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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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时夜在堂上候着百无聊赖,因他平日习惯躺在床上,早起站到现在竟不免倦意连生。

他一手抚了额,一手撑在桌上,眼帘微阖,长发如绦隐约遮了面目,姿容自是俊美非凡。

萧进忘了卷春宫图在屋里,匆匆赶回客栈,猛然看见一个容貌不俗之人正在闭目休憩。

想起前几日冷飞吩咐,心里也明了只怕这就是方天正和刑锋藏在那屋里的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夜风东少时夜。

萧进忍不住好奇,蹑足走近时夜,悄声探看。

果然,这夜风东少的确眉目如画,一头长发更似丝织墨着。

"啊,你果然在这里勾搭他!"说话的人便是跟了萧进赶回客栈的陈之远,他知道时夜今日下楼做事,萧进必定不会放过这机会好好见识这天下第一美男子。

虽说回来拿春宫图,陈之远仍是不放心,锁了店门,跟在他身后便潜了回来。

不等萧进矢口否认,时夜已被陈之远一声历喝吵醒,他缓缓抬了头,看了面前这二天,先是一愣,旋即一笑,不自觉已带了几丝魅惑在其中。

"二位来住店?"

时夜刚进客栈,人还未识全便终日被刑锋和方天正禁锢在屋里,故他不认识萧进和陈之远也是自然。

陈之远冷冷看了时夜一眼,刹那也觉心动。再看萧进,已是面上微红,尤作沉迷状。当下,他大恼,一把拉了萧进便往楼上去。萧进连声辩解,却只听陈之远喝骂"老色鬼"之声。

"他们本来就住这里的。"

许屹拿了扫把出来准备将大堂打扫一番,已近正午,只怕一会就要来客人了。

他近日心情郁结,清冷的脸上更无暖意,只低低望了时夜和萧陈二人一眼,更不再言语,慢慢扫起地。

时夜是第一次见到许屹,他有些奇异于许屹身上的孤绝出世之感,觉得这个男人和自己多有相似。又看对方一只足微跛,行动颇为不便,方才想起自己现下也是这店里的杂役,急忙过去要帮忙。

许屹却不领情,只是转身挡开时夜伸来的手,道:"你还是坐着就好。"

说完话,许屹转过身去,长发披散在身后,拖了残腿慢慢步开的身形瘦削孤寂。

时夜微眯起眼,细细打量,浅笑一声,心中已是另有盘算。

萧进随陈之远回了屋,头不敢头,声不敢出,只好垂手站在一边。

陈之远怒气冲冲,又想起萧进看见时夜时沉迷之状,更为窝火,当下把门重重关上,坐到床上,直拿眼瞪去。

"之远,你别生气了,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萧进语气一软,便赔了笑脸坐过去。

陈之远见萧进已是低眉顺眼,心里暗自平复,面上却未减怒色。只是冷声道:"好奇什么?好奇这天下怎么有这样的美男子?怎么不是你怀里的之人?"

"我萧进一时语塞,不好争辩,方才,他见了时夜,的确诧异于对方出尘飘逸的长相,难免爱慕之情陡升。只是美色当前,又怎只怪得他。萧进轻叹,解了衣衫,对陈之远道:"我今天的确有错,罚我,罚我他手又解上裤子,却被陈之远一手抓住。

陈之远冷笑道:"进哥既然有心,那不妨照这春宫图上和我玩玩?"语毕,他手里已拿出一本本应拿回店里的春宫图摊在萧进面前。

图中画了两人,一人跪坐床上行插入之式,其身下人却被绳索捆双手在床头,又另取绳索将双腿吊在床顶,直露私处为止,不堪更是那人分身亦被绑了起来,绳结一直结到口中,想是已此为折辱。再翻一页,又画两人,仍是一人被绑,一人立于旁。被绑之人双目为布蒙,立于旁之人,手持烛焰,将烛泪滴恰好滴在对方分身之上。

萧进看了这两副图,面红耳赤,抬头正撞见陈之远冷眼。

也罢,自己既已出口,便是无可反悔。萧进咬牙,翻身躺到床上,伸手抓住床柱,闭了眼道:"随你高兴吧。"

林傲既得冷飞首肯,也不顾众人异样,当即回了往日住的客房。他体虚气衰,倒在床上,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睡到一半,忽然肺腑如烧,林傲疼痛难忍,猛然惊醒。他辗转无力,想起身却从床上摔了下去。

