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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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子健的扶持,子明的身体毫无生气的倒了下去,身子不受控制的痉挛,子明蜷缩著腿,无法改变姿势,听到身後传来的簌簌穿衣声,子明提了口气,哑道:“回家!”

33

子健整理了衣服,默不作声的走掉了,离开卧室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屋里,他哥哥那张惨白的脸,显得是那麽的突兀!

回到自己的车里,想著刚刚发生的一切,犹如梦境一般。他刚刚又做了些什麽啊!为什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过这次不能怪他,是那个怪物说教他,他本来不想的,是那个怪物自己要求的,子健这样想著心里就舒服了很多!

要是能睡上一觉就好了,睡著了心里就不会再难过,身子也不会这样的痛了!子明尝试著深呼吸,慢慢的移动身体,去拿抽屉里的安眠药片。他身边没有水,子明就把药片嚼了咽进喉咙里。

身上好凉,还好被子就在床头,身子躲在被子底下终於有了温暖。不知道为什麽,今晚子明就是闭不上眼睛,一直这麽睁著。他强迫自己什麽都不想,他也什麽都不想想。要是能睡觉就好了!子明想著又嚼了一个药片。

一连吃下了三四片,子明还是清醒不比,他叹了口气,今天连药片都欺负他!於是子明抱著药瓶,把眠药片当作糖豆一片一片的往嘴里送,既然不管用,那就一直吃到它起作用好了!

子明就这样抱著药瓶睡著了,这一次真的睡了很久,醒来时脑子昏沈沈的,身子像散了架的一样酸痛。子明还没来及想很久,便又睡了。这一睡不知又过了多久,是强烈的便意逼醒了他,一路摇摇晃晃到了厕所,这种感觉是子明喜欢的,疼痛仿佛在很遥远的地方,一切都很迷朦。

坐在马桶上子明又睡了一觉,晃晃悠悠的起来,路过厨房进去喝了口水,就又栽回在床上,一直醒醒睡睡迷迷糊糊。本来对於时常失眠的他来说,睡觉是再幸福不过的事情,可这次虽然睡了很久,却一点都不觉得舒服,反而是头晕得起不了床。

等子明真正清醒过来,直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之感,打开了电视,看了新闻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整整三天!抓起安眠药瓶一看,一共二十个药片,现在只剩下了四片,减去前几天吃下的两片,那天晚上他一共吃了十四片安眠药!

身上有些难受,子明一测体温红柱直指38度,他果然在发烧。至於发烧的原因子明当然清楚,他可以骗自己什麽都没发生,可是身体不行!每一次为自己清洗身体,对子明来说,都是心里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生理上的疼痛可以被麻痹,但是心灵上的伤痛却历久弥新。

洗了澡随意吃了点东西,子明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电脑,他最快乐的时光就是用文字和孩子们在一起。上次写到了小惠和小辉来到了陌生的城镇,今天兄妹俩要去做什麽呢?

“呵呵,小辉,妹妹喜欢那个发卡,你要想办法给妹妹买啊!”每当这样对著电脑自说自话,子明的脸上总是带著开心和幸福。子明在电脑前坐了一天一夜,刚刚缓解的失眠又因为作息的混乱而严重了起来。这次连续失眠的时间延长到了四天,处在崩溃边缘的子明再次想到了自杀!

子明拿著刀在手腕上迟疑了很久,终究没下手,他不是恐惧死亡,而是恐惧死後会见到父母。自从送父母离开,安顿好身後之事,子明就再没去拜祭过父母,他没有脸去见他们,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和子健还有那两个孩子的事。

最终,子明还是放下了刀,披上衣服去医院了,这是他第一次为了自己进医院,还好医生没让他做那些让他为难的检查,只是给他开了药叫他去输液,子明就提著药自己回家给自己输液去了。

34

子健从子明家离开後就变得很忙,正好可以帮助他遗忘那个晚上。在那一日天的转天,秋惠就进医院生孩子了。生产的疼痛把秋惠磨得大喊大叫,不停捶打子健,哭闹著说一切都是他害的!

