲜花进教室,哪个学生回答问题就奖励朵。
没几天,高容抓狂了,你这是怂恿早恋是不是,没看到这几天学校里到处都飘着粉红色泡泡?
梁霄想了想,觉得用玫瑰花做奖品确不太好,于是决定全部带回家去泡花瓣浴,徐睿吐血。
他觉得他真是太命苦了,因为玫瑰花风波还没有玩,那个死皮赖脸方恨少居然堂而皇之登堂入室了!
大十三中冬季运动会轰轰烈烈地拉开序幕,为了扩大影响,找了群政界、商界、文艺界老东西来剪彩。
徐睿带着学生来到操场上,找到规定区域坐下来,往主席台上望,就看见群西装革履老头中,赫然夹杂着个骚包公孔雀,顿时就傻眼了。
不敢相信地摘下墨镜揉揉眼睛,望过去,那个衣着夸张、笑容轻佻男人,岂不就是方恨少?
身边几个小女生捂紧了嘴巴,“哇,那就是方错生哥哥?天哪,男人帅成这样,伤天害理啊!”
徐睿不爽,“男人骚包成这样,更伤天害理。”
“咦,睿哥,你是在嫉妒吧?”小女生鄙视地斜眼他,凑在起大声地窃窃私语:本来以为睿哥很帅啊,现在比,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嗳……你看你看,睿哥嫉妒得脸都绿了……
“你们够了!”徐睿怒,大叫,“给我好好坐好,我嫉妒他什么?嫉妒他扎小辫儿,还是嫉妒他低腰裤把沟都露出来了?哪个脑筋正常男人会这么做?”
此言出,四下里顿时片寂静,周围几个班级同学都错愕地看着这个已经低气压很多天悲催班主任。
梁霄站在不远处,促狭地看着炸毛小徒弟,笑得脸得意,徐睿狠狠瞪他眼,恨不得把他揪过来当着全校人面宣布所有权。
“睿哥……”葛小龙拖长了声音。
徐睿没好气,“干嘛?”
葛小龙不说话,手指悄悄地指向坐在自己旁边脸阴沉方错生。
徐睿顿时慌张,居然忘记了人家弟弟还在现场,天啊,徐睿你去死吧,居然用这么低俗语言去攻击学生家长,木有职业操守啊。
“方错生,你别在意,我刚才是口不择言,对不起……”
“睿哥你没说错,”方错生冷冷地盯着主席台上花枝招展公孔雀,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就是个脑筋不正常男人,下流低俗,骚包又爱犯贱……”
徐睿风中凌乱,哪个脑筋正常弟弟会这样描述自己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看到石头君说考试,突然想起来前两天阅卷时遇到几张捣蛋试卷。
问题:雄配子是在动物填器官名称)中产生。
答案1:蛋(gao)丸
师师:蛋是蛋,睾是睾,不是你标个汉语拼音上去,蛋就可以变成睾!就算它们是个意思也不行!
答案2:花
师师:童鞋你是腐女吧?动物有个毛花啊?难道你想说菊花?菊花虽然自有乾坤包罗万象,但是绝对不能产生雄配子,不然你叫黄瓜情何以堪???
答案3:胎盘
师师:掀桌子,老师难道木有告诉过你胎盘在子宫里,子宫在雌性动物体内?你让雄性动物有胎盘?童鞋乃太重口了!
答案4:我真不知道(后面画着个流泪懒羊羊)
师师:你是来调戏老师吧?老师闹木圣母你都忍心调戏你良心过意得去吗?还有,考试总共就个多小时你要花多长时间用来画这个?难道你不觉得用来睡觉更有价值咩?
49、说媒 .
高三八班男生看上去个个生龙活虎,到了运动场就歇菜,不过也是情有可原,全班总共十二个男生,除了梅景坐在主席台上动嘴皮子,其他男生每个都是下了篮球场上排球场,下了排球场上网球场,两轮比赛打下来,个个躺在草坪上做X尽人亡状。
徐睿忧愁地蹲在旁边,戳戳梁辰,“年轻人不会这么虚吧?看看咱们班女生,已经捧回三个第了。”
梁辰歪脑袋看他手里奖状,分别是:铅球、铁饼和拔河,再转头看看在旁边球场上嘶吼咆哮着将篮球打成橄榄球女生们,深深地为自己没有得罪过她们而庆幸,否则绝对会被这群暴力女轰到渣渣都不剩啊。
“你才虚呢,”梁辰无力地撇撇嘴,“天天跟我小叔OOXX,肯定虚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