此时门一开,冷飞正站在面前。

"你怎么了?"冷飞问。他原本想来看看那蛇蝎美人是否如许坚所说那样毒性猛烈,果不其然,只过了一个时辰,那每日之毒便已发作。

林傲也不知为何,又怕冷飞不安,急忙挣扎道:"做了噩梦,掉下床而已。"

他说话时面色惨白,虚汗淋漓,手指发抖,只靠在床边,将手藏在身后。

冷飞知他是故意如此,也不动声色,只走了过去,抓了林傲的手臂,将他扶回床上躺好。

"我看着你睡好了。"说罢,冷飞当真坐在床边,拉了被褥给林傲盖好。

他偏要守在此,只为了看林傲怎么忍下这毒发。冷飞想到对方之前种种骄横无礼,又见了林傲痛得身体发抖,竟觉好笑。自己原当他皮厚肉厚,不曾把身体之痛当作回事,如今看来,其实不然。他原来也是熬不得痛,可既然如此?他又为何不肯离开自己身旁?

冷飞想到林傲信誓旦旦于他言爱,且强迫自己欢好,又感恼火,恨不得一掌拍死林傲。但看了林傲忍痛假寐,冷飞嘴角一勾,便安稳坐在床边,更将被角替林傲掖好。

陈之远见萧进当真要依自己照那春宫图上所画来行事,心中究竟是舍不得。放了画卷,他也上床去,拿手轻轻握了萧进的手,又轻声道:"说笑而已,你也当真。"

听得陈之远一言,萧进方缓了口气,他睁眼,正看见对方撑了手盘踞在自己身上,眼光倒是温柔。陈之远也不让萧进开口,附身下去,便和他吻在一起。

萧进先是一惊,后又想自己上床来本就是欲和他翻云覆雨一番,也不避让,更将舌头也伸了过去挑弄。陈之远不及反映,身子已被环抱住,萧进吻了他,亦不餍足,又翻身将陈之远压在床上,手口齐用,既是吻了唇不放,却又将手探进内衫中,轻捏了红蕾揉弄。

陈之远口中呻吟一声,这才推了萧进,重重喘起来。

"大白天就做这事,你也不怕人笑话?"

萧进一笑,又欺身上去,刚说要除了陈之远衣衫,只听楼下许坚已是喊了起来。

"开饭拉。"

冷飞仍在林傲屋里,他端了张凳子坐在床边,嘴里低声说着些什么。

林傲因蛇蝎美人之毒,胸中正难受得如火似燎,他躺在床上,不敢面露异样,只好转了身拿背对了冷飞,一手捏紧薄被,一手捂了嘴,不出一声。只是疼痛之下,身形略有颤抖却是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冷飞在一旁瞧得真切,心里只是冷笑。

熬吧,看你能熬几日。你想缠我一辈子,我就了结你这一辈子。

他看了林傲纵是极痛也不做声,心念一冷,便道:"你我相识已是廿年,我自认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你却三番两次辱我。"冷飞想到痛处,闭了眼长叹一声。

林傲听他叹息,浑浑噩噩却不敢转过身来。

他当年因一时之气,设计抓了冷飞,又强要了对方身子。之后虽悔,却也希望对方能谅解自己一片真心。只是没想到,后来冷飞发妻知晓此事,羞愤自尽,原本已被自己劝求开解的冷飞也因此心灰意冷,萌生退意,更不提与自己之事。

林傲亦是无话可说,哀求之下方跟了冷飞来到此地。客栈开起后,他也只求待在冷飞身边。只是对方毕竟恼恨自己当年所为,脾气也日益难以相处,竟至今日。

虽然知道冷飞恨自己已久,但话却是这几年第一次听他说出口,林傲不知自己是该喜该忧,喜的是,对方终于肯当面对自己讲出心里话,忧的是,如此一来,两人之间的仇雠不知何时才能化解?

