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胜利全身痉挛着,本来紧紧闭着的内壁,被圭佑挑逗下,也开始收缩抽搐。
“这个洞穴!”
圭佑念着,用手抚玩仍迟迟不肯张开的秘孔!
“就像处女一样紧,真的可以容纳得下我这么大的玩意儿吗?”
“你放开啦!”
胜利大声抗议。
他快要崩溃了!
“我每天就只想着你!”
圭佑痛苦的迸出这句话。
“希望你跨坐在我身上,让我连根插入,把你这个小小的入口弄得吱吱喳喳作响,我才甘心……”
“你……不要……这样!”
圭佑的手指,一浅一深地出入着,就像那天圭佑所作的一样,
“然后用我的分身让你达到高潮!就像此刻这样!”
胜利被圭佑的手指,猛然插入至深处,他就忍不住在内裤里释出。
“啊啊……讨……厌!”
胜利摇着头,内裤已湿湿热热,圭佑在胜利体内的手指动作,依然未停止下来。
“你这个……混帐!”
胜利骂着自己的父亲,用劲捶打着他的胸口!眼泪沿着两颊汩汩流下,圭佑用舌尖舔干儿子的泪光,同时脱下他的内裤。
“你射出不少嘛!”
胜利羞愧的把头别到一旁,圭佑的手还在爱抚他流着蜜液的前端。
“下次用喷的给我欣赏!”
圭佑的脸沉入胜利的股间。
其实胜利可以设法逃离圭佑的魔掌的!
只是!
“唔……唔……!”
胜利无意挣开!
他还无意识到把双脚拉开,把自己的湿漉漉的分身呈现在父亲面前!
圭佑立即甜甜地吸着儿子的可爱前端,胜利的大腿内侧在抽搐!
“你绝对不可以自慰!”
圭佑这么对儿子说。
“只要你有性欲,可以大大方方在我面前脱下裤子!我随时可以替你口交……”
“哼……你好讨厌!”
胜利的拒绝,被他娇媚的吐息掩住,当圭佑吸吮着他的根部底端之际,胜利的血脉贲张至极!
“这么吸比用手指爽吧?”
胜利只是摇摇头。
“不肯说实话的小孩子,是不是应该受处罚?”
被圭佑忽然放开手,胜利睁大了双眼,而他已半勃起的分身,也在不满地摇动着!
胜利希望!
希望爸爸再多吸他呀!
“把这个穿上会更好!”
圭佑不知打何处拿来一件围裙,要儿子穿上,那薄薄质地的布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而且也掩盖不了胜利濡湿的分身。
他那粉红色的分身,在白色围裙下更逗人!
“实在太棒了!”
“你最白痴!”
胜利不由自己地从围裙上握住了自己的东西!他不知道自己可怜楚楚的模样有多煽动男人的欲望!
“你要……作什么?”
圭佑未回答,一把抱住胜利的腰,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同时把胜利的围裙掀起来。
“不要!”
胜利粉红色的分身一览无遗,而圭佑也开始脱下自己的长裤。
“……啊!”
胜利立刻把视线转开来。
胜利坐着的正好是触及父亲分身的部位。
圭佑拉起儿子的手,抚摸他的分身。
“你握握看!”
“……”
胜利闭紧眼睛,咬紧下唇,用发抖的手握住,马上就感觉到圭佑的分身的脉动!
“不……啊!”
圭佑也有感觉了,而胜利的那话儿亦溢出体液来!
“你用这个来摩擦我的看看~!”
“什么?我才不要呢!”
对太过份的要求,胜利用摇头拒绝,然而圭佑并未放弃。
“有什么关系?现在还有什么难为情的?我会让你比刚才更舒服喔!”
“你少讨厌!啊啊……”
圭佑则用两手抱住胜利白嫩的双丘!并将双丘拔开,把自己的手伸入儿子的秘孔内!
胜利仍闭住眼睛扭动腰部。
“不要!讨厌……啊啊!”
