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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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Mulder盯着自己的鞋子小声说,“当你说要我恨你时……”

“我想让你好过些,帮你熬过去。”Skinner耸耸肩。

“是的,我明白。我想每一鞭都抽在那个烟鬼身上!让他尝尝这个滋味。”

“我们会抓到他的,总有一天,我保证。”Skinner 认真地说,“现在,过来。你得搽点药膏。”他递给他一支抗菌药。“不当心的话,伤口可能发炎。皮肤都裂开了。我建议你最好去医院检查,但我想你可能不愿意因此被人盘问。”“不。”Mulder看了眼上司,笑笑,“不,我不想。”他说。“可是,你能……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在我对你做了这些以后吗?”Skinner一扬眉毛,“当然。当然。任何事。”

“帮我擦药好吗?我一动就痛。我不知道我够不够得着后背。我知道我不该提出这种要求,可是,见鬼。我们刚刚一起经历过的……”

“没事。”Skinner 帮他解开长裤和内裤,小心地将凉凉的药膏抹在他滚烫的后背上。

“感觉好些了。”Mulder小心地拉上衣服。“谢谢。”

“别客气。现在,回家去,Mulder。休息几天。未来几天,你连坐都不能坐。如果我是你,我会趴在沙发上看几盘有意思的录像带。回家休息。我会打电话给你,看你恢复的怎么样。”

“不需要。”Mulder艰难地挪到门口,Skinner跟着他,一只手扶住他的肩。

“需要。”他柔声说,“需要,Mulder。"

SWITCH 第二部分: 赦免

Mulder趴在沙发上,不停换台。他头晕晕沉沉,也许他该吃点东西。他想看会电视,但只是不停在各个频道间调来换去,脑海里不停重放着那件事。烟人靠近他时,口腔里恶心的烟臭、进行过程中,Skinner的愤怒和厌恶、他自己的无助与痛苦。天啊,痛苦。他紧紧抱着枕头,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象往常一样,他又把事情弄砸了。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被惩罚了,惩罚比他预计的还要令人厌恶得多。他应该感到很受伤,在被强迫着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可是,他没有……他的感受要复杂得多。肉体的痛苦将他从精神折磨中解脱出来。当身体如被地狱之火焚烧时,人们就无法去想其它。此外,疼痛是一种惩罚,惩罚他的罪恶,惩罚他做错过的事,疼痛带着他到达他内心深处某个黑暗的地方。 欧打、虐待……那里没有快乐,也与性无关,但是精神上,感情上……见鬼,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时电话响了,打断了他黑暗的思绪。他伸手摸索着拿起话筒,身体牵扯着又是一阵剧痛。藤条尽职尽责地在他身上留下了专业的伤痕。天啊,他希望Skinner 不要是这方面的专家。

“你好。”他说。

“Mulder?” 天啊,是他。

“长官。”

“你好点了吗?”

“我很好。我的屁股象在开水里煮,稍一动弹就象个婴儿一样嗷嗷的哭,电视台里放的全是垃圾。这就是Fox Mulder的幸福人生!”

“这么看来,你好些了?”

“见鬼!别逗我笑!” Mulder扮了个苦脸。现在可不是发现他沉默寡言的上司幽默风趣一面的好时候。

“报歉。看到你还清醒我就放心了。我一直担心你陷入昏迷或发生别的什么事。”

“嗨,没事了,没什么大不了。就象他说的,一点小伤,很快就过去了。这也许是我应得的。”Mulder住口,紧张地咬着嘴唇,他发现他确实相信这是他应得的。

“别犯傻了!” Skinner生气地说,“见鬼,Mulder,从什么时候起烟人控制了我们的生活?”

“我不知道,长官。为他提供办公场地,令他可以随意进出你办公室的可是你。”Mulder脱口而出。电话两端同时陷入难堪的沉默。这一次,他说得太过了,不过,他想,目前这种情况,Skinner会放宽对他挑衅的容忍度,尽管他不知道放宽了多少。Skinner总是站出来捍卫他,明白地告诉他底限在哪,他能走多远,没有Skinner,他也许闯下更多更大的祸,更严重的是,他也许早就断送掉他自己的性命。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Skinner,但他确实尊敬他,即使在发生了这件事之后。尤其是在发生了这件事之后。

“这不是我个人的选择。”Skinner终于正面回答他话里隐含的指控。

“不管是什么吧。看,我挺好。我说过,你不必打电话过来。我就快好了。让我一个人呆会儿。” 他猛地挂上电话,泪水奔涌而出,打湿了他的面颊。这样很好,这种感觉真好。没有思想,只有痛苦。他茫然地看着电视,思绪又回到他无助地趴在会议桌上……他无能为力,只能听凭他人摆布,他只能接受,接受惩罚,惩罚他所有的罪孽。不只是最近的罪孽,还有以前的,很久以前的……过去的,现在的。他感到自己干净了,干净了。

