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胜利在意识有些模糊中,感觉那个微微打开的玄关的门,被人打开。
但从其身材曲线看来,应该不是隔壁的横沟。
那么闯进来的人,一定目睹了胜利与圭佑作爱的光景!
胜利当然感到对方的视线。
以平时的胜利,在被撞见如此不堪又不伦的画面时,他会羞赧得想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此刻胜利却出奇地冷静!
胜利也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爸爸示意。
(圭佑也……注意到了?)
圭佑的眼神及声音,一定会尴尬不自然,但圭佑好象有意做给对方看。
(圭佑是故意……做给那女的看的吗?)
因为发现沙也加无声无息出现了身影,因此圭佑才抱着儿子做出更亲昵的动作与行为?
胜利不禁莞尔一笑。
事后回想过来,胜利觉得在激情时,自己有如着了魔般,但下一瞬间,他又泰然接受所发生的事实。
而且他对自己当受方亦与有荣焉。
“圭佑……我爱你……”
胜利刻意把声调拔高的说着,一边用他细瘦的手脚勾住他爸爸的身体。
父子情深 正文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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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胜利也未把身上凌乱的衣服整一下,背对着圭佑而坐。
“……”
口中衔着香烟的圭佑,有些内疚地搔搔头。
“你是说我几时发现醒的吗?还是……”
门口已未有沙也加的气息与动静。身为千金小姐的她,在目击如此过激的画面后,她当然不可能一笑置之。
“……你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
果然如胜利所猜测的,因为圭佑的沉默就是答案。
且在最后关头,圭佑口中所喊的不是美奈子,而是胜利的名字。
胜利本来以为爸爸在酒醉中,故未有任何反抗。同时藉以破坏父亲的姻缘好事。可是他现在觉得……。
(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当然,圭佑与沙也加的婚事是彻底毁了!但同时更毁了胜利与圭佑之间的关系!
这对父子所做出来的行径,已违背常理!
胜利抱着膝,把头埋在双腿对他父亲说。
“我看你还是结婚吧?”
“……什么?”
圭佑有些吃惊地看向儿子。
“你就去向那位小姐道歉你做错事情,请求她的原谅!那你们就可以结婚!你不用管我,我可以回爷爷家。”
“你在……说什么话?”
“本来就是这样比较好!因为我们实在……不正常……”
“……请你原谅我!”
圭佑放开本来抓紧着儿子的手,轻松抬起头。
(其实我好希望和爸爸在一起……)
胜利终于肯面对自己的感情!
(我只想和蠢老爸在一起嘛……)
“啊,胜利。”
圭佑很沉重的开口。
“我是不会结婚的!当然对沙也加小姐,我也感到很抱歉。”
“可是妈妈已经死了,你本来就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不是这样子!”
圭佑捻熄烟头。
“我不是活得好好的?”
“啊……?”
胜利不解圭佑的话。
“没结婚我一样活的很好呀!只不过过的很没出息罢了!”
被老爸深深一鞠躬。让儿子的胜利不知所措。
“……你干嘛?”
“本来我是抱着玩笑心态,可是昨天我却作了很奇怪的梦,就算长得比美奈子更漂亮,但对儿子的你有性冲动,未免也太变态了!”
“……!”
圭佑亲口说的!
他认为儿子的胜利,比老婆的美奈子更漂亮!
“我一直很有自信,因为我在女人方面向来很得心应手,所以刚开始我并没有想把沙也加小姐叫过来,我只是想藉酒壮胆拒绝她的婚事。不料,看到你穿成那个样子,我就……”
“……”
胜利和圭佑缠绵时,口中喃喃叫着的“圭佑”,也不仅只局限于父亲之意味。
(可是……)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世界的人口目前约有六十亿人,且在逐渐增加中。
(可是我和爸爸二人,就绝不会有繁殖人口的忧虑……。)
胜利在内心暗自盘算。
圭佑拿着衬衫站起来。
“……过去的一切,请你不要计较……”
“圭佑!”
