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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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让我们小两口好好聚聚,先回去休息做晚饭,我拍著床边,小语脸红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爬了上来,窝在我的肩膀,轻轻地咬了一下我的耳朵,骂道:“你个小没良心的,吓死我了。”

我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轻笑道:“这麽怕?放心,我更害怕。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怎麽舍得让你落到别人的手里?”

吴语支起身体,和我亲起嘴来。

我很想热情似火,可是脑震荡的後遗症让我头晕眼花,便笑著说:“怎麽著,这麽急色啊?你相公我现在是有心无力啊!”

正说著,就见门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忙打招呼:“啊,是赵哥啊,您个大忙人,怎麽有空过来?”

小语羞红了脸,坐起来,低著头不做声。

赵哥笑眯眯地说:“明皓,对不起啊,不过你也要赔我,光天化日下这麽不检点,是存心让我长针眼吗?”

我回道:“怎敢?不过赵哥,好像门是关上的,怎麽著您也该敲敲门啊?要长针眼,也是您自找的。”

赵君搬了张凳子坐下来,收敛了笑容,说:“看样子,是没有什麽大碍了。你不知道,你周叔叔他们都快急死了。安排了这个单人病房,还可以吧。”

我笑著说:“让周叔叔他们费心了。小语,来,认识一下,这位是周副市长的首席秘书赵君先生。这是我女朋友吴语。”

赵君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吴语,又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说:“幸会幸会。跟明皓这小子在一起,有点辛苦啊。据说他的女人缘特别好。”

吴语抿嘴一笑:“是啊,很辛苦呢。您坐一下,我去拎壶开水。”

吴语一走,赵君就显出了愁容:“明皓,快点好起来吧。你周叔叔家,现在乱成了一锅粥。周市长对儿子说,哪怕违法乱纪,也要让那个男孩不得好死,晓旭在家里要死要活,杨厅长又病了,躺在床上动不得。他们一家老小,还就都听你的。这不,周市长实在是没空,不然,早就来看你了。”

我笑了笑,没做声。我一向喊他们两口子叔叔阿姨的,就用不著为那个“副”字要不要省掉而操心了。实际上,一个副市长,一个副厅长,还真不好怎麽称呼呢。

墨菲定理,如果事情可能会变糟,那就一定会变糟。所以,会皮肉受苦先。

Beggars can’

过了大概一个星期,我出院了。先回到家里。真是舒服。医院里总有一股不祥的气息围绕。不管是高等级的医院还是乡医院。我的爷爷奶奶我没有见过,据说,我爸还是十几岁的时候他们就死了,怎麽死的,我一直没有兴趣去弄清楚。外公和外婆都是病死的,当时我分别为四岁和六岁,所以具体情况不太记得了。只模模糊糊地知道,在乡卫生院的破旧肮脏但又依稀看得出白色底子的房子里,姨妈姨父和舅舅舅妈等若干人忙来忙去了很久,哭了很久,然後用白布盖著老人抬了出来。虽然不能说对我的心理有什麽大的影响,毕竟总觉得,医院,除了是看病的地方外,更是死人的地方。同时,也是折磨活人的地方。

对饥饿的恐惧,大多来自那个时候。

一回到家,爸爸就问起周晓旭的情况。我也不敢直说,只说大约是因为和父母吵架,什麽原因,我支支吾吾,不愿说出来。爸爸在机关里混了这麽多年,也知道,多知不一定多福,反而可能会招惹祸端,就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周市长对我们家一直都很好。晓旭还是孩子,不懂事,你不要跟著一起不懂事。”

妈妈打断了他的话:“你别老跟他说这些话。明皓懂事得很,别给他加压力了。”

我笑著说:“妈妈,您可真能干,也知道压力是怎麽回事了。”

妈妈敲了敲我的头:“就算我是个农村妇女,在上海也呆了快十年了,还敢瞧不起我吗?”

