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7 章

← 返回目录

(13鲜币)第三十四章 玉冰烧情

「这酒我特意找来跟你喝的。」石小米一边斟酒,一边说,「名字就叫『玉冰烧』!」

「你唬我见识少呀?」瞿陵道,「玉冰烧不就是肥猪酒嘛。」

「诶?」石小米愣了愣,「是吗?我现在才知道。」

瞿陵道:「是啊,这是广东酒,用米跟肥猪肉酿的。」

石小米心想:亏这酒还一个附庸风雅的名字,原来是肥猪酒呀!那秋意云不是害我嘛!

瞿陵见石小米这个情状,便轻笑了,道:「也罢,又不是不能喝,你且坐下。」

石小米见瞿陵态度和缓不少,便与瞿陵一同举杯喝酒了。虽然这酒是肥猪酒,但味道却也不错,软绵醇厚,却非烈酒,适合慢慢喝。

只是这酒却非普通的玉冰烧,而是秋意云授意加了料的玉冰烧。这酒虽不烈,但二人却越喝越热,甚至喝得神智迷离。瞿陵首先发现不对劲,指着石小米说:「混帐东西!你在酒里头加了什么!」

石小米一脸无辜地说:「我、我没有!」

「还说大话!」瞿陵虽然很想凶他,但语气软的像棉花一般,听着就似是娇嗔,「信不信我杀了你!」

瞿陵平日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现在却是双颊飞红,语调也软绵绵的,身体微微晃动,好似无骨的柳枝一般。石小米看着他这个模样,也觉得自己心跳如同擂鼓,突然又种将他摁倒,让他再不能那么嚣张的冲动——

「信不信我杀了啊?」

「你杀了我也认了!」说着,石小米便扑上去了。

瞿陵红润的嘴唇开开合合,以软绵绵的声气说一些狠话,说了没几句,却被石小米堵住了。石小米将瞿陵抱在怀里,死命地吻下去。瞿陵却软似一滩春水,竟十分乖顺。石小米越发觉得嚣张的瞿陵乖顺起来更是令人心痒,便更放肆起来,双手在瞿陵身上乱摸。瞿陵只觉身体越发的热,自己也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拿脚去勾缠石小米。

石小米哪里受得瞿陵的勾缠,恨不得马上就将瞿陵吞进肚子里。石小米将瞿陵放到床上去,脱了自己的衣服就压上去。瞿陵早就十分难耐,看着石小米光裸的身体,便觉得浑身更为火烫了,石小米一俯身下来,瞿陵就伸手将石小米拦住,和石小米在床上滚成一团,又发狠似的和石小米热吻。

二人都被药性所迷,更加是急不可耐。石小米将手指探向瞿陵股间,那里早已湿嗒嗒的了,他将手指一伸进去,立马就被吸住。瞿陵饥渴难耐,便沙哑着声音说道:「磨磨蹭蹭的作甚!」

石小米也受不了了,抬起瞿陵的一条腿,便将自己的阳具一下捅了进去。虽然被药酒催情,但久未经人的狭穴被那么大的东西一下捅进去,换谁也受不了。这剧烈的疼痛让瞿陵有了片刻的清醒。瞿陵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却深深地凝视着在他上方的男人。

石小米此刻算的上是汗流浃背,汗液从他结实的肌肉上滑过,滴落在瞿陵的皮肤上。他满面是为情欲所迷的表情,平常看着十分活泼的男人,此刻却露出了野兽般的性情,双眸透出火热的视线,那阵势似要将瞿陵作死在床上般的。

瞿陵凝视着石小米,清醒又蒙去了几分,后穴的疼痛也渐渐被快感所掩盖,二人交合的地方越发火烫,瞿陵便哼哼唧唧的呻吟起来。石小米将瞿陵按在床上,大力地耸动着腰身,似要把瞿陵的身体都撞破了。

这药性到底强不强是难说。起码做了一次之后,瞿陵已经十分清醒了。看着双腿间的粘腻,他却难得地红了脸。石小米却似一副还没从药性中解脱的样子,摁住瞿陵,硬是将自己刚射了不久的火热又推了进去,然后又是一轮猛烈的冲撞。瞿陵伸出手,没有去拿那挂在床边的剑,而是紧紧地抱着石小米,与他一起沉沦在无边的夜色中。

