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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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刚全黑,子明的阵痛就连起来了,这让子明有些措手不及,以他的经验,孩子也许等不到小辉睡觉就要出来了。子明没有精力照看小辉,也不想让小辉看到下体的狼狈,於是就关上床头的灯,让屋子暗下来。

小辉正玩得高兴,屋子突然变黑,害怕得他大吵大闹,在子明把他搂在怀里後才感觉到安全,慢慢的停止哭闹。小辉无事可做屋里又黑,没多久就又睡了。

小辉睡著了子明也轻松了些,他推著孩子离开自己,又取了枕巾塞进嘴里,随後呜呜的呻吟声便闷闷的响起。子明双手拽住床头,双腿尽量的张开,随著宫缩开始用力。

他虽然在网上看过一些关於生产的文章,但终究不专业,什麽时候该用力,什麽时候不该用力,他也搞不清楚。子明就是想趁著有力气,能多用力就多用力。

这样的乱使蛮力,让子明很快就精疲力竭了,可孩子似乎一点进展都没有。子明有些慌了,顺著他脸颊流下的汗水也不是只有疼痛这一个原因了,中间还掺进了深重的不安。意识到体力将竭,子明又想到了红糖水,网上还说了,可以用红糖水补充体力。

子明费力的翻过身,去掏床头那堆积如山的东西,他把红糖放到哪里去了?身上的痛如同涨潮时的潮涌,一波一波又一浪一浪,疼得紧的时候,子明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只能在疼痛暂缓的时候再去翻弄,寻找红糖。

12

终於在一个抽屉的最底下找到了红糖,子明刚刚伸手拿起红糖,肚子就又拧上了,子明就眼见著红糖从自己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他无奈的收回手臂,覆在自己肚子上轻轻按揉。

这种疼痛不知应叫做撕心裂肺还是该称呼为痛不欲生?子明侧身抱著肚子,呜呜的嘶喊,试图宣泄身上的疼痛。嘴里堵著的那一团东西让子明呼吸不畅,心脏也不时传来抽痛,子明只好把枕巾从嘴里取出。

嘴里没了阻碍,子明的呻吟声陡然增大,意识到这样下去会吵醒小辉,子明逼著著自己合上了嘴巴。为了防止呻吟声情不自禁的漏出来,子明就拿牙齿紧紧咬住了嘴唇。

疼痛再也没有间歇,子明也没了力气去捡那掉在地上的红糖,下身爆裂般的疼痛更是层层升级。子明吃力的翻过身,仰躺在床上从枕头底下取出电话紧紧的攥在手里。

他的电话里只有子健一个名字,如果他不行了,一定要通知子健,不管怎麽说子健也是他唯一的亲人。而且他不能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死去。这样死去,他的秘密就可能被别人发现,到那时子健和小辉都回被牵连,被当作怪物的家人而被嘲笑。

一片浓重的黑暗中,子明独自忍捱著生产之痛,身上身下的床单被子全都湿透了,周围冷飕飕的。嘴唇早已被咬破,鲜血顺著脸颊缓缓往下留。直到一股突如其来的暖流冲出身体,子明才觉得稍有暖意。

羊水破了,孩子在往下,子明用所剩无几的力气向下用力,下体涨得就要裂开,子明以为孩子就要出来了。他满怀期望的伸手过去摸,摸进早已大开的穴口,却空荡荡的什麽也没有。失望的收回手,子明挣扎著继续用力,感觉孩子就在他穴道里拉锯,他用力时,就往下一点,吸气放松时就又缩了回来。

如此焦灼的状态让子明灰心丧气,这样来回来起的拉锯该什麽时候是个头?尽管心情黯淡,但子明也没有丝毫的放弃,他又换了个方法继续努力。他试著吸一半的气,然後用全部的力向下,没有几次,子明就憋得面红耳赤,咳嗽不止。

子明捂著嘴巴咳得天昏地暗,挺过一阵窒息的难受,子明感觉孩子竟然又向下了一点。迫不及待的伸手进去探孩子的位置,果然可以摸到头了,毛茸茸软绵绵。子明看到了曙光雀跃不已,又继续刚才的动作,尽管咳的时候,那煎熬如深陷地狱,但子明知道只有孩子生出来,他才能真正的脱离苦海。