我握住妈妈的手,说:“哪敢?爸爸妈妈都是顶厉害的人,才把我教得这麽乖呢。”

爸爸笑了起来:“油嘴滑舌。对了,和小语之间的事情定了下来了吗?什麽时候结婚?”

我哑然失笑:“爸,才说您厉害,怎麽又糊涂了?小语还没有毕业呢,还有一年。再说,如果他老子要讲究门当户对,他们上海人,您不是不知道。”

爸爸沈下了脸:“他们是上海人,我们不是吗?你没有上海户口吗?你哪里比不上别人啦?就是比周晓旭,都强了不少。明皓,只有你看不上别人的,轮不到别人看不上你。”

我抿著嘴笑:“是是,人人都知道,老婆是别人的好,儿子是自己的强!我才22岁,要结婚,怎麽都得二十七八吧。没钱,没房子,谈什麽结婚?在上海买房子,我还得加把力呢。小语说他们家有房子,我倒不想要,弄得跟入赘似的。”

妈妈说:“入赘也没有关系,就算孩子不姓李,我和你爸也没有什麽意见。就是怕她欺负你。”

我哈哈大笑:“妈,你当我是小姑娘吗?小语极好的,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再说了,您儿子,还能让人欺负了去?”

我很喜欢和父母在一起。两个人都没有什麽文化,却通情达理,会审时度势,要不然,两乡下人,也不会混到上海市政府去。虽说一个是退休的司机,一个是扫大院的,可是要想到我家来玩,也得要守门的武警同意不是?

吃完晚饭,我就溜达到周副市长的家里。敲开门,难得瞧见给我开门的居然是副市长本人。我受宠若惊:“周叔叔,您在家啊!”

周树显得又苍老了一些,亲自把我领到客厅,让我坐下,又给我倒茶。我愈发地坐不安稳,半边屁股挨著沙发,那个累啊。

周树坐下来,叹了一口气:“明皓啊,真是抱歉,晓旭害得你受了伤,还住了院。我和你杨阿姨呢,工作忙得要死,晓旭的事情又伤脑筋的很,都没能去医院看你,你要原谅周叔叔啊。”

我露出谄媚的笑:“周叔叔,您说到哪里去了,那完全是意外嘛,晓旭也不想的。再说了,病房,住院费,都是周叔叔让赵哥关照的,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周树沈吟了片刻,又说:“明皓啊,我是看著你长大的,你的名字还是我取的呢,你又和晓旭最玩得来,这件事情,还真得你从中周旋。唉,晓旭要有你一半的听话,我就省心了。”

我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腹诽。我十二岁才来的上海,怎麽算看我长大的呢?原来我叫李明,周树嫌这个名字不好听,硬让我爸改成了李明皓,靠,明眸皓齿,当我是女孩啊。不过,老爸、老妈和我的上海户口都是周树帮忙办的,二老的工作也是他帮忙搞定的,还是吃皇粮的,这情欠的,敢情我一辈子都还不清啊。

周树又说:“晓旭这一阵子吵得不得了,要去看你,我没让,怕他去找那个家夥。他在家里闹得天翻地覆。你杨阿姨又生病了,不肯看医生,还硬撑著去上班。明皓,我老实跟你讲,有时候,我想,就算是坐牢,我都想把那个家夥给毁了。可是……唉,晓旭又要死要活的,我就这麽一个儿子,实在是……”

我看著周树那养尊处优的脸,皱纹都出来了,忙点头说:“周叔叔,您别冲动,不是有一句话,投鼠忌器吗?晓旭一时糊涂,等他想明白了,就会听话的。”

周树赞赏地看著我:“还是明皓懂事。你赵哥这段时间也在忙这事。我也已经弄好了,托同济的朋友帮晓旭弄了个去德国留学的名额,马上把他送到德国去。唉,这段时间折腾得不得了,我,你杨阿姨,他姨妈姨父,你赵哥,挨著个地劝他,他就不听,还绝食。明皓,你再不来,我就要动手整那个小子了。你可得帮帮你周叔,不然,家毁人亡,近在咫尺啊。”

