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红著脸的赵君脸更红了,想要挣脱我的手。开玩笑,他一个书生,我一个运动能手,我比他高,虽然不多;比他强壮,虽然差距也不明显;最重要的是,我比他有底气,要挣脱,还真不容易。
赵君顺势往我身上一靠,开始舔我的脖子。
我微微地侧脸。两人脸挨在一起,都很烫。我微微地叹息:“赵哥,我结婚才两个月呢,你就让我出轨啊。我知道你喜欢我,不过你说了,无关情欲。我们真要做了什麽,那可是原则性的错误。”
赵君抬起头,突然咬住我的嘴唇,恶狠狠地却又温柔地厮磨了一会,舌头伸进来,在我的口里搅动。无奈之下,我只有回应。
事实证明,色狼是不能怂恿的。赵君支撑起身体,更加往我身上靠。我且吻且退,不留神就躺在沙发上了,那家夥就趴在了我的身上。
赵君的吻越来越缠绵,越来越难以抗拒。我很热,脸肯定红得厉害。赵君靠在我的身上,下腹在我的下腹处磨蹭著。
两个人都硬了。
我已经失了神。
赵君的嘴巴在继续侵犯著我的口唇,他的下腹蹭得我的下腹越来越火热,他的手在解我的皮带。而我,茫然地接受著他的抚爱,半是期待半是犹疑,却没有害怕。不知道他会做什麽,不过,我不会阻止。
赵君滚烫的手摸上了我滚烫的下体。我忍不住呻吟了起来。赵君摸了两下,停住,我睁开眼睛,看见他欲望中烧的双眸,不由地抬头舔了一下他红润的嘴唇。赵君低声吼著“明皓,明皓”,支撑起身体,将自己的裤子也退到膝盖处,又伏下身子,将我们两人的性器握在手中,套弄起来。
舒服又不舒服。那种别样的刺激,两个男人的性器紧贴著,激得我兴奋得不得了。我侧过身子,让赵君侧躺在我的身上,我也伸出了手,和赵君一起,做著禁忌的事情。
我们两人,眯著眼看著对方,时不时地接吻,身体肆意地碰触,两人的手步调一致地安抚著自己和对方的欲望,喉咙中偶尔发出的低沈的呻吟,粗重的喘息,赵君会轻声地唤著“明皓,明皓”,我也回应著喊他“赵哥。”
赵君的速度加快了,我也闭上了眼睛,感受了他手的律动,性器的摩擦,他在我耳边的低吟,腰肢不听使唤地前後摆动,轻声地唤著:“赵哥,快了,你再用力一点,嗯,快点,嗯嗯,啊啊……”
两人一同攀上了顶峰。
我头晕目眩地躺著,感觉赵君离开了我的身体,有热毛巾在帮我擦著身子,赵君把我扶起来,把衬衣穿好,裤子系好,坐在一旁,搂著我,玩弄著我的手指,突然轻笑,说:“什麽无关情欲,我还真是白痴。男人,怎麽会无关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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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将狼驱出了树林。”也许是性饥渴,也许是精神上的饥渴,总之,“我”“很傻很天真”了一回。
The gods send nuts to those who have no teeth.
我放松著身体,笑了:“赵哥,你是打算金屋藏娇呢,还是怎麽著?”
赵君拨弄著我的指头说:“我哪有那个本事,要有的话,早就行动了。再说,宝贝,跟你说过,我最爱自己,虽然,我那麽的爱你,可是拥有你,就意味著我要失去赖以生存的工作,荣誉,家庭。所以……虽然以前我不喜欢晓旭,现在,我倒是羡慕他了,羡慕他不顾一切的勇气。”
听到这里,我的身体僵硬起来,头隐隐的作痛。是的,从医院出来後,一想到晓旭,我的头就隐隐的作痛,想得越多,痛得越厉害。幸好,我太忙了,没有多少时间想他。
赵君吻了吻我的唇,轻声地说:“你呢,最多只是有一点点喜欢我,在你的心里,我连他的手指头都比不上,是吗?”
