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心跳声大的恐怕连广冈也听得到。
然后,他温柔的唇就盖上我的唇。
“唔……”
舔着我齿列的舌头,带着番茄味。
“呼呼……”
这是之前在车上,已教过我深深、浓浓的热吻。当我的舌头被吸着时,肩膀就晃动起来。
广冈一只手撑住我反射性后仰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抱住了我的腰。
……广冈不让我挣脱!
“嗯……嗯……”
紧紧相贴的唇,每换个角度时,就会发出嗞喳的极猥亵的声响。
被广冈灵巧的舌头舔舐着中,他的手已开始抚摸着我的背后。
我背后的T恤,被广冈掀起了大半。
“咦……喂喂!怎么这样?”
老实说,我的心里并未做好准备,所以扭动着身体作为抗议。
“怎么了?不洗澡就可以直接上床吗?”
广冈半开玩笑的看我。
应该是不可以——我自己这么想。
我抬起上眼皮,仰视广冈。
“所以小朋友,你快去洗个澡!走出走廊的那一间就是浴室。毛巾在更衣室有,你可以自取。洗完澡后,可不要再穿上衣服!”
听着他叫我“小朋友”,我用微蹙着双眉来表示内心的迷思。然后才走向浴室。
又宽又有暖气的浴室,使我的身体一缩。
除了去泡温泉之外,未曾洗过这么大的浴室,让我有些不习惯。
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内,随意地冲洗身体,或把自己泡在浴缸中消除疲劳;这对生活没有规律的广冈,或许是很舒服的事。
“啊哈……”
我慢慢的把脚在浴缸中伸展开来,但却够不到浴缸的底,如果是广冈可能还嫌太短呢。
我不经意的仰望天花板,忽然发现……
斜斜的天花板的一角,贴着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夜空繁星点点。
这叫人怎么洗澡啊?这种开放的感觉,让我定不下心来。
我急急的洗完澡,用浴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刚才广冈有提醒过,不要穿衣服!那只好把浴巾围在腰上喽?我不知道有浴袍,裹着浴巾就回到客厅去。
“你这副模样……”
见到我的样子,广冈说不下去了。
“你不是叫我不要穿衣服吗?我这个样子不行吗?”
“不是不行……好,好!算了!”
耸耸肩的广冈,说一句他也该去冲个澡後,也离开了客厅。
在他去洗澡的期间,我该做些什么呢?于是我就坐在坐垫上,打开电视。希望有些搞笑的综艺节目可以看看。
面对着为一些无聊的事就大笑的女明星,我视而不见的开始在天马行空。
我的头被一只大大的手抓着,贴近我的胸口有我的三倍宽阔……那是一个成熟的男人的身躯。
我抱着膝盖蹲下,正在思索那双大手会如何抚摸我之际,广冈把浴室的门打开了。我才慌慌张张回到现实。
天啊!我的脑袋在想些什么呀?我对自己刚才神游的境界感到很难堪,不敢被到客厅的广冈看到我的脸。
“……你是怎么了?会害怕吗?”
在打量我的广冈,唇角泛起居心叵测的笑。
我抬起头,看着他回答。
“我才没有害怕!”
同时看到广冈与我一样,只在腰间围了浴巾站着。从他湿湿的头发间,滴落的水珠刚好滴在我的肩上。
“好冷。”
广冈一头又湿又乱的头发,可是却有着说不出的诱人。
我甩甩头,把脸别过去。
在半个月前,我还没有想过男人半裸的模样,会让我如此怦然心动。
“唔?啊,很快就会干了。”
把头左右甩着水珠的广冈,把电视关掉,然后抓起我抱在膝盖的两只手。
“我们换个地方吧!”
我尽量掩饰自己内心的悸动,被广冈拉着进入别的房间。
在卧室的空间,除了摆一张很大的床之外,并无任何家具。
因此显得室内更宽大。
把电灯打开,广冈就上了床。
“……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安静?”
广冈坐在铺着奶油色床单的床上,望着仍站着的我。
“你不要说了……!”
广冈丝毫未强迫我,但我却不由自己地颤抖着。
“你很爱逞强!如果你老实表示会有些害怕,我反而会更轻柔对待你。”
广冈用着有趣的表情说,且抱住我的腰。
广冈的吐息吹在我的胸口,有些搔痒的感觉。
“哇……啊……”
接着广冈便用他的唇吻我的胸口,再慢慢移至乳尖舔了起来。
“唷!啊啊!呼……呼……”
乳尖被这么舔,竟然会产生很舒服的情绪出来。但又在有些许恐慌中,漏出莫名其妙的话。
“你……如果要叫,就叫的好听一点!”