到了天明,石小米习惯性地打了个哈欠爬起床,只是一抬头,便觉眼前寒光一闪,那凤凰剑便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石小米此刻是赤身裸体的,而持剑的瞿陵则穿着一件白色的深衣,长发披散。平日石小米见的他都是珠光宝气的,哪里有这么简单朴素的。只是瞿陵生得俊俏,穿这样也是极好看的。石小米真是佩服自己,利剑架在脖子上,还有功夫去欣赏持剑人的美貌。

瞿陵把眉一挑,说:「你记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

石小米愣了愣,刚起床的头脑有些模糊,但此刻也迅速地转动起来,划过眼前的,便是瞿陵那赤身裸体、皱眉呻吟的动人模样,一想到这个,他的下体又精神起来了,幸好瞿陵没注意到。

石小米倒是有些尴尬地扯了被子披身上,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着瞿陵,说:「真的要说出来吗?」

瞿陵把银牙一咬,说:「我没有要你说!只是问你记不记得!」

石小米想点点头的时候,却发现剑还在脖子旁,只能梗着脖子说:「记得。」

瞿陵道:「你竟然如此龌龊,下药来迷我!我杀了你也不冤吧。」

石小米思前想后,便道:「那酒不是我……」

「可上床的人是你吧?」

石小米只觉百口莫辩,想了想,便把眼一闭,说:「那你杀了我吧!我对不起你!」

瞿陵见石小米如此慷慨就义的模样,倒是有些不好下手了。想了想,他便将剑往地上一掷,说道:「随你吧!」

石小米听见宝剑坠地的声音,便睁开眼睛,只见瞿陵颓然坐在椅子上,一副十分愁烦的模样。

石小米想了想,便卷着被子爬起来,在瞿陵身边蹲着,说:「瞿陵你别不高兴,其实我……」

「你怎么?」瞿陵问道。

石小米想了想,搔搔头,说:「我挺喜欢你的。」

瞿陵别过脸,说:「无耻!」

石小米却道:「我是无耻,我是下流。虽说那酒是被别人动了手脚,可我昨晚并不是完全醉了的,后来……后来我是……我真的很想要你……」

「闭嘴!」瞿陵红着脸说,「信不信我杀了你!」

石小米便委屈地闭上了嘴,蹲在地上抬头看瞿陵,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受了欺负的倒像是石小米了。

瞿陵道:「你不是喜欢你先生的吗?」

石小米愣了愣,答:「也说不上来。反正他跟你是不一样的。我就是喜欢你,十分喜欢的。不过我做错事就是做错事了。你骂我也行,打我也行,杀了我也可以,只要能消气便好。」

瞿陵便敛袖说道:「那我要你……护送着我、伺候着我游历天下,你答应不答应?」

石小米笑眯眯地说:「好啊!」

瞿陵便道:「那你快起来吧,蹲在这儿像什么样!」

石小米便站了起来,突似想到了什么,在昨晚的丢下的衣服里翻翻找找,又从攒盒里扒拉着,终于把那鸳鸯并蒂的玉荷包拿了出来,双手奉送给瞿陵,道:「这个送你。」

瞿陵将那玉荷包放到手里,心里喜欢得不得了,嘴上却说:「我暂且收下罢。」

石小米便笑道:「你愿意收下便好,我还怕你看不上眼呢。」

瞿陵特意穿了一身碧色的衣服,好去衬那浅碧色的玉荷包,然后又将这香囊挂在腰间,穿戴好了,便和石小米一同去找秋意云。他们去见秋意云,自然也会见到杨逸凤,二人都在一处的。

第三部:斗芳菲

(12鲜币)第一章 琵琶献技

杨逸凤正与秋意云在喝茶,莲舟与绿兮在门外伺候。远远的看着瞿陵和石小米二人,绿兮便笑道:「瞿少爷,石少侠,今儿个真早。」

石小米想到那瓶酒就是绿兮装的,酒灌好后,绿兮还神秘兮兮地说以后还得多谢她,石小米一下就想明白了,禁不得涨红了脸,说:「绿兮你!」

绿兮笑眯眯地说:「不知少侠有何吩咐?」

石小米一下子也不知要怎么怪责绿兮,这事不好大庭广众开口,而且绿兮又是个女孩子,他向来是不对女孩子无礼的,此刻真是吃了个哑巴亏。他却不曾想到,绿兮这么做,是秋意云示意了的。他要算帐也好,要感激也罢,都得去找秋意云哩。