我笑著回吻了他一下:“他是别人的,不是吗?你也是别人的。只有小语是我的,所以我结婚了。”
赵君任我坐起来,点点头:“是啊,对不起,让你犯错误了。”
我们俩都有点儿尴尬。
赵君又说:“我去了德国一趟,见著晓旭了。比我想象的要好。周树安排了人看著他。他……他央我跟你说对不起,求你照顾吴达钧。”
我抚额。老天,我完全忘记了吴达钧这个人。
赵君告诉我,吴达钧被学校开除了。至於现在,他也不知道吴达钧的下落。
吴维应该知道。
跟赵君告别後,我打了吴维的电话,问了问吴达钧的情况。接著回去做事。
小语打电话,说她要去我爸妈家吃饭。我跟她汇报了我的行程,当然,和赵君的情事自然不能提,说要去找吴达钧,晚上再来接她回家。
於是,我又到了那个酒吧门口,进去,就有服务员迎上来,我正准备开口呢,老板笑眯眯地走过来,站在吧台面前寒暄了几句,老板冲里面招招手,出来一个人,清瘦,漂亮,正是吴达钧。
我和吴达钧坐在包厢里。外面传来隐隐的音乐的声音。
我看著他,虽然瘦了许多,另有一番动人。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嘴唇也是,苦哈哈的样子,招人疼。
我叹了一口气,坐到他旁边,搂住他的肩膀,说:“我认识一人见过晓旭了,说他挺好。”
“我知道,他给我发电邮了。”吴达钧并不看我,沈沈地说。
我的心往下一沈。哼,我还指望什麽呢?我差点死了,他没来看我,情有可原;没有电话,情有可原;可是,连封信,连个电邮都不发给我,倒也可以看出我在他心中的地位。
我强忍著头疼,摇摇吴达钧,又说:“抱歉,我也住院了,伤好了後,紧接著又结婚,接了岳父的一个公司在做,忙死了,没能看你。”
吴达钧轻轻地挣脱开我的手,面无表情地说:“没什麽。你其实救了我一条命,别的事情,你也无能为力。我没有当面道谢,是我失礼了。”
他那语气,哪里有道谢的意思?我忍。强笑著说:“那你以後怎麽办?”
吴达钧倒在椅子上,声音中带著绝望:“怎麽办?我也不知道。晓旭在国外读书,我在酒吧做事,书是不能读的了。上海这个地方,我无亲无故,无权无势,混日子呗。等晓旭回来,说不定还会要我。只是,我又凭什麽跟他在一起?这两年,他在我身上花了不少钱,我原想著,毕业後找个好工作,赚了钱,还给他。他若是不要,就拿那钱买房子,做我们的家。现在看来,我什麽都没有了。”
後悔了吧,如果听我的,多好。当然,这话可不能说出口,他不定以为我幸灾乐祸呢。
沈默良久,我说:“达钧,别放弃,先等等,画画别丢了。以後还可以再读书,或者我想法子让岳父帮忙,让你出去再读。相信我,我答应晓旭要照顾你的。至於钱什麽的,我先垫著。”我稍稍心虚了一下,我的存折上,就剩下晓旭留给我的那麽点钱。“以後你们有钱了,加利息给我,行吗?”
吴达钧终於正眼看我了,突然一笑,说:“如果你不是结婚了,我非认为你是个Gay不可,暗恋晓旭。不然,你干吗为他做那麽多?”
我惊耸了一下。靠,我还以为是天大的秘密呢,赵君看出来了,吴达钧也看出来了。幸亏我结婚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收回视线,尴尬。
包厢门被推开,进来一人,问:“达达,我到处找你呢。”
吴达钧站起来,拖了那人进来,对我说:“明皓哥,这是我们寝室的,你还记得吗?他叫甄真。”
我坐在那里,嘴巴张得老大,吃惊得说不出话来。那男孩,比女孩还漂亮,眼睛亮亮的,正是那天偷吻我的男孩。见我看著他发呆,那男孩的脸红了。
“明皓哥,明皓哥?”