胜利打断圭佑说的话。
“如果我没穿裙子,你对我也会有性欲吗?”
“什么……?”
圭佑听得脸色发红,胜利却紧逼着他问。
“你回答我的话!如果我穿成男人的样子,你还会和我作爱吗?还是我只是取代某人而已?”
“啊……是的……”
胜利只好再逼圭佑。
“……那你就要对我负起责任!”
“咦……?”
“这是我的初体验!既然和你有了性关系,我就不可能再和别人谈恋爱!所以你要对我负一辈子的责任!”
“要我负一辈子……?”
圭佑显然慌了。
“懂……吗?”
胜利问得脸红起来。
圭佑则伸出手,环抱住儿子说道。
“简直就像作了一场梦……”
(要对重田怎么解释才好?)
圭佑与胜利父子的恋情,启了开端。
这是冬寒料峭的季节,校园的樱花已枯萎凋谢,在等待春天来临;人们口中吐出的白浊之气,被冷冻的空气溶解掉。
重田俊信摩拳擦掌、呼着气望着天空。而开着的教室窗户,漏出暖气气流。
重田对自己说道。
“马上就要过情人节了。”
“喂,重田,你可不要在打扫中偷懒!不快打扫干净是不能回家的!”
伸长着背在擦黑板的委员长葛城胜利,把头回过来催促重田。重田听他这么说,才又慢吞吞动着。
此刻六年二班的教室,被值日的学生打扫得尘埃飞扬。重田动着扫把,一边问胜利。
“委员长,你有想送什么人吗?”
“送什么?”
胜利并未停下来擦黑板的手,反问重田。
“就是送巧克力呀!情人节到了!”
“啊?”
胜利听了,脸上显出狐疑神色。
“为什么我要送巧克力给人?平时不都是人家送我的?”
“是吗?”
重田摇摇头道。
“也对,一般人看到委员长的长相,就会忍不住想送你吧。”
“……照理说是啦。”
胜利说时眼里闪耀着。
其实重田所说的亦不为过。因为葛城胜利长的活像个美少女,一头乌溜的黑发、梦幻似的双眸、挺直的鼻梁、白晰的皮肤,如果不开口说话,便会让人有“高不可攀”的感觉。
但胜利一开口,说的便是──。
“喂喂!你快点打扫!我今天一定要去邮局查定期存款的利息,所以不能留下来。”
“这不是可以上网或用手机询问就行的吗?”
“那些时髦的玩意儿,我家没有。”
胜利这么回了后,就拍着板擦,霎时弥漫着白白的烟雾;重田苦笑地看着在烟灰中的胜利侧脸。
这位委员长,在清秀的外貌下,还有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及很重的责任感。
(别忘了胜利是很小就失去了母亲的人……)
胜利在母亲过世后,一直与爷爷相依为命,直至最近他父亲才突然冒出来!
(不管好坏,那个人就是胜利的爸爸……)
这位父亲的生活,听说相当的放荡形骸,任谁都不会把老实可爱的委员长,与那种生父联想是一对父子关系。但胜利为了让他的父亲改过自新,可说是历尽艰辛地努力地改造他父亲。
(只是有些枉然。)
而且重田深知,说再多也发挥不了功效,但亲眼看着胜利很有斗志地想改变他老爸的人生,重田又有些敌意。
因为他发现胜利这位可爱的优等生。
(……似乎变得很执着。我看了就不忍,好象是我害了他似的!)
重田轻轻地在胸前划了十字。
胜利在事情发生后,虽提得不多,但很显然的他应该已接受重田的建议,与他爸爸“发生了性关系”。
(哎哎!命运就是如此作弄人!)
事实上,胜利对他父亲的执着,起初就异于寻常。而且一直到现在,还未发觉那就是一种恋情的,也只有胜利而已。因此,重田想试探这对父子的关系。
(该不会是进展的很顺利吧?)
