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 返回目录

难不成现在是在搞买一送一的促销活动? 几乎将诧异的眼暴出眼眶,已经惊吓到无力的人们只懂将眼光投注到现场同时出现的两个虎贲将军身上。 仔细打量下,两人的区别就显示出来。 虽然是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但一张脸略显苍白,似乎久未见阳光,另一张则明显透着阳光的暖意。同样的脸却因其上的表情而予人完全不同的感觉,一张面无表情,另一张则挂着懒散而不在乎的笑意。 他们怎么会认错呢?那两个人的身高完全不同! 最重要的一点是,在座的臣公中有哪位看过虎贲将军一丝不苟的样子? 同样的疑问在殿堂中洄游,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名为东方旭的王弟殿下是将邋遢穿在身上横行天下的光辉典范,其不修边幅早已成为举国皆知的事实。 像现在,明显是刚换的白袍上,不知出处的物渍已经遍布。衣襟斜斜地歪在一边,要掉不掉地挂在他身上,胸前一片灰尘,不知是从哪个边边角角蹭来的。 宫里打扫的人员真是失职,怎么竟会有这么多的灰尘啊蛛网啊甚至是血迹之类的东西让虎贲将军沾染上身? 更夸张的是在他背后,有一枚大脚印清清楚楚地印在正中央,不知是哪个冒失鬼踩到的,端差没写下“到此一游”几个大字以滋留念。再看那一头鸟窝般的乱发…… 哎……真是丢脸…… 莫不打从心底希望真正的虎贲将军是那个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的人,饱受惊吓的众臣为他的举动又受考验。 他他他,他在干什么呀?! 浑然不知自己突兀的举动惹满朝文武的侧目,将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摸上少年帝王的脸颊,努力稳住摇晃不已的身体之后,意识已经渐渐脱离现实的白虎国勇士说了一句话: “真是……难得一见的美貌啊……” 要死了! 这片大陆上只要有耳朵的生物都听说过神圣帝国的皇帝最痛恨别人把美丽啊、可爱啊之类的形容词加诸在他身上。 上一个不小心说漏嘴的人……他的最终下场没有人知道,只是自从那一天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也许曾经有人见过那个不幸的帝国大臣的——只是他们没认出他罢了。 传说在那位大臣被召入王宫的第二天,宫中的垃圾场就多了一堆烂肉——就算他本来曾经是个人,但人家看到他的时候已经完全分辨不出人的形体了。 眼睛被挖出,耳朵、鼻子、舌头都被割掉,手脚被切成几十段,身上没有一片完整的皮肉,那个人已经完全不能称之为人了。 那个时候的帝国皇帝还只是个年仅十二岁的孩子而已…… 仿佛已经见到白虎国的御弟殿下被剁去手脚、挖眼拔舌、然后扔到烂泥堆里腐烂生蛆。 不知是否太过意外,一向凛然不可侵犯的皇帝陛下竟然被抹了满脸鲜血,而没有立刻杀了这个胆敢侵犯他威严的人。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只是毫无表情地看着闯完祸后就安详地昏睡在他怀中的男人,并且,缓缓地绽出了一朵微笑。 …… 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心头同时蹦出四个字: 美若天仙! 他不笑的时候已经足够让人惊艳,这一笑,足够倾国倾城。 他实在是不必发动大军的,光靠他的美貌就足以征服整片大陆了。只要他笑一笑,保证有一大队的男人女人抢着为他去死。 “真是没有新意的称赞。” 自言自语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之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让白虎国的君臣饱受多重惊吓,像是捧着心爱宝物的小男孩,适才还散发着冷冽气息的少年帝王微笑着走出了大殿。 很久之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人们才想到要发表疑问。 皇帝不是来追究射断他王旗的御弟殿下的责任的吗?