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被解放的我,则浑身使不出力,只有眼睁睁看着广冈走出客厅。
很快就回来的广冈,手上多了一个小瓶子。
"那是什么?"
如果他对我用些可疑的药剂,要怎么办?
我目睹广冈用手指去挖瓶内之物时,怯怯的问他。
"这只是润滑液,无色无味,我才不会用那些可疑的东西,你不用害怕!你跪起来!"
他把所有的手都涂抹充分后,又再次伸入我的双脚之间。
那种黏黏稠稠的感觉,使我的身体缩成一团。
"你不可以用力!小心裂开!"
听着广冈恐吓之语,我忍不住吐口气。如果因此受伤,他也不配当个医生。
"唔唔嗯
由于有润滑液的功效,广冈的手指比刚才方便插入得多。
还未来得及调整呼吸,广冈的手指已开始动着。
"看你长着娃娃脸不晓得你的屁洞还蛮能适应嘛!那我就要强烈的让你永生难忘喔!"
对着咬着牙、锁着眉,一付紧张模样的我,广冈说着并轻轻吻吻我。
在身体内侧被这么搅着并不好受,就会不期然的希望广冈能尽快"结束。
"哇啊啊!呜!"
冷不防,有一道电流的冲击自下肢席卷而上。让我的腰不停地弹跳着。
"这里怎么样?"
广冈嘴巴嘟囔着,忽然用手指刺入。
"唔唔呼!啊啊
刹那间,眼前一片白茫茫的
对这猛烈袭上来的尖锐刺激,究竟是什么感觉,自己也理不出头绪。
"好棒!可以再增加一只手指吗?"
在广冈抽出手的失落感中,我不断地喘着气,不料接着又一股更刺激的撞击。
"呜呜!"
"你分辨得出来吗?这是食指这是中指。"
在我身体反仰中,广冈探入我体内的手指,一根根动起来。
"哇呜啊!"
我答不上广冈的话。
在抑制不住的泪水中,我的身体抖颤着。
"你想要射了吗?"
广冈咬着我的耳朵,低沉地问我。
"唔唔我要射了
"你的脸要对着我啊!"
我想把脸转开,广冈不许。
他的左手揪住我的头发,固定住我的脸。
"你的表情有多么迷人
广冈吻着我的额头,他的手指在我的屁洞横行地进进出出。
"呼呼啊!我不行了!要射了啦!一登!一登
我在恍惚中,需索着广冈更淫荡的刺激,于是情不自禁浮起腰,用自己的阴茎去摩擦广冈结实的腹肌。
而他插在我体内的手指,被我肛门的内壁夹得好紧。
"喂!我的肚子变成粘瘩瘩的!你看看自己,一直在摇着腰,多么淫贱啊!"
"呜呜你别说了!啊啊我要射了......!"
广冈明知被他这么邪恶的嘲弄,会让我在羞耻中快乐加倍!
我的身体向后仰着,在广冈的注视下,咬住自己发抖的唇。
而痉挛的黏膜,把身体内的手指勒紧住。
"夹得好紧!手指仿佛快溶化了!"
广冈低声笑着用拔出的手沾着喷在他下腹部的白浊液体,当着我的面,用他鲜红的舌头舔着。
我亢奋到极点,呆呆然地睁大着双目,把身体抛出去。
"喂,你没怎么样吧?"
在我模糊的视界中,映着广冈那张男性化的脸。
我发麻的舌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睡吧!"
广冈笑着摸摸我的头。
.好可怕!当我在体会到肉体的快乐后,就更不想离开广冈了!
正在我发着抖吐息之时,在一堆散乱的衣服中,发出手机的响声。
一成不变的电子声,一定是广冈的。
"啐,是医院打来的吗?"