一阵接著一阵的咳嗽後,子明真的无力再来一次了。整个身体空荡荡的还不受控制的颤抖。子明把手搭在脸上,心道:孩子,爸爸真的再没力气了,你自己也努努力吧!过了不久,孩子真的像听懂了子明的话一般,自己挣扎著慢慢往外滑,子明艰难的抬起手,移到自己的下腹,再勉强自己用力,去帮孩子一把。

孩子一点点的往外挣脱,慢慢的离开了子明的身体,子明细细的感受著孩子那股求生的执著劲头,生命这种东西果然是妙不可言的。在孩子的脑袋都出来後,子命托住孩子的背,一鼓作气的把孩子从自己体内拽了出来。

子明缓了一会儿,让刚刚那股尖锐的痛自然的过去,然後撑著身体起来,碰到暖水瓶,热水流到了盆子里,也流到了地上。子明扔了剪刀在盆子里,消消毒,再拎起来,绞断孩子与自己的连接,然後给孩子处理好脐带。接著又用热毛巾给孩子擦了擦身体,子明身子虚弱得紧,一切都是做做停停,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进行。

待一切都处理完毕,天空都已经放亮了,子明几乎是昏睡过去的,因为在他睡醒之後,他都不知道自己睡前到底做了些什麽。

13

准确的说子明是被冻醒痛醒的,他给孩子处理好了,却没给自己处理,就连胎盘还在体内没有取出来。子明拽住剪断的脐带深吸一口气,摒住呼吸,一个用力把胎盘从体内拽了出来,鲜红的血液也随著汩汩的流出。

子明拽著胎盘,颓然的躺在床上,拧著眉头大口的喘著气,期盼著这阵疼痛能快点过去。待他稍一缓过劲儿,就取出准备好的纱布,为自己清理伤口。纱布上涂有止血药,本来应该口服的,但子明为了快点止血就把药涂在了沙布上。

子明深呼吸了几次做好了思想准备,想著又将是一阵难捱的疼痛,他小心翼翼的握著纱布缓缓的深入到穴口里,轻轻的沾在伤口上,也许是痛得麻木,这疼来得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剧烈,子明不由得加快了速度,纱布换了一块又一块血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涌。

情急之下,子明把大把的止血药都塞进了嘴里。还用沾了药的纱布,堵住了穴口。他的身下是一片冰凉,子明无法起身给自己换被子和床单。就慢慢的挪动身体,尽量的往孩子的那一边凑。然後又笨拙的把身上的被子翻过来,用不是很湿的那一面盖在自己的身上。身子稍一舒适,子明就又睡过去了。

这一次子明睡得久一些,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小辉也已经醒来,睁大著眼睛好奇的看著他身边那小小的柔软的一团。此情此景,让子明冷凉的身体顿时有了暖意。

子明想给小辉介绍下这个家庭新成员,也是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不记得孩子的性别,昨晚上他给孩子清理身体的事情现在已经都不记得了。

子明把身体探向孩子,身上的丝丝暖意就在看到孩子的那一刻,被抽得丝毫不剩。孩子指甲和嘴唇都是紫红紫红的,张著小嘴有一口没一口的喘著气。子明的心瞬间刀割似的痛,他的祈祷上帝到底还是没听见。

子明闭上眼睛又再缓缓睁开,伸出手温柔的抚著孩子的脸,喃喃的道:“爸爸会治好你的,你和爸爸一起努力好不好?”这个世界果然是缺少奇迹的,他不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他不是早就和自己说好,不论孩子有什麽样的毛病,他都要好好的带著他们努力的生活麽!如今到了他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子明抹去脸上不知什麽时候落下的眼泪,把身体挪到床边,给小辉和孩子热水冲奶粉。子明把开水到进奶粉里,晃了晃又吹了吹,自己先喝上了一大杯,他的责任又重了一分,他必须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子明自己吃饱了就去喂小辉,喂完了小辉又把奶粉装进奶瓶里去喂孩子。他刚刚看了,这个孩子是女孩,既然哥哥叫小辉,那她就叫小惠吧。子明吃力的抱起小惠把奶嘴放进她的小嘴里,可小惠只是不停的拔气,根本喝不进奶。