我哆嗦了一下。家毁人亡,不过是在唬我,在唬晓旭而已。不过吴达钧,可真有可能保不住。都说周叔是个笑面虎,实情如何,我不得而知。但是混政治的,又能在上海当上主管工业的副市长,怎麽著,都有两把刷子。

我上了楼,到晓旭的门口,推门,没开,敲敲门,里面一阵怒吼:“我不吃,就是不吃,滚!”

像绵羊一样的怒吼声。我笑了起来:“晓旭,是我,耗子。怎麽著,把我弄死了,你也要殉情啊。”

里面一阵乱,还有“砰”的一声,接著门开了。周晓旭狼狈地站在我跟前,定睛地看著我,突然猛地把我抱住,抱得死死的。我有些心酸,使劲眨巴著眼睛,不让眼泪掉出来,拍拍他的背说:“不是吧,看我从楼上掉下去没摔死,打算把我勒死啊。”

周晓旭松开手,抹了抹眼睛,掉转身,佝偻著背往前走,到床边,躺下,用胳膊挡住了眼睛。

晓旭瘦了很多,胡子拉楂的,憔悴得不成样子。我打开顶灯,看到他脸色纸一样的苍白,漂成黄色的头发干燥杂乱,哪里还有平时那意气风发的样子?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说:“听你爸爸说要送你去德国,你怎麽打算?”

晓旭挪开胳膊,露出有血丝的眼睛,冷笑著说:“还有呢,不得再和达达联系,任何联系都不行,信、电话,如果有任何一样,给他知道了,就让达达身败名裂。耗子,你说,我爸做不做得出?”

我沈吟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不用亲自做,只要暗示一下,自然会有人替他做的,至少赵君就会做。说不定……我爸爸也会去做。车祸,很简单;打劫,很简单;迷药,很简单;强暴,也很简单。当然,这些事情对於我们来说,可能很难做到,可是对有些人来说,也许不费吹灰之力。你不是喜欢看《教父》吗?从某一个角度来讲,你爸爸就是一个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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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没有选择的权利。上位者给你什麽,你就只有承受什麽。

晓旭不懂,“我”懂。

He who fights and runs away may live to fight another day.

晓旭抖了一下,无神地瞪著天花板。

我接著说:“你是什麽意思?你……真的那麽喜欢他?不惜跟家里闹翻?要知道,你虽然有钱,都是你爸爸的。你爸的势力,你不是不知道。当然,我也不想说没了他们你会一事无成。可是毕竟你现在还是学生,自己去打工的话,怎麽维持生活?就算能够,放弃你的梦想,也太可惜了。”

晓旭直起身体,靠在床头上,怔怔地看著我:“耗子,老实告诉我,活到这麽大,有什麽是你觉得必须牢牢抓住,绝不能放手的?”

我盘起腿,坐在床上,认真地想了想:“有,不少。父母的亲情,朋友的友情,事业,爱情。好像,这些我都不想放手,都想抓住。”

“那小语,如果你父母不同意,你会选择谁?”

我笑了:“不存在这个问题。我父母怎麽可能不同意呢?他们都喜欢小语呢。”

晓旭皱起眉头:“那,如果小语的父亲不同意呢?”

我收起了笑容:“我会尊重小语的选择。”

“也就是说,你可能会因为外力而放弃爱情?”

我觉得有点紧张。晓旭这是什麽意思?我含糊其辞的回答:“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晓旭讪笑:“我们两个说话,好像在打禅似的。对了,回答你首先的问题,我很喜欢他,我不喜欢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相信人定胜天。”

“唉。”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撕开封口,拿出两根,一人一根,点上。

晓旭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然後吐了出来,盯著我说:“耗子,我怎麽不知道你抽烟?”