重田的心情不免有些凝重。
此时,有好几个女同学,在重田与胜利的后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这在情人节前后是司空见惯的现象,所以未引起重田与胜利的注意。胜利依然是学校的风云人物,重田也多少沾了胜利的光彩,受到女同学们的注目。
重田又很正经地问胜利。
“委员长,你真的没有要送人?”
“你好烦喔!不送就不送!”
胜利不悦的敲着黑板擦儿,又掀起一层层白烟;重田早看出胜利不擅长撒谎。
“你是说真的?”
“没错,你快去打扫!”
火大回话的胜利,耳朵却红起来,重田则怀着意味深长的笑,从后方抱住胜利。
“你干什么?”
“那你可以送给我!”
听到重田的嗫嚅,胜利使劲地暴跳着。
“少来!为什么我要送巧克力给男生!”
“你会送吧?”
这话说的只有胜利听得到,他又脸红了。
“你快放开我!”
“你实在是可爱死了!”
当女同学在摒住气息,目睹重田咬胜利的耳朵时,都怪腔怪调叫起来。然而下一瞬间,重田被胜利的铁拳重重击倒在地上。
尝到胜利一拳的重田,却是心甘情愿接受。
父子情深 正文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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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不快去邮局就会来不及了!)
胜利在日暮的住宅街上,独自背着背包跑着。
(都是重田拖拖拉拉的!才会搞到这么晚!)
今天除了去邮局、银行外,还要去超市买特价的生鲜食品,胜利嘴里念着,俨然是个家庭主妇。
现在是四点五十二分,距银行、邮局关门还有八分钟。但这二个地方,光用走的就要花去二十分钟,所以顶多只能选择其中之一。
(今天是非到邮局不可,银行可以明天再去!)
胜利如此决定后,就在往前走的四角地带突然转弯,胜利又猝不及防撞到了什么人!
“哇哇!”
“呀呀!”
双方同时哀叫着,且两人都被冲撞的重力摔倒在起上!
(……唔!)
胜利看到对方时,好象感觉有些眼熟,似曾见过。
(怎么像是……)
“对不起,你没怎样吧?”
但在胜利还未理出一丝头绪时,对方的女性已赶紧向胜利伸出手来,胜利只好也向她致歉。
“啊,谢谢你,实在不好意思……”
胜利借着女性的手站起来,且看着她。
(长得不错哩……)
这是胜利对女人的第一个印象。
她修长的身材,裹在身上那套裤装显得特别好看。发型的长短剪裁得宜,挑染着浅褐色十分赏心悦目。
“对不起,我太莽撞了!你有受伤吗?”
女孩又再次向胜利道歉,还向他行礼。对方不仅长得端庄秀丽,个性似乎也很温驯的样子,还会对胜利这种小孩子如此有礼。
胜利脸上带笑的站起来。
“我没事。我才对不起你。”
“还好。”
女性也回以一个微笑,旋即转身。
“那我走了。”
“好,你要小心!”
他们又相互点点头分手。
(感觉很舒服的美女。)
胜利心中这么想着,一边看看手表。女性走了后,他才认为自己不赶快去办事不成!
“……咦?什么?”
原来已超过五点!现在去邮局或银行已嫌晚了。
“真是的!结果什么也没办好!”
胜利嘟嚷着向超市走去,本来在胸口挥之不去的不吉预兆,此时已忘得一干二净。
“我回来了。”
回到家看见圭佑在客厅躺着看电视。一手拿着啤酒、另一只手上抓着一掇豆荚,很惬意的模样。
胜利把超市的塑料袋放到厨房,一边穿上围裙就开始念起他父亲来了。
“你不要整天都在喝酒,行吗?”