子明知道他必须要带小惠去医院,他把小惠放到一边,努力的起身,穴口里的纱布蹭到伤口火辣辣的痛,不过这还是无关紧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腿软的像棉花,试了几次都无法起身,更不用说是行走。

整整一天,子明的心都怦怦的乱跳,他拼命的吃东西让自己恢复。到了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子明喂小辉吃了早饭,给他包好了尿布,还是用绳子把小辉拴在了床头。自己穴口里的伤还没愈合,如果走路的话必定流血,子明就用纱布把穴口塞满,套上一条又一条的裤子,之後撑著床头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开始的几步,痛得子明头晕眼花,腿也直不起来。小惠昨天一点东西都没吃,他不能再等下去了,子明扶著墙走了一圈又一圈,等身体痛得麻木了,他就套上厚外套,给小惠裹好,抱著她走出了家门,走进凛凛寒风中。

14

子明被风吹得左摇右晃,他出来得太早,等出租车业不容易。上了出租车,子明直接叫司机把他们带到了全市最好的医院。子明先去了儿科,儿科的医生看看了小惠的情况,就打发子明到心脏科。子明又抱著小惠上了五层楼,到了心脏科。

心脏科的医生,用听诊器听了听小惠的心跳,在检查单上写下了一长串的检查项目,子明抱著小惠一一的都检查了,子明要的都是加急的,他付了双倍的钱,也免去了排队等候的时间。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子明再回到诊室的时候,只觉得头晕目眩,周围都是模模糊糊的,旁边的护士小姐关心的过来问他有没有事,子明一个劲儿的摇头。护士小姐不放心子明,扶著他在椅子上坐下。

子明坐定,医生看了看检查的结果,沈著脸说:“先生,这个孩子的心脏先天性畸形严重,现在的治疗手段对这种病症还无能为力,真的很抱歉了!”

子明先是觉得一片白茫而後在“先生,先生”的叫喊声中苏醒过来。孩子已经被护士小姐抱在了怀里,而他自己则靠在了医生的身上。“先生,我看您身体虚弱,比起孩子您更需要入院治疗。”医生跟子明说。

“医生,我没什麽的,就是这几天没睡好,请您想办法救救孩子,那个孩子是很想活下去的!”子明无法跟医生描绘,小惠是怎样执的从自己体内挣扎出来。但子明一定要跟医生说明白,这个孩子极强的求生欲望,孩子没有放弃,他更不可能放弃。

子明抓著医生,给他讲孩子是怎麽张著小嘴努力的呼吸。子明是写文章的,描述起来栩栩如生,医生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说:“好吧,我给你开药,但是绝不可能住院治疗。虽然有些残酷,但是我还是要和你说,我们的原则是把医疗资源留给那些有希望的病人。”

医生说什麽子明都不管,只要能给小惠治病,怎麽样都行。医生开了药,让护士给小惠挂上,由於没有病房,子明只能抱著小惠坐在走廊里。护士也是第一次给这麽小的病人输液,很负责任的去找儿科的护士来示范。

药液一滴滴的进入小惠的身体,在子明看来,那些不是药而是希望。眼见著小惠的呼吸趋於平稳,不仅是子明就连他身边的护士也跟著一起欢喜雀跃。护士还拉来了医生,医生也没想到,这药能有这麽立竿见影的效果。

子明想到了什麽,他请护士小姐帮忙抱一下小惠,自己先离开一下。子明给小惠带来了奶粉和奶瓶来,小惠现在可以呼吸了,子明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小惠可不可以吃东西了。

子明弯腰打了开水,再抬起头又天旋地转了。子明扶著墙壁,慢慢的靠在上面,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刚刚他可能走得太急了。

这时,子健刚做完一例手术,正从楼上下来。看到子明闭著眼倚在墙上,子健著实的大吃一惊,子明的大肚子已经不见了,显然孩子已经生出来了。他没接到子明的任何电话,难道那怪物自己把孩子生出来了?