我也吸了一口,说:“这又不是什麽高难度的事情。没瘾,郁闷的时候吸一吸。”心里话,我的事情,你不知道的多呢,正如你的事情,我也有许多不知道啊。

沈默了许久,晓旭说:“耗子,你说我该怎麽办?”

我很为难。周树那儿对我寄予厚望,晓旭又把我当作了同盟军,靠,怎麽我有点儿像双面间谍啊。

那个吴达钧,我还真见过。好像是哪个周末,我和他们俩一起去千岛湖玩过一次。那个男孩,比我们俩低两级,一起玩的时候,我总在晓旭的左边,他总在晓旭的右边,长得挺秀气的,因为是画画的,所以穿著……怎麽说呢,挺有艺术气息的,这一点对晓旭的影响很大。那好像是五月底的什麽时候,我是长袖白衬衣,牛仔裤,旅游鞋;周晓旭是黑色的长袖T恤,休闲裤,旅游鞋;吴达钧是红色的衬衣,黑色的马裤,配著靴子。

在路上的时候,晓旭把我当笑话讲,说我千年不变的装束,如何如何,那个男孩只是笑著,说:“李哥这样穿,永远都不会错。只是,有点太压抑了。”

晓旭的话本来就让我不舒服,吴达钧的话更是火上浇油,当时我都差点发火了,却挤出笑,连连称是。好像就是那次之後,晓旭约我出来玩,十次倒有九次我都找借口推掉了。当时还只是生闷气,认为他有了新朋友,就拿我这个老朋友做谈资,做笑料。现在看来,我还把自己看高了,也许晓旭是拿我来逗姓吴的开心呢。

晓旭拍拍我的肩膀:“喂,发什麽呆了,找你拿主意呢。”

我嘿嘿地笑了:“我哪敢拿什麽主意啊。我是老革命碰到了新问题,这种事情,我没有见过,所以……”

晓旭露出轻蔑的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是?现在,你不能站在我这边替我想想?怎麽,也许拍我爸爸的马屁更有前途,是吧?我算个什麽鸟,跟我在一起,不过是因为我爸爸的缘故吧?”

我的脸涨得通红,气得说不出话来,指著他,手指都在发抖。过了半晌,我颓然地低下头,又摸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晓旭从床上爬了过来,头靠在我的肩上:“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知道你很难做,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屈服,不符合我的原则,不屈服,又怕两败俱伤,父母这边,达达那边……尤其是达达那边。你不知道,他从小就没有妈妈,高中的时候爸爸也死了,靠著亲戚们支撑著他读书。画画,又烧钱得很。如果爸爸真对他下手,你说的那些都不用上,他也受不了。可是要分开,我不想。我真的喜欢他,就像你喜欢小语一样。我也希望能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晓旭的下巴硌著我的肩膀生疼。我很紧张,很怕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进来,这可不是瓜田李下麽?真是的,好朋友做了这麽多年,突然要避讳了。

肩膀突然感到一阵湿意,掉头一看,晓旭在默默的掉泪。我有点慌了,右手拍拍他放在我腿上的手,说:“干嘛这样?你那样说我,我还没有哭呢。行了行了,我也想不出什麽招,只能那个帮你分析分析,啊?”

我清了一下嗓子,说:“有人说有情饮水饱,不假,可也有人说贫贱夫妻百事哀。饮水饱,总不能饮一辈子。你是想当建筑师的,没有文凭,最多只能当工地上的小工。吴达钧是学美术的,你也说很烧钱,没有钱,他也只能去墙上画点宣传画什麽的。晓旭,物质基础,上层建筑,你该知道的。”

晓旭总算坐直了身体,没靠在我身上了。我吁了一口气,接著说:“你爸要使什麽手段,我们真的无能为力,最多只能把你自己当人质,可是,毁一个人的办法太多了,我们防不胜防。”

真是邪门,怎麽要这麽去防著自己的父母?