适才有人冒充的时候还大发雷霆,怎么本尊出现后,不仅不在乎他冒犯的举动,还很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在怀里,甚至不愿假手他人,亲自就这么横抱着他走掉了! 他不打算与国君讨论投诚的后续事宜了吗? 还是,他打算讨论的对象是御弟殿下? 没有喝止大臣们的忘形讨论,铁青着脸,白虎国的国君步下御座,来到似乎已经被遗忘的白色人影面前。 适才的气概已不复见,似乎惧怕东方皓所散发出的无形怒气,与东方旭有着同一张脸的男子连抬眼的勇气都失去了。 “我说过的吧,如果你擅自把面具拿下来的话……” 淡淡的语气中似乎并无丝毫的恶意,但白衣男子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为他未尽的语意而控制不住心头的颤栗。 “怎么还不醒啊,你这个混蛋,都睡了三天了……哪个白痴给你下了这么重的睡粉……你再不醒我就回头去灭了白虎国,把你王兄的尸体挂在城墙上风干成木乃伊……快点醒呀你这家伙……” ……好吵啊,难得他有机会好好地睡上一觉…… “…喂…”刚才是谁在昏迷不醒的伤患耳边威胁要杀人的?他都照他的希望醒过来老半天了都没注意到的人是谁呀?还要他这个刚清醒还很虚弱的病人出声招呼他。 显然是他这声粗嘎的呼唤吓着了专注于某项事务的少年。 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扔下手中的物体,如朱雀国最上好丝绢般的黑发扬起,下一刻,东方旭发现自己正面对着美神最杰出的作品。 光洁饱满的额头,细致的柳眉,深如碧波潭水的晶亮黑眸,挺直的鼻梁,形状美好的薄唇,无一不是造物主倾尽所有才思所造就的最高成就。 “真是……”难得一见的美貌啊…… “不要说那句千篇一律的废话!”尚未出口的感叹不知为何触怒了皇帝的威严,只见原本顺服的眉向上高高挑起,望向他的黑眸中闪现出疑似怒气的火花。 “我对每一个美人都这么说啊,也没见有人这么生气过……果然是个坏脾气的小子……” “你说什么?”不要以为他听不见就在那边自言自语! “啊,没、没什么……耳朵长这么尖作什么,又不需要去抓老鼠……”偷瞄一下,发现他正瞪着自己,向负勇名的将军大人很没骨气地决定他还是不要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打转的好。不敢看向散发着无形气势的身影,四处游移的视线最终停在自己受伤的手掌上。 “好丑,谁包扎的?”就像两个白色的粽子,而且这粽子的形状实在不敢恭维。 啊啊,好象说错话了。他只是想转换一下话题而已呀,这样也会出错。 对方瞬间变黑的脸色立刻就让他明白他所批评的那个“谁”正坐在他面前。 “不过,对于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这样的安慰应该是可以的吧,身为帝国最高权利者的人会做这种事才奇怪。 这么说起来,这个素未谋面又差点死在他箭下的皇帝陛下为什么会屈尊为身为俘虏的他包扎伤口呢?如果一直在他耳边唠叨不休的也是他的话,那他不就看护了他三天? 原来做帝国俘虏的待遇这么高的哪…… “不是……” 不是什么?做俘虏不是这么舒服的吗? “不是第一次啊!” “哦,那么请问有此荣幸能够让陛下为他服务的幸运儿是何方神圣?” “你不记得了吗?”怎么声音听上去有点阴森…… 他应该记得什么吗? “你竟然……已经把我忘记了吗?还是,从来都不曾记得过呢?”明明是质问犯人的口气,东方旭却在其中捉摸到一丝哀怨。 太诡异了吧,听上去像是被无情郎抛弃的可怜小媳妇,眼前尊贵的少年跟这个形象可是一点都不搭呀,果然他的观察力很有问题。 “既然这样,我就让你从现在开始牢牢地记住我!”伴随着这样的宣告,少年扯开手中用来为东方旭绑扎伤口的白色纱布缠绕上对方的手腕。 “……”反对的话在见到少年阴森的脸后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因为是那样绝美的容颜,在生起气来时就格外显得惊心动魄,身为霸者的气势在此时显露无遗,就连身为武将的他都受到压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自个儿的双手拖过头顶绑上床头的铁架,并且打了两个牢牢的死结。 “希望你的身体……不象你的脑袋那么记性差!”