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可是我无法,无法控制自己,悄悄爱着那个探员.
我不能再等,我希望他看看我.
我好渴望你,大卫杜楚尼
大卫杜楚尼,为什么你不爱我?
为什么不爱我?
我的朋友都对我说:姑娘,你要知道,那只是电视剧.
可是在他眼眸深处,我看见我自己.
我仰望着天空,FBI就在我的心底.
我等着那一天,当所有的幸运星都站在我这边.
大卫杜楚尼 飘浮在我的头顶.
外星人飞船里满满承载着我们的爱情.
大卫杜楚尼,飞翔在我的头顶.飞翔在我的心底.
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不爱我.
你轻而易举掳获了我的心.
我看着你的眼睛,我不敢相信.
你可以说我天真.但他要我相信.
我的包己经打好,我马上就要飞过去
结束我的白日梦和无眠的夜晚.
我坐在那,象个没脑子的克隆人,
暗暗希望他能打我的电话.
我想听你的呼吸声,
我想听你说话.我要说,大卫杜楚尼为什么你不爱我?
为什么你不爱我?为什么你不爱我?为什么?大卫杜楚尼,为什么?
卫杜楚尼,我要你爱我,吻我,拥抱我,
我要你听我说话,我要你爱我.
大卫杜楚尼,我知道你会爱我.
我很甜蜜,我很乖,让人让拥抱.
我要杀了Scully.
大卫杜楚尼,为什么你不爱我?
为什么你不爱我?为什么你不爱我
Mulder站在Skinner办公室门口，不安地摆弄领带，良久，他终于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进来。”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提示，然而如果你犯了Mulder过去一周所犯的种种错误，面对上司，结局只有一个。任何解释、狡辩都无济于事。他的事业危在旦夕。
“Mulder探员。” Skinner象往常一样坐在那张大办公桌后面。他没请Mulder坐下，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他。Mulder无法直面上司探照灯一般的目光，他垂下头，看着地板。
“这次你做过头了，Mulder。” Skinner简略地说。
“是的，长官。我知道。” Mulder心里哆嗦了一下。
“太过了。” Skinner说。Mulder疑惑地抬起头，在他内心深处，没有任何事情能“太”过到Skinner都不能救他。每一次，Skinner总会想到办法化解，替他遮掩过去，不管这有多难,不管为此Skinner要忍受多少屈辱、责难、非议与反对，他始终保护着他,。这时Mulder突然闻到一股烟味。他转过头，办公室一个阴暗角落里，烟人正坐在那儿吞云吐雾。`
“Skinner先生说对了，Mulder。”烟人不怀好意地说，“这次你走得太远了。现在谁还救得了你呢？”
“当然不是你这个狗娘养的！” Mulder怒吼道。
“那可说不定。” Cancerman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他掐灭烟，站起身：“你将被开革，Mulder，如果这事传到某些人耳朵里的话。”
“长官……” Mulder转过身对Skinner哀求道，“请……我只是……”
“追求真相。是的。我们听过无数遍了，Mulder。这次就省省吧。” Skinner 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烟人走过来，停在Mulder身后，鼻息喷在他的脖子上。
Mulder觉察到那两个男人之间弥漫着某种他无法参透的微妙而紧张的气氛。长时间的沉默之后，Mulder不安起来，他终于忍不住问：“你们准备怎样？”
“他必须得到一个教训。” Cancerman 点燃一只香烟，走到Skinner身旁。“在我的帮助下，你能帮他掩盖过去。不过，我需要他得到教训。”Skinner身子僵硬，愤怒地转过身，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是的。”他喃喃道。Mulder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不停打转，心里的不安变成了恐慌。
“教训是什么意思？”他担心地问。烟人笑了。
“惩罚，Mulder。你不能总是逃脱惩罚。”
“我没这么想。” Mulder辩解道。
“如果这次Skinner替你遮掩过去，你不是又可免受惩罚了吗？”烟人的脸上露出一个瘆人的微笑。“你闯的祸，却要Skinner拼命为你掩饰，他既不能在你档案上留下任何正式申斥纪录，也不能惩罚你，你轻松过关，这看上去可不怎么公平啊。”