身后冷飞又叹一声,林傲听得心痛,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掐紧手掌,以至指甲刺入掌心,血也流满手。

"算了,还是先下去吃饭吧。"

冷飞看林傲身子抖得更厉害,只道是毒性所致。眼中一冷,竟微微有丝笑意。他明知林傲起不来床,却这样说,无非是想看对方窘迫罢了。

果然,林傲一动不动,只是声音嘶哑难闻,喘了好几声才说道:"让我再睡会儿吧,实在是不饿。"

林傲,林傲,你果真不负你名字中的傲字。冷飞知道林傲只是因为毒性发作而无力起身,不愿在自己面前暴露出来。其实自昨晚起他便未进粒米,到现在又是一天晌午,怎会不饿?

不过,既是如此,冷飞也只作不勉强他,站起身道:"那好,你睡吧。好好养伤。"

待冷飞一出门,林傲立即在床上呻吟起来。他忍了半晌,不敢动弹,也不敢出声,只是如今却是忍无可忍,只翻了身子不住急喘呻吟。

此时林傲肺内已象放进烧红的火炭一样,灼灼似裂,他熬不过痛,口中呻吟已变哀号,又想起冷飞刚才那番怨艾,心中更痛得厉害,手乱抓到床柱上,竟生生挠出指痕。

此时他还不知,冷飞并未走远,而是守在门外。

冷飞武功高强,目聪也异于常人,虽在门外,但是屋内林傲压抑凄惨的呻吟声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由思咐,这蛇蝎美人的确名不虚传,毒性猛烈阴毒竟能让林傲这样向来逞强的人痛成这样。

心中微微一颤,也不知是痛,是悔,是喜。

冷飞朝门看了一眼,究竟看不到林傲在床上翻滚挣扎,也不想去看。

楼下饭菜已摆好,许坚正在炒最后一道糖醋茄子。

时风手里捧了一卷诗经细看,只是偶尔许屹端了东西走他身边过时,才抬眼。

萧进和陈之远赶在饭前已是小乐一场,下楼时还各自整着衣襟,陈之远身形微钝,萧进连忙扶了他,却换来一副冷眼。

下得堂去,又见时夜以撩人之态坐在桌边,看了众人微笑。陈之远刚要冷目,方天正和刑锋已赶了回来。

本来中午他们向来没有回客栈的习惯,只是想了时夜在店里总是不安,当下也急急回来,生怕有什么变故。

刑锋拉了凳子坐到时夜身边,低头耳语一般,只见时夜面色稍变,起身便随他上了楼。

方天正拿托盘端了三人的饭菜后,也不多说,径直也跟了上去。

关了房门,不等刑锋吩咐,时夜已经解了衣物,不着寸缕地坐到椅上。他闭了眼,身体已是不由自主地略微发红。

刑锋也不罗嗦,拿了布条便绑了时夜的双手在椅背后,又分了双腿绑在椅脚。方天正进来,放了饭菜,也过来帮忙。

他面上一笑,忍不住吻了时夜微闭的双眼,用手揉弄起跨下分身,直到挺立时,才又用细绳扎进。

"时夜,半日不见,这身子可寂寞?"他说话时伸手轻轻掐了时夜胸前红蕾在指间,慢慢揉动,直催人性欲。

"唔

时夜忍不住呜咽一声,原是刑锋已将一根涂满媚药的玉势塞了进他后穴。

"都要吃饭了,你还塞他那里做什么?"方天正看时夜难受,忍不住责怪起刑锋。

刑锋只是冷笑,又取了两个夹子分别夹在时夜乳头上。

"哼,他难道没看出来今天陈之远看他那眼神,只怕咱们的夜风东少已经好好吃过一顿了。"

"我没有唔"

时夜急忙辩解,嘴里却被强塞进一团布帛。刑锋用力压紧,直噎得他几欲呕吐。

"不需你解释。"压紧布团,刑锋已取了布条勒在时夜嘴里,不容他再说话。

方天正见此,眉毛一跳,便冷笑道:"那萧大捕头已经有人了,你还去勾引他,不怕被那陈之远砍死吗?"

