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初冬天黑得特别早,虽然小出租已经咆哮着如同脱缰野狗般狂奔,但是徐睿到达Z城时候也已经暮色四合,跳下出租车,就发现路边蹲着辆白色小本田,旁边蹲着自家媳妇。
本来就比自己矮身体缩得就剩小团,徐睿走上去,蹲下来抚摸他头发,“师父,怎么不去餐厅?”
梁霄翻个白眼,转过身背对着他,原地又蹲了下来。
哟,笨蛋媳妇还闹脾气了!
徐睿顿觉可爱,绕到他面前蹲下来继续抚摸他头发,“师父,饿不饿?”
梁霄又白他眼,转身蹲。
徐睿玩上瘾了,也绕过去抚摸他头发,“师父,冷不冷?”
梁霄继续白他眼,继续转身蹲。
徐睿又绕到他面前,脱下外套罩在他身上,抚摸他头发,“师父,我们结婚吧。”
这次梁霄再次翻个白眼,转身,转到半下子卡住了,眨巴眨巴眼睛,突然伸手用力把他推倒,站起来走了。
“哎哎,师父你去哪儿?”徐睿连忙爬起来,追上去。
梁霄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不肯说话。
徐睿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脖子上蹭蹭,软声,“我师父大人嗳,我错了,我应该再快点,我严肃地向组织认错,请领导责罚。”
“责罚个屁!”梁霄猛地转身,指着徐睿鼻子骂,“两个小时车程你看你用了多长时间?你只用了个小时!路上闯了多少次红灯?飙到多少车速?这里面隐藏着多么大危险你知不知道?”
徐睿微愕,转而笑逐颜开,抱着梁霄呢喃,“可是我担心你嘛……”
“我这么大个人还能出什么事?”梁霄板着脸,嘴角却有掩不住笑意溢了出来。
徐睿撒娇,“师父笑了。”
“胡说,我没笑。”
“师父就是笑了。”
“我没笑!”
“就是笑了嘛!”
“我没笑没笑没笑没笑没笑没笑!!!!”
徐睿叹气,“好,你没笑,行了吧?”
梁霄瞪眼,“你怎么可以睁大眼睛说瞎话?我明明就是笑了。”
徐睿:“……”
打电话让附近维修点人来拖走了车,徐睿牵着梁霄手在夜色里慢慢地走着,陌生城市,陌生街道,陌生行道树,连空气都是陌生,可是身边有着唯熟悉那个人,所有陌生都不再可怕。
Z城前天刚下过场中雨,路边积着不少小水洼,辆兰博基尼飞驰而过,溅起大片水花,徐睿躲闪不及,顿时被溅了身。
梁霄怒,边心疼地给他擦衣服上脏水,边大声咒骂肇事者。
突然阵刺耳刹车声,兰博基尼停在了不远处,徐睿惊奇,“咦,怎么突然停了?”
“难道司机良心发现了要来给你道歉?”梁霄冷笑,扫眼车子,又低下头给徐睿擦衣服,“啊,烦死了,好好衣服看溅得这些脏东西!”
徐睿低头笑,“又不是你洗。”
“谁洗都不行!”梁霄气呼呼,“不能便宜了他,走,我们去让他道歉!”
“啊?不用吧,就溅了几个泥点子……”
“我说用就用!”梁霄拖着徐睿气势汹汹地走上前去,长腿几步就迈到了车旁,敲敲玻璃,“先生!先生!”
车窗不透明,从外面只能看到个模糊影子,徐睿却感觉里面人正在看着自己,并且目光十分不友好。
“先生!请下来道歉!”车窗死活不肯打开,梁霄十分生气,语气开始强硬起来。
徐睿拉拉他,小声,“师父,别管了,我们走吧,为这点小事生气不值得。”
梁霄怒视。
“你想想他又不是故意,路边这么多积水我们还走在水边,这样看,我们也有部分责任啦,好啦,也许车里先生有什么难言之隐呢。”徐睿细声细气地解释着,揽着梁霄往旁边走远。
“哪来什么难言之隐?我就是想让他向你道个歉,又没想干别,他吓成那样干嘛啊,”梁霄相当不爽,边被他揽着走,边大声地嚷嚷,当反应过来时候,人已经被徐睿带到几十步开外,而那辆兰博基尼也早迅速消失在了街角。
发现自己从与徐睿在起之后智商就直线下降梁霄怒了,手指在车屁股和徐睿鼻子之间来回摇晃,“你你你……”
“我什么呀?”徐睿揽着老婆外表绅士内心猖狂,“哎,师父,那里有家酒店!”
