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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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醒来,太阳已高高挂着,晏起了,两人都屁眼红肿。也不管满床舖的汗味和精液的味道,还有屁眼的疼痛,穿起几天未洗的衣服,急急忙忙的赶到饭厅,胡乱的吃了早饭,冲到工作地。

我们浑身浓郁的男人味,薰得个个退避三舍,远离我们身边。老爹见此情形,便要我们提早回家,好好清洗一番。

我们回到房间,发现床舖很乱而且飘来阵阵刺鼻的味道。我们便到河裡彻底的洗了个澡,衣服也洗好,顺便提了两桶水,回到房间,把床舖整理乾爽,并彻底的擦了好几遍。

吃过晚饭,便回到房内,两人后头的红肿已消,便又互干了若干次,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早起床,到河中洗了个澡,回房整理擦拭好床舖,到饭厅吃亏。听到老爹对老师说:「明年的重阳,将为我那孩儿取房媳妇。」老师回说:「小主人明天就要回京。」

今晚是我们相处的最后一个晚上,往后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再聚在一起。我们当然是不能浪费这『最后一夜』,我们便荒唐了一整夜。最后约定我娶媳妇时,大阿正一定赶来参加。

细说往事以大歪为第一人称)─惊异连连

媳妇入门,大阿正一直没有出现,我根本无心应客,直等到入洞房之时,只好与媳妇圆房。等射了之后,我便走到河边,洗了个澡,再走回洞房,走到门口,发现裡面有声因,探头一看,就在这洞房花烛夜,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我看由大阿正来说吧!

(以下以大阿正为第一人称)

我离开这个家之后,被带到京城的一个府第,开始要我学习为王之道,我才知道自己是流落在外的王位继承人。

因为许多原有机会继位的人,难免会想法子刺杀我,因为府第戒备森严,也不准我踏出府第一步。

大歪娶媳妇的日子逼近,但没让我参加的意思,我一直在找机会熘出府第,但是太早去也没用,一定会被捉回来,因此忍耐至当天,我一早便以棉被伪装成还在睡的样子,偷偷的熘出府第。

怕被捉回,一路躲躲藏藏的,走到离村子还有五里之遥时,才走上大道直奔村子而来。

忽然一阵昏眩,等醒来时已被剥光衣物,躺在床上,听到有声响,赶快把门打开,躲到门后。

见到一个蒙面人,手拿着许多奇奇怪怪的道具,发现门打开着,愣了一下,走进来,床上已不见了我,口中唸唸有词:「药效应该是足够的,不可能已经醒了,难道被救了。」放下道具,离开了房间。

我又等了一阵子,确定他已离远,要找衣服穿,却找不着,一定他在半路就把我的衣裤脱了,本应杀死我的,见我身材好,邪念大起,才带我到这裡来。我决定离开去找大歪,顺手拿了一个环形暗器,这一定是刚刚打我的暗器,以后要借用它查出蒙面人的身份。

(大歪拿出一个环形暗器,摆在桌上。)

「这不是小歪拿给我打的暗器。」「这不是我拿给阿正打的暗器。」阿正、小歪同时喊了出来。

大歪回答说:「不错,当初我们已怀疑蒙面人应该是原来王位继承第一顺位的王爷,当泰正拿这暗器给泰豪打造之时,我们更加确定是他了,但是没有证据,直到这次事件,终于完全确定是他。大阿正,你就继续说吧!」

我离开了,才知道自己再地下室,就是这次泰豪被捉去的地方。矇面人匆匆离去时,未将地下室秘门关闭,我得以顺利的脱离险境。

离开那个庄院之后,怕碰到那个矇面人,躲躲闪闪的,终于回到被捉的地方,因天色已暗就不故一切的,想找衣服,却没看到。也只好这样精赤条条的往村子飞奔。

「什么?没穿衣服,就这样一丝不挂、赤身露体的在大道上奔跑,」小歪不可思议的问。

那我能怎么样?何况这也没什么,以前农忙时,天气热时,大家也都裸裎相见,一起工作。

来到我们以前所睡的茅房,一进入裡面,不见大歪,只见一个裸女躺在床上,阴部正显现在我眼前,此时我欲念暴昇,灵台泯没,且下体暴涨。我展现出男人的兽性,趴在那裸女的身上,我……我……

