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十天过去了,阿正除了后庭之外,其他伤痕几乎痊癒。而小歪的衣裤已穿不上了,反正没人,甘脆两人便都赤身露体的。
再过几天,阿正的后庭虽未痊癒,但已可以收缩了,因此不会再失禁了,而小歪又长高、长壮不少。
这天,两人吃过早饭,小歪又把玩起阿正的牛子,小歪的爹忽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小歪吓了一跳而放开把玩的牛子,「爹,你怎麽来了,」小歪期期艾艾的说。
阿正更是红着脸而低下头,因为他的牛子还充着血。
「等一下会有一个贵客来看你们,」小歪的爹对他们说。
阿正赶快去找出以前穿过摆在这裡的衣裤,正在穿时,才想起小歪没有适当的衣裤可穿,便停了下来,小歪父子看到阿正那要穿不穿的窘态,都『噗嗤』的笑了起来。
「没穿衣服没有关係,趁此机会让贵客看看你的身体,」小歪的爹对阿正说:「过来坐下。」阿正放下衣物,去端了一杯茶过来给小歪的爹。
小歪的爹转过头来对小歪说:「泰正,你这次一定怨着泰豪,怨他瞒了你,其实是我要他这样的。」
「泰豪……他真的是泰豪……,」从小歪的口中轻轻的吐出,小歪的爹后面的话根本没有听进去,也准备发飙,想起在天牢对自己发的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待阿正,不要再做无聊的事,』便叹了一口气。
小歪的爹看到小歪忽然唸着『泰豪』,知子莫若父,知道小歪要发飙了,忽然又见小歪叹了口气而没发飙,很讶异怎麽有如此大的转折。
「泰正……泰正……」叫醒小歪,小歪终于醒了:「你不要怪泰豪,其实是我要他这样的。」
「泰正,我跟你解释,那天在我在总坛的房间,与泰豪商议好,要激怒你,我早算准你会把泰豪送进天牢。我早与天牢的老总讲好演这齣戏,阉割的戏码,早在两年前就计画好了,你忘了泰豪的大肚皮吗,」小歪的爹停下话语喝了口水。
「为何要演这场戏呢,何必要泰豪受那麽大的苦呢,」小歪的爹又喝了口水。
「我要泰豪引诱王爷,以证实一件我多年来的一个疑问。不过,万一我的疑问属实,那王爷的作爱功力非同小可。插在肠道裡的阳具,大小伸缩自如,让人忽而充实饱满,忽而空虚,让被插者飘飘欲仙,极度的渴望希求。配合一手扭捏会阴,可让被插者的阳具比一般时粗长几分。利用这双管齐下,可控制被插者的射精时刻。一旦精关一开,他的另一手在那想要变软的牛子,不知用何种手指头的绝技,捏捏扭扭,便精流不停,如果他没停手,那只有精尽而亡,」再停下喝一口水。
「我不能冒险,因此在两年前就计画阉割的戏码,让王爷少去一个绝技,泰豪多了个避过危机的机会。但是我们还是不放心,如果连后庭都失去效能时,将更保稳,因此要用老总的那残酷的道具,让泰豪的肠道被撑开,两片臀肉向两边分开,股沟不能合拢,让失去弹性而鬆垮的谷道外现,再用大竹板把谷道打坏。至于五刑,其实只是用来掩护之用。」
「假装阉割后,阿正的小便要如何处理,也是一大考验,让他的尿道口接着假肚皮所开的洞,小便时就会从那遗留的洞口流出。但是这是须要的训练的,因此才会等一个月才行五刑。这是蛮难克服的,完全是阿正用很大的毅力?受尽折磨才能装的像。」
「原来这一切是假的,只为了不让义父对阿正有可趁之机,」小歪喃喃自语。
小歪的爹接下去说:「这次总算都如计画进行,只是王爷的手指头的功夫实在太厉害,竟然让他发现泰豪的阉割是假的。如不是你们及时打开地下室的秘门,引走王爷,否则光凭他的手指头,便能让泰豪的牛子吐奶不止而精尽人亡。」
「你们为了这样小的事,冒这样大的险,值得吗?」小歪不信服的说。
「确实值得,只是苦了泰豪。」
「没什麽啦,我受得了,」阿正回答着。
「只有你受苦,」小歪对阿正说:「那我算什麽?」
「对不起啦,小歪,这次如果没有你的配合,也无法完成这次的任务。」
「你们怎麽知道我会配合?」
「知子莫若父,你的脾气与性格,会让你这样做。」
「爹竟然这样利用你的儿子,而且还算得这麽准,你真是个大歪耶!」
「大歪?」小歪的爹迟疑了一下,想起儿子的外号叫『小歪』:「对,对,我是大歪。」既然自己都承认了,以后我们就叫他大歪吧!!