广冈取出手机,放在耳边。
"我是广冈。啊是吗?我知道了。"
很简短的应对后,广冈就切断手机。
他看着我,并穿上衣服,对我说。
"抱歉,我出去一下,很快就会回来,你可以睡睡。"
把领带系紧的广冈,只让我有享受到快乐,由于做到一半就未能继续,他完全没有感受到什么。
他用浴巾替我擦掉精液,然后就抱着仍赤裸的我到床上躺着。
"再见。"
他替我盖上毛毯,便头也不回地走出寝室。
在这一刻之前,在我身上玩弄我的广冈的手,下一刻就又成了去解救小孩的手了。
世事往往是可笑又无奈。
在听到门啪当关上的声音之际,我才睁开眼睑。
我不知睡了多久,但卧室已开着昏暗的床头灯。
广冈已出去好一阵子。
然后感觉床在摇晃,广冈钻入毛毯中
我翻转身,睁开眼睛对他说了一声。
"你回来了。"
听到我说话,广冈在朦胧的光线中低头看我。
"你起来了?我本想早一点回来的
他带着疲倦之色说,然后向着我躺下来。
他可能刚洗完澡,毛发有些湿气。
"你很辛苦哦?"
广冈不动,我把头向他贴近。
"唔,但至少是告一个段落,可以放心了
广冈说话的呼气,吹着我的发丝。
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声音,我很担心他会体力不支。
"你可能哪一天会过劳死也说不定。"
就我所知,他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也许向来就是如此忙碌吧。
我在他的怀中抬起头,广冈应了一句不会的,又苦笑着回答我。
"像急救中心及ER的那些人,比我的情形更糟!我比他们好多了!"
原来还有比广冈更忙碌的人吗?太不可思议了!
我又再一次追究广冈未回答我的话。如果他再坚持不说,我就不再勉强他。
"对了,你怎么回来行医?且还是小儿科医生?"
"唔......?"
在沉默片刻后,广冈大大地叹口气开口说了。
"我会当医生,有可能我们是医学世家的关系。从我爷爷到我老爸,甚至亲戚中不当医生的很少。所以我也当然去念医学系。"
广冈说着话,还动着身体,用左手枕着我的头仰躺。
耳畔可以听到广冈的心脏,有规律的鼓动声。
"在实习时,所有的科都要学,其后才决定自己的主科。本来我很自然的以为,会选老爸的外科。所以在小儿科实习时,我根本未把小儿科考虑在内;因为我怕应付小孩,而小孩子也很怕我。"
我终于明白,何以在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会误以为他是个黑道人物,原来是他有着一股威严。
小孩子见到他就会怕得哭出来?这太有可能了。搞不好在医院的楼梯碰见他时,他就是看到我快哭出来,所以才生气的吻我吗?
"然后呢?"
我在广冈宽阔的胸怀上下摩挲着,催促他把说到一半的话继续说下去。
"有一天我加夜班,小儿科里只有我与年轻的研修医生。结果有个罹患心脏病的小孩,在半夜突然发作,原先是在就近的小医院治疗,但那小医院不敢收,所以就送到我们那个医院来急救!毕竟那个医院是这个地方规模最大的医院。"
广冈抱着我头的手,忽然用力。
他的心跳声,好像变快了一点。
"她是个4岁的小女孩,但我们并没有救活她。小孩子的身体太小,大人的机器不能使用。就算小儿科医生回来也回天乏术,最主要的是医院并未有专供治疗小孩子的完备仪器,终于在一小时左右,将小孩转至小儿专门医院,不料却与救护车中死去。那个孩子握着我的手说--医生,我好痛苦我允诺治好她的,却未如其所愿。我想这就是我后来会转往小儿科医生的转折点。"
摸着我的发梢的广冈的手,微微在抖着。
之前我问过他相同的问题,广冈怕又掀起心灵创伤,所以未及时回答我。
我真后悔问他不想说出来的痛。
我挣脱广冈的手,反抱住他的头。
贴在我胸前的他,湿湿的头发好冷
"啐我本来无意说这些的
广冈的呼吸,吹得我的胸口有些搔痒。年纪大我一倍的广冈,有时也很可爱。
人活在世上,一定会经历生老病死的痛。我还小,在人生的体验上还嫌浅薄。但是当年爱犬的死及祖母的死,都曾让我痛不欲生。
何况每天都有可能面对生离死别的广冈,叫他情何以堪?
