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忙了大半夜,许坚才把林傲伤处包扎妥当。冷飞踱进屋子,时林傲已醒,正睁了眼看他,只是目光里混沌怅然,不甚清明。
"你还不杀我?"林傲心如死灰,转头便是一笑。
这一笑既笑冷飞为折磨自己耍尽如此多心思,又笑自己竟连对方是爱是恨也看不明。
冷飞不语,只是微微偏了头打量起对方如今的落魄凄惨。
林傲肩自胸前一大片皆是触目惊心的血迹,那头黑色里夹杂了金色的长发亦凌乱铺散到血迹斑斑的地面,往日总见了几分傲慢的脸上也只有颓然,唇青面白,双目失神,只定定著盯了床角,也不知他在看些什麽。
"你不杀我,是还要折磨我吗?"
林傲忽然喃喃念道,声音发颤,进而又干涩地笑了起来。
他慢慢回头,目光正落在冷飞面上,已然渐渐清澄。那张脸,曾是英俊温柔,如今虽已只剩冷酷无情,但他仍不会忘,也不敢忘。
"说对了。"
冷飞眼神一沈,缓缓看了林傲,走到他身边,笑道,
"让你就这麽死了?!我怎麽办?!我不会让你这麽舒服地死,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害得一生孤独,你害得我冷飞说到此处,瞳孔泛红,面露凶光,只是林傲却似乎毫无知觉,依旧一副怅然望了他。
"我害得你生不如死?"林傲微微扬眉,茫然若失的眼里渐渐有了某种越聚越深的色彩。"不过,我又何尝不是?"
"住口!"
冷飞暴喝一声,一掌已掴到林傲脸上,直把对方打得眼前一黑,口角流血。林傲苦笑一声,抬手擦了擦血丝,又把头别了开去。
此时冷飞已是勃然大怒,他站了起来,忽然看到站在周围正以异样神色看著林傲的时夜和刑锋,嘴角隐隐已浮出一丝冷笑,对刑锋说道:"你们平时在屋里不是常有些法子好玩吗?今晚你们就陪这贱人玩玩。让他尝尝什麽才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傲既被冷飞命令让刑锋带回屋里,旁人自然也就散了。
夜未央,客栈里不一会又归於寂静,只是柴房内会偶尔传出些许呻吟。
林傲坐在一张椅上,手脚用绳索牢牢和木椅绑在一起,分身根部也扎紧粗绳,绳端直绕在他颈上。冷飞站在一边,冷笑著看了林傲,对刑锋道:"怎麽,把他绑起来就完了吗?"冷飞一言,既是满不在乎,又戏谑冷酷,林傲听了虽觉羞愤难当,却更是痛苦不堪。
刑锋一笑,走到冷飞身旁,低语几句,又对时夜吩咐这般,这才笑著站在一边。
冷飞恍然大悟,看了林傲冷笑得寒意更浓。
时夜似是精力不济,轻拢了长发,去到灶房拿了水壶。奇怪是,他并未倒水喝茶,而是把水倒在掌中。一阵寒烟自他掌中萦绕而起,刚才他手掌中的水渍竟慢慢凝结成冰。
不消片刻,他便如此制出一杯冰块。
时夜的武功以阴寒为称,雪刃掌更是练得炉火纯青。冷飞见了倒也不惊奇,自己虽无此本事,但是其他武功却也是自有所长。他现在所关心的仅是,刑锋所说的法子,用在林傲身上,是否当真见效。
只见时夜一手拿了些碎冰在手,走近林傲蹲下身子。忽然,他眸中倦意一消,抬头看了惊恐不安的林傲便笑,竟将握了碎冰的手抚到林傲分身上揉弄起来。
奇寒刺骨,更何况是男体最脆弱之处。忍无可忍之下,林傲只被激得叫了起来,浑身也挣扎连连,他每一挣扎,绑在脖子上的绳索便牵动分身,越勒越痛。
"住手住手!"
