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 返回目录

难得的一觉到天亮,子明睡醒後,发现子健还是没回家,子明很担心,拿起电话给子健打过去。这回不再是永远的嘟嘟声,子明听到了一个悦耳的女音“喂喂,您好,请问您和汪子健是什麽关系?”

子明迟疑了一下,道:“我是他表哥,请问……”

“哦,是这样的,我是第三医院的护士,您的表弟在今早五点锺左右被送到了我们医院来!”

“我弟弟怎那麽了?”子明著急的打断护士的话,手里紧紧的攥著手机。

这种情况护士小姐已经见过很多,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松了口气。如果病人家属不担心,他们就要担心了,要是病人没人要,他们如何收回治疗费!“先生,您不要担心,令弟没有生命危险,就是折了一条腿,请您尽快到医院里来,医生会和您详细说明的。”

子明放下电话就准备去医院,心里一紧张,恶心的毛病就又犯了,趴在厕所里吐了又吐。心里越是著急他吐得就越厉害,身体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欲速则不达,子明揉著心口,让自己放松,坐到马桶上休息了下,等身体好转了,就拿上钱去医院了!

子明先到了病房,看到睡在床上的弟弟,心痛得就快滴血,嘴里不停的念叨:“这是怎麽回事儿?这是怎麽回事儿?”

子健的左腿打上了厚厚的石膏,还被吊了起来。头上包著纱布,隐隐的有血渗出,脸颊上还贴著几个创可贴,嘴角,脸颊,眼角还有数块淤青。

“先生,病人还在睡觉,我们先去医生那里吧!”打断子明自言自语的唠叨,护士小姐提醒他说。

子明回过神,只有见了医生才能知道子健发生了什麽。坐在医生面前,医生拿著病例本,跟子明说道:“病人是被警察送来的,好像是在酒吧里跟人发生了冲突,出来後被一群人围著打,头部被钝物击伤,缝了三针,脸上身上都有淤青,最严重的是腿伤,是用钢棍之类的凶器打断的!”

医生的话让子明几乎晕厥,天啊!自健到底遇上了什麽事!不过发生了什麽现在已经不再重要,子明关心的是弟弟的健康,问道:“请问,我弟弟会不会留下什麽後遗症?”

“嗯,这个,就要看照顾得好不好了!病人这麽年轻,最好不要留下後遗症。所以我建议,打石膏的时间长一点,谨慎一些,毕竟病人太年轻!”

子明感激的点头,随後他又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於是问道:“我弟弟要在医院住多久?”他的肚子就要大了,子明真不知道该怎麽办!

“要完全恢复至少三个月!”

“三个月”子明机械的重复著,整个屋子仿佛都旋转了起来!

39

“先生,您没事吧!”医生见子明身子虚软眼神迷离,不禁担心的问。

“啊,没事,昨晚上弟弟没回家,我一直担心,没睡好而已!”子明慌忙的解释。

“那您去住院部缴费吧,估计病人要在医院里住上一个月!您可以先去缴半个月的钱,剩下的等出院的时候一并结清!”医生一边敲著收费单据,一边给子明解释。

“只要在医院里住一个月麽?不是要三个月才可以恢复吗?”

“恢复需要三个月,但是不必都住在医院里,没有必要!而且医院的床位也有限!”医生把缴费单递到子明的手上。

心中一块巨石轰然落地,子明顿时轻松不少。只一个月还不会太明显,只要他小心一些就没有问题。子明缴了费回到了弟弟身边,到了下午子健醒了过来,就有两个警察过来找子健录笔录。

子健慢慢的描述著经过,他在pub里跟混混发生了口角,出来的时候就被一群人堵在拐角处,子健一直很平静的说著,说到他挨打的经历时,警察都惊讶不已。

子健道:“他们之中的一个身高大约公分,体重在75公斤的最先向我发起了攻击,他击中的是我的右腹部,估计造成了瘀伤但并不严重。後来他们一群人见我并不擅长打架就一哄而上了。其中的一个身高公分左右,金色头发,约25岁的男人下手最重,我额头的伤口就是他用砖头弄伤的。从流血量来看,伤口估计有两厘米长,贰拾毫米深。其余的人基本都是起哄,并没对我造成实际的伤害,我身上的瘀伤大多是他们造成的!”