“我是刚才才喝的。”
胜利的“启蒙计画”,实行迄今在圭佑身上并不奏效。
(千万不要急!不然欲速则不达。)
胜利对自己说道。但所谓的“不急”,并不代表是“永远不急”。
但一个前提是,胜利与圭佑必须“永远在一起”的条件下才行得通。
胜利一边开着瓦斯,脸一边红了起来。
虽然每天都在一起,但胜利一想到往后还会与圭佑发生“亲密关系”,就会羞得满脸红通通。
(会不好意思……就表示自己与老爸所做的这件事不正常……吧……)
但胜利却无意中止这种不寻常的关系。
胜利烧着鱼,眼角却不时瞄向客厅的圭佑。
(而圭佑……却老神在在……)
胜利在人前喊圭佑为“爸爸”,然自“那天”以来,他在心里都称他为“圭佑”。
相较于胜利的忐忑不安,圭佑在性交过后的第二天,便一如往常,好象没发生过那件事一样。
这让胜利十分不服气。
胜利忽然听到圭佑在提醒他。
“喂!是什么烧焦了?”
“……”
果然!眼前的锅子在冒黑烟!胜利慌忙把火关掉!
(天啊!我在发什么楞啊?)
这是胜利煮第一次东西煮到烧焦!
(今天所有的事都不对劲……)
不对!不只是今天,打从与圭佑相遇后,一切都无法掌控住!这一切都要怪罪于圭佑!
(对了!从那次后就没有……再上过床!)
想到这些,胜利就慌忙用手押在唇边,且觉得自己的心态很龌龊!
圭佑丝毫未发现儿子的心事,仍躺在客厅问他。
“对了,你有买巧克力吗?”
进入二月,胜利被同样一句话问得不胜其烦。没想到圭佑也会问及这个。胜利则深深吸口气,好让自己心情稳定下来,然后用冷冷的声音回答。
“我怎么会买巧克力!”
“是吗?我只是随口问问。”
“不是啊!哪有男人送男人巧克力的?未免太不成体统了!”
但圭佑却不以为然的说。
“我倒不这么想,因为我很想有人送我。”
“我才不会送你!”
“你好无情!那我希望有别的女人会送我!”
“哼!说了半天,你还是好色嘛!”
其实也难怪!以圭佑的相貌,应该是会很受女性青睐的。
(像圭佑这种人渣有什么好?真搞不懂女人的想法!)
胜利诅咒着自己的父亲。
圭佑究竟“有什么好?”想必胜利比谁都了解。
他长得帅。
声音有磁性。
言行举止很迷人。
还有相当温柔体贴。
(可是……对我就……完全不同!)
但有何不同?胜利也说不上来。他拿着洋葱的手在微微发抖着。
胜利毕竟还小,他连自己都控制不了!
(讨厌!为什么会……这样?)
向来是优等生的胜利,对不能压抑住自己对老爸的感觉,觉得不可思议,但他更恨心甘情愿接受圭佑的自己!
在生闷气的胜利,没有发现背后有人走近他。
“哇?”
“哇塞!你可要小心点哦!”
圭佑很敏捷地把快掉在地上的菜刀接住!
胜利是生气圭佑突然自背后搂住他!
“你干什么?”
“你的眼镜好诱人!”
圭佑说着,一边用他大大的手将胜利的眼镜摘下。
“你戴着做饭,弄得眼镜全是雾。”
“还给我啦!”
胜利想抓起自己的眼镜,但已被挂在高他二十公分的圭佑头上。
“你不要……胡闹!”
不管胜利如何弹跳,或想从圭佑旁边摘下也不可得!同时……
他也逃不开……
圭佑的双臂!
“你该不会这么无理取闹吧?”
“你这么说也没有错。”
圭佑的嘴角,漾着邪邪的笑。
胜利听得双眼大大睁开。
“我正要跟你玩下去!”
“我才……不要!”
圭佑的膝盖钻入了胜利的半长裤的双腿间。胜利立刻用两手拨开!
“你的玩意儿已经硬了!”
“……啊!”
胜利发不出声音、身体却在颤抖。
胜利竟然希望圭佑的膝盖不要放开!
(怎么可能……)
胜利已经……。
有感觉了!
“啊……!”