子健被秋惠搞得心烦气躁,他觉得秋惠不是在生孩子而是在等待屠宰!後来子健不耐烦了,就在手术单上签了字,医生剖开了秋惠的大腹剖,取出了一名女婴,子健给孩子取名子奚。

孩子出生後,子健照顾大人和孩子忙得脚朝天,刚刚忙过最初的混乱,一切即将就绪之时,偏巧工作这边也跟著出了乱子。

子健拿著最新一期的脑外科的核心期刊,怎麽也压制不住内心里奔腾的怒气!看著自己的心血之作不但被冠上了两个人的名字,而且他导师的名字竟然还在他的前面!

以前,子健在发表学术文章之前,都会拿给导师看,尽管导师给不出什麽建议,但每次署名的时候,却都要把导师的名字写在前面。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让子健觉得很不痛快,这次他没有把文章拿给导师去看,为什麽署名的时候还要加上导师的名字!

子健越想越生气,这是剽窃,赤裸裸的剽窃!抓著杂志子健就冲进了导师的办公室!导师开始还安慰他,说他资历不够,只有署上了他的名字,这篇文章才会受到重视。子健不依不饶,吵到最後两个人竟破口大骂!

子健骂他导师是强盗,自己没本事研究,就盗取他人的成果!被自己的学生说成著这样,作为老教授的他脸上怎麽能挂得住!拍著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指著子健的鼻子骂他狂妄自大狼心狗肺!

怒气冲冲的子健回到家和秋惠说起此事,秋惠不但没有站在他这边,竟胳膊肘向外拐的要他去和导师道歉,还数落他不懂人情世故,得罪了导师等於自毁前途!於是子健又和秋惠大吵了一架。

将这一连窜不愉快推向极致的是第二天一早的手术!那天,心情极度不佳的子健站上了手术台,心情烦闷的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本来是切除良性肿瘤的一个不算复杂的手术,因为子健不专心,一下子弄破了病人的脑血管,一时间各种仪器的警报声陡然响起。子健低骂了一声,竟扔掉了手中的手术刀,负气离开了。到第二个医生赶来时,病人已经没有救了!

尽管这是一起恶性的医疗事故,可若医院想保住子健也并不是没有办法。但医院上下,包括子健导师在内,都没人站出来为子健说话,甚至有喜欢看热闹的人竟然希望子健被告上法庭!最後只有医院的院长自认倒霉,委屈求全的拿著巨款去和病人家属私了,把这件弄大最不利的其实是医院。

子明听见门外砰的一声,打开门子健就摔了进来。闻著弟弟身上的酒臭,子明就知道出大事了!身为医生的子健从不抽烟,也很少喝酒,变成这样一定有什麽不得了的原因。

拖著子健回到卧室,刚给他脱了鞋让他躺好,子健就一把把子明拉进怀里,张口打了一个酒嗝儿,迷糊的说:“我难受!你给我插!”子明挣扎著拒绝,但不出几下就被子健制伏,按在身下!

逞著酒力,子健不停的冲刺,子明的残败的身体只能承受毫无还手之力!一切的感觉都模糊了,子明只觉得身上的是只野兽。就算在弟弟最恨他的时候,也不曾这样疯狂绝情过!

第二天一早,子健被手机铃声吵醒,这是他第一次宿醉,头痛得就要裂开。他连眼睛都懒得睁,更不用说是去接电话!那不长眼的手机还在不停的叫,子健咒骂著伸手去摸手机,习惯性的按下通话键,秋惠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35

“我们离婚吧!”没有任何的铺垫,秋惠单刀直入。

子健笑了,笑得床吱呀乱颤,“好啊,离就离,女人啊,你怎麽能这麽势利!”

秋惠心中残存的女人之心,被子健的无情彻底扼杀了,沈默了半响,说道:“我们今天就去办手续,子奚归我,我们的婚後的财产各自带走,房子卖掉,我们一人一半,这份财产本来不属於我,但鉴於你现在的情况,我不得不考虑女儿的抚养费!”