两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问道:“请问汪先生,您是从事的是什麽职业?”这种混混打人的事件他们接得多了,但审到最後最多也就是拘留半个月。原因很简单,当事者普遍都是惊吓过度或者抱住了头部避免更严重的伤害,如此一来谁伤害了他们,统统都说不清楚!这样一来犯事的那些混混就占了便宜了,以至於他们越来越嚣张。

“我现在没有职业,後面就是跟我发生口角的男人拿著棍子过来了!那人身高公分左右体重50公斤上下,留著现今比较流行的发型,细长的眼睛,尖下巴。当时环境太黑他没有太接近我,不过从衣服和身材上判断,我确定他是和我发生口角的人。从棍子敲在身上的疼痛程度来看,那应该是钢棍,或以钢为主的合金。他一共敲了三下,力道是渐进的,我的腿是在他敲第二下的时候被弄折的,他们听到了骨断的声音,得意的笑了,还追加了第三棍!之後他们从我身上拿走了钱包和汽车钥匙,不过很遗憾,我的车停在另一间pub的停车场,而且钱包里也没有多少现金,他们走後不久警察就来了!”

两个警察对这份笔录十分满意,这下子他们可以教训一下那些混混了。以往那些混混进警局都知道自己没大事就嚣张得可以,这回可以看到他们哭了,这样的故意伤害罪可以判一年以上三年以下的劳动改造了!

子健的痛苦伴著夜晚一起来临,麻醉剂失去了效力,身上的数处伤口同时痛了起来,尤其是腿上的疼痛更是折磨人。子健抓著床单,痛白了脸,还一动都不敢动,他知道身上的伤口越动越痛!

子明说去找医生要止痛药,结果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休息捶腿,耗了这一整天,他的体力都透支了!值班的护士见子明坐在走廊里,热心的过来询问。子明笑了一下,疲惫的倚在墙上说:“我跟弟弟说出来找医生给他要止痛药,可是我想让他多疼疼,省得以後再胡来!”

40

护士小姐也笑了,道:“那还要不要为病人准备止痛针?”

“还是请您帮忙准备吧,怎麽说也得能睡觉吧!我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比较困难了!”子明温柔的说。

“呵呵,您还是不忍心嘛!”小护士掩口轻笑,她挺喜欢眼前这个温和善良的男人。

子明也笑著道:“谁让他是我弟弟呢!他就算把天捅破了,他也还是我弟弟。呵呵……”

“能有你这样的哥哥,是那病人的福分!”护士小姐由衷的感慨。

子明就这样和护士小姐聊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不早了,就请护士小姐去为子健准备止痛剂。回到病房,痛得脸上都是汗的子健,瞪著子明问:“你为什麽去了那麽久!”

子明端著盆子准备打水给他擦身,随口忽悠道:“药房里的止痛药刚好没有了,又要从仓库里调,所以费了些时间!”

来打针的护士小姐匆忙转了个身,背对著子健,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对儿兄弟真有趣,尤其是哥哥,和他说话很舒服很有意思。

子明用温热的毛巾轻手轻脚的擦去弟弟脸上和身上的汗水,打过针後,子健身上的疼痛慢慢缓和了下来,痛了这麽久,子健早没了精神,很快就找周公下棋去了。夜里子明就趴在子健身边迷糊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一股直冲脑门的恶心感把子明逼醒,捂著嘴巴子明匆匆忙的往厕所里跑。每早上的呕吐子明已经习惯,呕吐後的虚弱感也是家常便饭。靠在厕所的墙壁上,子明担心的是这样在医院里会不会太过显眼?