广冈取笑着我,又一边吸吮着乳头。
“啊……啊!”
在呻吟中,我的膝盖在刹那间快撑不住了!
就在我快倒在地上时,广冈的手就撑住我的腋下,把我拉到他的腿上。
我变成双腿挟住广冈的腰,与他成了面对面的体势……让我羞红了脸。
“喂,你平时的气势怎么不见了?眼睛也变得缥缈无神!”
我还未反驳,唇又被广冈封住,且他的舌头横行侵入到我的口腔里。
“嗯嗯……”
广冈把我想逃脱他的舌头犀利地缠住,并用力地吸着。
当他的舌头触及我的上颚那种锐利的刺激感,使我的身体弹跳了一下。
“哦哦哦!”
广冈仍未放开我的唇,他的舌尖在相同的部位不断地舔弄。
他把我抖颤不停的身体紧紧地抱住,与我又长又深的激吻。
“呼呼……啊……”
等他把我放开后,我也气喘吁吁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着。
此时我的头脑已呈空虚状态,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全身亦[幸福花园]虚脱。
“你吃不消了吗?但这只是前戏的一小部分而已哦!”
广冈的手爬到我的背部,呵呵呵地低声笑着。
听到广冈的嘲讽,我便挺起身子,用两手圈住他的头说。
“怎么会吃不消?别小看我!”
我怎么会如此经不起考验?虽然舌头有些麻木,但我却自动向广冈索吻。
我模仿着广冈的动作,探入我的舌头。
“唔……哦……”
声音虽很微弱,却也有几分淫意。
在我的舌头感到疲乏而抬起头来,广冈就舔起从我嘴中流出的唾液。
“……你好笨拙。”
接着又补充一句,“你的舌技虽然不灵活,但也颇诱惑人的!”
广冈说着时,还用拇指擦拭自己濡湿的唇、搔搔我的前发。
广冈此刻是充满着欲火的表情……
我很想看他沉迷于情欲的贪婪表情。
“你可不能跟我说不要哦!”
他滑至我胸上的手,开始缓缓地摩挲着我的全身。
当他的手在拧我的乳尖时,我则锁紧额眉,并咬住唇防止自己哀叫出来。
“我不会嚷不要的!”
广冈正视我,且看出我是真的有些畏怯……但这种虚张声势,也让自己更亢奋起来。
“你呀……有那家伙很欣赏的个性!”
广冈突然说出那家伙?究竟是在说谁?在我满怀狐疑正想发问时,裹在腰间的浴巾被广冈拉掉,他的手探进我的双腿间。
“喔喔……唔……”
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我不要!
然后又把自己的手背咬住,以防自己失控。
“你几时勃起了?看你多不检点?”
“唔……你不要真么说嘛!”
广冈揶揄的话,随着他火热的吐气在耳边响起。
他的唇含住我的耳朵,在舌头舔得发出吱喳有声时,亦开始抽动着我的阴茎。
“唔唔……哦哦!”
紧接着全身涌起无以言喻的愉悦;广冈的手巧妙地抚弄着我。
他抓住我的肉棒,只用指尖在龟头的部位用力,我就扭动着腰。
“这和你自己手淫,哪一种更爽?”
广冈故意使坏的逼问因为呼吸急促而搂着他的双肩的我。
“阿景,你说说看呀?我会让你更舒服喔!”
被他轻轻咬着耳际,我销魂的快要失去理性了,但他仍紧迫盯人道。
“你已经快控制不住了!怎么还能人呢?”
“啊啊!哦……那个地方!”
已硬硬挺挺的龟头,被广冈用指尖如画圆般地摩搓着,我闭紧的眼尾已情不自禁渗出泪。
我本来是不哭的……
“好,我说!当然是你的手……比我的好太……多……了!”
我把额头倚在广冈的肩上,向他投降。
我已至快要射精的阶段,如果广冈有意拖延下去,不知又会变成什么状况?
“你实在太没有情调!快叫我一声一登。”
“唔……咦?”
我猜不透他的用意,把趴着的头抬起。
被泪水掩盖的视界中,广冈的形象变得很模糊。
“你叫我一登,阿景……”
他封住我的唇、交缠着我的舌头下,一手在抽动着我雄壮屹立的性器。
“啊啊!唔……唔……一登!”
