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把手放在我痉挛的大腿内侧的广冈,听到我的诉求后,就作最后一招。
"好吧!你射
被他用舌头舔着,然后又用嘴巴吸吮着,我的背在床单上不由自己地跳动着。
"啊啊唔哦!"
在发射出来的瞬间,简直令人销魂蚀骨。
我吐精在广冈的口中,且他也一滴都不剩地喝进肚里去。
"呜呜呜呜!"
"你是爽得哭起来吗?"
我用双手覆在脸上,抽抽噎噎地哭着。
广冈把我的双手拉开盯住我,我却不敢迎视他,把双眼闭上。
"你好坏!对我做出这种事
我真的想象不到,自己会被口交。
我用颤抖的声音抗议。
"所以我说你还是未长大的小鬼!想和我交往,岂止是如此而已!怎么样,你想放弃吗?"
我现在必须承认,和广冈相较之下自己的幼稚。可是我又怎么会接受放弃之说?
"我没有放弃的意思!"
咬紧牙关睁开眼与之相视。广冈对我竖起拇指赞美道--你有骨气!
"好,我就做的让你哀叫连天
用很猥亵的动作舔着唇的广冈,拇指贴着我的唇,双眼眯成细细的。
在这之后,他会在我身上如何予取予求?我完全没了主意。
但我却有自信,除非我失去意识,否则诸如"我不要"或"讨[幸福花园]厌"、"停止"的话,是决不会轻易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
怪不得广冈苦笑着骂我--你好顽固!死脑筋!不认输!
在模模糊糊中听到有人在说话。
当我睁开眼时,头上的天花板令我十分陌生。
"我马上就过去。"
横过脸,看到一个男人背着我坐在床角,就在这同时,我的记忆随之复苏。
这个男人就是用他的舌头舔舐玩弄我,让我不止一次在他嘴巴里射精!后来也教我含住他的手,及爱抚连我的嘴巴也含不下的巨根的广冈......!
最后,我还压在广冈身上,用相反的方向互舔彼此的身体
我体验到从未体验过的性交
回想到在这之前的种种行为,所以当我看到眼前赤裸的男人时,不禁脸上泛起红潮。
广冈忽然回过头来看我。
"抱歉,吵醒你了吗?"
被他温柔地搔着头发,我很尴尬的躲进毛毯内。
"本来在中午之前,我有很充裕的时间,谁知道医院突然找我,我必须去医院,那你呢?你可以继续睡。反正锁是自动的,只要与守卫说一声,便可以出去。"
广冈隔着毛毯拍拍我的头,示意我可以继续睡。
假使真的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还真不知如何自处呢。
再说,我对广冈家一点也不熟。昨天是晚上被他带来的,结果就猴急地缠卷起来。
"把我留在这里,我会不知所措。"
说着我拖起十分疲累的身体。
由于睡眠不足,头有些昏昏沉沉。昨晚是几点睡的?如果现在是八点,那只有睡4个小时而已。
"我带你到医院,你再搭电车回家吧
当我的脚伸下床,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尽管昨晚被广冈爱抚、舔舐、光着身子亲热地做爱过,但仍羞于赤裸着见他。
广冈看到我突然停了下来,莞尔一笑道。
"那你快点准备,我们马上就走。"
并且丢给我一条浴巾,广冈则赤裸着身体若无其事步出寝室。
他昨天晚上,对我说了极尽淫猥的话,并用他的手在我的身体上玩弄、爱抚过!何以此刻又变得如此漠然?不敢正视广冈的我,果然还是个不成熟的小孩吧......?
我围上浴巾,怯怯地走出卧室,广冈已在隔壁房间换好衣服出来。
"你快把衣服穿好,可以走了!"
广冈一边系着领带。他的口气完全嗅不出对昨晚的性爱有一丝眷恋。
"你如果还发呆,我就让你赤裸上车!"
"好啦!我马上就好!"