不知何时被握在他手中的丝被一角轻轻扬起,在这声意义不明的宣告之后整个向床下滑去,无奈地放弃遮蔽他人的工作,只落得与冰冷地板亲热叙话的结局。 “……啊?”感受到丝被离去时身上柔滑的触感与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后知后觉至于极点的青年才发现自己身无寸缕,并且正被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眼上下打量着。 “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有非常不好的预感,那紧紧盯着他的幽黑双眸中尽是令他头皮发麻的吃人视线,让他忍不住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来抵抗那有如实质的怪异感。 就像被人有手触摸全身一样……让他直起鸡皮疙瘩的视线巡梭过全身饱受阳光洗礼的小麦色肌肤后停在肤色较浅的小腹,那里似乎有什么吸引住他的目光,并且让他的视线更形灼热。 奇异的骚动随着他的视线汇集到下腹,并且有阵阵热潮涌上。 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身上肿胀发热的部位,不敢相信光是他人的注视就让自己有了反应。不想承认,但自己已渐渐苏醒的分身正半挺着,那是不容他逃避的铁般的事实。 难道……自己是个这么淫荡的人吗? 二十七年来首次体认到的事实让东方旭羞惭欲死。涨红着脸,他努力地想将这不知羞耻的东西藏起来,被捆绑的双手和躺了三天而显得虚弱的身体却在在阻挠着他的行动。 一只白皙的手掌袭上他的腰部,看似瘦弱却意外有力的大掌轻易就将他好不容易才翻转了一半的身体扳回原位。另一只手趁机握住他极力想掩藏的欲望证明,那与他热烫的肌肤不同的微凉触感让他忍不住惊喘出声。 “呃!” “你的这里……很热情嘛……”第一次这样触摸他人的分身,手中传来的温度让他心情大好。他现在正在自己的掌握中哦,这样的想法让他几乎陶醉了。 “呜!”包覆在灼热上的手突然动起来,先是生疏而后迅速熟练的套弄让敏感的分身迅速挺立起来。从未经历过的快感浪潮迅速涌上东方旭的五官六感,陌生的情潮让他忍不住惊跳起来。 身体只是微微地离开床铺就被压回,原本放置在他腰部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的胸口,在将他蠢动的身体压回床上躺平之后仍旧流连不去。似乎带着火种的手四处肆虐,灼烧着他可怜的知觉。 “舒服吗?”带着轻笑的绝艳容颜在眼前慢慢放大成特写,在这样惊世的美貌下还能正常思考的就实在属于不正常之流了。虽然有些地方与常人略有不同,但在这方面,东方旭倒是未能免俗。 很不争气地在他人的美貌攻势下丢盔弃甲,怔愣于那抹如冲破冬日冰封的第一朵春花般娇艳的微笑,东方旭全然忘记了要反抗的念头,让敌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全部领土。 “啊!”眼前兀自晃动着的美颜突然消失,视界变为一片空茫,从未经历过的高潮之后是释放后的空虚。 渐渐聚集起的散乱视线将眼中所看到的映入昏沉的脑中花了数倍于平日的时间,加上所看到的景象太过诡异,楞了许久之后东方旭才意识到他看到了什么。 将满是白浊热液的修长手指方在唇边轻舔,美少年的脸上带着几乎可以说是陶醉的表情。做出这种明显带着淫亵的动作却还是显得无比优雅,只能说明少年的得天独厚。 “怎么,你也想尝尝么?”尽管是由于身体虚脱又受制于人并且很没志气地被美色所惑才没有反抗,但是东方旭顺从的事实给少年带来了好心情,他的语气中已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怒气,反而有了逗弄的意味。 让东方旭失去思考能力的美颜再一次成功得发挥作用,傻傻地看着它在眼前一寸寸放大,直到他们的唇相接。 灵动的湿软轻易就撬开太过震惊以致根本无法反应的唇齿,放肆地深入到温暖的内腔,将上下颚探访一遍之后,就不客气地强迫畏缩的柔软与它纠缠成一气。 直到东方旭几乎窒息而死,意犹未尽的少年才依依不舍地放弃对他唇齿的控制权。 口中尝到腥气,因缺氧而显得迷糊的脑中一时不知道这是什么。