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从来不惹麻烦?徐睿大惊,到底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他在你面前伪装得太好了?这小兔崽子天不惹麻烦他骨头都痒,每个月不被高容逮去主任室狂批顿,他就跟到日子却没来月经样浑身难受。
裴凤桐接着笑,“要是我再年轻个十岁,说不定就真动心了。”
“你们年龄又没有差距很大,跟我和梁霄差不多嘛,”徐睿呵呵笑了两声,提好裤子,打开隔间门走出来,刚要转身时候突然愣,看着隔间小门乐了,“这是……嗨,你来看,这色/情广告都打到厕所里来了……”
“这里顾客都是附近师生,能有什么色/情广告?”裴凤桐笑着转过来,看了眼,突然愣住了,像被八百万伏电击了样怔在了原地。
只见隔间门后,贴着张纸条:饥/渴纯0寻找猛男激/情**,手机号码138xxxxxxxx。
徐睿俯身仔细研究着那个小广告,“咦,这个号码好熟悉……该不会是我哪个朋友吧?我得找找看……太好笑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朋友这么寂寞……”说着掏出手机照着广告上号码摁了下去。
看着屏幕上跳出三个方块字,徐睿笑容僵在了脸上。
讪笑,“这破手机,又程序错乱……”
“它没有错乱,”裴凤桐上前步,面无表情地撕下了那张纸条,淡淡道,“这个号码确是我。”
38、 骆沛明
包间中,将徐睿支了出去,梁霄起身坐到高容身边,给他灌了两口甜汤,拍拍脸颊,“容容,今天你很不对劲。”
高容趴在桌子上,捧着酒杯小口小口地啜,茫然道,“啊?”
“出什么事情了?”梁霄柔声道,“容容,有事不要憋在心里,说出来我们才可以帮你啊。”
高容喝醉了,长年没有血色两颊上酡红片,醉眼朦胧样子,在昏黄柔和灯光下,竟有了抹令人心碎凄艳。
梁霄将他揽到怀里,高容又挣了出来,固执地趴回桌子上,喃喃道,“帮不了……”
“什么?”梁霄抬手抚摸他瘦削脸颊,指尖在嘴角边个伤痕般小坑上轻轻摩挲,心尖上阵刺痛:他瘦得梨涡都快看不见了。
高容摇摇头,“没有人能帮你,你需要自救……”
梁霄叹气,“我不是基督徒。”
“我也不是。”
看他不肯说出来,梁霄无奈,只得换个角度,“阿容,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做却无能为力事情?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你做到。”
“你做不到。”
“嗯?”
高容看着他,个劲地笑,却笑得比哭还凄惨,他说,“阿霄,我想回到十三年前。”
梁霄沉默了,半晌,狠心道,“回不去了,没有人能够回到过去,切往前走吧,总能再遇到个那么爱你男人。”
场开开心心酒宴喝到最后索然无味,梁霄早早去结了帐,和徐睿扶起高容走出酒店,裴凤桐要去医院看哮喘复发儿子,招了辆出租车离去。
徐睿看着臂弯中稀泥样男人,望向梁霄,脸无奈。
梁霄掏出手机,“唉,让他家人来接吧。”
不会儿,辆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跳下个俊朗年轻人,他步履稳健地跑过来,先伸手接过高容搂进怀里,抬头与梁霄打个招呼,转脸望向徐睿,愕然,“学长?”
徐睿大吃惊,“骆沛明?”
梁霄笑道,“看样子你们俩还认识?”
“沛明是我在研学会学弟,”徐睿看着醉醺醺倚在他怀里高容,惊讶,“没想到和高主任竟然是家人。”
“嗯,”梁霄淡淡道,“小明是高容爱人孩子。”
“什么???”徐睿大惊,“高夫人是二婚?”
梁霄白他眼,“白痴。”
“但是现在和他住在起是我,”骆沛明莫名其妙地纠正了句,礼貌地笑笑,“不早了,我们回去了,”说着将高容轻而易举地抱在怀里,上了来时所乘出租车。
目送着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徐睿陷入雷劈状态,久久不能回复。
梁霄喝了不少酒,意识虽然清晰,却有些站不稳,扒着徐睿肩膀整个人都倚在他身上,懒洋洋道,“我们也回去吧,你开车。”
“嗯,”徐睿从他口袋里摸出车钥匙,“那个……骆沛明和高主任……该算是父子吧,我怎么看着有点奇怪?”