但当父亲的指尖爱抚着蓓蕾时,胜利的背脊一阵发麻。
“啊!你干什么?”
起初只是在洞口扩开的圭佑的手指,突然往里面滑入!而且圭佑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拿了一样物品。
(是乳……液?)
接着胜利便发现,自己狭小的后孔有股凉凉的感觉,经圭佑不断地用手搔动下,又渐渐有了热意。
“你把屁股抬高一点!”
胜利听着很不好意思。
“用这个东西,你才会放松……”
“哇哇!”
禁不起圭佑的手指深入体内搅动,胜利的双手圈住圭佑的脖子,喉头反仰。
“你的敏感带,就是这里吧?”
圭佑执意的在胜利颤动的部位搔抓着,让胜利快无法自己!
(讨厌!……要怎么办?)
胜利当然知道那是前列腺所以有快感,仍不禁觉得自己有些淫荡、好色。
圭佑则开心的唇角上吊。
“待会儿我会用这一根,好好疼爱你这里!”
“不要!”
圭佑用自己的的勃起物,去碰触胜利。
“呼……呼……”
胜利两膝跪在地上,全身神经绷紧着,而此刻被乳液润滑过的裂缝,已被父亲那根粗大的分身紧紧贴着,只要胜利放轻松,便可以轻而易举滑入自己体内!
“你慢慢地插入看看!”
圭佑交互地舔着胜利左右两边的乳头,对他说。
“已经不会痛了!你只要把腰轻轻放下就可以。”
“不……要!”
胜利全身抖得很厉害!
“我会……害怕……”
“因为我们只作过一次而已!怪不得你会害怕!因为你还不能适应嘛!”
“你不要尽说……蠢话!”
圭佑说着话时,胜利的腰快要碎了!且父亲的分身前端已整个地抵在胜利后方的入口。
“啊啊……呜呜……呜!”
“很好,就是这样了……”
圭佑一边把自己的的腰往上抬起,然后一鼓作气刺入胜利的体内!
“我……快不行了……啦!”
胜利全身的神经仿佛上了发条般,双手抓着圭佑的双手,趾尖竖立着,圭佑则默默地用自己涂抹过乳液的手,将胜利的那根用力握住!
“唷唷唷!”
胜利在哀叫的同时,也听到圭佑偌大的分身滋的一声,滑入他的体内。
“不!不要!我要……射了啦!啊啊!”
“是这里要射了吗?”
圭佑用他的前端摩擦他刚才探索到的胜利体内鼓胀的部位。然后再用分身肆虐!胜利的蜜液便似失禁一样,从他小小的分身溢出来!
“不行!……越来越怪了!……讨厌啊啊!”
胜利觉得那好像已不是自己的身体,且出乎意料的放浪,只要圭佑一抽动,胜利的后孔就会喳喳地吸着圭佑,使圭佑也血脉贲张地在儿子体内射精,达到高潮。
父子情深 正文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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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送巧克力给我的意思吗?”
圭佑对裹着棉被躺着的儿子,一边抽着烟一边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
“……”
胜利把头埋在枕头里,不作声。
结果之后,这对父子在厨房作了二次爱,在棉被中又作了三次。
“实在是难以置信……”
在此之前,他们连接吻都没有过,却能在肉体上寻欢作乐!胜利愈想愈觉得自己不知羞耻!
(我的个性是不是也太不果决?所以才任老爸摆布?)
不料,圭佑又再追问儿子说。
“你会送巧克力给我吗?”
“当然不会!”
胜利仰起头毫不犹豫地这么回答,让圭佑有些吓一跳。
“你在气什么?”
“我怎么会不气?被你这么蹂躏!玩弄!”
到后来,胜利的身体都泡在里,且脸红耳赤死抓着床单!
圭佑有些不解地皱皱眉,问。
“是吗?这么说……你是真的很厌恶喽?”
