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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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可以早点下班吗?”

在点餐时,广冈这么问我。这是距初次去他家后,经过了四天[幸福花园]。

明天?……我想起休息室的排班表。

“明天是下午才上班。”

广冈听了后,又问道。

“那今天是几点下班?”

我看了壁钟,短针与长针几乎是贴在一起的一点五分。

“今天已可以下班了。”

昨天打工的女孩子稍晚才来,所以我就等她来接班才走,因此她说我今天可以早点下班。

“正好,我吃着等你,可以吗?”

听其言,表示广冈已可以下班了?广冈是想带我去什么地方玩吗?那我只好打电话向已约好的朋友道歉。

朋友或许会怪我怎么三心二意,但我已无所谓。因为现在和广冈在一起的时间,对我而言是比什么都重要。

我把广冈订的餐传达给纱江太太。

然后把水瓶放到柜台上。正在收拾桌子的游,忽然飘过来站在我身边。

“……你和广冈要约会?”

“不是!”

其实就是约会,只是我不好意思承认。

对我的否定,游的嘴里发出呼呼的笑声。

“你干吗隐瞒?”

我并没有隐瞒!

我正想辩解,游却说道。

“我要去忙了。”

游有意堵我的口,此时,敏之先生已做好广冈的综合三明治。

我送至广冈的桌子,并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

其实我不知道怎么与广冈沟通,现在对我是很尴尬的事。

可能是广冈那张与形象迥异的长相吧?在胸中涌起过去未曾有过的感觉中,我们四目相接。

“那么明天见!”

我和纱江夫妻道声再见后,便急速跑进休息室。

为什么只要见到广冈与游,我就浑身不自在?使我相当无法释怀。

反正先打电话回家禀告我要外宿的事。

我在恍恍惚惚中换好衣服,从后门走出来。

“你换个衣服,怎么拖那么久的时间?”

忽然听到很熟悉,但口气有些不快的声音,抬头一看,原来广冈就倚在墙上。

“啊……?”

本来应该还在店内用餐的广冈,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抱怨我磨磨蹭蹭!

“什么啊?我早就吃完餐了!”

然后把手放在我的头上,表示他的心情好了些。

“不要把手放在我头上!我最生气别人当我还小!”

看到我吹胡子瞪眼,广冈也只好将就我。

“好,可以走了吗?”

如果我又追问一句要去什么地方,岂不是明知故问吗?背着我开步走的广冈,很快就远我一大步。

一到了广冈家,他就马上问。

“今天也要洗完澡再做吗?”

广冈的声音,带着些许嘲弄意味。

“如果我不去洗干净,你敢舔全身是汗臭味的我的身体吗?”

当我发觉自己的话未免有些露骨,又慌忙的用手捂住口。

广冈的笑容,则似牛郎或演员一样的美。

“呜……哈哈!你有时也很大胆喔!很有趣!”

他还笑得蹲到地上,一边解开他系着的猫咪式样的领带。

原来我不仅可以让游时常爆笑,连这个成熟的广冈,也会如此开怀的笑。

“不要说你的汗,我连你的口水和精液都吞进肚子里了,所以你洗不洗澡,我都可以接受。”

广冈说出比我更大胆的话,让我面红耳赤。

“我的天!你怎么连……精……液这些话,也说的出口呢?”

对着握住拳全身抖动的我,广冈仍保持着蹲姿,脸上挂着浅浅的笑道。

“我不是要教你更有趣的事吗?”

说着,广冈便伸出手去碰我的脚指甲。

被广冈的拇指指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足踝,我的背就发起哆嗦。

“……你把衣服脱了吧!”

“就在这里脱吗?”

广冈抓住我的脚踝,是不让我逃掉吧?事实上不用如此我也不会跑走。

但在如此光天化日下,暴露自己毕竟是很羞涩的事。

再说我的肉体,也没什么可看性。

“我的身体没什么好欣赏的吧?”

广冈一听,颇不以为然的说。

“不能这么说,你的身体很美的。”

然后广冈的手,就从脚踝一直往上游走。

“……唔!”