小型酒店位置偏僻却价格昂贵,徐睿百思不得其解,梁霄环顾下酒店大堂气氛,心下了然,拖着徐睿找到房间,刷房卡,开门。
徐睿顿悟了。
小小房间不算奢华,却暧昧到了极点,粉红色墙纸、欧洲宫廷式大床,大沙发按摩椅应俱全,梁霄蹲在床头柜边伸爪摸,掌心把跳/蛋……
徐睿错愕,“这个这个这个……”
“这是家爱情旅馆,”梁霄淡定地说,站起来拉开浴室玻璃门,个巨大双人浴缸横亘在面前,旁边除了有毛巾浴衣,还有水性润滑油和盒安全套。
徐睿拿起那个红色小瓶子,笑得脸纯良,“杜蕾斯润滑剂热感装,师父,你喜欢类型。”
梁霄笑着白他眼,“难道你不喜欢?”
“你觉得呢?”徐睿轻轻蹭他两下,“只要是你,用什么我都喜欢。”
“傻小子!”
突然阵悦耳铃声响了起来,梁霄推开徐睿,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咦,陌生号码?”
徐睿凑过去,看着那串号码,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因为性取向问题,梁霄社交圈子非常小,除了个别几个朋友,基本没有人会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过来。
摁下通话键,“喂,请问是哪位?”
对方没有说话,梁霄皱了皱眉,“你是哪位?请说话!”
电话里只有轻轻电流声。
“说话,你是谁啊?再不说话我挂电话了!”
“咳,”电话里传来声清嗓子声音,个低沉声音传来,“阿霄……”
梁霄直接挂了电话。
徐睿惊讶,“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刚刚是你朋友?”
“不认识,他打错了。”
36、求婚 .
室内灯光暧昧昏暗,柔柔地映出大床上纠缠翻滚两个□肉体,粉红色薄被凌乱地铺在身底,染上了道道湿润白浊。
大床被摇得吱吱作响,梁霄坐在徐睿怀里,体内插着那个热楔,随着他横冲直撞失声尖叫,双腿紧紧缠住他后腰,手指在他背上狂乱地抓着。
徐睿粗暴地往上顶着,手在他臀尖用力揉捏,手扣住他脖颈,舌头席卷着那个温热口腔,勾住他小舌抵死纠缠,有无法咽下津液从二人唇边滑落,在橘黄色灯光下拉出条晶莹银线。
突然梁霄猛地昂起了头,声尖锐哀鸣从喉间发出。徐睿猛地往上顶,与他同时射了出来。
就着坐姿如天鹅交颈般紧紧地拥抱了片刻,两个人重重跌进了凌乱丝被中。
徐睿拨开梁霄汗湿额发,捧着他脸端详会儿,在他唇上啄了几下,感叹,“师父,我爱你,真想死在你身上算了。”
“傻小子,”梁霄轻轻摩挲他脸颊,慵懒地笑着道,“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再这么下去,恐怕得我先被你弄死。”
徐睿傻乎乎地笑,亲了他几下,起身慢慢从梁霄体内退出,小股白色液体立即跟着流了出来,看着那湿漉漉大腿内侧,徐睿脸色微微有些发热,忙拿湿纸巾来擦拭,“对不起,我就这么射出来了。”
感受着那液体汩汩流出感觉,梁霄推开他手,“起去洗澡吧,别费事了。”
浴室向来是个暧昧至极场所,更何况是爱情旅馆中浴室,两个人洗着洗着就苟且起来,热水随着二人行动呼啦呼啦地往外溢,梁霄趴跪在浴缸边,低声痛呼,“老公,慢点……我疼……”
徐睿冲撞缓了下来,俯身温温柔柔地亲吻他后背,手指在他湿淋淋胸前挑逗着,笑,“师父,你越来越娇气了呢。”
“啊啊……”梁霄被他在敏感带小动作折磨得立马尖叫,恼火,“是你太狠了,混账!”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浑身战栗娇俏模样,徐睿轻声笑,“那你喜欢我狠点呢,还是柔点呢?”