此刻,我的心头竟燃起想永远把他拥在怀中的欲望。
这是什么感情?是让人难过得快要窒息,且是过去未曾有过的。
但我又能承受得住吗?
再次汹涌袭来的睡意,把我拖入睡眠的意识中。
"哼实在很可笑!我怎么可能陷入一个小鬼的情网中呢......!不要笑死人[幸福花园
耳边听到广冈碎碎念的声音,却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我抱着广冈的头,很舒服地进入梦乡。
这是我第二次宿在广冈家的早上。广冈仍带着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叫我起床。
我才想起要去打工。
当我确定还有回家换衣服的时间后,才安心了些。
"下次可以插入的,不只是我的手指而已,你懂吗?"
广冈用着绝不能临阵脱逃的眼神看着我。
我对广冈这个人,竟然有些多了解他的心路历程的心情。
而且,我也打定主意,除了广冈我不想与他以外的人接触。
既然与广冈已有肉体关系,当然要他负责到底!
"那就星期三晚上八点见。"
原来广冈是在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
这是绿色庭院公休日前一天。对了,我与广冈初次见面时间也是在同一天。
"下个星期四是好久以来才能获得休息的一天。"
广冈该不会又临时被医院叫去吧?
"你如果敢接受挑战,你就是我个人所有的了,所以千万不要泄气!"
对广冈略带威胁的话,令人莞尔。
"我怎么可能轻言放弃?等着瞧吧!"
面对着信心满满,不肯屈服的喔,广冈有些无奈的笑笑。
奇怪,在星期三之前,广冈始终未出现在绿色庭院,使他凑不出时间来吗?但对我而言,反而是轻松愉快。
被广冈用手指玩弄过后,次日早晨,我仍能处之泰然与之交谈,很有可能是我对这些强烈的刺激动作,已经麻木了。
我就在记忆鲜明中,心情起伏不定、安不下一颗心。
也许广冈真正在面前时,我会羞惭得连拿盘子都不稳。
"阿景,你的水流出来了。"
"咦?哇哇!"
游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背后,拍拍我的手提醒我。
我一直在想着今天晚上的事在发呆,所以连拿着瓶子的水溢出来都毫无所觉。
我即刻拿麻布擦擦柜台。
"你心神很恍惚,是有什么好事?还是不好的事?"
面对观察力敏锐的游,我无所遁形。
但我简单一句,"其实也没什么。"
对游一点也不管用。
然而我总不能把广冈预知我,今晚会作到最后一道防线的事据实告诉游吧?
"是吗?"
游转着脖子,去记客人的点餐。
虽然已是黄昏,店里的客人仍然很热络。
只要我提起精神,未有任何差错的话,店可以准时于七点打烊。
每到公休日前,由于不用匆匆忙忙准备明天的菜色,所以平时手忙脚乱的纱江太太及敏之先生,也能悠闲地在店内享用晚餐。
我与游向那两人知会一声后,便往休息室而去。
"辛苦了
今天比平日的客人多我这么小声说着,一边脱下围裙。
转眼之间已是八月中,对打工生活已经十分习惯。
就在我心中如此想着时,游仿佛可以看穿我的心思般开口。
"景你在这里打工,已有半个月了。"
.
游的言行举止,常令我在错愕中还有些害怕。
我冒着冷汗,对游点点头,他则袒露着胸口对我。
我忍不住把视线移至他丝毫未被太阳晒过般的雪白胸口上。
我不禁觉得游是可男可女,又是非男非女。
似乎很难区别他的性别:他像天使又似恶魔,但我认为他比较接近恶魔。
"有什么打算?"
"你是什么意思?"
