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调整长板凳高度,使汉子由腿跟至脚踝向下倾斜约10˚,屁股便向上噘起。
王爷和副坛主拿来两条大毛竹板,一五一十的打起了屁股。已奄奄一息的人哪受得了这重刑,只大声哀叫几声就没声了,接着全身便软了下来,应该是呜呼哀哉了。
可是他们可没停手,继续打到臀肉破碎,血肉甩得到处,直至臀肉脱尽才停手。
两个全身浴血的躯体丢掉大毛竹板,相拥在一起,做起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阿正和小歪轻轻盖好瓦片,悄悄的离开了现场。
自从看到王爷的残忍和厉害的做爱技巧,两人知道下一个任务的风险之大,稍不留意,便可能伤身致命,因此在一年内认真练功以迎接这艰困的任务。
三会王爷
春秋易过,光阴荏苒,一年的训练已有小成。
小歪已把以前在成长方面所积欠的,全部要了回来。现在的小歪,跟大歪一样,身材魁梧,器宇轩昂,正如若干个原柱形所拼成的高大乐高玩具,正可和阿正的若干个正方体加上长方体所拼成的高大乐高玩具匹敌,成为让人羡慕的一对。
阿正提议让小歪成婚,小歪不肯,阿正坚持,最后终于屈服,由大歪找来标緻的媳妇,如今已身怀六甲。
『美男计』要上场了。
现在比较麻烦的是,小歪容貌已变,别人已无法认得他是王府的小世子,另一方面,他也不能让王爷看到,否则坛主身份会暴露,计画可能功亏一篑。
服侍小歪的小厮,因小歪多日不在,暂被调到别地去。小歪便利用王府的令牌,冒名小歪新的服侍者,回到王府。
小歪每天只有送饭给阿正吃时,才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吃完的餐据后便到对面原小厮的房间监视自己房间的动静。
阿正因不要让王爷认出他和大阿正面貌一致,而让王爷即时动了杀机,而使计画有变,一定要等王爷起了欲念,此时便不会马上动了杀机。因此阿正除了非爬起的时间外,总是趴在床上。
这天,王爷见到小歪房中有亮光,便过来探视,发现房内竟是前两次熘出手掌心的『美体』,认为机不可失,便进入房内,点了阿正的昏穴。
阿正为了达到目的,便假装受制(因他会移开穴道,也很容易就可在短时间内解开穴道),任由王爷处治。
小歪在对面房内,见到王爷进入房内,准备他一出来,便跟踪到他的地下室。可是等了半柱香(一柱香约十五分钟),不见王爷出现,小歪心知有异,便赶紧到自己房间,早没有了王爷和阿正的踪影。
看来这个房间是有秘密的,地下到的入口可能在此。莫怪小歪到王府那时,要这个原是王爷书房的房间时,王爷一直不肯,小歪一直向王妃撒娇,才让王爷让步。又王爷会常来此房间,然后不见,或忽然从房间走出。
当时年纪小,也没在意,年纪稍长,王爷就来得少了,但也不疑有他。这也就是大歪一直查不到秘室,还有上次为何要带阿正到府外的原因。
小歪在房间内寻寻觅觅,经过了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是两个钟头),毫无线索,真是心急如焚。
忽然发现床舖由移动的现象,搬开床舖,发现了一个拉把。一拉,现出一个洞口,阶梯逐级而下。
小歪儘快在房内外做好暗号,便沿着阶梯进入了地下室。
再说王爷带阿正到了祕室,点燃了油灯,阿正睁着眼睛正四面张望,看到牆上挂了一件龙袍,谋反的证据已有,便准备行动。
王爷发现有异,便点了阿正的麻腰穴。阿正因全心放在龙袍上,便一点便倒。王爷又点了阿正手脚的穴道,阿正一时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王爷处治了。