“呀呵,看来你都算计好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吧,就等著我签字了?”他们结婚还没有三年,房子是子健的财产,秋惠应该分不到一毫,可子健不想在这上面计较,他就算落魄,也不会像女人那样斤斤算计!

子健的话一字不落的都进到了子明的耳朵里,昨晚上从昏迷中醒来後,他就没再合上眼睛,又是睁著眼睛到天明。离婚!这难道就是子健昨晚发狂的原因麽?势利!难道子健的工作出问题了?看著子健阴郁的起床离开,子明心中七上八下!

推开家门,屋内一片狼藉,秋惠抱著孩子出来,指著桌上的一张离婚申请书,道:“签字吧!”子健鄙夷的看了秋惠一看,毫不犹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你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在那个箱子里,你带走吧!”秋惠又说。

子健轻蔑的笑了一下,不屑的道:“那些东西我都不要了!被你这女人碰过的东西会让我觉得恶心!”他才不会像难民一样提著包落荒而逃,他要潇洒的从这里走出去!

子健这一走就又是一整天,子明惶惶不安,他不知道子健到底出什麽事了!直到夜深了,听得门外砰的一声响,子明飞快的撑著自己酸痛的身体起身,他担心一整天的弟弟回来了!

门外子健酒气熏天,已然醉得不省人事,子明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回来的!刚一进屋,子健就呕了一地,子明只好先扶他上床,再来收拾屋子。子明身子本就酸软无力,等他把子健托上床,就累到脱力。

人家都说酒後吐真言,子明试著问子健说:“子健,告诉我,你遇上什麽事了?”

“他们都嫉妒我!他们要毁了我!”子健一边嘟囔著,一边还要呕。听到毁字,子明身子一颤,看来弟弟是遇上大事了!休息了一晌,子明稍稍缓了下体力,就立即去打水给子健擦脸。

子健又吐又闹的折腾到後半夜才沈沈睡去,床上,地上,子明身上,尽是子健呕出的污秽。从子健的只言片语中,子明有了些大概的印象,这件事的起因和子健的导师有关!

子明收拾了一下屋子,好容易熬到了旭日东升,就再也忍耐不住,拿著子健的手机拨通了他导师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子明不自觉的挺身坐正,紧张的道:“喂,您是汪子健的导师吗?您好,我是他的表哥,他昨天来找我,看来是遇上什麽坎了!我能问一下详情麽!”

老教授的睡眠被打扰,本想发下脾气挂上电话,可转念一想,他还是把事情讲清楚的好,省得子健那混账乱说话诬陷他,众口铄金,老教授最在意的还是颜面。忍著满心的不悦,耐心的给子明讲述这几天的事情。

子明越听越心凉,尤其是子健的导师说,子健干出了那种事,不可能再在医疗界立足时,子明的身子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连说话的声音都抖了。

对方态度谦和有礼,老教授越说越兴奋,想把平时的郁闷都倒给对方,滔滔不绝的说著子健平时是怎样的恃才放旷,这次又是如何的草菅人命,末了还评论道:“子健著孩子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尽管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可是他做人太失败了!天才这种东西果然是双刃剑啊!”

36

“你不要总是让著他,任他胡来!如果他以为自己比别人聪明就可以胡作非为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这是父亲去世前不久曾经和子明说过的一句话,如今又突然蹦进了子明的脑海里,挂上教授的电话,尘封许久的记忆,徐徐再现。

子明记得,在子健小的时候,母亲经常把子健放到身前,教他画画。子健很聪明,总是画得很好,母亲就夸奖他,还亲吻他的小脸蛋。子明也记不清楚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父母不再夸奖子健,有的时候甚至还会责备他。

那时还是孩子的子明根本搞不清楚个中原因。子明只记得,子健责备他时总是说:“父母这样对我都是因为你!是父母心中只想著给你攒手术费才会忽略我的,父母一直都是爱你多一些!”