任林傲挣扎嘶喊,时夜只是慢慢和了碎冰揉搓他的分身,不为所动。
林傲乱挣之下,肩上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被撕裂,殷红血迹渗出纱布,流下胸膛。
身旁刑锋看林傲如此,突然道:"够了。"
果然,听到刑锋一言,时夜停了手上动作,把残剩碎冰皆丢在一边。
林傲分身痛楚稍解,还不及歇息,忽又感到下身炽热。他急忙去看,原来竟是时夜张嘴含住了自己刚被寒冰冻得刺痛发麻的分身。时夜口中甚暖,林傲如今却消受不起,初时,他只皱眉觉痛,过了半晌他的分身才慢慢抬头。见他分身已有反映,刑锋不慌不忙走了过去,取了一截绳子又将林傲铃口处绑住,再叫时夜继续。
情欲既燃,却因为束缚而无法发泄,林傲也只能无奈喘息。而时夜唇舌灵巧,把林傲快感已挑得愈烈。正当林傲挣扎於欲泻不能的痛苦中时他恍然睁眼见了冷飞正在一旁尽露鄙夷之色看了自己,胸口裂痛难当,挣扎了竟惨笑道:"冷飞,你只在一旁看吗?你既然恨我,就过来亲手折磨我,不然你的气怎麽消!"
林傲笑得一声,面色变得惨白。原是刑锋听他竟还有力气如此说话,已收紧了手中细绳,直把他的分身勒得一颤。
冷飞看林傲痛得目光失距,浑身发抖,心中突然厌倦。
时夜仍在林傲胯间用唇舌挑弄於他,而刑锋则适时拉紧细绳,林傲在快感与剧痛间徘徊几回,终也精疲力竭,只剩呻吟。
刑锋和时夜也累得汗液涔涔,干脆也都站到一边稍歇。
林傲分身已呈青紫,只在铃口勉强溢出几滴白浊。冷飞看他喉结抽动,喘息粗重,仰面倒在椅上,再不出一声。
冷飞眉眼一低,正要叫刑锋放了林傲,忽然听得林傲竟沙哑了声音道:"冷飞,这世上无耻的人,有两种,一种是我,一种便是你。"
客栈地下挖有一处地窖,原是用来藏酒和贮存干货,只是近年客人稀少,也渐渐用不上,就此闲置。地窖原有一门,已是年久失修。冷飞亲眼看了林傲被推进漆黑的地窖後,又叫许坚找了木板钉子把门重新加固,才亲手拿锁锁上。
"老板,你这样折磨他,只怕不等毒发,他就没命了。"许坚见冷飞竟是如此狠绝,又想到毕竟是自己害了林傲,心中不安。
冷飞斜睨他一眼,森森一笑,道:"我就是要他的命。这样的无耻之徒,多活一日,就多祸害一天,早些死了,岂不更好?"他想起林傲的话,心里越发愤恨。
许坚正要说话,又听冷飞转了身对著地窖幽幽道:林傲,就算我冷飞卑鄙无耻,也全拜你所赐。"
地窖内传来几声咳嗽,接著则是一阵急喘,林傲似乎有话要说,可无奈如今他虚弱不堪,竟无法言语出声。
"以後,每过一日给他随便送一点残羹剩饭就行了。"冷飞看许坚心神不宁,走到他面前又叮嘱一句,这才走开。
听到脚步声远远去,林傲方在一片死寂黑暗中回过神来。他缓缓挪了身子,靠到土墙上,腑内又开始灼痛了起来。想起冷飞那日送来的药,和这两日身体内奇怪的剧痛,林傲顿悟。冷飞原来早就打算要自己的命,而且是这样慢慢地折磨死自己。
武功已废,仅有的尊严早也荡然无存。
果然,无耻如自己,无耻如冷飞。
不知不觉已过了三日,冷飞不再提林傲之事,众人自然也缄口。
黄昏时分,晚饭也吃好了,许屹便在店内和时夜打扫内堂,忽见冷飞从门外回来,吃了一惊。冷飞几乎从不出店,平素都只在屋里,只不知他今日竟出了客栈,乃至日暮方还。
冷飞淡淡扫了店内众人一眼,忽然对许坚道:"你,随我去将林傲带出来。"
听得冷飞如此言语,许屹拿了扫帚在一边已是眉头微皱。他知道冷飞此举必是不利林傲,却又猜不透对方究竟还要如何,毕竟林傲已身中剧痛,命在旦夕。
今日的蛇蝎美人之毒刚发过不久,林傲已痛得精疲力竭,躺在冰冷潮湿的地上闭目休息。毒发之时,疼痛难忍,林傲并以手指猛抠泥地,以至於双手十指尽破,血流满手,肩上的伤也因为剧痛时的挣扎而裂了几次。每次伤口开裂,如撕了林傲的心,不仅血流如注,好一会才慢慢止住。如此一来,地窖的泥地上四处都是血迹,整个暗室弥漫著血腥之气,更添几分阴冷寒意。而若不是林傲习武多年,只怕早送了命。
听得门外有微弱脚步声,林傲只道是许屹又送饭菜来,睁眼看了看眼前一片浓重黑暗,轻轻苦笑一声。
"林傲。"
林傲猛然听到冷飞声音,挣扎著便要坐起来,可是终究因为伤重无力只能靠在墙上。
烛光暗淡,却已足够冷飞看清林傲。
对方正靠在墙角,掩面发丝凌乱,地上的血迹到处都是,而林傲半身自肩胛以下也是一片血红。
自己咬他那一口,当真是狠。
冷飞缓缓走过去,林傲抬头看他,难抑悲凉,笑道:"我已经被你折磨成这样,想必也够消你心中之恨了吧?"