「后来呢?」小歪问着。

(大阿正又「我……我……」了半天,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大歪接下去说。)

(以下以大歪为第一人称)

我回到门口,正见大阿正趴在我媳妇的身上,做那野兽的行径。我非常生气,正想找他理论,见他从我媳妇身上爬起望着我,但见他全身泛红,满身大汗,下体硬挺,两眼充满欲念的眼光望着我。

这是怎么一回事?忽然想起,曾在一次聊天时,有人提到吃了媚药的反应,此时大阿正的表现,不正是中了媚药的反应,且洩了一次并未完全消除,我赶紧把他带离房间。

「娘知道这件事吗?」小歪急着问。

应该不知道吧!这是她的第一次,因为害羞,在行事的当中,一直闭着眼睛,我想她一定以为我又来第二次了。

我把他带到河边,他急着把我的裤子硬扯硬撕,然后饿虎扑羊般,把我压在地上,抱起我的腰部让我屁股高高噘起,粗暴的插入我的后庭。

射了之后,他的坚硬并未疲软,又来第二次。如此连续来了十几次,他才气喘嘘嘘的躺在地上。

虽然我被肏的后庭红肿疼痛,但是我还是要收拾残局,忍痛回去房裡向媳妇交代我要外出,并拿了一套我的衣服给大阿正穿,把他带回京城。

媳妇是入门喜,十月怀胎生下双胞胎。

当我看了这对双胞胎,我整个都傻了,竟然一个像我,一个像大阿正。

「什么?我们是双胞胎兄弟,」阿正、小歪异口同声惊叫。

对,你们郑是同母异父的双胞胎兄弟,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忽然想起,我曾答应岳父,要过继一个儿子给他们,便把泰豪抱去给他外公。

「那娘知道这件事吗?」小歪问。

应该不知道,我怕人家知道这件事,趁大家还没看清楚泰豪的长相,就送去给外公了。

「那娘以后没发现吗?」小歪再问。

我也注意到这件事,所以跟外公建议,不要让你娘太亲近泰豪,免得泰豪留不住。外公同意这种看法,所以你娘回娘家时,与泰豪只匆匆一见,所以也没注意到泰豪的长相,久而久之,他们更是没再见面。所以你们的兄弟关係目前应该只有我们四个知道。

「那我们谁是兄,谁是弟?」小歪打破沙锅问到底。

实在抱歉,因为急着处理,根本没注意到谁兄谁弟,不过,这个重要吗?