昨天和护士谈话的时候,护士就劝他雇用护工,一个人24小时的陪护肯定吃不消。从子明这方面来说,他总觉得外人不会像自己那样尽心尽力的照顾子健,所以想一个人坚持下来。可目前的状况恐怕不是他一个人应付得来的!

当天子明就雇用了一个护工,并说好护工每天工作的时间是晚上10点到早上10点。这样子明可以把弟弟一天的事情都打理好,护工只要在子健睡觉的时候照顾一下就可以了。而且子明早上最难受的时间也可以在家里渡过,去医院的时候还能给子健带些可口的饭菜!

每天早上出门前,子明都要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检查自己,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子明要确保它被罩在衣服下不被看出来!

转眼三周过去了,医生找到子明说子健恢复得不错,可以提前出院了,但是要记住每半个月回来复查一下,石膏在下次回来复查时就可以拆掉了!能提前出院子明再高兴不过了,只要回到了家,他就不用天天这麽紧张了!

子健回家後,看子明在床边换衣服,见到清瘦的身材和不相称的饱满小腹,立刻感到不对劲,错愕的问:“你不会又……”子明并不答,只是安安静静的换了衣服!

子明安静,子健也跟著安静,他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心里总觉得不舒服。兄弟俩的生活因为这还没出生的生命变得有些沈默。半个月後,子明的肚子又长大了好几圈,但宽大的衣服还是隐藏得住,於是又搀扶著弟弟去复查了。

子健的情况很好,医生夸赞他年轻恢复得快,也称赞子明照顾得好,脱了石膏筒子健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医生笑著问:“又痛又痒很难受吧!”子健点头,尤其是到了晚上,难受得都睡不好觉,子明不吃的安眠药都让他吃下去了!

41

换上夹板虽然还是别扭但比起那笨拙的石膏还是舒服多了。晚上子健把自己的腿抬到枕头上架好,子明就拿热毛巾给子健擦洗受伤的腿,。怕弄痛了弟弟的伤处,子明一直战战兢兢轻轻擦拭。该睡觉的时候,子明又拿安眠药给子健,子键说换了架板,不痛不痒了,不再需要药物了。

大约是习惯了安眠药的缘故,子键的腿并没有发痛,可直到深夜还是无法入睡,一直侧著脸无聊的看著窗外。忽听到有身边有细碎的呻吟声,子键扭过头,看见子明正仰卧在床上,双手在大腿上揉来揉去。

“你怎麽了?”子健坐起身来,见子明的腿微微颤抖,问道:“抽筋了?”

“嗯,有点,你要去厕所麽?”

子健没理子明,伸手把子明揽到身边,抬起他的腿,只稍稍的按揉了几下,子明的情况就好转得多。“睡不著麽?我去给你拿安眠药!”这种情况以前从没发生过,子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不用了,总吃安眠药不好!好了,可以了!”子健把子明推回去,自己又躺了下来。

被子键这麽一弄,子明倒是兴奋得睡不著觉了。他的弟弟变得懂事了!人说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还真是这麽个道理,若没有子健被医院开除这麽档事,弟弟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小子。他也不会发现父母的苦心和自己的幼稚!

经过那一晚,兄弟俩之间有些僵硬的气氛慢慢缓和了一些,至少子健在发现子明在看他的时候,不会故意移开眼睛。随著伤情的好转,子明也让子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了,什麽上厕所,运动这些简单的事,子明都不插手了。

有时子健坐在床上,下床拿水比较麻烦,就望著哥哥,希望他能帮自己倒杯水来,子明明知弟弟的意思,就是装著不知道。子键也是心思剔透的人,这些日子下来,子明的变化,他也看在眼里,他知道哥哥在等些什麽。

子健吸了口气,嘟囔道:“能不能给我杯水?”果然,水很快就被拿来了,温度还刚好合适。“谢谢”子健又小声的说。子明回他一个明媚的微笑。

又到该复查的日子,前面的两次,子健都嫌麻烦没有去,只和医生通了电话,今天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去医院一趟了。子键坐在椅子上洗头发,他还是想干干净净的去医院。