被广冈催着,我只好换上昨天穿的衣服。
时间在紧迫中,我的羞耻心亦不翼而飞。
坐在广冈的车上,他对未给我吃早餐而向我道歉,并从袋子中取出蔬菜果汁。
我们两人喝着蔬菜果汁,谁也未开口说话。
"啊
"咦?"
广冈昨晚应该也与我一样睡眠不足,但他操控着方向盘,望着前方的眼里,却看不出有一丝倦态。
"当个医生真的是这么忙吗?根本都不能好好休息。"
就算健壮如广冈者,也禁不住日积月累操劳的生活吧。我不禁杞人忧天起来。
"唔,当然也有不这么忙的医生,不过小儿科医生,多半是这么忙。"
广冈苦叹着医院常有人手不足的现象。
"你为什么会去当小儿科医生?这和你的外表形象相去甚远。"
我拿着已喝完的蔬菜果汁瓶子,望着开着车的广冈。
为等红灯停下车的广冈,很锐利的看了我一眼。
"和我的形象相去甚远?你这种说法,对我是一种贬抑哦。"
他这句话,让我抿住唇不敢再多说下去。
可是,我却想多了解这个男人呀!现在要怎么办?这念头让我的胸口又热又甜蜜。
"已经到了。"
果然是已到了医院的停车场。
广冈把车停在用白线划好的空间内,看看我。
"你又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你想临阵脱逃?"
"我才没有!"
听了我的抗议,广冈拉了拉领带。
"你可不能这么懦弱!没骨气哦!"
广冈这句话,听得我心头发颤。
当广冈抓着米奇式样的领带的手放开后,又突然抬起他的头。
"懂吗?"
然后与我的唇相贴。
现在与上次的黑黑暗暗时截然不同!早晨的阳光已泄了一地。
"你干什么呀?如果被人看到,对你会很不利呀!"
我用力地把他厚厚的肩推开。
但右手却被他攫住,放在他的唇边,道。
"下次再教你更爽的事,好吗?"
在下车前,广冈还用他的舌头舔着我的手背,才心甘情愿下了车。
好会挑逗人的男人!
我打开助手席的门,偷偷用右手的T恤衣袖擦擦我的唇;只是被他碰触的感觉,依然还留着。
"再见了,阿景。"
把车门关上并锁好,广冈与我道别后,便匆匆消失于白色建筑物内。
"实在搞不过他。"
虽然明知没有别人看到,但我仍轻轻的举起手背,擦擦红着脸的眼角。
我走出医院停车场后,便径往车站方向走去。想在途中找家速食店吃吃早餐。
在经过门口挂着公休日的绿色庭院,且车站在望时,突然有人从身后抓着我的肩头。
我吓得心脏快跳出来。
"游,是你!"
回过头看到是游,我才敢吐一口气。
"你怎么吓成这样?"
游一样是面无表情地微倾着头。
"是吓到心脏的跳动快停止似的!"
我露出有些僵硬的笑,手押在心脏上面。
游看了我一会儿,唔唔的点着头。
"你早上才要回去?是去哪里干什么好事了?"
"你别扯。"
游一语道中我的作为,让我有些畏怯。
游难道有透视眼?可以看透别人的心吗?那就有点可怕了。
就在这个瞬间,我的脑海里掠过许多景象。
"我并不是会看穿你,只是你身上穿了与昨天相同的衣服。"
经游这么一说,我更觉得他的可怖。
"你要吃早饭吗?那我们一起去吃!"
我才刚想吃早餐。
但游却未让我有回答的余地,拉起我的手。
他自顾自把我带至站前后巷的一家速食店。这是比一般速食店还气派的地方。
平日大概是开到早上九点。
学生现在是放暑假,但还有些上班族会光顾。虽然是靠近闹市区的速食店,可以说是在闹中取静。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子,随意点了些东西,当服务生才走开,游便直截了当的问。
"你和那个变态医生做爱了?"
我本欲伸手去拿玻璃杯的手,倏然停在半空中。
游是如何界定广冈是变态的?不,其实游的说法未必有错。
我握着杯子的手,很明显地在抖着。
"你实在很不善于掩饰!那你们是真的上床了?"