时夜拼命摇头,口中呜咽不已,刑锋已绕到他身后,将绳索套上他脖子,固定在椅上,只不许他再动分毫。

"上次买的细蜡烛还没用过,不如今天给他用用。"

"此言甚好。"方天正点头,转身拿出一根小指般粗细的红烛。他刚要把红烛插进时夜分身中,刑锋已拿了绳子过来,"且慢,先把他那里吊起来。"

他只怕时夜分身若是一软,这蜡烛岂不直落下烧了身子,虽恼时夜过于风情,刑锋却也不想真伤了他。

他拿两根绳子在囊上一绑,顺而缠上男根底部,再分别系到椅子的左右扶手上,把时夜的分身拉得直立起来。

时夜已知他们要做什么,眼里逐渐露出惊恐。他被迫仰起,也看不到对方动作。只是突然觉得马眼被人剥开,然后便是异物插了进来。那碾磨尿道内壁之感实在难受,时夜呻吟几声,已是大汗淋漓。

见蜡烛已插进小半,不至于掉落,方天正这才举了烛台点燃。

两人做完事,都坐到桌边,端了碗开始吃饭,只是眼神却全落在时夜插了蜡烛的分身上。烛油每每落下一滴在私处,时夜便全身颤动一分,他竭力想挣扎,却只把绳索绷得越来越紧。

殊不知,自己这窘迫无助之样,已是把身边的两人逗引得难以自持。

直到时夜下身插的蜡烛将燃到没入分身中那截时,刑锋才不慌不忙地吹熄了烛火。再看时夜,早已是吓得冷汗直流,脖根耳旁也因为情欲渐升而飞起一片红霞。

刑锋取了时夜口中布团,冷笑著问道:"你以後还敢再到处勾引人不?"

"不敢了,求你解开我。"时夜一得喘息之机,急忙求饶,只因下身早是被折磨得坚硬如铁,却又因绳索捆扎无可奈何。

刑锋不语,拿手摸了下去,抓住时夜分身轻轻揉搓了起来。他越是如此,时夜越是难受,不一会便呻吟著要出。

忽然分身上束缚一解,时夜只觉一阵酥麻从铃口传来,轻呼一声,已将白浊射出,刑锋躲闪不及,脸上也沾到些。方天正看他狼狈,忍不住在旁偷笑。

时夜以为刑锋定要大怒,刚想开口,却听刑锋道:"自己穿好衣服,吃了饭下去做事。"

许屹正要收拾碗筷,忽然想起林傲并未下来吃饭,想起对方始终因为自己连累才会落到如今这地步,虽然已是救他不得,可也不愿再让他多吃苦头。他心念既动,便去厨房收拾了些饭菜要端上楼去。

刚到楼上,就见冷飞寒了脸站在一边。

"你要做什麽?"

"给他送点吃的,他已经好几顿没吃了。"许屹不惧冷飞色严,只是淡淡道。

"不用管他。"冷飞冷笑,眉目轻扬。

"你已经骗他服毒,一个月後,他便毒发身亡,其间也不知道会受多少苦。你不给他饮食,是想要他早早断气,好了结你心意吗?"

许屹一言既出,冷飞默想,自己无非是要林傲受尽苦楚再死,如果真在毒发前就把他饿死了,岂不浪费了那号称天下奇毒的蛇蝎美人?他想到此,当下也移开身子,不再多说,只是叮嘱道:"你送饭就送饭,别的不要多说,不然

许屹缓缓抬头看他一眼,端了饭菜直走过去,推门而入。

时蛇蝎美人之毒刚刚发作完,林傲渐渐歇了口气,觉得精力竟充沛了起来。他不知这是药性所致,心里还颇安慰,以为方才不过是虚惊一场,既然喝了冷飞送的药,这身子自是该慢慢好起来了。

不过想起自己一身武功已被废掉,林傲仍有一丝忧郁,他从床上起身,擦了擦满头的大汗,这才倒了杯水稍解饥渴。

门一推,进来的是许屹。林傲还恨他前事,立即怒目瞪去。

"你来做什麽?还没害够我吗?!"

"老板叫我给你送点饭菜来。"

想到林傲已是将死之人,若能让他在这最後时日里稍觉温情,也算是自己对他的一点补偿,虽然也不知到底能骗他多久。许屹将饭菜放到桌上,果然林傲目中愤恨立时消退,竟露出欣慰之情。

他也不再多管许屹,只拿了碗筷就便开始进食,但他毕竟手有不便,夹菜也不稳,不一会,竟落了一桌。

林傲心中郁结,猛地摔了筷子,对一旁的许屹突然厉声道:"给我滚出去!害了我还来看我笑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许屹也不说话,只是躬身拣了筷子,擦拭干净後又放到了林傲面前。他目色冰冷,也让人看不出喜怒。