晓旭接过话:“你的意思是,我去德国?”

我点点头:“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暂时地离开,是为了永久的相聚。在德国呆久了,如果能够找到工作,把吴达钧接出去,那时候,天高皇帝远,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而且,不在国内,对你爸的仕途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实在不行,来个假结婚,或者怎麽样的,不就成了吗?”

晓旭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懦夫!”

我火冒三丈:“晓旭,你不要不知好歹!别以为……”我艰难地咽下想说的话,站了起来:“晓旭,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你……”我握紧了拳头,咬著牙说:“我头有点儿晕,先回去了,有事再打我电话。”

我转身去开门,身後晓旭幽幽地说:“我没有电话可打了。而且,我有事的时候,你从来不在我身边。”

我气得浑身发抖,掉转头来,刻薄的说:“是啊,有达达在你身边就可以了。我自作多情,以为是你的朋友,其实只不过是你身边的一条狗罢了。晓旭,你现在认为,这条狗忘恩负义,对不起你丢的骨头吧!”

晓旭直起身子,跪坐在床上,轻轻地说:“不,耗子,我一直都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你最了解我,对我最宽容。对不起,我昏了头了,你原谅我,好吗?”

有什麽不好的?我有什麽资格不原谅他?我平息著自己的愤怒,看著他的眼睛,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晓旭,我不想看到你头撞南墙,碰得鲜血淋漓,之後,还是得屈服。当然,你也可以当我在放屁。”

晓旭喃喃地说:“可是,我实在放不下达达,放不下……”

“放不下也得放下!我知道你舍不得,可是,要有舍才有得,不舍,就什麽都得不到!”

晓旭笑了:“耗子,你是不是我最好的朋友,会不会一辈子做我最好的朋友?”

我不敢犹豫,用力地点点头。

晓旭说:“我答应你,我去德国。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照顾达达?我太担心他了。”

晓旭下了床,走向我,紧紧抓住我的手:“拜托你,帮我照顾达达,求你了!”

我神使鬼差地点了点头。

这句谚语,本来是说“如果不能一次把问题解决,那麽以後还要再次面对。”“我”倒觉得,有时候,有些问题真的无法解决的话,不如等待。假以时日,说不定就能迎刃而解。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Appearances are deceptive.

回到家,筋疲力尽,躺在床上想了半天,终於还是沈沈睡去,一夜无话。

第二天,先打了个电话给小语报道,说这几天会比较忙,忙过之後再去找她。小语娇滴滴地应了声好,又约了暑假去昆明玩。我有点不想去,要花太多钱,我还没有拿工资呢。小语有钱,却不是我的。挨不过小语软语相求,还是应了。哎,英雄难过美人关了。

之後打吴达钧的电话,约了去外滩见面。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不想穿成老样子了,那次,他还用怜悯的眼光看我,靠,到底是谁比较可怜啊。衣柜翻了半天,放弃,要真想跟平时不一样,还只有穿老爸的衣服。不是我不乐意,实在是穿不下,我比老爸高了一个头呢。

见到吴达钧,我又有点儿晕了。好长时间不见(具体多长时间,我也不记得了。好像还是冬天吧。),吴达钧愈发的俊俏。真是活见鬼,第一印象是秀气,後来见过几次,他的穿著一次比一次讲究,头发比男生的要长,比女生的要短,碎碎的,老让人想去拨一拨。晓旭似乎就很喜欢去拨弄。我如果敏感一点,早就应该发现了。我们几个碰面的时候,晓旭对他总是很温柔,很……宠溺,当时我还觉得怪肉麻的,原来是我怪迟钝啊。

现在我明白了,吴达钧为什麽会越来越好看,爱情的滋润啊。这话听小语的朋友肖丽丽说过,她说小语越来越漂亮,是我给予了雨露。说这话时,那个小姑娘脸色那个猥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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