我被他这么爱抚,双脚已抖得快站不稳。

我一屁股坐到广冈前面,他则用获得猎物般的猛兽眼神盯住我。

“……快脱吧。”

他又再一次小声的道。

我实在不愿意在明亮的客厅褪去衣衫,可是又未加以抗拒。

“呜呜……”

我讪讪地脱下T恤。

静静地凝视我的广冈,除了我的上半身,他的视线一直徘徊在我的腰间。

“……可恨啊!”

我在不情不愿中,出言不逊。

其实在同性面前暴露自己,并不需要感到害臊!

接下去就把内裤及长裤脱下。且用有些自暴自弃的动作脱着。

“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看到广冈在欣赏我的目光,我自然会不习惯。

广冈伸出手来,攫住我的肩。

“你的骨架很小,像锁骨、胸骨……及脖颈,都还像个小孩子,所以你可以去看小儿科,用药分量也和小孩子差不多吧!”

“喂喂!你不要说我是小孩子!太失礼了!”

被广冈视如小鬼,我不爽的挥开他的手。

“什么失礼!我对你有性冲动哦!可是我对小孩子可一点也没有!”

广冈拉着我的右手,放到他的大腿之间,证明他对我有性欲并不是乱讲的!

广冈的性器又热……又硬,相对于自己的尺寸却小的可怜;他对我怎会有欲情?委实令人费解。

“还需要复习一遍吗?你应该已经会了吧?”

他仍抓着我的右手,用他的唇轻轻碰触。然后用舌头舔着,意即在演练。

“你会吗?”

我怎么可能不会?不会就不是我的本性!

我不服地睨着广冈。

“你不要乱动!”

广冈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大略可猜到他要做什么。

从上次的经验,我多少能体会出来。

“很好,现在由你来服侍我!景!”

“你可以闭上嘴,不要尽说这么下流的话吗?”

对于广冈所说的“服侍”的字眼,让我的眼眶都发红,那是多么刺耳的话!

“……你是要让我不能出手、也不能还口吗?”

我把广冈的两手放在头后方,他问我想搞什么名堂。

我点着头,且一边用手解开他的皮带。接着就把他的拉链拉下。

同时我也感觉到藏在长裤内的肉块,已经热的有些难耐。

“怎么会这样?”

广冈都还未采取任何行动,我的那话儿为什么就不听话的涨大起来?

“哎呀!我看还是叫谁来表演脱衣舞会好一点吧?”

广冈小声的自言自语。

他是嫌我脱的不够养眼惹火吗?听到这话的同时,一股火热感就冲向全身。

“……唔!”

我马上用手撑住广冈雄赳赳挺立的肉棒。

当我的嘴只含住他的龟头时,硬度又增强了些。

“嗯……呼……”

我的一只手沿着广冈的手部游走,一边小心翼翼地含住他的阴茎。

“唔唔……呼……”

当我已把广冈的阴茎整根都含住时,呼吸便有些困难了起来。同时开始缓慢地动着舌头。

“……啊!”

我发现头上的广冈在吞咽口水……。

我的舌头的动作,已愈来愈激烈。

只是舔着广冈的肉棒,我自己也变得微微异样。

这也是几天前,广冈教会我阴茎被这么含住、舔舐、爱抚,原来是这么开心的事。

“喂,已经行了!”

广冈用手搔乱我的头发,我被拉扯着头发抬起了头。

“唔……为什么?还不够吧?”

我是意犹未尽,广冈为什么忽然喊停?

“你不需要舔了!让我来!”

他翻转着我本是趴着的姿势,再把我放在大坐垫上跪着。

广冈把身上的衣服全脱掉,我们成了裸体相向。

“你把双脚打开!”

他抓住我跪着的双脚用力拨开……显而易见,广冈要按自己的意思行动。

“这样可以吧?”

广冈把我双腿的距离调出适合的空间。

然后就把他的手,滑入至我的大腿内侧爱抚,且尽情地欣赏我的性器。

“想要我舔吗?”

他的双眼眯成细缝,用指尖弹着我已勃起的肉块。

“啊!”