剥去阿正衣裤,王爷发现此小子和二十多年前被逃掉的现在王上不分轩轾,尤其容貌更是酷似,难道他们有关係。
这样正好,一定把他好好的利用绝技享受一番,以补偿二十多年前的遗憾,最近将之收拾,以报二十多年前王位被夺之恨。
搬来一堆道具,准备好好的整治这小子。
先让阿正欲火上昇,上下头都已勃起。
给阿正穿上一套奇特的衣物。等阿正的穴道解开,他已如在总坛时的姿势被绑好了。
上身是半截的搂空的背心,下缘是一条两指宽的皮带,正好勒住了宽厚的胸膛的下缘,两条细小的皮绳夸过肩膀繫住皮带。最特别的是,乳头处挖个小洞,把勃起比女人还大的乳头穿过小洞,小洞把乳头下缘紧紧勒住,将皮带扣紧,便紧紧裹住阿正的身体,而把两颗乳头勒得成两颗硬硬的栗子。
下身穿的裤子更奇特,像一件被挖掉许多部分的皮裤。臀部的地方挖了两个大洞,留下来两指宽的部分,肛门处开了个可让铁枪穿过的洞,王爷将洞拉成圆形,屁眼穿洞而出。王爷放开手,由于勒得很紧,肛门由洞口外露而成一朵盛开的菊花。在菊花的上方的皮带子上面逢了许多布料,行成一条两寸见方的长条棍,陷入股沟,两瓣肥厚的臀肉便被掰开的显露在裤子外头。
前方在两腿两侧之间只有中间一条两指宽的带子,中央部分有一个小环,而会阴部分也开个小洞。打开小环,扣住性器的根部,并用环上的两条小皮绳把两颗肥大的春子绑住,肿胀的分列在宝剑的两旁。
拿起许多沾有媚药和麻药的大小不一的细针,准备插入阿正的重要部位,要像现在打肌肉针一样,让媚药随血液流遍全身而起最大的效应。
首先拿着细针,捏起乳头,沿着下缘刺进去,然后用力,穿透而出。又由乳头上方刺下,转动插入,直入半寸。阿正已痛得冷汗直流,血也染满了乳头。另一乳头也如法炮製。
拿来寸长的针,在卵子各插入一针,又两隻十字交叉贯穿冠头沟。
拿来三寸许的长针,由臀部外侧向臀尖插入,经过大臀肌直往臀尖鑽去,直至针尾刚刚由臀尖穿出,痛得阿正屁股一直抖动,如此两瓣各钉入三针。
隔了一阵子,阿正的痛感渐渐的减轻。
王爷操枪直刺阿正的菊蕾,从后庭传来的痛楚,让阿正不禁的『啊』了一声,然后『嗯』了一声,G点被刺中了。
王爷双手玩着阿正那两颗硬硬的栗子,下身慢慢的动着,阿正也屁股一鬆一收的配合着,两人就慢慢的享受着那『鱼水之欢』。
放开上身,双手移到下身,一手轻轻的抠阿正的会阴,一手在龟头上一捏一放,后头的动作也稍快,并下下刺中G点。
媚药已进入随血液的循环,进入体内,阿正抗拒着媚药的效力,但刺入针的附近产生酥酥麻麻之感,又不能去抓,感到非常之痒。
下身也有了反应,茎干变得粗一些,龟头更是被摆弄的变大不少,铃口流出含有血的黏液。尤其被绑住的卵子,既要胀大,又受限制,包住的皮形成紫黑色,传来阵阵的痛。
加快抽插的速度,更是次次勐刺G点,前头的双手的速度也变快了。阿正的呼吸也加快了,血液循环加快了,媚药也流通全身了,功效渐渐加强,阿正只好极力的抵抗。但是铃口的黏液却不停的流出滴下。
乳房、屁股、屌等处的痒越来越烈,由于无法去抓,而麻药的功效渐渐使阿正进入弥留状态,使得阿正的精神渐渐崩溃,欲火渐渐爬升,终至不可收拾,无法动弹的全身泛红,两眼露出欲望的火燄,口中露出淫荡的笑声,极想射精。
王爷哪有那么容易放过他,当射精的欲望产生,便一手抠住精索,一手紧紧握住茎干的底部。阿正的阳具只能振动几下而乾呕。如此连续十几次,阿正受不了的连连喊着:「给我射,给我射,给我射,给我射,给我射,给我射………」
越喊越大声。
王爷偏要让他受更多的苦,更勐力的撞击阿正的G点,就是不给他射。乾呕的相隔时间越来越短,茎干越胀越粗,阿正完完全全的崩溃了,带着哽咽的声音的轻呼:「给…我…射……」