「人家告诉我比只有我这个儿子,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泰豪…………」小歪迟疑着。
父子相会
忽然高大的人影出现,小歪向来人打量着,除了多了长髯之外,简直是阿正的翻版。不,不,以年龄计,应该说:阿正是他的翻版。刚刚的问题已不须再问了。
那人直瞪着阿正的光熘身体,阿正被他看得害羞的低下头。
「像,像,每处都像,」拉起阿正,把阿正转个身,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伸手在阿正的屁股拍了一下,然后转了回来,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伸手把被看得起反应而半勃起的牛子摸了一把。接着说:「连屁股和牛子都像。」
阿正被人这样毫无保留的打量,屁股还被拍了一下,牛子被摸了一把,早已羞得满脸通红,连全身都泛起桃红。
「当然像,你看连害羞的样子都像。」大歪接口说。
「你是泰豪吧!」
「那您……」
「我可怜的孩子。」
「你真的……真的……真的是爹,」阿正有点不能置信的问着。
「是啊!我可怜的孩子。」
「……………」虽然以前一直期盼着,那天能叫声『爹』,可是现在………
把阿正拉进怀裡,拍了拍,再让阿正站好,打量着说:「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你刚刚还看不过啊!!」大歪再旁多嘴。
把阿正转转一圈又一圈,东摸一把,西捏一下,每转一圈,就拍屁股一下,摸牛子一把。
「你们父子真是奇特的见面法,我看你甘脆将他『拆吃入肚』(台语用法),」大歪哈哈大笑的谑谀着。
阿正终于忍不住的叫了声「爹」,然后把头鑽进了爹的怀裡,爹则轻拍着阿正翘起的肥硕屁股。阿正的头满足的在爹的怀裡磨蹭着。
大歪对小歪说:「长大后都没有看过你的身体,你也让爹瞧瞧。」
也学阿正的爹把小歪细细的打量着。
「你最近果然开始长大了。」
「是这几天开始的,」小歪回答着,可是心裡兴起了另一个疑问:「果然开始长大。」这又是怎麽一回事,又有什麽事瞒着我。
等爹审视完毕,从小就被『泰豪事件』所苦的症结已经解除,也像阿正一样的把头鑽入了爹的怀裡。
两对父子现在都沉浸在爱的甜蜜滋味中。
幸福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很快的就到正午,阿正站起来要去准备午饭,小歪也站了起来,两人相偕煮饭去了。
大歪和阿正的爹默默的对看嘞一阵子。
「你看他们都像以前的我们,」大歪对着阿正的爹说:「刚刚我的孩子叫我大歪,我看你甘脆叫大正好了。」
「大正感觉怪怪的,那叫大阿正好了。」
「好吧!就这样决定,」大歪贼贼对大阿正说:「你看他们两个都要好,我们是不是也要效法一下。」
「难道我们以前不是。」
「可是现在不是啊!」大歪不怀好意的说:「阿正是小歪的玩物,那我也要大阿正是大歪的玩物。」
「你唷……」大阿正没有拒绝的意思。
阿正和小歪端出饭菜时听到时听到上述的对话,两人站在那裡窃窃偷笑。
摆好菜饭之后,小歪再出歪主意,「两位爹,要吃孩儿的饭菜,也该先给我们一点赏赐,让儿子们也能吃列位爹的……」讲到这儿,故意欲语还休。
「让你们吃……」大阿正摸不着头脑的问。
大歪已知小歪的歪念,却故意装做不知,面对阿正说:「对啊!让你们吃什麽?」
阿正也摸不着头脑,「这……这……」了半天,说不出别的话来。
小歪知道爹已知道他的所指,却故意为难阿正,便伸出食指,指着两位爹,连续向下画了几画。