听着广冈问出我心里的想法,我的双眼发热、两只膝盖亦剧烈的震抖着。

“啊……呀……”

广冈马上弯下身吹着气,用他的舌头在我昂扬的阴茎上爬行而过。

在我们初次性交的那晚,他便已识破我的敏感带。所以被他在我的阴茎上搔得酥酥麻麻下,就会想贪求更火热的刺激,禁不住扭动着自己的腰来。

“你还要更……刺激一点的吗?”

问了那句话后,他就把手放在我的腰上,想逼我开口求他。

我则用抿紧着唇以对。

“你不要逞强!都已这么湿了!”

广冈说着放开他的嘴,用指尖碰触龟头。从其柔滑的感触,可测知其滑润程度。

“啊!哇!不要……哦哦!”

广冈把被龟头流出的体液沾湿的手,往我的大腿内侧来。

他的手只是碰到我的肛门边缘,我的全身就僵硬住。

“最后是要进入到这里的!你如果害怕,现在可以喊停!”

“要进入这里?你不要开玩笑!”

一听广冈那句话,我的脸就失去了血色。

广冈在我未有反应下,就把他滋润的手指吱喳一声后潜入我的肛门。

“哇哇!呜……!”

“只插入一根手指,应该是不会痛吧?”

“是……不会……可是……”

事实上并未有想象中的痛,且被广冈在体内探索的不快感,亦激发口腔的黏膜饥渴起来。

我的心里恐惧得一动也不敢动。

“啊啊啊……”

浅浅进入的手指,又缓缓的拉出来……,但就在我稍微松懈之际,广冈的手又迅速刺入。

“呜……呼呼!啊!”

可能身体被广冈固定住,所以我并未有任何抗拒。

纵然我有多么害怕,仍咬紧牙根未说过一次“我不要[幸福花园]”的话,不知广冈是怎么看待?

“你真的是很好强!又很能忍!”

广冈替我舔干眼角渗出的泪珠,苦笑着说了这话。

“因为只要我不说不要,你就会当我的恋人吧?所以,我再怎么撑,也要撑过来!绝对不说出那句话来!”

我说的断断续续。

广冈吻着我,我们的舌头在相互缠斗中,他的手则恣意的在我体内搔动。

“好像还不够湿滑!你等一下!”

广冈发现手指的滑湿度不够,马上放开我的身体。

被解放的我,则浑身使不出力,只有眼睁睁看着广冈走出客厅。

很快就回来的广冈,手上多了一个小瓶子。

“那是……什么?”

如果他对我用些可疑的药剂,要怎么办?……

我目睹广冈用手指去挖瓶内之物时,怯怯的问他。

“这只是润滑液,无色无味,我才不会用那些可疑的东西,你不用害怕!你跪起来!”

他把所有的手都涂抹充分后,又再次伸入我的双脚之间。

那种黏黏稠稠的感觉,使我的身体缩成一团。

“你不可以用力!小心裂开!”

听着广冈恐吓之语,我忍不住吐口气。如果因此受伤,他也不配当个医生。

“唔唔……嗯……”

由于有润滑液的功效,广冈的手指比刚才方便插入得多。

还未来得及调整呼吸,广冈的手指已开始动着。

“看你长着娃娃脸……不晓得你的屁洞还蛮能适应嘛!那我就要强烈的让你永生难忘喔!”

对着咬着牙、锁着眉,一付紧张模样的我,广冈说着并轻轻吻吻我。

在身体内侧被这么搅着并不好受,就会不期然的希望广冈能尽快“结束”……。

“哇……啊啊!呜!”

冷不防,有一道电流的冲击自下肢席卷而上。让我的腰不停地弹跳着。

“这里……怎么样?”

广冈嘴巴嘟囔着,忽然用手指刺入。

“唔唔……呼!啊啊……”

刹那间,眼前一片白茫茫的……

对这猛烈袭上来的尖锐刺激,究竟是什么感觉,自己也理不出头绪。

“好棒!可以再增加一只手指吗?”

在广冈抽出手的失落感中,我不断地喘着气,不料接着又一股更刺激的撞击。

“……呜呜!”

“你分辨得出来吗?这是食指……这是中指。”

在我身体反仰中,广冈探入我体内的手指,一根根动起来。

“哇……呜……啊!”