“我会补偿他的。” Mulder 对烟人说，眼睛却可怜巴巴地瞅着Skinner。“长官，从现在起，我不会再招惹任何麻烦了……” Skinner对他的第一千零一次保证嗤之以鼻，继续看着窗外。“是真的！” Mulder 保证道，“我保证。请……”他不想在烟人面前表现得象个犯了错的孩子。然而他吓坏了。X档案就快保不住，这等于要他的命。
“可是还有我。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烟人靠近Mulder——靠得太近，Mulder 闻到他嘴里的烟臭，“如果我想，我就能让上头知道。所以，任何掩盖都必须得到我的配合、默许。”
Mulder绝望地摇着头：“这么说，我完了？”
“不。不是。亲爱的孩子。”烟人耸耸肩。“我想看见你套上缰绳，守点规矩，得到应有的惩罚。”最后一个词烟人特意强调的腔调令Mulder打了个寒战。
“你什么意思？”他问。“他什么意思”他转头问Skinner。他的上司耸耸肩，离开窗边，调整了一下眼镜。
“就是字面意思。” Skinner告诉他，“这取决于你，Mulder。”他又耸了下肩，眉头紧皱。
“什么意思？！”Mulder 转过身冲着烟人怒吼。烟人深吸了口香烟，懒洋洋地呼出来。
“让我给你讲个故事，关于你的。”
“我？”
“是的。你很小的时候，我见过你几次。你不记得我了。我挺喜欢你。我的朋友，Bill对你很严格，还记得吧？”
“然后？”Mulder疑惑地问。
“我记得有一次你淘气，他把你按在膝盖上打你的屁股，现在每当我看到你跑来跑去，惹事生非时，就会想起他惩罚你时的情景。饶有趣味啊。”
“你难道想打我屁股？” Mulder 惊讶地问。
“不完全正确。”烟人笑着说：“我有独特的品味，亲爱的孩子。长久以来，你一直在寻求惩罚。我想是我的错，我给你太多自由。现在是时候提醒你，谁在主宰你了。”
“没人主宰我。” Mulder 愤怒地反驳道。
“随你怎么想。”烟人摆了摆手。“所以，我有一个提议。记住，你可以拒绝。没人逼你。不过，我希望正义得到伸张。事实上，我喜欢看着正义伸张。我非常喜欢。你把你可怜的上司逼得太狠了，Mulder。Skinner先生是个耐心的人，不过，他也有他的极限。我相信，他几乎象我一样渴望看见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Skinner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愤怒的火苗在黑色的眼睛里闪烁。Mulder身子禁不住颤抖。
“所以……”Mulder又回过头来看向烟人，“……你说这么久，就是为了说这个？”
“看，他还在不断地测试着我们的耐心！ 即使处于现在这种境地！”他轻快地冲Skinner笑着说。
“他想揍你。” Skinner简略地告诉Mulder ，“确切点说，他想我揍你。他旁观。”
“什么？！”Mulder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
Skinner耸耸肩。“正如他所说，接受或离开，Mulder。你在他手上。”
“揍我……用你的拳头？”Mulder 盯着上司粗大有力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
“不，是需要技巧性的工具。” 烟人走到他先前坐着的那个角落，拖出一个包。
“这个。”他打开褐色的纸，拿出一根细长的藤条，递给Mulder ，Mulder接过来，疑惑地看看Skinner又看看烟人。
“我得同意这个？”他摸摸藤条，想象它抽打在他身上——身体的哪一部分……？哦，天啊，不会是……？肯定！烟人要的恐怕就是那个效果！烟人要彻底地羞辱他！
“不！这太恶心了。我不敢相信你竟然会做这种事！”他对着他的上司控诉道。
“这不由我决定，Mulder。”Skinner 沉静地说。“这取决于你。他开出了条件。我认为你有权知道。毕竟我们在讨论的是你的未来。”
“我的未来取决于这个变态的疯狂念头？!” Mulder 激烈地反击。烟人得意地笑着。而Skinner 冷酷地点点头。“是的。是这样的。”他说。“考虑清楚，Mulder。仔细想想。”
Mulder不是没见过市面，稀奇古怪的事情他见过也听过。可是这个？这太疯狂了！而且荒唐！他摸摸藤条，胃里一阵抽痛。肯定会非常疼。然而失去X档案……？
“好吧。”他终于说，脸涨得通红。“我同意了。好啦！现在你们满意了！”他愤怒将藤条扔到Skinner桌上。
“不。还没呢，亲爱的孩子。不过就快了。”烟人说。“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有判断力的人，Mulder。一点小痛，很快就会过去。你又可以回到野外，挖掘本应永远埋藏的秘密。”