「大阿正,两位孩儿都已提出要求了,我看就顺他们的意吧!来,我帮你脱,等下换你帮我脱。」
这时,大阿正才了解怎麽一回事,便让大歪除去束缚,然后也脱去大歪的衣裤。
小歪目不转睛的瞪着这两个不输给阿正的光裸躯体。
「小歪你不用羡慕,不久的将来,你也会有不输我们的身材,」大歪说着。
小歪看着逐渐茁壮的躯体,心想:「真的可能吗?真的有点不可思议。」
「真不愧是我大歪的孩子,才整你一下,就想个歪主意整我们。现在可以好好欣赏爹的诱人胴体吧!」
小歪毫不客气的把大歪转了好几圈,到处扭捏,还大力的打了大歪好几下屁股,大歪痛的皱起双眉,但没有作声。最后小歪一手捧起大歪硕大的春袋,一手在大歪粗壮的阳具搓揉起来。
再看阿正这对父子,阿正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爹,大阿正看到着个正直的儿子,心疼不已。走过来牵起阿正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体到处游移,最后让双手抱着自己那肥硕的屁股,也把自己的双手抱着阿正肥硕的屁股。如此两人就正面紧紧贴在一起的抱在一起,两人因刺激而勃起的分身也紧贴在两人的小腹上。
过了一阵子,大阿正放开阿正,说:「我们该吃饭了,吃饱饭,要给孩儿知道往事,以及未来的作法。」
四人便愉快的吃着两个孩儿笑敬爹的美味餐点。
吃过饭,四人围桌而坐,由大歪来说原由。
在说的过程,小歪不客气的把玩起阿正的那玩意儿,大歪看了,会心一笑,也把玩起大阿正的那根。
请各位看官注意一下,以下的细说往事的章节中,将以大歪为第一人称。
细说往事以大歪为第一人称)─两小无猜
我生长在京都郊外的小农村,而大阿正则住在临近,由一位老管家带着。
从小我和大阿正就是『哥儿们』,随时腻在一起,玩遍各种花样。
大概五岁吧!老管家带病来找我爹,言明他即将病危,将托孤于爹,并请让教学的老师随同。
从此大阿正进入我家,我一定要大阿正和我同睡,爹不肯,我便一直要赖不依,老管家对爹说;「小孩有伴一同成长,也是好的,就让他们一起成长吧!这也是我的一点私心,也许你这孩儿,可助我的小主人一臂之力。对了,等适当时机,会有人来接小主人,在这之前,就要麻烦你们了。」
爹答应后,便在院子的空地上,建一间茅房,怕我们睡相不好,在裡边摆了一个大床舖。
在房子建好之前,大阿正还是回到原来所住之处,而老管家也因此一病不起,呜呼哀哉了。房子建好的当天,老师带大阿正来到,我们就此寸步不离的成长了。而大阿正读书的时间,我也被迫加入了『之乎者也』的行列。同时老师的武功高强,每天一早和下午,便是我们练武的时刻。
我的睡相不好,几乎每夜绕了床舖好几圈,大阿正总是被逼到床边,窝在床角。最近也几乎被我攘住,相拥至天亮。
八岁了,我们都须加入农忙,这段期间,老师便告假,等农忙结束后,加倍补客和练功。因此反而在农忙时,我们才能无忧无虑的玩各种把戏。
人总是偷懒的,而且在农村,身上有点味道,也不要有人在意,因此农忙之时,总是三四天才洗一次澡。老师在时,那就非得一天洗一两次不行,因此农忙时也算是一种解放。
农忙时,总是汗流了又乾,乾了又流,在要洗澡时,当然是全身的味道。
我们喜欢到附近的河游泳兼洗澡,我们找到一处很少人到的隐密所在,洗澡时不受他人骚扰。
不知为何,大阿正身上的味道是与众不同的,不像我的一身汗臭味,让人退避三舍。
「阿正的也是,」小歪插嘴。
那股特殊的味道迷住我了。每次一到河边,我都不准他动,由我慢慢的剥下他的衣裤,然后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用舌头的舔过。