子健身旁的医生,推了下发呆的子健,问道:“汪医生,是不是想起什麽没做的事情?”

子健回神过来,微笑著道:“刚刚是想到一个,不过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已经处理过了。呵呵,自己吓了一下自己!”

“就是嘛,汪医生怎麽可能犯错误,您做了快五十例了吧?竟然全部成功了,实在太了不起了,估计您能打破教授年龄的最小记录!”

“那里,那里,您过奖了”子健口中说的话和他脸上得意自信的表情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子健看著子明扶著墙,虚软著向前走,就连他从子明身边超过的时候,子明都完全没反应。子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故意没有关门,一直从敞开的门中向外看。他看著子明喂怀里的孩子喝奶,还有子明身旁的小护士,一直兴奋得又说又笑。

15

後来药液输完了,子明就跟医生和护士告辞,带著小惠回家去了。子明一走,几个护士就凑在一起八卦。子健一改往日的作风,伸著耳朵努力的听,还遗憾耳朵不过长。

就听见刚刚坐在子明身旁的护士说:“那个孩子好可爱,喝奶的时候嘴一动一动的,吃饱了还打了个奶嗝儿,看得我母性迸发,今天就想结婚生孩子!不过那孩子命苦,医生说了,活不过一年的,不过他爸爸真的是好人,这样都没放弃!”

又有一个护士说:“我也在旁边看到了,那小模样倒是真好看,所以就是说啊,这孩子别管好不好看,健康还是第一位的。谁辛辛苦苦得来的孩子舍得轻易放弃啊?估计这孩子的结局又是一个人财两空!真是造孽啊!”

“可不是说麽,那药可不便宜,看他爸爸的妆扮可不像是有钱人,医生好心让他别治了,可他不甘心啊,估计也就花钱图个心安!”

“也就是这样了!”

一群护士叽叽喳喳的议论了半天,倒是让子健弄清楚了来龙去脉,他真是小看他的那个怪物哥哥了,不但能自己生孩子,还能自己带孩子来看病。从护士们刚刚的描述来看,估计孩子最多也就三四天大,那个怪物还真本事。

子健又一想,那怪物哪里来的钱呢?莫非是父母还有他不知道的积蓄?想到这,子健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明明比那怪物优秀无数倍,为什麽在爸妈心中,总是那个怪物比较重要?难道因为他是长子麽?真是愚昧的父母!

再说子明回到家,晃晃悠悠的进了屋子,屋里的味道有些刺鼻,床单上血水羊水混起来的污秽,看了就让人反胃。子明不能让孩子们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趁著自己还有点力气,把床单被子都换成干净的,把脏了的都扔进了洗衣机。

一切都就绪了,子明才拿药进了厕所,清理自己的身体。一层层的褪下裤子,血迹一层比一层多,颜色也一层比一层鲜豔。子明脱下被血染得鲜红的内裤,动了动,穴口里的纱布,疼,太疼了!

子明坐到马桶上,伸开双腿任它去抖。子明缓慢的往外拉纱布,刺啦刺啦的疼,让他又是一身的汗。子明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与其这样一直疼著,倒不如一次来个痛快。子明紧紧抓著纱布,狠了下心,死命一拉!

“啊……”的一声惨叫,子明从马桶上摔了下来,倒在了冰冷的地上。绛红的血液从穴口里流出,迅速汇成一滩血泊。纱布上除了鲜血之外还有被一起沾连下来的肉。强烈的冲击後,子明就像垂死的蚂蚱,躺在地上不自主的乱抖。

子明下身还赤裸著,这样倒在地上,身上很快就冻麻了。他不得不想办法让自己起来,子明伸手出去看看能抓到什麽,刚好可以摸到马桶,子明把一个胳膊支在马桶上,用另外一个撑著地,让自己又坐回马桶上。

子明拿出止血药扔到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剩下的,就溶在温水里等下涂在纱布上。为了防止发炎,子明还嚼了消炎药,也溶了些放到水里。子明把干净的纱布放到温水里浸湿,吸了口气,把纱布又塞进了穴口里。

穴口里又沙又痛,子明双手紧紧抓住马桶边,咬著牙捱著,等疼痛缓和了,就把纱布拿出来,再换新的。如此弄了三遍,子明再也没有勇气把纱布往後穴里塞了。不过幸运的是血似乎是止住了!