在我叫出广冈的名字後,他在我性器上的手就急切地上下抽动。
“啊啊!哦!唔……我要射了……啦……”
我这么哀鸣时,广冈的动作就更剧烈。
“不可以……会……弄脏……你的……手!”
我怕自己的精液射在广冈手上,而把他的手抓开。
“不要紧!待会儿不只是射在手上而已……所以你不要想太多!要射就射。”
“唔……呼!”
广冈把我的龟头翻面般,用指甲轻轻去刺搔,我的腰就跳跃抖动了起来。
被我的精液湿润的广冈的手,还发出吱吱喳喳的靡靡之音。
“啊……呼!你快……放开!”
虽然才吐精,但敏感的部位被广冈玩弄着,全身还是抖个不停。
“很舒服吧?”
广冈咬着我的耳背,用着极挑逗人的吐气声问。
我不知是该点头或摇头,只是用慌乱的呼吸咬着广冈的肩膀。
“喂!你不要咬我!我们再来继续!”
说着,广冈就把我的身体翻过来,变成背对他的姿势。
贴在我身上的广冈,下一刻钟便把他身上那条浴巾抛至地上。
“你是……”
当我发现广冈要让我达到高潮时,我忽然心生一计。
……我在迟疑中伸出我的手。
“喂……你!”
本来很笃定的广冈,脸上竟然浮起有些狼狈之色。令我很高兴。
我慢慢地把原先只是用指尖抚摸他的阴茎,整个握在手里。
……哇哇!他的肉棒与我的大不相同,不仅大,形状也……
只是下一步要怎么做?我毫无头绪。
“我的和你的一样吧?”
对发愣的我,广冈戏谑的说。
“并不相同……”
我在床单上摇摇头。从两个阴茎对照下,我发现自己不承认小都不行。
“下次我会教你更多!你现在先让我来!”
广冈把我的手放开,弯曲着背。
他的嘴巴从我的耳后舔着,然后沿着动脉移至脖颈,最后停在我的乳头。
“啊啊!”
现在比刚才被他含住时,身体变得更敏感。仿佛有一股电流穿过自己的身体。
“哦哦!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这里的皮肤比较薄,等你习惯后,光是玩弄这个部位,你就会射精!”
广冈时而咬着、时而扭着我的乳头,连他的话也如此的煽情。
“这……我……”
广冈突然放开后,乳头还会有抽筋的疼痛感。
“你把双脚打开!”
他轻轻拨开我的双膝,把头埋在我的股间。
“你不要任意乱动……!”
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广冈趴着就开始含住我的命根子!
我想抗拒……但话却哽在喉咙发不出来。
广冈把我的肉棒含住后,就用他巧妙的舌头到处地舔舐着。
“唔唔……呼呼……啊!”
阵阵窜至全身的快感,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因激动亢奋冒出来的汗,把我的头发都打湿了。
“啊……怎么办?我……又要出来……了!”
我的腰止不住地震颤着。
可能自己初尝禁果,抵抗不了强烈的快感的席卷,所以控制不住了!
“登……一登……”
我呢喃地呼唤着广冈的名字,并把手指插入他的发际。
是想放开广冈?抑或是想把他拉近?自己也不明白。
“这么快?……你应该是第一次被口交吧?”
广冈边说边放开他的口,虽然只是用舌头抚舔着龟头,不规律地动着,但我的全身已绷紧。
“真的是……撑不了……了!”
我已达到最极限,实在再也忍耐不住。
把手放在我痉挛的大腿内侧的广冈,听到我的诉求后,就作最后一招。
“好吧!你射……”
被他用舌头舔着,然后又用嘴巴吸吮着,我的背在床单上不由自己地跳动着。
“啊啊……唔……哦!”
在发射出来的瞬间,简直令人销魂蚀骨。
我吐精在广冈的口中,且他也一滴都不剩地喝进肚里去。
“呜……呜……呜呜!”
“你是爽得哭起来吗?”
我用双手覆在脸上,抽抽噎噎地哭着。
广冈把我的双手拉开盯住我,我却不敢迎视他,把双眼闭上。
“你好坏!对我做出这种事……”
我真的想象不到,自己会被口交。
我用颤抖的声音抗议。
“所以我说你还是未长大的小鬼!想和我交往,岂止是如此而已!怎么样,你想放弃吗?”