子健说的子明无法否认,父母一直辛苦的劳作确实就是为了让他有朝一日可以成为正常人。子明想弥补对弟弟的亏欠,可他能做的只有更加周到的照顾弟弟!子明希望能把自己的爱,连同父母应该给弟弟的爱,一并都给子健!

他是这样做了,可是却被爸爸骂了!子明还没来得及理解爸爸话中的真谛,父亲就倒在了店里,永远的离去了,自责从此吞噬了自己。突然失去丈夫的母亲曾一度消沈,好不容易走出来,那该死的车祸,又让母亲躺到了床上,连话都说不清楚!子健的责备,内心的自责,让子明开始舍弃自己,一切都依了弟弟。

把事情一件件的想清楚,就是子明幡然醒悟的时候,他总是不愿意回想过去,甚至这十年来他都没去看过父母,总是觉得无颜面对!然而现在,子明突然发现,就是这份自责,害了自己也害了弟弟!不知他现在醒悟是不是还来得及!

趴在子健身边,子明小声道:“原来我们都错了,子健你可知道,爸爸妈妈是爱你的,他们对你的爱绝对不会比我少!只是那时我们都小,理解不了他们的爱而已。”

抚了抚子健额前的头发,子明又接著说: “子健,对不起,是我错了!外面大家都在夸赞你,惯著你,回到家,我还是傻乎乎的什麽都依著你,子健你可知道,天才也是人,你不比其他人高级,你也有缺点,你也需要别人的帮助,你也要学会爱别人!我把父母对你的爱弄得一塌胡涂,从现在开始,我要全部还给你!”

子明坐在床边,心中只有两个字──存钱!那老教授说不会再有医院会雇佣子健,那麽他就自己存钱给弟弟开医院!不过在这之前,子健必须要从天才变成人!

子明想著,父母考虑的大概是,从自己做起,把子健当作普通孩子来看,严厉的教育他,泼一盆冷水,浇灭子健还未成型自负。那时子健还小,这麽做也许还有用,可是现在,已经太晚了!虽然不忍心,但是子明还是决定让生活拔去子健身上过度的自负与傲慢!

快到中午的时候,子健醒了,子明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问:“子健,回家吧!秋惠会担心你的!”

“担心?那女人才不会,我们离婚了!我以後要住在这里!”子健一边揉著涨痛的头,一边说。

“为什麽离婚?你们到底怎麽了?”子明嘴上这麽问,心里想著的却是,看来房子没有了,他要存的钱又要多一些了!

子健这回倒是格外的听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详细的描述了一边,语气一如既往的自负,就连那个无辜的生命他都不承认是自己的错。说到最後,子健还用傲慢的语气跟子明说:“我其实可以不留在这里,你决定吧!”

“你留在这里就好!无论发生什麽,我都不会离开你的!”这句话是子明发自内心的,因为他听到了弟弟佯装强大下的恐惧!

37

子健在家中休息几天後,就决定出去找工作。他对工作的态度倒是乐观,觉得凭借自己的能力,总会有一家医院肯收留他!可奔走了几天之後,子健开始恐惧,他发现就算最小的医院他都难以立足!

子明一直默默的关注著弟弟,心里一直都在捉摸,自己今後要如何对待子健?温和还是严厉?父母可以先於生活,严厉的对待子健,可是自己搞砸了父母的苦心,那麽现在生活已经严苛起来,那他要怎麽办?

子明握著杯子,坐在桌前,一边考虑著今後,一边等弟弟回来。现在已经过了九点,子健估计又去喝酒了,这次他回来,自己是要骂他还是继续沈默?不知所措的子明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为人父母是这世上最高深的学问!原来他不觉得,现在倒是深刻体会了!