在略微的闪神之后东方旭终于意识到那是自己方才释放出的体液,强烈的羞耻感袭击了东方旭。原本已经在情欲下瘫软的身体突然有了挣扎的力气。 “不……”要害突然被握住,只是轻轻地使力就让他只能躺回床上无力地呻吟。 刚刚释放过的身体敏感无比,比方才更快地,只是几下轻轻的套弄,就让东方旭好不容易挤出的矜持不翼而飞,强烈到几乎让人失去意识的快感过后,东方旭只能任凭自己释放在少年手中。 激情下的汗水布满宽阔的额头,使长时间没有修剪的前发紧贴在额上;因震惊而睁大的眼中蕴满泪水,模糊了一向晶亮的眸光;厚实的唇瓣微张,轻吐出急促的喘息;唇边流下的银丝是方才吮吻时来不及吞咽的蜜津,混合着少许精液的蜜津一直延伸到形状优美的锁骨……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下去的可口动人! 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在对方眼里是无比地具有诱惑力,这时候的东方旭正深深地陷在自己的情绪当中。 没有反抗地任别人对自己的身体上下其手还有借口说是身体虚弱所致,但身体却在这样的情况下有反应(并且是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的惊人反应),还在别人手上达到两次高潮,这个人又是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九岁的少年,而且几乎可以说是一个陌生人…… 不久前他们甚至还是在战场上兵戎相见的敌人! 身为武将和长者的尊严同时失去了,他果然是个没有尊严的淫荡的人…… 为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变无地自容,白虎国以武勇与智谋出名的虎贲将军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中,以致完全没有注意到引发这一切事端的罪魁祸首接下来的危险举动。 “!”身体中撕裂的激痛成功地拉回他远游的神志,注意到眼前发生的事实后不敢置信地望向制造他痛苦的源泉。 原本对方衣冠整齐而自己一丝不挂的情形很让东方旭觉得不利,但此刻他宁愿对方仍然衣冠楚楚。 不知何时少年已将身上碍事的衣物褪去,罕见的美貌和飘逸的袍服给人弱不禁风的假象,但是显露出的身材并不如想象中的瘦弱,结实有力的肌肉覆盖在修长的骨架上,那是武者和战士所渴望拥有的最完美体型。 双腿被抓住脚踝向两边张开到极限,将他从未有人见过的隐秘之地暴露无遗,此时这个欺骗世人眼光的少年正以他灼热的坚挺无情地侵犯着脆弱的禁地。 未经润泽的小穴无法容纳过于巨大的性器,强行进入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铁锈般的腥气飘散在空中,明显是受了不小的伤害,让他痛不欲生的行为却仍是继续着。 “……”方才的快感仿佛是虚幻的天堂,现在的痛楚才是真实的地狱!想要呻吟,却发现喉头早已凝固;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早已僵硬。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他只能任凭对方灼热的凶器在他体内肆虐。 不是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发生在自己身上,毕竟游历过大陆上的大多数地方,这样的事虽没有经历过却见识过不少,只是没想到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时候会是这样的激烈与痛苦。 “这下,你总该记住我了吧!”少年的脸容又是阴霾遍布,刚才的好心情像是海市蜃楼般的烟消云散了。 “……你还……真是会记恨哪……”轻易挑衅愤怒中的狮子是不智的行为。努力在激烈的交合中挤出口的逞强抖得如风中的落叶,却还是惹恼了少年皇帝。 迅速地将怒气转换成行动,进犯的凶器更形粗暴。 “呜……”好痛苦…… 无视于身下无力挣扎的身躯正发出痛苦的悲鸣,愤怒中的少年沉浸于在灼热的紧窒中律动的无上快感。 达到高潮后变得更形巨大的坚挺重复着抽插的动作,只有单方面得到快感的交合持续着,直到东方旭再也承受不了那翻搅整个内脏的剧烈痛楚,陷入昏沉中。 “真实难得一见的美貌啊。”方才只顾着拖着这个怪异的小女娃躲避追杀,直到此刻东方旭才有余裕停下来仔细端详这个小包袱。 虽然小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一片狼藉中还是难掩秀丽,这是一张长大后必定会让男人为之疯狂的脸。 发辫早在被他抱着颠簸时散开,原本华贵的衣物也在与山贼的搏斗中撕裂,狼狈的外表却还是无法掩盖她天生就具有的尊贵气质。