梁霄阴阳怪气,“连你都看出来奇怪了,哦,真不容易,鼓掌。”
徐睿囧,“你什么意思啊?”
“没意思,”梁霄牵着他手往停车场走,“老祖宗教育我们,见事不说,问事不知,闲事不管,无事早归,记住了?”
“师父,你好没有人情味。”
“人情味能辟邪还是能避孕?”梁霄白他眼,心情十分恶劣。
徐睿停住脚步,站在梁霄面前,微微低头,明亮眸子盯着他眼睛,软声,“师父,你心情不好?”
梁霄态度明显不合作,斜他眼,耍横,“怎么?你有意见?”
徐睿无奈,宠溺地抱住他瘦腰,将人完全搂到了怀里,柔声顺毛,“你是我最最亲爱敬爱热爱疼爱老婆大人啊,我怎么会有意见?”
梁霄喝了不少酒,双眸子在昏暗灯光下灿若星辰,怔怔看着眼前男人,半晌,叹口气,伸长双臂环住他脖子,“答应我件事情,好不好?”
温香软玉在怀,徐睿还有什么不答应,立马说,“好。”
“……傻小子,你知道我要你答应什么?”
徐睿举手做发誓状,“老婆大人交代任务,老公赴汤蹈火也要完成!”
“德性!”梁霄抬头下下地啄着他嘴唇,“我不求你赴汤蹈火,不求你山盟海誓,徐睿,我只求你以后定要死在我后面,好吗?”
被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孤独,像心脏上长出来根肉刺,虽不致命,却时时苦痛、刻刻凄楚,那种感觉,光看着就觉得疼,更何况是亲身经历。
徐睿笑了,“放心吧,我年龄比你小,身体比你壮,生活习惯比你健康,我定会死在你后面。”
“那就好,其实,我真挺怕个人……”
梁霄酒意上头,软软地倚在了他肩上,偌大地下停车场安静沉寂,两个人相拥着走在昏暗壁灯下,两道细长影子依靠在起,在灯光下慢慢变短,又慢慢变长。
深夜寂静小区里,驶进来辆出租车,车门打开,骆沛明将烂醉如泥高容抱出来,客气地合上车门,转身走进幢小巧秀丽二层小楼里。
甩掉鞋子,抱着高容放在沙发上,顺便脱掉了外套,骆沛明接杯温水给他喂下去,拍拍高容脸,“容叔,容叔……”
高容皱皱眉头,没有做声。
骆沛明恶趣味上来,俯在他脸边吹口气,高容烦躁地发出声小动物般哼唧声,双手乱挥。
突然发觉脸边阵破风声,骆沛明躲闪不及,被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了脸上,疼得脸皮顿时抽。
“好家伙,都醉成这样了还这么大力气?”骆沛明摸摸被打半边脸,咋舌。
室内空调开得太足,高容喝了酒后觉得热,开始挣扎着撕扯身上衣服,他羊毛衫里面穿着件白色衬衣,扯,就露出片雪白皮肤,骆沛明觉得身体明显变热了。
狠狠吞了口口水,默默地走到窗边,呼啦声拉开窗户,面向扑面而来寒风,勇敢而悲壮。
低头点燃根烟,将浓烈烟雾吸进肺里,用以平息激动心情。
身后沙发上突然阵乱响,骆沛明忙回头,见高容从沙发上跌了下来,坐在地毯上脸委屈。
“容叔?清醒了?”