“Mulder……我可以和你说句话吗？” Skinner走过来，把他带到一个远远的角落。
“Mulder，考虑清楚。”Skinner严肃地说。“我不想吓着你，但你要明白，烟人不会放过你，他要的是实在的效果。这不是游戏或玩笑。藤条会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你身上，皮肤将开裂，会很疼。比你预想的更疼。”
“你在乎吗？！” Mulder气愤地反诘。
Skinner眼睛里掠过内疚与哀伤，Mulder有些后悔。“这次我没法保护你。” Skinner说。“你闯的祸太多了，现在把柄落在烟人手上。Mulder，你要清楚地了解将要发生的事情。精神上”他用食指点点Mulder的前额，“做好准备。这会让你好过些。”
“你怎么会同意做这种变态的事情？”Mulder 不可思议地问。Skinner叹了口气，“你在问我吗？”他摇了摇头。“我只想帮助你。你可以拒绝。”
“可我不能。我不能失去X档案，长官，我不能。”Mulder悲伤地耸耸肩，一想到可能失去X档案，他的心都碎了。
“所以，你确定这是你的选择？” Skinner问。
"选择?" Mulder 摇着头,"没有选择，不是吗？是的，我确定。”
Skinner点点头，回到桌边，拾起藤条，“好吧，Mulder，既然你己下定决心，现在”
他的声音举止全变了，“就开始吧。”他一瞬间变成另外一个人，高大、强壮、骇人。Mulder 的心猛地一紧。“去隔壁房间。现在。”Skinner不容分说地命令道。烟人满意地笑着，Mulder强咽下恐惧和憎恨，走过去打开Skinner办公室隔壁会议室的门。
那是一个相当大的房间，有一张巨大的会议桌。烟人拉开一张椅子，舒服地坐下。Skinner叫Mulder双手上举放在脑后，抓着他的肩，把他带到桌子一边。“脱掉裤子，Mulder" 他专横地下达命令。他试验性地挥动了几下藤条，藤条划空而过，发出嗖嗖的声音。Mulder畏缩了下身子，终于无奈地解开皮带，脱下裤子，愤怒的他脸胀得通红。坐在一旁的烟人饥渴地舔舔发干的嘴唇。“还有内裤。”烟人掏出一只香烟后说。
“什么？！”Mulder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脱掉内裤。”烟人不为所动，“皮肤要裸露出来，孩子。打在肉上才算惩罚。” Mulder 绝望地转向Skinner乞求帮助。Skinner只点点头，“快点，Mulder。”
走投无路的Mulder双手颤抖着脱掉短裤，幸好衬衣还算长。“趴到桌上。”Skinner 简洁地命令道，Mulder不知所措地半趴下来， Skinner一巴掌打在他背上，“趴好。” Skinner冷酷地说。冰冷的桌面贴着Mulder的腹部。“抓住桌沿，Mulder”烟人站起来，“你要明白规则。”他抓住Mulder的手拉到桌子两边按住，“抓牢。” 烟人在他耳边说，Mulder闻到他口里恶心的烟臭味，“如果你岂图用手保护自己，我会让Skinner 鞭打你的手。如果你移动或试图站起身，鞭打的时间会相应延长。”，说着，烟人的一只腿踢了踢他的双腿，使他的腿分得更开。“这样好多了。”烟人满意地说。“现在，Skinner先生，你可以开始了。”
烟人回到桌子另一头坐下，Mulder纳闷他为什么要坐在桌子对面，随即他明白了，烟人要看的，不是鞭打，而是他的脸，他的反应！
Skinner的手按在他的背上，他的胃一阵阵抽痛，只听见“嗖”的一声，一股从未有过的疼痛呼啸而来，迅速从后背漫延到全身所有细胞。突然之间他后悔了。他无法忍受这个。烟人打算让他接受多少下惩罚？第一下就令他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只想跳起来逃走。
他听见Skinner咕哝了句什么，第二下随即落下。他开始惨叫。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流淌下来。无意间他抬起眼，看见烟人的表情。他喜欢这个！那个变态正在享受他的痛苦，他的瞳孔因喜跃而放大，他盯着Mulder的眼睛，脸上满是邪恶的笑容。
第三下。他不能再忍受了。藤条如同一把利刃，刺穿他的身体，他听见自己的哭声。Skinner 停了停，Mulder紧咬牙关，拼命咽下嗓子里的呜咽，他偏过头去，不看烟人正在自己周身舔舐的淫秽目光。
接下来的一下鞭打，使他从灵魂深处发出痛苦的哀嚎，紧接着又是一下，他趴在那里，泪水浸湿了身下的桌子，视线模糊。这时Sinner停下来，象是松了口气。
烟人站起身，走过来。“传统是六下。”烟人对Skinner说，他查看了一下伤痕，“不过，我认为他可以接受更多。我认为他还没有吸取教训，是吧，Mulder?”