"只是老板吩咐我照顾你饮食罢了,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守著,你要吃就吃,不吃我就端走了。"许屹又提到冷飞,林傲稍愣,想来对方此话或许不假。他想著,既然冷飞已愿谅解自己,那麽这也许便是一次二人重归於好的契机,他想到此,又拿了筷子夹菜吃饭。他只打算需得早日养好身子,才不负冷飞苦心。

许屹在旁看林傲脸上淡然一笑,知道自己已骗得了对方。虽然原意如此,只是如今看到林傲仍浑然不知自己所处惨境,仍心有怜惜,不觉轻叹。

时夜後又下了楼去,他方才在房里折腾一番,已是累得精疲力竭,把东西草草收拾後,便拿了凳子坐到角落不敢再招惹旁人。

许坚看许屹不时便从林傲房里出来,当即迎上去,问道:"他怎麽样了?"

"你自己配的药,你自己不清楚吗?"许屹冷冷讽刺他一句,侧身而过。

许坚知道许屹恼恨自己妄做非为惹出今日之事,匆匆撵了上去。

"哥,我也不想害他,可是冷老板他非要我

"我问你,这毒有解药吗?"许屹忽然问道。

许坚先是一愣,又马上道:"有是有解药,可是解药已被老板拿去了,我这里再没多的。"

想到冷飞竟将解药全数拿去,一点不留,许屹已知凭一己之力是难救林傲。无奈之下,他重重一叹,又看了眼许坚:"这毒林傲能熬多久?"

"多则一月有余,少则

许坚渐收了声,许屹也不再问,只是转了身便进了屋里。

待到日暮,众人回了客栈,这才一起坐了吃晚饭。林傲因不愿让人看到自己如今潦倒,只是拿了两个馒头,便又匆匆回房。

萧进看他背影走得孤独,不免心中微叹。还好陈之远在旁,只是和他讲了笑话,倒也不至过於忧闷。

倒是时风在一旁看得清晰,他知道林傲必是服了蛇蝎美人,故而面色已开始露出毒性缠绕之色。虽然看他精神尚好,不过只怕也是外强中干,不了几日便会真正尝到这剧毒之可怖。不过,他并非同情林傲,只是深觉冷飞性情大变,全不似以往那般温厚,竟有今日之狠毒算计。看来,这世上最可怕,无非爱恨。

既至夜深,冷飞在屋内想起白日所见林傲所受苦楚,心里颇为纠结。他负手一立,始觉忐忑,开了门便往林傲房去。

林傲和其他人交往不深,平日无话,到了晚上,虽然听得楼下众人笑声连连,但却只更觉寂寞。况他又知冷飞对自己始终有芥蒂,更不敢贸然找冷飞说得一二,只好枯坐在屋里,看烛火明灭。

他手伤未愈,不觉挪了下身子,立即痛得厉害。

"怎麽,手还在痛?"

林傲抬头,见是冷飞 又惊又喜。

"你怎麽还不休息?"

"你不也还没休息吗?"冷飞淡淡一笑,坐到林傲身边,又拿了他的断腕在手里。看到对方手腕已肿,冷飞微微皱眉道:"你的手怕是好好接过才成。"

林傲何尝不知,可他现在武功已失,要想自己接骨全无力气,若求别人,他又实在搁不下颜面,便也不管,随了它去。

"忍一忍。"冷飞语毕,抓了林傲断腕轻轻一扭,只听咯的一声,断骨处已接拢在一起。断骨重接,疼痛难免,林傲听了冷飞的话,只闷哼一声,竟忍了过来。

"多谢。"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再说,这本也是我折断的。"冷飞摇头,看了林傲不觉苦涩。

话到此处,林傲内心翻涌,觉得有千言万语只在这一夕吐尽。他眸色渐深,微有氤氲,对冷飞道:"冷飞,我往日那样待你,你恨我,也只是我咎由自取。只是嫂子已去多年,这世上和你相依之人除了我,还有谁呢?我实在不愿看你寂寞一生,我

听到林傲忽然提及亡妻,冷飞心中便是一痛。他缓缓抬眼,看到林傲对自己的一副痴缠,心生厌恶。若不是这人,自己怎会家破人亡,若不是这人,自己又怎会受尽羞辱。

心中虽恨意澎湃,冷飞却强自忍耐下来,只看他唇角一撩,浅笑迷人,眉目一转,便是情意绵绵。

"我怎会不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我当初实在太拘泥这世俗目光,不愿也不敢承认与你的感情,如今亡人已去,便要责怪你这活人也是无用。况且,你我相识数十载,这世上,除了你,我再也无一知己亲朋。罢了,你我恩怨,从此一笔勾销。"