在遇到他之前独立对抗十来个山贼而不慌乱;见到他来就也不欣喜若狂反而面色阴沉,显然是对他孤身来援而不是搬取救兵的不自量力非常感冒;明明对他人的碰触非常排斥,却在清楚知道自己的脚步拖累了他之后自动跳上他的背;见到他连续射杀数人后只略微惊异就恢复正常,显然那点惊讶并非因他杀人而起,倒像是因为他的本事出乎她原本的意料;得救后没有对救命恩人稍假辞色,反倒是立刻就从他身上下来,利用完人家就嫌弃他,真是个势利的小鬼。 才十来岁的小孩子就这样喜怒不形于色又精于判断形势,真是天生的将才,她长大了还不知道会成长到什么程度呢。 东方旭正在努力用衣袖擦拭小孩的脸,却没想到自己沾血的衣物只是让她的脸又添脏污。 真想把她带回去收藏……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东方旭一跳,手中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倍受荼毒的小女孩终于得以脱离魔掌。 “小妹妹,不如你嫁给我做老婆吧。”显然这是嘴巴的私自行动,完全没有得到大脑的授权。惊异于自己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震惊中的东方旭却还是注意到女孩用看怪物般的眼神注视着他。 “当我没说好了。”他又不是恋童癖,只是说话有点不经大脑,不用这样看他好不好,好象他脸上写着大大的“变态”字样。 “手拿来。”不屑地瞟了眼前的大个子一眼,脆脆的童音发号施令得理所当然。白痴一样的家伙,不知道要包扎伤口,还在那边说些有的没的。 抓起他受伤的手臂却不知如何处理,只得撕下裙摆胡乱裹成一团。 “你包扎得真难看。”好象粽子。 不知好歹! 狠狠地一眼瞪过去,成功地让他第一次包扎实验的牺牲品乖乖闭上嘴。让他亲自动手还嫌三嫌四,真该让他流血流到死! 对方打个解不开的死结做收尾,东方旭的委屈真是比海还深比山还高,明明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得不到良好的处理也还罢了,说实话竟然还要被瞪。还好她对刚才的“求婚”没有当真,若真的把她娶回家,他肯定会英年早逝。 远处纷扰的人群是往这边来的,想必是适才小鬼放出的烟花讯号收了效,此时他正恨不得早早摆脱这个不知感恩又凶巴巴的小鬼,方才的心血来潮全当是鬼迷心窍,这么不可爱的小鬼…… 还真有点舍不得。 手上突来的冰凉触感打断他的伤怀别绪,低头发现小女孩正将一个约三指宽的黑色手环套在他腕上。 怪异的小孩拿出来的东西果然也是诡异的,有着复杂花纹雕饰的手环明明有着金属的质感,却在碰到他肌肤的瞬间缠绕在他手腕上,犹如活物般紧贴在肌肤上,宛如第二层皮肤。 “我不想作你的妻子,但是我要做你的丈夫。”趁他还在为那怪手环发呆时扔下这句单方面的宣告,小小的身影转身跑向飞奔而来的人群。明显是训练有素的侍卫很快就将东方旭隔在人墙之外。 “说错了吧,那个小鬼,我哪里看上去像是女人啦?”看来他的父母并没有好好地教她生理常识,连自己的性别都会搞错就太可怜了。 目送着大批人马弛出视线之外,试图取下手上有着古老图腾的手环却苦无门路,东方旭只是耸耸肩,如往常一样迅速地将这件事丢入记忆阁楼的深处。 收回前言,这帝国的俘虏还真他妈不是人当的! 浑身的骨头散架似的酸痛,下身更是完全没有知觉,在睁开双眼的瞬间,东方旭真的很想继续晕下去。如果不是被握住的手感受到那人不自禁的颤抖的话,他真的会很没志气地给他继续昏迷不醒。 第一时刻出现在视线中的脸上双目红肿脸色苍白,目光中的惊慌失措却在见到他的一瞬间就被倔强所取代。 尽管有点憔悴还是很美丽啊,把这张脸生在一个男人身上真是浪费。 “好好的男孩子干吗穿女装啊?”才害他很丢脸地向一个男孩子求婚,那是他一生唯一一次的壮举啊!