杨逸凤看到瞿陵和石小米的脸色不错,又见他们两人眉目勾缠的,目光便落在瞿陵腰间,果见腰带上挂着那个并蒂莲玉香囊。杨逸凤知他俩事成了,便十分欢喜,不觉露出笑容:「怎么来了?我和云儿正在喝今天新进的春茶,你们要一点不?」

瞿陵便道:「那就谢谢先生了。」

杨逸凤为二人泡了茶,递给了他们,又问道:「一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瞿陵便道:「我自感在这里叨扰久了,便来告辞。」说着,瞿陵便拿手肘撞了撞石小米,石小米这才会意过来,便说:「我也是。我也打扰很久了。」

这两个人在庄子里白吃白喝的,不时还打打闹闹损花折草,那便罢了,那石小米又曾是情敌,此刻他们两个肯走,秋意云是十分的乐意,便答道:「你们要走呀?真舍不得啊。不过慢走吧。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所以我索性不送了。两位自便。」

瞿陵道:「真无情!」

杨逸凤笑道:「云儿这是性子直率。」

「还护短了。」瞿陵撇了撇嘴,说,「果然是一家人啊,老爷。」

杨逸凤只笑笑,便说:「你们想好要去哪儿了吗?是回百炼府吗?」

听了要回百炼府,石小米便觉得要昏倒了。他可还没心理准备要见瞿陵的家人。昨晚糊里糊涂喝了春药,糊里糊涂地和瞿陵上了床,今天一早,又糊里糊涂地答应了和瞿陵携手共游,一直都是糊里糊涂的,这『百炼府』三字,也算是锤子了,一敲就把石小米敲醒过来,不再糊里糊涂了。

瞿陵端详了一下石小米的脸色,不悦道:「怎么?百炼府又什么失礼你的吗?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石小米忙道:「哪里。我只是……」

「只是什么?百炼府而已,又不是阴曹地府。瞧你那样!」瞿陵冷冷道。

石小米忙噤声。

瞿陵和石小米,一个趾高气扬,一个顺从俯就,看着也算是奇妙的般配。秋意云却觉得,幸好自己喜欢的人不是瞿陵,不然真是太凄惨了。再看看杨逸凤那温柔的神情,秋意云更觉得自己是天下间最幸运的男人。

瞿陵喝了两杯茶,便又说道:「我还没玩够,暂且没有回家的打算。」

听瞿陵这么一说,石小米便高兴地说:「真的吗?」

瞿陵懒得回答他,一言不发,继续抿了一口茶。杨逸凤见二人情状,笑了笑,说:「那也是,你们打算游山玩水?」

瞿陵点点头,说:「是的。」

杨逸凤便道:「那也不错,你们还是年轻人,应该多走走,老待在家里也没意思。」

石小米听了,十分同意:「先生说得真对!回家有什么意思啊?还是先去游玩游玩,那才好呢。」

瞿陵也不回答,只是跟杨逸凤道:「那么我们也要告辞了。其实秋庄主说得也对,送来送去的麻烦,也就不劳相送了,我和石小米拾掇拾掇就走,有缘自会相见。」

「瞿少侠也是个痛快人。」杨逸凤站了起身,举起茶杯,说,「那我就以茶代酒,敬两位一杯,祝两位一路顺风,长长久久。」

瞿陵便也笑着站起道:「那我也祝您二位,一往情深,长长久久。」

杨逸凤脸上一红,但还是将茶杯与他一碰,仰头喝了。四人终究是江湖子女,也没有多言道别,更没有执手相看泪眼,只是以茶代酒喝了三杯,便各自分散了。所谓山高水长,也必有山水再相逢的时候。

与瞿陵、石小米分别之后,杨逸凤和秋意云也该启程前往万艳谷了。万艳谷的萧红药死后,其大弟子木药继承了门主之位。木药拿着眉笔往脸上描摹,将那细眉画得黛青,勾长了眉尾,显得如碧玉弯月。他的手指沾上口红,往唇上轻点,苍白的唇上便晕开了一点红。

侍儿在一旁说道:「武林盟主已经来了。」

木药拿篦子梳好了坠马髻,在上头插了一枝金牡丹累丝簪,在发髻后堆了一朵绯色绢花,便笑道:「你看我这一身如何?」

侍儿看着木药这不男不女的装扮,只能回答:「甚好。」

不男不女似乎是万艳谷的特色,萧红药也喜欢如此妆扮,不过不及木药这么过火。萧红药虽然傅粉,但也只是薄薄一层的,衣服穿戴也是男人装扮。木药已经整个人穿得跟个女人似的,加之他的身材不及萧红药高大,在这儿一站,不认识的可能真会以为他是个女人呢。