王爷的龟头抵住阿正的G点,运功让龟头在阿正G点上抖动着,不断的刺击,无法动弹的阿正只有抖动着肠壁配合着。这样激烈的刺激又不能射,阿正终于承受不住而呕了一口血。
王爷觉得时机已至,便一手解去绑在卵子上的皮绳子,一手勐力抽动茎干。阿正一得到解放,便勐力的射去,『啵』,好大的一声,含血的浊白精液射在远远的牆上,然后喷散开来,沾满了牆上的一个大园圈。如此连连的射了将近三十道,已沾满一大片牆壁。
阿正这一射牵动了伤口,使阿正恢复了清明的精神,欲火减低了。但迷药和媚药的药力太强,加上王爷的做爱绝技厉害,勐力的刺、抠、捏,使阿正没多久又陷入弥留状态、欲火焚身,又连连的射了好几道,只是只射在脚下。
再度疼痛而恢复清明,知道不可能支持多久,在快进入弥留之前,心想:「这次任务大概砸了。」
小歪适时来援
正当阿正第三度进入弥留之时,小歪进来了。
「义父,我来帮你。」王爷一听是泰正的声音,愣了一下,他怎会在此出现。
小歪不管王爷做何反应,把王爷的手拨开,把阿正冠头沟上的针拔出。阿正一痛,恢复清明。
小歪迅速脱掉衣裤,以冠头沟流出的血为润滑剂,用屁眼把阿正的阳具含了进去,然后静止不动。
由于阿正的阳具得到解放,他已能利用训练的技巧,不管王爷如何冲击他的G点,他都不再射精。
经过了一阵子,阿正把嘴巴靠在小歪耳朵上,悄声说:「你要认真的动作,免得王爷启疑。」
小歪开始动了,王爷更加努力的撞击他的G点,阿正则配合他的动作。
如此又过了一阵子,阿正再悄声说:「我身上的迷药和媚药的药力已退,我们现在展开我们的『前后夹攻』。」
小歪便退出走到王爷之后面,伸出双手握住王爷的双手,便挺枪刺入王爷的后庭。
虽然小歪没学多少技巧,但要刺中G点倒不是难事,而主功者是阿正。
王爷一时疏忽,就着了阿正的道。阿正展开他的高超技巧,肠道一鬆,王爷的那条长蛇如入无底洞,感到阵阵空虚,然后肠道一紧,把王爷的长蛇夹得喘不过气来。
虽然王爷还是下下刺中花心,但双手被小歪握着,绝技无法实施,渐渐的局面已由阿正掌控。
阿正就如此让王爷连番的『一会儿飞上天堂,一会儿坠入地狱』,弄得王爷已性奋非常、气喘嘘嘘、淫叫连连。
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把他那宝贵的津液注入了阿正的秘道裡,阿正并没放过他,肠道再一夹,王爷雄风再起,又是一番的天堂地狱轮番尝遍,献出了第二度。
当王爷献出第三度时,已发现不对,尤其为何泰正如此高大。双手一用力,脱离小歪的掌握,再把小歪一推,脱离了掌控。因为刚刚连续献出三次,功力失去大半,便退到一旁调息。
小歪的功力到底较弱,不敢造次。赶快解下,脱去束缚,拔去所有针,上了疗伤药。
阿正也是失去不少功力,再加上有伤,没把握对付的了王爷,便也调息起来。
过了一阵子,王爷和阿正同时动了起来。
开始还一招来一招去,慢慢身法越来越快,两个裸体已成澹澹的身影,最后只见一团模煳的影子,只听得『乒乒乓乓』的声音,早已分不出谁是谁了。
半个时辰过后,两人身形已慢,现出两个魁梧的身躯,两人都满身汗流浃背,气喘嘘嘘。
忽然王爷往小歪奔去,阿正怕小歪抵挡不住,施展轻功,挡在小歪面前,挨了王爷一掌,跌出五尺之遥,王爷乘胜追击,阿正手按地面再往后一退,不过,这次已到牆旁,无路可退,王爷正准备一掌宰了阿正,忽然趴倒在地,原来两瓣臀肉上各钉着一个圆环暗器。
阿正向小歪道了谢,准备把王爷送去给大歪处治。
「他到底抚养过我,我不忍他被判刑而弃尸于市。我看这样,我们像整治你一样,让他得到他因最喜爱的勾当而亡,应算是不错的处治。」