“我都不喜欢……啊……”梁霄被他顶得腿软,差点栽进水里。
徐睿眼明手快地把将人捞起,拥抱着把他翻过来,变成面对面姿势,迅速翻转动作摩擦到了G点,梁霄啊地声紧紧抱住了他肩膀,口咬了上去。
“我操!”徐睿疼得抽搐,转而笑了起来,动作轻柔地抹开他铺在脸上湿发,“叫出来,师父,我最喜欢听你口是心非叫/床声。”
梁霄呜呜地哭骂,“你个变态……”
被从浴室里抱出来时候梁霄已经软得站都站不起来,心情恶劣地趴在床上咬枕巾。
徐睿无奈,“为体力透支这种事情生气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你懂什么!”梁霄尖叫,“为什么体力透支不是你?明明你运动量更大!”
“因为我屁股里没有塞这些东西,”徐睿微笑着收拾起床上三只浑圆跳/蛋,红白黄,十分可爱。
梁霄闭上眼睛不愿看那几个让自己彻底疯狂小东西,碎碎念,“我才三十二岁!我正值壮年为什么会没有你体力好?”
徐睿给他后背上涂润肤露,随口道,“所以上天才会让你做0号啊。”
“胡说!我和别人怎么没有这样?啊……”梁霄猛地瞪大眼睛,刷地坐起来,吼,“你又打我?”
不分由说把他摁倒,徐睿揉揉被自己巴掌打红屁股,淡淡道,“把你和别人那些统统忘掉,从今往后就只有我,记住了吗?”
“要你管?”
“那你要谁管?”徐睿高高扬起巴掌。
“别……”梁霄咬了下牙,闷声,“嗯。”
徐睿危险地眯了下眼睛,“嗯是什么意思?”
梁霄抓狂地大叫,“……要你管要你管,以后都要你管,我记住了,现在你爽了?动不动就打老师屁股你很有成就感?混账东西!”
徐睿微笑,“能够得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成就,我傲娇老婆。”
梁霄趴在床上闷不吭声,任由他借着涂润肤露理由把自己翻过来翻过去地吃豆腐。
“怎么,还在生气?”徐睿将东西收拾好,回到床上,揽着梁霄,让他枕着自己手臂,只手意犹未尽地在他大腿上摸来摸去。
“没有。”
徐睿手指摸着他光滑皮肤,慢慢道,“师父,你今晚心情不好,是那个电话缘故?”
“当然不是,”梁霄伸长双臂抱住他脖子,将脸在他脸边蹭了蹭,嗫嚅,“下午你刚来时候说什么结婚……”
原来是为这事!
徐睿笑了,啄下他鼻梁,柔声道,“嫁给我吧。”
梁霄没有说话。
徐睿只当他害羞,突然翻身爬起来,单膝跪在了床边,拉着他手,在手背上印下吻,可怜巴巴地哀求,“老婆大人,行行好嫁给你老公我吧,老公我没有什么本事,只会爱你,永远爱你,无条件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
情不自禁笑意爬上眉梢,梁霄捏下他小兄弟,笑道,“有你这样光溜溜地求婚?”
徐睿君子坦蛋蛋,大言不惭,“向光溜溜老婆求婚,当然要是光溜溜老公咯。”
“德性!”梁霄伸长手臂,把将小徒弟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咬牙切齿地笑骂,“我怎么就爱上你这个欺师灭祖小混账了呢。”
“所以,”徐睿笑着趴在师父身上,捧起他俊美脸庞,啄下,低声道,“结婚吧,嗯?”
他声音柔软干净,稍稍压低声线就有了丝蛊惑性感味道,令梁霄顿时阵心尖酥麻,疼惜地看着心爱小徒弟,“我们这样不好么?”
“好什么?”徐睿拖长了声音,脸不高兴,掰着手指头数,“这个月来我只抱了你四次,每晚想你想到胃疼……”
“好可怜,”梁霄装模作样,愁眉苦脸道,“为师疼得心都碎了。”
徐睿:“……”
两个人并肩躺在大床上,梁霄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失神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傻小子,不用结婚师父也能给你当老婆,就这样吧,我觉得现在也挺好,再说,我们国家又不支持同性婚姻。”
“至少要办个婚礼,让至亲知道我们关系。”
“傻小子,”梁霄捏捏徐睿脸皮,笑,“我们这样多好,不用告诉任何人,只要我们俩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多快活。”
被拒绝了?