花厅里放着粉色的水晶灯,光芒柔和浪漫,显得扑在地上的兔毛地毯也柔光溶溶,分外怡人。熏笼不知烧的什么香,光是嗅着,就让人有飘飘欲仙之感,嫋嫋青烟徐徐而来,化成一些透明的丝线,去了便散了。

木药从帘子后缓缓走出来,双手捧着个琵琶,嘴唇噙着三分笑意。武林盟主看着他,双眼似也发了光,便道:「门主……」

木药声音轻柔:「让铁盟主久候了。」

铁盟主答道:「无妨。」

木药便柔声问道:「铁盟主可愿听我弹奏一曲?」

铁盟主仔细打量起来,木药手中抱着的是一个凤尾花梨木琵琶,精致漂亮,而更精致、更漂亮的当数木药右手上的玳瑁假指甲。手指白如葱,玳瑁彩流光,光是看着,都觉得令人心动。

铁盟主便道:「门主真是多才多艺。如果门主不嫌鄙人不懂音律、不怕对牛弹琴的话,倒可以惠赐鄙人一次机会,聆听一下门主所弹奏的美妙旋律。」

「盟主太多谦虚了。」木药抱着琵琶,又微微低头,笑道,「那么,木药就献丑了。」

说着,木药缓缓地走动着,裙角缀着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慢慢地来到铁盟主身边,铁盟主还没反应过来,木药就面对面地坐在了铁盟主的大腿上。由于裙角是开高叉的,木药就这样双腿大张,自然露出了那双白生生的长腿。他居然是只穿着裙子,没穿裤子的。

铁盟主为之心神一荡,室内的熏香也似变得更浓了。木药却依旧是以沉静的神态微微低头,手指一拨,便开始了奏鸣。他手指纤细柔软,指尖套着的玳瑁指甲随着动作而流光,琴弦颤颤,鸣响着许多音符。铁盟主觉得入鼻的香味越来越浓烈,身体也燥热起来,不自觉地将手抚上了木药的大腿,往更深入的地方抚摸进去了。

作家的话:

希望木药不会雷到人,因为木药会在这一部中占很大戏份……作为BOSS

(11鲜币)第二章 林中春近

木药也似没有发现,手依旧专注地抚挑滚飞,挑动着轻盈的旋律。铁盟主草草地脱下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阳具就这么跳了出来。他的手从衣服潜入,抚到了木药的腰部,将他举起,然后又将手滑落,掰开了他的臀瓣,将自己的阳具刺进去。

木药娇吟一声,一下子将阳具吸了进去。铁盟主也没有了那正派盟主的庄重,腰身耸动,说道:「你这个骚货!什么时候摸你,你都是湿的。是不是什么时候都想着被男人肏?」

「啊哈……盟主快来……快来肏我啊……」木药将那琵琶丢开,一把抱住铁盟主,屁股也在上下晃动,吞吐着铁盟主坚挺的阳具。木药身上那件红裙十分宽大,将二人交合的境况都遮住。看着是木药的腰部在不断摇摆,衣裳的皱褶随之翻覆,铁盟主的手从裙角开叉处探入,也不知摸着什么地方。木药双眼满是春情,勾魂得紧,嘴唇开开合合,那一点的绛红,显得比什么时候都艳丽,仿佛成熟的樱桃,待人采撷。

铁盟主也受不住引诱,低头含住了木药的嘴唇——木药的嘴唇果然十分柔软,教他心神荡漾。二人不断的激吻着,交换着炽热的呼吸,彼此的身体在紧密地交合着,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喘息。

铁盟主越发的激动,抽插了许久,终于泄了身,却也在泄了身的时候,浑身的肌肉突然僵硬,四肢僵硬地垂下,双眼也失去了焦距。木药缓缓地站了起来,低头看着铁盟主那软垂的阳具,露出了冷笑。

木药的口红里下了毒。有毒的口红被铁盟主全部都吃了进肚子里,木药事先服了解药,自然无事,可惜的是铁盟主先是中了迷香,后是吃了毒药,功力大部份被木药吸去,还丢了性命。