怪不得当时他会用看变态的眼光看他。(向一个才十一岁的小女孩求婚就不变态了吗?) “你想起来了吗?” 有什么好惊喜的?真是奇怪的家伙,就算当初是他先求的婚,那也是因为对他性别的误会,现下一切明朗,他要纠正这个错误! “既然你我都身为男性,那婚约就自动失效,把这个东西拿走,然后咱们就一拍两散吧。”努力想将戴着手环的左手抬高,却在肌肉抗议的尖叫声中只得作罢。 “你!休想!”满怀希望却得到这样的结果,自己可是一直很认真地遵守着这个婚约啊。气到几乎失去理智的少年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不想再伤害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存在,紧握在身体两侧的双拳用力到几乎听得到骨骼的脆响。几次的深呼吸后,少年终于将爆走的情绪控制住,怕自己在见到床上的人后有会失去控制,他转身走出门外。 “你这样说不是等于叫他去死一样嘛,难怪帝会那么生气。啧啧,竟然是自己最喜欢的人叫他去死,真是令人同情呀。”很显然毫无同情的意思,明显是幸灾乐祸的得意在话中表露无遗。 “为什么说叫他拿掉这个就等于叫他去死?”自动将后半段话消音,东方旭直接问出他比较在意的疑问。让这么美丽的人种死去可是会遭天谴的啊…… “啊?你不知道吗?”是有这种可能,帝那家伙从来不会好好地解释事情。 明知故问!存心调人胃口的家伙。帝国人的性格都这么恶劣的吗? “你手上的东西虽然没有正式的记载,但它事实上也是神器之一。与其他的四件神器不同,它根本不是武器,只是作为约束伴侣之用。戴上锁情环就表示对伴侣忠贞不渝的誓言,只要环一天在手上,就一天不能做出背叛对方的事,一旦背叛了,手环上的麒麟就会释放出瞬间致命的毒液。锁情环是以麒麟作为图腾的,你手上的这个是麟环,一旦戴上就无法拿下来,直到戴麒环的那个人死亡神力才会失效。” “但是,虽说我不是纵欲的人,但在这七年里也有过几段感情……”怎么还没被那所谓瞬间致命的毒液毒死?还是这个家伙在危言耸听吓唬无辜市民? “那个啊……可能是因为你们还没有完成最后的仪式吧,所以锁情环对你还没有约束力。” 什么仪式啊?不会是……婚礼吧?!那个小鬼当年说要做他丈夫看来不是随便说说的。但是,他绝对不要穿嫁服!要穿也是那个小鬼穿,人家绝对不会怀疑他的性别。那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配上华丽的喜服不知会是何种风情…… 想什么啊他在!根本不会让它有机会发生的事他在这里想得这么投入干吗?才跟那小鬼在一起半天就这般凄惨了,如果一辈子都要绑在一起的话……他会早死的! “说了半天,这个唠叨男是谁呀?” 唠、唠叨男?!他花了这么多功夫让他了解状况就换来这么个称号?他是话多没错,但那绝对、绝对不是唠叨! “我是帝国的宫廷医师。”那是他努力的目标啦,虽然现在还不是。但既然帝在危急时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那就说明他的医术还是得到了帝国最高者的认同。离他的目标已经不远啦,他宫廷医师首席的宝座…… “喂,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竟然都没发现。”忽略掉脸上的蠢样,东方旭发现这个跟他说了半天话的人有着超乎一般水准之上的英俊,相较于自己那种客气点说是英气客观上将就只是粗糙的容貌来说精致太多,总之是个比他出色太多的帅哥。 太、太令人伤心了!他体积这么大的一坨,不、是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家财万贯人见人爱目前还没交过女朋友的大帅哥竟然被这个不识货的白痴男忽略至此! “我从你晕过去之后就一直在这里啦!”给他吼!也不想想是谁让他醒过来的?! 啊?他是自己醒过来的?那不重要啦,总之他在深更半夜好梦正酣之际被人从绝世美女身边拖过来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吗?要知道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梦到这样高品质的美女了,战争果然是会影响人的睡眠品质。 “啊?抱歉,我没看到你。”