“你胡说呢。”我闭了嘴。妈的,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甄真,那个,头发长长的,胡子拉碴的,特颓废的那个?他?”
吴达钧笑著坐在我旁边,说:“是啊,我哥。他那德性,一两年了,不知怎麽搞的,突然又打扮起来。帅吧?”
“你哥?可,可他看上去才十七八岁的样子啊,真是那个……甄真?”
吴达钧乐得出了声:“真是!二十五了!比明皓哥都大呢?”
我无语。那时候见他,面相老,心智小,谁知道,真实面貌也这麽显小,我真是崩溃。
甄真坐在那儿,跟个大家闺秀似的,而且他那名儿,听起来和“珍珍”一模一样,可不就是女孩儿的名字?真可怜个小鬼,受了什麽刺激,打扮成那副模样?现在,怎麽转了德行?
甄真清了一下喉咙,说:“明皓,我喜欢你。”
我都吓傻了。真是那个男孩,真是偷吻我的那个!
吴达钧也吓傻了,推著甄真说:“哥,他不是Gay,他已经结婚了,有老婆了!”
甄真很认真地回答:“我知道。没关系,我还是可以追求他。做地下情人都可以。达达,你知道,我无所谓的,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行了,偷偷摸摸的也行。”
吴达钧回过头看看我,估计我那样子特别傻,所以他又去看甄真:“哥,明皓哥,他……你们见过几次面啊,我都没听你说过,怎麽突然就……”
甄真就说起上次我们打架的事情来了。甄真的声音有点脆,有点像张雨生的,介乎男女之间的声音,清清脆脆的,倒也好听。样子长得也漂亮,就是所谓的中性的很。
那两人说得热闹,我完全听不进去。中邪了。难道我的脑门上写著:虽然我已经结婚,但我还是available·
原谅我,此刻,我只想到这个英文词。
我完全懵掉了。他们说他们的,我走出了酒吧。
回到爸妈那儿,爸妈正和小语说话呢,见我进门,三个人都笑的神秘兮兮的。
我完全没有兴趣跟他们打哑谜,喝了一大缸子水,就让小语回去。老妈不干,拉住我让我坐下,说:“好消息,听不听?”
这一天我受的刺激大了,还真需要个好消息,遂洗耳恭听。
“小语有了!你要做爸爸啦!”
又一个晴天霹雳!我才二十三岁,做爸爸,是件好事吗?
我掉头对小语说:“真的?怎麽可能?你不是吃了避孕药吗?”
小语娇羞无限:“骗你的,我没有吃药。早就想和你一起生一个宝宝了。”
我的头剧烈地痛了起来。小语,二十一岁,早就想生宝宝了,谁信啊?
老妈摇著我:“喂喂,怎麽著,高兴傻了?”
老天,我是吓傻了好不好?!刚刚工作,公司才上手,我忙得不可开交,身上的钱没有超过一千块的时候,比大学时还穷。吴达钧的事情等著我料理,他要出国的话,十几二十万,首期。
我瘫在沙发上,面色苍白。
小语靠近我,幸福地说:“爸爸妈妈都会照顾我,我爸说了,请个全职的保姆。明皓,你只管忙你的工作,晚上陪我就行了。等到明年,嗯,八九月份,我们就有一个孩子了。”
敢情,谁都知道了,我这个要做爸爸的,是最後一个知道的。
我喜欢有规划,喜欢事情按计划进行。如今,乱七八糟的事情全挤到一起。
赵君明著要和我亲热;甄真要热烈地追求我;老婆要生孩子了。
我一点都不高兴。
“上帝把坚果送给没牙齿的人。”本来是说送晚了,对“我”而言,太不是时候。
“我”消受不起。
Love laughs at locksmiths.