“我洗好了”子健大声的喊道。子明应了一声拎著水壶走了过来。道:“低头”子健乖乖的把头低下,让子明从头上把水倒下来,清洗头发。

头发冲干净了,子键直起身子,就听子明说道:“你别动,地上有水,滑!”子健抬起头看著子明端著水,小心翼翼的往厨房走,许是过分紧张了,一个不稳,脚底一滑,身子咚的一声就摔在了门框上,水撒得满地都是。“你别动”这是子明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说的第一句话。

听到子明焦急的“你别动”子健的鼻子有些发酸。原来他总是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不论做什麽都比别人好,大家夸奖他,称赞他,甚至谦让他,都是理所当然的,他可以肆意妄为因为他有资本。

谁知周围的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做过多例成功的手术,却因为一个失误,就被全盘否定。如今整个世界都抛弃他了,只有被他狠狠伤害过的哥哥还在乎他,甚至像教小孩子一样的教他,还希望著有朝一日他能重新被接受。想到此,子健心口一绞,他已经摔得这麽狠了,不可能再有将来了!

43

半个月後,後裴雨再次来到子明家,今天子健要最後一次去医院,拆除腿上的夹板。这次子健本来想自己去,这半个月以来,他走路已经灵活了许多,自己一个人完全没有问题,谁知裴雨却突然的打来电话,说要带著子健去医院。

到了医院,拆掉夹板,又照了个x光,医生终於肯定的说,子健的骨头长得很好,完全不会有什麽後遗症,今後要做的就是多多锻炼,恢复功能。子健很高兴,裴雨也挺高兴。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裴雨突然开口说话。上次去医院的时候,裴雨虽然也很尽心的照顾子健,但是从头到尾都拉长著脸,一言不发,他俩唯一的对话就是子健要去超市。这次虽然脸没拉长,但他俩依然无话可说。

子健先是吃了一小惊,然後听裴雨说:“过去的就够过去了,今後你要老老实实的做子明的弟弟。生活已经对他很不公平了,你就别再添乱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是二十四岁吧,这麽年轻,你还有大把的时间重新再来!”

子健看了看严肃的裴雨,转过头,茫然的望著前方。笔直的马路,穿流的人群,大家各怀目的,行色匆匆。这样的世界,还能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吗?子键苦笑了一下,心道:别搞笑了!

子健拄著拐杖一点点的上楼,裴雨在他身後护著他,看他到了门口,准备开门了,裴雨又毫无预兆的说话了:“在你还不是天才的时候,子明牵著你的手来找我,我一出现你就吓得往他身後躲,那时的你还是挺可爱的!”

子健闻言,先是一怔,然後轻轻的点了点头。裴雨跟著说:“你跟子明说,我就不进去了,今天我岳父过生日,我还要去买礼物!”子健跟裴雨说了声再见,打开屋门进去了。

子健进屋,没看到子明跑出来询问情况,就慢慢走回卧室,原来子明躺在床上睡著了。如今算是春暖花开,子明脱去冬装,肚子越发明显的突起。春天是一个犯困的季节,更不用说有了身孕的子明!

子健给这世界上最爱他的人盖上被子,然後打开子明的电脑,打算玩一会儿他好久都没玩的游戏。子健小的时候其实很喜欢游戏,後来他的才能被发现,接连的跳级,一直忙於学业,游戏就逐渐的荒废了。上班之後,他也还在不停的学,游戏已经换了一代又一代,他真的是落伍了!

如今他什麽都失去了,唯独时间剩了下来,用游戏来消耗掉,再好不过了。一入游戏深似海,在那个诡异的花花绿绿的世界中,子健很快又找到了乐趣。等子明发觉势头不好时,子键已经完全沈迷其中无法自拔了。

“子健吃饭”子明喊,等了一会儿没动静,再喊“子健吃饭”还没动静。子明扶著腰,摇摇摆摆的走进卧室,毫不留情的拍了下子健的肩膀,吓得子健从椅子上弹起来“干什麽?”子健抬头问。

子明盯著他,道:“吃饭!”子健哦了一声,站起来跟著子明去吃饭。一阵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子键撂下碗筷,飞快的说了句我吃饱了,就又溜回到屋里。子明看了看自己碗里还没吃几口的饭,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收拾了碗筷,子明坐到床上去写东西,就听见身侧,子键发出呵呵的奸笑。扭头看去,弟弟闪亮著眸子,对了冷冰冰的显示器,很恐怖的笑著,一阵寒气顿时从子明的後背急窜而上。天啊!他的弟弟刚出虎口就又入狼窝!