他只看到加害他的那个小鬼而已,“你也太没存在感了吧?” 现在他很能理解帝为什么会发飙了,连他修养这么好的人都快花轰,这个男人确实有不动声色就让人吐血捶墙的本事! “这个我能理解,”理解个屁!“毕竟有情人在场嘛,谁还会注意到情人之外的路人甲乙丙丁?” “什么情、情人?!”他干吗脸红啊?反正他说的有不是事实…… “对、对了,你不是医师么?这个你能不能重新包扎一下……咦?”记得在那场激烈到让他失去意识的“运动”中手上的伤口又裂开了,现在应该是血透重纱才是。 伸出手,他却只看到两团白色的粽子。是粽子没错,虽然比前两个小了点,但那恐怕是纱布有一部分被挪作他用之故。 又是那个小鬼包的嘛……应该是不会有人比他的技术更差了……不,就算跟他一样差的也没有吧…… “帝这家伙还是不肯让别人碰你,那是在我指导下他做的,我觉得纱布还用得不够,他干吗不用别的东西绑你呢……” ……没有吗?…… 帝国人的医术…都这么糟的吗……? “阿帝还在生气吗?”好几天都看不到人影,对习惯了美色的眼睛是一大伤害呀,只是这样而已,绝对、绝对不是他想那个小恶魔! “阿弟?”叫神圣帝国皇帝作阿弟?! 要哭还是要笑呢?自封的宫廷医师陷入两难中。 “难道要我叫他小帝吗?”轩辕是个很有气势的姓,只是他的父母取什么名字不好要挑一个帝字,怕人家不知道他将来会当皇帝吗? “小弟?”叫神圣帝国皇帝作小弟?! 好像应该要哭哦,作为臣子的听到主君被人这样看扁……但是好想笑啊,想到那个总是让满朝文武都噤若寒蝉的皇帝陛下被人叫作……噗……小弟,是扫地还是倒茶啊? “但是你们皇帝好象都不喜欢,真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别扭……我觉得很不错啊,这样听上去亲切多了。你觉得小帝比较好吗?”他是觉得没什么差别啦,反正对于这两个称谓,被称呼的一方都是相同程度的不满。 “你怎么会想到叫他,呃,‘阿帝’?”觉得这么一本正经问他意见的东方旭有点可怕,怎么会有人没神经到这种地步的。喜欢的人比自己年长本来就会比较在意年纪,帝已经很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成熟,却还是被心上人“阿弟”、“小弟”地乱叫,这不是故意提醒他这项事实吗?他心情好得起来才怪。 好想当忠臣啊,努力绷紧面皮的柯言庭扮演起“心理分析师”的重要角色。 “我本来称他陛下,他板起脸来给我看,硬要我叫他的名字。那我就叫他轩辕帝啦,谁知他又不高兴,说是不能叫全名。那我就叫他小帝,哪知道他的脸当下就变得铁青。我想他大概是不喜欢,就该叫阿帝啦,结果他就很生气地走掉了。”真是难伺候的小子,想当初他称呼小安就没这么麻烦。 “还是小安好多了,叫他什么都没意见。” “你该不会……就这样跟帝说的吧……”应该是不会有这么不懂人情世故的人类才是…… 不要点头!不要用那种“你好厉害都猜得到”的眼神望着他! 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夸奖别人,而且对方还是个比自己小了三岁的孩子,简直是完全不了解你的心意嘛……我同情你,可怜的“阿弟”呀……你的情路将会很漫长……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有人能让这个无法无天压榨长辈的小霸王吃瘪了!现在不趁机笑个够本就太对不起他为了能上船而被迫签下的顶级不平等条约了! 反正他从来不是唱黑脸的!挥洒同情之泪不是他的风格,只是幸灾乐祸而没有落井下石已经够义气了。 着就叫一物降一物吗?还是应该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如果这种白痴白痴的恶人存在的话。 “这样很好,他现在只是一时不能接受罢了,你只要多叫几遍让他习惯就好了。”谁叫你把个烫手山芋扔给本神医?也就莫怪我扔点沙子进去了。 眼里若进了沙子绝对会比被石头砸几下痛苦! 好好享受吧,“小、阿、弟”! “我的伤都好啦!”真神奇耶。才七天而已,原本深及见骨的狰狞伤口就好了,当初为了保持清醒下的手有多重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总之是让他痛到睡意全消,现在连条疤都没留下。虽然包扎的技术始终没有进步,但帝国的伤药好象很好的样子。 