有间客栈(十二.BT.H)

更新时间

林傲听得冷飞如此言语,於当日之所作所为更是悔恨,他嗓中哽咽,已是难发一声,只好垂了头不再去看,不再去想。

冷飞一手抚上林傲的背,目光温柔缱绻。烛光影影绰绰,夹带了几分暖。

"林傲冷飞轻唤他一声,已送过唇去轻点在林傲唇上。

林傲大吃一惊,不及躲闪,便觉得对方已是撬了自己唇齿,越探越深。如此厮吻缠绵,仿如情陷,又似梦如幻,真假难辨。

自己想了半生,想的不就是现在吗?

林傲沈沦冷飞炽吻中,头脑渐渐变得一片空白,他先是由著冷飞探求索取,最後才闭了眼,一把抱住冷飞,断腕立时因为过於用力而传来痛感,他也不管。只顾和冷飞紧抱在一起,贪恋不舍。

手手相执,肩肩相抵,唇舌相依。

冷飞也不挣扎,让林傲把自己越抱越紧,只是他隐隐觉得面上有些湿,睁了眼看,原是林傲已是泪痕满腮。

自己当初那麽那麽折磨他,也不见他流过一滴泪,如今反倒为了一个吻如此,冷飞心中冷笑,仔细看了林傲,对方仍闭了眼落泪,哭泣有声。正待冷飞要抽身而出时,忽然林傲松了口,一把抱冷飞入怀,继而痛声大哭。

林傲想的是,他二人半生恩怨纷纷扰扰,如今却能一夕尽了。前尘往事忆及堪哀,明日天涯茫茫何在?

"我林傲哽咽无语,忽然胸口一闷,便再也无法成声。

"哭什麽。"冷飞作出一副怜色,一手轻抚了林傲的背安慰,一手慢慢解了对方衣襟。

林傲已知对方之意,渐渐止了哭声,一把扯了腰间束带,道:"我什麽也没有了,除了这副身子。"

冷飞面上虽未露厌色,但内心著实恨极如此这般的林傲。他笑得一声,褪了林傲衣衫,让对方裸了身子坐在自己大腿上,埋头便含住对方胸前乳粒。冷飞舌尖婉转直迫得林傲轻声呻吟,原本因为伤势在身而一直苍白憔悴的脸色也变得颇有红晕。

"啊冷飞轻轻一咬,林傲只更觉销魂,忽然一把抱得对方更紧,双腿也无故颤栗起来

冷飞见林傲如此消受,干脆手口并用,一边含了林傲乳头在口中逗弄,一边又伸手握了对方分身慢慢捋动起来。

他深知林傲脾性,手指刻意只在对方铃口最敏感处揉搓掐弄,不几下,竟弄得满手尽湿。他暗骂林傲无耻之极,却因为对方火热处正摩擦在自己腹部也按奈不住丝丝悸动。他松了口,目色似火如冰,看了林傲已完全沈沦在自己的爱抚之中,冷飞面上也漾出一抹潮红,他轻喘一声,伸手解了腰带,直至袒露出下身欲望,又扶林傲手臂道:"林傲,你说过你爱我?"

林傲正被冷飞撩得欲火焚身,见对方突然停了手,更是难奈,正想抓了对方双手再度抚慰,忽然听得冷飞如此问道,当下稍惊,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对,林傲爱你,此生无怨无悔。"

好一句无怨无悔。

冷飞听得一笑,闭目唇半启,只字未吐,只是用手挽住林傲脖子,笑道:"你坐上来。"

林傲看冷飞胯间昂然,已知一二,只是未想到自己和他竟会有今日。他看冷飞笑容浅淡,以为对方不是真心,犹豫之下,身并未动。

"冷飞这

冷飞缓缓睁眼,目光已是倦怠非常,忽然见他唇角轻撩,站了起来,扶了不知所措的林傲坐到椅上,自己分了双腿,对准林傲胯间硬物便要坐下去。

"不可!"林傲吃惊不已,口中喝出一声,却为时已晚,冷飞早不顾坐了下来,因为既无润滑,又无技巧,这猛然一下,自然痛得二人皆是大汗淋漓。

冷飞身下极痛,内心却是泄愤般愉悦,他干涩著笑了声,面色已失了刚才的温和,只是可怖。只对林傲道:"你不是一直想有这麽一天吗?怎麽,现在我满足你,你反倒不乐意了?"