“我……别……不行” Mulder痛苦地呻吟。烟人回到坐位上，“继续”他指示道。
Skinner 俯下身，“别想着疼痛，Mulder。想仇恨。”他温暖的手指拂开搭在Mulder眼睛上的湿漉漉的头发。“恨我，恨他，恨我们。挺住。” Mulder紧咬牙关。
“为什么不轻点？！”他气愤地质问。Skinner闷哼一声，“如果我手下留情，他会知道。你得受更长时间的罪。”他说。Mulder抬眼看见烟人正冲他笑。“ Skinner先生是对的，Mulder”他说。“玩把戏是没用的。Skinner先生是个聪明人。非常聪明。”他摁灭烟头，又点上一根，“看上去你很痛苦，Mulder探员。我希望疼痛能帮你从中学到点什么。”
“哦，是的。我正在学。”Mulder叫道，他开始考虑 Skinner所说的仇恨。接下的一下使他再也无法开口说话了，他咬着唇，哽咽着。他想象着藤条穿过他的身体，直接抽到烟人脸上，打掉他脸上邪恶淫猥的笑容，打掉他手上的香烟……随后的一下，使他被汗水浸透了的湿滑的手再也抓不住桌沿，他几乎滑了下来，他试图站起身， Skinner按住他。
“差一点，Mulder。”烟人笑着，“你差一点就坏了规矩。”
“狗娘养的。”要不是Skinner按住他，他现在就冲到烟鬼的面前把他杀了。接下来一下，他试图用手保护他如在第十八层地狱的屁股，结果藤条结结实实抽在他的手上。他痛得连连吸气。Skinner 抓住他的手，按回到桌上。“呆在那别动！”他狂暴地叫道。 Mulder看了看他的手，上面一道长长的红色鞭痕，皮破了。天啊，不知道他的屁股现在是什么样子。他闭上眼，接下来几分钟，是无法忍受的痛苦，他的膝盖支撑不住他的身体，他软软地趴着，完全被打败了。
“十二下。”烟人站起身。“我想够了。我相信这次小教训会让Mulder探员今后的行为有所长进。这对你没坏处。当然，我保留今后使用类似手段的权力。”他俯下身，Mulder趴在桌上，筋疲力尽，无法动弹，脸上纵横交错着泪水与汗渍，整个身体痛得火烧火燎。“我就让你照看这可怜的孩子吧，Skinner先生。他今天可受够了。”烟人满意地笑着，掐灭最后一根香烟，走了出去，随手带上了门。Mulder软软的身体滑落到地上。
“来。”Skinner蹲下身扶他起来“来，我帮你穿上衣服。”
“我自己能穿。”Mulder 无力地抗拒道。
“我不这么认为。”Skinner 小心翼翼地为他穿上短裤，尽量不碰到他满是伤痕的身体。可Mulder还是痛得不时尖叫，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上司肩膀上的肉里。
“没事了。慢点。”Skinner扶住他，引导着他抬起腿，穿上裤子。小心地为他拉上系好。Mulder摇摇晃晃的，头晕眼花。他抓住桌子支撑着身体，他看见Skinner捡起藤条，双手抓住，猛地往膝盖上一磕，用力掰断，扔进垃圾桶里。
“你不该这么做。”Mulder说。“他可能会要回去。”
“他可以要回去，一片片要回去。”Skinner搀起Mulder，把他半抱着挪到另一间房里。“现在坐下。不。我真蠢。你先靠墙站会。” Skinner扶着他靠在墙边，出去了一会，他拿着一杯水、一条湿手帕和一支药回来了。 Mulder一口气喝下整杯水，感激地用湿手帕擦干脸上的泪痕和汗水。 Skinner关切地看着他。
“我想你今天如愿以偿了。”Mulder恢复了点气力后说，“终于给了我你认为我早该得到的。”
“不。”Skinner接过空杯子，疲惫地擦了擦眼睛，“我只是给你你所选择的，Mulder。仅此而己。”
“你命令我去那间房子受罚时，你就是那个意思。”Mulder气愤地控诉。
“是的。我那样做只是希望你能专注在你自己的问题上。至于我有多么憎恨这件事，你不必知道。” Skinner严肃地说。
“你……”Mulder 回想了一下整件事，他曾以为Skinner是帮凶，乐在其中，但现在他知道他错了。整件事里，Skinner也是牺牲品。他甚至比他更无辜。毕竟，闯祸的不是他。“天啊，对不起。”他忏悔道，我以为……哦……可怜的家伙。”
“不必同情我。”Skinner摇摇头，“你挺了下来，我也挺了下来。但是，Mulder，请……请不要再让我们处于今天这种境地了，好吗？你愤怒的喊叫，甚至你冲动的坏脾气，我都可以应付，可是我真的不能再经历今天这种事情了。我不知道我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真的不是那种视做这种事为享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