我现在必须承认,和广冈相较之下自己的幼稚。可是我又怎么会接受放弃之说?
“我没有放弃的意思!”
咬紧牙关睁开眼与之相视。广冈对我竖起拇指赞美道——你有骨气!
“好,我就做的让你哀叫连天……”
用很猥亵的动作舔着唇的广冈,拇指贴着我的唇,双眼眯成细细的。
在这之后,他会在我身上如何予取予求?我完全没了主意。
但我却有自信,除非我失去意识,否则诸如“我不要”或“讨[幸福花园]厌”、“停止”的话,是决不会轻易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
怪不得广冈苦笑着骂我——你好顽固!死脑筋!不认输!
在模模糊糊中听到有人在说话。
当我睁开眼时,头上的天花板令我十分陌生。
“……我马上就过去。”
横过脸,看到一个男人背着我坐在床角,就在这同时,我的记忆随之复苏。
这个男人就是用他的舌头舔舐玩弄我,让我不止一次在他嘴巴里射精!后来也教我含住他的手,及爱抚连我的嘴巴也含不下的巨根的广冈……!
最后,我还压在广冈身上,用相反的方向互舔彼此的身体……
我体验到从未体验过的性交……
回想到在这之前的种种行为,所以当我看到眼前赤裸的男人时,不禁脸上泛起红潮。
广冈忽然回过头来看我。
“……抱歉,吵醒你了吗?”
被他温柔地搔着头发,我很尴尬的躲进毛毯内。
“本来在中午之前,我有很充裕的时间,谁知道医院突然找我,我必须去医院,那你呢?你可以继续睡。反正锁是自动的,只要与守卫说一声,便可以出去。”
广冈隔着毛毯拍拍我的头,示意我可以继续睡。
假使真的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还真不知如何自处呢。
再说,我对广冈家一点也不熟。昨天是晚上被他带来的,结果就猴急地缠卷起来。
“把我留在这里,我会不知所措……。”
说着我拖起十分疲累的身体。
由于睡眠不足,头有些昏昏沉沉。昨晚是几点睡的?如果现在是八点,那只有睡4个小时而已。
“我带你到医院,你再搭电车回家吧……”
当我的脚伸下床,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尽管昨晚被广冈爱抚、舔舐、光着身子亲热地做爱过,但仍羞于赤裸着见他。
广冈看到我突然停了下来,莞尔一笑道。
“那你快点准备,我们马上就走。”
并且丢给我一条浴巾,广冈则赤裸着身体若无其事步出寝室。
他昨天晚上,对我说了极尽淫猥的话,并用他的手在我的身体上玩弄、爱抚过!何以此刻又变得如此漠然?不敢正视广冈的我,果然还是个不成熟的小孩吧……?
我围上浴巾,怯怯地走出卧室,广冈已在隔壁房间换好衣服出来。
“你快把衣服穿好,可以走了!”
广冈一边系着领带。他的口气完全嗅不出对昨晚的性爱有一丝眷恋。
“你如果还发呆,我就让你赤裸上车!”
“好啦!我马上就好!”
被广冈催着,我只好换上昨天穿的衣服。
时间在紧迫中,我的羞耻心亦不翼而飞。
坐在广冈的车上,他对未给我吃早餐而向我道歉,并从袋子中取出蔬菜果汁。
我们两人喝着蔬菜果汁,谁也未开口说话。
“啊……”
“咦?”
广冈昨晚应该也与我一样睡眠不足,但他操控着方向盘,望着前方的眼里,却看不出有一丝倦态。
“当个医生真的是这么忙吗?根本都不能好好休息……。”
就算健壮如广冈者,也禁不住日积月累操劳的生活吧。我不禁杞人忧天起来。
“……唔,当然也有不这么忙的医生,不过小儿科医生,多半是这么忙。”
广冈苦叹着医院常有人手不足的现象。
“你为什么会去当小儿科医生?这和你的外表形象相去甚远。”
我拿着已喝完的蔬菜果汁瓶子,望着开着车的广冈。
为等红灯停下车的广冈,很锐利的看了我一眼。
“和我的形象相去甚远?你这种说法,对我是一种贬抑哦。”
他这句话,让我抿住唇不敢再多说下去。
可是,我却想多了解这个男人呀!现在要怎么办?这念头让我的胸口又热又甜蜜。
“已经到了。”
果然是已到了医院的停车场。
广冈把车停在用白线划好的空间内,看看我。
“你又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你想临阵脱逃?”