他趴在沙发上睡着了。他醒来时,己经过了八个小时。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睡得这么久,这么好。疼痛耗尽了他的体力,同时将他的精神冲刷干净。他的肉体和精神,都无法象往常一样,整夜整夜地无法入眠,大睁着眼,被内心的魔鬼吞噬。

他睡眼惺忪地扫了下四周,电视还开着,雪花点不停地闪烁。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他微笑着,伸了个懒腰,结果招致身体的强烈抗议。见鬼,他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他满身的伤呢?他小心翼翼地爬下沙发,走进洗手间。将沐浴喷头打到最大,让冷水冲刷在他火热的伤口上,感觉冰冷,舒服,干净。好笑,他怎么老是想到这个词?真好,这种轻松的感觉……持续的肉体疼痛,取代了其它的疼痛,取代了长期以来占据了他灵魂的痛苦,将它趋散,将它压制下去。这样真好。他刮完脸,穿上衣服,动身上班。

“Mulder探员?” 停在门口的Skinner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在这干什么?”

“上班,长官。” Mulder 站在那,正在翻一卷卷宗,他用眼角瞄了眼他的上司。Scully 抬起头,Mulder今天很奇怪。他不肯坐下来,相反,他不是靠在这里,就是靠在那里站着。不时呲牙咧嘴紧皱眉,好象他看的卷宗里有什么特别让人难以忍受的内容。她不知道他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不过,这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我看到了。可是为什么?”Skinner愤怒地问。Scully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知道昨天Mulder陷入大麻烦中,但他没告诉她随后发生了什么。Skinner把他停职了吗?还是要把他调走?

“因为有工作要做。” Mulder抬起头,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Skinner,Skinner深吸了口气,“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要你休息几天。”他皱着眉。

“是的。你说了。我没听。”Mulder笑着说,“这儿一大堆活要干,我不可能躺在家里。惩罚我吧,如果你认为我错了。我是个惩罚狂。”话说得轻松俏皮,但Scully注意到两个男人之间的紧张气温突然急剧升高。

“来我办公室。十分钟。”Skinner精炼地说道,转身离去。Mulder冲上司的背影扮了个鬼脸。

“又有麻烦了?”Scully问他。他耸耸肩,随即又是那种奇怪的呲牙咧嘴和皱眉。

“不。我不这么认为。”Mulder轻快地说。

Skinner坐在办公桌后面,板着脸看着靠墙站着的Mulder。讽刺的是他站的位置正是烟人经常占据的位置。当他进来时,他的眼睛飞快地瞟了眼紧挨着的那间房间。Skinner没有漏掉他脸上的表情。

“Mulder,我叫你不要来。你现在不适合工作。我不想你呆在这儿。”Skinner精炼地说。

“啊,真让我受宠若惊。”Mulder扮了个鬼脸。“不过,我不认为你有办法让我回去。”他说。“除非你向上面报告我上周闯的祸。”

“不用你教我什么我能做,什么我不能!” Skinner 愤怒地说,“你不该来!你需要时间恢复!见鬼,Mulder,你的伤很重!”

“你知道啊。”Mulder说,随即他就后悔了。“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并不该为此感到有罪。给过你选择了,Mulder。尽管是个病态的选择,但毕竟是个选择。”Skinner坚定地说。

“是的。说到这,我们的癌人朋友可有把礼物送来?”

“送来了。他不傻。如果他还想继续玩弄我们,就得把我们留在游戏圈里。” Skinner把卷宗扔到Mulder那边。“这是今天早上送来的。都掩盖好了。不利于你的证据都不存在了。他与各个部门都有关系。”

“这下我们可以安心了。”Mulder只扫了眼卷宗。“你知道我们在哪可以找到他吗?”他问。他屏住了呼吸,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问。Skinner 没有怀疑,他认为他知道Mulder为什么这样问。

“不。虽然我很想,但没办法找出那个杂种,干掉他!”他咕哝道,“我想你也这样想吧。” Mulder点点头。

“是啊,当然。”然而不是。他根本不是这样想的。昨晚的事件点燃了他心中某种黑暗邪恶的需要。他不理解它,但他需要它,非常需要。他深吸了口气,“所以,我们只能等。等他下次出现,再让我们表演一次娱乐变态秀?”他故作轻松地问,Skinner摇摇头。“不会再有秀了,Mulder。昨晚我就告诉过你了。”他说。