高容木然转过头,双眼没有焦距地看了半天,又颓然躺倒,只手划过他嘴角,将烟蒂打了下来,含糊道,“小孩子,不能抽烟。”
骆沛明猛地怔,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我不是小孩子了。”
高容没有说话,晕晕乎乎又陷入了失神状态。
骆沛明不肯罢休,捞起老男人搂在自己臂弯,“醒醒,容叔,不许睡!要睡也先洗澡啊。”
“不洗了,”高容软绵绵地哼哼,“我累死了嘛……”
“要洗,你个不讲卫生老东西。”骆沛明宠溺地拧下他鼻头,惹来老男人阵气恼挣扎后,快乐地跳进浴室,放了大缸温水。
扶起烂醉如泥老男人,骆沛明三下五除二地将人剥了个干干净净,放进水中。
温水如同绸缎般与皮肤紧密接触,高容舒服地发出暧昧吟声,直服帖地趴在股间小东西微微开始抬头,骆沛明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生理反应刹那间勃发到了极点。
“容叔?”试探性地叫了声,骆沛明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干燥,满是压抑情/欲。
高容很显然没有听到他声音,因为他抬起手,公然在养子面前爱抚起了自己。
骆沛明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当着自己面会做这种事情,这种隐蔽、可耻、淫/荡事情,在他做起来,竟然有着股令人心疼凄美感觉。
浴缸里身体瘦骨嶙峋,在水下透着病态苍白,唯有两片薄唇艳到了极点,猩红小舌探出嘴唇,仿佛在索吻。
骆沛明情不自禁地半跪下来,双臂撑在浴缸边上,俯身,吻住了他火热嘴唇。
两条湿滑舌头相互勾引,在狭小口腔内深情缠绵,两个人都不是擅长亲吻人,追逐着本能纠缠却带给了双方战栗快感。
高容仰着头,鼻间发出诱人呻/吟,短短声让骆沛明□几乎爆发,胡乱脱掉衣服,与他缠吻着爬进浴缸,抱住他瘦削苍白身体,紧紧地揉搓。
感受到他硬起来器官,骆沛明手搂住他肩膀,手将两人性/器握在起,相互摩擦,从未享受过巨大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养父**身体就躺在自己怀里,这样意识让骆沛明激动得几乎心碎,太刺激了,背德快乐像头猛兽样在他心里狂吼,养父又怎样?年长又怎样?同性又怎样?还不是被扒光了搂在怀里肆意亵渎?
嘴唇贪婪地亲吻着他皮肤,手指在他腰背间游走,摸索着钻到那个福地,感觉那里又湿又热,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进去,狠狠地撞击,让他在自己疼爱下敞开身体、又哭又叫……
“……高容?”
高容全然迷乱在了情/欲中,摆动着腰杆往他手里送,火热嘴唇凑在他耳边,急喘着,“吻我。”
满是情/欲声音几乎让骆沛明疯狂,狂乱地吻住他嘴唇,手指用力钻进了他后方。
高容突然仰直了脖子,“……啊……”
骆沛明便感觉股热流涌进手心,反应过来刹那,自己也射了。
剧烈地喘息之后,骆沛明发现自己再也不能把高容看做是个养父了,低头,怀里男人闭着眼睛,红唇微张,凄艳得惊人。
高容半眯着眼睛,失神地望向骆沛明眼睛,脸上满是苦楚与欢愉表情,浓密长睫毛剧烈颤抖着,突然颤,滚滚泪水落了下来。
“你怎么了?”
高容哭着趴进了他怀里,用力捶了下他肩膀,带着哭腔,“你终于回来了,骆河……”
39、偶遇
身体渐渐凉了下来,低头不甘心地看着怀里男人,紧紧咬住了嘴唇。禁断他不怕,**他不怕,可是却不能不怕那个人明明在自己怀里,却想着另个男人。