从我手中抖动流出的水,游用纸巾去擦干。
"对不起
我小声地谢过游的体恤。
"说出来你一定不会相信
我慢吞吞地说了这么一句。
因为我不敢正面回答游所问出来的。
"难道对方是在你毫无准备下,做到最后一个步骤吗?那你吃得消吗?"
我只好据实答道。
"我昨天是睡在广冈家,而且也做了爱。"
可是这句话仍不能满足游的好奇心,他在桌子对面浮起上半身又问。
"广冈有插进去吗?"
对他的悄悄话,我的眉头皱成一团。
"你是在说什么?"
听到我的答案,游大叹一口气又坐回去。
"看起来是还没有!广冈很尊重你嘛!"
以游的论调来判断,昨天广冈如果只是用手或嘴对我做爱,就认为还算是尊重我的?那么广冈在分手时,对我说下次再教我更刺激的动作显然还有更深奥的涵义。
想起原来还有比被广冈含在口中,更不可想象的动作,我的脸色就泛白。
同时头中亦想起广冈说的那一句
"如果能贯彻始终,我们就可以成为恋人!"
这句话使我的心情相当激奋。
我是任何挑战,都乐于接受的。
游看了看握着拳头的我,说道。
"我喜欢你的个性,景。你是一个肠子通到底!"
他这句话是褒或贬?游向来有些莫测高深,不过他说他喜欢我的个性,让我很受用。
因为这句话最近常可听到,只是想不起是谁说的
我在忐忑不安中,吃着早餐。
"你明天可以早点下班吗?"
在点餐时,广冈这么问我。这是距初次去他家后,经过了四天[幸福花园]。
明天?我想起休息室的排班表。
"明天是下午才上班。"
广冈听了后,又问道。
"那今天是几点下班?"
我看了壁钟,短针与长针几乎是贴在一起的一点五分。
"今天已可以下班了。"
昨天打工的女孩子稍晚才来,所以我就等她来接班才走,因此她说我今天可以早点下班。
"正好,我吃着等你,可以吗?"
听其言,表示广冈已可以下班了?广冈是想带我去什么地方玩吗?那我只好打电话向已约好的朋友道歉。
朋友或许会怪我怎么三心二意,但我已无所谓。因为现在和广冈在一起的时间,对我而言是比什么都重要。
我把广冈订的餐传达给纱江太太。
然后把水瓶放到柜台上。正在收拾桌子的游,忽然飘过来站在我身边。
"你和广冈要约会?"
"不是!"
其实就是约会,只是我不好意思承认。
对我的否定,游的嘴里发出呼呼的笑声。
"你干吗隐瞒?"
我并没有隐瞒!
我正想辩解,游却说道。
"我要去忙了。"
游有意堵我的口,此时,敏之先生已做好广冈的综合三明治。
我送至广冈的桌子,并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
其实我不知道怎么与广冈沟通,现在对我是很尴尬的事。
可能是广冈那张与形象迥异的长相吧?在胸中涌起过去未曾有过的感觉中,我们四目相接。
"那么明天见!"
我和纱江夫妻道声再见后,便急速跑进休息室。
为什么只要见到广冈与游,我就浑身不自在?使我相当无法释怀。
反正先打电话回家禀告我要外宿的事。
我在恍恍惚惚中换好衣服,从后门走出来。
"你换个衣服,怎么拖那么久的时间?"
忽然听到很熟悉,但口气有些不快的声音,抬头一看,原来广冈就倚在墙上。
"啊......?"
本来应该还在店内用餐的广冈,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抱怨我磨磨蹭蹭!
"什么啊?我早就吃完餐了!"
然后把手放在我的头上,表示他的心情好了些。
"不要把手放在我头上!我最生气别人当我还小!"
看到我吹胡子瞪眼,广冈也只好将就我。
"好,可以走了吗?"