Mulder咬着下唇。你不明白,他心里想,我想要。我还想要,只到洗干净我所有的罪孽。如果烟人是那个人,那个能给他赦免的人,那个坐在那,定下无情规则,宣布冷酷惩罚的人,那么,Mulder需要找到他。他渴望被赦免。他度量地看了看Skinner, 他知道这不可能。Skinner是个有原则、正直的人。他不会同意这样做的。而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请求他给予他所要的。烟人就不同了。把他自己交给那个老恶棍,他最大的敌人,让他无情地虐待他,冷酷地惩罚他,不给他任何安慰或缓刑,为了赎清他所有的罪,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方法。这个人没有感情,对生命毫无敬意,不受道德与法律的束缚,他给你你所需的,根本不关心也不会问你为什么需要…… Mulder突然意识到Skinner正盯着他。

“我回去工作了。”他匆匆说。“你不能阻止我,先生。”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Skinner的办公室。

Skinner皱着眉重新开始工作。但他无法集中注意力。他站起来,来到相邻的会议室,一眼看见折断的藤条,怎么会有人喜欢这个?如果他知道烟人在哪……他会怎么样?将地址交给Mulder让正义得到伸张?还是自己亲自去?他什么时候冷血地杀过任何一个人?即使是象烟人这样邪恶的人?不。他不能。得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如果 Mulder 也能这样。刚才Mulder的眼神让他很不安:遥远,超现实的宁静,很不真实。突然Skinner想起来了,他见过那种眼神,他颤抖着想起那件他想忘记的事情。

Mulder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上的纸条。三周了,伤口己经愈合,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来越确定他的需要。他必须找到那个人。通常的信息渠道没能反馈回有用的信息。然而在浮躁的他用尽所有资源寻找而一无所获时,烟人找到了他。

“亲爱的孩子,如果你想找到我,你只需请求。”下面是一个地址。

Mulder穿上牛仔裤和衬衣,外面套了件皮夹克。他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纸篓。他知道他想要什么,为什么需要则是另一个问题,他清楚他的需要就够了,其它的他现在不想想,也不在乎。

一条荒无人烟的小路尽头,是一间被黑暗与大树环绕的老房子。Mulder紧张地来到门口,敲了敲门。难耐的等待之后,一个人打开门,一言不发地带他入内,似乎早就知道他要来。他被带进一间豪华舒适的客厅,客厅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火炉旁有两张扶手椅,其中一张上坐着一个人,那人明显是房间里烟雾的来源。

“过来,亲爱的孩子。过来。” 烟雾中,一只手招了招,指指旁边的椅子。他坐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烟人看着他,就好象他是他的宠物。Mulder一阵恶心。“你想见我?”烟人递给他一杯酒,他摇摇头。“那么?”烟人喝了口酒,深深吸了口烟。

“我……这是……”他闭上眼,“关于你对我所做的。”

“啊。”烟人放下酒杯,他盯着Mulder的眼睛看了很长时间后,微笑了。“我明白了。我想你来也许是为了报复。不过,现在我了解驱使你来的是完全不同的动机。当然,你不是第一个来找我的人。我能提供给人们所需要的。”

“你能提供什么?”Mulder怀疑地问道,“把人按倒在桌子上狠揍他们吗?”

“不。我只喜欢看。这完全不同。”烟人笑着说。“我是一个提供者。我提供机会让事情发生。我超脱了道德或良知的束缚。这使象你这样的人更满意。”

“象我这样的人?”

“象你这样需要缓解某种……情绪的人。象你这样需要定期清除罪恶感的人。”烟人吐出长长的烟圈,宠爱地看着Mulder。“你经常需要清除你的罪恶感,Fox。”

“别这样叫我。”

“我当然能。我能叫你任何我喜欢的名字。这里,制定规则的,不是你。”烟人明确地指出,“你不必担心。这儿没有责任。我不会给你选择。上次,我也没有真的给你选择。你不该为此而感谢我吗?”