「对,这不重要,反正以后我们两人都是:又是『葛哥』又是『抵迪』。阿正,你说是不是?」

阿正一下子会意不过来,连连点头:「是,是。」

我知道你认为我为了去照料泰豪,几乎不在家而冷落了你,让你心情鬱闷而影响成长,使你非常瘦弱。因此你对泰豪产生怨愤,才时时想法要陷害他,让他受罪挨打。

「难道不是,」小歪不情愿的说。

当然不是,我是一直到你去当衙役,我去了解发生了何事,才真正注意他的情形。

「我才不信咧!那你这样多年都到那裡去了,」小歪还不肯认错。

好吧!我把这几年的行踪大致说一下。

大阿正的事件之后,我们怀疑那个蒙面人就是王爷,要不是他贪图大阿正的『美色』,再加上大阿正提早醒来,就让他『夺位』成功。

我们后来发现那个蒙面人和一个新成立的秘密组织有所接触,我们怀疑那个秘密组织的幕后主持是那个蒙面人。

大阿正即位之后,便封我一个不管事的王爷,我则一直避开和王爷见面。

我建议大阿正,京城内由他注意王爷的举动,我则加入秘密组织卧底。

我在秘密组织中极力表现,不久,便昇上小队长,接着受一位香主赏识而成为他的得力助手,在一次行动中,我设计让香主殉职而取代他的地位。

「爹,你一定做了不少坏事,」小歪质疑。

那倒没有,我的表现,尽量让别人厮杀,如果非杀人不可,尽量找做尽坏事的人。

在京城中,则由你娘出面,以我不安份,几乎整年不在家,你得不到父爱,须有人照顾,就让你认王爷为『乾爹』,甚至让你住进王府中。

「你明知王爷是坏蛋,为何还要我羊入虎口,」小歪生气的抗议。

一者让他对我放心,二者我可以利用王爷不在时,假借探望你而进王府搜查。

在香主的位子,有机会接触组织内的机密事件,终于得见蒙面人。但他每次都穿宽鬆的外衣,因此还是无法确定他就是王爷。

虽然他常到坛主的房内,进行那虐待姦淫的勾当,但我总无法接近观看。

我每年几乎都是过年过节才回家,那时便由你娘带你回家。

为了不让王爷看出你是我的儿子,从你八岁开始,我每年在年菜裡加入由御医所给的一种抑制成长的药给你吃,其药效是一年,从此你的成长缓慢。

「什么?我的瘦弱不是由于鬱闷所致,」又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桉。

也有一点啦!但是药物是最主要的因素。

我在各方面的表现,终于得到坛主的赏识成为副坛主并取代另一位原来的副坛主的继位权。

蒙面人已定好日子谋反篡位,我想法子骗坛主到一个没人会到的地方,将之杀掉,并嫁祸给一位坛主身边的香主,而我也登上坛主之位。

谋反的事便『胎死腹中』,显然他还不信任我。他虽常来干那虐待姦淫的勾当,但都是找副坛主。

同母异父双胞胎的构想,是来自欧美电影有一胎三种肤色的三胞胎的剧情,所得到的灵感。

小歪的悔恨(以大歪为第一人称)

我在你和泰豪见面后,便利用你们两个的特性而设计了这一系列的行动,终于得到满意的结果。

「真是这样,你利用我的弱点,矇住我,设计了这些个戏码?」小歪幽幽的说。

是的,这次的成功,你是最大的功劳。

「大歪,你真邪恶耶,连儿子也设计,害我让阿正受那么多的苦,」小歪无限的悔恨。

「小歪,没关係啦!是我自愿的,」阿正呐呐的说。

「阿正,你也不是好东西,偶同爹来骗我,」小歪哭着。

你怎么可以怪泰豪呢?他只是执行我的计划而已。

「我不怪他怪谁?」小歪哭得更大声。

「小歪,对不起啦!」阿正急急的道歉。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小歪竟然嚎啕大哭。

「…………」阿正慌得手足无措了。

(啊!泰豪这辈子大概逃不出我那尽想歪点子的宝贝儿子的掌心了。)

孩儿,过来这边,让我疼惜一下,补偿我以前欠你的。

「好,爹,我要………」小歪站起来,擦去眼泪,走了过来。

(果然不愧是我大歪的儿子,竟然把歪脑筋打到爹的头上,好吧!这次吃点亏,谁叫我以前亏欠他那么多。)

好吧!随你了。

(小歪走到我的身边,坐在地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手不安份的把玩起我那尺长的分身,我也只好随他了。)

(大阿正看着这个正直的儿子,心中十分欣慰,但看他为了任务,那么大的痛苦也能忍受,心疼不已。只是看他只随着别人的脚步起舞,少了那果断的性格,以后能接得起这个治理国家的大位吗。)

(大阿正要阿正也过来坐在大腿上,心想他的身材像我,但那方面是不是也……想入非非的他,不禁也把玩起那还疲软的分身,才两下子,已成尺来长的宝剑,直指天空,不愧是我的儿子,连这点都有爹的雄风。)

(阿正把头依偎在爹的胸部,嘴唇不小心碰到了爹那突起不输给女人的乳头,大阿正就顺势的把乳头塞进了孩儿的嘴裡。阿正从小未吸过乳头,这下子可补偿了这个缺憾。吸着,吸着,乳头分泌了些许略带甜味的汁液。)

(大歪的声音再度响起。)

最近副坛主找我说,蒙面人提到要完成未完成的霸业,要我策划。我已答应在一年半之后,里应外合,以谋取大阿正的王位。

我想利用王爷对泰豪的身体的嚮往,要泰豪利用『美男计』,想法子得到王爷谋反的证据。

(阿正一听又有任务,抬头看了一下大歪,然后转头含情脉脉的望着爹,又把头埋进了爹的胸怀。)