东方旭完全没有意识到每天涂在伤口上的是比等量的黄金还珍贵的“雪涪膏”,那是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的传说中的神药,只在神圣帝国有少量收藏,这次为了他已经全部用磬。 终于不用被包成粽子的双手感觉有点陌生,已经有七天的时间没见到了……为什么阿帝总是在他睡着之后换药呢?他也真是的,竟然会沉睡到毫无知觉的地步,一连几日都完全没有察觉。他身为武人的警觉呢?毕竟他是在敌人的船上不是吗? 手上的刀伤已经不碍事,让他痛不欲生又难以启齿的那一处创伤也快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每天醒来的时候有些酸酸麻麻又粘腻的怪异感觉。他还以为那种地方的伤不会好得这么容易的,看来他的恢复能力绝佳呀。 只是呢,这艘船看上去蛮干净的,他的身上怎么会又多了许多虫咬的痕迹。不知是哪种虫子咬的,不碰触时既不痛又不痒,只是青青紫紫地咬了他一身,就连见不得人的隐秘之处也不放过。 虽然只在碰触的时候有微微的刺痛,但总是满身青紫的也不是办法呀。 记不起整日躲在舱房躺在床上的自己怎么会被咬到,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伤口。他拿去请教那个总是会神秘出现(注:其实是东方旭根本没有注意到人家怎么出现)的宫廷医师,他看了之后只是大笑不止,也没说如何医治,直叫他去问阿帝。 他也想问啊,只是他每次出现都是匆匆即出,又紧绷着一张脸,让他什么话都不敢出口。 自告奋勇要代他询问的宫廷医师表情有些奇怪,仿佛是带着看好戏的脸上在第二天就换上了狼狈的青紫,明显是与铁拳过度亲热的后遗症。当下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就算他再迟钝也知道这是属于不可多问的禁忌。 只是真的好奇怪呀,缘何那虫子紧盯着他不放?让他日日新添虫吻痕迹。 当然他的伤应该都已经好了,这几天来他夜夜趁着东方旭睡熟之后来帮他上药,其中酸甜苦辣只有自家方知,真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船上不是没有下人可以为他代劳,只是自己心下实是万分地不愿将照顾此人的事假手他人。为他换药包扎、为他擦身换衣,种种从未作过的事皆为他做遍了,只是因为这个人是他,种种辛苦便成了心甘情愿。 近日才知,这个自己心心念念不忘时时刻刻记在心头的人心中竟全没自己的影子,七年来的苦心期盼皆是自己的一相情愿,那个人竟是早将他忘怀了。 那一刻生生气得欲背过气去,理智在那人说出那样的话时终于丧失殆尽,才会在盛怒下做出了伤害他的事。不顾他的挣扎反抗,不理他的痛苦呻吟,以欲望为名的野兽接管了他的身体,终于让他最重视的人受伤了。 不想在他清醒时多见他,那个人总有办法让向来冷静自持的自己失去惯常的风度,使他表现得一如无理取闹的稚龄童子,哪里还像是一个统领帝国总帅大军扫荡大陆的皇帝陛下? 又总是忍不住想见他,看他温暖人心的笑颜、听他浑厚低沉的言语、旁观他做尽种种傻事蠢事。那个总是一身邋遢不修边幅至于极点的人哪,真真是牵动自己心绪长达七年的,哪里舍得放下他不管不顾? 无法将自己满心的歉疚满怀的心意传达于他,无法将最真实的自己呈现在他面前。只能在每个无法成眠的夜晚偷偷溜进他的舱房,将宫中珍藏的秘药细细涂抹于他所造成的伤口上。 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想要苦笑,自己真的是自欺欺人了。 那因受伤而发红肿胀的小穴中异常的高温总是让他心神纷乱,随着他沾染药液的手指进出按揉,原本的紧窒渐渐柔软。吞吐着手指微渗出白色药液的密穴散发着情色的味道,让他不由得回忆起自己在他体内时消魂如在天国的美好滋味,也就更加地流连不去。 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如斯卑鄙的人,每个夜晚只是用上古遗留下来的秘术使他陷入沉眠。起先只是贪看他如幼童般毫无防备的睡颜,然后单单的看着他已经无法满足心中渐渐又已苏醒的巨兽。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