高容难耐地扭动身体,哼唧,“……水凉了。”
“冻死你!”骆沛明发狠地咬下他耳朵,摸索着放掉浴缸里水,重新拧开笼头,温热水流从两个人赤/裸身上流淌而过,微凉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骆沛明爬出浴缸,简单地擦拭下身体,回身为高容仔细地清洗着身体,脖颈、腋下、胸口、小腹、双股……
将人翻过来,沐浴花沿着光滑背部滑过,突然顿,停在腰间处偏暗皮肤上,那是个不规则圆形伤痕,看上去像重物砸断了腰椎那样严重创伤才能留下来,骆沛明知道那是那次车祸留下永世不灭伤痕,天气稍有变化就疼得直不起腰,简直像个诅咒。
如今它横亘在二人之间,无声地提醒他眼前这个老男人身份。
那人乖巧地任他摆弄,骆沛明却没有了亵玩心情,认真地给他洗完澡,擦干身体送上了主卧室大床。
高容太累了,在浴室发泄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几乎碰枕头就睡了过去,骆沛明抱着他小心翼翼地翻过来,从床头柜中取出盒药膏,高容腰上伤太磨人,骆沛明特意去学过按摩,又托学校老中医配了药膏,按摩时候敷上去,能缓解大半酸痛。
他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沿着熟稔轨迹用力揉抹,乳白色药膏渐渐化开,被揉进了皮肤中。
圈按下来,骆沛明额头冒出了细汗,火热手掌从他瘦削腰线滑过,微微颤抖着落在紧致窄臀上,指尖在他股缝里轻轻摩挲两下,终究没敢刺进去。
为他套上睡裤,将人翻转过来,盖好真丝锦被,骆沛明半跪在床边,端详着他在他凄艳脸部轮廓,高容长相颇为阴柔,狐眸薄唇,笑起来像个狐狸,这样没有表情地闭着眼睛,就露出了眉宇间抹拭不去愁。
骆沛明俯身,在他眉间印下吻,关灯,离开了房间。
梁家
终于登堂入室进了师父大人家门,徐睿将行李箱扔在地上,看着杂乱客厅深感无语。
梁霄单身公寓住个人舒舒服服,挤了两个大男人就处处觉得拥挤。并且他这个老男人喜欢穿新衣服,每次换季都要购买大量衣物,可是又不喜欢收拾,所以,出现在徐睿眼前客厅就是个有着沙发、茶几、电视、鱼缸等各种家具垃圾场。
叹声气,徐睿拎着行李箱打开卧室门,对着杂乱大床沉默半晌之后默默地将行李箱竖在墙边,卷起袖子抓过了扫把。
梁霄有些酒意,进门之后就躺在沙发上不愿动弹,见状懒洋洋道,“大晚上打扫什么卫生?快点去浴室放水,我要洗澡。”
你洗个锤子!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谁知道你背地里竟然是个这么邋遢主!徐睿百思不得其解,“以前没有我来打扫卫生,你家怎么没有脏死?”
“哦,”梁霄仰头想了想,“这些李之岩会做。”
老子不干了!徐睿果断摔了扫把。
看小情人耍起了脾气,梁霄想了半天才知道他气什么,顿时哈哈笑了起来,调皮地滚下沙发,抱住徐睿小腿,“我傻小子,他怎么能跟你比?”
徐睿撅嘴望天,哼哼,“怎么不能比?以前他给你打扫,现在我给你打扫,以前他给你暖床,现在我给你暖床。”
“胡说八道!”梁霄笑斥声,支起身子跪在他腿间双手环着他大腿,隔着裤子亲吻下他下身,柔声,“你是我老公啊,他算哪根葱?”
听到这样满是沉迷爱恋话语,徐睿才露出笑容,低头摸摸梁霄头发,“你啊,现在是越来越孩子气了,咱俩都快分不清到底你大还是我大了。”
梁霄撒娇卖痴,“当然是你大咯,睿哥哥,不要生人家气嘛,人家知错了。”
被他娇俏神态刺激得顿时浑身发热,徐睿推开他,“别勾引我,待会儿擦枪走火了我还没什么,你后面受得了?”