没了口红,嘴唇的原来颜色显现了出来,在浓妆的脸上,这苍白的唇显得十分诡异。

月亮依旧在半空中悬挂,清风依旧在月亮下飘荡,即使一个武林盟主死了,这些事情也不会改变的。

所谓的武林盟主,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木药正想再感叹多一会儿,却陡然目光一闪,冷道一声:「谁人?」话音未落,他就脱窗而出,快如一道红色的闪电。

武林盟主有一个门徒,名叫林春近,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为人低调,一直不怎么出风头。他只负责在铁盟主身边打点饮食起居,时时陪在铁盟主身边。由于他一直照顾铁盟主起居,所以发现铁盟主自从来了芳菲门之后,就常常夜晚外出。他深感疑惑,今晚便来窥探,怎知窥见了木药与铁盟主交合,这也便罢了,他竟看到铁盟主死掉了。他心中一惊,连忙要逃走,不料却惊动了木药。

他跑了没几步,一回头就看到一团红影在月下飞来,还没让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跌倒在地。原是木药追了出来,一脚将他踢倒了。

刚刚一团乌云散了,月华正闪耀着散落下来。倒在地上的林春近抬头一看,便见到月亮的清辉散落在碎锦繁绣的红裙上,那红料子上月色斑驳,宛如仙衣,花纹繁复的红色滚边中,一条修长白皙的腿伸了出来,如玉般的足尖正点在林春近的胸口上。长腿上还淌着浊白的精液,顺着腿部的线条滴落,看着真是淫靡至极。

「我记得你了,」木药冷笑道,「你是林春近。」

林春近只觉得对方口中吐出自己的名字,是极为悦耳的,竟有些神驰。

木药见他那样,便冷笑:「死到临头还敢乱动心思。」

林春近听得这话,又些醒了,才想起自己此刻的处境,却道:「你别杀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的。」

「呵呵,」木药冷笑两声,道,「我只要一开口,大把人肯为我不要命。何须要你?」

林春近却丝毫不慌乱,并且胸有成竹地说:「他们之中,有谁比我更了解武林盟?」

木药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一双眸子似喜非喜地凝睇着他。

「这件事上,只有我能帮你,我的门主。」说着,林春近斗胆捧起了木药那放在他胸口上的脚,递到自己嘴边,轻轻亲了一口。

月光仍是斜斜照着,林梢漏下斑驳的光华,印在糊了明纸的槅窗上,仿佛皮影戏一般。屋里仍然横陈着一具尸体,一代枭雄铁盟主裤子都没穿好就死了。

林春近看了看木药,说道:「这条尸体,不知道木门主打算怎么处理?」

木药眨了眨眼,笑道:「没想过。」

「没想过?」林春近讶然道。

木药却道:「确实没想过。有你在,我还用想吗?」

林春近听了这话,便一笑道:「不错,确实不用想了。请让小人为门主效犬马之劳吧。」

木药点点头,说:「好。」

林春近便道:「这尸体其实有用。据闻秋意云的义父叫杨不飞,他有没有杀萧红药其实并不重要,这对于武林人士也是不痛不痒的,但如果他杀了铁盟主,那又不同说法了。」

木药颇感兴趣地挑起细眉,说:「这倒是很有趣的说法。」

林春近笑笑,道:「门主觉得有趣便好。」

「只是杨不飞他现在也还没到这里……」

「这一点不劳烦门主操心。」林春近低头看着倒地的铁盟主——这个将他抚育成人、传授他武艺的人,天下人称道的武林盟主,竟然死得这么不体面。林春近叹了一口气,以一种看死猫死狗的眼神看他,便道:「尸体总是会泄露太多的讯息。小人认为,群雄不需要知道太多,只需要知道他死了,那便够了,门主以为如何?」

木药点点头,说:「你所言不错。」

林春近手上有一把断水剑,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没有武器能够真的断水。而这把剑,也只是因为锋利一些、好看一些,才被铸剑师随口安了一个状似气派但其实狗屁不通的名字。这剑是铁盟主送他的——或者说,不是『送』,是『赐』。铁盟主对林春近的态度,就跟铸剑师对这把剑的态度一样,看着是恩宠喜爱,其实是完全没放心上——起码林春近是这么认为。

他将断水剑举起,轻而易举地切断了铁盟主的颈脖。也唯有这一刻,他才真真正正地喜欢上这把剑,觉得这把剑十分的锋利、令人满意——毕竟,它切断了武林盟主的颈脖,而剑主,断了武林盟主的头。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