阿正觉得也对,其实他哪知小歪除此因素之外,另外他迟缓成长的帐,既然不能算在爹和阿正的身上,只有算到这罪魁祸首的义父身上了。又阿正是我的,你也敢欺负他,我当然要亲自报复了。
把王爷如刚刚阿正般绑好,把刚刚由阿正身上拔出的针,再沾上麻药和媚药,如法泡製,全插入王爷的身上。
两人如刚刚的『前后夹攻』,王爷并没训练抵制麻药和媚药,很快就进入疯狂,全身火热,淫叫连连。再加上现在阿正没有被制,功夫更是了得,没有多久,王爷就一次又一次的射入阿正的蜜穴裡。而小歪也射了一些在王爷的肠道裡。
王爷终于垂下头来,一命归阴了。
王爷魁梧的身材已消瘦不少,肠道已鬆,小歪的阳具便掉了出来。
放了下来,王爷的皮肤到处起了皱褶,尤其是阳物只剩下小小一条,而那傲人的春子,更是几乎看不到了。
「已经解决了,」大歪的声音响起。
「爹,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们正在享受的时候。」
「爹为何不出声?」
「怕扫了你们的兴啊!对了,人和谋反的证据我带走了,我要和大阿正商议最后扫荡馀党的工作。」
一(?)家团圆
事件平息后,大家回到京城,阿正终于再见娇妻,以及那从未谋面的儿子。
儿子继承了他的禀赋,年纪虽小,身材已是可观。当母亲要他叫阿正『爹』时,怯生生的躲在母亲的身后,两眼直勾勾的打量着这个魁梧陌生的男子。
阿正见此情形,也两眼不离的观察这个所谓儿子的小子,不知所措的两手东摸摸、西扣扣。踏前一步想和小子打个招呼,小子躲得更紧,只好把脚步再缩回。
如此互视,僵持了好一阵子。小子往后挪了一小步,换脚又挪了一大步,阿正心想:「我遗弃他们那么多年,现在轮到他遗弃我,也是当然,活该。」
小子动了,阿正失望的望着那小子要离开的身影。
哪知那小子后移只是为了离开母亲的身边,一离开母亲的身边,便飞也似的直往阿正而来。
阿正先是愣了一下,一回神,伸手把已到面前的小子的腰部一揽,把小子高举过头,小子高兴的笑呵呵,放低抱进怀裡,小子把头依偎在阿正宽厚的胸膛,轻轻的叫了一声『爹』。
这声『爹』,声音虽小,但已把阿正叫得魂都失了,妻见此情形,便说:「你们爷俩好好的相聚,等下顺便帮他洗个澡。」
到了澡堂,脱下衣服,小子的上半身,还是平平的,下半身可就不同了,长了个后翘的肥臀,前面的小牛子也是不小。
「爹,我看叔叔大哥们的奶子都是突出来的,为什么我们的是凹下去的。」阿正不知如何回答。
小子又对爹的大屌,还有那大屌边的茂密的黑毛产生兴趣:「爹,你的怎么那么大,还有那么多的毛,而我的那么小,又光秃秃的一片。」
小子不安份的玩起大屌,阿正竟然按捺不住,勃起了,把小子吓了一大跳:「爹,这怎会这样?」
「孩儿,你还小,等你长大后,也会跟爹一样。」
拿把椅子坐下,把小子抱起,坐在大腿上,勃起的东西更加坚硬,顶得小子的屁股不自在,挪了又挪,就是躲不开那坚硬东西的骚扰,也就算了。
发现了新大陆,爹有了个不输给娘的奶子,忍不住用手去把玩,然后又用舌头舔了舔。阿正想起那天爹哺乳的情形,便把乳头塞入小子的嘴裡,小子自然的吸吮起来。
大阿正有是来找阿正,由人告之,来到澡堂,阿正见了,叫声『爹』,而小子捨不得放弃美味,含着乳头含煳的叫声不清楚的『爷爷』。大阿正想起那天阿正的话,便搬来一张椅子,坐在阿正身边,望着那肿胀到不行的乳房,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把阿正的另一个乳头含了进去。
爷孙俩同享阿正的乳头,阿正终于奉献了些许略带甜味的汁液。