“我才没有!”
听了我的抗议,广冈拉了拉领带。
“你可不能这么懦弱!没骨气哦!”
广冈这句话,听得我心头发颤。
当广冈抓着米奇式样的领带的手放开后,又突然抬起他的头。
“……懂吗?”
然后与我的唇相贴。
现在与上次的黑黑暗暗时截然不同!早晨的阳光已泄了一地。
“你干什么呀?如果被人看到,对你会很不利呀!”
我用力地把他厚厚的肩推开。
但右手却被他攫住,放在他的唇边,道。
“下次再教你更爽的事,好吗?”
在下车前,广冈还用他的舌头舔着我的手背,才心甘情愿下了车。
好会挑逗人的男人!
我打开助手席的门,偷偷用右手的T恤衣袖擦擦我的唇;只是被他碰触的感觉,依然还留着。
“再见了,阿景。”
把车门关上并锁好,广冈与我道别后,便匆匆消失于白色建筑物内。
“……实在搞不过他。”
虽然明知没有别人看到,但我仍轻轻的举起手背,擦擦红着脸的眼角。
我走出医院停车场后,便径往车站方向走去。想在途中找家速食店吃吃早餐。
在经过门口挂着公休日的绿色庭院,且车站在望时,突然有人从身后抓着我的肩头。
我吓得心脏快跳出来。
“游,是你!”
回过头看到是游,我才敢吐一口气。
“你怎么吓成这样?”
游一样是面无表情地微倾着头。
“是吓到心脏的跳动快停止似的!”
我露出有些僵硬的笑,手押在心脏上面。
游看了我一会儿,唔唔的点着头。
“你早上才要回去?是去哪里干什么好事了?”
“你别……扯。”
游一语道中我的作为,让我有些畏怯。
游难道有透视眼?可以看透别人的心吗?那就有点可怕了。
就在这个瞬间,我的脑海里掠过许多景象。
“我并不是会看穿你,只是你身上穿了与昨天相同的衣服。”
经游这么一说,我更觉得他的可怖。
“你要吃早饭吗?那我们一起去吃!”
我才刚想吃早餐。
但游却未让我有回答的余地,拉起我的手。
他自顾自把我带至站前后巷的一家速食店。这是比一般速食店还气派的地方。
平日大概是开到早上九点。
学生现在是放暑假,但还有些上班族会光顾。虽然是靠近闹市区的速食店,可以说是在闹中取静。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子,随意点了些东西,当服务生才走开,游便直截了当的问。
“你和那个变态医生做爱了?”
我本欲伸手去拿玻璃杯的手,倏然停在半空中。
游是如何界定广冈是变态的?不,其实游的说法未必有错。
我握着杯子的手,很明显地在抖着。
“你实在很不善于掩饰!那你们是真的上床了?”
从我手中抖动流出的水,游用纸巾去擦干。
“对不起……”
我小声地谢过游的体恤。
“说出来你一定不会……相信……”
我慢吞吞地说了这么一句。
因为我不敢正面回答游所问出来的。
“难道对方是在你毫无准备下,做到最后一个步骤吗?那你吃得消吗?”
我只好据实答道。
“我昨天是睡在广冈家,而且也……做了爱。”
可是这句话仍不能满足游的好奇心,他在桌子对面浮起上半身又问。
“……广冈有插进去吗?”
对他的悄悄话,我的眉头皱成一团。
“你是在说什么?”
听到我的答案,游大叹一口气又坐回去。
“看起来是还没有!广冈很尊重你嘛!”
以游的论调来判断,昨天广冈如果……只是用手或嘴对我做爱,就认为还算是尊重我的?那么广冈在分手时,对我说下次再教我更刺激的动作……显然还有更深奥的涵义。
想起原来还有比被广冈含在口中,更不可想象的动作,我的脸色就泛白。
同时头中亦想起广冈说的那一句——
“如果能贯彻始终,我们就可以成为恋人!”
这句话使我的心情相当激奋。
我是任何挑战,都乐于接受的。
游看了看握着拳头的我,说道。
“我喜欢你的个性,景。你是一个肠子通到底!”
他这句话是褒或贬?游向来有些莫测高深,不过他说他喜欢我的个性,让我很受用。
因为这句话最近常可听到,只是想不起是谁说的……
我在忐忑不安中,吃着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