昨晚两个人在酒店里玩得太哈皮,梁霄使出百般手段,诱惑得徐睿差点精尽身亡,第二天早上徐睿悄悄检查过他后方,发现那个虽然没有出血,但是□得有些松弛洞口经过了夜都没能恢复□,肛肉红艳艳,看上去十分悲惨。
梁霄媚笑下,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裤子,隔着内裤揉搓,“下面口不能用,我还有上面呢,”说着谦卑地凑了上去,嘴唇贴着内裤亲吻起来,喃喃道,“让你享受次我口技……”
口水濡湿了内裤,那个雄伟形状便分外鲜明,徐睿脸皮发热,讪讪道,“用、用手就好了,别用口,脏……”
不管怎样,身为男人,却把另个男人性/器含在嘴里,在徐睿看来,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梁霄却毫不在意,捧着他勃发雄性/器官,滑腻小舌富有技巧地上下舔舐套/弄,满眼都是痴恋神色。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男人,徐睿喘息粗重起来,手摸着他头发,手捂住了眼睛:这视觉刺激太过严重,严重得几乎再稍稍加重下触摸,他就能立即射出来。
平时梁霄是强大到横行霸道,可到了这种时候,他却让自己就这样矮到了尘埃里,跪在年轻小情人面前,毫无芥蒂地将那个双方都有器官含在口里,含进深喉。
“啊……”徐睿猛地仰起了头,将滚烫液体喷进了他口里,喘息几声,稳住爽得几乎涣散视线,定睛望向身下。
梁霄保持着跪姿望向他,嘴角挂着未能及时咽下乳白色液体痕迹,双唇艳红,几乎能够滴下血来。
与他视线对上,梁霄笑了下,做了个吞咽动作,将他□吞了下去,动作煽情而又淫/荡,在昏黄地灯照映下,亮晶晶眼神放肆张扬,简直像个邪恶妖精。
这样惊人美丽陈横在面前,徐睿激动得无法自抑,腿软,跪了下来,紧紧将人抱在怀里,用力吻住。
缠绵亲吻很久才停下来,徐睿煽情地啄着他脸,“老婆你太漂亮了……太漂亮……这么漂亮人怎么就属于我了?果然上天还是爱我……”
梁霄懒洋洋地笑,“我还觉得你喜欢我奇怪呢,明明这么年轻英俊男人……”
“只有你觉得我英俊,”摸到对方勃发性/器,徐睿将人抱进怀里,手指钻进裤子里。
他对口/交还存在些障碍,并且没有经验自己,贸然地做恐怕会弄疼梁霄,打手枪是双方都要能够接受。
在沙发上厮混半天,梁霄酒意上头,趴在徐睿怀里昏昏欲睡。
徐睿摸着他头发,“老婆,我们换套大房子吧。”
“没钱,”梁霄断然,心想你师父我当年遇人不淑被骗得爪干毛尽,买不起大房子事儿丢人着呢,现在别逼我说出来,敢问我就跟你翻脸。
徐睿抱着他去浴室洗澡,“家里给我存了点款子,买套百四十多平米房子还不算困难。”
梁霄兴致缺缺,随口道,“你要那么大房子干嘛,这里住不开你?”
“现在住我们俩还可以,以后呢,还得有个房间住孩子啊,”徐睿认真道,“前两天看网上说,书香名苑二期开盘……唔,那边房子好像还不错……”
“徐睿,我是个男人。”
“噗,”徐睿下子笑了起来,“我都摸过那么多遍了,难道不知道你是个男人?”
梁霄半眯着眼睛,看身边年轻英俊男人,皱了皱眉头,微不可闻地叹声气,“随你便吧,反正花你钱。”
深夜病房中静悄悄,裴凤桐进去时候惊醒了保姆阿姨,接过她递过来杯热水,问,“宿宿今天情况怎么样?”
阿姨满脸困意,打个哈欠,“很乖啦,医生说已经可以出院了,这么大孩子还是不要总住在医院好。”
裴凤桐坐在床边借着床头灯微弱光线端详着儿子,轻声道,“再住两天吧,家里情况你也知道,回去了,反而不利于他养病。”
阿姨踢踢踏踏走回小行军床上,盘腿坐下,“裴先生,别怪阿姨多嘴,两个人若实在是过不下去,还是散了好,人这辈子不就图个舒畅,咱漂漂亮亮孩子,干嘛受他那份憋屈?”
裴凤桐笑了,“这么多年感情,哪能说断就断,再等等吧,说不定哪天他就回心转意了呢,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
“你今晚住在这里?”
“不了,你在这里陪宿宿,我去外面住,”裴凤桐站起来,也许是用力太猛,腰背突然酸,整个人腿软跌在了地上。
“啊,裴先生!”阿姨忙上前来扶起,担忧地看着他,“你伤还没好?”
裴凤桐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微笑下,“多谢你关心,已经好了。”
“唉,两个人见天干架,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儿啊,”阿姨喋喋不休地唠叨,“你脾气倔,他也不是个好脾气人,你们干架也就算了,关键还有个孩子,医生说宿宿再这么折腾几次要出大事。”
“我知道,”裴凤桐俯身,嘴唇在儿子额头上轻轻摩挲,叹了口气,“只能说,我尽量努力吧。”
看了儿子半天,又给他掖了掖被角,裴凤桐起身离开病房,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阿姨,这些天多亏你帮忙,我不会照顾孩子,宿宿就拜托你了。”
捏了捏那个信封厚度,阿姨笑得见牙不见眼,“这都是应该,应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