吸吮一阵子之后,大阿正抬起头来,把小子也抱了下来,小子意犹未尽的嘟嚷着:「人家娘的奶奶好多喔!爹的只有那么一点点,不够啦,我还要,我还要。」
「拜託,小子,爹是男的耶!怎能跟娘比,」阿正在那边喃喃自语。
大阿正不管小子的吵闹,三人一起洗了个『三代同堂澡』,洗澡中交代阿正一些事,洗完后便离开了。
小子吵着要和爹睡,阿正带他回自己的房间,躺下让小子枕着自己的胳臂,不久就睡着了。阿正等他睡熟了,放好他,离开到妻的房间享那许久未有的闺房之乐。
如此,阿正在家,享那天伦之乐。小子也提了几次要吃那奶奶,阿正不允许,小子也就不再提出了。
小歪几天不见阿正,早已受不了,找阿正理论,要再续前缘,阿正为了家庭,就是不肯。正在吵闹之间,大歪来到,了解状况之后,知道儿子绝对不会放手,得不到他要的,必不甘休,须想个法子化解,便答应由他安排,让大家都满意。
便把阿正的情形告诉阿正的妻子,并提议单日在家做个好丈夫,双日则任由两人胡搞,阿正起先不肯,但阿正的妻子劝说:「到底大伯出生入死,救了你三次,你当然要报答,世伯的建议极是,你就答应吧!」阿正听自己的妻子都这样说了,也就答应了,至于小歪的妻子早已见怪不怪,不会有意见。
大歪见事情圆满解决,便提议两人的府第并排建造,最后面建个小花园,各有个书房,在共用的牆上,开个小门,他们便能不出大门就可在书房中幽会了。
另外必须交代两件事情。
一者是王位继承人的问题,阿正坚持不接,认为自己的身份不对,而且不懂王室礼仪和治国之道。大歪也觉得有理,阿正和小歪兄弟之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便提议由大王孙来接,他从小在王宫裡长大,身份不会受到质疑。
二者是大歪经过这件事之后,想重续旧缘。大阿正因大歪牺牲了二十来年,也建了大功,便付与他佐国的大任,更以要时常商讨国事为由,赐予寝宫旁的书房,让他自由出入。
大歪都是双日到来,一到便锁上大门,除非王上叫门,从不开门,而且何时离开,也几乎无人得知。而单日则下午必然不锁门,由内侍整理房间。
大阿正如有事必到门口叫门,光明正大进出。但如果要干那勾当,必锁寝宫大门,由两室之间的秘门进入,办完事后也必把遗留物收拾乾淨。
话说阿正和小歪的府第建好,正好小歪的妻子临盆,产下一小子。小歪便双喜临门的办了一个盛大的宴会,阿正的那小子喜欢上这个小堂弟,三不五时的来逗这个小堂弟。
阿正和小歪也开始了他们的『再生缘』,并约定在两人的书房轮流幽会。他们就同享那『齐人之福』了。
期待再相会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晃六年,阿正和小歪又各添了两个孩子。
阿正十二岁的儿子,优良的遗传,再加上认真练功,已长得很高大,其体型是略小的阿正翻版,再加上个性与阿正一丝无差,大家便以『小阿正』称之。
小歪的大小子已六岁,不知为何,至今长得瘦瘦小小的,再加上时常想些歪点子整人,小歪戏称这个小子简直是『小小歪』。
这天,轮到小歪这边,阿正下午吃过饭后,来到小歪家的后花园,小歪正在凉亭中,便信步走到凉亭。
阿正站在凉亭边欣赏着花园中盛开的菊花,任由小歪把衣裤褪去,并把玩着他的软弱。
这时,小门打开了,阿正看到了小小歪的身影,一手平举好像握着什么东东,接下来的,让他傻了眼。再出现的身影竟是他那宝贝小子小阿正,全身赤条条的,而他那不小的象鼻子,正被小小歪握在手上。
两个小子一退一进的慢慢通过花园,向小歪的书房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