想著穴口里的伤口还是晾一晾好得快,子明便没有再穿内裤,赤裸著下身,扶著墙蹭回了卧室。他怕又弄脏床单,就在身下垫了两个枕巾,然後坐回被子里面。小辉还在睡,脸上挂著泪痕,他说过不让小辉一个人的,到底还是食言了。

16

子明用开水给自己冲了杯浓浓的红糖水,刚刚也许是冻到了,凉气不停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子明捧著滚烫的红糖水,吹了几下就一股脑儿的喝下去了,舌头被烫得没知觉,可身体总算是暖和一些了。

小惠和小辉都在睡觉,子明也想休息,可刚闭上眼睛脑子里就蹦出好些事来。子明从被子里爬起来,拿著小惠的药费单子认真的数著後面的零,然後又打开电脑,查他账户上还有多少钱。

给小惠治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算上来回的车费加上治疗费和药费,他现在账户上的钱,勉勉强强只够半年。子明又算了算,如果除去车费和治疗费,这样就可以宽裕一些了。既然小惠这个病是个长期的工程,看来他必须要学习一些护理的知识了,今後小惠输液就可以不用去医院了。

子明算完帐後没多久小辉就醒了,冲著子明咿咿呀呀的叫著,那声音听起来很沙哑,看来是哭哑了嗓子。子明心痛的把小辉搂在怀里,冲了黑米粥给小辉,还喂他吃了几块饼干。

小辉一直抓著子明,吃饱了也不撒手,子明抚摸著儿子的头,安慰他受伤的小心灵。过了会儿,小惠也醒了,嘤嘤的哭了起来。自从看了病,小惠可以喝奶了,也能哭出声了,医生的话只能信一半,子明坚信小惠会好起来的。

一边抱著女儿,一边逗弄儿子,时间就不知不觉的过去了。晚上,小惠很早就睡了,小辉白天睡得太多,现在还精神,子明就把他放在身前,让他和自己一起写文章。他已经发邮件给编辑了,希望再接一些商业的活儿做。

原来也有些商业的活儿也找过子明,只是当时他不缺钱,而且写文章又是子明唯一放松的时候,子明不舍得那这段自由的时光去换钱花,只是现在小惠的病需要钱,子明也没办法了。

子明一直写到後半夜,刚要睡觉,小惠就哭了。小惠的哭声很微弱,子明把女儿抱到眼前,才知道孩子又拔气了。子明给小惠立起身子,让他窝在自己怀里,伸手到小惠稚嫩的胸膛上,柔柔的按摩。这是今早医生教他的,现在用起来果然很管用。

小惠可以畅快的吐气了,便舒服的又睡著了。子明担心放下小惠会让小惠再次不舒服,他就这样抱著小惠,头靠在床头上,随便的眯上一会儿。

到了第二天天亮,子明放下怀里的小惠,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再弄醒熟睡的儿子,抱在怀里,道:“小辉,爸爸要带妹妹去看医生,你不要哭,爸爸很快就回来的,你知道了麽?”小辉没有反应,子明叹气,想著自己走後,小辉无助的坐在床上哭鼻子,子明就觉得揪心。

即便如此,子明还是得带小惠去医院。子明喂饱了小辉,还是给他绑在床头。子明又找出纱布,想像昨天一样塞进穴口里。子明抖著手卷纱布,想起昨天的疼痛,子明的头皮就一阵阵的发麻。

子明颤抖著把纱布往穴口里放,整个身体也跟著紧张的绷了起来。纱布还没塞进去,子明已经是满头的汗。子明把手收回来躺在床上喘气,想著还是别这麽虐待自己了。

子明又给穴口里上了遍药,然後把纱布叠了一层又一层,用针线缝在内裤上,子明像昨天一样穿上一条又一条的裤子,然後扶著墙走上几圈他自己适应疼痛。接著就抱著上小惠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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