徐睿转脸看着枕边男人,突然发现自己点都看不透他,不知道他怎样看待两个人感情,不知道他对自己爱意有多深,不知道他究竟爱不爱自己……
“师父,你是不是……”
“唉,睡吧,很晚了。”
第二天早上缕阳光透过窗帘铺在大床上,梁霄终于能够在徐睿怀抱中醒来,想到以前几个醒来后摸着冰凉大床黯然神伤早上,不禁感慨万分。
“醒了?”徐睿亲了亲他眼角,“早饭吃粥还是豆浆?”
“粥。”
徐睿递给他杯蜂蜜水,坐在床头打电话要餐。
梁霄接了温热水杯小口啜饮,边打量着徐睿结实健美后背,年轻人身上没有丝赘肉,处处透出精健有力新鲜感觉,这是与自己有着七年差距身体,不是精心保养就可以无视。
挂了电话,徐睿揽过他,“刚才高主任来了个电话,我看你睡得沉,就代接了。”
梁霄不爽,“今天是星期六,他又想干什么?”
“他说在酒店定了位子,今晚约我们喝酒。”
梁霄想了想,“你能调回来高容功不可没,应该我们请他喝酒,算作给你洗尘,去去晦气。”
37、 小广告
从维修点提出车已经是中午,两个人开车回了徐睿在县中宿舍,进门,梁霄脸色就挂了下来,狭小房间只有张小床,旁边是张废旧课桌,上面摆着个小小电饭锅,桌子下是半箱方便面。
徐睿忙拍拍床铺,“师父,坐这里歇歇吧,抱歉,没有椅子,你渴不渴?我烧点热水?”
梁霄皱眉,“别费事了,赶紧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走人,这种地方亏你还住得下去。”
“还好啦,”徐睿讪笑,从床底拖出只行李箱,手脚麻利地收拾起东西。
梁霄笨手笨脚地帮他打包被褥,枕头揭开,突然怔住了。
“师父你别动手,放着我来,呃……那个那个……”徐睿看向他在盯着东西,有些不好意思,“在图书馆看到,没想到你还出过书。”
“升职称要用到,陈词滥调而已,”梁霄拿起那本藏青色封面书,掀开,嘴角溢出个微笑。
身边同事为升职称而出书不胜其数,内容大多是老生常谈,没有什么阅读价值,自己这本也是如此,里面内容陈旧得他自己都不愿意回头看,没想到徐睿却页页认真阅读了,还在旁边留下不少感想。
徐睿认真道,“我觉得里面有些内容还是很有道理,你看这里……”
午后冬日温暖洋和,懒洋洋地洒在室内,印得梁霄手指白皙细腻、骨节精致,十分漂亮,徐睿情不自禁地看痴了。
“……傻小子,口水流出来了。”
“啊?”徐睿忙摸嘴角,干?
梁霄抱着书笑倒在床上。
“操!你又耍我!”徐睿怒了,呲着牙扑上去,压着他上下其手,“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那你打我呀!”梁霄挑衅,脸欠扁。
这么个千娇百媚老媳妇躺在自己身下,要说晚上在床帏之间脱光光了抽两下屁股那是情趣,这大白天,他还真舍不得打,只好张着两只爪子耍横,“我不打你,我挠你!”
说着恶狠狠地扑了上去。
“哎哟哎哟别挠……啊哈别碰那里……啊痒……啊……”梁霄身体敏感得要命,被他挠,顿时全面崩溃,整个人都缩在小床上辗转翻滚,笑得眼角泪水都飙了出来。
徐睿压在他身上,两个人滚成团,窄小高低床吱嘎直响,梁霄被挠得受不了,猛地往旁边滚,只听嘎嘣声脆响,两个人起叫了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徐睿把将人抱进怀里,拉开他捂着脑门手,仔细拨弄那里头发,检查半天,才呼出口气,“幸好没有撞破,老婆,疼不疼?”
梁霄脑袋撞到墙上,当场撞得龇牙咧嘴,疼得直摇脑袋,没好气,“废话,你来撞下试试!”