四室两厅的房子还不够大。真的不大。我爸妈搬过来住了;请了一个保姆,退休的护士;岳父岳母三天两头过来,一来就是岳父下厨,我来帮厨。连小舅子吴熙也来凑热闹,巴巴地看著我们这一大家人。
我很想要小语拿掉那个孩子。并不是我不喜欢孩子,我很喜欢。可是小语的身体不好,先天性心脏病,开过刀的,瞧著她那苍白的小脸,让她难受的妊娠反应,我心揪著疼。而且,钱也是大问题。保姆费,家用,都是小语拿出来的钱,我知道,也就是岳父的钱。我虽然工作卖力,可是,一贫如洗的我,要面子有自尊的我,怎麽著都觉得是种折磨。
可是我不敢跟小语说。她那个幸福样儿,我怎麽说得出口呢?
委婉地跟吴维提过。他满脸的不高兴,只说他会养,又说相信我有能力,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老天知道,我真的不巴望前途不可限量。我愿意自力更生,养家糊口。
元旦刚过,我就坐在公司的办公室,看著手里的订单。在美国的一个中学同学帮我联系了一份出口的订单,松紧带,衣架,钮扣,小东西,小钱,但是,这是我做成的第一份出口生意。我松了一口气。好在吴维不过问公司的事,不然,这麽小的一份订单,他不知该怎麽嘲笑我呢。
回家整理行李准备出差。这也是学校要放假了,要不然,我还去不成。安徽的一个小镇的一家小厂。得盯著。
我有点巴不得离开家去出差。家里已经没有一个安静的角落了,连看书都得躲著藏著,不然,老妈要怪我不心疼媳妇。
春节过後,吴达钧打电话给我,说晓旭在德国帮他联系学校的事,问我什麽地方学德语好。
我二外是学德语的,教他,勉强行吧。让他辞了职,住到我在复旦的宿舍里,那个同屋的人走了,剩我一个人住在那儿,我倒还一天都没有住过呢,十二平米,吴达钧在那儿读书,画画,够了。
我呢,抽出时间教他,也跟同事求情,让他免费听课。每个月我给他一千五,做生活费和买画具的费用。他也没有推辞,省得我闹心。
我现在身上有点余钱了。工资不用交,小语还给我零用钱,感觉有点像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不同的是,那个富婆在为小白脸怀孩子,小白脸还得忙於工作,忙成个小黑脸。
和吴达钧共处可能是这一段时间中最开心的事了。他的阴霾去了不少,人也长了一点肉,常常和我说一些他和晓旭之间的往事,晓旭在德国的情况,学校申请的进度,等等,似乎又变回过去那个在爱情中越来越好看的男孩。
扪心自问,以前我是不喜欢吴达钧的。最初认为,他夺走了我在晓旭身边的位置,嫉妒难以避免。至於後来东窗事发,晓旭任性,他还在煽风点火,终於到难以收拾,我的怒火和怨气自然转移到他的身上。照顾他,迫於无奈。
相处久了,才发现这人也并不讨厌。他生活算节俭的,在学校食堂吃饭,埋头学德语,也很用功,听我讲课,布置作业,他老老实实地完成。左一个明皓哥,右一个明皓哥的,我心里的那把邪火被浇灭了不少。
他喜欢讲晓旭的事。怎麽认识的,晓旭怎麽对他的,他对晓旭的感情等等。我强忍著嫉妒,笑眯眯地听他说。他也喜欢问我和晓旭的少年趣事,我不太想跟他分享,说得很少。
在他的眼里,晓旭是一个热情、开朗、温柔、体贴的情人。所谓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倒觉得晓旭任性、莽撞、自私,但是讲义气,大方。有时我会觉得奇怪,他说的晓旭和我心中的晓旭是同一个人吗?