“……”
胜利不知如何作答。
他其实不是不喜欢。
如果不喜欢,相信凭圭佑之力,也绝不可能让他得逞!
问题出在,胜利根本不想跑掉!
“但你这个样子,我还是无法接受……”
“我这个样子,是指什么样子?”
圭佑又点了一根烟问道。
“我只是希望用……正常的方式作……”
这已是胜利最大的让步,然而圭佑又紧接着说。
“你说正常的方式,难道我有用什么怪异的动作吗?”
“……”
这话使胜利无法回应,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何谓正常或异常的性交。
(对!所谓的异常就是指两个男人性交,或像圭佑与胜利这样近亲相奸……!)
其实胜利是尽量不去思考或触及这个问题的,以圭佑而言,他会做出如此不正常的行为,就表示他做事有欠考虑,对于这一点,胜利就觉得为父的不可原谅!
(爸爸怎么可以毫不在乎的向儿子的肉体寻欢?)
胜利用充满疑惑的表情望着他爸爸圭佑,圭佑则有意躲他,迳自起身去看他的电视。
让胜利对这个不用大脑的圭佑,一点儿辄也没有。
(老爹的脑子……都在想什么?)
胜利虽然很气愤,却未用任何话抗议,他看见背着自己在看电视的圭佑,似乎已显疲乏。
(原来作爱会让人体力透支……)
对会做出如此激烈性爱的爸爸,胜利已无一丝尊敬之意,他枕着身体渐渐有了睡意。
如果不是听到圭佑的话声,胜利绝不会发现到“她”的事。
“嘿!芽衣子!她真的成了明星了!”
“……咦?”
在电视上一个女孩把头一转动,洋溢着阳光般笑容的她跃入眼帘,她拍的是化妆品广告。
(啊?这个人是……?)
胜利觉得这个广告模特儿似曾见过,却又想不起她是谁来地用手抵着额头。
(真的是见过,只是……)
胜利尚未想出之前,圭佑就告诉他。
“她刚才有来过,她走不久你就回来了。”
“咦?结果呢?……咦?”
胜利一听,马上勒住父亲的脖子摇动。
“这么说你也认识她了?”
“对啊,我们偶尔会一起打打麻将,喂喂!你不要勒我嘛!”
但胜利却当成耳边风。
(啊!我想起来了!我在回家的路上撞过她!)
那时与胜利互撞的美女,就是电视上这个人!
“喂!胜利!”
圭佑的心底窜起不妙的预感!
(这不就与‘那时’是相同的状况吗……)
有一次,胜利也是鲁莽的与一个“有家世的千金小姐”相撞!结果差点促成对方与圭佑变成一对佳偶!
(而且也因为这件事,使我与圭佑有了性关系……)
“哼……”
胜利听了,用鼻子哼气。
(会在电视上出现的女人!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事,特意跑来呀?)
胜利虽然是鲜少看电视,但也多少耳闻过,会拍化妆品广告的模特儿,都是程度较红的女星,当然也有用一般性的人物,但这种的毕竟不多,既然是这种人,她会为了圭佑的皮包亲自前来?
胜利盯视着自己的的爸爸。
“你看什么?”
圭佑有些心虚地再吸一支烟,圭佑最怕看见儿子这种神态。
以圭佑的外表,和那位芽衣子的女明星站在一起,会是人人称道的郎才女貌。毫无可取的圭佑,会深受女性的垂青,最大的可能是他那易于亲近的个性吧。
而且圭佑会是许多想找情夫的女性趋之若鹜的对象!但是胜利看来却是不屑一顾!
(女星一旦变得多金了后,就更容易被圭佑这种男人迷惑住……?)
胜利更加起疑。
“这个芽衣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女性?”
胜利故作镇定的问,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位爸爸,就是最怕儿子这一点!
“她人是不错……很喜欢打麻将,加上人好相处,所以在麻将圈还挺有人缘。”
(圭佑说她人不错……?)