冷飞不答,只是垂眼看他。
林傲闭眼,慨叹一声,又道:"可惜你我二十年兄弟
"是你自己毁了这一切。"
冷飞忽然接道,目色如冰,见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废话少说!"林傲见冷飞尤是冷酷,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悲愤,一声出口,便豁出命去。
"就算我对不起你,你也对我耍尽卑鄙手段了!冷飞,你还有什麽手段尽管一并使出来,免得我死了还不解你怨气!"他强撑一口气说得这许多,胸内不免气血汹涌,未及闭唇,便是一口血吐在地上。
卑鄙手段。许坚一听林傲竟然敢这样说冷飞,已是替他捏了把冷汗。转眼去看冷飞,冷飞倒仍是面色凝霜,不为所动,甚至也不见怒气。
冷飞唇角继而浮出抹笑意,烛光黯淡,也看不甚清晰。林傲愤然看了他,又觉心痛,终究还是别过了头。
"既然你也说我对你耍的是卑鄙手段,那我干脆就卑鄙到底好了。"
林傲还不知冷飞要做何,已被他拽了起来,直拖到门外。
久未见天日,林傲眼睛干涩,一时难以睁开。只好由了冷飞把他拽出地窖,直拖到後院地上。
"把他浇干净。"冷飞吩咐许坚道,站到一边。
许坚无奈,只得拿了水瓢舀了缸里的水往林傲身上浇去。被水刺得伤口一痛,林傲呻吟一声,转脸向冷飞问道:"你到底还要怎样?"
"东街才开了家男娼馆,我想那对你来说,必是一个好去处。"冷飞微微一笑,已从林傲眼里看出惊恐急怒。
"你林傲愕然,半晌看著冷飞说不出话,他身子早被水淋得湿透,如今竟连寒意直浸进肌骨也不觉。
忽然林傲仰天大笑,再看冷飞时已是双目赤红,神情狂乱,只听他道:"冷老板,不知我这样的废人能卖得几钱?"
"不多不少,三两纹银。"冷飞徐徐道来,眼光落到林傲脸上,见对方眼神狂乱,也不知纠结了多少怨恨悲戚於其间。
"好,好价钱。对於我这样不值一文的废物来说,三两银子实在太抬举我了。"
林傲又笑,声音凄厉非常,直把许坚听得毛骨悚然。他更未想到,冷飞竟能如此狠毒,看看林傲,又看看冷飞,许坚竟不知如何是好。
"洗干净些,只怕是为了好卖些吧?我自己来就行。"
林傲扶了墙站起,一把抢了许坚手里水瓢,舀水又往已冻得发红的身子倒下去,另一只手也使劲搓洗起来。他每搓洗一下,原本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不一会,竟看到他全身竟是再无一点完肤,地上冲洗的水渍里也尽是血迹。
冷飞早就不愿再看,他冷笑一声,把准备好的一套衣衫丢给林傲,道:"洗完了就穿上。"
林傲换了衣衫,又理了理长发,这才勉强一笑。
"好了,卖了我吧。"
"不急,之前我们还有些事要做。"
那家男娼惯有个雅名燕归楼,老板白三面色俊雅却隐隐露出股阴气。
白三见了冷飞出来,立即迎上去,递过几两散碎银子。
"承蒙冷老板照顾,以後还请多关照。"
冷飞淡淡一笑,接了银两在手,指了身後已被反绑了双手的林傲道:"他脾气倔的很,只怕还需好好调教一番。"
"无妨,无妨,只要进了燕归楼,我自会安排一切。"白三谄媚一笑,接过冷飞手中绳头,拽了林傲便走。
林傲身体已虚弱不堪,如今能站也全凭一口硬气,那里经得白三一拽,当下他便脚步踉跄,若不是许坚扶住,早已摔了下去。
白三只道林傲有心反抗,抬手便打在林傲面上,骂道:"还不好好跟我走,想找死吗?"