圭佑用脚巧妙的一拨,胜利就被压倒在地上。而胜利则不得不作个样子,象征地表示反抗?
“讨厌!人家……我不要啦!”
胜利的心脏,剧跳得有如擂鼓一般!胜利亦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接受或拒绝?
圭佑把身体压在儿子身上,把唇附在他耳边道。
“我来治好你动不动就发呆的毛病!”
“……?”
胜利一听,脸上即刻飞上一抹红潮。
圭佑快速地替他脱着衣服,又说着。
“你显然是欲求不满的样子!”
“……你说什么……?”
胜利闷闷地反问了一句。
他相信绝对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淫荡!
“唔唔……”
圭佑不许儿子反抗,强硬地封住他的唇;在充分玩弄过胜利的唇舌之后,圭佑的下肢便紧紧地贴住胜利的。
胜利的身上,此时只着一件三角裤。
(啊……啊!)
胜利十分困窘!
因为圭佑用着胜利已品尝过一次,他那又热又粗大的灼热摩擦着胜利未发育完全的分身!
“我也快忍不住了!”
圭佑咬啮着胜利的耳朵,轻声细语。
“我也快到极限了!你懂吗?”
“……”
胜利把眼睛阖上。
他可以感觉到圭佑的分身,在激烈地跳动着!
(这……是……)
胜利的脑子才闪过一丝圭佑分身的意识,没想到如此巨大的玩意儿,却曾经很轻易地进入了胜利小小的花蕾内!
“啊啊……!”
胜利的分身,亦随着膨大起来。
圭佑并未再把胜利的内裤脱掉,只问着儿子。
“从那次之后,你自慰了几次?”
“我才没有自慰!”
胜利嘴上否定,但那是他骗圭佑的!
只要他想着与圭佑的性爱,胜利就会克制不住自慰。
但都是趁圭佑不在家时。
因为不见圭佑,在寂寞难耐下,他就用自慰来抚慰自己。
可是往往半途而废,因为胜利的分身并未像与圭佑作爱时那样勃起,所以在兴奋又远不到高潮下,胜利也渐渐不喜欢自慰。
“我却经常自慰!在想你想得忍不住的时候就会作!”
圭佑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你就睡在旁边,没有注意到吗?”
“我真的……没有发现……!”
胜利这句是真心话,因为他没去想过圭佑会有这种习惯。
圭佑会是怎么想像着自己的?
“你如果不喜欢,我可以不自慰……”
圭佑事实上已察觉到,儿子胜利对他这个老爸有着欲望!
这一点使胜利羞得想钻地洞。
“我好像等着……圭佑来向我求欢似的……”
没有错!只是胜利不太肯去承认。
“不要……”
圭佑的手在胜利坦露的胸前游走着,最后才停在胜利的二个乳头前。
“你有时管得我快疯掉!可是你睡着的模样,可爱得令人快喷出鼻血出来!”
“你别……说了!”
只要被圭佑爱抚的地方,好像变成了另一种器官一般,平时对什么都毫无感觉的乳尖,被圭佑一抚弄就莫名其妙涌上了快感。
“你最好不要在睡觉时,一边翻身一边出娇滴滴的声音!不然我就会想马上褪下你的衣服,舔遍你的全身!”
“那里……不要!”
胜利的眼里含着泪,挑逗的叫着,因为——
他的下半身已酥酥麻麻起来!
“结果我还是强忍下来,你是不是要感谢我?”
“你别说……了!”
圭佑一边自豪着说,然后用指尖激烈地把玩着儿子的乳头,且大胆地舔舐儿子。
“啊……完了!”
三角裤中膨胀之物,已把裤子沾得湿湿的,胜利情不自禁摩擦起大腿。
圭佑则把自己的的大手伸向胜利的分身。
“呜……呼……”
胜利赶紧用手捂住口,免得叫得太大声。
圭佑接着握住他的分身。
圭佑很开心地揉了起来,一边把手指增加为二根,钻进胜利的屁股裂缝中。
“啊……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