子明还没理出头绪,喝得烂醉的子健就回来了。子明扶他上床睡觉,他却又把子明直接压倒在床上。就在子明犹豫著应该反抗还是就范时,子健就已经把自己的肉棍插进了子明的身体。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当子健发泄完毕进入梦乡,只有子明独自忍受著身体的疼痛,低声骂著自己无能,心里继续想著今後要怎麽办!

第二天,子明身上难受,躺在床上起不来,子健那边也没有动静,子明以为弟弟还没睡醒。中午的时候,子明终於可以起床了,他先去厕所清理了自己的身体,後到厨房去做午饭。

去叫子健吃饭的时候,顺著阳光看过去,子明清楚的看到弟弟脸上的泪痕。子健的眼泪刺激到了子明,也是这一瞬,子明决定了,就让生活作白脸,他来做红脸好了!若是自己也严厉了,弟弟岂不是太可怜了!

子明把饭摆在弟弟的眼前,轻轻的唤了几声就离开了。子明躲在屋外,看到子健起来吃饭,心情总算轻松了一些!子健在家里躺了一天,第二天就又出门了,傍晚回来的时候,买了一大堆的衣服,兴冲冲的告诉子明说他找到工作了!还骄傲的说就算不做医生,他也可以成功!

子明也很高兴,还特地做了几道好菜,祝贺弟弟找到工作。子明知道事情不会很顺利,但也没想到会这麽快,上班後的第一天,子健回家还很高兴,第二天就开始发牢骚,第三天,就已经辞职不干!子明还没问理由,子健自己就嚷道,让我去打杂?他们做梦!

之後子健又陆续找了几个工作,都是没超过一个星期就辞职或是被辞退。子健开始消沈,在家越来越沈默,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还经常是醉熏熏的。每当子健喝醉了回家,子明就尽量躲著他,若是不幸被他按倒就又成了他发泄的工具!

这些日子,子明情愿弟弟躺在地上睡著,也不轻易的去扶喝醉的子健,最近那些熟悉的症状接连出现,子明不得不怀疑自己又有了孩子。拖著睡熟的子健回到床上,服侍他躺好後,子明自己也赶快躺下,心里祈祷著能睡个好觉。

子明一觉睡醒,屋子里依然漆黑一片,拿过身边的闹表,原来只有两点半!子明叹了口气,今晚又危险了!无奈的躺回床上,子明想,不是说怀孕之後会嗜睡麽,为什麽他偏偏还失眠呢!

躺了一会儿,子明便待不住了,他觉得这样下去很浪费时间,於是就爬起来写东西,为了多攒一点钱,他又开始写一些的商业文章了!

大约天快亮的时候,子明又有了些许困意,他哪敢慢待,马上就躺回床上,能多睡一会儿也是好的。这次子明很快就睡著了,等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闻到屋里有烟味,子明大惊,以为什麽著火了,猛然抬头一看,竟然看到子健坐在床上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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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时候学会吸烟了?”子明惊异。

“我一直都会,只是原来做医生,不想让病人闻到身上的烟味而已,如今不做了,也没什麽好忌讳的了!”子健平静的说。

难受的劲头儿又来了,子明等不及子健说完话,就急匆匆的去了厕所。子健熟视无睹的依旧坐在床上吞云吐雾。

大约到了下午三四点锺,子健换了衣服出门去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两点,浑身的酒气呛得子明又吐了一阵。此後的几天,子健都是快傍晚时出门,天快亮时回家,混沌著眼神,满身的酒臭!

这几天下来,子明也开始发愁,他要怎麽劝导弟弟呢?该劝他重新振作起来呢?还是和他一起咒骂世道的不公,让他觉得自己没被完全抛弃,至少自己还是爱著他的!子明一时也理不出头绪,看了一下挂锺,又快十二点了!尽管知道子健接电话的可能性不大,子明还是像往常一样给他打了电话,想问他现在在哪里,什麽时候回家!

依旧还是嘟嘟的声音,子明挂上电话,只好自己先睡了,他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子明已经可以确定肚子里又有了新生命,从这个月初开始,子明明显的感到肚子在长大,里面的孩子似乎也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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