林傲被打得头稍稍一偏,正好看到冷飞冷笑。
他轻喘一声,双目泛红,而喉中只发出一阵嘶吼,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白三看他如此,便问道:"莫非他是个哑巴?"
"对,他是个哑巴。不过,你那里即使是哑巴也无关紧要吧。"
因为怕林傲失言,适才在客栈後院,冷飞已将一根银针封进林傲哑穴。况林傲现在已无内力,自然也逼不出银针,所以冷飞也不担心。
出了客栈大门,一辆马车已在外等候。白三扶了林傲上车,把绳头拴在车内,这才拉了门帘。
林傲在门帘落下时,黯然望向冷飞,刹那便看不见那张决然冷酷的脸。
轻轻掂了掂手里的散碎银子,冷飞看了马车扬起的尘土,随手一扔,便把那些散碎银子扔到路边,头也不回地进了客栈,关上大门。
林傲既已随白三去了娼馆,冷飞面上方才容易缓和了下来。他关上大门,方见众人或坐或立看了自己皆有异色,许屹闭目轻叹一声,朝他走来,问道:"老板,你把林傲送去那种地方,是铁了心要逼死他?"
"是他要逼死他自己,怪不得我。"冷飞冷冷看了许屹一眼,便要上楼。他刚踏上几阶,忽听身后许屹道:"当日之事,是我误送了放有媚药的饭菜给林傲,所以他才胆敢对你出手,望你念在他本是无心之失上,饶了他吧,就算毒已不能解,但至少别让他在那种地方受尽凌辱!"
事到如今,许屹已经顾不得当日时风说说要害,原原本本把事情的真相告知了冷飞。许屹为人淡漠,但却心地善良,自然不肯看见林傲就此丢了性命,又受那奇耻大辱。
许坚在一旁也是惊骸无措,不过他见许屹如此说了,心里反倒慢慢坦然下来。当下,也向冷飞道:"药是我下的,都是我的错。望老板饶了我哥和林傲,我愿承担一切。"
店内众人又是一惊,纷纷望向冷飞,不知道他如今知道了真相又要怎样?是会幡然悔悟救回林傲,还是好好惩罚这许家兄弟?
正在众人犹疑之间,冷飞缓缓转了身,面上竟带了抹笑,只是这笑既冷又凄,无端叫人看了害怕。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林傲当时敢那么做,是因为他服了媚药吗?"冷飞目色一凛,笑得更厉:"其实我早知道了。要是不是借着药性,就算给林傲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碰我一根汗毛。我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把他除去而已。所以你们也不必自责,等他死了,这事便算了了。"
这燕归楼虽然只开张了几日,但每晚也是络绎不绝来人。
林傲被白三带回来后安置在二楼的一间客房。因为听得冷飞说他性子倔,白三想当在接客前好好调教他一番,不然怠慢了客人那可不妙。
他叫人把林傲缚到床上,亲自拿了涂了媚药的木制男形替对方扩张后穴。
"既然来了这里,就要好好听话,三爷自然不会亏待你。"白三边说话边把男形慢慢塞进林傲后穴。这男形其实并不太大,比之之前的卵石来说既要小又要光滑的多,只是自己如今是在娼馆里受人辱弄,林傲如何甘心。
他虽然手脚不能动,但却竭力挣扎起身子,就是不肯让白三好好插进男形。
这下惹火白三,手下一用劲,整根男形都捅了进去,直捅得林傲肠壁也被磨破,血丝顺了交合处就流了些许出来。白三却不停手,仍拿了男形在林傲后穴内乱捅一阵,唇边淡淡一笑,道:"这后面以后上的人多了去了,你也得忍着点。"他象是已了解后穴那一点所在,忽然抓住男形只在林傲后穴一处狠狠捅了几下,果真,不几下便听得林傲呻吟声已变,且分身有抬头之势。
白三松手,取了一根绳子将林傲分身紧紧缚住,又贴了小腹绑定,这才站到一边。再看林傲,已是面容紧绷,似是忍耐着极大的苦楚。只是他哑穴被冷飞封了银针在内,自然无法言语,只能低低呻吟两声。
白三看林傲仍扭着身子,不觉一笑,道:"这也是为你好,明日我便要安排你接客了,这后面松松也是不错。虽然你年纪大了些,长得也不算漂亮,不过有的客官就好你这样的有气节的男人。我可指望你给我赚钱呢。"
白三又看了林傲一眼,这才关门出去。他在木制男形上涂抹的媚药药性足可维持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里,想必也够林傲尝尝快感无穷却又无法发泄的痛苦了,这也是让他学得听话些,不然以后这样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熬到午晚,林傲方被解开,不等他喘息几口,白三又令人替他清洗后庭。原以为林傲受了一夜的煎熬,应当学得听话,可不料林傲却死活不从,最后竟将白三准备的上好的灌肠甘油倒了一地。
白三岂是好惹的角色?他当即便叫人把林傲拖到楼下,当着其他倌人的面一顿好打。虽然已把林傲打得哀号连连,白三却见对方依旧是副不肯屈从的傲然模样,他心里更恼,又想打下去,可想着这毕竟不能还没赚到分毫就把人打死了,便停下手来,吩咐下人道:"今晚三爷把他赏你们了,既然他不怕打,那就别打他,好好教教他待人之道!"