胜利听了就不爽,只要被男性批评“人不错”,就表示事情会更难处理!
因为接着又会听到的是“我不是说女人的好,是说在做人方面不错。”
胜利把镜框推了推,又问。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圭佑糊涂了,不知道儿子还想问些什么。
“我是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不是说过了?只是打打麻将的牌友而已。”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好像是上个月,她到我常去的麻将店……”
“那你们认识才不久嘛。”
“对啊……”
“那你为什么可以叫芽衣子为她?”
“不称呼是她,那我要怎么叫她?”
“你这样叫太亲热了!”
“哪有!”
“你也真行,竟然认识了女明星!”
“你干嘛?”
圭佑显然有些冒火。
“你干什么?像女人一样一直在碎碎念?”
“我才没有碎碎念,只是在问清楚事实!”
“这是什么事实?你当我是什么?连交女朋友的权利都没有吗?”
“……”
这一句问得胜利哑口无言,他也知道,自己的不该如此不讲理。
可是。
“……我要睡了!”
“喂!你不做饭吗?”
胜利把棉被裹得紧紧的,圭佑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真受不了你!”
圭佑的叹息声,连躲在被里的胜利都听得到。
胜利承认。
其实自己也不好。
(可是……)
胜利忽然把眼睛闭起来。
因为他的心里相当不安!他承认自己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
他觉得自己与父亲之间不正常的感情与幸福,随时会被外力击溃!
所以他才对圭佑使性子、闹别扭!
(但像圭佑这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是绝对不能体会的……)
胜利难过地潸然泪下。
(啊…………睡眠不足!)
第二天耀眼的太阳光,使赖床的胜利不由得眨着眼,狭小的马路,传来小朋友上学时的喧哗声,仍然无法让胜利十分清醒。
从昨晚起,他就没再和圭佑交谈过一句话。
胜利走在朝阳照射的柏油路上。
(早饭是做好了,圭佑不知道有没有吃……?)
对不理会自己的胜利,圭佑很冷静地对儿子说“我会等你冷静下来”,显然是有意和解。
这样反而让胜利惶恐不安。
(有可能我与圭佑合不来吧……)
胜利忽然记起,班上女同学就曾说过山羊座与狮子座的人合不来,而他偏偏就是山羊座,爸爸是狮子座的。
(当然这些星座论法,也不见得很科学!不过……)
胜利却在马路中间,不由自己地停下脚步,僵直地矗立着。
(要怎么办?书店是有占卜的书!但书店又还没有开门!就算开门,我也不能溜出去看呀……!)
他好想去!
马上去查个清楚!
胜利明知自己此举愚不可及!可是内心的一股冲动怎么也压制不下来!
其实他哪知道,恋爱的人本来就有股傻劲!
“早安,委员长!你怎么停住不动?”
从后面跑过来的同学重田开朗的嗓音,仿佛把胜利从星座占卜的符咒中解救出来。胜利才呼出一口气说。
“……谢谢你,重田,让我的茅塞顿开!”
“你说什么?”
被胜利说得重田摸不着头绪,他对委员长时而会有的惊人之举,已有些习惯了。
“又是为了你家老头吗?”
“你怎么知道?”
胜利有些不好意思的后退着,重田则很笃定的回答。
“看不出来才怪!委员长有一失常的举动,百分之百是和你爸爸有关!”
“我有失常的举动吗?”
“哎,现在先别提这个,你又有什么事?”
重田为防路人听到,靠近胜利压低声音,后者则眉关深锁,万般无奈的说。
“我想……山羊座与狮子座是合不来的吧?”
“……你在说什么?”
胜利很认真说下去。
“不然我想不出有别的原因,因为我已经……拼命的学习忍耐……可是所说出来的,却总是会伤人的话,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现在除了认为我本身,是否还有其他外来的什么因素……”
重田把手覆在额头上,道:“我是怕你很快就会说出——错不在我,是我的前世——这种话!”