我答不上广冈的话。

在抑制不住的泪水中,我的身体抖颤着。

“你想要射了吗?”

广冈咬着我的耳朵,低沉地问我。

“唔唔……我要射……了……”

“你的脸要对着我啊!”

我想把脸转开,广冈不许。

他的左手揪住我的头发,固定住我的脸。

“你的表情有多么迷人……”

广冈吻着我的额头,他的手指在我的屁洞横行地进进出出。

“呼呼……啊!我不行了!要射了……啦!一登!……一……登……“

我在恍惚中,需索着广冈更淫荡的刺激,于是情不自禁浮起腰,用自己的阴茎去摩擦广冈结实的腹肌。

而他插在我体内的手指,被我肛门的内壁夹得好紧。

“喂!我的肚子变成粘瘩瘩的!你看看自己,一直在摇着腰,多么淫贱啊!”

“呜呜……你别说了!啊啊……我要射了……!”

广冈明知被他这么邪恶的嘲弄,会让我在羞耻中快乐加倍!

我的身体向后仰着,在广冈的注视下,咬住自己发抖的唇。

而痉挛的黏膜,把身体内的手指勒紧住。

“夹得好紧!手指仿佛快溶化了!”

广冈低声笑着用拔出的手沾着喷在他下腹部的白浊液体,当着我的面,用他鲜红的舌头舔着。

我亢奋到极点,呆呆然地睁大着双目,把身体抛出去。

“喂,你没怎么样吧?”

在我模糊的视界中,映着广冈那张男性化的脸。

我发麻的舌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睡吧!”

广冈笑着摸摸我的头。

……好可怕!当我在体会到肉体的快乐后,就更不想离开广冈了!

正在我发着抖吐息之时,在一堆散乱的衣服中,发出手机的响声。

一成不变的电子声,一定是广冈的。

“啐,是医院打来的吗?”

广冈取出手机,放在耳边。

“我是广冈。啊……是吗?我知道了。”

很简短的应对后,广冈就切断手机。

他看着我,并穿上衣服,对我说。

“抱歉,我出去一下,很快就会回来,你可以睡睡。”

把领带系紧的广冈,只让我有享受到快乐,由于做到一半就未能继续,他完全没有感受到什么。

他用浴巾替我擦掉精液,然后就抱着仍赤裸的我到床上躺着。

“再见。”

他替我盖上毛毯,便头也不回地走出寝室。

在这一刻之前,在我身上玩弄我的广冈的手,下一刻就又成了去解救小孩的手了。

世事往往是可笑又无奈。

在听到门啪当关上的声音之际,我才睁开眼睑。

我不知睡了多久,但卧室已开着昏暗的床头灯。

广冈已出去好一阵子。

然后感觉床在摇晃,广冈钻入毛毯中……

我翻转身,睁开眼睛对他说了一声。

“你回来了。”

听到我说话,广冈在朦胧的光线中低头看我。

“你起来了?我本想早一点回来的……”

他带着疲倦之色说,然后向着我躺下来。

他可能刚洗完澡,毛发有些湿气。

“……你很辛苦哦?”

广冈不动,我把头向他贴近。

“唔,但至少是告一个段落,可以放心了……”

广冈说话的呼气,吹着我的发丝。

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声音,我很担心他会体力不支。

“你可能哪一天会过劳死也说不定。”

就我所知,他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也许向来就是如此忙碌吧。

我在他的怀中抬起头,广冈应了一句不会的,又苦笑着回答我。

“像急救中心及ER的那些人,比我的情形更糟!我比他们好多了!”

原来还有比广冈更忙碌的人吗?太不可思议了!

我又再一次追究广冈未回答我的话。如果他再坚持不说,我就不再勉强他。

“对了,你怎么回来行医?且还是小儿科医生?”

“唔……?”