如果我又追问一句要去什么地方,岂不是明知故问吗?背着我开步走的广冈,很快就远我一大步。
一到了广冈家,他就马上问。
"今天也要洗完澡再做吗?"
广冈的声音,带着些许嘲弄意味。
"如果我不去洗干净,你敢舔全身是汗臭味的我的身体吗?"
当我发觉自己的话未免有些露骨,又慌忙的用手捂住口。
广冈的笑容,则似牛郎或演员一样的美。
"呜哈哈!你有时也很大胆喔!很有趣!"
他还笑得蹲到地上,一边解开他系着的猫咪式样的领带。
原来我不仅可以让游时常爆笑,连这个成熟的广冈,也会如此开怀的笑。
"不要说你的汗,我连你的口水和精液都吞进肚子里了,所以你洗不洗澡,我都可以接受。"
广冈说出比我更大胆的话,让我面红耳赤。
"我的天!你怎么连精液这些话,也说的出口呢?"
对着握住拳全身抖动的我,广冈仍保持着蹲姿,脸上挂着浅浅的笑道。
"我不是要教你更有趣的事吗?"
说着,广冈便伸出手去碰我的脚指甲。
被广冈的拇指指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足踝,我的背就发起哆嗦。
"你把衣服脱了吧!"
"就在这里脱吗?"
广冈抓住我的脚踝,是不让我逃掉吧?事实上不用如此我也不会跑走。
但在如此光天化日下,暴露自己毕竟是很羞涩的事。
再说我的肉体,也没什么可看性。
"我的身体没什么好欣赏的吧?"
广冈一听,颇不以为然的说。
"不能这么说,你的身体很美的。"
然后广冈的手,就从脚踝一直往上游走。
"唔!"
我被他这么爱抚,双脚已抖得快站不稳。
我一屁股坐到广冈前面,他则用获得猎物般的猛兽眼神盯住我。
"快脱吧。"
他又再一次小声的道。
我实在不愿意在明亮的客厅褪去衣衫,可是又未加以抗拒。
"呜呜
我讪讪地脱下T恤。
静静地凝视我的广冈,除了我的上半身,他的视线一直徘徊在我的腰间。
"可恨啊!"
我在不情不愿中,出言不逊。
其实在同性面前暴露自己,并不需要感到害臊!
接下去就把内裤及长裤脱下。且用有些自暴自弃的动作脱着。
"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看到广冈在欣赏我的目光,我自然会不习惯。
广冈伸出手来,攫住我的肩。
"你的骨架很小,像锁骨、胸骨及脖颈,都还像个小孩子,所以你可以去看小儿科,用药分量也和小孩子差不多吧!"
"喂喂!你不要说我是小孩子!太失礼了!"
被广冈视如小鬼,我不爽的挥开他的手。
"什么失礼!我对你有性冲动哦!可是我对小孩子可一点也没有!"
广冈拉着我的右手,放到他的大腿之间,证明他对我有性欲并不是乱讲的!
广冈的性器又热又硬,相对于自己的尺寸却小的可怜;他对我怎会有欲情?委实令人费解。
"还需要复习一遍吗?你应该已经会了吧?"
他仍抓着我的右手,用他的唇轻轻碰触。然后用舌头舔着,意即在演练。
"你会吗?"
我怎么可能不会?不会就不是我的本性!
我不服地睨着广冈。
"你不要乱动!"
广冈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大略可猜到他要做什么。
从上次的经验,我多少能体会出来。
"很好,现在由你来服侍我!景!"
"你可以闭上嘴,不要尽说这么下流的话吗?"
对于广冈所说的"服侍"的字眼,让我的眼眶都发红,那是多么刺耳的话!
"你是要让我不能出手、也不能还口吗?"
我把广冈的两手放在头后方,他问我想搞什么名堂。
我点着头,且一边用手解开他的皮带。接着就把他的拉链拉下。
同时我也感觉到藏在长裤内的肉块,已经热的有些难耐。
"怎么会这样?"
广冈都还未采取任何行动,我的那话儿为什么就不听话的涨大起来?