被游看出我心不在焉,伸出手抓了抓我的前发。
"暑假快要过了,你是否不打工了?"
"这
游的话惊醒梦中人。没错,本来在绿色庭院打工,只是在暑假期间。一旦开学,就不可能再打工下去。
如果我可以像大学生一样,安排出时间来,当然就会持续下去。
才对绿色庭院产生一丝情分,却又要划下休止符,难免令人有些不舍。
"我也不知道
我看着地上说,游放开抓着我前发的手叹叹气。
我们两人沉默着换衣服。
把手放在后门的门把上,游转向我道。
"如果星期六可以的话,你还可以来打打小工,景。"
他仍然面无表情,但耳朵有些微红。
游会脸红显然是不多见,但他话中的意思,是希望与我一起打工。
"好。"
我给游会心的微笑。
当我们从后门走至小路口,游突然停下脚步,我在差一点碰撞他之下,紧急煞住。
"阿景。"
他回过头,用很奇异的口气叫我。并将我的下巴抬起,审视着我又说下去。
"你最近气色红润,是因为那个男的关系?他和你拼命做爱吗?"
我被他问得脸又红又热。
如果要讲气色,游得更不亚于我。
"我真的很不甘心!"
他轻声低语,且把脸凑近。
"啊......?"
冷不防,他柔软的唇触及我的。
什么?游是在干什么?
"哇哇!游你!"
我立即推开游,把背贴着墙壁。
游的吻不低级,只是令人有些意外!
"你真可爱!"
游对我的反应,笑弯了腰,有这么好笑吗?我在一时之间,头脑中只在空转着,且有些惊慌。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喀当声。
朝发声源望过去,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背着光自大马路横越过来。
虽然是逆光,依稀可从其姿态看出是广冈!而其脚边的声响,是发自蓝色的水桶。
他一定是踢了水桶。
广冈一声不吭,十分地冷漠。
难道他目睹了游吻我了?
"啊,被你撞见我吻景的画面了吗?"
游依然用着一贯慢条斯理的口吻,广冈的威严一点也影响不了他。
"刚才你干了什么好事?"
广冈则不带一丝感情,迫近着问。
"干了什么?当然是接吻。"
广冈越过毫不在乎回答着的游,过来攫住我的肩。他细长的眼里闪着凶光问我。
"原来你和什么人都可以接吻吗?你因为我吻了你,所以一直逼我要负责!现在你是不是也要对游采取相同的行动?"
"我才没有!"
"结果不是我,你也可以吗?"
"完全不是这样啦!"
我怕广冈被我而去,所以拉住他的领带。
他刚才说我什么人都来者不拒的话,对我是很大的侮辱。何况我对没有操守的人,向来也很不齿!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他吻你?"
这么说着的广冈,双肩几乎缩成一块儿、脸色极其难看地紧紧盯住我。
"我也完全没有料到啊!再说游的吻,感觉起来只像是对待动物或小孩子一样,一点也不会令人恶心
我想把对游的吻的想法解释出来。只是无法得体表达,反而令人干着急。
"我只喜欢你,对别人的吻,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我只对你有感觉!一登
广冈未作答。
他显然不相信我喜欢他的话,我急得快要哭出来。
"那你的解释是什么?游?"
广冈叫着游的声音好柔和。
为什么广冈可以这么亲切的喊游?这表示他们之间,并不仅限于打工人员与主顾客这等关系。
霎时,我的脑中闪过许多事迹。
在不久之前,广冈与小筱这个男人到店里来时,游就刻意避开去记他们的点餐。
还有,游也曾说过这句--医生都是很变态的话;想来也是有亲身体验的过来人发自内心说的话。
以及广冈也曾说过"你是他喜欢的个性来评论我。他口中的他,或许就是在说游。
现在广冈就当着我的面,喊他为游。
难道游与广冈过去也有一腿的关系吗?