子明感到很无力,肚子里的孩子也跟著不安起来,伸著小脚踹著子明的肚皮。移开身前的桌子,子明扶著肚子躺下,最近孩子总是揣他,还爱不停的乱动,真不知道这个孩子会不会像小惠和小辉那样,在短暂相聚後,就匆匆离他而去。

44

明天,是孩子们一周年的死忌,一年了,孩子离开他一年了。子明这样想著,双目热滚滚的都是泪,胸口闷胀得几乎不能呼吸。这时,子健毫无顾忌哈哈的笑声又传了过来,子明望了望专注於游戏的弟弟,心头的痛又重了一分。一口气把被子拉过头顶,子明抓著胸口,颤抖著身子,绝望的低叫:老天爷,你到底要怎麽样!。

失眠,又是一夜的无眠,如水的夜,子明张著空洞的眸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他似乎在想著些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没想!

次日,子健从香甜的梦中醒来,迷迷糊糊的去刷牙洗脸,整理完毕走到饭厅,平时该摆好早饭的桌子上空荡荡什麽都没有。“早饭呢?”子健又揉了揉迷蒙的眼睛,心想著是不是自己还没睡醒。

子健揉了眼睛又摇了摇头,桌上还是没有早饭。子健跑回卧室,这才看见子明还在床上躺著呢!“哥哥,早饭!”子健叫道。

“我今天不舒服,你自己去买吧,顺便把午饭晚饭一起买回来,我今天不想起床!”子明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他全身都缩在被子里,只有几根头发露在外面。

子健掀开被子,子明蜷缩著躺在床上,显得是那麽的虚弱与憔悴。伸手摸上子明的额头,果然有点烫。“你发烧了,昨晚上著凉了麽?”

子明闭上眼睛,今天连阳光都更外的刺眼,他稍稍动了动身子,缩成更紧的一团儿,低声说:“我只是没睡好而已,今天就不起床了,你自己吃饭吧,不用管我!”

“哦,失眠又犯了,知道了!我去买饭,顺便给你捎点药回来,以後不舒服就说嘛,你这点病我还是能治的!”子健把被子重新盖回到子明的身上,换了衣服去买他今天的干粮和子明要吃的药物。

子健嘴里嚼著面包,推门进了药店,说了几种药名,店员很快就帮他找出来打好包。出了药店,子健悠闲的提著药和吃的东西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时无聊就拿出药品清单来看,无意中扫到了日期,身子突然一怔,刚刚的惬意与悠闲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子健愣愣的站在马路上,原来今天哥哥的反常是这个!子健觉得很压抑,犹豫了一下掉转了头,来到附近的公园。一个人坐在公园的长凳上,子健有些手足无措,他买了包烟,吸了一根又一根。子健想回家玩游戏,却又怕见到哥哥,就一个人犹豫著,挣扎著从早上坐到了傍晚。

太阳即将落山,气温迅速降低,子健冻得无奈,只好回家去了。推开家门,一阵寒意逼来,子健一个战栗後迅速的打开了家里所有的灯。提著手中的带子,子健小心翼翼的走进卧室。太阳已经从东面转到西面,可屋里似乎没有一点变化。

慢慢的掀开被子,里面的哥哥比早上更加的憔悴,子健这才意识到,他哥哥已经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打开盒子里给哥哥买的粥,那粥早已冷掉变成一垛。子健拿著粥跑到厨房,翻箱倒柜,到处找锅给子明热粥。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