"哎呀!我看还是叫谁来表演脱衣舞会好一点吧?"
广冈小声的自言自语。
他是嫌我脱的不够养眼惹火吗?听到这话的同时,一股火热感就冲向全身。
"唔!"
我马上用手撑住广冈雄赳赳挺立的肉棒。
当我的嘴只含住他的龟头时,硬度又增强了些。
"嗯呼
我的一只手沿着广冈的手部游走,一边小心翼翼地含住他的阴茎。
"唔唔呼
当我已把广冈的阴茎整根都含住时,呼吸便有些困难了起来。同时开始缓慢地动着舌头。
"啊!"
我发现头上的广冈在吞咽口水。
我的舌头的动作,已愈来愈激烈。
只是舔着广冈的肉棒,我自己也变得微微异样。
这也是几天前,广冈教会我阴茎被这么含住、舔舐、爱抚,原来是这么开心的事。
"喂,已经行了!"
广冈用手搔乱我的头发,我被拉扯着头发抬起了头。
"唔为什么?还不够吧?"
我是意犹未尽,广冈为什么忽然喊停?
"你不需要舔了!让我来!"
他翻转着我本是趴着的姿势,再把我放在大坐垫上跪着。
广冈把身上的衣服全脱掉,我们成了裸体相向。
"你把双脚打开!"
他抓住我跪着的双脚用力拨开显而易见,广冈要按自己的意思行动。
"这样可以吧?"
广冈把我双腿的距离调出适合的空间。
然后就把他的手,滑入至我的大腿内侧爱抚,且尽情地欣赏我的性器。
"想要我舔吗?"
他的双眼眯成细缝,用指尖弹着我已勃起的肉块。
"啊!"
听着广冈问出我心里的想法,我的双眼发热、两只膝盖亦剧烈的震抖着。
"啊呀
广冈马上弯下身吹着气,用他的舌头在我昂扬的阴茎上爬行而过。
在我们初次性交的那晚,他便已识破我的敏感带。所以被他在我的阴茎上搔得酥酥麻麻下,就会想贪求更火热的刺激,禁不住扭动着自己的腰来。
"你还要更刺激一点的吗?"
问了那句话后,他就把手放在我的腰上,想逼我开口求他。
我则用抿紧着唇以对。
"你不要逞强!都已这么湿了!"
广冈说着放开他的嘴,用指尖碰触龟头。从其柔滑的感触,可测知其滑润程度。
"啊!哇!不要哦哦!"
广冈把被龟头流出的体液沾湿的手,往我的大腿内侧来。
他的手只是碰到我的肛门边缘,我的全身就僵硬住。
"最后是要进入到这里的!你如果害怕,现在可以喊停!"
"要进入这里?你不要开玩笑!"
一听广冈那句话,我的脸就失去了血色。
广冈在我未有反应下,就把他滋润的手指吱喳一声后潜入我的肛门。
"哇哇!呜......!"
"只插入一根手指,应该是不会痛吧?"
"是不会可是
事实上并未有想象中的痛,且被广冈在体内探索的不快感,亦激发口腔的黏膜饥渴起来。
我的心里恐惧得一动也不敢动。
"啊啊啊
浅浅进入的手指,又缓缓的拉出来......,但就在我稍微松懈之际,广冈的手又迅速刺入。
"呜呼呼!啊!"
可能身体被广冈固定住,所以我并未有任何抗拒。
纵然我有多么害怕,仍咬紧牙根未说过一次"我不要[幸福花园]"的话,不知广冈是怎么看待?
"你真的是很好强!又很能忍!"
广冈替我舔干眼角渗出的泪珠,苦笑着说了这话。
"因为只要我不说不要,你就会当我的恋人吧?所以,我再怎么撑,也要撑过来!绝对不说出那句话来!"
我说的断断续续。
广冈吻着我,我们的舌头在相互缠斗中,他的手则恣意的在我体内搔动。
"好像还不够湿滑!你等一下!"
广冈发现手指的滑湿度不够,马上放开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