「连屁股和那根……」小歪又插嘴。
对,全身那略带咸味的感觉,总觉得是天上难得的美味,让人回味无穷。尤其是屁股,每次都在那两办香喷喷的臀肉来来回回舔了好几遍。
「那,那,那根呢?」小歪再度插嘴。
那总得等我们长大吧!(忽然回头向大阿正说了一句,「何时再让我享受?」大阿正红着脸呐呐的回了一句:「再说啦!」好像没有拒绝的样子。)
等我享受完后,便要大阿正也脱去我的衣物。
「你也要……」因不知如何称呼大阿正,接不下去。
你们就叫我们两个为『叔叔』好了,我怎可能叫大阿正舔我那身恶臭,而是我们就光熘赤体的到河中游泳摸虾兼洗澡了。
不知是13还是14岁,一早醒来,我傻傻的望着那湿了一片的裤裆,以为尿床了,可是湿湿黏黏的,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冲鼻而来,实在不像尿床。大阿正也好奇的看着,两人都看不出所以然。
隔天,大阿正也来了一泡,我们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知道我们两人都会如此,就互望的会心一笑。
有次正要舔大阿正时,闻到一股略带臭味的特殊味道,我便寻着味道,来到大阿正的那一根。
我蹲下来用双手把春带连分身捧起,受到刺激,大阿正的那根垂直下腹的坚硬挺翘,那被包皮紧包而微露铃口的硕大龟头便摆在我的眼前,我忍无可忍的伸出舌头舔那铃口。
大阿正因痒而弯下腰,躺在地上,我命令直立站好,他乖乖的双脚并拢的直直站着,不得不紧夹屁股,分身更为坚挺,包皮也后退一些,露出较多的龟头。
我从龟头开始,整个茎干舔了一圈,然后春袋也完全的舔了一遍,他的春子大大的肿胀,忍不住的捞起一颗轻咬一下,大阿正的呼吸渐渐的变得急促,被这么一咬,轻呼一声『啊』,我又捞起另一颗春子,也轻咬一下,大阿正的呼吸渐又轻呼一声『啊』。
那味道不但未消失,反而更加浓郁的冲鼻而来,便用鼻子寻找味道的来源,看到铃口涓涓流出透明的黏液,用舌头一捲而空那略带咸味的黏液。
终于发现是在冠头沟处,包皮底下。我用双手的拇、食指捏起包皮向外拉开,露出半颗龟头,我勐力一拉,『啊!』大阿正痛得大声一叫,整个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露馅了。
一种外观类似粉状呈浊白色的东西铺满整个冠头沟,用舌头舔了一点,味道特别,但不很好的感觉,不管那么多,配着唾液,吞下肚去。然后把一圈的东东分几次舔入嘴裡吞下肚去。
每次的舔拭,都让大阿正哆嗦一下,而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而终于大喘着气,铃口的黏液直往下滴,我便又把这些黏液扫进嘴裡。
我也要大阿正褪去我的裤子,要他也尝尝我屌的味道。
我要他用双手紧握着我的屌,我的屌变硬了,一手拇、食指圈在包皮上缘,然后往下腹慢慢有力的拉下,我低头看着渐渐显露的龟头,每多露出一点点,我便痛一下,我皱着眉头、咬着牙不出声免得大阿正退缩而去。
终于暗红色的龟头整个露出来了,一股不能忍受的腥臭味直冲鼻头。
大阿正也舔了一些在嘴裡,看他那即将呕吐的窘态,我实在不忍心,但他还是吞嚥下肚,我便出言阻止,但他认为我已服务他了,便不肯停嘴,每刺都勉强下肚,终于也舔得乾乾淨淨。
以后我们每隔几天,便用如此方法清洁一次。
「爹,每次都叫叔叔吃你那腥臭的东西?」小歪打抱不平的说。
你也知道,那东西的味道是未清理才会变臭,时常清理的话,其实味道还好啦!