正当我陷入沉思时,游很不屑地回答广冈说。
"因为景很可爱,我一想到他是你这个变态人的玩物,就忍不住同情起他来。"
"你说谁变态?"
"当然是指你!广冈医师。"
听到他们亲昵的交谈,我的心在绞痛。
可是我仍紧紧揪住广冈的领带不放。
"如果我是变态,那么小筱呢?在开完刀后不做爱就抑制不住亢奋,不是更变态吗?"
"哼哼!到早上都还不肯停下来!实在有够厉害!"
"哇哇!我听不下去了!"
我激动地叫嚷着。
他们所说的小筱,就是与广冈曾来过店里几次,被我误解是干牛郎的医生吧?怎[幸福花园]么又扯出他来?
我在迷惑不解中,与游的目光相会。
游似乎也看出我满脸狐疑的神色,他正视我道。
"对不起,景,我只是和你开个小玩笑。但我称赞你可爱,绝对是出于真心!"
"我
听着游的话时,我拉扯广冈领带的手,也跟着用力。
"喂!你想勒死我吗?"
当然不可能勒死广冈,看到广冈一直扭着脖子的模样,我才慌慌忙忙把手放了开来。
"我和小筱大夫在交往
游接着说出这句话。
对始料未及的话,让我相当愕然。
"很难得可以亲眼见到广冈医师会吃醋,我回去后,一定会说给小筱听。"
对整件事的发展,可能只有我是一头雾水。在恍恍惚惚中,广冈用他的手撑住我的身体。
"你没怎样吧?景?"
广冈愤愤地把拨着我前发,关切的问我的游的手挥开。
"不用你管!你快走!"
"你就直说叫我不要碰景,不就得了?景,如果他敢对你太过分,你可以告诉我!你绝不能让他对你太过变态!"
"你快给我滚!游!"
广冈似在赶狗一般地,对游挥挥手。
被广冈抱着,我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和我一样的快速
"好,我会识趣地走开!景,后天见喽。"
游对我和善的笑笑,走了。
留下我与广冈两个人。我在不知开口说什么好下干着急。
"我
我的头脑一片混乱。
"哇哇
被广冈突然搂紧,无法言语。
"我实在很丢脸
我说出这句话后,就抿住唇。
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且被游与广冈耍弄一番。
"你可以不见怪吗?"
我只好请求广冈见谅。
"傻瓜!丢脸的人不是你!是我!"
我惊讶的抬起头,广冈只是更用力搂住我的头,好像有意阻止我看他的脸。
"看你被游耍得团团转,真让我气不过!可是,那小子显然已经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
对广冈的话,我真的不懂其意。
"狗屎!我的意思是游似乎已看出我对你用情很深!"
"什么?"
我很怀疑刚才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禁不起我的身体一直在挣扎,广冈才放开我,且用背对着我。
"你可以再说一次吗?"
我从后面拉他的衬衫,想再证实不可。
"你不要烦我!跟我来!"
广冈头也不回,只是拉着我拉他衬衫的手。
我像被牵着手的小孩,一路默默无言的跟着他,走到停车场。
"你如果再不回头,很快就会完全属于我的人喔!你如果不怕,就坐上车!否则就别坐上来!"
站在广冈那部轿车旁,广冈放开抓着我的手。
怎么到现在,广冈仍对我有所存疑呢?
"我从开始已很坚定表示过啦!而且起初逼你当我的恋人的是我!你忘了吗?"
我双脚稳稳地踏在地上,抬头挺胸说出来。我和广冈一比,虽然还是个少年,但不表示我不懂得爱人。
我想得到广冈!为能掳获他,被他在我的肉体上如何寻欢作乐,我都可以在所不惜。
"就是你那双眼神,渐渐的侵占了我这里了!"
广冈说着时,并执起我的手押在他的心脏上。
透过薄薄的衬衫,可以感受广冈的心跳扑通扑通声。
"你等着瞧!就算你哭着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然后,他的唇就随着过来掠夺我的。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