在沉默片刻后,广冈大大地叹口气开口说了。

“我会当医生,有可能我们是医学世家的关系。从我爷爷到我老爸,甚至亲戚中不当医生的很少。所以我也当然去念医学系。”

广冈说着话,还动着身体,用左手枕着我的头仰躺。

耳畔可以听到广冈的心脏,有规律的鼓动声。

“在实习时,所有的科都要学,其后才决定自己的主科。本来我很自然的以为,会选老爸的外科。所以在小儿科实习时,我根本未把小儿科考虑在内;因为我怕应付小孩,而小孩子也很怕我。”

我终于明白,何以在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会误以为他是个黑道人物,原来是他有着一股威严。

小孩子见到他就会怕得哭出来?这太有可能了。搞不好在医院的楼梯碰见他时,他就是看到我快哭出来,所以才生气的吻我吗?

“……然后呢?”

我在广冈宽阔的胸怀上下摩挲着,催促他把说到一半的话继续说下去。

“有一天我加夜班,小儿科里只有我与年轻的研修医生。结果有个罹患心脏病的小孩,在半夜突然发作,原先是在就近的小医院治疗,但那小医院不敢收,所以就送到我们那个医院来急救!毕竟那个医院是这个地方规模最大的医院。”

广冈抱着我头的手,忽然用力。

他的心跳声,好像变快了一点。

“她是个4岁的小女孩,但我们……并没有救活她。小孩子的身体太小,大人的机器不能使用。就算小儿科医生回来也回天乏术,最主要的是医院并未有专供治疗小孩子的完备仪器,终于在一小时左右,将小孩转至小儿专门医院,不料却与救护车中死去。那个孩子握着我的手说——医生,我好痛苦……我允诺治好她的,却未如其所愿。我想这就是我后来会转往小儿科医生的转折点……。”

摸着我的发梢的广冈的手,微微在抖着。

之前我问过他相同的问题,广冈怕又掀起心灵创伤,所以未及时回答我。

我真后悔问他不想说出来的痛。

我挣脱广冈的手,反抱住他的头。

贴在我胸前的他,湿湿的头发好冷……

“啐……我本来无意说这些的……”

广冈的呼吸,吹得我的胸口有些搔痒。年纪大我一倍的广冈,有时也很可爱。

人活在世上,一定会经历生老病死的痛。我还小,在人生的体验上还嫌浅薄。但是当年爱犬的死……及祖母的死,都曾让我痛不欲生。

何况每天都有可能面对生离死别的广冈,叫他情何以堪?

此刻,我的心头竟燃起想永远把他拥在怀中的欲望。

这是什么感情?是让人难过得快要窒息,且是过去未曾有过的。

但我又能承受得住吗?

再次汹涌袭来的睡意,把我拖入睡眠的意识中。

“哼……实在很可笑!我……怎么可能陷入……一个小鬼的情网中呢……!不要笑死人[幸福花园]……”

耳边听到广冈碎碎念的声音,却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我抱着广冈的头,很舒服地进入梦乡。

这是我第二次宿在广冈家的早上。广冈仍带着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叫我起床。

我才想起要去打工。

当我确定还有回家换衣服的时间后,才安心了些。

“下次可以插入的,不只是我的手指而已,你懂吗?”

广冈用着绝不能临阵脱逃的眼神看着我。

我对广冈这个人,竟然有些多了解他的心路历程的心情。

而且,我也打定主意,除了广冈我不想与他以外的人接触。

既然与广冈已有肉体关系,当然要他负责到底!

“那就星期三晚上八点见。”

原来广冈是在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

这是绿色庭院公休日前一天。对了,我与广冈初次见面时间也是在同一天。

“下个星期四是好久以来才能获得休息的一天。”

广冈该不会又临时被医院叫去吧?

“你如果敢接受挑战,你就是我个人所有的了,所以千万不要泄气!”

对广冈略带威胁的话,令人莞尔。

“我怎么可能轻言放弃?等着瞧吧!”

面对着信心满满,不肯屈服的喔,广冈有些无奈的笑笑。

奇怪,在星期三之前,广冈始终未出现在绿色庭院,使他凑不出时间来吗?但对我而言,反而是轻松愉快。

被广冈用手指玩弄过后,次日早晨,我仍能处之泰然与之交谈,很有可能是我对这些强烈的刺激动作,已经麻木了。

我就在记忆鲜明中,心情起伏不定、安不下一颗心。

也许广冈真正在面前时,我会羞惭得连拿盘子都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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