细说往事以大歪为第一人称)─年少轻狂
17岁了,这几天的工作特别劳累,吃完晚饭后,也没洗澡,就上床躺平了。
今天要回房间时,听到老爹对老师说:「应该让他们分房睡了,免得出了问题。」老师回说:「两个小男孩,会出啥事情?」老爹没回答,伸出手指向屁股指了指,老师说:「大概没问题吧!再几天,小主人就要京城了。」
一回到房间,大阿正便双腿微张的趴在床上。我则一直想着老爹对老师说的话,还有他指着屁股是何含意,难道屁股有好玩的,我一定要好好的检视大阿正的屁股,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点燃油灯,褪下大阿正的裤子,骑上大阿正的腰部,压住屁股,把微张的双腿向前拉,大阿正的下身就像青蛙腿般张着。
弯腰看着被油灯照着的屁股下缘,那边有一个裂缝,把油灯放在屁股后方的床上,双手掰开两片臀肉,裂缝变成像一朵盛开的菊花的圆形皱褶,微微的蠕动着。
用手指触一触,皱褶缩小了,手指一拿开,菊花又盛开了,再一触,又缩小了,一拿开,又盛开了,好好玩喔!
爬下来,把油灯放在床边的高架上,双腿张开的跪在双腿之间,双手抱住大阿正的腰部,往上一提,屁股往上一翘,高高噘起,菊花盛开在我的眼前。用膝盖顶开大阿正的双腿,让他双腿张得更大,菊花更加开放,菊蕾露出个小小的洞。
用食指插插那个小洞,小洞马上紧缩抵抗。再抵住菊蕾的中心,大力推了推,极力的抵抗着。
一直由着我乱弄的大阿正开口了:「不要啦!那是大便的地方。」
废话,谁不知那是大便的地方,我偏要好好玩一下那个地方。
也许把手只弄滑润就可以插进去,从柜子中的一瓶煤油,食指沾了些煤油,顶住屁眼大力压下,进入一小段就停住了。掰开臀肉,倒了些煤油在大阿正有点张开的屁眼上,煤油向内部流进了一些。
这次食指顺顺利利的进入了大阿正的内部,只是感觉大阿正的内部蛮鬆的。抽出改用中、食指合併成剑,直直插入。
大阿正的内部被扩张着,不安份的蠕动着,把我的中、食指挟得紧紧的。一下子要将之推出,一下子要将之向内吸。我便微微的抽出插入,大阿正也微微摆动臀部,迎合着我的动作。
抽插一阵子之后,抽出爬起来。然后两人脱去衣物,让大阿正的食、中指沾满了煤油,也把不少的煤油抹在自己的屁眼上。
让大阿正再用同样姿势躺下,而我也以同样的姿势方向相反的躺下,让大阿正的头搁在我的一条大腿上,而我也把头搁在大阿正的一条大腿上。
拉起大阿正的手,让他的食指往我的屁眼插入,等顺了之后,要他改用中、食指如剑插入,我等他插入之后,也将我的中、食指如剑插入他的屁眼。我们便同时抽插起来。
实在太累了,两人并排同方向侧躺,大阿正在前,我在后双手抱住大阿正那肉肉的胸部,睡着了。
半夜醒来,我的那东西作怪了,竟然挺起顶着大阿正油油的菊花。忽然一隻蟑螂跳到大阿正的身上,大阿正缩了一缩,屁股往后一顶,我的龟头应声通过了大阿正的肛门,大阿正受刺激,屁股一夹,肛门外缘紧紧包着我的冠头沟,我想进一步进入,却不可得。
伸手拿来煤油,倒出抹满茎干,并倒些在冠头沟,油便有一些沿着龟头进入了内部。我再大力一挺,大阿正『啊』痛叫一声,醒了,而我的挺拔『噗』的一声,完全没入大阿正的秘穴。
「你在干什么?」大阿正问我。
我回答说:「就是干你。」
大阿正一听,不说话了。我便摆动起屁股,开始抽动起来。少年没经验,三两下就缴械了。
我要大阿正也干我,当然也是三两下就洩了。但少年有本钱,去了很快就又来,如此我们换了不少姿势,互相干了将近十次。
两人直肠内部都装满精液,全身流了好几次汗,带着疲累,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