(「呵!我这粗线条的乖儿子也会撒娇了,」大阿正心想着,又把另一颗乳头塞入阿正的口中,手还不停的把玩着那挺拔的宝剑。)

不过,王爷的作爱特技实在太厉害,只怕泰豪一入他手中,没多久就精尽,甚至人亡,将造成无法挽救的憾事。因此我会安排,让你们观察他这方面的功力。同时泰豪必须一年内加强媚药的抗力,以及作爱的技巧。希望就算精关无法守住,也要拖长时间,让人能即时赶至救援。

至于泰正,今年并未吃那抑制成长的药,药效已过,现在也开始成长了,预计半年后,会将以前未长的部分,全部长成。因此希望能加强内力,以及暗器的功夫,后半年也要训练初级的作爱技能,万一泰豪须要帮忙时,能及时助泰豪一臂之力。

一年后,若能顺利取得谋反的证据,便由大阿正御驾亲征,一次扫平秘密组织的总舵和分舵。

(此时,大阿正乳头所分泌的汁液又进了阿正的口中,阿正抬起佈满幸福满足的眼神望着爹,然后把嘴巴附在爹的耳边,轻声的说:「爹,我的也会,您要不要也………」然后挪了挪身体,羞愧的把已勃然的乳头贴在爹的嘴边。)

(大阿正忍受不了诱惑的把乳头含入了口中。想想,还是不要的好,但又不忍拂逆了孩儿的美意,便轻咬一下乳头,再把另一颗也轻咬一下,然后说:「乖孩儿,等下次吧!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

(此时,大歪已忍受不住小歪的抚弄,一洩千里,连连振动了十来回,弄得大歪的下腹、大腿和小歪握住分身的手,都是黏液。)

(小歪把手上的黏液拿到嘴边舔乾淨,舌头在唇边咂了咂,好像尝到什么美味一般。然后埋进爹的毛丛中,开始舔起爹身上的黏液,把下腹、大腿和分身上的黏液舔得一乾二淨。然后抬起头来,嘴边带着邪邪的微笑,用非常满足的眼光望着爹。)

大阿正明天还要上早朝,可以穿起衣服了。

(阿正站着目送爹的离去。)

王爷的绝技

大歪透过副坛主,提供四个体态优美的壮男,分两天由副坛主招待蒙面人享用。副坛主便去和蒙面人协商日期。大歪则趁副坛主不在时,到他的房间佈置一番。

日期到时,阿正和小歪熘进副坛主的房间,分立两边屏风之后,由其空隙看向屋中的消遥椅。

一个俊美而身材适中的裸体,如上次阿正的姿态被绑好。全深泛红,呼吸急促,两眼通红,露出野兽般的欲望,显然已服下了媚药。在其后庭抹上一些油,并用手指把油送入秘穴。

走进一个光裸的躯体,全身一点赘肉都没的肌肉,不只一尺的铁鞭,蛋大的紫红色龟头,特别肥大的春子。小歪一看,那不是义父是谁。

走到那准备被肏的躯体之后,尺来长的铁枪一举贯穿无法动弹的肠道,躯体一直抖动,知道已被刺中敏感带。开始抽插,每刺入一次,躯体都一阵抖动,那话儿一下子挺起,并流出透明黏液。

王爷伸出双手,一手抠着被害者的会阴,一手在挺起的分身捏了捏分身,分身忽然暴长几分,透明黏液阵阵洩出。

快速的抽插,前方的双手更是加紧抠捏,全身打了一个寒颤,一股股浊白色的激情喷射而出,喷得老远。

但宝器并没萎缩,再来几下,又打了一个寒颤,浊白色的激情再度喷射,只是较少股且喷得不远。一次次的喷射,渐渐的变成用滴的,终至只打寒颤而无物流出,头垂了下来。

阿正看向被害者的下身,分身已萎缩成小小的一条,原来饱满的春袋更是乾乾瘪瘪的,显然春子已然几乎消失,连身体的其他部分也萎缩不少。

死亡的人被拖了出去,再捉来一个同样绑好,副坛主拿来一隻军棍和两把铁叉,把铁叉交给王爷。副坛主用军棍直敲被害者背部,而王爷让被害者的分身平贴下腹,铁叉往分身一刺,把分身钉在下腹上,被害者前后挨袭,大声惨叫。