看这个得瑟老妖精遭了报应,徐睿十分幸灾乐祸,但看他那可怜兮兮样子,又觉得心疼,无奈地给他吹吹脑门,“唔,红了。”
梁霄抓过床头镜子照,顿时黑面,“都怪你!叫你别挠你还不听,这下你高兴了,看我怎么出门?”
徐睿想了想,“要不给你贴个创可贴?”
梁霄阴郁看他眼,脸“你想死就直说”表情。
用人脑自带PhotoShop软件P了个身穿西装脑门上贴个创可贴师父大人,徐睿突然华丽丽地萌了,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创可贴。
“你去死!我不要贴这么难看东西!”看着送到眼前创可贴师父大人怒了。
徐睿谆谆善诱,“你看你额头红成这个样子,差点都破皮了,被人看到话多没面子,贴上吧,师父,你想被人嘲笑么?”
梁霄抓狂,“贴这个东西更容易被人嘲笑!!!”
“谁会嘲笑?”
“高容!”
想到那个唯恐天下不乱妖孽主任,徐睿在心里叹气,可以预见今天晚上酒宴上,梁霄会因为脑门上红印或创可贴而受到高容怎样惨绝人寰围观。
最终,梁霄把创可贴通通扔进了垃圾桶,从他箱子里找出顶小礼帽扣在了头上。
徐睿只在这个宿舍住了个多月,东西只收拾出个行李箱,几只袋子,两个人趟就拎了出去。
高容酒宴设在十三中附近不远处个小型酒店里,小店菜品丰富童叟无欺,深受全校师生喜爱,有十三中第二教工食堂之称。
到达包间时候高容正在和裴凤桐抽乌龟,高容明显运气不佳,短短时间内被贴了脸小纸条。
梁霄见状,立马十分不厚道地开始人身攻击,高容怒了,把抹去脸上小纸条,指向裴凤桐,“我们重来,这次赌大,谁输了谁脱衣服!”
裴凤桐淡定,“你身材有什么看头?”
徐睿下子没绷住笑了出来,高容顿时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扫眼包间里人,发现自己交都他妈是些损友,个牌技太好让自己没有面子,个绝不肯给自己面子,还有个……温柔宽厚、天真无邪、如花似玉、倾国倾城……
于是他嘤咛声,闭眼钻进了徐睿怀抱,嗲声,“睿哥哥,他们欺负我……”
徐睿:“……”
梁霄微笑着根手指推开怀里脑袋,温柔地说,“容弟弟,你找抽吧?”
高容听这声音,大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紧紧抱着竟然是梁霄这公夜叉,顿时激起身鸡皮疙瘩,刷地蹿出去,“你你你……当着自己老公竟然敢吃别人豆腐?”
“吃你豆腐?”梁霄懒洋洋道,“我有这么想不开?”
高容扁嘴,可怜巴巴地望向徐睿,“睿哥哥……”
“那个那个……”徐睿摸摸鼻子,刚才他已经做好被扑准备了,结果被梁霄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推到了旁边,从而有幸躲过劫。
裴凤桐看不下去了,“你们也有点成年人样子,真该让孩子们看看你们这德行,我让服务员上菜了。”
高容是个典型人来疯,喝着喝着就吆喝起来要和裴凤桐拼酒,裴凤桐不知道怎么了个想不开,直接和他甩开了膀子拼了起来,两个人从啤酒拼到白酒,从白酒拼到深水炸弹,没两下高容就软趴趴了,趴在桌子上做忧伤状。
梁霄担心地看着他们,停了酒杯。
徐睿不知所以,茫然地看看高容,又看看裴凤桐,小声凑到梁霄耳边,“他们这是怎么了?”
“有心事吧,”梁霄淡淡地说。
裴凤桐拉开椅子站起来,看上去意识很清醒,笑了下,“我喝酒走肾得厉害,去洗手间。”
梁霄用筷子敲了下徐睿盘子,“你刚才不也说要去洗手间么?”
“我哪有……”徐睿愕然,突然反应过来,大笑,“是、是,我也要去,起吧。”
站在小隔间里认真地放水,徐睿笑道,“学长心情不好?该不是小龙又给你惹什么麻烦了吧?”
提到那个虎生生少年,裴凤桐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他很可爱,从来不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