说话间,冷飞又往下沈了沈身子,虽然裂痛更甚,可他只浑然不知,更作厉声大笑。林傲亦被夹得生痛,可他究竟被冷飞按著坐在椅上,一时也难以动弹,只得忍了对方这麽彼此折磨。

"唔啊

林傲忽觉冷飞身子开始晃动,分身疼痛难当,却又无可奈何。渐渐地,随了冷飞动作越来越快,铃口的快感也渐渐如流。

他揽紧冷飞,也慢慢动了身子,两人因为毕竟结合在一起,几番下来,疼痛稍减,各自也体味到藏匿在痛中的丝丝快感。

冷飞被这快感诱得身子动得更勤,心智也更为恍惚。他身子频频後仰,股腿大动,只求林傲进入更深。待到被刺激得乃至分身挺立时,他忽然睁眼,看了也陶醉其中的林傲,狠狠一口便咬到对方肩胛处。

他委实不甘自己这半生竟会因为林傲而困苦沈沦,更恨如今二人如火如荼地纠缠於灼热快意之中。

林傲痛得大叫一声,推不开冷飞,只是急问:"你做什麽?!冷飞?"

冷飞咬了他肩胛不松口,唇间已有血丝渗出。他目光近乎癫狂望了前面,双手指甲也渐渐掐进林傲背中。

剧痛之下,林傲忽然意识到冷飞今夜对自己的种种温情体贴莫非全是因为。

一个恨字。

想不到他竟是如此恨自己,恨不得将自己食肉寝皮。

林傲惨然一笑,缓缓转了头,看向仍死死咬住自己不放的冷飞,道:"你做这麽多又是何苦?"

他闭目长叹,胸口剧痛,想是如此一激之下已牵扯了内伤与药毒。

林傲再也无力动弹,只好由了冷飞索取,身上痛楚也渐渐麻痹。只觉得一切恍然如梦,心中也是死寂一片。

冷飞咬了林傲,目光渐变空洞,只大腿、股间仍律动不停。一直到自己後穴受激而射出後,他才低低了哼了声,瘫软下来,咬住林傲的嘴也慢慢从松开。

他觉得口中多了一物,随口一吐竟是自己从林傲肩上咬下的肉块。再看林傲,早仰躺在椅上昏死过去,肩膀上血流如注,滴淌到地面竟然已积起一片血涡。

冷飞满口血腥,看了林傲肩胛被自己生生咬掉一口,捂了嘴就想吐,无奈下身还和对方结合在一起,一时分离也著实疼痛。

他神智渐渐恢复,运气内劲猛地站起,後穴剧痛之下竟不哼一声。冷飞一面缓缓穿上衣衫,一面盯著昏死过去气息微弱的林傲,冷笑一声,出手替他止了血。

"林傲,你休想就这麽早死

他扯了林傲长发在手,狠狠一拽,把人拽到地上,他以为林傲应会醒来,却不料林傲仍只是昏迷不醒。冷飞看了片刻,忽然浑身颤栗,跌撞了脚步便冲出门去。

"许坚,许坚!"

冷飞出了林傲屋子後立即猛拍许坚房门,许坚当时已经上床休息,听得是冷飞声音,急忙起来,披了衣出去。

"老板,什麽事?"

"去看看那个贱人,别让他这麽快就死了!"

许屹在床上听见冷飞话语,心中一惊就要起来,躺在身边的时风却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

林傲房隔壁的刑锋一干人也被吵了起来,开了门出来看。刑锋见冷飞面色惨白站在许坚房前不知和他说些什麽,又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隐隐从林傲房间传来。

方天正和时夜到了林傲屋内。看了躺在地上,赤身裸体,肩膀和後背皆变得血肉模糊的林傲不觉心惊。

时夜已蹲了下来,他微眯了眼,细细打量起因为剧痛而眉目紧锁的林傲,淡淡一笑,伸手替对方拂了凌乱纠结在脸颊的发丝,又凝神注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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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作家: 李忘风

有间客栈(十三.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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