副坛主继续用军棍直敲被害者背部,而王爷则把铁叉直叉被吊起的两颗春子,提起,飙起一股鲜血,被害者又大声惨叫。

如此连续几棍,背部红肿破裂,口吐鲜血,而春袋也被鲜血淹没了,春子应已破裂,提脚往裆部踢去,『啵』的一声,春子应声而碎,被害者的头也勾了下来,应已一命呜呼。

小歪伸了伸舌头,原来义父是如此的残忍。

坛主请人来请副坛主,王爷也跟着走了。等人收拾好场子,阿正和小歪退出副坛主的房间。

回去谈了一下王爷的残忍,大歪要阿正明天专注在王爷的动作,以寻求破解之法。

第二天,阿正和小歪改到屋顶,掀掉瓦片,从上往下看去。

一个身体壮硕的汉子已被绑好,这次王爷走到被害者前方,先把玩『咂子』(乳房)和『牛子』,等牛子一硬,王爷转过身来,略为弯腰,让粗屌顶着屁眼,屁股往后一退,粗屌进入了秘道之中。

见到王爷摇着屁股,汉子脸上一副性奋的表情,停了下来,然后像大便般的把粗屌往外推,只剩龟头就停住不动,汉子脸上现出空虚的表情。

忽然屁股一夹,用屁眼夹住冠头沟,屁股摇了又摇,汉子的眼中露出欲望的火燄,粗屌更是粗壮几分。

屁股一鬆,再度把粗屌吞了进去。用力一夹,然后吞吐起来,可以听到汉子喊着:「好紧!好紧!」脸上又是一阵阵的性奋。忽然脸上现出空虚的表情,但是吞吐并没有停,阿正并没有感到诧异因为他也有这个功力。

如何性奋、空虚交替着,更引起汉子的性欲,呼吸渐渐的节急促,全身也性奋的紧绷着。终于无法控制,精关已破,连连抖动,连续射了将近二十股。

汉子以为结束了,可是王爷屁股一夹,汉子的粗屌没机会疲软,刚刚的戏码又来一次。

完全不让汉子有休息的机会,一次一次的射精,汉子脸上性奋的表情渐渐减弱、消失,现出了痛苦的表情,全身大汗淋漓。痛苦的表情越来越烈,口中喃喃自语:「不要啦!不要了啦!放过我啦!」

由于大量的流失水份,肌肉好像乾瘪了下来,最后垂下了头,应是虚脱而亡。

王爷这时才退了出来,春袋只剩皱皱的表皮,粗屌成条小毛虫。而王爷的直肠装满汉子的精液,正由肛门渐渐渗出而沿着大腿向下滴落。

看了这个尸体,谁会想到这原是一个壮硕的汉子。

收拾了尸体,副坛主带进一个更加高大壮硕的裸体进来,尤其下部有条肥屌,饱满的春袋内有两颗蛋大的卵子。

绑好后,王爷故技重施,尺长的铁枪直刺敏感区,双手抠会阴、捏分身,使分身肿大如铁棍,龟头更是如颗椭圆的紫茄子。

副坛主则拿条长鞭甩向厚实的胸膛,汉子脸上现出既性奋又痛苦的齐异表情。

在汉子即将射精之时,王爷就在根部一捏,汉子全身抖动,但射精被抑制了。如此连续将近二十次,整个春袋大为肿胀,卵子好像野肿胀不少。

再次要射时,一手把分身握住,抽动催精,浊白色的激情喷射而出,喷得好远好远,连喷二十几股。

继续插刺后头的铁枪,抽动没萎缩的分身,再来几下,浊白色的激情又喷了许多。经过一次次的喷射,逐渐变成用滴的,便停下来。

此时汉子已软趴趴,分身萎缩,卵子小了许多,胸膛已佈满鞭痕,鲜血併流,人已奄奄一息。

放下汉子,把平台併回,后头的长板凳平放,恢复原来的消遥椅。

让汉子趴在椅子上,在脚踝、大腿根、腰部、手肘等地方用皮带扎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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