後来想想,他是以情人的眼光看晓旭,而我,多少带著点怨妇的心情。这个认知,让我很不安。
甄真也常来找吴达钧,他把上课的笔记拿来给吴达钧补课,他们都是学油画的,也帮著指导吴达钧绘画。学艺术的人,因为在专业上花的时间太多,文化课都不怎麽的。甄真就是因为文化课不过关,考大学考了五次才考上,专业方面却很了得。
我看过这两个人的画。吴达钧喜欢比较前卫的东西,色彩的运用偏於沈重,阴郁,依稀透著点希望和乐观;甄真的正好相反,明快的色调,看久了却让人有些不安,虚无飘渺,不大抓得住。
一方面我很欣慰,吴达钧振作起来了,没有丢掉专业;另一方面我很烦恼,给吴达钧补德语,常常碰到甄真,他就那麽坐在旁边,含情脉脉地看著我,端茶倒水,那个温柔劲,常常让我的汗毛都立起来。
三月,倒春寒。我正在给吴达钧讲形容词的格,那个甄真又来了,坐在一旁,一会儿就喊冷。我瞧著他,一件衬衣一件夹克,是穿得少了点,让他自己拿吴达钧的衣服加上,他嘟著嘴,坐到我旁边,把手伸到我的衣服里,说:“不用了,在这里暖暖手就行。”
我一僵,想要落跑,一回头,见吴达钧笑得暧昧:“明皓哥,别理他,我们继续上课。”
我不想小气,就继续讲那麻烦的格。
可是,我真的无法忽略隔著衣服的那双手。真的很冷。本来热腾腾的身体,被他的手冰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慢慢的,那手温热了起来,开始在我的身上慢慢地游走。
我一脸的黑线。在吴达钧面前,这家夥居然明目张胆地吃豆腐。我很想把他推开,可是他楚楚可怜的样子,又想著这两个人都是Gay,如果我反应太大了,会不会伤了他们的自尊心?
当我一边强打著精神给吴达钧讲课,一边像哈姆雷特一样不停地思索著“推开,还是不推开”的没营养的问题时,甄真已经靠到我的身上,头搁在我的肩头上,热热的呼吸一阵一阵地吹著我的耳垂,更要命的是,那双手不知什麽时候已经伸到我的衬衣里面,贴到我的肌肤了。
甄真的手,一只环住我的腰,缓缓地抚摸著我的腰侧,一只在我的小腹,慢慢地游走,时不时地想要突破皮带的束缚,往下去。我的心怦怦地直跳,下面有些热了。
我回过头来看甄真,他的脸白里透红,嘴唇红豔豔的,眼睛半眯半张,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我突然想起那时他偷吻我的神情,软软的甜甜的舌头在我的口里试探,像软糖,让我舍不得放开。
我的喘息粗重了起来。甄真微抬眼,嘴唇微微张开,鲜红的舌头舔了一下上唇,说不出的诱惑。
好热。我们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事实上,鼻尖已经挨著鼻尖了。我吞了一下口水,低声地说:“你在干什麽?”
“诱惑你啊~~~”甄真的声音打著颤。
“你喜欢我?真的喜欢?”
“嗯。”甄真的脸更红了,眼睛水汪汪的。
“我结婚了,老婆要生孩子了。就这样,你也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就那麽喜欢我?”
“嗯。”甄真的声音不如平时的清脆,却更性感。
“喜欢我什麽?”
“你好man的,又凶悍又温柔。就这麽迷住我了。明皓,你呢?你也有反应,是吗?”甄真的手拼命地往下伸。我按住了那只手。
“是啊,你的诱惑真的很难抵挡。可是我有老婆了,不会离开她的,如果要和你在一起,也只是偷情。我很忙,要找你,可能只是因为身体的诱惑,因为身体的需求。也就是说,你得到的最多不过是我欲望的发泄。我什麽都不能给你,不能爱你,不能宠著你,这样,你也喜欢吗?”
甄真有些惶恐。
我继续说著残忍的话:“就算我和你在一起,也就和那些觊觎你美色的男人没有两样,性交,完了之後,我回到老婆的身边,你呢?一个人独守空房。你永远是见不得光的,我绝对不会为了你抛妻弃子,你也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甚至连第三第四第五第六都说不上。这样,你也喜欢吗?”
甄真满脸的春色退去,凄然的要笑不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