这话的意思已是格外清楚,林傲若能说话,便要骂白三无耻下流,可他究竟不能,也只好冷笑了声,目露悲愤,由人把自己手脚左右分开绑在一起,又卸了下颌,扔到床上。
那几个白三的手下听了自家老板吩咐,也不怠慢,脱了裤子,掏出分身便一前一后往林傲口中和后穴里去。
林傲嘴里被前面那男人腥臭的男根塞得欲呕,还不及挣开,后穴却又是连般撕裂巨痛。他喉中闷喊一声,难抑胸中不甘苦痛,泪水潸然。
他知道自己伤了冷飞,也知对方这些年一直憎恶自己,只是未曾想到冷飞对自己的恨竟有如此之深,深到非要把他伤得体无完肤方才罢休。
早知会有今日,自己便是宁可痛苦一生,也不要再去妄谈一个爱字了。他输不起,悔不及,年岁也去,徒留仇怨往事里。
口中忽被火热男根刺入得更深一记,林傲猛一抬头,鲜血从嘴角溢出,不绝。
当晚,刑锋在屋内想到林傲竟被冷飞卖到那新开的娼馆去,心中便不由得高兴。他一手撩了时夜长发在手把玩,一手又抬了自己分身,要进去时夜身子。时夜双手皆缚在床头,双腿也大分两旁,他眸色流转,乍清乍恍,看了刑锋,淡淡一笑。
"你笑什么?"刑锋腰上用力,眼神微敛,又伸手把了时夜分身在手,慢慢揉弄。
"我笑你笑的。"时夜忽感身后一痛,又感下腹灼热,不由得短短呻吟了一声。
刑锋见时夜笑得狡黠,知他有意逗弄自己,也不说话,只是又用力往前猛挺腰身。这一下,时夜也是无话可说,几声急喘,便做呻吟连连。
方天正适才在楼下和萧进等人喝酒聊天,待到人散尽才回到屋来。还未进门,他已听到声声喘息,推门一看,果然刑锋和时夜在床上正欢。
"你们两倒一点不搁事。"他关上门,面上颇有不快,边说边走了过来。
"什么事?"刑锋正忙得大汗淋漓,听方天正如此一说,竟也生生分了精力来问。
方天正轻瞥得他一眼,倒了杯茶醒酒,道:"今天,你们也看到咱们冷老板的心肠狠毒到何等地步了吧。莫说林傲是他几十年的兄弟,就是这店里的帮工得罪了他,也不必这么狠吧。
已经把人弄得要死了,还卖到娼馆,连死也不让他好死我看这有间客栈,咱们也是呆不下了,指不定那天冷飞撒气撒到我们头上,还不把我们全卖了?"
"东少巴不得有人把他卖去娼馆呢。"刑锋全然不把方天正的话当回事,仍旧哈哈大笑。
时夜被他一说,虽已头晕目眩,却想为自己辩解一番,哪知他还未开口,刑锋又是一撞,直痛得他急急呻吟了一声,咬了唇便再不敢多话。
方天正无奈摇头,轻叹一声,看这两人全然已在床笫之间乐得逍遥,自己也不再多想。
逍遥淫魔这称号,自不是白叫的。他脱了衣服,也上了床,竟直接坐到时夜胸上。
时夜看他胯下男根正直直对了自己,自然知道这是如何。他乖乖张了嘴,方天正便将自己分身趁势放了进去。
"算了,不管那么多,得过且过吧方天正闭眼微微一笑,正感分身被时夜唇舌侍侯得舒服,一时间,他也不做多想,只愿留身在这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