“前世?真的有前世之说吗?”
胜利一脸的严肃,抓住重田的胸口,重田也把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委员长有时蛮好玩的,我觉得这样就好,不需要知道得太多……”
“你快说!有什么不对的事吗?”
“啊,要怎么说呢……?”
“你不要耍我了!你不说我是真的不知道!”
重田与胜利,从一年级就同班,但也是初次耳听胜利亲口说出“不知道”的话。
重田嘴角往上扬,不怀好意地说。
“我又不知道你有什么烦恼!”
“什么?你太过份了!重田!”
“我才不过份!”
过份的人是胜利。
(一早就向我发牢骚,谁受得了……?)
看来资优生都有些神经质,重田怀着如此的偏见。
后来胜利并未接受重田的建议,抱着讪讪的心情到学校,一到学校,身为委员长的他马上把阴沉的表情换过来,同时他也不希望被别的同学看到。
(很好!现在连重田也不忘戏弄我!)
胜利带着被朋友出卖的心情,愤怒地把点名簿放在讲台上,距早上的自习课还有些时间,胜利想利用这段时间,到图书馆去看看。
他是为了找占卜的书。
(我不是很相信星相学,只是看看无妨!)
胜利对自己这么解释,不然自己都下不了台。
胜利从教室走出来,便被几个女孩子叫住。
“啊,葛城君。”
“什么事?”
胜利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女同学亲切的笑脸,但他现在急着去的是图书馆。
班上女孩子之间,也各有其派系,然而这三个女孩子的一组,依旧很惹人注目。
这三位女孩子,同时对胜利递出包装精美的礼盒,使他的脸也红了。
“这是……?”
“是不是快了一点……”
“咦?”
胜利因为一心想着圭佑,所以根本没把女同学的话听入耳里。
“喝!有人早我们一步喔!”
忽然被别一派的女同学眼尖发现,马上在教室大声叫出来。
“喂喂!你们!今天又没有过情人节!为什么你们要抢先给他呢?”
“这有什么关系?又没有人规定必须在情人节当天才能送呀!”
“你们还不是想引起胜利的注意!好奸诈哦!”
“你们不要吵!丑女!”
从她们的话中,胜利终于发现。
(原来情人节就快到了!)
再看看黑板,写的是二月十二日,且还是胜利自己写上的。
(怪不得圭佑会一直吵着要我送巧克力……)
胜利不得不让自己的心情冷静下来。
(看来情人节送巧克力,是不能免俗的……)
一旦送了巧克力给圭佑,不就正中他的下怀吗?胜利不免有警戒起来。
事实上,胜利不送巧克力是另有原因。
(除了我,一定还有人送给圭佑吧……)
可是,胜利却希望送巧克力给圭佑爸爸的,只有他而已,其他人都不要再送。
(但我又不能表示出来呀……)
胜利说不出口。
女同学不解胜利的心里在想什么,又吱吱喳喳继续说下去。
“胜利君,你喜欢巧克力吧?”
其中一个人,还拉着胜利的手问,胜利反射性的点点头。
“唔,我并不讨厌。”
“既然如此,就没有问题啦!”
女同学很开心的说着,并把巧克力推向胜利,不料却被别一派的女同学推开。
“各位!可以等到情人节再送吗?不可以一个人先送!”
“你这是什么歪理!你不要吵行不行?”
“啊!我……”
胜利这下才发现自己的处境很为难,可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管别人的事。
(真是麻烦……跟这些人讲不通……)
胜利想去图书馆的心情,已被破坏殆尽,而且女同学的吵闹也愈来愈严重。
“啊……我……”
胜利脑子里装的只有圭佑,于是他突然灵机一动回答她们说——
“我喜欢有加酒的巧克力。”
“……咦?”
同学的视线全注视于胜利身上,让他有些进退维谷。
“我是比较不喜欢吃甜的,但如果加了酒倒还可以接受……”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