“你故意的?你早就料到我的反应是这样?”Mulder困惑了。

“我早就认识你了,Fox。我非常了解你。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烟人告诉他,“我知道什么才是你需要的,现在站起来。” Mulder想抗拒,但找不到语言。他站起来。

“给我痛苦”他轻声说,“让我受伤。”

“我会的。”烟人弹了弹手指,给Mulder开门的壮硕汉子出现在门口。“干活吧,Lewis。”烟人说。Lewis点点头,走到Mulder面前,伸手解开他的衬衣纽扣,Mulder身体僵硬,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他被剥去衬衣,被Lewis推到屋子中央。别无选择,他告诉自己,别无选择。

Lewis用皮手拷将Mulder的手拷在一个横木上,随后他启动滑轮,Mulder发现自己的脚渐渐离地,整个人悬挂在空中。身体的重量都落在胳膊上,肩胛撕裂般的疼痛反而使Mulder平静下来,他己别无选择。Lewis打开橱柜,里面放着一排皮鞭,有一只皮鞭浸在水里,他拿出那只皮鞭。Mulder闭上双眼,心底一个声音反复说道:“别无选择,这是你应得的。别无选择……”他眼角的余光看见烟人的香烟在黑暗的房间里,时明时灭。烟人倾身向前,渴望地期待着接下来的秀场。第一鞭就让他失去了意识。他从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的疼痛存在。更多,请,更多。他对自己说,更大力些,更快些,带我走,带我离开我的身体。皮鞭呼啸着划空而过,一下又一下。疼痛漫延开来,消退下去,再度漫延开来,再次消退下去。一次,一次,又一次。

“重些,再重些,伤害我。”他低声说,伤害我,让我不能思考,不能呼吸,不再存在……糊模的视线里,他看见Skinner俯下身子,拂开搭在他眼睫上的湿漉漉的头发。救救我,他在心底呼唤道,救救我……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正是他想要的。从顽固的,一直残忍地折磨着他的清醒意识中解脱出来。现在,只剩下痛苦,和一个遥远陌生的尖叫。

Skinner告诉他,仇恨一个人。哦,这真是一种奇妙的解脱。憎恨某个人超过憎恨自己。另一个人为这种痛苦负责。烟人。是的,是他的错,不再是Mulder的错,不再是Fox的错。Fox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如果惩罚足够,也许有一天,内心的痛苦就会停止。他胳膊上,后背上,肩膀上的疼痛将他内心的痛苦压倒,驱散,赶走。这不再是失败,责难,不再是他的母亲夜晚哀悼失去女儿的泪水,不再是他的父亲从未阐明然而永远存在的愤怒。这是救赎。救赎他所有的罪。

救赎我,惩罚我,爱着我。救赎我,惩罚我,爱着我。救赎我……

一盆冷水浇到他身上,他苏醒过来。

“不行,不行!”烟人斥责道,“你不能晕迷,亲爱的孩子。这样还有什么乐趣?你得尽量利用这次机会,谁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再次给你这个。”

“别打了……”他哀求道,后背如被烈火烧烤。

“还没完。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永久的印迹。Lewis是使鞭能手,几乎象Skinner先生一样熟练。你的上司拥有你意想不到的才能,是吧?”他不怀好意地笑。

“不要把Skinner 扯进来!”Mulder大叫。

“我怎么做得到呢?在你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时。”烟人笑着说,“如果你想把Lewis假想成你的上司,尽管这样做,Fox。没关系。”他点点头,Lewis再度举起皮鞭。Mulder呜咽着,他不能承受更多。他晕过去了吗?见鬼,可是太疼了。疼痛己经足够,他不需要更多,但他没有选择。这里一切由烟人决定,他毫无选择。乞求毫无用处。仇恨,仇恨……他充满恨意地瞪着烟人,那个抽烟的杂种得意地笑了。“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孩子。”他说,“好斗、傲慢、挣扎。只要你肯放弃,一切痛苦就会终止,可是你不能,是吗?你不能。总是战斗,挣扎。总有一天,你会停止挣扎,停止战斗,Fox。那时,你认为你属于谁?”

“不是你!永远都不是你!”

“等着瞧。”烟人点头示意道。Lewis一鞭下去,抽得Mulder的身体如同落叶在空中无助地漂荡。

“每个人都属于另一个人,Fox。你只是还没有找到一个人愿意接收你。没人要你,是吗?你不值。”他嘲弄着他,他好象清楚他身上每一个按钮的准确位置。Mulder痛苦地抽泣。“你……”烟人站起来,走近他,香烟喷到他的脸上,Mulder咳嗽着,“……也许,你就只配属于我,Mulder。”烟人冷酷地笑道,“哦,是的。想想吧。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愿意接收你的人。我——你在这个世界上最憎恨的人。”

“不!”Mulder咬着牙,“不!我不相信!有人……有人……”但是是谁?他竭力在脑海中搜索着。谁曾经爱过他?他的父母吗?也许。以一种冷淡苛责的方式。还有谁?没人。没人需要他。没人救赎他。Scully 爱他,她给了他友谊,但她给不了他这个。她不能象烟人那样,取出他灵魂的痛苦,给他安慰,就象Skinner……Skinner……不!不!他的心痛苦地从那个名字中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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